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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7章:向姐姐一样,昂首挺胸!(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红豆?”

许红豆一边擦着粉底,转头看去。

“喊自己干嘛?”

转头看去,发现白晨眼神正盯着自己上半身。

奇怪?.

自己上半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许红豆眉头一皱顺着目光看了下去。

“啊~!”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了很大问题,许红豆惊声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

“不许看!不许看!!”

不久前起床之后和姐姐红米相互玩耍,竟然忘记.....

....

许红豆急忙捂住上半身,一脸羞红。

“喂喂喂!!”

“都说了别看别看..”

白晨无奈:“好好好,我看不看无所谓。”

“但是你一会到酒店了呢?”

“我们也不能原路返回吧,你的时间好像来不及了。”

本身就已经上班迟到。

要是再原路返回去。

自己赶到酒店恐怕就真的可以原地开除。

正当许红豆几万分焦急15。

“别慌..”

白晨神色淡然:“打开你前面的扣手,那里边有一件新买没穿过的。”

“你正好可以应应急。”

许红豆一只手捂住上半身。

一只手颤颤巍巍打开面前的扣手。

在那里边,赫然有一件白色蕾边的最新款式。

“纳尼?”

许红豆面色一愣:“你一个男人的车子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内衣??”

“你该不是B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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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这是前一阵买来想送给婉瑜的。

结果最近忙来忙去就给忘掉。

二女的体型应该差不多,正好可以穿上。

“你要是不穿就放回去。”

白晨不屑道:“这件衣服我可花了五千多买的呢。”

五千多.....许红豆不敢相信。

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这件bra。

看起来平平无奇嘛,居然是自己半个月的工资!

自己这个样子去酒店肯定不行!

算了。

穿就穿了,反正昨晚还被白晨夺走初吻。

本姑娘的初吻还不值这五千块吗?

“喂!”

许红豆红着脸骄横道:“你专心开车不许看!!!”

边说着。

许红豆侧过身子双手钻进衣服里开始一番穿戴。

“偷看?”

“关键也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

【叮咚】

【许红豆好感+10】

【受到光环因素影响对宿主好感值飙升】

【请宿主继续努力!】

....

车内一言不发。

许红豆全程红着脸颊。

自从遇到白晨之后,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九点半了。

自己迟到半个小时。

搞不还会丢掉工作。

“唉...”许红豆长长叹了口气。

车子已经停在酒店门口,她却连打开车门的勇气都没有。

大学毕业刚找到一个还不错的岗位实习。

这才一个月就要被辞掉。

许红豆想哭的心都有了。

“嗯?”白晨好奇:“干嘛不下车?”

“下车干嘛?反正也是被开除。”

“不会吧....”

“就因为上班迟到?”

许红豆长长叹了口气:“我们这种打工族的心情你是不会理解的。”

“谢谢你的内衣我会赚钱还给你的。”

愁眉苦脸走下车。

此时希尔顿酒店大门外已经人山人海。

现场布置的十分隆重。

今天这家星级酒店迎来了一位新的主人!

看到现场热闹非凡,许红豆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突然。

肩膀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抱住。

“嗯?”

许红豆抬头一看正是白晨。

“你干嘛?”

“大庭广众之下就想非礼我?”

“小心我喊人把你抓起来!!”

一番挣扎之下无果。

白晨的手臂力量十足,根本无法反抗。

“放心吧,我带你进去就不会被开除!”

“而且还有可能升职加薪呢!”

许红豆无奈摇了摇头。

一个富二代除了会占自己便宜之外,居然说上大话。

这是自己最讨厌的行为!

“你以为你是谁?”

“我老板啊?”

...

走在酒店外边铺设的百米红毯。

许红豆越发心里没底。

这条路是只有客人才有资格走的。

自己一个服务员,平时都是从酒店后门进去。

‘反正今天都要被开除!’

‘不管了,姑奶奶就是要光明正大走一次!’

