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我就抱着,不干别的(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546 字
半小时后。
全季酒店大厅。
关雎尔搀扶着白晨晃晃悠悠走到前台。
胳膊上,腿上,脖子上。
几乎能看到的地方全都被医用纱布包裹着。
外表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似的.
“白哥....”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关雎尔一脸担心,看着白晨浑身上下多处伤口。
这些全都为了保护自己。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住吧?”
“我怕你受到什么内伤!”
“额?”白晨神色一怔。
“不不,我不喜欢去医院住的。”
“再说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情。”
一番强行解释。。。
关雎尔这才相信下来,算是心安理得接受来酒店。
好不容易忽悠小妮子出来开房。
这次绝对不能出现其他变故!
此时的白晨看起来很是虚弱,不过这都是表面现象。
来到酒店前台。
两名长相姣好的回制服女孩礼貌点头问道;
“你好二位。”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特意选了全季酒店。
一是考虑这里服务还算凑乎。
二嘛考虑到是关雎尔掏房费,不能选太贵的星级酒店嘛
“额....给我们开两个房间。”
关雎尔微微红着脸蛋。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出来开房。
“你们?”
“两个房间?”
女前台重新问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两个房间。”
站在一旁的白晨无奈皱了皱眉头。
看来这小妮是真的纯洁无暇啊....
无奈之下,白晨站在身后,对着前台比了两个手势。
女前台瞬间秒懂立即说道;
“不好意思小姐,现在这个时间爆满。”
“只剩下一个房间了,而且还是情侣大床房。”
【角色情绪波动呈现涨幅】
【涨幅10%】
【羞涩值+100】
关雎尔满是红晕的小脸上满是复杂。
她皱起眉头:“奇怪...”
“连续问了五个酒店,为什么全都是这样?”
从一个小时前的汉庭,到万达公寓,再到现在全季酒店。
无论哪一家得到的答案全都是如此。
‘情侣大床房’
所有酒店就只剩下这一种房间了?
“咳咳...”
一旁的白晨轻声说道:“算了,就住这里吧〃‖。”
“大不了我打地铺,你睡床上,我们也不脱衣服放心吧。”
听着白晨一本正经说着。
关雎尔微微点了点头:“好吧好吧。”
拿出手机扫码。
支付房费。
女前台恭敬拿出房卡交到关雎尔手上。
就在二人刚走出没几步。
耳边传来两个女前台相互讨论的声音。
“喂,你看到没那个男的好帅啊~”
“是啊,帅哥真的有特权。”
“出来开房都是女孩主动掏房费...”
“但是那帅哥好像受伤了。”
“放心吧,受伤也不会影响战斗力的...”
“那女孩戴着眼镜斯斯文文,*起来肯定反差的很...”
.....
乘坐电梯。
‘叮咚’
电梯停在5楼。
二人的房间是508号。
恰好这个房间是这一层的最后一间。
在上楼前,白晨特意加了那名女前台的微信,单独V了她二百元。
能花钱买到称心如意的服务也算是一种享受。
和关雎尔缓慢走在走廊上。
路过其他房间时候,能清楚听得到房间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
对白晨这8521种花丛高手来说早就见怪04278不怪。
但对于关雎尔就很难了。
“我们...快点走可以吗?”
“为什么?”
关雎尔红着脸:“感觉很扰民的样子。”
一条不算长的走廊,白晨故意放慢步伐走了整整三分钟。
这三分钟属实给她折磨够呛!
她的小脸蛋已经红成一颗熟透的桃子。
连带耳根,脖颈。
整个小脑袋都快变成一个烤红的蒸笼。
“咔嚓...”
房卡打开房门。
关雎尔长长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她紧紧关上房门,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不少。
“白哥...”
“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所以,今晚你睡床吧,我睡地下就行。”
“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你喊我就行,我随时都....”
话没说完。
关雎尔转身看去房间的那一刻,神色愣住了。
映入眼帘整个房间里照耀在粉红色的氛围灯下。
墙壁上挂着一颗大大的爱心。
房间装饰全都是象征爱情和情趣的滋味。
那张大床上更是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
“这....这是什么?”
关雎尔睁大了眼睛。
从小到大,她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景!
“很显然,这就是情侣大床房嘛。”
白晨心里激动。
想不到这家酒店里竟然搞的如此有情调!
“关关,你也睡床上吧。”
“我们又不会发生什么。”
“额....”
关雎尔依旧沉浸在房间里特殊的装饰中。
她猛地回过神来:“啊?睡在一张床上?”
“这个不可以的,万一..万一被樊姐.....我....”
这个时候还提樊胜美,借口未免太过牵强了....
