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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60章:妈妈都懂得,大腿上的口红印(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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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芸立即缓过神来。

急忙将目光移动看向四周。

“微微?”

“她...”白晨淡然一笑:“她逛街有点累到了,现在正呼呼大睡呢。”

陈芳芸哦了一声.

神色中难以掩饰着慌乱。

转身想走可双脚却再次停顿了下来。

“小白,姨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哦?”

“芸姨,你这话就拿我当外人了,我是微微男朋友你是微微的母亲,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可以了。”

白晨说话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

听到这些话,陈芳芸犹豫一阵轻声道;

“姨希望你以后...”

“以后能对微微好可以吗?”

“不要像这次一样,逛街时间太久,她身子骨本来就瘦弱我怕她坚持不住。”

逛街?

啊....明白了。

白晨淡定点了点了头:“放心吧芸姨,你的话我会记住的!”

美妇陈芳芸长长松了口气。

敢情这小白能听得懂。

这样说话真难受。

可是人家和女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自己就是人家未来的岳母。

有些话说的太明白肯定不好。

唉.

真希望小白能对微微好....

想着想着,陈芳芸无意间又将目光向下看去。

她微微皱起眉头一阵恍惚。

‘小丫头吃的还真不赖.....’

.....

陈芳芸亲手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晚饭时间。

白晨坐在桌子上大吃起来。

美妇陈芳芸自然是将一些菜端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

满地除了垃圾还是垃圾,贝微微强撑着身子起来。

“妈....”俏脸一红。

想要走下床去收拾一番奈何实在难以支撑。

“你别动了我来吧。”

一边收拾着拉架陈芳芸不禁心里也为之震惊。

“妈....白哥哥呢?”

“白哥哥白哥哥,满脑子都是你的白哥哥.....”

“切...”

看到女儿恋爱脑又犯了,当妈的长长叹口气。

“你呀...”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妈的恨铁不成钢。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再继续生气下去也无济于事。

“妈...々`.”

贝微微拉着被子盖住大半身子,雪白的大腿上还有几道清晰红印。

“你都知道啦?”

“不会是白哥哥跟你说的吧?”

这种事瞒不住是肯定的。

但这才刚发生没过几个小时就被自己老妈知道,还是有点难为情。

“切,你妈我像是傻子吗?”

“真是的....”

终于收拾好垃圾。

陈芳芸圆润的脸蛋上也满是红晕。

不知怎的。

自从昨晚和白晨肌肤接触之后,脑海中时不时就出现这小子的身影。

难道是太久没被男人疼爱了吗?

自己家那口子平时除了出差就是出差。

早就在五年前和平离婚了。

现在估计人家早就有了新的家庭。

一直瞒着女儿到上大学。

‘一想到小白孔武有力的肩膀,那高大的身材....’

‘看我时候的眼神就像是针扎一样...’

陈芳芸用力摇了摇头。

【该死...】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小白是微微的男人,将来是要守护微微一辈子的】

【我在这犯的哪门子贱呢...】

“妈,妈?妈妈?”

一声声呼唤传来,将陈芳芸拉回现实。

贝微微脸色煞白嘿嘿笑着:“妈你当然是神通广大啦,我什么都瞒不住你的。”

“那....你现在认可我和白哥哥的爱情了吗?”

嘿...

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吗?

都被人拿下首胜了还要问这种问题...

陈芳芸一阵无奈:“臭丫头,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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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会多要一点彩礼的!”

“臭丫头,你当我卖女儿呀?”

陈芳芸叹气。

轻轻抚摸着女儿大腿上的红印,眼里闪过一阵心疼。

“小白这个家伙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不行!”

“我要去好好教训一下他!”

陈芳芸正准备起身。

身后传来贝微微虚弱喊声。

“好了妈....”

“哎呀,这是我的口红,不是牙印。”

口红吗??

陈芳芸神色一震急忙伸手擦拭两下。

带着颜色,可以抹除还有几分淡淡的香气。

果然是口红哈....

【口红怎么会扯到大腿上呢?】

【难道】....

陈芳芸毕竟是过来人,一瞬间明白过来。

“好了乖女儿你好好休息吧。”

“吃点东西。”

贝微微红着脸蛋点了点头:“妈你真好。”

“臭丫头现在不说你白哥哥好了?”

“额....”

“这是两种好嘛....”