学着姐姐平时走路的样子。

许红豆昂首挺胸,刻意模仿着许红米那副自信从容的气质走过红毯两侧的人群。她的高跟鞋敲击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响,每一步都绷紧小腿肌肉,纤细的脚踝在黑色丝袜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转动,足弓处绷出一条优雅的弧线。白色蕾丝内衣此刻紧贴着肌肤,在红毯沿途镁光灯的照射下,竟隐约透出布料之下被包裹束缚的柔软轮廓——虽然确实没有姐姐许红米那对丰腴浑圆,但胜在形状姣好,顶端两处小巧的凸起在蕾丝花纹中若隐若现,随着她昂首挺胸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并不知道,此刻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全景落地窗前,白晨正俯视着红毯上那个努力挺直腰杆的身影。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一寸寸扫描过许红豆此刻的姿态——

从足尖开始。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中的玉足正以每步7.5厘米的标准间距向前迈动,丝袜在足背与高跟鞋鞋面之间绷出紧绷的张力,足弓处因受力而微微下陷,露出丝袜下皮肤隐约的肉色。趾尖在鞋头内随着步伐蜷缩又舒展,如同五只被囚禁的白色小兽,在丝袜的包裹下不安地蠕动。

视线向上移动,小腿线条流畅如弓弦,在大腿中段被职业裙摆遮住,但行走间裙摆掀起的瞬间,能窥见黑丝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是常年穿制服留下的印记,如同奴隶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被规训的过往。

腰肢纤细,此刻却因挺胸收腹的动作而绷出惊人的弧度,仿佛一折即断的柳枝。而那对不算夸张却弧度优美的乳房,在白色蕾丝内衣的托举下被塑造成两座颤巍巍的雪峰,顶端粉嫩的乳尖透过蕾丝花纹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节奏轻微起伏。

白晨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吻——许红豆的嘴唇柔软而青涩,舌尖躲闪笨拙,口腔温热湿润带着晨起的淡淡酸味。那时的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而此刻走在红毯上的她,却像只被迫展示羽毛的孔雀,所有骄傲都是虚张声势,内里仍是那只一碰就缩回壳里的蜗牛。

“可圈可点……”白晨低声重复着她的自我评价,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确实可圈可点。腰围目测58厘米,臀围86,胸围……B罩杯?不,应该是B+,挤一挤或许能有C的视觉效果。足长22.5厘米,足弓高度适中,很适合……”

他没说出那个词,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双黑丝玉足缠绕在自己胯间、足趾蜷缩扣住肉棒根部、足弓摩擦龟头系带的画面。那时她的足底会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被浸湿成深黑色,黏腻地贴附在足掌肌肤上,足趾因用力而泛出粉红,趾甲透过丝袜透出贝壳般的光泽。她会一边用足心研磨龟头,一边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断续的呻吟——“啊……哈……白、白晨……不要看我的脚……”。

白晨放下酒杯,掏出手机快速打字:【三十分钟后,带她来顶楼套房。准备好润滑剂、低温蜡烛、丝质眼罩,以及……一套新的黑色吊带袜。】

发送。

红毯上的许红豆突然打了个寒颤,脊背爬上一阵莫名的酥麻。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护在胸前,却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房在臂弯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连忙松开手,脸颊却已经烧得通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昂首挺胸走出的每一步,都像在无形中为即将到来的夜晚签订契约——那件五千块的白色蕾丝内衣只是第一件礼物,而接下来,她将用身体的其他部位,一件件偿还那份“债务”。

走进酒店大堂的那一刻,许红豆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红毯尽头。白晨的车已经不在那里了。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阵空虚——仿佛刚才那场“昂首挺胸”的表演,唯一的观众已经离场。

可她错了。

白晨此刻正乘坐私人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镜面内映出他松领带的动作,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端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想起许红豆那双脚——今早她慌乱穿上高跟鞋时,足踝处绷出的青筋如同瓷器上的冰裂纹,脆弱而美丽。黑丝包裹下的足跟圆润如珍珠,行走时足底与鞋垫摩擦的声音细碎如私语。

