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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节

第457章:好闺蜜特殊XP,痛苦即是快乐(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吕州美食城的老板是赵瑞龙。

赵瑞龙又是赵立春的儿子,这件事整个汉东都知道。

这种级别的关系,要不是李达康的调令下来,高育良是肯定不会批准的。

可美食城成立之后。

李达康却依旧是以秘书的身份继续在京州任职。

直到那一刻,高育良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在无形之中他被赵立春的‘权力把戏’彻底戏弄了。

“吕州美食城。”

“排放废料污水垃圾,对当地自然环境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美食城内的天价账单,虚假报账,大肆宴请公务人员。”

“已经是极为严重的违规违规行为!”

当白晨洪亮的声音响起之时,整个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高育良哑口无言。

刚进入会议室的赵立春更是面色铁青。

这哪里是在开会,分明是给他这个‘汉东一把手’狠狠的一道下马威!

一小时后。

会议结束。

白晨所主导的这场‘反腐风暴’正式拉开序幕。

首先严查‘吕州美食城’。

集中整治官员违规吃喝问题,责令美食城立即关门整改!

整场会议下来,赵立春一言不发。

这是他自己儿子的企业,一旦他发表意见就等于他要干涉此事。

亲属避嫌是官场的首要准则。

白晨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从这道切口入手。

【叮咚】

【影视《名义》开始增加崩坏值】

【本次崩坏值累计越多,产生的情绪反应越高】

看着面板上实时刷新出来的信息,白晨淡淡一笑。

想不到在汉东的官场,自己主导正义的一方却要出现崩坏值。

还真是讽刺.

....

另一头。

在独栋别墅内。

陆亦可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

她睁大眼睛急忙穿好衣服。

正常上班的时间是早上八点,现在算是彻底迟到了。

打开手机一看,陈海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还有一条是白晨早些时间发来的微信。

【今天允许你休息】

【工作事项移交给其他同事】

局长亲自给自己放假,若是放在平常肯定会开心的不行。

但问题这个局长是白晨,陆亦可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刚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一楼大厅里的钟小艾。

她正坐在椅子上优雅喝着咖啡。

“小艾〃‖?”

“你早就醒啦,怎么不叫我一声呢,上班都要迟到了。”

好闺蜜面面相觑,各自脸蛋上露出一抹红润。

“切...”

钟小艾不屑:“迟到就迟到呗,反正我老公现在是你们局长,说一声就行了。”

在她的世界里,权力就是规则。

而规则是随时可以被随意更改的。

“哼,都怪你!”

“怪我?”

“对啊。”

陆亦可一脸烦闷,打着哈欠。

“都怪你们两个,昨晚搞的跟杀人一样,弄得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话粗理不粗。

钟小艾‘嘿嘿’一笑。

“没办法,我老公对我实在是太着迷了。”

“他非要玩到那么晚,我也没办法。”

这些对于陆亦可算是知识盲点了。

她没谈过恋爱,也从来不知道男女相处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感觉。

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钟小艾的后背上似乎有两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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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昨晚听到的‘啪啪’声,陆亦可不禁皱起眉头。

“小艾...”

“你确定和白晨在一起是快乐的?”

“对啊....要不然呢?”

“你肯定是有什么特殊XP....”

钟小艾白了一眼,傲气的撅起樱桃小嘴。

“你懂什么啊,这个叫情趣...”

“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就知道了。”

真不知道小艾是不是在夸大其词,还是说确实很快乐。

陆亦可连忙摇头,心里不停发誓。

等自己以后有男朋友,绝对不会像钟小艾这么变态,至少玩的正常一点....

离开别墅直奔单位。

到反贪局已经是一小时后。

这个时候白晨主导的‘反腐风暴’会议刚刚结束,二人几乎是脚前脚后回来的。

“白....白局长。”

看到陆亦可出现在面前,白晨甚是好奇。

“哎?”

“今天不是特意允许你休息了吗?”

“又不会扣你工资。”

陆亦可抿着嘴角,犹豫一阵说道;

“不好意思白局长,我今天不是很想休息。”

“今天还需要再审问一次丁义珍。”

说罢,陆亦可迈着大长腿朝着办公楼内走去。

那纤细的小蛮腰比钟小艾还要完美。

搭配两根极品玉腿,虽然被黑色制服包裹在内无法看到,但白晨对昨天穿着长裙时候画面还是记忆犹新。

‘好啊。’

‘审问好啊,多审一审可以...’

