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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263章:旗袍女技师的惩罚(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嘴上说着不来。

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很。

乔英子最终还是坐上车,一路上紧紧抱着王一笛的胳膊。

“英子你不是不来吗?”

“哼,为什么不来?”.

“有人花钱我才不会错过呢....”

王一笛抿嘴笑着。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好姐妹的想法。

除了吃醋。

剩下就是很强的自尊心。

“我很好奇一件事...”

“嗯?什么?”

王一笛向前扫了一眼。

白晨正在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

没有注意到后排座位上的二女。

“昨天....”

“什么感受?”

“啊?”乔英子俏脸一红,假装不懂。

“昨天什么?”

“英子!你又开始跟我打哑谜了是吧。”

“快点跟我说说嘛,我很好奇。”

昨天..

昨天发生的一切几乎成了乔英子难以抹去的阴影。

仿佛一场噩梦!

非说什么感觉....估计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想死....”

“啊?不会吧...”王一笛满脸不可置信。

31这两八一七零个字的四零五形容虽然很四五夸张。

但是也不排除白晨动用了某些特殊手段。

她是了解乔英子的。

自己这个好姐妹平时除了学习成绩好,感情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

恐怕二人的进展并不是很顺利吧。

“难道....不爽吗?”

“爽?”

乔英子睁大眼睛:“爽个屁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呢!”

“像我?”

这话听的王一笛云里雾里。

“对啊!”

乔英子嘟着樱桃小嘴,一副傲娇说道;

“我可不像你那样。”

“上次就快把三楼科研室给淹了吧!”

王一笛猛地想起来。

自己上次在三楼科研室里边和白晨亲热,乔英子是全程看到尾的。

嘿嘿..

水》娃本娃.

.........

半小时后。

白晨带着二女来到了市中心一家顶级的沐浴会所。

这地方也是自己头一次来。

刚一进门便被里边的环境吸引到。

整个会所后方差不多有上百个房间。

其中每个房间里都是不同的用途。

有的是专门蒸桑拿,有的用来沐浴。

乔英子和王一笛俩人选了一个单独包房。

里边有一个宽敞的木桶。

正好很容纳开两个人那种。

“你们干嘛去?”

眼看着儿二女抱着浴服就要走进去,白晨好奇问道;

“难道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泡?”

“我可以免费帮你俩搓背。”

二女面面相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哥哥,你说的搓背是正经搓背吗?”

“额...”

“可正经也可以不正经。”

王一笛走上前,对着白晨耳朵轻声道:

“英子的身体还在恢复期。”

“你就不要折磨她了...”

“洗到一半的时候我会出来找你的....”

真的是为了好姐妹的身体着想?

还是想要单独偷吃?

白晨照着小蛮腰下围狠狠捏了一把:“去吧去吧....”

“哎呀~”

“你真讨厌....”

王一笛和乔英子手挽着手离开。

白晨站在原地长舒口气,随即走到会所前台看了看。

整个会所里边的装饰比较豪华。

这里的价格也很感人。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呢?”

“服务?”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服务?”

“嗯好的先生,我们这里有套餐可供选择,您看一下。”

白晨拿过价格表扫了两眼。

【3998基础服务】

【5998高级服务】

【9998至尊服务】

洗个澡一万块吗?白晨有些好奇。

这个所谓的至尊服务究竟是什么东西?

以前也去过一些按摩SPA大宝剑啥的。

价格越贵,质量越高,服务越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白晨随手点了一个最贵的套餐。

换好服装之后来到三楼的至尊包间内。

没过一会。

“噔噔噔....”

一阵清晰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

“咚咚。”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技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她礼貌弯腰点头:“你好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请问我们需要开始服务吗?”

白晨目光收缩。

悉数落在眼前身材高挑的女技师身上。

长相倒是普通人。

但这女人的妆容打扮的精致。

一身淡雅白色的旗袍穿在身上显得有几分优雅。

光从穿搭和容颜上来看。

这女人既带着些许魅惑以及风情。

同时在白色旗袍的加持下又显得很知性。

旗袍下边是高开叉。

里边穿着一条标准的透亮嘿思。

“9998?”

“就是你?”

女技师礼貌笑道:“是的先生。”

“我是我们店里最贵的那个。”

“您也是今年第一次点我的贵宾。”

第一次?

