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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4 节

第458章:捆绑!特殊的审讯手段,陆亦可崩溃(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被闺蜜的男人搂住肩膀。

这感觉....很不舒服,但不知怎的竟然还有一丝刺激。

陆亦可很想要挣脱。

毕竟这是在工作单位,万一被人看到可是要说闲话的。

不过今天局里边的人很少,大多全都派去查封美食城收集证据了,一路走来基本碰不到什么人。

【叮咚】

【陆亦可心跳加快】.

【同时检测到陆亦可的心声开始播放】

白晨皱了皱眉头,搂住肩膀边缘的力气更大。

低头扫了一眼,陆亦可微微红着脸蛋,神色中带着复杂。

【小艾啊小艾...】

【你总说我长得不好看,不如你漂亮,不如你有魅力】

【现在呢?】

【你的男人不还是被我吸引住了吗?】

【这个就叫做实力..】

越是这样想,陆亦可心里的胜负欲就越强。

这么多年,钟小艾和自己的攀比从未停止,无论是家庭还是身份背景都是没法比的。

直到这一刻.

直到被白晨紧紧抱在怀里,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胜利的喜悦感!

....

二人( 备用2群893来到一间单独审讯室。964460)

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因为是完全隔绝外界的,除了一部摄像头之外这里完全密封。

陆亦可皱了皱眉头,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推开白晨。

“白局长,”

“你不是说要教我审讯方式吗,来这里干嘛?”

白晨并没有回答。

自顾自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一些。

顺带推过来那扇金属捆绑座椅。

913

“坐上去吧。”

“坐上去?”

“对啊。”

白晨一脸严肃:“想要理解审讯的本质,就要学会身临其境。”

如果无法感知到犯人被审讯时候的实际感受,又怎能学会技巧呢?

‘知己知彼’

‘百战不胜’

这才是进步最快的方法!

陆亦可眼神闪烁,俏脸蛋上露出一抹迟疑。

她很想要反驳白晨,但是他的说法确实有一定道理。

“好!”

“我来扮演犯人,看看白局长有什么手段来让我开口?”

这倒是激起陆亦可的胜负欲。

她从小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气,连父母都拿自己没辙。

属实不相信白晨会有什么手段来让自己屈服?

要是审讯无果,还能正好在钟小艾面前,狠狠戏耍一下她这位无所不能的老公....

缓缓走上前,陆亦可主动坐在审讯椅上。

‘唰....’

她猛地起身。

“白局长...”

“嗯?怎么了?”

陆亦可紧紧咬住嘴角,有些难为情轻声道;

“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坐垫或者泡沫之类的?”

“额?”

“哎呀~”

“这个审讯椅上是铁的,坐在上边实在是冰凉,容易宫寒。”

“....”

白晨一阵无语,随手摁住两边的肩膀强行将陆亦可固定。

‘咔咔’

审讯椅两边的皮带紧紧将她的两只手腕绑住。

“陆小姐,你现在是犯人!”

“犯人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

“你....”

陆亦可咬紧嘴唇,意识到现在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互换中。

她要保持一个被审讯的犯人角色,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学习犯人被审讯时候的心理调换。

暂时接受了.....

可这屁股下边...属实冰冰凉凉的,就像是坐在一个冰块上边。

加上自己穿的裤子料子单薄。

还好里边穿的是四边裤,不然要更加冰凉...

“啪啪..”

白晨像模像样坐在审讯桌前用了拍了两下桌子。

一脸严肃:“陆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实交代你的犯罪经过,我们或许会从轻处理。”

陆亦可神色一顿。

好家伙....白局长这入戏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我没犯罪啊!”

“你让我交代什么?”陆亦可撅着嘴,神色中满是不屑。

刨除这是一场演戏之外,自己确实是实话实说嘛,确实没有犯过什么错。

“姓陆的!”

“别给脸不要脸!!”

一声嘶吼,陆亦可身子一哆嗦。

看向眼前的白晨此刻好似换了个人一样,他凶神恶煞,目露凶光,就像是以前在资料中看过的杀人犯一样。

“老子亲手将你从卖Y窝点抓出来的。”

“你还说自己没犯罪?”

“立刻交代犯罪事实,不然你就等着大刑伺候!”