“该给她换双鞋了。”白晨自言自语,“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是7厘米,鞋头太尖,会影响足趾的血液循环。得换双5厘米圆头的,这样足趾才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才能更好地用足趾夹住、用足弓摩擦、用足跟按压。”

电梯“叮”一声到达顶楼。套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淡淡的香薰气味——佛手柑混合雪松,是他惯用的助兴香调。客厅茶几上已经整齐摆放着他要求的东西:银色包装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低温蜡烛是粉红色的,丝质眼罩是纯黑色,而那套新的黑色吊带袜则被精心叠放在天鹅绒托盘上,袜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

白晨拿起那双吊带袜,指腹抚摸过丝滑的面料。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袜筒的蕾丝花纹是蛛网状,穿上后会在足踝、小腿和大腿处形成若隐若现的网格,如同将猎物温柔束缚的蛛网。配套的吊带夹扣是纯银材质,夹在内裤边缘时会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完美。”他低声说。

这时,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许红豆已被经理迈克拦下。按您的指示,迈克正在对她进行“最后训斥”。预计五分钟后她会乘员工电梯前往顶楼。】

白晨走到落地窗前。此刻窗外阳光正好,整座城市在脚下延展。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套房内清脆回响。裤子滑落在地,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经开始苏醒——长度目测18厘米,粗度惊人,龟头饱满如蘑菇冠,此刻正缓缓抬头,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如苏醒的龙。

他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温水冲刷而下的同时,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撸动。脑海里浮现的是许红豆今早慌乱穿内衣的画面——双手钻进衣服里,肩膀因动作而绷紧,侧腰露出白皙的一截,内衣扣子在背后挣扎许久才“咔哒”扣上。那时她一定不知道,扣上那件内衣的瞬间,也等于扣上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五千块……”白晨一边撸动一边低笑,“许红豆,你以为初吻就值这个价?不,那只是个定金。真正的价格,是你接下来要支付的……”

龟头已经彻底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温水冲刷下形成黏腻的丝线。白晨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却故意没有擦那根勃起到发痛的肉棒——他需要许红豆第一眼就看到它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状态。

裹上浴袍,他坐回客厅沙发,双腿分开,浴袍下摆自然敞开,那根直立的肉棒如同宣誓主权的旗帜,暴露在空气中。他拿起茶几上的低温蜡烛和打火机,点燃一根,看着粉红色的蜡油在火焰下融化,滴落在自己的手背——温度适中,不会烫伤,只会留下轻微的红痕和酥麻的刺痛感。

“这个……”他盯着滴落的蜡油,“可以滴在她的足背上。她足背的皮肤很薄,血管清晰,蜡油滴上去时会让她足趾猛地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如同受惊的猫背。那时整只脚的形状会美得惊人。”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许红豆被蒙上眼睛绑在沙发上,双脚被吊起固定在扶手上,足心朝上。温热的蜡油一滴滴坠落在足背,她因突如其来的热感而浑身颤抖,足趾蜷缩又舒展,足踝处的丝袜被挣出细微褶皱。她会发出那种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动物,而自己则可以慢条斯理地欣赏那双玉足在痛苦与快感交织下的每一次痉挛性反应。

等蜡油凝固成薄薄一层,他会用指甲轻轻剥开——那时蜡片与足背皮肤分离的瞬间会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足背上会留下粉红色的暂时性印记,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接着,他会用舌尖舔过那些印记,品尝蜡油残留的甜味与足部汗液混合的咸涩,最后将她的足趾一根根含进口中吮吸,用牙齿轻咬趾腹,感受那柔软肉质在齿间凹陷又弹起的触感。

门铃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白晨没有立刻起身。他等了十秒,让门外的人充分体会等待的焦虑,才缓缓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许红豆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她的制服裙摆有些凌乱,黑丝在膝盖处勾破了一个小洞——估计是和迈克争执时被什么东西刮到的。看到客厅内的景象,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你没穿衣服……”她的声音在颤抖。

“浴袍不算衣服?”白晨挑眉,故意让浴袍下摆敞开得更大些,让那根直立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还是说,你指的是这个?”