眼看着小妮百般犹豫。
白晨急忙看向房间里,终于被他发现了可以反驳的理由。
“关关你看!”
“嗯?”
顺着白晨手指的地方关雎尔定睛一看。
“不就是地面吗?”
“对啊,但这地面是大理石的。”
白晨一脸严肃说道;
“大理石瓷砖是很冰凉的,你躺在上面肯定会生病着凉。”
“正好床上有两个被子。”
“你盖你的,我盖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关雎尔红着脸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一想到和男人躺一张床上,小心脏跳的更厉害。
“々.好吧。”
“白哥晚安。”
“嗯,晚安...”
....
夜深了。
白晨提前给邱莹莹发了微信,告诉她自己今晚有事情要去应酬。
接连回复了樊胜美,桑稚,乔英子,乔晶晶她们几个的微信消息。
转手直接打开手机的静音模式。
“呼...”
“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今晚了。”
房间里依旧开着暗淡的灯光。
在粉红色氛围灯照耀下,将情调提升到极致。
这种环境下,但凡是樊胜美或是邱莹莹在身边。
最低也要三小时起步.....
“但是这小妮子....”
转头看去。
关雎尔背对着自己侧身躺着。
没脱衣服,依旧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和自己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不会吧....”
“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还是这么放不开吗?”
白晨眉头一皱决定主动出击!
在这种情况下,半推半就说不定就成了!
轻轻挪动身体很快便到了关雎尔身旁。
伸出双手主动抱了上去。
“呼...好香~”
来自关雎尔柔顺长发里的香气传出。
即便隔着被子,依旧能(钱王赵)清晰感知到这副曼妙的身姿。
“嗯~!”
“白哥!!”
“你干嘛??”
关雎尔反应强烈,立即起身将被子拼命往上拉扯。
额...
白晨表情凝重说道:
“其实我平时习惯了抱着....抱着玩偶睡觉。”
81704054唔
“不抱着东西我睡不着呀。”
这种情况下。
只要女人答应和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理防备就已经降低很多!
剩下的就是一条完美的理由。
完美到对方可以完全信任你!
看白晨一脸正经,关雎尔勉强信了。
“好吧。”
“但是你不能抱太长时间,十分钟可以吗厕?”
“十分钟?”
“好吧好吧。”
重新躺下,白晨双手紧紧抱了上去。
虽然隔着被子,但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像精密的机械钳,精准地钳住了关雎尔纤细的腰肢。他掌心炙热的温度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薄薄的空调被和她的条纹睡裙布料,在她腰侧那片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肌肤上烙下两个滚烫的印子。男人的手臂肌肉线条贲张,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包裹在怀里,两人之间仅隔着那层柔软的织物屏障——这屏障薄得几乎透明,透过柔软的棉絮,关雎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宽阔胸膛传来的坚实心跳,砰——砰——砰——,一声声沉稳有力,像某种猛兽在暗处缓慢踱步,与她自己那因紧张而快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心跳声形成错乱的二重奏。
“白哥……你、你抱得太紧了……”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尾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毛般飘忽不定。她的身体在怀里僵硬得像根被拉紧的弦,每一寸肌肉都处于防御状态,可那柔软的腰线却在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凹陷,仿佛她纤细的骨架早就在无声宣告着自己的屈服。关雎尔戴着的细框眼镜微微下滑,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措和羞赧,粉红色氛围灯暧昧的光晕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铺开一层薄薄的蜜桃色光膜,连带她小巧的耳垂、纤细的后颈都染上了那种令人心痒的淡粉色。
白晨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及肩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柠檬草和淡淡的、属于少女体香的、极其干净的气味,像清晨沾着露水的青草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那片细嫩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肉眼难以察觉的鸡皮疙瘩。关雎尔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臀部曲线在被子下无意间向后挪动了半寸,恰好更加紧密地与身后某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轮廓贴合在一起。
“嗯……”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羞人的呻吟咽了回去。可身体的感觉却无法欺骗——隔着两层棉质睡裤布料和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她臀缝间那片柔软、饱满的隆起处,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坚硬滚烫的柱状物,正不容抗拒地抵在她最隐秘的部位之外。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温度高得惊人,隔着布料都似乎要将她烫伤。它的轮廓极其分明:顶端硕大饱满的伞状头部微微向上翘起,此刻正精准地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里,随着白晨呼吸的起伏,那龟头形状的顶端会一下下地、若有若无地摩擦过她臀缝深处、距离她最私密的穴口仅仅只有几层布料之隔的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关关……”白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过的沙哑,热气直往她耳蜗里钻,“别紧张……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在说话的同时,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半分,结实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这个动作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龟头前端甚至隔着衣物挤压到了她小穴外围、那片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已经开始微微濡湿的软肉褶皱上。关雎尔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高压电瞬间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幽谧花园入口,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蜜液,迅速将棉质内裤的那一小块布料浸染得湿热粘腻。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陌生而汹涌的潮湿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男人的一条长腿却不知何时已经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上顶,恰好卡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上。
“白、白哥……你……”关雎尔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狂风中的烛火。她想转过头去看身后男人的表情,却被白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那手力道恰到好处,温柔却不容抗拒。
“嘘……不是说好了抱十分钟吗?”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还差七分三十秒呢……关关不想说话不算话吧?”