被这一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陆亦可也觉得很是无辜。

“喂喂喂,我哪里卖*了?”

“你这个人说话讲点证据好不好?我...我只是恰好在路过而已。”

很显然,(dbfj)这套说辞并不能应付白晨。

下一秒。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

白晨一脚将桌子掀翻,恶狠狠走在陆亦可身旁死死盯着她。

“姓陆的!”

“你他么少跟老子废话!”

“你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昨天穿的为什么那么骚气?”

“你一定是故意穿成那样去钩引男人的!!”

“说,是不是!”

陆亦可彻底傻眼了。

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犯过什么错..

自己昨天穿裙子是不假,但穿的少就是勾引男人吗?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白晨!”

“我勾引谁了?”

陆亦可气急败坏:“我昨天穿的是少了点,但从头到尾不一直是在色迷迷盯着我看吗?”

“明明是你对我不轨在先!”

就在此刻,白晨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提示音。

【叮咚】

【检测到陆亦可的愤怒值飙升】

【已经具备出发影视链接条件】

【宿主基础魅魔词条+200】

【陆亦可的愤怒值越高,获得的收益回报越高!】

【当前加成2.5倍速】

扫了一眼面板提示,白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

“好啊,姓陆的你承认了是吧?”

“我....我承认什么了??”

“你承认你穿的少是在勾引我!”

“你!!你.....”

陆亦可一时间无法反驳,她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

怎么上一秒自己是卖的,下一秒自己就成勾引良家妇男的坏女人呢?

难道审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这样的?

“不对....不对.....”

陆亦可面色坚定:“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这一切都是你故意抹黑我!”

不错..

这头小撅蹄子不傻,还知道不属于自己的罪名不往身上拦。

“呵呵呵...”

白晨坏笑中带着一抹欣赏,正式开始放大招。

伸手向前一把勾住陆亦可的下巴,将她的俏脸蛋捏在手中。

“不说是吧?”

“不承认?”

“好好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话音未落白晨另外一只手顺着下巴向下移动。

雪白细嫩的天鹅颈,再到纤细的腰肢上,最终是两条大长腿。

“你....你...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你这样审问我是犯法的,你这是违规!!”

陆亦可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那双素来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惊慌的水雾。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向后缩,但审讯椅的金属靠背冰冷地抵住脊椎,皮带牢牢捆缚着手腕,让她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标本,徒劳地扇动着翅膀却无法挣脱。

白晨俯视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半步,皮鞋底与光滑的水泥地摩擦,发出令人心头发紧的沙沙声。审讯室内本就调暗的灯光在他高大的身躯后投下浓重的阴影,将陆亦可完全笼罩其中。

“哦...”他拖长了语调,那声音慵懒又残忍,像猫爪玩弄着瑟瑟发抖的鼠。他摊了摊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问题是谁知道呢?”

他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小的绒毛。陆亦可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烟草与某种冷冽须后水的男性气息,这气味此刻充满了侵略性。

“整个审讯室,”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强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墙厚三米,门是双重隔音防弹钢,通风管道加了消噪网。别说喊破喉咙,就算你在这里开枪——当然,枪声会被立刻锁定——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是隔壁在装修打钉。”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留下一种被剥去所有防护的苍白。她的嘴唇在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齿痕。那双被皮带勒住的手腕,因为用力挣扎而微微泛红,皮肉被粗糙的皮带边缘磨得生疼,但此刻比起内心的恐惧,这点疼痛几乎微不足道。

“你!!”陆亦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寻找脱身的办法,寻找反击的理由,但所有理性的分析都在白晨那笃定而冷酷的宣告下碰得粉碎。是啊,谁都知道局里今天几乎空无一人,谁都知道这间特殊审讯室的保密规格。他精心挑选了时间,地点,甚至用“教学”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自己送到了这张冰冷的铁椅子上。

后悔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心脏。她为什么没有坚持拒绝?为什么被那点可笑的、针对钟小艾的胜负欲冲昏了头脑?