许红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过男性的性器——粗壮的柱身上蜿蜒着鼓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和一丝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肉棒的尺寸……太超过了。长度几乎是她小臂的三分之二,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别、别开玩笑了……”她移开视线,声音发虚,“你叫我来干什么?如果是想用经理职位要挟我做什么下流事,我宁愿不要这份工作!”

“下流事?”白晨笑了,他站起身,浴袍随着动作滑落在地,此刻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许红豆,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不是要用职位要挟你,而是要给你上一堂课——关于代价的课。”

他一步步逼近。许红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紧闭的门。她背抵着门板,看着白晨越走越近,那根肉棒在行走间轻微晃动,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金属的冰冷气息。

“昨晚的初吻,今天的内衣,刚才的职位。”白晨停在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觉得这些都是免费的?不,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有价格。而现在,轮到你来支付了。”

他的手按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许红豆。好好看着你要支付的‘货币’。”

许红豆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深邃得如同深渊,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掌控、戏谑,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下移,落在那根几乎顶到她腹部的肉棒上。如此近的距离,她能看清龟头上细密的纹理,闻到先走液淡淡的腥咸气味,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我、我可以还你钱……”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内衣的钱,我会分期……”

“我不缺钱。”白晨打断她,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锁骨,然后向下,隔着衬衫按在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我缺的是……玩具。一个会哭、会挣扎、会红着脸说不要,但身体却会很诚实地湿透的玩具。”

他的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许红豆浑身一颤,想要抬手阻止,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恐惧与某种奇异的期待交织在胸腔里,让她呼吸困难。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五千块的白色蕾丝内衣——此刻在她胸前勒出饱满的弧度,乳沟深陷,顶端两处凸起已经因紧张而硬挺,将蕾丝花纹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很合身。”白晨评价道,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滑动,指腹隔着蕾丝按压乳肉,“B+?不,穿上这件,视觉效果有C了。看来我的眼力还不错。”

许红豆咬住下唇,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她无法否认,胸口传来的触感——他的手指坚硬而灼热,按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隔着蕾丝布料,乳尖被摩擦得阵阵发麻,那种酥麻感甚至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让她小腹深处不自觉地收紧。

“别……”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别什么?”白晨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耳道,“别碰你这里?”他的手指捏住一侧乳尖,隔着蕾丝轻轻捻动,“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另一个答案呢。看,这里硬成这样了。”

许红豆感到乳尖在他指间彻底挺立,甚至能感受到蕾丝花纹摩擦乳头带来的细微刺痛。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白晨已经松开她的下巴,手向下探去,撩起她的制服裙摆。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处那个破洞显得格外扎眼。白晨的手指抚过破洞边缘,指腹摩擦着丝袜下裸露的肌肤:“怎么弄的?”

“和、和迈克争执时刮到了桌子……”

“可惜了。”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丝袜顺滑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交织,“不过没关系,我准备了新的。”

他另一只手指向茶几上的黑色吊带袜。许红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那双缀着珍珠的丝袜时,心脏猛地一缩——那太精致、太情色了,精致到她几乎能想象出穿上后自己的双腿会变成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不……”她摇头,“我不要穿那个……”

“你有选择吗?”白晨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黑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湿润,中心处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他的指尖勾住边缘,轻轻一拉,内裤就被扯到膝盖处,而他的手指则顺势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禁地。

“啊!”许红豆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间。

“放松。”白晨命令道,手指在她紧闭的腿缝间动了动,“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嘴硬?”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潮湿的阴唇。许红豆的阴唇天生就偏厚实,如同未经人事的幼蚌紧紧闭合,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白晨用指腹分开两侧唇瓣,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热水润的包裹——她的阴道口已经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黏腻地沾湿了他的手指。