看着女儿从这一刻开始,从少女进化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陈芳芸心里五味杂陈。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

吃完饭中转君羊后。(三)七一7(二)91一(九)

贝微微明显恢复了不少。

不知怎的自从完成首胜之后这丫头变得越发美艳动人。

本就超高的清纯颜值加上一抹特殊的女人味,增加许多成熟气息。

“白哥哥....”看到白晨,贝微微微微红润的脸蛋温柔笑着:“抱抱~”

“好好好,抱抱抱....”

白晨抱着她说了好一阵情话。

大概全是什么‘情呀爱呀’‘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之类...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喜欢听的全是这些。

女人一开始都是这样。

觉得爱情比什么都重要,当然这是建立在没有被渣男渣过的基础上。

‘真心就会败北...’

爱情神马的白晨并不怎么在乎。

真心换真心是最好的,要不然只能速度换声音了....

一直到小丫头在怀里睡着。

“.〃呼....”白晨长舒口气。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放水,然后睡觉....

....

摆在自己面前有一个难题。

【角色:贝微微】

【状态:光环完成收集】

【羁绊:陈芳芸(母)】

【当前羁绊未激活...】

好好的极品羁绊但是却始终没有突破口。

白晨一阵发愁。

想当初萍姐还只是个A级角色,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之下,硬生生突破至S级!

和桑稚之间的母女羁绊生效后,经验值直接拉满!

现在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贝微微和陈芳(了了赵)芸’

‘这对极品母女花出场即是S级品质!’

这样的羁绊肯定会更好!

‘可是...’

白晨眉头皱起。

回想起这两天和陈芳芸接触。

虽然聊天不多,

可这女人的智慧却高的很。

‘陈芳芸不做作,胆子很大,敢想敢说....’

完全不是一位能轻易拿捏的女人。

而且她很懂的克制自己。

很多时候将情绪隐藏的很好!

关键她还是一位中学老师....

老师的心理素质一向不错。

试问这样的女人,怎么才能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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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白晨一边走向卫生间,完全没注意卫生间内闪烁着细微光亮。

里边正有一道半弯身影若隐若现只。

“唰....”

拉开卫生间门的一刹那。

白晨神色一愣,和陈芳芸四目相对。

傲人身材一览无余。

即便没有开灯,靠着感官能力依旧可以清晰看到——陈芳芸正赤着身子,半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温热的水流正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下流淌。她显然刚沐浴完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颈侧,肩头和锁骨的皮肤还泛着被热水冲淋过的淡粉色。一对沉甸甸的乳峰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垂坠摇晃着,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发硬。平坦的小腹下,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还在淌着沐浴后的水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晶亮爱液。

这一刻仿佛空气凝固。

陈芳芸整个人僵住了,她甚至忘记了尖叫或者遮挡。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与克制的杏眼此刻睁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浴室里残留的水汽包裹着肌肤,而白晨那道毫不掩饰的目光像两把滚烫的刀子,从她的脸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切割——划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最后死死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隐秘花园上。

“对、对不起!芸姨!我没想到……”白晨口中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没有退后半步,目光更没有挪开分毫。他的视线贪婪地吞噬着眼前这具成熟到几乎滴出蜜汁的肉体。保养得宜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腰臀的曲线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像一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迸出甜腻的浆水。

陈芳芸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直起身用双手遮挡,但弯了太久的腰肢一阵酸麻,竟让她踉跄了一下,反而将身体更大幅度地暴露出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出去!快出去!”

然而,白晨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反手将卫生间的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了。

“你……你想干什么?”陈芳芸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向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瓷砖墙壁。白晨的身形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异常高大,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的心脏疯狂擂鼓。

“芸姨,”白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慢慢走近,目光在她的身体上逡巡,“你刚才……在做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弯腰对着镜子……是在欣赏自己的身子吗?”

“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刚洗完澡……”陈芳芸慌乱地辩解,但她的身体却在对方目光的炙烤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尖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这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这可是她女儿的男人!

白晨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他的手指忽然抬起,轻轻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发梢。“芸姨的头发,很黑,很顺。”他的指尖顺着发丝下滑,掠过她的耳廓,又擦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碰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碰我……白晨!我是微微的妈妈!”陈芳芸用力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手指,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恐惧和某种更加危险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蠢动在体内激烈交战。

“我知道。”白晨的声音近乎耳语,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赤裸的胸前,距离那对微微颤抖的乳峰只有毫厘。“我也知道,芸姨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是吗?离婚五年了……这五年,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人抱着,被人填满,被人……”