按照规矩来说,反贪局可以无条件关押的丁义珍48小时。

这48小时内不得超出三次审问。

再次在审讯室看到丁义珍的时候,他已经面色蜡黄,一脸颓废,说话都没有力气。

这都是拜白晨所赐。

昨晚特意下令关押期间只能喝水不能吃饭。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折磨。

他看到白晨走起来,不能露出几分恐惧,这还是首次见到如此变态的审讯机制。

接下来陆亦可开始对他进行审问。

‘违规查封矿业’

‘规划山水集团土地竞标’

这两大罪名白晨虽然了解,但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故而丁义珍打死也不会承认。

更何况陆亦可只是个新人,她才来到反贪局不久。

对于审问犯人这种工作根本就是小白模式。

问了半天,陆亦可丝毫收获没有,这也令她很是苦恼。

“々.小陆,出来一下。”

陆亦可抱着笔记本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白局长..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说呢?”

“额....”陆亦可立即明(诺得好)白过来,是自己的审讯方式有问题。

她本来就是新人。

对刑讯审问这一套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尤其面对丁义珍这种老油条,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白晨一眼便看出来她的难处。

“好了小陆,审问丁义珍这件事暂时就不要较真了。”

“但是你的审讯方式确实有很大问题。”

陆亦可微微低下头:“我也知道....可是,没人教我啊。”

因为白晨的到来,最近整个反贪局都忙的要命。

根本没有人有时间来教学,从书本上学来的知识根本就是白费,运用到现实环境中还不如骂一句脏话来的实帖在

呢。

“身为你的直属领导,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白晨拍了拍陆亦可的肩膀。

“跟我来吧。”

“额?”陆亦可眨了眨眼。

“干嘛去?”

“废话,当然是好好教穴一下....”

白晨刻意拉长了“教穴”二字的尾音,那饱含深意的重音让陆亦可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他转身朝走廊深处的独立办公室走去,皮鞋在地砖上敲出不容置疑的节奏。陆亦可犹豫了两秒,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毕竟他是局长,毕竟是说要“指导工作”。

办公室的门被白晨推开,又在她身后轻轻阖上,锁芯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是一间比普通审讯室更加私密的空间,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暖黄色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办公桌宽大厚重,旁边还有一张用于短暂休息的皮质长沙发。

“坐。”白晨指了指沙发,自己则斜靠在办公桌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亦可有些局促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黑色制服裙因坐姿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诱人的弧线。她抬起头,努力维持着下属面对领导的恭敬表情:“白局长,您要教我什么?”

“教你……”白晨缓缓走近,阴影逐渐覆盖到她身上,“怎么让丁义珍那种老狐狸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刑讯不只是问话,而是……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而摧毁防线,首先得明白人的弱点在哪里。”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陆亦可圈禁在狭窄的空间里。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须后水的味道。陆亦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沙发靠背,无处可退。

“人的弱点,往往藏在最羞于启齿、最本能的地方。”白晨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比如,恐惧。比如,欲望。再比如……”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制服装的下摆,距离她裸露的小腿肌肤仅有毫厘,“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陆亦可浑身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白局长!”她声音有些发紧,“这……这和审问有关系吗?”

“当然有。”白晨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具。“你要学会观察,观察犯人在高压下每一个细微的生理反应——瞳孔的变化,呼吸的频率,吞咽口水的动作,甚至……下半身无意识的紧绷。”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而这些观察能力,需要实践。”

他直起身,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随意地扔在桌上。“这是一些……教学资料。你先看看,了解一下,什么叫‘非暴力心理压迫’。”

陆亦可松了口气,赶紧起身去拿文件夹。然而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白晨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右手从后面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左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正在拿文件夹的右手手腕!他的动作太快太突然,陆亦可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白晨!你干什么!”她慌了,用力挣扎,左手手肘向后撞击,但被他轻易用手臂格开。男女力量的悬殊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动。”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就是第一课:在绝对的力量和控制面前,任何技巧性的反抗都是徒劳。丁义珍面对我们,就像你现在面对我。”

“放开我!你这是……这是骚扰!”陆亦可又惊又怒,脸蛋涨得通红,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怎么能、怎么敢在单位的办公室里这样做?!

