第466章:浴室内陆亦可白腿美人,好奇心害死猫(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陆亦可害怕极了。
她现在可是真正的一丝不挂,加上在浴缸里。
要是真的碰到坏人,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别墅里的安保系统不是很好吗?不可能会进来其他人啊.
陆亦可决定主动出击,她随手拿起浴巾在白皙的身体上围了一圈.
‘唰唰....’
两只雪白的玉足从浴缸内走了出来。
伸手向前摸索,小心将浴缸前的窗帘撩开....
“啊~!”
“是你,你...呜呜呜...”
不等陆亦可喊出声来,白晨强行将她拉扯进怀抱中,并将嘴巴紧紧捂住。
“不许尖叫。”
“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然老子捏死你!”
白晨的一只手捂在陆亦可的嘴巴上,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这份暴虐的气息属实将陆亦可吓到了。
她感觉此时的白局长......似乎变了个人!
“听得懂我说话?”
“呜呜...”陆亦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呼....”
随着一31双大手松开,陆亦可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正当这时候,身后男人魁梧的身材‘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
“嗯?”
陆亦可向后撤退,尽量将浴巾紧紧包裹住身体。
但在白晨的视线中刚好看到了那双腿之间....
“白局长?白局长?”
“你这是怎么了?”
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自己好闺蜜的男人,陆亦可本能关心问道。
眼前的白晨确实变了模样。
他喘着粗气,皮肤滚烫冒着水蒸气,双眼里的红血丝也很强烈。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中毒了!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
“扶我....扶我起来!”
白晨强撑着直立身体。
“将浴缸里的水换成冷水,还有....帮我...帮我多找点冰块!”
两瓣薄薄的嘴唇上下一碰.....
.....白晨下意识转头过去,没有心情欣赏什么狗屁美景。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热得很,就像是有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似的。
【叮咚】
【检测到宿主身体温度攀升迅速】
【37.1度,37.2度,37.3,37.4.....】
【建议宿主立即采取降温措施】
【经过分析可能受到意外毒素导致】
【毒素正在迅速蔓延至全身上下...】
踏马的....
果然是赵瑞龙这个小人,居然真的给老子下毒!
等老子恢复好的,必定要你十倍,百倍偿还!
上一个给自己下毒的是当初在云南大理旅游的时候。
当时白晨恢复好之后,直接将缅北园区全都灭了。
这一次之后也不会例外!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冰块....越多的冰块越好!
“快去!”
“哦.....好...”
被这吼声弄得浑身一激灵,陆亦可立即照办。
她首先回房间换上一条短裙。
至少比原本身上的浴巾要保险,但是奶罩内裤什么的都没穿,几乎是真空。
首先在浴缸内放了很多的冷水。
接着在冰箱里找到了大量冰块。
“哗啦啦...”
将冰块一茬接着一茬倒进浴缸内,虽然不明白为了什么,但陆亦可也没有问。
一直到整个浴缸里全是冷水加冰块....
“呼呼....”
陆亦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局长....您这大晚上的是发哪门子疯啊?”
“弄这么多冰块干嘛?”
“您准备体验冬泳是什么感觉啊?”
话音刚落,只见白晨迅速在面前开始脱衣服。
外套,裤子,还有里边的短衫....‘呲啦’一声,白晨居然将短衫撕扯成了碎片!
“啊~”
这画面以前只在某些电影画面里见到过。
陆亦可发出尖叫,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她本来想立即离开浴室的。
说到底白晨毕竟是钟小艾的男人。
万一被钟小艾意外发现自己和她男人在浴室里,衣服还变成了碎片,这事情可就解释不清了....
但是....
陆亦可着实好奇...
能让天宫娇女都能臣服乖的像条小狗一样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嘶...”
陆亦可抿了一口嘴角,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生怕会错过什么精彩之处!
“呲啦!”
同样是撕裂风格,陆亦可睁大了眼睛....
.....
