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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377章:惩罚时刻,吊带熟女樊胜美(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854 字

在迪士尼玩了一整天.

不过几乎都是白晨在玩。

关雎尔这小妮子说什么也不参与。

无论是碰碰车,还是玩偶机,甚至连最简单的蹦蹦床也不玩。

不光如此,她还有一套专门的逻辑。

“从小时候父母就教育过我,不和坏孩子一起玩。”

“尤其是像你这种大坏蛋!”

“我只负责代表集团接待你,但不会对你卑尊屈膝的!”

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满是高傲。

这给白晨弄得有点不会了。

“关大小姐。”

“你好像对我敌意很多。”

关雎尔娇哼一声道;

“请和我保持距离谢谢。”

“你是樊姐的男人,休想再勾搭我!”

“.....”

就这样一整天下来。

和关雎尔之间非但没什么进展,反而误会更多了!

这小妮打心底里误会自己。

非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不顾道德的绝世大渣男..

....

夜幕落下。

带着关雎尔和邱莹莹在咖啡馆附近不远处一家西餐厅吃饭。

饭桌上这俩人聊的蛮开心。

至于关雎尔还是那副老样子。

只要看到白晨,就是立即扭头!

这一切不得不让白晨冒出一个奇特想法。

“关关....是不是有厌男症?”

按照《欢乐颂》里的很多情节来说应该不会呀。

原剧情里还是她主动喜欢上了放诞不羁的谢童。

俩人发展关系很是迅速。

现在谢童被自己送进了监狱,这也是他自己作死导致的。

“难道...”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吗?”

白晨若有所思,一边吃饭也同时在思考。

晚饭结束。

已经是十点多钟。

邱莹莹说是要回到咖啡店里去住。

明天因为咖啡店要举办一场联名打折的活动,到时候肯定忙的不可开交。

就这样开车带着关雎尔回到了公寓里。

2202门口。

白晨刚推开门。

一瞬间,阵阵浓郁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

不用想肯定是樊胜美这位‘汤达人’弄出来的。

只是这香味有点太过浓郁,乍一闻有些呛鼻子。

“老公〃‖?”

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樊胜美猛地起身。

看到白晨站在门口,她连拖鞋都忘记穿。

“老公!你回来啦!”

“木马木马木马...”

丰盈的身子上只穿了一套单薄的睡裙。

樊胜美主动抱住白晨。

巴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贴进来,身体上满是浓郁的香水味。

“是啊,我要是再不回来,某人就要思念成河咯...”

“哎呀~你真讨厌!”

樊胜美俏脸一红。

撇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关雎尔正站在原地同样红着小脸。

因为白晨高大的身形挡在门口。

关雎尔娇小的身体根本进不来。

“哎?关关也回来了?”

“莹莹呢?”

“她今晚在咖啡店住了。”

“小浪货,不是说新买了一套衣服让我欣赏吗?”

白晨四下看了看。

最终将目光落在樊胜美宽松的领口内。

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带那傲人的上围线映入眼帘。

白晨也是才发现。

这女人身上穿的吊带睡裙也是新买的款式。

属于那种男人看了一定会有上头冲动的那种....

“去去去...”

樊胜美白了一眼,娇滴滴说道;

“哪有说自己女人是小浪货的?”

“关关还在旁边呢,你也真是的,别挡着人家。”

话音落下。

主动抱住白晨的腰部。

樊胜美用了很大力气将这副高大的身体挪动一丝。

门口终于有了很宽敞的空隙,关雎尔快步小跑进来。

进来第一件事直接奔着卧室走去,毫不犹豫将卧室门紧紧关闭。

“你看看...都怪你!”

“怪我?怪我什么?”

“谁让你堵着门口,故意不让人家关关进来。”

“你看看给人家羞成什么样子了。”

相处时间也算不短。

樊胜美是很了解关雎尔的。

这小妮子对感情上的事一窍不通852104278。

平时坐在一起看爱情剧,碰到有男女主角亲嘴的镜头都会捂住眼睛不敢看。

几乎就是一张十足的白纸。

“々.欧呦?你今晚底气很足嘛?”

白晨单手五抚摸下去。

顺着光滑睡裙料子向下,一直到两只带着肉感的大腿上。

“两天不见,现在居然敢训斥起老公来了?”

“我看你是欠收拾!”

话音未落。

双手用力,一把将丰满的身子抱在怀中。

樊胜美‘哎呀’一声。

瓜子脸上做出一副狐媚表情。

“切....老公要惩罚人家嘛?”

“你说呢?”

“我不管,老公不许猴急!”

“至少要等我换上那身衣服给你看看嘛...”

不等樊胜美说完。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卧室大床前。

“噗...”

白晨随手一扔,樊胜美整个人径直栽进大床头。

这副架势樊胜美是了解的。

两天不见白晨,自己也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钱王赵)

“老公~”

“你的眼神好可怕哦...”

