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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62章:硬性条件好!英子吃醋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741 字

两条小白腿子就像是两条松软的小杨柳一样。

几乎死死捆住。

“唉.....”

坐在车上面的乔英子长长叹了口气.

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画面,说到底她自己也有责任。

以前和臭笛笛在一起看过相关知识。

想不到今天已经现实用上了。

“说到底...”

“要是最后我不抱住就好了?”

乔英子一脸苦闷瘫坐在车子后排,和王一笛并排靠着。

她现在没有其他想法。

只想快点回家,躺在自己松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最好希望醒来的时候。

发现这一切都是个梦..

.......

第二天一早。

白晨缓缓睁开眼睛,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脑壳。

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定睛一看。

两具穿着卡通睡衣的娇小身姿正在自己上半身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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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王一笛和乔英子。

昨晚回来之后,英子害怕白晨还会继续折磨英子。

“七七三”一番犹豫之下这才决定陪在她身边睡觉一夜。

“啪”

“啪!”

照着二女睡衣外边,紧致的小屯上各自来了一下。

“起床了起床啦!”

“再不起床,太阳就晒PG了!”

二女嘤嘤了几声明显没有起床的迹象。

尤其是乔英子。

她昨天折磨够呛现在身体上好多地方青一块紫一块。

原本娇嫩皮肤也变得触目惊心。

正好二女都在。

白晨顺势看了看此时羁绊带来的信息变化。

【叮咚】

【检测到死党羁绊已经三分之二进度】

【当前影视《小欢喜》羁绊度大幅提高】

【统计48小时之内收集到情绪值如下】

【乔英子愤怒+100】

【乔英子崩溃+100】

【乔英子开心+200】

“嗯?”

“开心?”

这个词也是昨晚在舞蹈室内收集到的吗?

【回答宿主:是的】

白晨皱了皱眉头。

转头看向依旧在熟睡中的乔英子。

“敢情这小妮子爽到了....嘴还真硬。”

除了乔英子之外,王一笛的情绪值回归平稳,

作为死党好姐妹。

虽然还只是高中生,但是王一笛的浪浪程度绝对不低。

乔英子身体其实也很诚实,就是那张嘴巴比较臭..

扫了一眼时间。

都已经上午十点钟...

眼看着这两位大小姐是真的不想起床。

白晨给班主任李萌发了条请假短信。

“哎呀....”

忽然,床上的乔英子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臭笛笛~”817040545

“你压着我头发了....”

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白晨随手抓起一小缕头发在指尖把玩着。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里都好。

包括头发都是软软的,握在手里格外舒适。

“还不起床吗....”

白晨嘴角上扬,伸手顺着卡通睡衣的领口向前延伸。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英子立刻有了动静。

“哎呀~”

“笛笛你干嘛...”

“大早上的,你....”

话没说完,乔英子一脸不耐烦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白晨的那一刻通孔骤然收缩。

“英子同学,早上好。”

“....”

和白晨四目相对。

这一刻乔英子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身体上每一处骨骼传来的清晰疼痛。

包括昨晚在舞蹈室发生的一幕幕。

“早...早上好。”

乔英子俏脸一红下意识捂住睡衣领口。

....

简单收拾一番已经临近中午。

乔英子和王一笛。

二女共同站在梳妆台前画着淡妆。

平时在学校是不允许化妆的。

只有在节假日的时候二女才会偷偷臭美。

二女各自穿上了一条简单的长裙,那长裙是奶杏色的棉麻质地,垂感极佳,将两人少女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乔英子的裙摆刚好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脚踝,而王一笛的更短些,堪堪及膝,搭配着她那双白色短筒袜与同色帆布鞋,透着股清纯又不安分的青春气。

原本扎起来的高马尾也全都松开,如瀑的黑发自然散落在肩膀两边,发尾还带着刚吹干不久的蓬松卷曲,发丝间散发出洗发水与少女体香混合的微甜气息。

二女还偷偷用了宋倩梳妆台上那支昂贵的斩男色唇釉,在各自娇嫩如初绽花瓣的樱桃小嘴上面淡淡画下,那唇釉带着细密的闪粉,随着她们说话时嘴唇的翕动,折射出诱人而湿亮的光泽。乔英子用的是偏橘调的蜜桃色,而王一笛则选了更饱满的草莓红。