就在她心绪翻腾、眼神慌乱无处安放之际,白晨的手动了。那不是急切的动作,反而带着一种残酷的优雅和仪式感,仿佛在拆解一件期待已久的精致礼物。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稳定,落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是位于锁骨正下方,最端庄也最脆弱的位置。陆亦可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丝质衬衫,布料顺滑贴身,勾勒出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部轮廓。纽扣是珍珠白的,小巧精致。

‘咔~’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那枚小小的圆扣脱离了扣眼的束缚,弹开,滚落在一边。衬衫的前襟立刻松开了窄窄的一条缝隙,露出一线白皙的肌肤和鹅黄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一股凉气倏地钻进那片突然暴露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乳尖隔着柔软的蕾丝布料,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胸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说不说?”白晨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例行审问。但他的目光却像烧红的烙铁,牢牢钉在那片泄露的春光上,那目光的实质感让陆亦可觉得皮肤都在刺痛。

“不说!!”陆亦可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音量掩盖惊恐,但尾音还是泄露了细微的颤抖。她死死瞪着白晨,眼眶发热,是愤怒,更是屈辱。她不能服软,绝不能!一旦开口承认那荒谬的“勾引”罪名,后面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

白晨的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手指下移,精准地捏住了第二颗纽扣,位于她胸线之上,心脏正前方。

‘咔..’

又是一声。缝隙扩大,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那鹅黄色的蕾丝文胸露出更多,能看见边缘精致的刺绣花纹,以及被包裹住的、柔软雪白的乳肉侧缘。陆亦可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被窥见的肌肤也跟着微微波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进一步的侵犯。她感觉到乳头硬得更厉害了,紧紧抵着蕾丝,带来一阵阵羞耻又清晰的麻痒。

“说不说?”白晨又问,这次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了那片裸露的肌肤,指腹粗糙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

“不...不说。”陆亦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她的理智还在负隅顽抗,但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衬衫敞开的凉意和被触碰到肌肤的异样感交织在一起,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惊恐的热流。不,这不可能!这只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一定是!

她的拒绝似乎早在白晨意料之中,他甚至露出了一个近乎满意的表情。手指继续下行,来到第三颗纽扣,这颗的位置更低,已经接近她纤细的腰肢顶端。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解开这颗,几乎就等于宣判了上半身防御的全面瓦解。

‘咔...’

第三颗纽扣弹开。

陆亦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但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觉到胸前一凉,紧接着是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轻响——白晨没有继续解剩下的纽扣,而是直接拉开了她腰间皮带的搭扣!

“睁开眼睛,陆小姐。”白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犯人必须直视自己的罪行,以及...惩罚。”

陆亦可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血液几乎凝固。她的灰色衬衫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像两片被粗暴剥开的花瓣,将内里完全呈现。鹅黄色的蕾丝文胸完整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炽热的目光下,包裹着两团形状姣好的乳丘。因为寒冷和紧张,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深色的乳晕轮廓。她的腰肢纤细,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下方的黑色西裤裤腰敞开,露出里面一截纯白色的棉质四边内裤边缘,以及平坦紧实的小腹。

“很漂亮的...刑具。”白晨评价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双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抚摸、掂量。“用来勾引男人,确实够了。”

“我没有...”陆亦可的辩解苍白无力。

“没有?”白晨笑了,这次是带着残忍兴味的笑。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裤子,而是直接抓住了她一只脚踝!

“啊!”陆亦可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固定住。白晨的手劲很大,轻易就将她的右脚从皮鞋里抽了出来,然后握在手中,举到两人都能看清的高度。

陆亦可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超薄肤色丝袜,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踝。她的脚很美,是那种骨肉匀停的秀美。脚型偏瘦长,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有力,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丝袜的薄纱质感让她的脚部肌肤若隐若现,透出底下白皙的底色和淡淡的血管纹路,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脚踝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圈住。此刻,这只漂亮的丝足正无助地悬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五个可爱的脚趾也紧张地蜷缩着。

“啧啧,”白晨发出赞叹般的咂舌声,他的拇指开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缓缓摩挲她的足底。“陆小姐连脚都保养得这么细心,还说不是时刻准备着勾引人?”