“哈……不要碰那里……”许红豆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发抖。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哪里?”白晨明知故问,指尖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包皮,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是这里?”他的指尖在阴蒂顶端轻轻按压,那里已经硬硬地凸起,如同米粒大小的珍珠。

“啊嗯!”许红豆猛地仰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腿间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足趾在鞋里紧紧蜷缩,足弓高高拱起,黑丝在脚背绷出紧绷的纹路。

“还是这里?”白晨的手指继续向下,找到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他的指尖抵在洞口,感受到了那圈褶皱肌肉的抗拒与吸吮——她的阴道非常紧,紧到他的指尖只是抵在入口,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望着入侵。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尖在洞口打转,蘸取更多的蜜液,然后缓缓施加压力。第一指节没入时,许红豆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收缩挤压,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部温度高得惊人。

“疼……”她终于吐出这个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忍一忍。”白晨的声音低沉,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指节也进去了。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细致的褶皱——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随着他的进入而蠕动、收缩、贴合。更深处的子宫颈口还未被触及,但已经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更加敏感,他的指尖只是靠近,阴道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他开始缓慢抽插,一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沾湿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混合着许红豆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

“啊……哈……停、停下……”她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和蕾丝内衣内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灯光下透出诱人的轮廓。

白晨低头,张嘴隔着蕾丝含住一侧乳尖,舌头舔湿布料,然后用力一吸——“唔!”许红豆浑身剧颤,腿间的蜜液像失禁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手掌。她的足跟用力蹬地,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深坑,足踝因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这么敏感?”白晨松开嘴,看到蕾丝已经被他舔湿了一片,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他干脆用牙齿咬住内衣边缘,向下一扯——右侧的乳房弹跳而出,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颤抖,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如石子,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

“不……”许红豆羞耻地想要用手遮挡,但白晨已经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他低头含住那颗裸露的乳头,舌头卷住那颗硬粒用力吮吸,同时手指在她阴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双重刺激下,许红豆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仰着头,嘴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如同濒死的小动物般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噫!”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紧缩到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指根。高潮时的阿黑颜完美呈现——翻白的双眼,失控流下的口水,完全吐出的小舌头,以及那张崩溃般失神的脸庞。

白晨抽出手指,指间和掌心已经沾满黏腻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你高潮的证据。”

许红豆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视线模糊地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下意识地张开嘴——白晨顺势将手指塞进她口中,命令道:“舔干净。”

她竟然真的顺从了。舌头笨拙地舔舐他指间的液体,品尝到自己蜜液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这种自我吞食的羞耻感让她再次战栗,但同时,一种更深层的、扭曲的快感从脊椎升起。

白晨抽回手指,解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将她上半身彻底剥光。那件五千块的白色蕾丝内衣此刻松垮地挂在腰间,失去了支撑的乳房自然垂下,乳尖因刚才的吮吸而红肿挺立。他后退一步,命令道:“自己脱裙子,然后穿上那套新的。”

许红豆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一些,羞耻感涌上,但她已经知道反抗无用。颤抖着手解开制服裙的拉链,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仅剩的黑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弯腰脱下内裤时,白晨清楚地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阴部——阴唇因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艳丽的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透明黏稠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套黑色吊带袜。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但还是强迫自己抬起一只脚,脱下高跟鞋,开始穿袜子。

白晨重新坐回沙发,双腿敞开,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他一边欣赏许红豆穿袜子的姿态,一边缓缓撸动自己的肉棒,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许红豆先穿左脚。她坐在茶几边缘,抬起左腿,手掌握住吊带袜的袜口,小心翼翼地套上脚尖。丝滑的面料包裹住足尖的那一刻,她轻轻倒吸一口气——太滑了,滑得像第二层皮肤。她慢慢向上拉,袜筒滑过足背、脚踝、小腿,在膝盖处稍作停留调整,然后继续向上,直到大腿中段。袜口上缘的蕾丝花纹正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细腻的网格在肌肤上印出淡淡的花纹。