乍一看。

原本还是两位纯白无暇、素面朝天的清纯少女。

转眼间,薄薄的粉底柔化了脸颊上细细的茸毛,睫毛膏让本就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扫过眼底。那刻意涂抹过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不自知的引诱,搭配着略显宽松却掩不住青春胴体的长裙,倒是有了几分介乎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令人心悸的暧昧气息。那是一种刻意装扮出的成熟,却因为执行者本身的稚嫩而显得更加危险而可口。

“英子,我发现...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王一笛侧过头,仔细端详着镜中好友的脸庞,目光最终落在她唇上那抹诱人的光泽。

“是嘛?”乔英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除了觉得皮肤滑了些、嘴唇颜色艳丽了些外,没看出什么稀奇。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那唇釉带着淡淡的甜味,让她有些恍惚。

倒是透过镜子那略显模糊的反射。

看到站在身后阳台上、背对着她们正在舒展身体的白晨。

阳台上的白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晨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纯棉短衫,随着手臂向上伸展的动作,那柔软贴身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背部肌群起伏的轮廓。更致命的是,因为伸展,短衫的下摆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了一截线条分明、如巧克力板块般垒叠的腰腹——那绝非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单薄纹理,而是蕴含着真正力量与爆发力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沟壑深邃,腹肌下方两条清晰的人鱼线没入宽松的棉质短裤裤腰,昭示着更强悍的雄性资本就蛰伏在那布料遮掩之下。汗珠或许是晨练残留的,或许是阳光照射出的薄汗,正顺着那深刻肌理的沟壑缓缓滑落,折射出晶莹的光。

乔英子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间竟看呆住了。那健硕的男性躯体,与昨夜在舞蹈室黑暗中感受到的、那具将她牢牢钉在健身器材上予取予求的躯体重合起来。她能回忆起那双有力的手臂如何钳制她的挣扎,那坚硬如铁的腹肌如何紧紧抵压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下腹深处传来被贯穿般的酸胀……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自己那件薄薄的舞服被汗水与别的什么液体浸透后,紧贴在他腹肌上摩擦的怪异触感。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与隐秘颤栗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紧,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噗嗤....”王一笛看着好友对着镜子满脸通红的呆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乔英子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英子?英子?”

“啊?”乔英子猛地回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向后缩了缩脖子,慌乱地眨着眼睛,“怎么了?”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王一笛也顺着她先前的目光转头看向阳台方向,但她和乔英子的视角与关注点完全不同。乔英子的目光还流连在那片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腹肌与腰线上,而王一笛那双涂了棕色眼影、显得更大更圆的美眸,却早已越过那片区域,直勾勾地、毫无遮掩地落在了白晨下身那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短裤上。

那短裤因为主人伸展懒腰的动作而绷紧了些,布料柔软的垂坠感忠实地勾勒出了其下蛰伏的惊人轮廓。即便是在相对放松的状态下,也能看出那份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份量感。王一笛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昨夜她虽然没有像英子那样被“正式惩罚”,但在舞蹈室昏暗的角落里,她也曾“不小心”瞥见过,也曾在白晨抱着乔英子抵在镜前凶狠动作时,借着镜面反光窥探过那骇人的凶器是如何将英子那娇小身子顶得几乎离地、小腹凸起的……此刻在明亮阳光下,那份轮廓被宽松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几分想要一探究竟的、挠心挠肺的诱惑。

“哇.....”她发出一声由衷的、带着点痴迷味道的赞叹,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白校长的体质也太好了吧!”她说的“体质”,显然不仅仅是指那身漂亮的肌肉。

“嗯??”乔英子神色一顿,从腹肌的冲击中暂时脱离,疑惑地看向好友。她不理解,看腹肌就看腹肌,怎么突然扯到“体质”上了?难道笛笛指的是他体力好?