白晨浑身上下脱了精光,一头扎进了浴缸中。
此刻靈珑浴缸中满是8521冷水加冰块。04278
即便现在别墅内开着空调,依旧能肉眼可见那浴缸中散发着阵阵寒气。
本就穿着单薄的陆亦可浑身哆嗦,可白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浴缸里边。
他不仅没有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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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浑身上下冒着热气,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这一幕着实给陆亦可看呆住了...
“白局长?白局长?”
“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要是真的有事情,我现在立即打电话帮您叫救护车吧。”
白晨闭着眼睛没有回话。
眼看着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陆亦可等不下去了,她决定立刻报警!
正要准备走出浴室去拿手机,忽然‘唰’的一下....身后被一道无比雄壮的寒冷紧紧包裹。
冰冷水珠夹杂着皮肤滚烫的温度——白晨直接从浴缸里跃出,湿透的身体像一堵墙般将她狠狠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他那双原本捂住她嘴巴的手,此刻一只死死箍住她的腰腹,另一只则从背后绕过,粗暴地揉捏着她被薄薄短裙包裹的胸脯。
“白局长....你...你干嘛?”
陆亦可的惊呼被瓷砖的寒气噎在喉咙里。她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的异常——皮肤烫得像烙铁,肌肉却紧绷如钢铁。最可怕的是,紧贴在她臀缝间的那根巨物,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骇人的尺寸和硬度。那东西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正抵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伴随着白晨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肉。
“你松开我,我去拿手机帮你叫救护车啊!”
任凭陆亦可怎么喊,白晨始终没有要松开手的迹象,反而动作变得越来越粗鲁!他的手指猛地扯开她裙子的侧拉链,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紧接着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陆亦可浑身一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匆忙换上短裙时,因为慌张,连内裤都忘了穿。此刻她的下身是完全真空的,那薄薄的裙摆下,就是赤裸的阴户和臀沟。
白晨的手指像毒蛇一样钻进臀缝,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压在紧闭的穴口上。
“唔!”陆亦可双腿猛地夹紧,想要抵抗那侵入的触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要你!”白晨的声音嘶哑得像野兽,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啊?要..要我?要我做什么?”陆亦可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顶头上司、闺蜜的男人、此刻将自己按在墙上侵犯的野兽——多重身份在她脑中撕扯。
话音未落,白晨已经吻了上来。那不是吻,是啃咬和吞噬。他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带着浴缸里冰水的冷冽和他口腔内部火山般的高热,长驱直入。陆亦可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白晨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钳制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陆亦可感觉自己就像被铁钳锁住的小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混乱中,陆亦可只觉得双腿发软....
“啊~”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漏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白晨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开始剧烈地上下摩擦起来。湿透的裙摆被那巨物顶得向上卷起,粗粝的布料边缘不断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更可怕的是,他龟头那滚烫圆硕的顶端,每一次向上顶蹭,都会精准地碾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缝隙。
“不行的白局长我...我...”陆亦可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要命的摩擦,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更深地陷入她的臀沟,甚至偶尔会蹭到那紧涩的穴口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湿意越来越明显,紧闭的肉缝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分泌出滑腻的汁液。那些汁液混合着白晨身上滴落的冰水,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
“这种事坚决....啊~”
拒绝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白晨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脆弱的抵抗,两根带着薄茧的指节猛地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呃啊——!”陆亦可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尖不由自主地踮起,十根染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死死蜷缩。那入侵太过突然,太过粗暴。她的内部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指节撑开紧致的肉壁,带着蛮横的探索意味向深处捅去。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阴道深处敏感脆弱的嫩肉被指腹重重刮擦。