这三个字从女技师嘴里说出来是最没有可信度的。

接下来会不会还有‘生病的妈妈?’‘好赌的爸爸?’之类...

对这种“N手货”提不起太多兴趣来。

算了。

反正花钱了,享受享受也好。

该说不说这女人的按摩手法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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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纤纤玉手看起来绵软无力。

但触摸在身体上的时候却觉得格外舒适。

力道也是相当正好。

一阵按摩之后,白晨整个人身心松弛感拉满。

“先生您的身材真好。”

“是我见过最精壮的男人~”

“哦,是嘛...”

“是啊!”女技师一边按摩着,一只手不停在腹肌上滑来滑去。

“先生!”

“一直按摩会不会很无聊啊?”

773“我还会其他的东西。”

“哦?会其他的?”

白晨故意装作不懂,好奇问道:

“你都会什么呢?”

“哎呀,你真讨厌~”。女技师抿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人家可以会一些高难度的!”

边说着。

那只纤纤玉手在腹肌上滑落的动作更加大胆。

.....

这女人是在玩火。

白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纤玉手的动作轨迹——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看似在按摩腹肌,实则每一下滑落都精准地掠过裤腰边缘,带着若有似无的刮擦感。她的指腹绵软无力,却在触及他小腹时故意加重了力道,让指关节隔着薄薄的按摩服布料按压在他逐渐紧绷的肌肉上。那手法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用最轻柔的方式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从胸大肌到腹直肌,再到逐渐升温的人鱼线。她能感觉到手下躯体那岩石般的硬度,以及布料下悄然苏醒的轮廓——那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将按摩裤顶出一个极其不雅的帐篷形状,帐篷顶部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龟头轮廓和冠状沟的勒痕。

并且火焰已经开始逐渐燃烧起来了。

这火焰不只是欲望,更是某种被拙劣撩拨激起的掌控欲。这女人太急切了,急切到所有的“性感”都像是流水线上的标准化产品——解扣子的时机、浪笑的分贝、手指滑动的速度,都像是按照某种价目表排练过的。而正是这种“职业感”,让白晨体内涌起一股想要将这标准流程彻底撕碎、将她精心维持的“风情”践踏成泥的冲动。

一边按摩的同时,女技师不忘记把旗袍领口的扣子解了开来。

第一颗盘扣松脱,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第二颗盘扣解开,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解得很慢,手指捻着盘扣的动作刻意做作,像是舞台剧演员在展示某种“性感”的技巧。第三颗扣子解开时,旗袍前襟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是件蕾丝边的黑色内衣,以及被内衣勉强托起的一对饱满乳房的边缘。乳房在旗袍的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按摩的动作微微晃动,在蕾丝边缘颤出诱人的乳浪。她甚至故意俯下身,让那敞开的领口对准白晨的视线,让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蕾丝包裹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液和某种保养品的气味扑面而来。

巴不得将最风情的一面全部展示出来。

她跪坐在按摩床边,旗袍的高开叉因为姿势而彻底咧开,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透亮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能看到一圈蕾丝吊袜带的边缘,以及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她的双腿并不并拢,反而微微分开,让那开叉处的深色阴影若隐若现——那里是丝袜裆部,薄透的材质下似乎能看到更深色的布料,或者什么都没有。她的脚上穿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将小腿和足背的线条绷得笔直而优美。此刻,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就搁在按摩床的边缘,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又舒展,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邀请。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丝袜足尖极其轻佻地蹭了蹭白晨的小腿侧面,丝袜细腻的纤维刮擦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只脚的脚踝纤细,足跟圆润,丝袜包裹下的足底肌肤透着淡淡的肉粉色,在灯光下有种半透明的质感。

白晨看的一阵窝火。

不是欲火,而是某种被冒犯的、想要摧毁的火。她以为自己很懂男人?以为解几颗扣子、露露大腿、用丝袜脚蹭一蹭,就能让男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去?她这套流程,恐怕对无数男人施展过,用一样的香水,摆一样的姿势,发出一样的浪笑。白晨能想象出那些男人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在她身上发泄完后扔下一叠钞票,而她则带着职业的微笑收拾残局,在心里计算着今天的提成。她的身体早已被无数男人“品鉴”过,每一个部位都被开发、被使用、被留下痕迹,却还在摆出一副“第一次被点”的清纯模样。这种虚假,比直接的娼妓更令人作呕。

“小姐,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

白晨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敞开的胸口或分开的大腿上,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真正的风情,只有算计和程式化的媚态。

“恐怕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哦....”

