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别摸我~我真的生气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酒店房间内。
粉红色的氛围灯不断盘旋。
照耀在房间里每一寸空间。
满是爱心的装饰背景,充满爱意的效果渲染极致。
在那张宽敞的大床上,少女的脸红已经说明了一切。
“别~”
在宁静中,关雎尔及时喊出声.
“别这样白哥~”
“我已经让你抱着了,你的手,就不要...”
关雎尔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不止穿着衣服,还要将被子包裹在浑身上下。
但是白晨却愈来愈过分!
“关关~”
“嗯?”
“把身子转过来吧。”
“不行...”关雎尔不停挣扎。
她现在不能面对白晨。
脸红心跳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这个时候一旦发生意外,是她根本无法掌控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关雎尔犹豫了半天,缓缓开口说道;
“因为我脸红的厉害,不想让你看到。”
“。。。。”
白晨眉头微微抬起,眼神中满是好奇。
这小妮是不是从来不会撒谎?
大概宝藏女孩就是这种吧..
“没事的,转过来让我看看。”
“你脸红的样子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边说着。
白晨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867顺着被子的一角开始向里边蔓延。
尽管这小妮子挣扎的动作再强烈,还是无法逃脱分毫。
不知不觉中,似乎被白晨摸到了一条绵软衣料。
‘不出意外...’
‘应该是这小妮的肩带吧....’
白晨淡淡一笑。
心想着现在正是最佳机会,倒不如趁现在就把事情办了!
正想要继续大胆动作时。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系统提示音....
【叮咚】
【检测到关雎尔情绪激动,出现崩坏值1%】
【目前无法和《欢乐颂》羁绊进行链接】
【警告!警告!】
【崩坏值+1%,+2%....】
.....
尼玛..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关雎尔的崩坏值已经上升到了20%!
什么情况....
白晨仈521及时将手收回来,并顺势松开关雎尔零427八。
“呼呼呼....”
像牢笼一样的紧促感从身体上消失。
关雎尔趁着机会寻思起身,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白哥~”
“你刚才....是不是想趁机*我?”
“并不是....其实....其实...”
白晨思索道:“其实我是想给你买两件新衣服穿。”
“想要丈量一下你的三围罢了。”
这话说出来自己差点想笑。
还好刚才及时控制住。
不然这小妮子的崩坏值就已经飙升到50多!
要是因为关雎尔一个人,毁了整个《欢乐颂》岂不血亏的很!
“呼...”
白晨长舒口气。
尽量将莫名的热量压制下去。
抬头看向面前的关雎尔,她靠在床头,紧紧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那张可人的俏脸蛋上已经满是鲜红。
眼镜下,那那双大眼睛里竟然多出几滴湿润。
“哎哎哎,别哭啊。”
“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女孩子哭是最心烦的。
白晨连忙解释道;
“好吧,刚才我承认我是冲动了。”
“但我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也没发生呀,你现在要是哭了,万一一会碰到警察查房怎么办?”
一般这种大酒店遇到警察查房的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毕竟消费价格摆在这里。
不良青年们来开门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本想着用这理由吓唬一下关雎尔。
没想到她哭的更厉害了....
“呜呜呜...”
“不,我不信,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呜呜呜...”
“你就是个流氓,坏蛋,渣男!”
小妮子哭的梨花带泪。
一边哭还一边控诉白晨的种种恶劣行径!
“我?”
“恶劣行径?”
白晨愣了愣神,一脸不可思议。
“天地良心啊,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哪来的恶劣行径?”
如果从邱莹莹嘴里说出来这句话,自己甚至不想反驳。
但从关雎尔嘴里说出来。
自己确实委屈啊!
从来到欢乐颂公寓第一天到现在,已经有快小半个月时间了。
樊胜美和邱莹莹全都被自己拿下了。
尤其(dbfj)是樊胜美,**时候几乎是毫不留情......
“就是!就是!!”
关雎尔呜呜哭着,小脸上满是委屈。
“从你见到我第一天开始。”
“你就一直色迷迷盯着我的腿看...”
“正常人会这样吗!?”
“.......”
白晨无力反驳,就快被这小妮逗笑了。
.....
“咳咳...”
“喜欢看女孩的腿,不是男人本性吗?”