“湿透了。”白晨在她耳边喘息着评价,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理智崩塌的亢奋,“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在拼命流水...陆亦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探测,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里是子宫颈口的位置,陆亦可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圆钝的顶端在试图叩开那扇紧闭的小门。然后,速度渐渐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那是她体内分泌的爱液被手指快速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啊...哈...停...停下...”陆亦可的抵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瓷砖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身体诚实地背叛着她——随着手指的快速抽送,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下腹深处涌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乳头在湿透的短裙布料下硬挺起来,清晰地顶出两颗凸起。臀肉也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收缩,仿佛在主动吞咽那入侵的异物。
更让她绝望的是双脚的反应——或许是过度紧张和快感的冲击,她的足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原本蜷缩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再次蜷缩,足弓因为脚尖踮起的姿势而弯出优美的弧线。足底那层薄薄的皮肤摩擦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左脚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足跟蹭着白晨的小腿,沾着水珠的脚掌侧面,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大腿外侧结实的肌肉。
“脚也不老实?”白晨似乎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钳制她手腕和腰肢的手丝毫没有放松。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和肩头。
“既然你的脚这么有精神...”白晨猛地将她整个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陆亦可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但立刻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完全展开在他面前——湿透的短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浑圆的轮廓和顶端突起的乳头,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下体和那双不断颤抖的雪白玉足。
白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乌黑毛发和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上。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屈伸的脚上。
浴室顶灯惨白的光线下,那双脚美得惊人。白皙的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浅浅的裸粉色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泛红。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脚踝纤细,连接着小腿流畅的线条。因为刚在浴室地面站了许久,足底沾着些许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是...漂亮的玩具。”白晨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冷静,与他身体滚烫的欲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一只手,但陆亦可早已浑身发软,根本无力逃跑。那只获得自由的大手向下探去,没有直接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
“啊!你...你要干什么?!”陆亦可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脚抬起。
白晨没有回答,只是将她雪白的右足拉近,然后,在陆亦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抵在了她柔软的足心上。
“呃!”陆亦可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心传来滚烫、坚硬、跳动着的触感——那是完全超出她认知的雄性象征。龟头硕大圆滑,像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先走液,沾湿了她足心细腻的皮肤。棒身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上面凸起的血管在她足底柔软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纹路烙印。
“用你的脚...”白晨的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欲望,“夹住它。”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将她的双足并拢,强迫她用脚掌和脚趾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陆亦可的脚趾本能地抗拒着,但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已经强行挤进了她双足形成的狭小空间。足底柔软的嫩肉被迫包裹着那根巨物,足弓弯出的弧度恰好容纳棒身的粗度,十根脚趾则无措地蜷缩在棒身两侧,偶尔会因为白晨开始的动作而摩擦到那些暴凸的血管。
“不...这太...太脏了...”陆亦可羞耻得声音都在抖。用脚...用脚去触碰男人那种地方...这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底线。
“脏?”白晨嗤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在陆亦可白皙柔嫩的双足间开始抽送,龟头每次向前顶,都会从她并拢的脚趾缝间探出一点头,沾满先走液的顶端蹭过她脚背上细嫩的皮肤,留下湿亮的水痕。向后抽时,粗砺的棒身则摩擦着她足底最敏感的嫩肉。“你的身体每一个地方,今晚都会被弄脏...从脚开始,不是正好吗?”
“沙沙...噗叽...”