他把“惩罚”两个字咬得很重,尾音拖长,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女技师嘴角上扬。

她显然误会了这“惩罚”的含义——在她丰富的“工作经验”中,客人的“惩罚”无非是更粗暴的性爱、更屈辱的姿势,或者是一些特殊的癖好。而这一切,都可以折算成额外的服务费。所以她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职业性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又一个男人上钩了。

短暂的一阵浪笑之后,立即装作楚楚可怜。

“先生你要准备怎么惩罚人家嘛?”她眨着眼睛,浓密的假睫毛像扇子一样扑闪,嘴角却还残留着那抹浪笑。“人家可是很贵的哦。”

她故意强调了“贵”字,既是暗示自己的身价,也是在提醒白晨:想要“惩罚”更好更刺激的,得加钱。她甚至又抬了抬那只丝袜玉足,用足尖轻轻点了点白晨裤子帐篷最鼓胀的顶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丝袜足尖那微妙的触感——丝滑、带着体温、又有一丝脚掌前端的柔软硬度。龟头被这么一点,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血液涌入,让那轮廓更加狰狞。

贵不是问题。

问题是你的服务很一般!

这句话白晨没有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审视和一丝不耐烦,像是在评估一件劣质商品。

下一秒“啪~”的一声响起。

不是清脆的耳光声,而是更沉闷、更厚重的一声,像是灌了铅的皮鞭抽打在熟透的果实上。白晨的巴掌不是横着扇的,而是自下而上,用掌根狠狠掼了上去!

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女技师脸蛋上。

力道之大,让女技师整个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凌乱地甩开,露出被扇得通红变形的半边脸颊。那一巴掌的着力点精准地落在颧骨和脸颊的软肉交界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女技师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只觉得半边脸先是麻木,随后火辣辣的剧痛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她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

那张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手印。

不仅仅是手印,而是整个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根手指的轮廓深深凹陷进皮肉里,边缘泛着深紫色。那紫红色的淤痕与她另一侧还保持着精致妆容的脸形成恐怖而淫靡的对比——一边是虚假的风情,一边是真实的暴力痕迹。她嘴角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白色旗袍的领口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先...先生?”

女技师懵了,捂着脸的手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盖在肿痛的部位。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精心排练过的所有应对方案——哭泣、撒娇、求饶、加价——全部失效。她睁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疼痛而收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左脸的皮肤在发烫、在跳动,肿起的部位挤压着眼睛,让视线都有些模糊。

“您...您这是干嘛??”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困惑。这不符合剧本!客人可以粗暴,可以玩SM,但那是要加钱的,而且会有安全词,会有前期沟通!这种毫无征兆的、充满了纯粹暴力和羞辱意味的耳光,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和失控。她看着白晨,对方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看她就像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怎么上一秒还在温柔暧昧。

她想起自己刚才俯身时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脸,想起自己用丝袜脚蹭他时他裤子下明显的反应,想起他说的“惩罚”——这一切难道不是前戏吗?难道不是这个男人在享受被撩拨、然后准备“惩罚性”地享用她吗?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下一秒直接暴力了?

白晨淡淡笑了笑:“这就是你的惩罚嘛....”

他的声音轻柔,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语调。他伸出手,不是要打第二下,而是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她红肿的脸颊,从颧骨滑到嘴角,拭去了那缕血丝。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但指尖触碰淤伤带来的刺痛让女技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躲开,却被白晨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我说了,继续下去会受到惩罚。”白晨的拇指按在她破裂的嘴角,稍稍用力,迫使她张开嘴。“你觉得自己很会撩人?很懂男人的点?”

