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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8章:被亲半小时,缺氧一整天(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772 字

“你要同意做我女朋友....”

.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又不给我开工资.....”

....

昨晚二人的对话不断在脑海中回响。

这下可好。

白晨真成了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了!.

而且..

自己居然成为了酒店的大堂经理??

做梦一样的感觉!

握着手中‘大堂经理’的胸牌,许红豆越发觉得一阵虚幻。

她使劲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好疼!”

这不是在做梦....

....

收购希尔顿酒店之后。

除了一些相关的人事变动之外,其他基本没什么变化。

白晨安排进了一些晨皇集团的人来到这里工作。

酒店管理上可以不用操心。

希尔顿本身就是星级酒店。

本身自带的高奢性质,已经是一块响亮招牌。

同样是房地产,和爱情公寓却很大不同。

这里不需要自己在做招牌,这几个亿收购下来以后基本是躺赚...

“好了许经理。”

“带我参观一下酒店的一些基础设施吧。”

许红豆跟在身边愣了愣神。

243“啊?啊!好的!”

上一秒还把白晨当做纨绔子弟。

下一秒,人家就成了自己的老板恩人!

大堂经理月薪四万。

这已经是自己原来薪水的四倍!

一边在酒店里散步,许红一边心不在焉。

成为希尔顿的酒店大堂经理。

许红豆穿着一身黑色大堂经理制服。

身姿挺拔站在身旁。

这套制服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收腰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纤细的腰肢。

微微上翘的臀部。

“哦?”

“是蜜桃吗.....”

白晨也是刺客才注意到。

黑色制服将许红豆两条修长的美腿展示清晰。

顺带勾勒出一道标准的S形态。

侧目看去,就像是一扇蜜桃紧致且挺翘!

黑色的西装外套下,隐约可见内搭衬衫的珍珠纽扣。

乌黑长发,她的脸庞愈发小巧精致。

一双杏仁眼明亮而有神,眼尾微微上挑,流转着温柔又不失干练。

稍微解开的两颗纽扣。

里边还能看到一抹雪白的肩带印记。

正是不久前在车上为红豆裹上的新衣。

“咳咳。”

“许大美女....”

“啊?怎么了白...白总?”

白晨无奈道:“昨晚的事情考虑的怎样?”

“嗯?什么事情?”

故意装傻是吧。

白晨顺手搂在了许红豆纤细的小蛮腰上,霸气感十足。

“做我女朋友这件事,很难吗?”

“你小说群..8521.04278.”

许红豆紧紧咬住嘴角,除了嘴唇煞白,脸蛋连带耳垂到脖颈全都红出天际。

“白总....别这样。”

“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就算你让我做你女朋友,好歹....好歹也追一下我吧,我还没同意呢。”

许红豆不停挣扎。

双手不停敲打在白晨后背。

在宽阔的胸膛里,就像是一只到嘴边的肥肉一样。

这块肉白晨只要想吃,一口就能吃掉!

“是嘛?”

“可一般都是女孩子追我的。”

白晨好奇道:“不如教教我怎么追你吧?”

“.....”许红豆一阵无语。

“喂,你先松开我。”

“霸道总裁也不带你这样的!”

“我...我怎么教‘你‘追‘我’??”

许红豆觉得自己脑细胞不够用了。

以前看过很多都市剧里。

总裁不都是通过各种浪漫的方式来追求女主的吗?

(bfda)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样吧。”

白晨强势将许红豆抱了起来。

“从现在就开始练习。”

“练习?”

许红豆眨了眨眼睛:“练习什么??”

“当然是学会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女朋友!”

“例如先亲个半小时。”

亲...半小时??

不等许红豆缓过神来,整个人被白晨一把抱了起来。

朝着最近的秋千上落座。

坐在白晨怀抱中。

顺势坐在温泉池旁边的秋千上。

随着一阵摆动,秋千开始晃动。

“不是...我有点晕。”

“那正好。”

“唔?唔唔!!”许红豆拼尽全力反抗,可惜效果不佳....

.....

随着酒店被收购。

一些媒体记者也有过来采访。

经过商业部门进行协商。

酒店原本的营业性质变了一些。

而白晨则是持有这家希尔顿酒店的百分百股份!

无论酒店每天赚一块还是要一万,这些全都是白晨的钱。

“这么大的酒店。”

“每天开销这么大,你确定能赚的回来?”

副驾驶上边,许红豆脸上依旧保持红润,不停深呼吸尽量保持着镇定。

刚才一阵法式深吻过后。

她除了头晕之外还有点大脑缺氧。

加上是在秋千上边。

许红豆甚至有种自己依旧身处半空中的感觉。

“开销很大吗?”