白晨一脸认真说着;
“谁让你的腿那么好看呢。”
“我多看两眼没问题吧?”
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腿,和女人喜欢看腹肌不是一个道理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能明白。
但是这小妮子就不一定了。
“呜呜呜....”
关雎尔抽噎着小嘴巴,一脸傲娇看过来。
“好,你看我的腿我不说什么。”
“那后来呢,你强行牵着我的手,还有刚才....”
“你摸来摸去也算是一种合理的行为吗?”
这下白晨彻底没有反驳的理由了。
不过,这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和一个美女单独亲密相处,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不尊重对方?
“嘿嘿。”
白晨淡淡笑了笑;
“刚才纯属本能反应嘛。”
“但是你的皮肤真的很好,很光滑,好像牛奶一样。”
这个时候继续说这些无异于火上浇油。
群
:
三
漆
一
7
2
9
1
幺
9
原本关雎尔已经不哭了。
经由这么一说,眼泪直接化为一股无名怒火!
“白哥!!”
“你...你你你...”
关雎尔紧紧咬住嘴唇,又羞又愤。
忽然有一种被流氓占便宜,然后还要被笑话的感觉!
“你真是太可恶了!!”
“我要揍你...揍死你!!”
话音未落。
关雎尔随手抓起旁边的白色靠枕,对着白晨疯狂敲打!
‘砰砰砰...’
靠枕一下一下砸在肩膀上。
白晨无奈只好抬起手臂挡住。
还好这是靠枕,里边全是棉花,这要是一根钢筋早就被砸的头破血流了...
【叮咚】
【检测到关雎尔正在释放负面情绪】
【崩坏值减少1%】
【减少2%...】
看着面板上崩坏值不断减少,白晨一阵欣慰。
算了,让她打两下就打两下吧,不疼不痒的。
能将负面值降到最低就算是烧高香....
‘砰砰砰...’
随着关雎尔甩动胳膊的速度越来越快。
靠枕砸在白晨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小妮子羞愤交加,变得越发嗔怒....
平时一向文静,淑女的乖乖女形象一去不复返。
这也是首次见识到关雎尔愤怒的样子。
‘还别说...’
‘有点俏皮加小可爱呢。’
一边观察着关雎尔,白晨缓缓挪动身体准备换个方向。
正分开大腿向旁边撤退。
忽然。
‘噗...’的一声闷响。
靠枕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松软的弧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床尾的墙壁上又弹回地面。
关雎尔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狠狠向前拽去——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奋力挥舞的姿势,腰部前倾,双臂已空,上半身失控地扑向白晨!
‘哎呀~’
那声娇呼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眼前迅速放大的男性躯体堵了回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蜜糖,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嘴唇、鼻尖,正无可挽回地撞向那片被睡裤包裹的、此刻已高高隆起的禁忌之地。
‘不...不要——’
心底的尖叫还卡在喉咙,碰撞已然发生。
“嗯呜……!”
关雎尔的整张脸蛋,自额头至下颌,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埋”进了白晨双腿之间的那个鼓胀部位。
首先是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睡裤,一团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巨物,以惊人的尺寸和热量,狠狠压住了她左半边的脸颊。那东西的轮廓是如此清晰:顶端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圆顶,正顶着她的颧骨下方;粗壮的主干则横向压在她鼻梁和上唇之间,沿着人中一路延伸;底部沉甸甸的根部,甚至挤压到了她的下巴边缘。每一寸布料下的凸起,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将惊人的热度和坚硬度烙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其次是气味——一股浓郁、强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更深层的、原始腥臊的味道,透过棉布纤维,汹涌地钻进她的鼻孔,直冲脑门。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她瞬间头晕目眩、心跳骤停的雄性气息。
最后是视觉——她被压在下方,视线所及只有那片深色的、紧绷的棉布,以及布料下怒张到变形的骇人轮廓。凸起的顶端甚至将布料撑出一个湿润的小点,那是龟头前裂口渗出的先走液,隔着布料,在床头暧昧的粉红灯光下泛着幽亮的水光,正对着她的唇缝。
时间凝固了。
关雎尔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竟然……把脸主动撞到了、撞到了白哥的那个地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此刻更像是烧起来的炭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深处。羞耻、慌乱、恐惧、以及一种莫名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诡异悸动,混杂成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立刻弹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巨大的压迫感和侵略性的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麻痹神经的魔力,让她四肢僵硬,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又暧昧的姿势,脸颊被迫紧紧贴着那怒张的男性象征。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脸蛋的压迫下,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硬、更胀了!布料下的脉动感越发强劲,像一头随时要破笼而出的凶兽,正用滚烫的搏动一下下敲打着她的颧骨和鼻梁。