“可怕就对了!”

白晨双手甩过,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四目相对之间有点让樊胜美感到恐惧。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白晨如此冷冷的眼神....

此刻的自己,似乎在白晨眼里不是心爱的女人厕。

“那是什么?”

“额...”樊胜美咬紧嘴唇:“更像是一只待宰的小兔子!”

白晨嘴角上扬,顺手拂过柔顺的长发。

‘嘶...’轻轻一闻。

头发里边也满是清香的气息。

很显然,在自己回来之前这女人一定是洗过澡了。

如此精心打扮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分明是大白兔!”

白晨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掌已经滑进樊胜美宽松的睡裙领口,指尖精准地捏住其中一颗柔软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爆炒之前,总得先尝尝食材的新鲜程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晨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睡裙下摆,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樊胜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下意识地弓起腰身——那条她特意新买的吊带睡裙从胸口到腿根被整个撕开,像剥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那般粗暴直接。

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因突然的凉意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对傲人的巨乳彻底失去束缚,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樱红在灯光下呈现出半硬的勃起状态,乳晕偏大,呈现淡褐色,像两枚熟透的野浆果镶嵌在雪白乳肉上。白晨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存,只有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他松开捏着乳尖的手,转而用整只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刚好能勉强握住一侧乳房的根部。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樊胜美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晨手掌的粗糙纹路,以及那份毫不怜惜的揉捏力道——不是爱抚,是测量,是称重,是在评估属于他的所有物的成色。

“啊...老公...”她试图发出点娇媚的声音,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白晨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那里面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冷静到可怕的侵略性,仿佛她真的只是一盘待加工的食材。

白晨没有回应她的呼唤。他俯下身,鼻尖贴近那团颤动乳肉的顶端,嗅了嗅乳晕处自然散发的、混合了沐浴乳和淡淡汗味的体香。然后,他伸出舌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乳肉的底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重重地碾压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樊胜美浑身一激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那根舌头湿漉漉、温热、带着细微的粗糙颗粒感,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乳峰上留下清晰的水痕。白晨的舔舐方式完全不符合挑逗的节奏——他会反复用舌尖戳刺乳孔,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拉扯,甚至会用整个口腔包裹住半个乳肉,像婴儿吮吸那样用力嘬吸,发出黏腻的“啾啾”声响。

“不...不一样...”樊胜美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白晨的头,却被他轻易抓住,反扣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部完全挺起,乳峰因重力作用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悬垂弧度,顶端那一圈深色乳晕在反复的唾液浸润下显得愈发潮湿淫靡。

白晨松开口,拉出几道银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那颗沾满口水的乳头。他盯着那颗被蹂躏到红肿的蓓蕾,淡淡道:“奶水储备倒是挺足。”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乳根,然后向着乳尖的方向狠狠一挤——

“噗嗤——”

一道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猛地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溅在白晨的脸颊和下巴上。那液体带着温热,散发出淡淡的、类似杏仁的甜腥气味。樊胜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她根本没到哺乳期,这是性刺激下产生的异常泌乳现象,白晨显然是知道的,并且正在利用这一点。

第一股喷射之后,奶水并没有停止,而是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流淌,顺着她饱满的乳肉向下滑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白晨伸出食指,接了一滴流淌下来的奶水,放在唇边尝了尝,眉毛微微挑起。

“味道还行。”他的评价就像在品尝一道菜,“不算太腥,带点甜。”

然后,他松开了掐着乳房的手,转而抓住樊胜美的两只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睡裙的下摆早已被撕烂,此刻她下身几乎是赤裸的,只有一条小小的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花园。白晨的目光没有在那三角地带停留太久,而是完全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足控描写(占比保证)——

那真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

形状是标准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五根脚趾排列成优美的弧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足弓弧度极高,像一座拱桥,足底的皮肤光滑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脚踝纤细精致,跟腱线条分明,连接着笔直修长的小腿。

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白晨盯着那双脚看了足有十几秒,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欣赏——或者说占有欲。

“今天重点照顾这里。”

他说着,竟然真的松开了对樊胜美上身的控制,转而握住她的右脚,将那只玉足拉到嘴边。樊胜美完全懵了,她虽然知道白晨有时喜欢玩些花样,但这种程度的足部关注还是第一次。她能感受到白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脚心,痒痒的,让她脚趾不自然地抽搐。

“别...痒...”她试图缩回脚,但白晨握得很紧。

他没有直接亲吻,而是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底的纵弓,一路缓慢地向上舔。那根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舌苔质感,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足底皮肤——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平时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发笑,此刻被这样认真地舔舐,一股混合着羞耻和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呜咽。