“买下来也就花了几个小目标而已。”

白晨说的云淡风轻。

转头看去,小妮子在副驾上面坐立难安。

羞红的脸蛋上诉说着主人的紧张。

脱去那身大堂经理制服,穿上一身简单便装。

气质绝佳的脸上充满不安。

她那只纤纤玉手正放在...车档上。

“几个小目标?”

“有钱人的想法真的搞不懂...”

许红豆想着,要是自己有了几个亿早就去全世界旅游了!

几个亿放在银行。

每天吃利息都有几百万了,根本花不完。

干嘛非要花钱买酒店?

每天经营起来不累吗?

“我....我还有个问题...”

“畅所欲言。”

许红豆长长吐了口气,做了一遍思想工作说道:“你亲我我可以理解,这是正常男女朋友的热恋方式。”

“但是...”

“你为什么让我的手...一直握在那里??”

那双纤细玉白的掌心,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一个滚烫的、勃发的轮廓。隔着西装裤的薄薄面料,许红豆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怒涨的脉络——粗壮的柱身像烧红的铁棍,顶端硕大的冠头轮廓撑得顶端布料紧绷发亮,随着白晨呼吸的起伏,那根凶器还会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如同野兽脉搏,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进她颤抖的指缝。

白晨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却从容不迫地覆盖在她那只拼命想逃离的手背上,将那纤纤玉指按得更深、更紧:“许经理,你刚才握挡杆的样子,让我想起某些……更有趣的握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红豆声音发颤。她想把手抽回来,可白晨的掌心像烧红的烙铁,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更可怕的是——那根被自己掌心包裹的巨物,在她挣扎时又膨胀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她手腕内侧,热烘烘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像要把她的手掌融化成包裹它的一层软肉。

“你看。”白晨的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玩味,“它很喜欢你的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吧?冠状沟的形状,现在是不是顶着你手心了?”

确实顶着了。那圆硕的头冠像一枚滚烫的卵石,正正抵在她柔软的掌心中央最敏感的区域,龟头马眼的位置甚至微微渗出一小片濡湿,将西装裤面料浸出深色水痕。许红豆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她何止是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张狂的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往她大脑里注射羞耻的毒液,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空虚的潮意。

“松开……白总你松开……”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这样太、太奇怪了……”

“奇怪?”白晨轻笑一声,左手五指灵巧地钻进她僵硬的手指缝隙,强迫她张开掌心,用更饱满的姿态去捧住那根孽根。隔着薄薄的面料,许红豆甚至能分辨出青筋怒张的走势,那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缘,在她掌心凸起一条滚烫的筋络。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白晨打了方向灯,将车停在路边梧桐树的阴影下。引擎熄火,车内瞬间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许红豆的急促轻喘,白晨深沉而平稳的吐息。

昏暗的光线从树叶缝隙漏进来,在许红豆那张精致成熟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紧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可那只被按住的手却背叛了意志,掌心居然下意识地收拢——因为她感觉到,在自己微微握紧的瞬间,那根巨物在她掌心狠狠跳了一下,顶端甚至顶开她虎口的空隙,向上弹起,隔着布料蹭到了她纤细的手腕内侧。

“你……”白晨的声音陡然暗哑,“握得真好。”

他松开左手,但那只纤手并未立刻逃离——像是被那根发烫的凶器黏住了一般,许红豆的手指犹豫地蜷了蜷,指尖蹭过龟头轮廓最饱满的顶端。这个细微的动作换来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许红豆。”白晨侧过身,整个阴影笼罩过来,将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你知道成熟女人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是明明心里什么都懂,却还要装出一副青涩的模样。”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下巴,逼她抬起头,“就像现在——你掌心出汗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湿润的、黏腻的汗,正好替我润滑。”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她敏感点上。许红豆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掌心确实已经湿透——不仅仅是紧张导致的冷汗,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的羞耻的湿热。那潮湿甚至浸透了西装裤的面料,将那根巨物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龟头冠缘的深沟、柱身怒涨的血管、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轮廓……

“想不想看看它?”白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看看是什么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把你这只小手烫成这样。”

“不要……我不看……”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扫过座椅靠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成熟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深吻有些晕开,眼尾的淡棕色眼线微微晕染,反倒显出几分被蹂躏过的艳丽风情。

白晨没有强迫,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一点点分离,如同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许红豆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白色衬衫下摆被撩开,黑色西装裤门襟向两侧敞开。当那根巨物真正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暗光线中时,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太大了。

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熟透的巨卵,冠状沟深深刻出一道暗红的沟壑,顶端马眼正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顺着浑圆的冠缘缓缓下淌。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在皮下游走,从深褐色毛发的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整根肉棒怒张的角度几乎抵到他的小腹,沉甸甸的重量让前端微微下弯,却在半空昂扬地挺立着,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现在,握上去。”白晨将她的手牵过来,不容置疑地按在那滚烫的柱身上。