“闭嘴!”陈芳芸厉声打断他,呼吸却已经彻底乱了。白晨的话语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勾起了她深埋心底的寂寞和渴望。五年的独身生活,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此刻全都翻涌上来。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芸姨。”白晨的指尖终于落下,极其缓慢地、用指腹的侧面,轻轻刮蹭了一下她右侧乳房的边缘。那触电般的触感让陈芳芸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的手指温度很高,与她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看,”白晨低笑,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上,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乳头硬成这样了……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嗯……不……不是……”陈芳芸想要否认,但乳尖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吸收着这久违的、来自异性的碰触。

“芸姨的奶子,真美。”白晨的赞叹毫不掩饰,他的手掌终于整个覆上了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让他眼中欲望的火光更盛。“又大又软,形状还保持得这么好……微微的虽然青春紧致,但论起这熟透了的手感,还是芸姨更胜一筹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揉捏。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力度不小的把玩。手指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时而用掌心研磨敏感的乳尖。陈芳芸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寻求支撑。乳尖在对方的搓弄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那感觉直冲小腹,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那处本就湿润的毛发浸得更加泥泞。

“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她的抗拒声越来越小,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泪水似乎不仅仅是出于屈辱,还有一种欲望被强行唤醒后的无助和混乱。

“为什么不行?”白晨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左右开弓地蹂躏着那对丰乳,将它们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因为你是微微的妈妈?可她现在正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也管不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芸姨的身体,明明就想要得不得了。这里,”他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掐了一下硬挺的乳尖,“还有这里,”他的膝盖忽然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抵住了她最柔软湿热的核心,“都湿透了。”

“啊——!”陈芳芸失声惊叫,膝盖被顶开的瞬间,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被对方坚硬的膝盖骨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阴道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身体背叛意志的强烈割裂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明明那么抗拒,那么害怕,可身体却像干涸已久的沙漠遇到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疯狂渴望着对方的侵入。湿滑黏腻的感觉不断从下身传来,提醒着她此刻是多么的淫荡和不堪。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白晨满意地感受着膝头上传来的湿意和热度。他将陈芳芸彻底压在墙上,胯部也紧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陈芳芸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早已勃起、粗壮滚烫的肉棒形状,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份尺寸和硬度让她头皮发麻。

“芸姨,”白晨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危险,如同最原始的催眠,“看着我。”

陈芳芸下意识地抬起泪眼朦胧的目光。昏暗的光线中,白晨的双眼似乎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泽,深邃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很寂寞,很需要男人,对吗?”

“我……”

“这没什么可羞耻的。你是女人,一个成熟、健康、美丽的女人。你有正常的欲望,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征服,需要被干到魂飞魄散、只知道高潮。”白晨的话语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字字敲打在陈芳芸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可……可你是微微的……”

“那又如何?”白晨打断她,挺动腰身,用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用力摩擦她湿透的阴户,龟头的尖端恰好碾过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你看,微微是我的女人,她的一切都属于我。而你,是她的母亲,是生养她的人……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也应该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小穴……都该是爸爸的所有物。”

“爸爸……”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陈芳芸。这个充满禁忌和乱伦意味的称呼,从白晨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最深处的锁。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扭曲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对,爸爸。”白晨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朵,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叫我。告诉我,芸姨,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就痒了?是不是每天晚上夹着腿蹭被子的时候,都在幻想被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捣进去,捣烂你的骚逼,灌满你的子宫?”

露骨到极致的淫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垮了陈芳芸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阵阵酸麻地收缩、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和填满。

“呜……爸爸……别说了……求求你……”她呜咽着,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拱起,将湿淋淋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向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求我什么?”白晨好整以暇地问,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汗湿的腰侧,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沼泽。指尖毫无阻碍地滑过肿胀的阴唇,碰到了那个正在翕张吐露蜜液的穴口。“是求爸爸别干你?还是……”他的中指猛地刺入了一小截,“求爸爸用大鸡巴狠狠地肏烂你?”

“啊啊啊——!”异物侵入的瞬间,陈芳芸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五年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感觉被彻底撑开。但紧随其后的,是远超预期的、灭顶般的酥麻酸胀。甬道内壁湿滑滚烫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饥渴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嘶……真够紧的,芸姨。”白晨抽了口气,手指开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感受着那些紧密的褶皱摩擦指节的快感。“里面又热又湿,吸得这么紧……看来是真的饿坏了。”他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窄的腔道。

“呃……啊……爸爸……爸爸的手指……进去了……好胀……不要……啊哈……”陈芳絮语无伦次,身体在手指的抽插下剧烈颤抖。她的一条腿被白晨捞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的一切都暴露无遗,手指进出时带出的粘稠汁液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抵着白晨的胸膛,却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嘴上说不要,小嘴可咬得真紧。”白晨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同时按上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用力研磨。多重刺激下,陈芳芸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破碎。