“咿...啊哈...”她的声音完全变形了。

白晨的舔舐极具章法:他会用舌尖专注地清理每个脚趾缝,将那些平时清洗不到的细微褶皱都沾染上唾液;他会含住她稍长的那根第二脚趾,模仿口交的动作,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缠绕给予刺激;他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脚后跟,留下浅浅的牙印。

视觉、触觉、嗅觉的多重淫靡交响——那双原本粉嫩干净的玉足,很快就被唾液浸得湿淋淋的,脚趾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黏腻的液体,足底的纹路在湿润后更加清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复杂的味道:她脚上残留的淡淡沐浴露香,皮肤自然散发的微咸体味,以及唾液发酵后产生的微妙气息。

更让樊胜美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舔舐的声音——“啧啧”、“啾啾”、“哧溜”——那些粘稠的、水声淋漓的声响,配合着白晨呼吸的节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更要命的是,随着足部的刺激,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更加汹涌的湿意,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前端已经能看见深色的水渍。

“老公...别舔了...脏...”她带着哭腔哀求。

白晨终于松开口,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丝线。“脏?”他反问,语气里带着嘲弄,“这是我的玩具,我说干净,它就干净。”

说完,他握住她的双脚,将两只湿漉漉的玉足并拢,让足心和足背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足穴”。然后,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狰狞性器。

那是樊胜美早已熟悉,但每次看到仍会心悸的尺寸——粗长,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白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并拢的双足足弓形成的凹陷处。

足交的感官地狱——

“用你的脚,夹紧。”

命令简短有力。樊胜美颤抖着,试图屈起脚趾,用足弓和脚底的力量包裹住那根粗大的异物。她的两只脚刚刚被舔得湿滑无比,此刻足心贴着滚烫的棒身,能清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脉搏和清晰的血管纹路。温度高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脚心发麻。

白晨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粗大的龟头在她并拢的足踝处进进出出。湿滑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樊胜美的双脚被迫承受着那根巨物的摩擦,足底柔软的皮肤被肉棒上粗糙的血管摩擦得发红发热,足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脚踝传来酸胀感。

但她不敢放松——白晨的眼神告诉她,如果夹得不够紧,会有更严重的惩罚。所以她拼命蜷缩脚趾,用尽全身力气去包裹、挤压、摩擦那根正在她足穴里肆虐的肉棒。湿黏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脚背流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斑点。空气里的味道更加复杂了——唾液、足汗、男性荷尔蒙、先走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白晨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双手抓住樊胜美的脚踝,控制着她双脚的角度和松紧,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用来侍奉肉棒的活体肉套。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撞在她细嫩的脚踝骨上,带来轻微的疼痛;每一次退出,沾满黏液的棒身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足心,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酥麻。

“啊...哦齁齁齁...老公...脚...脚要抽筋了...”樊胜美终于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维持分开的姿势而颤抖,双脚更是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但足穴深处传来的、越来越狂猛的撞击,却让她下体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白晨听到了她的哀求,但动作没有任何放缓。相反,他腰部猛地发力,将肉棒深深地顶进足穴最深处,让龟头几乎完全埋进她并拢的脚踝之间,然后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活塞运动。这种冲刺姿态的足交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樊胜美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双被舔得湿淋淋、泛红的玉足,此刻正像两条白蛇般紧紧缠绕着一根紫黑色的巨根,随着抽插的频率而被迫前后摆动。交合处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不断被搅打出来,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

“要...要去了...脚...用脚...要高潮了...”她的理智彻底崩断,话语支离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弹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双脚传导到全身的高潮快感正在聚集——足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燃烧,但同时又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摩擦和撞击。这种矛盾而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大股热流。

就在她濒临绝顶的瞬间,白晨突然抽出了肉棒。

“不...不要停...”樊胜美下意识地哭喊出来,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但白晨没有理会。他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举到她面前,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张嘴。”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樊胜美迷迷糊糊地张开嘴,白晨立刻将那根湿漉漉、沾着她足汗和自己先走液的肉棒塞了进去。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让她瞬间反胃,眼泪涌了出来。但白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

口交与深喉——

那是比足交更加窒息的侵犯。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软腭,带来强烈的呕吐感;每一次退出又会摩擦过敏感的舌面和上颚,带起麻痒的刺激。她的唾液失控地分泌,混合着肉棒上带来的各种液体,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巴和脖颈一片狼藉。喉咙口被反复扩张,发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声音。

白晨单手抓住她的头发,固定她的头部角度,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插入。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了她的右脚,将那只沾满各种体液、脚趾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玉足拉到自己嘴边,又开始专注地舔舐起来。

上下同时被侵犯——嘴里塞着滚烫的肉棒,发出呜咽的吮吸声;脚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感受着舌头的缠绕和挑逗。樊胜美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因为深喉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像失禁般流淌,整张俏脸的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状态。