女技师被迫仰着脸,含着泪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你知道你这套流程有多油腻吗?”白晨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按压在她被磕破的口腔内壁上,血腥味更浓了。“解扣子,露大腿,用脚蹭,再浪笑几声……你是不是对每个点了‘至尊服务’的客人都来这一套?嗯?”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按压她的舌头,触碰她的上颚。女技师不敢咬,只能被动地让那根带着烟草和男性气息的手指在自己口腔里为所欲为。屈辱感混着疼痛,让她眼泪流得更凶。

“你的身体,”白晨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早就被无数男人从里到外‘服务’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吧?子宫里灌过多少陌生人的精液?喉咙被多少根鸡巴捅穿过?屁眼被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刀子一样剖开她职业的伪装,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真实。女技师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些话刺痛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东西。

“就这样一具被玩烂了的身体,”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血丝的唾液,他将那唾液抹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还在这里跟我装纯,装风情,装‘第一次被点’?”

他嗤笑一声。“你配吗?”

女技师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我真的很少接客”、“我只是做正规按摩”,但看着白晨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她知道,自己那些早已被戳穿的谎言,在此刻显得更加可笑。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不是肉体上的赤裸,而是所有伪装、所有算计、所有不堪都被他看了个精光。

“所以,别再用你那套标准流程来恶心我。”白晨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轻不重,却刚好拍在淤伤上,让她痛得闷哼一声。“你的‘服务’很一般,值不了9998。但钱我已经付了,所以我得按照我的方式来‘享受’。”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红肿的脸,移到她敞开的胸口,再移到她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丝袜双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依旧搁在床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丝袜玉足上。那双脚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脚趾紧紧蜷缩着,在超薄黑丝下绷出清晰的趾关节轮廓,鲜红的甲油像十滴血珠缀在丝袜里。

白晨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带着破坏欲的兴趣。

“撅起来!!”.

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不容置疑。

女技师浑身一僵,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她懂了。这不是她熟悉的、可以讨价还价的“成人游戏”,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由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主导的羞辱和侵占。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挣扎、恐惧,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灰暗。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白晨,然后——

她扶着按摩床的边缘,弯下了腰。

白色的旗袍后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向上提起,几乎卷到了腰际。那高开叉此刻彻底失去了意义,因为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空气中。透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丝袜裆部是深色的加厚区域,但此刻紧贴着她的臀缝,勒出饱满的臀肉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她的臀部上,带着评判和品鉴的意味。

她没有像往常接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时那样,刻意扭动腰肢摆出诱人的姿势,只是僵硬地弯着腰,双手撑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旗袍的前襟因为弯腰而更加敞开,一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吊下来,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乳尖隔着蕾丝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

“不够。”白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说的是‘撅起来’,不是‘弯下去’。你的屁股,要撅高,撅到我满意为止。”

女技师咬了咬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他拇指按压过的刺痛感。她深吸一口气,将腰肢沉得更低,同时努力向后翘起臀部,让那两团包裹在黑丝里的臀肉高高耸起,臀缝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深色的丝袜裆部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可见的、更深的肤色——那是她臀缝深处的肌肤。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彻底暴露在身后的审视之下。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因为姿势而紧紧勒进臀缝里,带来轻微的摩擦感和束缚感。房间里的空调很足,但她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却感到一阵阵发凉,同时又有一种火辣辣的错觉,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目光灼烧着。

白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被黑丝包裹的、高高撅起的臀部,形状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被黑色的薄纱包裹。丝袜的材质极薄,能清晰看到臀部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橘皮组织,以及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勒出的浅浅凹陷。臀缝深处,丝袜裆部的深色区域因为紧绷而几乎变得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更深色的、属于内裤边缘的蕾丝,甚至……再往深处,那幽秘的入口的轮廓?他不能确定,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比直接裸露更有一种淫靡的张力。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双支撑着身体的丝袜玉足上。因为翘臀的姿势,她的脚后跟微微抬起,全身的重量大部分压在脚尖。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此刻成了某种刑具,让小腿肌肉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丝袜包裹下的足背肌肤紧绷,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抠着鞋底,在丝袜里蜷缩成紧张的弧度,趾关节处的丝袜被撑出细小的褶皱。

白晨终于动了。

他没有立即靠近她撅起的臀部,而是先走到她身侧,然后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与她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平齐,甚至更低一些,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隐秘的风景——丝袜裆部紧紧贴合着臀缝,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大致轮廓,那深色的三角区域在透亮的黑丝下像一块禁地标记。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姿势而绷得更紧,那里的肌肤最为柔嫩,能看到细小的汗毛和偶尔一闪的湿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臀肉,而是先碰了碰她高跟鞋的鞋跟。