粗糙的拇指茧子隔着丝袜摩擦着足心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这感觉怪异极了,混合着强烈的屈辱,却偏偏又刺激着她某根隐秘的神经。陆亦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脚趾蜷缩得更紧,试图抵抗那入侵的触感,却只是让足底的曲线更加明显,更像是主动迎合对方的把玩。丝袜光滑的质感与男人指腹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放开...我的脚...”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完全超出掌控的、极具羞辱性的玩弄。

“放开?”白晨挑眉,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脚掌,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前后转动着角度,让昏暗的光线流淌过她丝足优美的曲线。“犯人没有资格命令审讯官。更何况...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下移,掠过她被文胸托起的、乳头愈发挺立的胸脯,掠过她微微痉挛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陆亦可顺着他的目光惊恐地低头,随即羞愤欲死——她那纯白色的棉质四边内裤的中央部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了阴唇的形状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肉唇微微鼓起的轮廓。一股混合了她自身清甜体液与淡淡潮热的气息,正从那羞耻的源头隐隐散发出来。

“看,它已经准备好接受‘审讯’了。”白晨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把玩她的脚,而是猛地将她的脚拉近,让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足底,直接贴在了他自己的裆部!

“唔!”陆亦可瞪大了眼睛,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硕大、坚硬、灼热如烙铁的恐怖轮廓!那东西即使隔着裤子的布料和她的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正在勃勃脉动,充满了要将一切阻碍都顶穿的原始力量。她的足底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足弓本能地绷紧,脚趾也死死蜷起,但这反而让丝袜包裹下的足底曲线更紧密地贴合了那巨物的形状,像是用脚掌小心翼翼地丈量着它的粗长。

“用你的脚,好好感受一下,你‘勾引’出来的东西有多大,多硬。”白晨喘息微微加重,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的丝足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前后摩擦。“不是喜欢穿得少让人看吗?那就用你身上最‘纯洁’的部位,来实际伺候一下被你勾起的欲望。”

“不...不要...住手...”陆亦可的哀求破碎不成调。她的脚被迫在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上移动,丝袜顺滑的质感与男人裤子的粗糙布料摩擦,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足底敏感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龟头形状的圆硕顶端,感受到棒身的粗壮纵贯,感受到那恐怖的生命力在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敲击在她的脚心,也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这羞耻的“足部侍奉”,她小腹深处的热流涌动得更加剧烈,内裤上的湿痕迅速扩大,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带来冰凉又滚烫的矛盾触感。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空虚和渴望交织着屈辱,让她几乎要疯掉。

“看来光用脚还不够。”白晨松开了她的脚,任由她失力的脚悬空颤抖。他不再兜圈子,双手猛地抓住她黑色西裤的两侧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

陆亦可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黑色西裤和湿透的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卡在膝盖上方,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暴露而剧烈颤抖着。双腿之间,那片曾经被布料遮掩的秘境,此刻一览无余。阴毛修剪得整齐,是深栗色,不算浓密,柔顺地覆盖在耻骨上。下方,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呈现出娇艳的深粉红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亮粘稠的爱液,顺着紧闭的穴口流下,沾湿了下方更娇嫩的会阴肌肤,甚至有几缕银丝粘连在大腿内侧,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漂亮的小穴,”白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片温暖紧致的柔软之中。“又湿又热,还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陆亦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正在大声告诉我,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操干。”

“不...啊啊...”陆亦可的抗议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呻吟打断。白晨的手指竟然顺着那滑腻的爱液,猛地刺入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

“呃!”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脚趾猛地绷直。那根手指粗粝、有力,毫不留情地开拓着她紧致的甬道,刮蹭着内壁敏感柔软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肉是如何被迫包裹住那入侵者,褶皱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熨平,穴肉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吸附上去,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发出“咕啾”一声羞人的水响。

“里面更热,更紧...”白晨转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湿滑紧窒的包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在她的小穴里,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摩擦刮蹭着阴道内壁上方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啊哈~~不...不要碰那里...哦齁齁齁~~~”陆亦可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她控制不住地昂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试图夹紧,却被裤子卡住,只能徒劳地蹬踢着空气,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白晨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铁质审讯椅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竟然...被两根手指就插得几乎高潮了!这个认知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羞耻。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真是个淫荡的身体。”白晨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和指缝间拉出数道晶莹的粘丝。“看看,这些都是你勾引男人的证据,这么多水。”

陆亦可别过脸,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无声地滑落。她最后的尊严堡垒正在土崩瓦解。

白晨不再犹豫,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当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硕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粘液时,陆亦可惊恐地倒抽一口冷气。它比隔着布料感受到的还要巨大,简直像一柄可怕的凶器,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那窄小的身体。

“不...求求你...不要...太大了...会坏的...”她终于彻底崩溃,哭泣着哀求,摇晃着头,泪水混合着口水沾湿了脸颊和敞开的胸口。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白晨更残忍的兴奋。他挺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龟头圆硕滚烫,像烧红的烙铁,紧紧抵住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微微陷入那道湿润的缝隙。

“最后问你一次,”白晨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酷,“承不承认,你穿得少,就是在勾引我?”