“啊哈……哈……要……要到了……爸爸……手指……太深了……碰……碰到哪里了……呜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的尖叫声中,陈芳芸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白晨的手指和小腹处的衣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它们绞断。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俏丽的脸庞完全被高潮的失神和淫靡占据。

白晨没有停手,手指继续在她的高潮余韵中快速抽插,享受着她阴道痉挛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这么快就潮吹了?芸姨果然是个极品骚货。”他俯身,啃咬着她汗湿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属于征服者的印记。“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待陈芳芸的痉挛稍微平息,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是靠着他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倒时,白晨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混合爱液,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味道不错,又甜又骚。”

然后,他不再犹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彻底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那狰狞的尺寸看得刚刚回过一点神的陈芳芸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不……爸爸……太大了……那里……会坏的……”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记忆着刚才高潮的极致快感,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坏不了。”白晨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一手扶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外来回摩擦,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起,调整着角度。“芸姨的骚逼天生就是用来吃大鸡巴的。来,自己把腿再张开点,让爸爸好好检查一下,你这骚穴到底有多饿。”

陈芳芸羞耻得全身泛红,但在白晨的命令和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渴望驱使下,她还是颤抖着,将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抬得更高,另一条腿也努力向外分开,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白晨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粗壮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那片湿热紧窄的温柔乡!

“喔哦哦哦哦——————!!!”陈芳芸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高亢悲鸣。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矛从下而上贯穿!五年未曾接纳过异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紧贴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烈的饱胀感、撑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那蘑菇状的边缘刮蹭着内壁嫩肉的触感,以及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形状。

“真紧……夹死我了……”白晨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陈芳芸的甬道紧致程度远超他的预期,即使已经充分湿润,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强大的阻力和惊人的包裹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疯狂地吸吮、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停下动作,享受着这初入时的极致包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那粗壮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陈芳芸饱满的阴阜之中,只留下浓密的阴毛与他稀疏的毛发纠缠在一起。由于插入过深,陈芳芸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隐约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正是他龟头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形状!

“啊……哈……爸爸……太大了……顶……顶到肚子里面了……”陈芳芸语不成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白晨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最初的剧痛过去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占据了上风。小腹深处那个凸起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仿佛她的整个腹腔都被这根巨物占据、塞满。空虚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令人迷醉的饱足。她的子宫口甚至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收缩,轻轻啄吻着龟头的最前端,像是在邀请它更进一步。

“这就顶到了?”白晨勾起嘴角,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刮蹭着陈芳芸阴道内最敏感的褶皱,龟头的冠沟重重地刮过G点的位置。“爸爸的龟头,离你的子宫还远着呢。等会儿,爸爸要把它全部挤进你的宫腔里,在里面射精,把你这个熟女子宫灌得满满的,灌到像怀孕一样鼓起来。”

淫秽的宣言让陈芳芸浑身又是一阵战栗,恐惧和期待交织。但很快,她就无暇思考了。白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的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湿滑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陈芳芸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放荡。她的一条腿被白晨架得更高,几乎成了悬空的状态,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背后的墙壁和白晨的搂抱。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几乎要凿穿她的身体。她的乳房随着激烈的撞击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划出淫靡的白浪。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着流下,将她俏丽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平日里那个端庄、精明、自持的中学教师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被钉在墙上疯狂抽插的,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只知道迎合肉棒的渴求雌兽。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爸爸是不是?”白晨低吼着,抽插得越发凶狠。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淫靡的水声和陈芳芸毫无意义的、拔高的浪叫。她的阴道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贪婪地吸吮吞吃。内壁的嫩肉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发火热滑腻,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快感的积累更加迅猛。

忽然,白晨停下了后入的冲刺,他将几乎瘫软的陈芳芸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脚离地,背靠着墙壁。陈芳芸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了他的腰上。而这个姿势,让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柔软屏障上——子宫颈口。

“呃啊——!那里……不行……爸爸……那里不行碰……啊哈!”陈芳芸浑身剧颤,子宫颈被撞击带来的酸麻感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慌让她几乎要窒息。那是女性身体最核心、最神圣的繁殖器官入口,此刻却被一根非配偶的、年轻巨硕的肉棒抵着,企图闯入。

“不行?”白晨喘着粗气,腰身开始小幅度的、却更加用力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撞击着那处小小的、紧致的颈口。“微微的子宫,爸爸已经进去过了,在里面射了好多精液。现在,轮到芸姨了。把你的子宫颈松开,让爸爸的龟头进去……把你和微微一样,都变成爸爸的精液容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托着陈芳芸丰满的臀瓣,帮助她上下滑动,用她身体的重量来加深每一次的冲击。陈芳芸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涎水从嘴角滴落。身体深处,那处最后的屏障,在一次次重击和研磨下,竟真的开始软化、松弛……