掌心肌肤触及赤裸肉棒的瞬间,许红豆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太烫了——那温度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可那触感却又柔软中带着可怕的硬度,像裹着天鹅绒的实心钢管。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指腹却正好陷进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细腻的皮肤被沟缘刮蹭,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五根手指,刚好能圈住。”白晨的呼吸粗重了些,他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让她纤细柔白的手掌形成一个完美的肉套,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最粗壮的龟头根部,“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因为你握住它的时候,它高兴得快要射出来了。”

确实在跳。那根凶器在她掌心猛烈地搏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心脏在掌心炸开,马眼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将她虎口的位置濡湿成一片滑腻的晶亮。许红豆的手腕颤抖着,掌心被迫收紧——因为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圈住,而这样的挤压让龟头冠缘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指腹肉里,粗糙的沟壑刮擦着敏感的肌肤。

“动一动。”白晨哑声命令,“像你刚才握挡杆那样……上下活动手腕。”

“我、我不会……”

“你会。”他俯身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蜗,“你握挡杆的时候,手腕转动得那么熟练……现在,用同样的节奏,套弄它。”

羞耻感像潮水淹没头顶。许红豆闭上眼,颤抖的手腕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掌心柔软的内侧肉垫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缘,每一次向上捋到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就会顶开她虎口的空隙,马眼蹭过她纤细的腕骨,留下一道黏滑的水痕;向下捋到根部,她纤细的手指会陷入浓密的耻毛中,指尖不可避免会触碰到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卵袋,柔软的囊袋皮肤在她指节上滚动,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惊。

“哈啊……”白晨仰头靠在座椅上,喉结剧烈滚动,“就这样……继续……你手上的温度……比我想象中还烫……”

许红豆不敢睁眼,可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越发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怒张的青筋在她掌心滑动时微妙的起伏,那些血管随着她套弄的节奏一胀一缩,像活物在她手中呼吸。黏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她的掌心越来越湿滑,套弄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无比清晰。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机械性的动作,自己身体内部居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小腹深处酥酥麻麻地发软,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区域竟然泛起湿润的黏腻感,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能感觉到一小片潮湿。她咬紧牙关,想压制这羞耻的生理反应,可套弄肉棒的手却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因为她发现,自己动作越快,白晨的喘息就越粗重,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就越用力,而他肉棒跳动的频率就越剧烈。

“要射了……”白晨猛地扣紧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死死压在龟头上方,拇指强行撬开她虎口的缝隙,让那颗滚烫的龟头正正顶入她虎口形成的肉环中,“握紧……虎口夹住冠状沟……对……就是这样……”

许红豆的虎口被撑开到极限,柔嫩的肌肤紧紧箍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缘。那根巨物在她掌心剧烈地搏动,像一条濒死挣扎的巨蟒,每一次跳动都让更多的黏液从马眼喷溅出来,浇在她虎口的嫩肉上。

下一秒,白晨的腰腹狠狠向上顶送,粗壮的肉棒猛地把许红豆的手掌顶得向上扬起,虎口被龟头撑成一个“O”形的肉环——

“——唔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许红豆清晰地感觉到虎口内部的嫩肉被一股滚烫的激流狠狠冲刷。那股液体黏稠得像煮沸的浓浆,带着炙人的温度,从马眼喷出的瞬间还有强劲的冲击力,“噗嗤”一声,黏白的浊液灌满她虎口的空隙,顺着指缝四处溢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晨的射精又深又长,每一次腰腹的痉挛都将更多精液泵进她手掌形成的肉套里。许红豆惊恐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背迅速被黏白的精液覆盖,那些浊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腕内侧向下流淌,黏糊糊地滴落在她浅色牛仔裤的大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顺着她拇指根部滑落时,许红豆整只手已经浸泡在温热的精液里,掌心、指缝、虎口、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黏滑的液体包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味。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

白晨缓缓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靠回座椅,闭着眼平复呼吸。而许红豆僵在原地,怔怔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玷污的右手——黏白的浊液正从她纤细的指尖滴落,“啪嗒”一声,滴在车座的皮质表面。她的掌心还维持着环握的姿势,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指关节泛着粉红。

“现在,”白晨睁开眼,黑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暗光,“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握在那里了?”