“骚扰?”白晨低笑,揽在她腰际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让她柔软的小腹紧密地贴合着他已然有了明显反应的下身。隔着两层衣料,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地烙印在陆亦可的敏感部位,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几秒。

“我只是在帮你……提前适应。”他的左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却顺着她的手臂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掠过她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上臂,抚过单薄制服下圆润的肩头,最后停在了她制服的领口纽扣上。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丁义珍不会乖乖交代,就像你现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他的食指勾住了第一颗纽扣,微微用力,“看,你的心跳快得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脖子红了,耳朵也红了……这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陆亦可矢口否认,声音却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虚弱。她想扭动身体摆脱,但被他从背后牢牢锁住,每一次挣扎反而让两人的下身摩擦得更加暧昧激烈。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陌生的、奇异的酥麻感。

“嘴硬。”白晨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他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保守的制服领口被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边衬衫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别……求你了,白局长,不要在这里……”陆亦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一半是恐惧,另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深处的东西在搅动。她想起了昨晚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钟小艾那高亢到变调的呻吟,想起了今早钟小艾背上暧昧的红痕,想起了她提起白晨时那混合着炫耀和满足的神情……难道,那种事情……真的有那么……

“在哪里不重要。”白晨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唇舌舔舐过她急速跳动的脉搏,“重要的是,你要学会……接受。接受上位者的支配,接受身体的本能,接受那些让你觉得羞耻但确实存在的……快感。”

他的手终于探入了敞开的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陆亦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冻结了。那处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侵犯的私密领地,此刻正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整个覆盖、揉捏。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陌生而汹涌的电流。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看,这不是有反应了吗?”白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残忍,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和内衣,开始捻动那颗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蓓蕾。他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时而画圈,时而夹弄,精准地折磨着那一点脆弱的神经。

陆亦可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逃跑、报警,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在那娴熟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眼眶迅速湿润,但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竟然连集中力气推开他都做不到。

“这就对了……放松,感受它。”白晨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在锁骨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落,探入了制服裙的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摸索。

“不……那里不行……”陆亦可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罪恶之手的进一步侵入。她的双腿修长有力,此刻夹紧的力道足以让寻常男人却步。

但白晨只是轻笑一声。“用腿防御?不错的本能。不过……”他揽着她腰的手忽然下滑,托住了她一侧丰腴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抬!“可惜,重心不稳。”

陆亦可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为了不摔倒,下意识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寻找支撑点。就在这门户大开的瞬间——

那只等待已久的手,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湿热的隐秘地带。

“啊——!”尖锐的惊叫冲口而出,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吞了回去。隔着早已湿润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温度,以及那根不怀好意地按压在敏感缝隙上的中指。

“湿透了。”他宣布,中指就着那滑腻的湿意,在单薄布料包裹的凹陷处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划动,模拟着最基础的性交动作。“陆亦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这才碰了多久?”

“不是……我没有……是你强迫……”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烧红的脸颊滚落。然而,身体深处那随着他指尖滑动而不断堆积的、酸麻肿胀的空虚感,却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恐惧。

“强迫?”白晨的中指陡然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磨过那颗藏在缝隙顶端、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那这样呢?”

“咿呀——!”陆亦可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口中爆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又媚又惨的尖叫。从未有过的、尖锐到几乎快感的刺激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都闪过白光。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白晨从后面抱着她,此刻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看,你的身体在说‘要’。”白晨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致命的一点上,只是放轻了力道,改为轻柔的、持续的撩拨,像羽毛扫过,却比直接的按压更让人难耐。

陆亦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边缘从未如此接近,却又被恶意地吊在半空。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本能驱使的、可怕的渴求。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想要那根作恶的手指真正地……填满她。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白晨忽然命令道,同时松开了对她的部分钳制。

陆亦可僵住了,没有动。

“要我帮你?那我就撕了它。”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陆亦可颤抖着,缓慢地,用自己还在发软的手,一点点将黑色的制服裙摆向上拉起。先是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然后是弧度诱人的膝盖,接着是雪白丰腴的大腿……最后,裙摆被卷到了腰间,彻底暴露出紧紧包裹着翘臀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那早已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布料中心。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乖。”白晨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耳垂,那只一直覆盖在她腿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

“嗤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昂贵的蕾丝内裤被直接褪到了膝盖弯处,将她最私密、此刻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粉嫩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下。阴阜饱满,耻丘光洁,两片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湿润的小阴唇和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黏丝的穴口。粉嫩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果,从包皮中探出头,颤巍巍地挺立着。

“很美。”白晨赞叹道,语气如同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再次探了上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滑腻的肌肤,分开湿漉漉的唇瓣,精准地按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嗯啊……”陆亦可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指尖冰凉,与火热的肉壁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阵收缩。

“这么想要?”白晨的中指在穴口打着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却并不急于深入。“这里,昨晚听我和小艾做爱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嗯?偷听的陆检察官?”