她顺着好姐妹那几乎要粘在人家裤裆上的眼神再次看去。这一次,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性感的腹肌上移开,往下——再往下——

她依旧首先看到了腹肌,以及那两条深入裤腰的人鱼线。

而王一笛从始至终,目光的焦点、那声赞叹的源头,一直在更下面那片被灰色布料覆盖的区域。那片区域,此刻因为主人姿势的细微调整——或许是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白晨稍微活动了一下腿——而呈现出更加饱满、甚至隐隐有抬头趋势的形态。那团鼓囊囊的阴影,在柔软的棉布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与长度,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圆润饱满的轮廓,抵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引人遐思的凸起。

“臭笛笛你说什么呢?”乔英子试图维持平静,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就……就算是体质好吗?”她这话问出来,自己都觉得心虚得要命。体质好不好?昨天在那冰冷的舞蹈室里,在那无休止的、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中,在她身体从抗拒到麻木再到最后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的整个过程中,她已经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亲身感受过了。那不是“好”,那是蛮横的、掠夺性的、足以将她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又重塑的绝对力量。

“当然啦。”王一笛转回头,满脸理所当然的坚定,她甚至伸出涂了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方向,眼神里闪烁着乔英子看不懂的、混合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这是衡量一个男生最基本的硬性条件啊!不然呢?难道看成绩单吗?”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带笑,但乔英子却能听出里面一丝认真的、甚至是品鉴的意味。

“???”乔英子一脸问号,彻底懵了。衡量男生最基本的硬性条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越来越往某个她隐隐明白却又拼命想否认的禁忌方向飘了呢?

她迟疑着,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强烈的不安,再次顺着王一笛那几乎要拉丝的目光,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扫了两眼那个位置……这一次,她不再是粗略一瞥,而是真正的“审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灰色布料被撑起的、饱满到有些夸张的帐篷形状。那不是简单的隆起,而是一个有着清晰长度、宽度和厚度的立体轮廓。目测来看,即便是在尚未完全兴奋的状态下,其规模也远超她有限认知中“正常”的范畴。裤子的面料很柔软,因此那轮廓的每一处细节都几乎无所遁形:根部粗壮的柱身,中间微微鼓起的弧度,以及前端那个最为显眼的、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山包的圆润顶端……她甚至能看到,随着白晨在阳台上随意走动两步,那沉甸甸的“分量”在裤裆里轻轻摇晃、摆动的轨迹。

紧接着,昨天夜里的某些破碎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黑暗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她最私密娇嫩的入口,那恐怖的尺寸如何让她哭喊着“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但最后还是被蛮横地、一寸寸地撑开、挤入、填满……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东西完全进入后,在她平坦小腹下方顶出的一个清晰凸起,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那凸起就在她薄薄的皮肉下移动、顶撞,让她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被侵占了……

“啊!~”想到这里,乔英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骇与羞耻的惊呼,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急忙用刚刚涂抹过唇釉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微甜粘腻的触感沾染在唇上,却让她心里更加慌乱。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耳根也红透了。

她终于知道了,王一笛刚才那声赞叹、那句“硬性条件”,究竟是在评价什么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腹肌,不是什么体力,而是……而是那个……那个昨夜让她痛不欲生又……又在某些失控的瞬间,带来灭顶般陌生快感的罪恶魔物本身!

“臭笛笛...”她放下手,嘴唇因为震惊和羞恼而微微颤抖,那漂亮的草莓色唇釉此刻在她看来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昭示着她的不纯洁,“不对……”她看着王一笛那张依旧带着探究和兴趣的脸,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委屈涌上心头,“是骚笛笛...”她低声骂道,语气复杂难辨,既有对好友“不知羞耻”直白欣赏的恼怒,更有一种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经历似乎被旁人(哪怕是好友)如此轻松地谈论甚至“品鉴”的强烈羞耻与不安。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镜子,也不再看向阳台,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那奶杏色的棉麻长裙也随之勾勒出少女胸脯初具规模的柔软曲线。

而此刻,站在阳台上的白晨,似乎终于察觉到背后那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一道羞怯慌乱,一道大胆直接。他缓缓转过身,午后的阳光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先是看了一眼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的乔英子,又迎上王一笛毫不躲闪、甚至带着点挑衅和邀请意味的明亮目光。

他当然听到了乔英子那声压抑的惊呼,也读懂了王一笛眼神里的潜台词。他故意没有立刻拉下掀起的衣摆,反而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让那片紧实腹肌的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然后,他像是感受到什么不适,或者只是纯粹的无意识动作,他伸手,隔着那灰色短裤的布料,随意地、大大方方地调整了一下裆部那早已彰显存在感的“硬性条件”。