陆亦可看着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物,感受着穴口被挤压撑开的触感,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撕裂着她。她想说不,但身体深处那磨人的空虚和渴望却尖叫着要那根东西填满。她的意志在绝对的生理胁迫和逐渐升腾的欲望面前,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乖。”白晨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既残忍又温柔。“早承认不就好了?为你的诚实,给你奖励。”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撑开、爱液被挤压四溅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爆开!

“呜啊啊啊啊啊——————!!!!”

陆亦可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后撞在铁椅靠背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剧痛!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棍,蛮横无比地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将她娇嫩的穴肉向四面八方挤压、碾平,一路势如破竹地捅了进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暴力撑开、抚平,感觉到娇嫩的入口是如何被龟头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死死箍住粗壮的棒身。肉棒太粗太长了,仿佛没有尽头,不断向深处挺进,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呃啊!”陆亦可痛得眼前发黑,小腹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撞得微微凹陷,整个小腹深处都传来饱胀欲裂的痛楚。白晨停下了全部插入的动作,但只是暂时。他的龟头牢牢顶在宫颈口,如同抵在城门前的撞锤,不断地施加压力,研磨着那团最娇嫩敏感的部位。

“嘶...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白晨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陆亦可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死死缠绕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极致的舒爽。尤其是此刻龟头抵住宫颈口,那团柔软湿润的肉环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迎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没有完全退出,只是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进出小半截。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和她的体液,粘稠地涂满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阴毛、大腿根;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再次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哈啊...痛...慢...慢点...”最初的剧痛随着抽插的持续和爱液的充分润滑,逐渐开始转化。一种酸麻肿胀的饱胀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碾压的穴肉和G点区域升起,开始对抗甚至压过单纯的疼痛。陆亦可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呼,开始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愉悦喘息。她的身体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开始有了细微的、违背意志的迎合——当肉棒深深撞入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地微微上挺;当肉棒抽出时,她的阴道内部会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试图挽留那填满空虚的硬物。

“看,你的小穴比你的嘴更知道怎么讨好男人。”白晨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进出湿滑肉穴的“噗叽噗叽”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铁椅微微晃动的“吱嘎”声,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他俯下身,胸膛压上她敞开的衬衫和蕾丝文胸,一只大手残忍地捏住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搓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那里...乳头...不要...哦齁齁齁齁~~~~”乳房传来的刺激与下体的侵犯叠加在一起,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陆亦可的理智防线。她的头左右摇摆,黑色长发散乱,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胸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里面交织着痛苦、屈辱、迷乱和越来越强烈的生理欢愉。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敞开的胸口。

白晨持续着粗暴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整个埋进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深处,龟头重重夯击着宫颈口。陆亦可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回落,能清晰看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运动。她的子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软化、松弛,那团柔软的肉环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像小嘴一样微微吮吸着龟头的尖端。

“子宫口...松了...想吃了是吧?”白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变化,他兴奋地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陆亦可被皮带绑住的手腕上方那截裸露的小臂,作为施力的支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然后以全身的力量,狠狠向前一顶!

“噗叽!啵——!!!”

一声截然不同的、更深沉、更窒闷的响声传来,伴随着陆亦可瞬间拔高到撕裂般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啊啊啊!!!”

白晨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竟然在这全力一击下,强行挤开了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如同破开一层柔韧温暖的薄膜,猛地闯入了那更加深邃、紧致、温软如天鹅绒般的宫腔内部!