她拿起配套的吊带夹扣,将内侧的夹子夹在内裤边缘——此刻她没穿内裤,只能夹在阴毛上。冰凉的金属碰到敏感部位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弄掉了夹扣。稳住手,她将吊带的另一端勾在袜口上缘的金属环上。调整松紧,吊带绷直,蕾丝袜口微微上提,将她大腿的软肉勒出性感的弧度。

然后是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穿袜、夹扣、调整。当她做完这一切时,一双修长的美腿已经被黑色蛛网蕾丝彻底包裹——从足尖到大腿中段是纯黑的丝滑面料,蕾丝花纹在足踝、小腿肚和膝盖后侧形成若隐若现的透视区域,袜口上缘的精致蕾丝如同华丽的镣铐,配合从胯下延伸而来的吊带,形成一种完美的束缚感。

“站起来。”白晨命令。

许红豆赤脚踩在地毯上——新袜子没配鞋。她走了几步,丝袜底部的防滑硅胶点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没有了高跟鞋的支撑,她的足弓自然弯曲,脚趾在丝袜内舒展开,趾甲的浅粉色透过黑色丝袜透出朦胧的诱惑。

“转一圈。”

她僵硬地转了一圈。丝袜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大腿后侧因光线而显出更加诱人的弧度。吊带在她腿间绷紧又放松,金属夹扣随着步伐轻轻撞击大腿内侧的软肉。

“很好。”白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里。”

许红豆咬着嘴唇走过去,犹豫着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直视他那根直立的肉棒——粗壮的柱身就在她小腹下方,龟头几乎顶到她腿间的敏感部位。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惊人热度,隔着丝袜灼烫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白晨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身体向下按。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那个紧窄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润滑充分而轻易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自己坐下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用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全部吞进去。”

许红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臀部缓缓下沉。龟头的硕大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仅仅是前端撑开穴口,就让她感受到撕裂般的胀痛。她停住了,眼泪又开始打转:“太、太大了……进不去……”

“进得去。”白晨一手继续按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剥开两片阴唇,露出那个湿润粉嫩的小孔,然后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子宫颈都会张开一点点……现在,放松,慢慢来。”

他向上挺腰,同时手上用力下压。龟头撑开紧缩的穴口,挤入了一个饱满的头。许红豆发出尖锐的抽气声,足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足弓高高拱起,整只脚绷成了紧张的弓形。

“啊——疼!”她哭喊出来,但白晨没有停。

粗壮的柱身开始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龟头持续深入,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摩擦声。白晨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每一寸的构造——入口处最紧,如同处女般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进入约五厘米后,内壁变得异常柔软湿滑,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再往深处,子宫颈口的凸起微微抵着龟头尖端,那里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当整根肉棒插入三分之二时,许红豆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他肉棒在体内的形状。薄薄的肚皮上鼓起一个长条状的轮廓,顶端圆润,随着他的轻微抽插,那个轮廓还在微微移动。她低头看到自己腹部那淫靡的凸起,羞耻得几乎晕厥。

“看到了吗?”白晨抓着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体内的异物,“这里,现在装的是我的东西。”

她摸到那个滚烫的、有脉搏跳动的硬物轮廓,真实感让她彻底崩溃。眼泪终于落下,但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更加湿润——更多的蜜液涌出,混合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白晨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半,让龟头摩擦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插入都深而重,直抵子宫颈口。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触感很特别——那圈肉环柔软而坚韧,抵住时会微微凹陷,然后在他持续的冲击下逐渐屈服、松弛、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唔……”许红豆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粉红色的轨迹。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因快感而抽搐。足部的反应尤其明显——每当他的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时,她的足趾会猛然绷直,足背绷出一条紧绷的直线;当他缓慢抽送时,足趾又会蜷缩起来,像在忍受某种煎熬。