“啊……要……要开了……爸爸……女儿的子宫颈……要被爸爸的龟头……撞开了……”她发出梦呓般的、带着哭腔的淫语,身体内部的变化她感受得比白晨更加清晰。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惧和毁灭性快感的战栗从子宫深处向全身蔓延。

白晨感觉到顶端的阻力越来越小,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啵~~!”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类似于软木塞被拔出的轻响。

龟头最前端,突破了一层极其紧窄柔韧的环状屏障,挤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致、深邃的所在——陈芳芸的子宫腔。

“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陈芳芸的尖叫骤然拔高,变得尖细而破碎,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疯狂地痉挛、抽搐。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口水失控地流淌——一副彻彻底底的阿黑颜。子宫腔被异物入侵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不仅仅是身体最深处的被侵入感,更是一种灵魂层面都被玷污、被占有的极致冲击。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绝顶高潮,也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地、间歇性地剧烈挛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挤压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尤其是卡在子宫颈口的那一段龟头冠状沟,被那圈柔韧的软肉死死勒住、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缚快感。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操!进去了!子宫在吸我!”白晨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子宫腔内的紧致湿滑和吸吮力远超阴道,带来的快感是几何级数的增长。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活塞运动。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和紧窄的子宫颈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刮着子宫颈的内缘,每一次插入,又会重新撑开颈口,深深捣入温软的宫腔。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深入,陈芳芸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个圆头的形状,然后又随着抽出而平复,淫靡无比。

“射了!芸姨!接好爸爸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

白晨低吼一声,猛地将陈芳芸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深深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爆发!

“噗啾!噗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击在陈芳芸温软的宫腔内膜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强劲的喷射,大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那处狭小的空间。白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波波反冲的精液包裹、浸泡。

“噫噫噫噫噫~~哦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陈芳芸感受得更加清晰。当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到宫腔深处时,她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也是最为猛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的痉挛达到了顶峰。而随着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平坦的小腹真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就像一个极早期怀孕的孕妇,虽然还不明显,但那份被液体撑满的饱胀感,以及小腹中央那个圆润的、温热的凸起,是那么的真实而淫秽!她被内射了,被年轻女儿的男朋友,在浴室里,以如此屈辱的姿势,灌满了子宫!

大量的白灼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顺着她悬空的大腿根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瓷砖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

白晨喘息着,保持着最后的深入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依然不断收缩蠕动的宫腔和阴道带来的极致包裹。许久,待射精的冲动完全平息,他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又是一声轻响,龟头脱离了被精液润滑的子宫颈。紧接着,大量的、浓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陈芳芸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形成更大的一滩白浊。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还在缓缓吐出主人的馈赠。小腹处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微凸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

陈芳芸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白晨身上滑落下来,双膝一软,跪坐在了那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腻之中。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滞,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交合抽走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颤抖,红肿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腿间的精液还在不断渗出。

白晨提起睡裤,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从身心都打上了自己印记的成熟女体,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蹲下身,伸手捏住陈芳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离失神的泪眼看向自己。

“芸姨,哦不,以后私下,我叫你芳芸,或者……芸儿?”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记住你的子宫被我的精液灌满的感觉了吗?记住你叫我爸爸,求我干烂你骚穴的感觉了吗?”

陈芳芸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再次涌出。她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快感余韵,以及小腹微微鼓起的事实,都让她无法说谎。

“记住了……爸爸……”她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这三个字,标志着某种东西的彻底崩坏和重塑。

“乖。”白晨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一个‘正常’的芸姨。至于以后……”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危险而充满诱惑,“等我随时需要,你随时都要准备好,用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子宫,还有……”他的目光落在她踩在精液中的、沾满粘腻的纤秀玉足上,“你的这双脚,来好好伺候爸爸。明白吗?”

陈芳芸身体一颤,缓缓点了点头。“明……明白了……”

“很好。”白晨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跪坐在秽物中、失魂落魄却别具一番凌虐美感的陈芳芸,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浴室里,只剩下陈芳芸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以及身体内外那无法忽视的、昭示着背叛与臣服的证据。她缓缓抬起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看着指间粘稠的银丝,又低头看向自己微凸的小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不知是悲泣还是欢愉的呜咽。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落入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掌控之中,再也无法回头。而可悲的是,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扭曲的餍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