“对、对不起……白哥……我……”她含糊不清地试图道歉,嘴唇蠕动间,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团凸起的顶端,柔软的唇瓣隔着布料,直接蹭上了龟头湿润的前端。
“嘶——”头顶传来白晨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暗哑和愉悦。
关雎尔吓得浑身一颤,更拼命地想抬起头。但她扑倒时用力过猛,此刻双手撑在白晨身体两侧,一时竟使不上劲。挣扎间,她的鼻尖再次蹭过那粗壮的根柱,温热的呼吸完全喷吐在了敏感的布料上,甚至有几缕发丝缠绕在隆起的根部。
“别动……”白晨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只大手忽然按在了她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压,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轻轻按住了她试图逃离的动作。
“白、白哥……”关雎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按住自己后脑的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那根抵着自己脸颊的凶器越来越恐怖的膨胀感。它正在苏醒,正在彰显其存在,而她,正是那个唤醒它、又被迫承受其怒火的“罪魁祸首”。
“你刚才……打得挺起劲啊。”白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喘息,另一只手竟慢条斯理地抚上了她光滑的后颈,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现在,撞到我了,怎么办?”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起来……”关雎尔快急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紧贴的那块布料,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先走液的分泌似乎更旺盛了,那湿热感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她脸颊最细嫩的肌肤。
“起来?”白晨低笑一声,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让她刚刚抬离一点的脸颊,又被迫重新亲密无间地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更实。“撞得我这么疼,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关雎尔感觉自己的脸颊要被那坚硬滚烫的巨物烫伤了。她被迫侧着脸,右耳贴着白晨结实的大腿肌肉,左半边脸则完全陷在那可怕的凸起之中。从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用眼角余光,看到自己粉红色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总是清澈纯真的大眼睛,此刻却盈满了屈辱的水光和不知所措的恐慌。更要命的是,她的嘴唇……正正好对着那湿润的顶端凸起处,每一次紧张的呼吸,温热的吐息都会吹拂在那一点上。
“那、那要怎么办……”她带着哭音问,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平日里的冷静和条理,在这种绝对陌生又充满压迫的处境下,荡然无存。
“怎么办?”白晨重复了一句,那只摩挲她后颈的手,慢慢下滑,顺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脊背线条,一路滑到了纤细的腰肢,再向下……落在了她被睡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饱满柔软的臀肉,缓缓揉捏起来。
“嗯啊……”关雎尔浑身剧震,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臀瓣传来的揉捏感是如此清晰、陌生,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瞬间冲散了部分恐惧,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的酥麻。她想扭动躲闪,可脸颊被“固定”着,身体被半压着,根本无处可逃。
“你说呢,关关?”白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揉捏她臀肉的手开始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的肌理中,感受着少女青涩身体惊人的柔韧和饱满。“你把我……这里,撞得这么硬,这么疼。是不是该负点责,嗯?”
话音未落,那只按着她后脑的手,忽然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意味,轻轻向下压了压。
关雎尔的嘴唇,彻底隔着薄薄的棉布,紧密地、完全地贴合在了那湿润的龟头顶端!