“呃!!!”陆亦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贯穿般剧烈抽搐、反弓起来,双眼瞬间翻白,只露出大量的眼白,舌头也吐出了一小截,口水毫无节制地顺着嘴角和下巴流淌,整张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一副崩坏的阿黑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和一连串无意义的、极高亢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灵魂般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了!那是比阴道高潮强烈十倍、百倍的冲击!她的整个宫腔,那最隐秘、最神圣、孕育生命的殿堂,此刻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男性生殖器彻底侵入、撑满、占有!龟头在狭窄温热的宫腔内搅拌、冲撞,刮蹭着娇嫩无比的宫壁,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从子宫里吸出去掏空的恐怖快感。同时,阴道和子宫颈也在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深入体内的肉棒棒身和龟头,贪婪地榨取着一切。

“操!子宫里面...妈的...太爽了!”白晨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那紧致温软如活体肉套般的宫腔包裹感,是阴道高潮完全无法比拟的终极享受。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陆亦可的宫腔深处高速旋转、研磨、顶撞,每一次动作都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串濒死般的高亢呻吟和剧烈抽搐。

陆亦可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浮沉,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念头:被侵犯了...被彻底侵犯了...连子宫...都被爸爸(在她的意识混乱中,白晨的形象与她潜意识里对强势男性模糊的敬畏、以及与钟小艾竞争带来的扭曲心态混合,使她产生了某种错位的认知)的龟头...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死了...要被填满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啊...爸爸...龟头...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淫语,泪水混合着口水横流,阿黑颜的脸蛋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痴态。

白晨听着她下意识的称呼和淫语,征服感和快感飙升到了顶点。他不再忍耐,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肉棒上,胯部以最快的频率开始了一阵狂暴的、短促而深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宫腔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底。

“呃啊!啊!啊!啊!”陆亦可的叫声变成了短促而连续的哀鸣,身体被撞得在铁椅上不断颠簸,手腕处的皮带勒得更深,脚上的丝袜足尖绷直、颤抖、蜷缩,循环往复。她的宫腔和阴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下,痉挛达到了极限。

“老子要射了!用你的子宫,全部接住!”白晨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宫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底,然后——爆发了!

“呃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猛烈地灌注进陆亦可那温软紧窄的宫腔深处!

“噗嗤!噗噜噗噜!嗤——”

精液喷射冲击宫壁的声音,混合着白晨低沉的吼声和陆亦可被内射时拔高的、几乎断气的尖啸,在审讯室里回荡。第一波精液又浓又多,冲击力极强,陆亦可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滚烫的岩浆浇灌,瞬间被填满、撑圆!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续不断地滚烫激流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灌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顺着微微松弛的宫颈口,倒灌进同样被精液和爱液混合液充满的阴道。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灌...灌进来了...爸爸的精液...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啊~~~凸出来了...要...要凸出来了啊啊啊!!!”陆亦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了最淫乱的高潮告白。她的下腹部,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地、圆润地隆了起来!就像怀孕初期一样,形成了一个小巧但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瞬间灌满、撑胀到极限的结果。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被填满的子宫形状,随着她高潮的痉挛和白晨肉棒的微微脉动,那圆润的隆起还在轻微地起伏、晃动。

白晨喘息着,看着陆亦可那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看着她被精液灌到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铁椅面流淌,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他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被堵在里面的浓精从陆亦可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涌出,如同开了闸的牛奶,汩汩地流淌下来,将她腿间的毛发、肌肤和身下的铁椅面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宫腔在肉棒退出后一阵空虚的收缩,但里面早已被灌满的精液却没有立刻流出,依旧满满当当地撑胀着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让她的小腹保持着明显的隆起状态,像一颗被灌满水的小小蜜桃。

陆亦可瘫在审讯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余韵中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她的脸上、胸口、甚至散开的头发上,都沾着自己的口水和泪水。那只曾经被把玩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丝袜足底依稀还残留着之前摩擦男人裤裆时留下的淡淡痕迹和一丝湿气,脚踝处甚至溅到了一两点从交合处飞出的混浊精液,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上留下一点点白浊的污渍,更添淫靡。

白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审讯”完毕、从内到外都打上了他印记的美丽女体,露出了征服者的微笑。他走到一旁,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又拿过一包纸巾。

“审讯暂时结束,陆‘犯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略带磁性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暴虐的侵犯从未发生。“表现...马马虎虎。不过学习的路还很长。”

他拿起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身上和椅子上狼藉的体液,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仔细,尤其是擦拭她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指尖的力度带着一种占有的温柔。他知道,这一轮的“教学”在她身体和心灵上刻下的痕迹,绝不会轻易消失。而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