冰凉的金属触感。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后侧,慢慢向上滑动。丝袜的纤维极其细腻顺滑,摩擦着他的指腹,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得像石头,皮肤在丝袜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滑过腘窝——那里是膝盖后方柔软凹陷的部分,丝袜在此处形成一个微妙的褶皱。

女技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撑在床沿的手抓得更紧,指关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后侧缓慢上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力,抚过她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那触感陌生而强势,与她平日里被客人急不可耐地揉捏乳房、进入下体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缓慢的、带有审视和丈量意味的触摸,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材质和成色。

白晨的手终于来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接近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肌肤最为丰腴,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其中一处丝袜下的软肉,看着那软肉在他指尖下凹陷,又在他移开手指后弹回原状,在丝袜表面留下一个短暂的微小凹痕。

“丝袜不错。”他低声评论,像是在鉴赏一幅画。“超薄的,透肉的,包臀效果很好。”

女技师咬着唇,没有回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缓慢的凌迟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恐惧。

白晨的手继续向上,终于触及了她臀部的边缘。他没有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掌心贴着她左侧臀瓣最丰满的部位,然后——

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下去!

“唔!”女技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只手掌的力量极大,仿佛要将她臀部的软肉彻底揉碎、按进骨头里。丝袜下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形、挤压,从指缝间溢出。他能感觉到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被丝袜包裹后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摩擦感。热量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掌心,那是她身体的温度,带着紧张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润?

“放松。”白晨命令道,手掌却按得更用力,甚至开始缓慢地揉动,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面团。“你的屁股太僵硬了,职业素养呢?不是说会‘高难度’的吗?撅个屁股都撅不好?”

屈辱感混杂着臀部被用力揉捏的奇异酸胀感,让女技师的脸涨得通红——虽然左脸依旧红肿。她努力想放松臀部的肌肉,但那太困难了,身后男人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宣示主权,仿佛她这块臀肉已经是他的所有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因为他揉捏臀部的动作而被牵扯,更紧地勒进臀缝深处,摩擦着那个最为敏感的、此刻正微微收缩的入口。

白晨揉捏了一会儿左侧臀瓣,又换到右侧,同样用力地按压、揉搓、抓握。他将她两团臀肉当成玩具,肆意变换形状,感受那惊人的丰腴和弹性。丝袜在他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他甚至用指尖掐住臀肉顶端最厚实的部分,用力一拧——

“啊!”女技师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又被他按着腰拽了回来。

“别动。”白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了,撅高。再动一下,惩罚加倍。”

女技师不敢再动,只能死死撑着床沿,臀部的疼痛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被他拧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恐怕已经留下了指痕甚至淤青。

玩够了臀肉,白晨的手终于移向了更中心的区域——臀缝。

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顶端(也就是尾椎骨下方)轻轻划下。那是一条被两团丰腴臀肉夹出的深沟,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他的指尖所过之处,女技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臀缝两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绷紧,又因为他的手指向下施加的压力而被迫微微分开。

指尖来到了臀缝中段,也就是肛门和阴道的后方区域。隔着一层透亮的黑丝和里面可能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湿度也似乎更大。丝袜裆部的布料在此处已经被臀缝夹得几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的、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那形状在紧绷的丝袜和内裤束缚下,显得有些变形,但依然能分辨出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

白晨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道细缝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和微微的搏动。

“这里……”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被无数男人进出过的地方吧?”

女技师的身体猛地僵住,连颤抖都停止了。

“子宫颈被撞开过多少次了?”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凹陷处画着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宫腔里被灌满过多少种不同的精液了?”

他的话语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女技师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再次在口腔里弥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身体深处,那因为他的话语和触碰而可耻地涌出的一股热流。不是欲望,是更深层的、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某种被彻底看穿的战栗。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丝袜,让丝袜裆部和臀缝处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滑粘腻。

白晨的指尖敏锐地察觉到了湿度的变化。他的手指画圈的动作停住了,转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扒开臀缝,让那被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部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的形状,以及花瓣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阴蒂)。

“啧,”他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湿了?”