足底皮肉摩擦肉棒的黏腻声音在浴室里响起。陆亦可的双足一开始还僵硬地保持着被摆弄的姿势,但随着白晨抽送速度的加快,她的脚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反应——足底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混合着男人分泌液特有的微腥气息,竟然...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她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收拢,试图更紧地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棒身。足弓也无意识地调整着弧度,让那粗壮的肉棒能更顺畅地滑动。
“看...你的脚比你更懂得怎么取悦男人。”白晨喘息着说,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未干的水渍。毒素带来的高热似乎在他体内与欲望燃烧成了同一把火。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在她并拢的足跟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陆亦可咬着下唇,拼命想止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但身体却失控地颤抖着。足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擦过足心最痒的那片区域,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暴凸的血管在蠕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随着抽送而不断开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整个足底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更可怕的是,足部传来的刺激,竟然隐隐与她下体深处的空虚感产生了某种共鸣。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齿缝间漏出。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剧烈起伏,湿透的短裙布料下,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白晨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猛地停下了足交的动作,松开了她的双脚。陆亦可的双足无力地垂落,足底一片狼藉——沾满了透明黏腻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足趾缝里都塞满了那种滑溜溜的液体,十根粉嫩的脚趾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屈伸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摩擦的感觉。
“脚玩够了...”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该换别的地方了。”
他一把将陆亦可拦腰抱起,几步就走到了浴缸边缘。浴缸里还漂浮着大量未融化的冰块,寒气阵阵。他将陆亦可面朝下,上半身按在浴缸冰冷的边缘,下半身则悬空在浴缸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赤裸的阴户和微微收缩的肛菊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
“不要...后面...不可以!”陆亦可惊慌地试图并拢双腿,但白晨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
“我说了,今晚你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白晨滚烫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暴露的私处。
陆亦可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糙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后穴——不是肉棒,是手指。白晨沾满她爱液和先走液的手指,正抵在那圈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闭褶皱上。
“这里...”白晨用指尖按压着那小巧的菊蕾,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颤动,“看起来比前面那张小嘴还要紧。”
“不行...那里脏...真的不行...”陆亦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脏?”白晨冷笑,“等会儿弄干净就是了。”
他的指尖猛地用力,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抵抗,一节指节强行挤进了那紧窄滚烫的甬道。
“呃啊啊啊——!!!”陆亦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后穴传来的撕裂感和异物感太过强烈,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紧涩得像从未开启过的锁孔,此刻被蛮横地捅入,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抵抗。
白晨没有丝毫怜悯,手指继续向内深入,指节在狭窄的肛道里旋转、开拓。他能感觉到里面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痉挛着。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身前,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开始前后夹击。
“啊...哈...啊嗯...不...不要同时...”陆亦可的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前后两个孔穴同时被侵入,那种被完全填满、前后夹击的饱胀感几乎要让她崩溃。更可怕的是,最初的剧烈疼痛过去后,一种诡异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前后的刺激相互叠加,手指每次在阴道里深入,都会间接挤压到后方的手指,而后面手指的抽送,又会带动前面的嫩肉收缩。她的身体像一件被同时插入两根探针的精密仪器,每一个反应都被无限放大。
白晨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开拓着,速度越来越快。后穴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紧涩的肠壁开始分泌出些许润滑的肠液,包裹着手指的抽送,发出比阴道更沉闷的“咕叽”声。阴道里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指和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浴室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陆亦可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媚意,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像是在迎合手指的节奏,又像是在逃避那太过强烈的刺激。
“前后都湿透了...”白晨喘息着抽出了手指。陆亦可的身体顿时一阵空虚的收缩,两个肉洞都微微张开着,泛着水光,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她趴在浴缸边缘,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汗水、泪水、溅上的水珠混合在一起,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但这喘息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
白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顶端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上。那滚烫的触感让陆亦可浑身一颤。
“等等...不要...求你了...会坏掉的...”她最后的理智在尖叫。她清楚自己身体和身后男人尺寸的差距——那根东西...太可怕了,光是龟头,就比她刚才被开拓过的手指粗壮了不止一圈。
白晨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滚烫粗硬的肉棒凶悍地捅进了湿滑紧致的阴道,瞬间撑开了所有脆弱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