“才没有……啊!”否认的话被突然的侵入打断。白晨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呜——!”陆亦可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鸣。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粗长的手指猛地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花径,内壁的嫩肉立刻应激性地疯狂绞紧,像是想要排斥这不速之客,但那紧致的包裹和摩擦,反而给双方都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抠挖,寻找着什么。

“里面……好紧……比小艾紧多了……”白晨喘息着评价,手指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指并拢,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模拟着抽插。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噗嗤噗嗤,伴随着陆亦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哈啊……嗯……不要……手指……拿出来……”她徒劳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摆动腰肢,主动寻求更深的摩擦。内壁的褶皱被手指一次次刮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一个陌生的、极度敏感的凸起被指腹擦过,她顿时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脚尖都蜷缩起来。

“是这里吗?”白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传说中的G点。快速而有力的撞击和摩擦。

“呀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啊啊!”陆亦可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势下彻底崩断。她双手无助地抓住了沙发靠背,头部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红唇大张,发出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浪叫。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即将到达顶峰。小腹剧烈痉挛,花径深处传来强烈的吸吮感,疯狂地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撕破的内裤,滴落到她脚下的地毯上。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前一刻,白晨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啊——!”高潮被强行中断,陆亦可发出一声痛苦又空虚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入口可怜地张合着,渴望着被填满,却只有空气涌入,带来一片冰冷的空虚。极致的失落感和未得到满足的饥渴几乎让她疯掉。

“求我。”白辰将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放进自己口中吮吸干净,眼神幽暗地盯着她。“求我操你,用你那张只会问话的小嘴,好好说。”

陆亦可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羞耻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交战。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如同火焰灼烧,比任何拷问都更令人难以忍受。她最后的倔强和骄傲,在这纯粹肉欲的煎熬下,寸寸瓦解。

“求……求你……”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致的屈辱。

“听不清。求我什么?”白晨好整以暇地松开了揽着她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陆亦可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看着他从敞开的西裤中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怒张的巨物。尺寸惊人,热度逼人,上面甚至还闪着些许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仅仅是看着,她就感到腿心又是一阵泛滥的潮湿和剧烈的收缩。

“求您……操我……”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淫词。“白局长……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操我……陆亦可的小穴……我受不了了……”

“如你所愿。”

白晨不再废话,一把将她转过身,面朝沙发靠背按住。她的上身被迫伏低,翘臀高高撅起,以一种完全臣服和奉献的姿态,将湿得一塌糊涂、仍在微微开合的粉嫩后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了几下,蘸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骇人的肉棒,以撕裂一切阻碍的霸道气势,一举贯穿了那紧窄湿热的处女甬道!龟头毫无怜悯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陆亦可的惨叫声凄厉而高亢,瞬间响彻了整个办公室,又被厚重的门板和墙壁隔绝。剧痛!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炸开,让她眼前发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但紧随剧痛之后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诡异的满足感。空虚被狂暴地塞满,甚至过度充盈,那根滚烫的凶器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白晨也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太紧了,紧得发涩,紧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茎身,贪婪地吸吮。温暖的蜜液润滑着艰难的开拓之路。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低头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自己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入她雪白臀瓣之间的粉嫩缝隙,只留下一小截根部,结合处因为过于紧密甚至能看到肉棒撑开阴唇的形状,嫣红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紫黑色的柱身,晶莹的爱液和一丝刺目的处女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和她自己的膝盖弯。

“疼……好疼……呜……太大了……要裂开了……”陆亦可哭泣着,身体因为剧痛而不住颤抖,但花穴深处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汁液,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和规律,像在自发地欢迎和取悦着侵略者。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白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出,再重重地撞入!“第一次是会疼,但疼过之后……就是极乐。”

“啊啊——嗯啊——!”粗粝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和更深处的宫颈口,将疼痛迅速转化为一种酸麻肿胀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陆亦可的哭叫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疼痛在减弱,而那灭顶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迅速淹没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摩擦、被填满的极致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遵循本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腰肢,翘臀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渴望更深的侵入。

“哦齁齁齁齁~~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噫!白局长……您的……鸡巴……好硬……好烫……捅死我了……啊啊啊……”她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词浪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白晨被她的紧致和逐渐火热的迎合刺激得双眼发红,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不断加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击着她柔软的身体。办公桌被撞得微微摇晃,沙发也随之吱呀作响。他一边猛烈操干,一边伸手向前,扯开了她早已松散的衬衫和内衣,将那对形状完美、比他妻子钟小艾更加挺拔饱满的雪乳抓在手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用力碾磨着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乳头。

“呃啊……奶子……奶子也被玩弄了……嗯哦哦……好舒服……前后都被……填满了……”陆亦可的双乳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掐捏得又痛又麻,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刺激。她的身体被前后夹攻,快感从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汇聚,冲向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白晨看着她意乱情迷、满脸潮红、口水都从嘴角流出的淫荡模样,对比着她平日那副冷艳干练的女检察官形象,征服感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一地。他分开她修长笔直、包裹着被爱液和鲜血沾染的肤色丝袜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看着!”他低吼着,挺腰再次狠狠贯入!“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小穴是怎么吃下我的鸡巴的!”