女技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被这样羞辱和暴力对待的时候,身体却……

“是因为被打耳光,还是因为屁股被揉,还是因为……”他的指尖故意用力按压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跳动,“听我描述你被无数男人干过的样子?”

“不……不是……”女技师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

“撒谎。”白晨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隔着湿滑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抵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向里一顶!

“呃啊!”女技师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一下顶撞的力道和位置都太精准了,仿佛要将布料和指尖一起塞进她身体里去。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在此刻成了某种帮凶,它们紧贴着她的阴唇和穴口,将白晨指尖的形状和力道毫无保留地传递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腹隔着湿滑的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蹭过湿漉漉的穴口,甚至向内陷入了一点,带来一种极其怪异而刺激的“半侵入”感。她的小穴内部,那些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褶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隔着布料的刺激而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她臀缝处和丝袜裆部浸得更湿、更粘。

“看来你很享受被这样对待。”白晨抽回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满了从丝袜和内裤上蹭到的、半透明的粘滑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灯光,那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这算什么?职业本能?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喜欢被人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玩具?”

女技师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息,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丝和汗珠一起流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反应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让她此刻的挣扎和屈辱都显得如此虚伪可笑。

白晨不再多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依旧高高撅起的、湿漉漉的臀部。旗袍下摆卷在腰际,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了他揉捏掐拧的红色指痕,臀缝处的丝袜和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小片,紧紧贴合着那淫靡的轮廓。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他解开自己按摩服的腰带,然后是裤子。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阳具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那尺寸和硬度,让即使“经验丰富”的女技师透过双腿间的缝隙窥见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大了,而且那形状……顶端如同蘑菇般的龟头冠状沟格外深,柱身中段甚至有一圈微微凸起的青筋环,这要是插进去……

她没有时间继续想象。

白晨没有选择从后方直接进入她身体——至少不是现在。他往前一步,让自己勃起的阳具,紧贴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缝隙处。

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湿透的、滑腻的布料,抵在了她臀缝中央,准确地说,是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和紧缩的肛门之间的位置。那热度隔着布料依然灼人,坚硬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两处入口的轮廓和细微的蠕动。白晨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在那湿滑的布料上研磨,画着圈,让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用你的丝袜脚。”白晨命令道,声音有些沙哑。“转过来,跪着,用你的脚伺候它。”

女技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有些艰难地从撅臀弯腰的姿势改为跪姿,转过身,面向白晨。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旗袍前襟彻底散开,蕾丝内衣歪斜,大半乳房都暴露出来,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脸上红肿未消,泪痕和血痕交织,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无比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凌辱后的、畸形的性感。

她看着白晨那根如同凶器般挺立的阳具,咽了口唾沫,然后顺从地,将自己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玉足,抬了起来。

她没有脱掉高跟鞋——她知道有些客人就喜欢这样。她抬起右腿,让丝袜足底朝上,然后,用那被黑丝包裹的、略带湿滑的足心,轻轻贴上了白晨肉棒的柱身。

触感极其微妙。丝袜足底的纤维细腻顺滑,带着她足心的体温和一丝汗湿的粘腻。肉棒坚硬滚烫,上面的青筋虬结,在她足心的按压下微微搏动。她试探性地,用足心上下摩擦了两下,丝袜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春蚕食叶。

“两只脚一起。”白晨说,呼吸已经有些粗重。这女人的丝袜脚触感确实不错,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包裹住他肉棒的中段,足心的柔软和他肉棒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

女技师抬起左脚,同样用足心贴了上来,两只穿着超薄黑丝的玉足如同一个温热的、略带湿滑的柔软套子,一上一下,将白晨的阳具夹在了中间。她开始动作,两只丝袜足掌相对,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交替地揉搓、摩擦。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熟练,她甚至能用足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部位轻轻刮擦;用足跟抵住柱身根部,施加压力;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龟头,进行旋转按摩。