白晨突然停下,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抱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他拔出肉棒,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分开跪在两侧。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露出两瓣白皙臀肉夹着的、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换个姿势。”他重新将龟头抵在洞口,这次从后方进入更加深入。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许红豆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喊——这个角度太深了,深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白晨扶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胯部撞击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杂着肉体交叠的粘腻水声。他一边冲刺一边欣赏眼前的景象——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黑色丝袜在臀腿交界处勒出性感的肉痕,吊带绷紧又放松。他伸手扯掉她腰间那件已经无用的白色蕾丝内衣,然后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在身后猛烈抽插的同时粗暴地揉捏两团软肉,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许红豆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口水已经将布料浸湿一片。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发出“哦齁齁齁噫噫噫~~~~”的崩溃呻吟。她的足部动作已经完全失控——左脚足趾紧紧抠住沙发面料,丝袜在足尖处绷出五个小凸起;右脚足跟用力蹬着地面,整个足弓绷成惊人的弧度,足踝处的骨头凸起,黑丝在那处薄得几乎透明。

白晨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快高潮了是吗?但我还没允许你高潮。”

他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插入都旋转研磨,龟头在子宫颈口画圈。这比剧烈的抽插更折磨人——那种持续的、深层的压迫感让许红豆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性的空虚,她迫切需要更猛烈的撞击来填满,但他偏偏不给。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快一点……啊哈……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想让我快?”白晨停下动作,肉棒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穴口,“那用你的脚来求我。”

他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然后抓起她的右脚,将那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丝滑的面料摩擦着滚烫的柱身,许红豆下意识地蜷缩脚趾,却被白晨强行掰开:“用足心摩擦,像这样。”

他握着她的脚,用足心在自己的龟头和柱身上来回摩擦。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交织,这种混合触感让白晨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足弓弧度恰好能贴合肉棒的曲线,足跟可以按压会阴,足趾则能蜷缩包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

“自己动。”白晨松开手,让她自己操作。

许红豆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颤抖着抬起脚,用足心轻轻踩踏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她的动作很生涩,足趾总是无意识地蜷缩,反而形成了更强烈的摩擦刺激。黑丝已经沾满了先走液,变得湿漉漉地反光,足底防滑硅胶点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刮过都让白晨呼吸加重。

“啊……就是这样……”他仰头,喉结滚动,手抓住她的另一只脚,拉到嘴边开始亲吻足踝——先是隔着丝袜浅吻,然后用牙齿咬开袜口边缘,舌尖舔上裸露的皮肤。那里有淡淡的汗味和香皂味,混合着精液般咸涩的丝袜纤维味道。他吮吸她的足踝骨,像在品尝最精美的点心。

许红豆的足部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开始用两只脚夹住他的肉棒,足弓贴合柱身两侧,足趾在龟头处交叉,像一双黑色的丝质手套包裹住那根凶器。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房间内持续响起。她甚至尝试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马眼——那里正在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丝袜趾尖。

“可以了。”白晨突然抓住她的脚踝,重新将她双腿分开,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你的脚服务得很好……现在,该给你的子宫发奖品了。”

他猛地插入,这一次毫无保留,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松弛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许红豆的尖叫被噎在喉咙里——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肉环被撑开的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强行挤进了一个更深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

“要、要破了……子宫颈……被顶开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眼神涣散。

白晨没有停。他双手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暴风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挤开那道狭窄的肉环,挤进了更加温软紧致的空间——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所,此刻正被他的性器野蛮入侵。

许红豆的下腹凸起更加明显了,不再是单纯的长条状,而是一个更深的、球形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内撑出的轮廓。随着他的抽插,那个凸起在她腹部上下游移,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挣扎。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淫荡的腹部,看到那个凸起每一次顶出时都会将肚皮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筋。

“啊……哈……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了……”她的呻吟变得断续而高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银线,“爸爸……爸爸的肉棒……在女儿的子宫里……啊啊啊~~~~”

她彻底失控了,开始胡言乱语地喊出那些禁忌的称呼。这更刺激了白晨的征服欲,他俯身咬住她一侧乳头,胯部冲刺的频率达到顶峰。肉棒在子宫内疯狂搅动,龟头摩擦着宫腔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他自己的先走液。

“夹紧!”他命令道,“子宫夹紧我的龟头!我要射了!”