陆亦可被迫睁大迷蒙的泪眼,视线向下,正好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张,腿心处那粉嫩的花穴被一根狰狞粗大的紫黑色肉棒撑开到极致,随着他凶狠的抽插而不断吞吐着那可怕的凶器,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浑浊爱液,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叽”的水声,两片阴唇被摩擦得通红肿胀,紧紧包裹着茎身,仿佛舍不得松开。这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白局长……我要……啊啊啊!”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仿佛要抽筋般的痉挛收缩。

“还不行!”白晨却再次残忍地停下,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研磨,就是不给她最后一击。“叫我什么?嗯?”

陆亦可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哭着哀求:“主人……主人!操我……求主人操死我……用大鸡巴……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啊我是主人的骚货……求您了……”

“乖。”白晨终于满意,他最后一次深呼吸,腰部像拉满的弓弦,积蓄了全部的力量,然后——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深,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似乎想要突破那最后的屏障。陆亦可的尖叫已经嘶哑,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在桌面上不停滑动。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外,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表情彻底崩坏,达到了极致的阿黑颜状态。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终于,在又一次全根没入的狠撞后,白晨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龟头顶着陆亦可的宫颈口,猛烈地脉动起来——

“射了!接好!!”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陆亦可花径的最深处!第一波冲击就直接撞在了敏感的宫颈口,烫得她浑身剧颤。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精液灌入紧窄的腔道,迅速填满了每一寸空隙,甚至开始向更深处、向宫颈口内里冲击、挤压!

“呜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陆亦可也到达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喷涌精液的龟头,试图榨干最后一滴。子宫一阵阵剧烈地悸动、收缩,仿佛在主动迎接那滚烫的生命精华。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像要飞出去,只剩下无休无止的、灭顶的快感和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到几乎要爆炸的满足感。

浓稠的精液量实在太多,很快就从两人紧密交合、仍在微微抽搐的缝隙中满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嫣红的血丝,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大腿根部、身下的桌面,汩汩流淌,将桌面上残留的文件和她的黑色制服裙彻底玷污。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石楠花味、血腥味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

白晨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半软化肉棒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沫状的精液混合物。陆亦可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缓缓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甚至隐约能看到子宫口的位置微微鼓起一个圆形的小凸起,那是精液在宫腔内聚集造成的暂时性隆起,她的下腹部也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刚刚被内射到轻微受孕的模样。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陆亦可瘫在污浊的桌面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沾满了汗水、精液和血污,双腿大大张开,丝袜和腿间一片狼藉,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那副被彻底玩坏、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他烙印的模样,让他再次感到了强烈的满足。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和她腿间的污浊。陆亦可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慢慢找回了一点神智,涣散的视线聚焦,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惨状和站在一旁、衣冠稍显不整但神情餍足的白晨。无边的羞耻感和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东西涌了上来,她猛地蜷缩起身体,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哭什么?”白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还沾着泪水和汗水、一片潮红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刚才不是很舒服吗?叫得整层楼都要听见了。”

“你……你这个禽兽……混蛋……”陆亦可抽泣着骂他,但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对,我是禽兽。”白晨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如同情人低语,“但你刚才,求着禽兽操你的时候,可是很诚实的。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这种感觉了,陆亦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不仅是下属,更是……我的女人,我的私有物。明白吗?”

陆亦可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是的,她无法否认。在那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在他狂暴的占有和精液的灌溉下,有什么东西已经永久地改变了。她的防线,她的骄傲,她对男女关系的认知,甚至……她对钟小艾那份隐秘的、或许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和嫉妒,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中,被彻底冲刷、重塑。

“现在,”白晨拍了拍她裸露的、还带着红痕的臀部,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带着命令口吻的领导腔调,“整理好衣服,收拾一下这里。然后,滚回你的工作岗位。”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我会去你宿舍找你。‘教学’……还没结束。”

他转身,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开门,走了出去,留给她一个冷酷而充满掌控感的背影。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陆亦可瘫在污秽的桌面上,良久,才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看着一片狼藉的自己和大理石桌面。精液还在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腿心深处,依然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灌满后的饱胀感和隐隐的刺痛,以及……一丝可怕的、令人绝望的余韵和空虚。她缓慢地、机械地拉上被撕坏的内裤,整理好裙子和上衣,扣上扣子。但无论外表如何遮掩,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永远地玷污和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