许红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腿心那片湿黏的感觉越发明显——她居然……在这种羞辱的、被迫的手交过程中,偷偷高潮了。虽然只是轻微的痉挛,但内裤的潮湿骗不了人。

成熟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臣服。

白晨抽了几张纸巾,却没有递给她,而是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逐渐软下去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她掌心的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用纸巾细致地清理冠状沟的缝隙,然后将染满白浊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才又抽出两张干净纸巾,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开始擦拭她手上狼藉的精液。

这个动作莫名温柔。纸巾的纤维摩擦过她被精液浸泡得发皱的指尖,白晨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间残留的浊液都被一点点拭去。可有些精液已经干涸,在她手背白皙的肌肤上结成半透明的薄膜,轻轻一搓就留下淡白色的痕迹。

“下次,”他抬起眼,看着许红豆失神的脸,“我们换个地方练习。比如……”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上,“用你穿着高跟鞋的脚。”

许红豆猛地一颤,下意识蜷缩脚趾。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米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浅口的设计露出纤细的脚背和脚踝,透明丝袜包裹下的足弓线条优美,此刻那双脚正紧紧并拢,足跟抵在一起,足尖微微内扣——一个典型的防御姿势。

“你的脚踝很漂亮。”白晨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扫过她的小腿线条,“丝袜颜色也选得好……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但又若隐若现。”

他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隔着丝袜,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许红豆脚踝一软。

“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碰我的脚……”

“为什么?”白晨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位置轻轻摩挲,那里是丝袜缝合线经过的地方,也是足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怕痒?还是怕……”他顿了顿,嗓音压低,“怕我发现,你连脚趾头都会害羞?”

许红豆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确实怕——怕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那双她每天精心护理、涂抹精油、修剪趾甲的双足,会在白晨手中展现出更羞耻的反应。因为就在刚才,当他握住她脚踝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湿意。

白晨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松开手,重新发动了车子。“今天先到这里。”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交和射精从未发生,“送你回酒店?还是……”

“回、回酒店……”许红豆的声音细如蚊蚋。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那只被精液玷污过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藏在身后。可掌心残留的滑腻触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车子缓缓驶出林荫道,重新汇入车流。

许红豆偷偷侧目,看向白晨的侧脸。他专注开车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按着她手强迫她套弄、在她掌心喷射精液的男人判若两人。可西装裤门襟拉链还没完全拉好,露出一小截黑色内裤的边缘,而那根暂时安静下来的巨物轮廓,依然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白晨让她握住的,不仅仅是那根肉棒本身。

那是他作为老板、作为强势方的绝对主导权。

也是他把她这个“大堂经理”从职场身份彻底剥离,还原成一个可以用手掌服务他欲望的女人肉体的宣告。

而她,在羞耻和抗拒的表象下,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高潮了。

成熟女人的可悲之处就在于此:理智还在挣扎,肉体却早已认输。

许红豆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精液的痕迹已经被擦去,可皮肤上残留的触感记忆却挥之不去。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滚烫的脉动、冠状沟刮擦指腹的粗糙感、精液喷射时冲刷虎口嫩肉的冲击……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深深烫在神经系统里。

车子停在希尔顿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白晨熄火,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而是侧过身看着她:“明天早上九点,大堂例会后,来我办公室报到。”

“……知道了。”许红豆的声音很小。

“还有,”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红透的耳垂,“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好好洗洗手。但别洗太久……明天我要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她手上是否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还是检查她是否真的“洗干净”了她作为女人的羞耻心?

许红豆不敢问,也无力反抗。她只是机械地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瞬间,腿心那片湿黏的感觉更加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她快步走向电梯,不敢回头。

直到电梯门合拢,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她才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那只被玷污过的右手举到眼前。昏暗的电梯灯光下,手指依然纤细白皙,看不出任何痕迹。可她仿佛还能感觉到掌心被滚烫肉棒撑满的饱胀感,还有精液黏糊糊的包裹感。

更可怕的是,当她将这只手靠近鼻尖时——

那股淡淡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指尖。

电梯数字不断上升。

许红豆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膝盖上。

电梯门打开时,她已经整理好表情,重新挺直腰背,恢复了那个“大堂经理”该有的端庄姿态。只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步伐有些虚浮,两腿之间的湿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的摩擦。

回到房间,反锁房门。

她第一件事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滚烫的水流拼命冲洗那只右手。洗手液揉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掌心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皱,几乎要脱皮。

可是没用。

当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拭时——

那只手举到鼻尖,那股气味……依然在。

不是真的气味残留,而是嗅觉记忆被强行烙印在脑海里。就像被侵犯过的女人,总觉得身上还留着侵犯者的体液痕迹一样,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将白晨精液的腥膻味,和他肉棒的形状、温度、脉动一起,打包储存进了最敏感的数据库。

许红豆滑坐在浴室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物渗进肌肤。她蜷缩起身体,两只手抱住膝盖。

右手的掌心,因为刚才过度的搓洗,现在正微微发烫。

而那种发烫的感觉……竟然和握着白晨肉棒时的温度,微妙地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