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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节

第376章:坏~不是一般的坏(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677 字

【关雎尔】

【心跳加速】

【来自羁绊叠加效果生效】

【害羞+20】

“这小妮子真是的...”

白晨无奈笑了笑,每次看到自己都会羞涩的不行。

眼看着小妮转身就要走。

白晨快步走了上去。

“喂..”

“干嘛见我就跑?”.

关雎尔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快步走进集团大楼内。

“关雎尔!”

一嗓子喊出来。

顿时整个一楼大厅内的很多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其中有不少是关雎尔的同事也看了过来。

这下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白晨很无奈,但还是保持着淡淡笑容主动说道;

“关小妹....”

“额....白哥好。”关雎尔缓缓转过身。

“找我有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还要回去上班工作。”

一口气说完,关雎尔立即就要迈步小跑出去。

猛然间,白晨一把拉住她纤细的小胳膊,硬生生将她控住。

31“喂...我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

“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跑?”

【叮咚】

【检测到关雎尔心跳极速增长】

【状态:害羞,紧张】

被白晨强硬攥住,本来就纤细的身体压根没有反抗的力量。

关雎尔微微低着头,眼镜里那双大眼睛不断躲闪。

“因为...”

“因为你是樊姐的男朋友,我自然就要离你远一点!”

额..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她害怕自己被勾引到?

不对劲啊,按照关雎尔单纯的脑细胞,她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正当想要开口问出个所以然。

关雎尔不停耸动着手臂,小脸蛋上满是挣扎。

“松开....松开我好吧?”

“哦....我要是不松开呢?”

“你要是不松开....我就喊人了!”

“。。。。”

.....没记错的话。

这是开始《欢乐颂》之后,首次和关雎尔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

就这,还是白晨动用强硬态度。

但凡继续下去,这小妮子真的会直接喊出来!

被松开手臂的关雎尔如释重负。

她小跑着离开一楼大厅,就像是逃命一般.

“这可怎么办....”

白晨忽然感觉脑壳有点痛。

在这几个女人当中,恐怕关雎尔是最难搞定的。

正当这时候,从外边回来的雷俊迎面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了白晨面露惊诧。

“白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雷俊笑着主动伸手握了上来。

二人的公司现在正是合作起步阶段,对白晨的恭敬自然不能少。

“我...闲来无事。”

“过来溜达溜达,怎么?不欢迎我?”

雷俊立即眼前一亮。

“白哥你说这话不是埋汰我吗。”

“您也是小米集团的大股东之一,这里就相当于你自己的公司一样!”

边说着。

雷俊招了招手,随即一名长相秀气的男秘书立即走了过来。

“白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我这边还有好几个会等着我去开。”

“就让小张陪你四处逛一逛!”

寒暄几句雷俊急忙做上电梯离开。

身为世界五百强的CEO,每天都忙碌程度自然不低。

白晨也懒得和他多聊,聊来聊去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倒是.....“张秘书?”

雷俊的贴身秘书吗,怎么是个男的.....

一番询问之下,在张秘书打听到了关雎尔所在的岗位。

她是公司本年度新来的实习生,目前在统计部负责简单的表格统计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

“那就让她陪我四处逛一逛吧。”

张秘书立即听懂话中之意。

随即(中转q37打了一个电话给1729119)统计部。

没一会,关雎尔从电梯里再度走了出来。

距离刚刚逃离白晨的视线,还不到十分钟...

“张秘书你好。”

“嗯,小关啊,从现在开始你负责陪着白总。”

“额.....白总?”

关雎尔睁大眼睛,看向眼前的白晨。

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白总?

连集团CEO的贴身秘书都对他如此恭敬?

“发什么呆呀...”

“白总是咱们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

“我特批放了你三天假,务必要把白总陪好!”

关雎尔愣了愣神。

“哦....是。”

张秘书赔笑和白晨客套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关雎尔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迟疑了好久,她轻声开口问道;

“白哥..89396..我这三天假期,四四60还有满勤吗?”

“噗嗤...”

白晨哭笑不得:“有,包有的!”

“不止有满勤奖,你的工资还会翻倍呢...”

这套说辞关雎尔一丁点都不信。

自己只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

能来到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上班,还是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进来的。

这份工作对自己来说极其重要!

“好吧白哥,我可以带你四处逛一逛。”

“我们去哪里?”

“嗯...”

白晨略加迟疑:“去游乐场吧!”

“啊?游乐场?”关雎尔眉头一皱。

“去那里干嘛?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吗....”

“废什么话你三天不用上班,走..”

.....

来到迪士尼已经是一小时以后。

关雎尔下意识用力挣脱了起来。

“白哥....我的手..酸了。”

“你松开我行吗?”