那个动作是如此自然,却又充满了雄性生物在展示自身优势时的、近乎原始的自信与张扬。柔软的布料被手掌勾勒、抚平、又因为内里物体的硕大而再次被撑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根修长手指隔着布料握住轮廓的形状。这一瞬间,原本还有些朦胧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雄伟、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王一笛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眼睛瞪得更圆了,一抹嫣红悄悄爬上她的脖颈。而背对着他们的乔英子,即便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光是听到窸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脑海中自行补全的画面,就足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脚趾在帆布鞋里都羞耻地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酸软,以及……一丝隐秘的湿意。这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嗯?”白晨做完那个动作,才像是刚发现她们在注视一般,淡淡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乔英子通红的耳根和紧绷的后背上,“两位同学,看够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微沙哑的磁性,穿过安静的空气,钻进两个女孩的耳朵里。

乔英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王一笛却噗嗤一笑,不仅没躲,反而向前走了两步,更靠近了阳台玻璃门一些,她歪着头,用那双涂了眼影显得更加妩媚的眼睛看着白晨,语气娇憨又大胆:“白哥哥,我们在讨论男生的‘硬性条件’呢。你觉得,什么才算最重要的硬性条件呀?”她故意在“硬”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再次意有所指地扫过那片区域。

白晨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从阳台走回室内。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着阳光、干净皂角以及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在离梳妆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正好处于乔英子僵硬背影和王一笛大胆视线之间。

他没有看王一笛,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乔英子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绷紧,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脆弱。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硬性条件?”他轻笑一声,“那得试过才知道。有些东西,看着大,不一定好用。有些东西,看着吓人……”他顿了顿,意有所指,“用起来,可能更吓人。”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乔英子昨夜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恐怖记忆。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那五脏六腑都被顶撞移位的窒息感,那宫腔深处被凶器反复研磨、几乎要捅穿子宫壁的绝望快感……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稳。

而白晨仿佛能透视到她身体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对于已经‘试用’过的同学来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应该最有发言权吧?英子同学,你说呢?”

乔英子浑身一震,再也无法维持背对的姿势,猛地转过身来,眼眶因为羞愤和恐惧而微微发红,她瞪着白晨,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涂了蜜桃色唇釉的嘴唇,此刻鲜艳欲滴,却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王一笛看看白晨,又看看乔英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浓厚的兴趣。她当然听懂了白晨话里的暗示。她非但没有因为好友的窘迫而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竞争心,或者说,是被眼前这个男人那种毫不掩饰的、强势的雄性魅力彻底吸引了。她从昨晚开始,就对发生在英子身上的事情充满了混杂着恐惧与好奇的窥探欲,而现在,这份好奇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想要亲身“体验”、甚至“比较”的冲动。

“试用?”王一笛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娇嗔和试探,“白哥哥真偏心,只让英子‘试用’,那我呢?我也想……知道到底好不好用嘛。”她说着,居然大胆地向前又迈了一小步,距离白晨更近了,仰起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那姿态,近乎是在撒娇和索取了。

白晨低头看着主动凑到眼前的王一笛。少女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精心打扮过的容貌在近距离下更显娇艳,那双眼睛里除了大胆,还清晰地燃烧着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被征服欲的火苗。他又瞥了一眼旁边呆若木鸡、满脸写着抗拒与认命两种矛盾情绪的乔英子。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化妆品甜香、少女体香以及越来越浓的、一触即发的性张力。梳妆台上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这一幕:一个高大健硕、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雄性,两个刚刚装扮完毕、鲜嫩可口却已被打下标记的少女。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也将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白晨伸出手,没有碰王一笛,而是越过她,拿起了梳妆台上那支宋倩的草莓红唇釉。他拧开盖子,看着那柔软的刷头,然后,在王一笛和乔英子惊愕的目光中,他非常自然地,将那沾满了红色膏体的刷头,轻轻抹在了自己的食指指腹上。鲜艳的红色,瞬间沾染了他麦色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想知道?”他抬起手,看着指腹上那抹嫣红,然后,将目光缓缓投向王一笛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涂着同款唇釉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像英子那样‘全面试用’。”

他的目光,又意有所指地扫过王一笛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扫过她及膝裙摆下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最后,定格在她脚上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上。

“比如,”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用你刚才一直在看的‘硬性条件’最想品尝的地方……先来做个‘局部测试’?”