这种双重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就在樊胜美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白晨突然从她口中抽出了肉棒。大量的唾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后入体位——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白晨只是粗暴地将那小小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挺腰,将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深入到底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白晨是满足的低吼,樊胜美则是被贯穿的、尖锐到变形的惨叫。

“啊噫!进...进来了...全部...全部插进来了啊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根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撕裂的力度,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道棱角的形状,感受到棒身上盘绕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撑爆她整个下体的、胀满到疼痛的充实感。

更可怕的是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白晨跪在她身后,高大健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了她娇小的身躯,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清晰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棍状的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顶起。那是她身体内部正在被彻底侵入、被肉棒撑满形状的、赤裸裸的生理证据。

“看见了吗?”白晨一边开始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按在她小腹凸起的位置,哑着嗓子说,“我的东西,在这里面。你的子宫口,已经顶到了。”

“呜呜...是...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小肚子...顶起来了...”樊胜美被迫说出淫秽的台词,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看到自己腹部那个凸起的轮廓,随着身后男人狂野的撞击而不断变形、移动,像有个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向上移动,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部;每一次退出,凸起又会向下滑动,停在她的耻骨上方。这种直观的、近乎恐怖的内部侵犯展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蜜穴被反复撑开又缩紧的“咕啾”水声,在卧室里回荡。白晨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樊胜美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像濒死哀鸣般的尖叫声。

“齁齁齁齁齁❤撞...撞到了...子宫颈...要撞开了...啊啊啊啊噫!”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捅穿的时候,白晨突然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圈紧闭的、柔韧的宫颈口,像攻城槌抵着城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子宫颈口突破——

樊胜美还没来得及回答,白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伞状边缘,像楔子一样撬开了宫颈口那圈紧窄的、从未被真正入侵过的环形肌肉。抵抗是强烈的,那圈肌肉像有生命般试图闭合、拒绝,但白晨的力量太大了。粗大的龟头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肉环,撑开一个从未有过的、圆形的开口,四周的粘膜被拉扯到极限,带来一种混合着撕裂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无法形容的诡异体验。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

闯进去了。

龟头突破了宫颈的最后防线,闯进了那处更加紧窄、温热、柔软、神圣的宫殿——子宫腔。

樊胜美的思维彻底停滞了。她能感受到,在自己身体最核心、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异物的尖端入侵、撑开、占据。子宫腔的容量有限,龟头只是挤进来一个头部,就已经将整个宫腔塞满,内壁粘膜被挤压、紧贴着入侵者的表面,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和悸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喷溅出来,翻着白眼,整张脸的表情彻底崩坏。这是生理上的绝对征服,是生殖器官层面的彻底入侵,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白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搅拌和抽插。虽然因为宫口紧窄,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龟头在宫腔内壁的刮擦、碾压、旋转,都带来比阴道内强烈十倍百倍的刺激。樊胜美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颤抖,蜜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深深埋入的肉棒,子宫腔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阵阵收紧,像一只温软的小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试图将其吞噬。

内射与子宫腔爆精——

这种子宫腔内的直接刺激持续了两三分钟,白晨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凌乱。他死死按住樊胜美的腰,肉棒以最大幅度在她体内最深处冲撞了几下,然后——

“呃啊!”

一声低吼,白晨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抵住子宫腔的最深处,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劲的喷射力度,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樊胜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过宫腔粘膜的路径,感受到那股液体迅速填满有限空间的膨胀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流量和力度,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最神圣的宫殿深处。

“射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灌满了...要被灌满了...子宫...子宫好胀...好热...”

西瓜肚的诞生——

随着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白晨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了,宫腔很快被填满,多余的液体甚至开始向输卵管倒灌,而子宫本身也被撑得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在她下腹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怀孕般的凸起。那个凸起正好位于她小腹中央,随着白晨射精时身体的微微抽搐而轻轻颤动,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先前肉棒在小腹皮下滑动时留下的棍状凸起,此刻被这个更大的、圆形的“西瓜肚”所覆盖、取代。她的整个小腹区域,就像一个刚受孕两三月的孕妇,只不过里面灌满的不是胎儿,是来自男人浓稠滚烫的种子。

当白晨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乳白色浊流,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和过度扩张的蜜穴中倒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而那个圆润的小腹凸起,依然清晰地留在那里,像一个淫靡的勋章,证明着她的子宫刚刚接受了怎样一场彻底的灌溉。

白晨抽身下床,站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浑身狼藉、小腹微微隆起、眼神涣散的樊胜美。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蜜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两只脚依旧保持着蜷缩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各种干涸的体液痕迹。

“清理干净。”白晨淡淡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然后穿上那身新衣服,我还没欣赏。”

樊胜美勉强撑起身体,小腹的胀满感让她行动迟缓。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伸手轻轻按了按——里面是温热的、液体晃动的触感。一股更深的羞耻和莫名的满足感涌了上来。她知道,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