丝袜的顺滑,让摩擦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种细腻的、痒到心里的快感。她足心的柔软和体温,完美地传递到肉棒每一寸皮肤上。而她足趾的灵活夹弄,尤其是偶尔用大脚趾的趾腹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一下刺激简直能让白晨头皮发麻。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随着她足部动作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冰冷的金属偶尔擦过白晨的大腿内侧,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更淫靡的是视觉。白晨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狰狞的肉棒,被一双包裹在透亮黑丝里的玉足夹在中间,那双脚肤色白皙,在黑丝下泛着朦胧的肉色,足趾上鲜红的甲油像十颗诱惑的禁果。随着她足部的动作,肉棒在那黑丝形成的套子里进进出出,龟头时而完全被足弓包裹,时而又从足趾的缝隙间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已经将丝袜足心染湿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丝袜纤维与肉棒皮肤的摩擦,让足心处泛起细密的湿光,那是汗液、腺液和爱液混合的产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复杂的味道——皮革高跟鞋的微腥、丝袜被汗浸湿后的淡淡酸味、女体爱液的甜腥,以及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

“嗯……”白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足部的夹弄。肉棒在她丝袜足的伺候下胀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发紫。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累积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女技师也感觉到了手里(足里)这根凶器的变化,它变得更加滚烫,搏动更加剧烈,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粘滑的腺液,几乎把她的丝袜足心彻底打湿。她加快了动作,两只黑丝玉足如同灵活的水蛇,上下翻飞,夹着肉棒快速摩擦、揉搓,足趾更加用力地刮擦龟头下方和冠状沟。她知道,客人快要射了。按照“职业标准”,她接下来应该……

但白晨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点,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白晨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两只黑丝脚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

女技师“啊”了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撑地。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旗袍下摆完全堆在腰间,湿透的丝袜内裤和敞开的蕾丝内衣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而那根蓄势待发的、沾满了她足汗和腺液的紫红肉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门户大开的阴户。

白晨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准备的时间。他就着抓住她脚踝的姿势,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硕大滚烫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那两层早已湿透、变得滑腻不堪的布料——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布料被龟头强行撑开、撕裂(或者只是被顶到一边),然后,那狰狞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阴唇,挤开那早已微微开启的穴口,长驱直入!

“呃啊啊啊啊——!!!”女技师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高亢的尖叫。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顶端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撑满了她阴道入口处的每一寸褶皱,冠状沟的凸起刮擦着敏感的膣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刺激。然后是粗壮的柱身,带着盘绕的青筋,如同攻城锤一般,蛮横地挤开她体内湿滑紧致的通道,向着更深处狠狠捣入!她被无数男人进入过,早就习惯了接纳,但这一下依然来得太猛、太快、太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摩擦得发烫,褶皱被完全展平,紧紧地裹缠着入侵者。肉棒顶端似乎还在不断深入,朝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子宫颈的方向——凶猛地冲刺!

白晨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包裹感和湿热。这女人的阴道虽然被开发过,但内部的紧致和吸附力依然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湿热滑腻的春水从她深处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却更增加了摩擦时那种滑腻腻的快感。他没有丝毫停留,就着这个她仰躺、双腿被他抓住脚踝分开的姿势,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富有节奏的、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内回荡。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他抓着她的丝袜脚踝,像是握着两个把手,用她的身体作为支点,疯狂地挺动腰胯。她那双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里的玉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猛地绷直,丝袜足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女技师的尖叫早已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啊!哈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猛烈的冲撞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又因为被他抓着脚踝而无法逃离。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捅穿她的内脏,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他一次次地撞击、摩擦,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毫无前戏的侵犯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攀向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水,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石子,在蕾丝内衣的边缘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变得柔软、松弛,像是要为他打开那最后的屏障……

“不……不要……”她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那里……子宫……不能……”

但白晨听不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冲刺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这女人身体最深处的变化——那圈环形肌肉(子宫颈口)原本紧守着最后的门户,但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下,它开始软化、退缩,像是一朵紧闭的花苞在暴力的催熟下即将绽放。而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是要将他整根肉棒吞咽进去。

高潮要来了。两个人的。

白晨深吸一口气,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狠狠地、最后一撞!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女技师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扭曲变调的长吟,眼睛猛然翻白,瞳孔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嘴角流淌出大量的口水。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而起,头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就在她高潮瞬间,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吸吮的刹那——

“啵——!”

一声极其轻微、又极其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身体交合的最深处传来。

子宫颈口……开了!

白晨那硕大的龟头,借着最后那一撞和她高潮时子宫颈瞬间松弛的契机,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闯进了那从未有客人真正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的宫腔!