他没明说是什么“地方”,但那眼神的落点,以及“品尝”这个词,已经足够让王一笛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爆红。她当然明白他在暗示什么——是她的嘴。那个她刚刚精心涂抹了唇釉、显得格外诱人的地方。

而旁边的乔英子,在听到“全面试用”四个字时,身体又是一抖,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白晨指腹上那抹刺眼的红,又看看王一笛瞬间变得羞涩又期待的脸,一种复杂的、近乎被背叛和抛弃的酸楚感涌上心头。原来……昨晚对她来说如同地狱般的折磨,在笛笛眼里,竟然是一种可以“争取”甚至“羡慕”的“试用”机会吗?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那可怕的“硬性条件”威慑和吸引吗?

白晨将两个女孩截然不同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将沾着红色唇釉的手指缓缓送到自己鼻尖,像品鉴香水般轻轻嗅了嗅,然后,在王一笛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色情地舔掉了指腹上大半的红色膏体。那动作充满了暗示性,仿佛在品尝的不是唇釉,而是涂抹唇釉的柔软唇瓣本身。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目光却牢牢锁住王一笛,“就是不知道,原装的‘容器’……是不是更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空气中最后的理智引线。王一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白晨舔舐手指时那充满雄性魅力的侧脸和滚动的喉结,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涂满草莓红唇釉的嘴唇,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润湿了同样鲜艳的下唇。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品尝的信号。

而乔英子,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冰凉的梳妆台边缘,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荒谬又淫靡的一幕。她最好的朋友,正对着那个昨夜将她彻底摧毁的男人,主动张开了嘴。而她自己的身体,在羞耻和恐惧的深处,竟然也隐隐传来一丝……不甘?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隐的期待?期待看到笛笛也被那可怕的东西“试用”时的模样?还是期待……自己不再是唯一一个承受那一切的人?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小区外偶尔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和车辆驶过的声音。但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又仿佛被加速推进到了某个无法回头的临界点。一切都在沉默地对峙和汹涌的暗流中,朝着一个既定的、危险而糜烂的方向滑去。那支被拧开盖子的草莓红唇釉,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膏体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就像是一个已经开始、便再也无法停止的堕落仪式的最好见证。

........

白晨不禁低头看了一眼。

好像没什么变化嘛....

....

自从宋倩出差之后。

乔英子就从来没在家里吃过饭。

她家里的生活水平本来就不错。

老妈不在家给英子会留下不少生活费。

这段时间,基本顿顿都是在小区楼下的小饭馆解决的。

和二女在楼下简单吃了顿早饭。

今天正好请假休息好好出去放松一下。

给两个女孩买了最新款的苹果电话。

顺带买了几件新衣服穿。

一开始乔英子还有些过意不去。

从小到大,唯一花钱心安理得的男人估计就只有她老爸。

平白无故和白晨在一起还花了这么多钱,心里总觉得很奇怪。

“这么说....”

“你是把我当成你爸爸了?”

白晨一把将乔英子抱在怀中,捏了一把小脸蛋。

“切...”

“才不是呢!”乔英子白了一眼过来。

“我是被强迫的,又不是你女朋友。”

“你没必要给我花钱!”

这副臭脾气还是一点没改。

真的很想重演一遍昨天的场景。

给啊=她小巧的身体固定到健身器材上,狠狠折磨一遍!

“放开我!”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乔英子奋力挣扎。

即使身体上的疼痛感依旧强烈,可还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好好好...”

白晨淡淡笑5.9了笑随手松开她。

这时候王一笛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主动上前一把抱住白晨胳膊。

“白哥哥!”

笛笛乖巧主动的样子和乔英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嘿嘿笑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啊?”

“逛了一整天我好像有点累。”

看了看身旁的英子。

她双手抱胸。

依旧是那副愤怒的受气包形象。

“那我们去蒸个桑拿?”

“顺便....”

简单的一笑,王一笛立刻秒懂。

“哎呀白哥哥你真讨厌....”

“那英子呢?”

看了一眼受气包英子。

白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英子同学你想跟我们一起去蒸桑拿吗?”

“哼!”

“我才不去呢!”

乔英子怒哼一声转头就要离开。

不知怎的,她心里别扭的很。

明明嘴上说着要和白晨划清界限。

可看到好姐妹和其恩爱的模样就是莫名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