“呜——!”她瞪大了眼睛,唇瓣传来的触感是如此具体——滚烫、坚硬、带着凸起的冠状沟轮廓,以及中央那个不断渗出滑腻液体的细小孔洞。那液体甚至将棉布浸得更加通透,让她感觉自己的嘴唇仿佛直接碰触到了那火热的顶端肌肤。一股更加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毫无阻隔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隔着衣服……不方便。”白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戏谑,“帮个忙,关关。用你的嘴……把它弄出来。它现在很难受,都是你害的。”
“不、不行……!”关雎尔惊惶地摇头,后脑的手却稳稳地按着她,让她这个否定的动作,变成了用嘴唇隔着布料在那龟头上反复摩擦研磨。柔软的唇瓣、挺翘的鼻尖,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最敏感的前端。
“嗯……对,就是这样……”白晨舒服地仰头叹息一声,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那根怒张的巨物隔着睡裤,更加凶狠地顶进了关雎尔柔软的唇间,甚至微微撬开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张的牙关,将浸湿的布料塞进去了一点。
粗糙棉布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尖,混合着那浓烈咸腥的先走液味道,瞬间充满了关雎尔的口腔。她一阵反胃般的生理性不适,却又在同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陌生悸动所攫住。小腹深处一阵酸软,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花园,竟然不合时宜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白晨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瓣,转而探向她身下,准确地覆在了她双腿之间、睡裙覆盖的柔软三角区域。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睡裙),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羞耻秘处。“你看,你的身体……好像也不是完全反对呢。”
“啊……!”敏感部位被突然碰触,关雎尔浑身触电般激烈地颤抖起来,一声拔高的惊喘从被布料堵住的唇间逸出。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白晨的手掌和身体将她压制得死死的,这个动作只是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他的手背,也让那只邪恶的手掌更深入地感受到了她腿心处的柔软和湿暖。
“放松点,关关。”白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覆在她腿心的手掌开始缓缓画圈揉按,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柔软凹陷的核心。“用你的嘴,帮我把裤子解开。然后……好好安抚一下它。它被你吓坏了,需要安慰。”
说着,按着她后脑的手,引导着她的脸颊向下移动,嘴唇沿着那粗长硬挺的轮廓,一路滑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关雎尔被迫屈辱地低下脖颈,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粉红的眼镜也滑到了鼻尖,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个被撑得紧绷变形的男性部位,以及边缘处深色的棉布松紧带。
“不……我不要……”眼泪终于从关雎尔通红的眼眶里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白晨的睡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如此被动、如此被操控的局面。身体的陌生反应更让她恐惧——腿心间不受控制的湿润和空虚感,臀部被他揉捏过的残留酥麻,还有口腔里那挥之不去的雄性气味……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未知的、危险的深渊。
“不要?”白晨低笑,按在她腿心处的手忽然加力,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花核上,并快速拨弄起来。“可你的小嘴……刚才舔布料不是舔得很‘诚实’吗?”
“嗯啊——!哈啊……别、别碰那里……”关雎尔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花核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尖叫,双腿之间的湿意猛然加剧,一股清晰的暖流涌出,甚至浸透了内裤,让覆在上面的手掌都感受到了那份湿热。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那就自己选。”白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仍停留在那湿润的凹陷处,充满威胁和暗示。“是用嘴帮我,还是让我继续‘碰’这里,直到你……”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指尖又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湿透的布料,“彻底变成一个小水娃?”
关雎尔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扑簌簌地掉。身体深处涌动的陌生渴望和快感余韵,与强烈的羞耻心激烈交战。最终,对更深层次侵犯的恐惧,以及对刚才那灭顶快感的隐约渴望(这让她更加羞耻),让她做出了屈辱的选择。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同样颤抖的、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白晨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粗糙的编织带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舌尖。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凭着感觉,用牙齿笨拙地咬住了松紧带的一角,然后一点一点,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加低下头,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散落的发丝垂落,扫过白晨结实的小腹肌肉。
松紧带被慢慢拉开,紧绷的棉布压力骤减。紧接着,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甚至带着搏动的巨大物体,猛地从松开的裤腰边缘弹跳出来,失去了布料的最后束缚,直挺挺地、骄傲地昂立在她低垂的脸颊前方!