“呃!!!”女技师的身体剧震,反弓的弧度更加夸张,像是被雷击中。她能感觉到——那么清晰,那么恐怖,又那么……刺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龟头,闯进了一个本不该被进入的、神圣(或者说禁忌)的空间。宫腔内部异常紧窄,比阴道更加温热柔软,几乎没有褶皱,却有着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将那闯入的龟头紧紧箍住、包裹、吸吮。

而这个感觉,也成了压垮白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哈!!!”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湿漉漉的阴户,将整根肉棒尽可能深地埋入她体内,龟头深深陷在那温暖紧致的宫腔里。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刷在她宫腔最深处的柔软内壁上!

“噗呲——!”

即使是隔着一层肉体,似乎也能听到精液喷射的声音。那滚烫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流量和力度,灌满了她紧窄的宫腔。

女技师的宫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灌得猛地向外一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灼热的液体,如同岩浆般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腔室里。每一股喷射都带着强劲的脉动,冲刷着她宫腔内壁敏感的每一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涨满、灼热、被彻底占有的奇异快感。她的子宫像是被注水的皮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鼓起。

白晨持续喷射着,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他感觉到她的宫腔在他的龟头下被撑得越来越大,内壁的吸吮也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吞咽、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华。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强力的喷射,将更多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女技师自己的高潮也还未结束。阴道和子宫的双重痉挛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持续的电击般的抽搐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那里,子宫的位置——正在明显地、不受控制地隆起!

她低下头(尽管这个姿势很困难),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见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以子宫为中心,正鼓起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那凸起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是一个圆球状,随着白晨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那圆球还在微微搏动、膨胀!仿佛她瞬间怀了孕,而这“胎儿”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羊水”迅速灌满!

“啊……啊……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她绝望又迷乱地呻吟着,看着自己下腹部那个淫靡的凸起,感觉着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胀大所带来的,既痛苦又极乐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冲刷、浸泡,甚至因为太多而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边缘,逆向倒灌回阴道里一些,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流淌到她的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毯上。

白晨的射精终于接近尾声。最后几股精液变得稀薄,但依然有力地注入。他缓缓抽动肉棒,感受着龟头从她紧窄湿滑的宫腔里退出时,那被环形宫颈口紧紧箍住的、如同第二层处女膜般的极致紧勒感,以及退出宫腔后,大量精液从宫腔里被带出、灌满阴道、又顺着被抽出的肉棒流淌出来的粘腻水声。

当他终于完全退出时,女技师已经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小腹处那个圆形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平躺而更加明显,像是一个微型的怀孕初期的肚子。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丝袜裆部和内裤早已被撑破、撕裂到一边,无法遮盖任何东西。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泥泞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膣肉外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一股股地向外涌出、滴落,将她臀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房上,都溅射了不少星星点点的精液。

而她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黑丝玉足,此刻也未能幸免。在最后白晨射精时,他依然抓着她的脚踝,所以不少精液在喷射时飞溅出来,落在她那双依旧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上。粘稠的白浊挂在丝袜足背细腻的纤维上,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有些滴落在她蜷缩的脚趾缝里,将鲜红的甲油和透亮的黑丝染得一片狼藉。丝袜足心更是完全湿透,混合着足汗、腺液和少量溅射到的精液,变得粘腻不堪。

整个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女体分泌物混合的淫靡气息,混杂着血腥、汗味和精液的独特腥气。除了女技师破碎的喘息声,一片寂静。

白晨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地上如同一滩烂泥、小腹隆起、浑身狼藉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不是额外的小费,而是原本就包含在9998里的、需要支付给技师的部分——随手扔在她身边的地毯上,那几张钞票立刻被从她体内流出的粘液浸湿了一角。

“服务,”他淡淡地说,“还是太一般了。”

说完,他转身,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轻轻响起,将一室淫靡和颓败关在了身后。

地毯上的女技师,过了很久,才动了动手指。她慢慢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充盈感和灼热感还未散去。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花掉的妆容和地毯上的灰尘。她没有去看身边的钞票,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而此刻,走廊的另一端,另一个包间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王一笛探出头来,她显然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一身轻薄的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好奇地张望着,正好看到白晨从那个至尊包间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袖口。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的弧度。

“白哥哥……”她低声自语,“看来,你也没闲着嘛……”

她拉好浴袍的腰带,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