陆亦可的惨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那入侵太过凶猛,太过彻底。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暴力地碾平、拓开。粗粝的棒身摩擦着娇嫩的甬道,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令人眩晕的饱胀感。最要命的是龟头——那颗滚烫圆硕的顶端,正死死地顶在她子宫颈口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上,像攻城锤一样抵着那扇紧闭的小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口那颗小肉球被龟头挤压得变形、凹陷的触感。整个小腹深处都因为这粗暴的插入而酸胀发麻。
白晨也没有立即抽送。他似乎也在感受这极致的紧密包裹——陆亦可的阴道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而疯狂痉挛着,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棒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甬道内部湿滑滚烫,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浸泡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哈...哈...”白晨低头,看着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他粗壮的紫黑色肉棒深深埋在她白皙双腿之间,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粉嫩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大大的O型,紧紧箍住棒身,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爱液混合着少量的血丝(大概是处女膜彻底破裂的痕迹)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流下。
“果然...很紧...”他嘶哑地评价,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
最初的几下抽送,因为内部的紧涩和陆亦可身体的僵硬,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向外抽出,她阴道内部的嫩肉都会死死绞紧,仿佛不舍得那填充物的离开;每一次重新插入,那些被暂时解放的褶皱又会再次被暴力撑平。但很快,随着爱液的充分润滑和陆亦可身体逐渐适应(或者说被迫适应),抽送开始顺畅起来。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白晨双手死死掐住陆亦可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让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陆亦可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初的剧痛在持续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与另一种感觉混合——那是深埋在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撞击、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都会引发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酸麻,那酸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更加疯狂地分泌爱液,肉壁也产生了自主的蠕动,像无数张小舌般舔舐着入侵的肉棒。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浴缸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被撞碎的呜咽:“啊...哈...太深了...顶...顶到了...呜...”
白晨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悍。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完全被毒素和欲望支配,只想在这具美丽的身体里发泄最原始的本能。浴缸边缘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粗硬的填充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陆亦可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沉浮。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白晨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自己的小腹深处都会产生一阵清晰的凸起——那是粗壮的肉棒顶入子宫颈前庭,将那块柔软的肌肉顶得向前凸出,甚至间接压迫到了膀胱和肠道的错觉。
“看...”白晨忽然松开了她的一只手,强迫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陆亦可颤抖着将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僵住。就在肚脐下方,每当白晨撞入最深时,那里的皮肉就会明显地向外凸起一小块,硬硬的,随着抽送而移动。那是...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的形状!
“啊...哈啊...不要...不要看...”陆亦可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种从内部被顶出形状的视觉效果,比单纯的插入带来的屈辱感强烈百倍。这意味着她身体最私密、最深处的构造,此刻正清晰地暴露在侵犯者的掌控之下,甚至能被自己亲手触摸到。
“你的子宫...就在这后面吧?”白晨喘息着,伸手覆在她按着小腹的手上,强迫她的掌心更用力地压住那块凸起。他的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那块凸起在她的掌心下剧烈一跳。“感觉到没有?我在敲门呢...很快...很快就会进去了...”
“不...不可以进去...那里...那里不行...”陆亦可惊慌地摇头。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让男人的那种东西进去?!
但她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白晨的抽送开始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精准。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插入都调整着角度,让龟头那圆滑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子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试探着那道紧闭门户的缝隙。
慢慢地,陆亦可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趋势——宫口那块紧涩的肌肉,在龟头持续不断的撞击和摩擦下,竟然...竟然开始松弛了。不是自愿的,而是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它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让龟头的顶入变得更加顺畅。
“感觉到了吗...”白晨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你的身体...在邀请我了...”
他猛地将陆亦可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浴缸边缘,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缠绕在他的腰侧。白晨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点,然后调整角度,让那根沾满爱液、亮晶晶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着喘息的小穴。
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阴道。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宫口那道已经松弛了许多的缝隙上。
“等...等等...”陆亦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圆硕的顶端,正在挤开她最后一道防线最外层的褶皱,试图向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神圣而脆弱的腔体内钻去。
白晨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啵!”