关雎尔惊得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她此生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景象。
一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硕大无比的男性阳具,带着蒸腾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腥膻味,近在咫尺地矗立着。它粗长得惊人,顶端是暗红色、蘑菇状的硕大龟头,龟棱高耸,中央的马眼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拉成细细的银丝向下垂落。粗壮的肉茎柱身上,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的巨蟒,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和澎湃血液。沉甸甸的阴囊紧贴根部,里面两个饱满的睾丸清晰可见。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尺寸骇人,几乎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长度更是惊人,昂起的高度甚至超过了她的鼻尖。
如此狰狞、如此原始、如此充满攻击性的器官,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挺挺地对着她纯真柔弱的脸庞。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关雎尔瞬间窒息,大脑彻底宕机。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竟然……这么大……这么可怕……
“看清楚了?”白晨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占有欲。“这就是你刚才撞到、又隔着布料‘亲’了半天的‘罪魁祸首’。现在,它出来了。该你了,关关。”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泪流满面的俏脸,缓缓压向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的紫红巨柱。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关雎尔惊恐地看着那不断逼近的、沾满湿滑粘液的巨大龟头,它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沾着泪水的粉嫩嘴唇。她能感受到它辐射出的滚滚热浪,闻到那愈发浓烈的、混合着雄性汗液和先走液的浓郁膻味。她想尖叫,想逃跑,可身体被牢牢掌控,后脑的手掌坚定而有力,腿心处那只威胁的手掌更是悬而未决的利剑。
终于,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碰到了她冰凉颤抖的下唇。
那触感如此鲜明——湿滑、滚烫、坚硬如铁,带着冠状沟的粗糙棱角。粘稠的先走液立刻沾满了她的唇瓣,那股咸腥的味道直冲口腔。
“张开嘴。”白晨命令道,声音因兴奋而紧绷。“全部含进去。用你的舌头……好好舔。”
关雎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汹涌而出。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紧闭的牙关。
下一秒,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猛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挤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
“呜——!唔嗯……!”
关雎尔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口腔瞬间被填满,巨大硬挺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冠状沟刮蹭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粗糙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让她一阵阵反胃。她下意识地想用舌头把这可怕的东西推出去,可柔软的舌尖刚碰到那火热的柱身,就被白晨理解为“主动舔舐”。
“对……就这样……用舌头绕着龟头舔……”白晨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让肉棒在她狭小的口腔里深入了更多。粗壮的柱身开始在她唇间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试图撬开她紧锁的咽喉。“嘶……好紧……关关的小嘴……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
关雎尔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粗暴的口腔侵犯。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棱反复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腮帮内壁,带起一阵阵奇异的酸麻。粘稠的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顺着她被撑得圆圆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到下巴,再滴落到她自己的胸口和被压皱的睡裙上。她无法吞咽,过多的液体呛得她眼泪直流,鼻腔里也充满了他浓烈的体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内部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口中这屈辱的侵犯,那股奇异的空虚感和渴望感越来越强烈,腿心处的湿意潺潺不绝,甚至让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更让她羞耻的是,当白晨的龟头顶到她咽喉深处的敏感点时,一股诡异的、混合着恶心和被征服的快感电流,会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咳咳……呜……白、白哥……慢点……要、要吐了……”她趁着肉棒退出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嘴角挂着黏连的银丝,眼神迷离而涣散。
“吐?”白晨喘息着,动作却更加激烈,粗长的肉棒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次都深深顶入,龟头几乎要冲破咽喉的关卡。“咽下去。这是你该接受的惩罚……也是奖励。”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强迫她吞得更深,“全部吃下去……关关,用你的喉咙来迎接我……”
“唔嗯!唔唔……!”关雎尔被迫进行深喉,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却又在同时引发更深处、更黑暗的生理震颤。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喉咙被撞击的“咕啾”声、粘液搅动的“啧啧”声,以及白晨粗重的喘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白晨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完全抽离。
“哈啊……哈啊……”关雎尔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叶,带来活过来的感觉。她满脸都是泪水、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茫然地喘息着。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满了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
然而,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白晨的手再次按上她的后脑,但这一次,他引导的方向,不是她的嘴,而是向下——将她泪痕狼藉的脸,压向了他双腿之间,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的阴囊。
“这里……也要。”他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欲望。“用你的脸……蹭它。用你的鼻子……闻它。然后,用你的嘴……含一个。”
关雎尔的脸被按在了那团毛发浓密、温度更高的部位。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贴着,表面皮肤紧绷,里面是沉甸甸的精囊。更加浓烈十倍的雄性体味混杂着汗味,海啸般冲入她的感官。她屈辱地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在那粗糙的毛丛和光滑的睾丸表面摩擦着,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腥膻味让她阵阵发晕。