许红豆的子宫仿佛听懂了他的命令,开始剧烈收缩,温热的宫腔肌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顶端。这种感觉太超过了,白晨低吼一声,胯部重重向前一顶——龟头抵住子宫最深处的宫底,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许红豆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她子宫内冲刷的感觉。如同被灌入温热的牛奶,黏腻的精液在宫腔内飞溅,填满每一个褶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脉冲式地喷射,量大得惊人,子宫迅速被灌满、撑胀。

“唔……子宫……被灌满了……”许红豆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如同怀孕早期的孕妇。那个凸起从球形变成了更加饱满的半圆形,精液在宫腔内聚集,压迫着子宫壁向外扩张。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子宫的痉挛性收缩。

白晨还在持续射精。他一边射,一边缓慢地旋转肉棒,让龟头在充满精液的宫腔内搅拌,确保每一寸内壁都被精液沾染。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射精量多得不可思议——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许红豆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薄薄的肚皮下隐约能看到精液撑出的饱满轮廓。

他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黑色丝袜上,形成淫靡的白色斑块。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同时又有更多精液被挤压流出——她的宫腔已经满了,满到轻微的压力就会溢出。

白晨瘫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许红豆双目失神地躺在那里,小腹隆起如怀孕,双腿大大分开,腿间的黑色丝袜沾满白色精液,乳房上青紫色的咬痕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她的足部依然保持着痉挛般的姿态,足趾蜷缩,足弓紧绷,黑色丝袜在足背处被撑得近乎透明。

他探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五千块的内衣,换来的是我这几毫升的精华……许红豆,这笔交易,你觉得谁赚了?”

许红豆没有回答,她只是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子宫被灌满的胀满感是如此真实、如此羞辱、如此……令人沉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缓慢地被宫腔吸收,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从今天起,”白晨俯身,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水,“你不仅是大堂经理,还是我的……私人精液收纳器。懂了吗?”

许红豆缓缓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破碎的、近似于“嗯”的鼻音。

窗外阳光正好,酒店楼下的红毯还没有撤去。没有人知道,在顶楼的套房内,一个新的契约已经签订——用子宫、用乳房、用那双被白晨视为艺术品的玉足,以及用这具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熟女身体,一笔笔偿还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代价。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啪啪啪啪...”

现场周边无数人开始鼓掌。

大家基本全都在笑着说道:“欢迎欢迎...”

许红豆觉得一阵奇怪。

大家都在欢迎谁?自己不就是一个服务员吗?

突然,

人群中窜出来一位尖嘴猴腮,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

“哎呦白总!”

“欢迎欢迎!!!”

这男人正是现任希尔顿酒店大堂经理迈克。

“白总,从现在开始我将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在所不辞啊!!!”

迈克一脸谄媚243说着。

说着说着,迈克发现不对劲。

他定睛一看白晨怀里搂着的女人很是眼熟。

仔细一看他睁大眼睛!

“嗯?”

“许红豆!小説羣37!?1729”119

迈克变了脸:“你已经迟到一小时,按照酒店规定你被开除了!”

“切!”

“开除就开除!”

许红豆也不再退缩:“那你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我马上就走!”

正好想着去云南大理那边旅游呢。

“工资?”

“你还想要工资?”

迈克哼了一声:“你违反酒店规定在前,一分工资没有,赶紧滚蛋!”

正当许红豆想要反驳。

白晨转过身看了过来。

扫了一眼迈克的胸牌,上边写着‘希尔顿大堂经理’

这个牌子明显位置不对。

“别动!”

白晨一把将胸牌取了下来,随即放在许红豆手里。

“从今天开始。”

“你,就是希尔顿的大堂经理。”

“而你....”看着迈克,白晨呵呵笑道:“不好意思,你被开除了。”

迈克崩溃了。

许红豆更是原地呆住。

她不可思议看着白晨。

这才意识到,居然是白晨收购了希尔顿酒店?

他真成了自己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