一声奇异的、混合着液体挤压和薄膜突破的闷响。
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强行撑开了子宫颈口那狭窄的通道,挤进了温热、紧致、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内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亦可的惨叫几乎撕裂了声带。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整个身体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被外来者强行闯入的、灵魂级别的侵犯感。子宫腔内部的空间极小,龟头刚一挤入,就立刻被柔软滚烫的宫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挤压。那是一种比阴道紧密百倍的包裹感,仿佛整个子宫都在拼命收缩,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但那粗壮的龟头已经牢牢卡在了颈口内部,将狭窄的通道完全撑开。
更可怕的是视觉——陆亦可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因为被龟头深入顶入,而明显地向前凸出了一大块!那凸起比她刚才触摸到的更加明显,像是一个微型的山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勾勒出龟头顶入宫腔内部的形状。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块凸起随着白晨开始轻微抽送龟头(仅仅是龟头在宫腔内搅动,因为颈口被撑开到极限,棒身无法完全进入)而缓慢地移动、旋转。
“进...进来了...呜...子宫...子宫里面...”陆亦可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最私密、最神圣的堡垒被攻破,身体从内到外都被彻底征服。她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瘫软在白晨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的龟头在她温软紧窄的宫腔内搅拌、顶弄。每一次搅动,都会刮擦到宫腔内壁娇嫩到极致的黏膜,引发她全身歇斯底里的颤抖和潮水般涌上的灭顶快感。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足弓紧绷,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抽搐着。
白晨的喘息也达到了顶峰。宫腔内部那种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吸吮感,混合着征服最后防线的巨大心理快感,让他的精关摇摇欲坠。他死死盯着陆亦可小腹上那个因为自己龟头深入而凸起的形状,那是他彻底占有这具身体的标志。
“要射了...”他嘶哑地宣告,“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子宫...灌满...”
陆亦可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小腹深处的肌肉,子宫腔本能地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像是在主动索取最后的灌溉。
白晨腰部剧烈地向上顶了几下,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狠狠搅动,然后——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毫无阻碍地直接射进了陆亦可毫无防备的子宫腔内部!
第一股精液冲力最强,滚烫得像岩浆,狠狠冲刷在娇嫩的宫壁上,引发陆亦可又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个狭小的空间。子宫腔被迅速填满、撑胀。
“啊...哈啊...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陆亦可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吐出,口水混着泪水顺着下巴流淌。她的表情完全崩坏,那是阿黑颜的极致体现——瞳孔上翻,几乎看不到眼黑,只剩下眼白;脸颊潮红,肌肉因为过度的快感冲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张得很大,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被精液充满、撑圆。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龟头顶入形成的凸起,此刻因为精液的灌入,开始变得更加饱满、浑圆,像是一个小气球在她体内被吹胀。那块凸起明显地向上升起,变得更大、更圆,甚至能看到表面因为精液积累而产生的细微波动。
白晨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他才缓缓将龟头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抽离。随着龟头的退出,一些无法被宫腔容纳的精液混合着少许爱液和血丝,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她泥泞的阴道缓缓溢出,滴落在浴缸边缘和地面上。
但更多的精液,被留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陆亦可瘫软在浴缸边缘,像一滩烂泥。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平坦的小腹上凸出的形状。那凸起大概有半个小西瓜那么大,清晰地显示出内部被液体充满的状态。随着她虚弱的呼吸,那块凸起还在微微起伏。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腔内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正随着重力缓缓流动,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宫壁。
白晨也喘着粗气,靠在了她对面的墙上。毒素带来的高热似乎因为这次彻底的发泄而消退了一些,他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身体依旧滚烫。他看着陆亦可瘫软的身体,看着她小腹上那淫靡的凸起,看着她双腿间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精液痕迹,以及那双依旧沾满先走液和灰尘、无力垂落的雪白玉足。
浴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以及冰水带来的寒气。
白晨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手,用拇指擦掉了陆亦可嘴角失控流出的唾液。
“清理干净。”他的声音依旧嘶哑,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野兽般的狂暴,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然后...我还有话要问你。”
陆亦可的睫毛颤抖着,没有回答。她的意识还在那灭顶的高潮和侵犯余韵中漂浮,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和饱胀。子宫深处那些精液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而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白浊痕迹,构成了今夜最淫靡、最屈辱、也最无法抹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