“舔。”冷酷的命令再次下达。
关雎尔颤抖着,伸出了红肿的舌尖,怯生生地碰触到了其中一颗光滑滚圆的睾丸。粗糙的毛发扫过舌尖,咸涩的汗味和更浓郁的、来自生命根源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按照命令,用柔软的舌尖,围绕着那颗饱满的卵蛋,笨拙而生涩地舔舐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白晨仰头发出享受的叹息,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更贴近地服侍,另一只手则再次覆上了她腿心间早已湿透的秘处,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探入睡裙,摸索到了内裤的边缘,强势地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隔地碰触到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关关,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不要……手指……不行……”关雎尔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私密处被直接侵入的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口中的舔舐动作也停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糙、火热的手指,正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专心舔。”白晨的手指在穴口危险地徘徊,刮蹭着柔软湿滑的肉褶,却并不急于深入。“不然……我就让手指代替你的舌头,去‘照顾’下面这张更贪吃的小嘴了。”
关雎尔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更加卖力地舔舐起口中含着的睾丸,甚至尝试着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同时,她的脸颊蹭弄着另一颗卵蛋,鼻尖深埋进毛发丛中,呼吸间全是那令她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
白晨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少女生涩却极度刺激的口舌侍奉。他能感觉到她柔软舌尖的每一次刮擦,温热口腔的每一次吮吸,都让他精囊收缩,蓄势待发的欲望更加澎湃。同时,他停留在她腿心的手指,也开始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时不时按压一下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芽,带起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哈啊……白、白哥……下面……别……”关雎尔的口中被睾丸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求饶声。身体被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端不断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口中的腥臊和腿心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官能刺激。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沉沦,正在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淫荡身体。
“想要更多吗?”白晨邪笑着,手指终于抵住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立刻被火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吸裹。“说,关关,下面的小嘴……是不是更饿?”
“呜……不……不知道……”关雎尔羞耻地摇着头,口中的舔舐动作却因下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得凌乱。那浅浅的侵入所带来的奇异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让她几乎崩溃。
“不知道?”白晨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起来,刮蹭着敏感柔软的肉壁。“那这样呢?舒服吗?”
“啊……!舒、舒服……”关雎尔终于崩溃地承认了,眼泪混合着口水不断滴落。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矜持和羞耻。“里面……好奇怪……白哥……手指……动……”
“求我。”白晨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指尖恶劣地停留在她湿滑的深处。“说,‘请白哥用手指……插关关的小穴’。”
关雎尔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无法填满的空虚感,以及口腔里持续传来的、来自男性根源的压迫感,让她最终屈从于欲望的魔鬼。她闭上眼睛,用带着浓浓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请……请白哥……用手指……插……插关关的……小穴……求求你……”
“乖女孩。”白晨满意地笑了,手指猛地一沉,整根中指骤然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处女甬道!
“呀啊啊啊——!!!”
关雎尔发出一声拔高的、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起来。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被撑开的胀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处女膜虽未被突破,但紧窄的甬道被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完全入侵,那种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对她来说已是翻天覆地。
白晨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送起来,感受着处女肉壁惊人的紧窒和吸吮力,以及那层薄薄障碍的存在。同时,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从睾丸处抬起,重新对准了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龟头马眼处,因为极致的兴奋,正不断涌出大量粘稠的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换地方了,关关。”他喘息着,声音因即将到来的爆发而扭曲。“用你上面的小嘴……来接好。全部……一滴都不准浪费。”
不等关雎尔反应,他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湿漉漉、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先走液的紫红龟头,再次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嘴唇中央,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得惊人的肉棒,长驱直入,几乎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上,带来强烈的窒息和吞咽反射!
“唔嗯——!咳咳……!”关雎尔被顶得双眼翻白,喉咙被彻底堵死,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终紧紧抓住了白晨结实的大腿肌肉,指甲深陷进去。
白晨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部,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里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反复冲撞着她脆弱的咽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唾液和先走液,发出响亮淫靡的“噗嗤”声。肉棒与她口腔内壁、舌尖、上颚、喉咙的每一寸娇嫩黏膜激烈摩擦,带起连绵不绝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与此同时,他留在她蜜穴里的手指,也开始加速抽送,配合着口中肉棒的节奏,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尖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肉褶和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尚未有人触碰过的稚嫩子宫颈口。
上下夹攻,双重刺激!