看着小妮红着脸害羞的模样,白晨来了兴致。

“我要是不松开你呢?”

“你还要喊人?”

这可不是在集团大楼里。

周边人来人往,大家会认为俩人是情侣吵867架。

即便关雎尔喊了也无济于事。

“呼,你真是典型的大流氓。”

“是樊姐的男朋友,现在还要占我便宜?”

关雎尔气呼呼喘着粗气,一脸正义使者的样子。

理直气壮道:“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樊姐吗?”

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孩确实不一样。

脑袋里全都是三从四德。

和邱莹莹差不多,都属于典型的宝藏女孩。

唯一不同的是,关雎尔的性格更加腼腆,更加容易害羞。

“好啊。”

白晨淡然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可以随意和大美说。”

“但是你最好快点说。”

“为什么?”关雎尔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

她那张稚嫩小脸上早就红的不像样子,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樱花般的粉晕,白皙肌肤下细小血管清晰可见,像是透明瓷器被注入了血色琼浆。眼镜后面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在空气中掀起微小的涟漪。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却又因为慌乱而略显急促。

这可是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以来,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被异性男人牵手!那只男性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手指修长却骨节分明,就像某种精密的工具牢牢嵌合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每一条生命线、感情线都像烙印般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着灼热的信号。而最令她恐慌的是,当白晨的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时,大腿根部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的悸动——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仿佛身体深处某个密封的容器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

小心脏早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那声音大到她怀疑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胸腔,牵扯着腹部,甚至牵扯到了双腿之间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她能感觉到内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黏腻,棉质的布料贴在了从未被造访过的花瓣上,每一下摩擦都在提醒她身体的背叛。更可怕的是,乳尖在单薄衬衫底下悄悄挺立了起来,隔着白色的丝绸文胸,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抖,像是两粒等待采摘的熟透樱桃。

这种感觉令她感觉到呼吸都开始困难....整个肺部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蜜糖,每一次吸气都黏稠得无法完全到位。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痒,痒得她想要呻吟——但理智死死压抑着这种原始冲动,只能化作细微的、压抑的喘息从唇缝中泄露出来。更让她恐惧的是,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暖流越来越强烈,已经浸湿了内裤的棉垫,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缓缓流淌,在迪士尼午后微凉的空气里蒸腾出羞耻的热气。

“因为,我会先你一步说出来。”

白晨故意坏笑道;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移,从红透的小脸、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一路扫视到她并拢的双腿——在那里,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下,他能清晰看到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就像宣纸上滴落的墨迹,无声宣告着处子身体的诚实反应。他甚至还闻到了那股味道:少女体香混合着荷尔蒙的甜腥,再掺杂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湿气,像是刚采摘的新鲜蜜桃被剥开果皮后渗出的汁液。

“我还会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顿时缩短到几乎鼻尖相触。关雎尔能嗅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肺部,然后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个角落。她惊恐地发现,这种本该让她恐惧的气味,却让那羞耻的暖流涌得更汹涌了——大腿内侧的湿润已经扩散到膝盖,裙摆边缘甚至能看见一小片反光的黏腻。

“到时候看大美信我还是信你....”白晨的左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隔空悬停在她胸前。那一瞬间,关雎尔感到自己挺立的乳尖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捏住了似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让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唔!”而更羞耻的是,那声呜咽刚出口,她就感到下身突然喷出了一小股热流——不是缓慢渗透,而是真的喷射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液体甚至浸透了丝袜的裆部,让她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湿凉黏腻。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前兆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幅情景就好像一只大灰狼做好了吞食的前奏。白晨甚至能看见她瞳孔深处那抹动摇:原本清澈的棕色瞳仁此刻微微扩散,虹膜边缘泛起羞耻的水光,那是身体被强行推向愉悦巅峰时产生的水汽。她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纽扣之间被撑开了微小缝隙,从那里能窥见一角白色的蕾丝文胸,以及文胸边缘泄露出的、被挤压成浑圆弧线的雪白乳肉。

而关雎尔就是那只无助的小白兔....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逃跑,另一半却贪婪地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被唤醒的颤栗。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嫩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宫颈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正在自己试图张开;更深处,子宫像一个沉睡多年的柔软肉囊,此刻开始轻微痉挛,宫腔内壁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顺着产道倒灌而出,与刚才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让裙摆下那片湿痕不断扩大、扩大……

她呆呆看着白晨,被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但双腿却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踉跄着靠在了身后的栏杆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微微上提,露出了裹着白色短丝袜的纤细脚踝——那对脚踝精致得像易碎的艺术品,踝骨突出,线条流畅,短丝袜的边缘在白皙的小腿肌肤上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丝袜是近乎透明的材质,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以及脚背上细腻的纹路。而她的脚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着,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白色小皮鞋里用力抓挠鞋垫,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趾关节微微泛红。