话音未落,那根抵在她臀后的硬物突然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移动起来。虽然幅度极小,几乎只是腰腹间微不可察的摆动,但对于关雎尔而言,那感觉却清晰得如同放大了一万倍。粗糙的棉布睡裤布料,隔着同样粗糙的空调被面,在她臀缝间那片娇嫩至极的皮肤上来回摩擦。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每一次向前挺动,都会重重刮蹭过她臀缝深处那已然湿润、微微敞开的穴口轮廓;每一次向后抽离,又会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空虚的凉意。那种异物入侵感隔着衣物被无限放大,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和演练。
更令人羞耻的是白晨的手。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扣在她腰间,左手却开始有了极其下流的小动作。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尖状似无意地沿着她腰间棉质睡裙的纹理,缓慢地向上游移。每移动一寸,指尖就像带着微型电极,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火花。很快,那只手就“不经意”地探入了她身上覆盖着的空调被边缘,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覆盖在了她左侧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那片柔软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边缘,关雎尔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肌肤粗糙的纹理。
“唔……”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试图躲避猎食者的小兽。可这种蜷缩,却让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突出,将那根硬物更加完整地容纳进了臀缝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沟里搏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
白晨的左手开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指尖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阻碍,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打转。那地方距离她腿心深处汩汩渗出水液的源头极近,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搅动一池春水。关雎尔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意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甚至已经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粘腻的触感紧紧贴合着外阴的每一道敏感褶皱。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镜片后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鼻尖也泛起了红晕。
“关关……”白晨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浓重的欲望喘息,滚烫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你的身体……好软……好热……”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关雎尔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坚硬灼热的入侵物,和腹部那只正在缓缓下移、意图昭然若揭的大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似有若无的按压,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似乎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柔软的内凹——那是她小穴入口处被情欲浸润后的自然反应。
白晨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左手指尖停止了画圈,而是沿着她小腹正中线,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着滑去。每下滑一寸,关雎尔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粉红色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脖颈、纤细的手臂上,细密的汗珠已经渗了出来,在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紧紧咬住下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气声:“嗯……哈……别……”
那只罪恶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睡裙下摆的边缘。指尖钻入裙摆与大腿根部形成的空隙,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如丝绸般光滑、却比脸颊肌肤还要娇嫩敏感的皮肤。关雎尔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白晨早已卡在中间的膝盖牢牢顶住,动弹不得。他的指尖像一条灵活而狡猾的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细腻、微微汗湿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电流。
然后,那根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触碰到了她内裤边缘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棉布,轻轻按压在了她小穴最核心、最饱满、此刻正肿胀湿润、微微翕张的阴唇轮廓上。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关雎尔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下身瞬间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尖的轮廓——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揉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小凸起。一下,又一下,带着研磨的力道,节奏缓慢而坚定。
“白哥……不……不要……”她的拒绝虚弱得如同呓语,身体却在诚实而剧烈地反应着。细密的汗珠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一缕湿发粘在脸颊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眼失焦地睁大,瞳孔涣散,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了一点点,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
“不要什么?”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和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说话的同时,那根抵在她臀后的硬物突然猛地向上一顶!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缓慢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力道十足的撞击!巨大滚烫的龟头轮廓,隔着三层阻碍,重重地、狠狠地撞在了她臀缝深处、那片已经完全湿润、门户大开的、柔软濡湿的小穴入口正中央!