关雎尔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欲望浪潮彻底吞没。口腔被粗暴地侵犯填满,下身被手指开拓抽送,强烈的窒息感、异物感、被征服感,与身体深处不断累积、沸腾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的眼睛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只能看到粉红色的灯光在眼前旋转;口水彻底失控,混合着他的先走液,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汹涌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满了胸口;鼻腔里喷出急促而炽热的喘息,却无法缓解半分窒息感;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痉挛颤抖,尤其是腿心处,随着手指的快速抽送,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神圣隐秘的宫殿——子宫,正在随着手指的刮蹭和快感的堆积,而产生一阵阵奇异的、酸胀的收缩感。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什么,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侵犯而悸动不安。
“唔……唔唔……嗯啊……!”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她的双手不再抓挠,而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完全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野的双重侵犯。意识渐渐飘远,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吞咽反射被一次次触发,咽喉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吞下那不断侵入的巨物,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下身的蜜穴更是饥渴地吸吮着那根抽送的手指,肉壁紧紧缠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要射了……关关……”白晨的喘息粗重如牛,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腰胯的挺动几乎化作残影,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龟头重重凿进她喉咙深处。“全部……用你的嘴……接下来……吞下去……!”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臀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入她的口腔最深处,龟头顶穿咽喉的关卡,几乎要进入她的食道!紧接着,滚烫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至极的脉动和喷射!
“呜——!!!”关雎尔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到极致,翻起了骇人的眼白。喉咙被彻底堵死,滚烫浓稠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第一波精液,量最大,最浓,像一股灼热的岩浆,狠狠灌入她的食道,瞬间淹没了她的味觉——浓烈的腥咸、微微的苦味、以及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雄性生命精华的独特味道,在她被迫敞开的咽喉里爆炸开来!
第二波、第三波……紧接着连续不断的滚烫激流,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冲击着她娇嫩的咽喉壁和食道口。一部分精液因为灌入太急,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和鼻孔里反涌了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唾液,糊满了她的下巴、脸颊和鼻尖;但更多的,却被她无法控制的吞咽反射,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下滑,熨烫着她的胸腔,最终沉甸甸地落入了胃囊。
同时,在她下身肆虐的手指,也感受到了她蜜穴内肉壁疯狂痉挛的极致收缩,以及从最深处喷涌出的一股滚烫滑腻的阴精——她被这粗暴的口内射精,以及持续不断的下身刺激,推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一声扭曲、绵长、失控到了极致的尖利呻吟,终于冲破了她被精液堵住的喉咙,变调地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床单上绷直蜷缩,指甲几乎掐进白晨的皮肉里。眼睛彻底翻白,粉红色的眼镜歪斜地挂在一边耳朵上,俏丽的脸蛋因为窒息和高潮而涨成深红色,口水、泪水、鼻涕、还有白浊的精液,糊满了整张脸,淫靡不堪。小腹深处阵阵紧缩,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仿佛在为那未能直接灌溉而入的雄性精华而感到一丝遗憾的痉挛。
白晨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缓缓将半软但仍粗壮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口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浑浊的银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唇瓣。
关雎尔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喉咙深处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的泡沫。她眼神涣散,表情呆滞,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白浊粘稠的精斑,有些还在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的睡裙。嘴角更是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玩坏、被彻底玷污的精美人偶。
白晨喘息着,看着眼前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嘴角勾起满足而残忍的笑意。他伸出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失神的唇边,轻轻抹过,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味道怎么样?关关。”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爸爸的精液……好吃吗?”
关雎尔失焦的瞳孔微微转动,看向他。许久,才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沙哑、带着浓重哭腔和莫名依赖的回应:
“好……好吃……爸爸的……精液……关关……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记住了刚才那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填满(尽管是口腔)的征服感。潜意识里,某种开关已经被打开,某种防线已经开始崩塌。
白晨满意地笑了,他抽回手指,看着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混合液体,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那根沾满她处女蜜穴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她自己那张刚刚被精液灌满、此刻还微微张着的、红肿的小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你自己的味道,也要记住。”
关雎尔茫然地、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柔软温热的舌尖,笨拙而认真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他先走液的蜜液。眼神依然涣散,身体依然瘫软,但一种深层次的、被烙印的服从,已经开始在她灵魂深处滋生。
床头粉红色的氛围灯,依旧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将房间里这满溢着雄性征服气息和少女屈辱淫靡的景象,染上了一层更加暧昧、更加堕落的色彩。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味、少女体香和爱液的味道、以及汗水的咸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