“坏....”她终于从颤抖的唇缝里挤出了第一个字。这个音节像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伴随着这声控诉,她感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从未被开发的宫腔中挣脱出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快感,比刚才的喷射更加汹涌,让她眼前都开始发黑。她能感觉到那些积蓄在子宫里的爱液正顺着产道喷涌,浸透内裤,浸透丝袜,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午后的风吹过湿润的裙摆,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却也让她敏感的身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实在是太坏了....”。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第二波更猛烈的潮吹毫无征兆地爆发了。这一次不再是缓缓渗透,而是真正的喷射,她能听到裙摆下传来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爱液喷溅在丝袜和皮肤上的声音。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透过薄薄的丝袜材质,甚至能看见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喷射甚至把内裤里的棉垫都冲刷得移位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的纤维被撑开,形成了半透明的湿透布料,紧贴在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和完全裸露的粉嫩花唇上——那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在陌生人附近、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彻底扒光最后的遮蔽。

白晨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即将崩溃的神经上。他蹲下身——这个角度让关雎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湿透的裙摆、浸满爱液的丝袜大腿、还有那双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白色小皮鞋里痉挛蜷缩的脚。他突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丝袜脚踝处那块被浸湿的区域。

“你流了好多水。”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热度。小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关雎尔猛地睁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反驳,但下体又传来一阵抽动——那是宫颈口在无意识地、渴求般开合的感觉,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圆形肉环正在自行扩张,宫腔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产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生殖系统都在疯狂运作:卵巢像两颗成熟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发胀,输卵管传来阵阵绞痛般的快感,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般开始充盈、饱满,宫底的位置甚至顶到了膀胱,让她产生了想小便的错觉——但那不是小便,而是即将到来的、更恐怖的高潮前兆。

白晨的手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在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每一下触摸都让关雎尔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喷溅出来,发出“噗嗤”的细小水声。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裆部到大腿中部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私处饱满的轮廓——那是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被丝袜勒进肉缝的凹陷。白晨甚至能看到,在那片半透明的湿布料下,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粒鲜红的小珍珠,隔着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跳动。

“不要...不要碰那里...”关雎尔的声音破碎得像摔坏的瓷器,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喘息。她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细匀称的腿却软得无法用力,只能任由它们微微张开,暴露出那片湿透的核心区域。她的脚在白色小皮鞋里徒劳地蹬踏,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又放松,足趾蜷缩又舒展,像是想要从鞋子里逃出来,又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

白晨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丝袜裆部的中央——那里已经完全湿透,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紧贴在完全裸露的阴户上,手指碰触时,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缝隙的温度。他的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缓缓按压在那粒勃起的阴蒂上。

“啊——!”关雎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惊叫。那叫声撕裂了迪士尼童话般的空气,引来周围几个游客的侧目,但人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在游乐园里,年轻情侣的亲密互动并不罕见。然而没人知道,此刻那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眼镜、看起来清纯文静的少女,正隔着湿透的丝袜被男人玩弄着完全暴露的私处,而她的子宫已经痉挛到了极限,宫颈口像花苞般自行张开了一条细缝,宫腔里积蓄的满溢爱液正顺着那条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通道往外涌出。

白晨的手指开始隔着浸满爱液的丝袜布料缓缓揉动,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豆粒,顺时针、逆时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关雎尔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后背死死抵住栏杆,脖子向后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喉部线条。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眼镜歪斜到了一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一点点,舌尖泛着水光——那是她失禁般流出的唾液,混杂着压抑的呻吟声。

“哦...齁齁齁...停...停下...”她的淫叫以一种奇怪而崩溃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次音节的颤抖都对应着下体的一次剧烈收缩。白晨能清楚感觉到,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布料,那两片阴唇正在疯狂地肿胀、蠕动,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而中间的穴口已经自行张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缝隙,湿热的气息和更多的爱液正从那里喷涌而出,让丝袜更加湿滑。他甚至能看到,在她小腹的下方、耻骨上方,出现了一个微弱但明确的凸起——那是被极致的快感激得充血的子宫,像一个饱满的小果实般顶起了腹部的皮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

突然,白晨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丝袜布料狠狠按进了那条湿热的缝隙深处——不是真正插入,而是按压在了阴道入口的外缘。

“噫——!!!!”