“唔嗯——!”关雎尔发出一声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回男人怀里。这一次撞击是如此清晰、如此野蛮,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已经突破了所有衣物的阻碍,直接捅穿了她稚嫩的处女膜,狠狠地贯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最深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贯穿式的酸胀感,伴随着一阵被瞬间填满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满足。她的子宫,那个位于盆腔最深处、从未被唤醒的孕育器官,似乎都在这一记凶猛的顶撞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传来一阵空虚无助的悸动。
而这仅仅是开始。
白晨的左手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捻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技巧性地揉捏起来。同时,他窄而有力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挺进,那根坚硬的阴茎轮廓都会隔着层层阻碍,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她臀缝之间,龟头前端精准地研磨、碾压着她湿滑的小穴入口,甚至模拟出突破处女膜时那种“啵”的一下穿透感;每一次向后抽离,又会带起一阵令人心慌的空虚,以及布料摩擦过敏感皮肤的、细微而羞人的水声。
“听到了吗,关关?”白晨舔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小穴……出水出得好厉害……隔着裤子都能听到声音……嗯?湿哒哒的……把我裤子都快浸透了……”
关雎尔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细微呻吟:“唔……啊……嗯哈……哈啊……”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臀胯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小幅度地、迎合般地微微向后送着。每一次迎合,都让那根硬物的撞击更加深入、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男人模拟抽插的动作,她下腹部那片平坦的、从未有过任何弧度的区域,似乎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随着撞击而起伏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紧窄的盆骨内部,被那根巨大的异物隔着衣物反复挤压、撞击子宫口而产生的、微弱的胃凸雏形。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晕厥的是,白晨的右手,原本只是搂着她的腰,此刻却悄然上移。那只大手覆盖住了她胸前隔着睡裙和胸衣的、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小巧而圆润的柔软。他并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整个掌心覆盖住她一侧乳房的轮廓,感受着那青涩果实在他掌下逐渐充血挺立、乳尖变硬的过程。手指甚至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捻住了已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指尖不轻不重地搓揉、拉扯。
双重刺激之下,关雎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接近高潮的前兆像潮水般席卷了她。她的呼吸彻底紊乱,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来越绵长、越来越失控:“哦……哦齁齁齁齁……咿咿……啊……白哥……不行了……哈啊……要……要……”
“要什么?”白晨加快了下身模拟抽插的节奏,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隔着布料的摩擦声和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的嘴唇含住了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同时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内壁打转,“说出来……关关……想要白哥的什么……嗯?”
关雎尔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击溃。在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包裹下,在她人生中第一次亲密接触带来的灭顶情潮中,她张开了颤抖的、被唾液润湿的嘴唇,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异常清晰的淫语,说出了那句她二十多年来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啊……白哥……白哥的……肉棒……隔着……隔着裤子……把……把关关的……小穴……撞开了……啊!好像……好像闯进来了……进来了……宫口……宫口里面被顶到了……哈啊……要……要被白哥隔着裤子……内射了……子宫……要被灌满了……要凸出来了……嗯啊——!”
随着最后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关雎尔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被子里紧紧蜷缩起来,纤细的脚踝线条拉出惊人的弧度。一股比之前汹涌数倍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从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中喷涌而出,像失禁般彻底浸透了内裤、睡裤,甚至渗透了空调被,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温暖的湿痕。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阵阵紧缩,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濡区域,隔着厚厚的阻碍都能感觉到内部肌肉的痉挛和吸吮般的律动。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眼镜彻底滑落在一旁。双眼翻白,粉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滴在枕头上。脸颊、脖颈、胸口,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高涨时的潮红色,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饱含水分的粉色蔷薇。
白晨紧紧地抱着她颤抖、高潮中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稚嫩而强烈的收缩。他下身的硬物早已胀痛到极致,隔着潮湿的布料,他依旧维持着撞击的姿势,用坚硬的龟头轮廓死死抵住她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隔着衣料传来的吸吮力道。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孩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的阿黑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掌控一切的笑意。
他暂时停下了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等待她的高潮余韵慢慢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还有空调被下,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混合了少女爱液和汗水的湿濡水渍,正在缓慢地、无声地蔓延开来。粉红色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这一切,将这隐秘而淫靡的场景,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罪恶而诱人的光泽。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关雎尔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中褪去。她瘫软在男人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粉色光晕,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深处,那被反复撞击、隔着布料都几乎被捅穿的空洞感,和被指尖亵玩过的乳尖传来的酥麻,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她的下身依旧湿滑一片,那种黏腻的感觉紧紧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隔着衣物的、却比真正插入更加磨人的初次“性体验”。
而身后,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巨物,依旧纹丝不动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处,保持着随时可能突破那最后几层薄薄阻碍、真正长驱直入的进攻姿态,昭示着这漫长而撩人的夜晚,或许,才刚刚开始。
只是抱着抱着,小妮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皱紧眉头向后看去:“....白哥?”
“怎么了?”白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满足后的慵懒。
“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到我了....”关雎尔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这一次,她的话不再是不确定的疑问,而是带着某种迟来的、羞怯的确认。她指的是那根在她臀后、隔着湿透的裤子依然坚硬滚烫、明显昭示着存在感的阴茎,它此刻正微微地、但节奏分明地搏动着,像一头被暂时安抚却远未餍足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