关雎尔发出了一声完全破碎的尖啸,那声音高亢、颤抖、带着彻底崩坏的颤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双腿猛地蹬直,白色小皮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彻底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口衬衫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而她裙摆下——

第三波、最猛烈的潮吹悍然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滋滋”声,而是“噗——”的一声,像是香槟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大量近乎透明的爱液从她被丝袜包裹的阴户中央喷射而出,浸透了布料还不够,甚至渗透了丝袜的纤维,在薄薄的丝袜表面形成了好几道明显的喷射轨迹。那些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奔流,浸湿了丝袜的每一寸,让白色的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匀称的线条和膝盖处圆润的骨形。更多的液体汇聚到脚踝处,浸透了短丝袜的边缘,渗进了白色小皮鞋的鞋口,她能感觉到鞋内的皮革此刻湿滑黏腻,脚底踩在湿透的鞋垫上,发出“咕啾”的微小水声。

但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

关雎尔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啵”的一声打开了——那是宫颈口,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圆形肉环,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竟然自行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腔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黏稠度更高的液体以倒灌的形式从那个腔道深处奔涌而出,那不是爱液,而是宫颈黏液和宫腔分泌物混合的、更适合受孕的浆状液体。这股液体从宫腔冲出,冲刷着刚刚张开的宫颈口,再顺着产道疯狂涌出,让她的阴道像洪水决堤般彻底失控。

她能感觉到,就在子宫颈自行张开的那一瞬间,小腹深处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了——不是肌肉的硬块,而是器官充血膨胀形成的、拳头大小的隆起,像一个微型的孕肚般顶在腹腔下方。那个隆起甚至随着她高潮的抽搐而在轻微移动,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在挣脱束缚。而这股宫腔分泌物奔涌出的感觉如此陌生、如此恐怖,却又带来一种抵达灵魂深处的、毁灭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冲垮,只剩下一具在男人的指尖下疯狂痉挛、喷射、失禁的年轻肉体。

她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抽搐而无力地分开,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蹬踏、摩擦,鞋底发出“吱吱”的声响。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见她脚背的肌肤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摩擦而泛红,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里痉挛般地蜷缩、舒展,足弓时而绷紧得像一把拉满的弓,时而又松弛下来,像是在练习某种淫荡的舞蹈。

而那双白色短丝袜的边缘,此刻聚集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小腿肌肤缓缓下滑,在脚踝处形成了一圈晶莹的水环。袜口的蕾丝装饰被完全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踝骨精致的轮廓。从那个角度看过去,那双丝袜脚就像两只刚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裹着糖浆的精致艺术品,每一道湿痕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液体,从袜口边缘渗出,滴落在游乐场的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羞耻的水渍。

白晨终于收回了手。他的食指和中指完全湿透,指间挂着拉丝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将那些从少女体内榨取的甘甜浆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整个过程他都紧紧盯着关雎尔已经失焦的双眼,像是在品尝某种稀世珍馐,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羞辱的仪式。

关雎尔瘫软地靠在栏杆上,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背后的支撑。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小穴深处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湿透的丝袜大腿缓缓流淌,将最后几寸干燥的布料也染上深色。丝袜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洁白,从裆部到膝盖,整片布料都呈现出半透明的灰白色,紧贴皮肤,清晰地勾勒出大腿的每一寸曲线,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皮肤上因为寒冷和高潮而竖起的细微绒毛。

她的裙子下摆此刻也湿了一大片,浅蓝色的碎花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从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迪士尼的阳光下缓慢地扩大、蒸发,散发出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混合着淫靡甜腥的气味。那气味如此浓烈,连几米外路过的游客都能隐约闻到,有人投来暧昧的目光,有人则加快了脚步。

“坏....实在是太坏了....”关雎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现在嘶哑、破碎、带着崩溃的哭腔。她的眼镜彻底滑落到鼻尖,镜片后面那双大眼睛水润得像是要滴下泪来,而瞳孔深处除了羞耻和恐惧,还浮动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强行开发出的渴求——那是身体初次体验到极致快感后产生的毒瘾般的依赖。

白晨站起身,将还在回味的手指在她裙摆上轻轻擦了擦,留下了几道湿润的痕迹。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受着她因此又一阵颤抖和收缩。

“这才刚开始,关小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子宫都已经学会自己开门了。等我真的进去的时候,你觉得它会变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了关雎尔的脊椎。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自行张开的、从未被侵入过的肉腔——竟然因为这句话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宫颈口像被无形的肉棒抵住了一般,再次自行扩张了一点点,涌出更多温热的分泌物。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宫腔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充血、膨胀,变成了一个等待被填满的、空虚的肉囊。而那个在腹部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此刻似乎更加明显了,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撑开、被撞击、被灌满的一切准备。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但眼皮合上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那个画面:自己穿着湿透的丝袜,双腿分开,小穴隔着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空气中,喷射出大量爱液。而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人见过的、粉嫩的子宫颈,正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朵般徐徐绽开……

“我...我错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我不敢告诉樊姐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篇湿透的、浸满了耻辱的丝袜和内裤脱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得刚才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子宫深处还在轻轻抽搐,期待着更多的什么——那期待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