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校花首胜,她妈妈很慌....(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6,892 字
“白哥哥~~”
..
醒来已经下午五点多。
白晨缓缓睁开眼睛,双目露出一抹凌厉。
【叮咚】.
【S级角色贝微微完成光环映照】
脑海中响起清脆提示音。
转头看去贝微微正睡的香甜,一头乌黑长发散乱,轻轻拨开一角发丝,绝美清纯的面孔完美映入眼帘。
不愧是校花级别的颜值。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看去都相当赏心悦目。
雪白的香肩外露出几分,肌肤光滑娇嫩,正如一朵初次绽放的花朵为自己展示着独特娇艳。
庆华大学上万名学生心目中的女神,如今不也是成了自己的榻上贵客...
“嘤嘤...”
单薄的红唇微微抽动,贝微微缓缓睁开眼睛。
白晨帅气的面容进入视线内,白嫩小脸上顿时冉起一抹羞红。
“白哥哥....你醒啦。”
“我也是刚醒..”白晨淡笑道:“这一觉睡得怎么样?”
贝微微脸上的鲜红更多:“睡的不错....”
下意识伸15出双手环抱住白晨肩膀:“除了浑身酸痛一点之外,感觉自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首胜是这样的。
尤其是体质较差身材柔弱的女孩子都会如此。
想当初小妮子桑稚缓了足足三天呢。
“好好修养几天吧。”白晨轻轻捧起俏丽的脸蛋亲了一口:“我下楼去找点水喝你就继续睡吧。”
第一反应是口渴,口渴的要命。
自从获得‘战神之躯’后这感觉越来越频繁。
基本每次...之后。
就要喝大量的水分来进行补充。
白晨起身走出房间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体质能量大口喝了起来。
忽然一道稀疏的脚步声传来。
“嗯?”....四下看了一圈。
一道丰满的身影快步从楼梯间走下去,一直消失在一楼客厅尽头。
“嗯?是芸姨吗?”
“芸姨?芸姨!”
喊了两声,那身影走下楼梯的速度更加快了。
按理来说。
别墅内不可能出现其他人。
除了陈芳芸之外基本不会有外人。
一边喝着饮料,白晨催动意念看向系统面板上。
【叮咚】
【未读消息×20】
“嗯?”白晨目光一怔。
一会功夫没看,怎么有这么多条未读消息?
红色的未读消息标记齐刷刷排列在面板左侧。
白晨从第一条开始点击查看...
【12点30分:融合影视一笑倾城女主完成收集】
【S级羁绊角色自动进入光环序列】
【情绪值+1500】
【由于是首胜在原有基础叠加500】
【1点10分:贝微微渐入佳境....】
【注意!!注意!!注意!!】
【检测到羁绊角色出现】
【距离宿主20m,15m,10m....】
【羁绊角色:陈芳芸出现】
【陈芳芸距离宿主不足3M....】
【S级角色陈芳芸心跳加快....】
【心跳直线飙升突破:160/分...】
【1点50分:宿主听到了‘哥哥我爱你×10’】
【2点20分:进入休息期...】
.....白晨皱起眉头。
缓缓走回房间内。
对照着房门和屋子内的距离如此接近。
当时如果没关门的话...
‘距离自己不到3米....’
‘这么近的距离...’
只有房门口一种可能了!
刚才在房间内的时候,陈芳芸很有可能就站在门口!
而自己完全是背对着门口,根本不可能看到她....
“我擦.....”
白晨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
按照推理来看。
刚才的所有岂不是全被.....
..
与此同时。
别墅一楼大厅沙发上。
“呼呼呼....”
陈芳芸不停深呼吸着。
那张成熟的面孔上,此时满是慌乱,精致五官上挂着成熟美妇人的典雅之色。
一身雪白色碎花连衣裙穿在身上。
深V领口大开。
雪白肌肤大面积露出。
随着心跳加速胸口也跟随上下起伏中转q893964460。
“咕噜咕噜....”
举起水杯猛猛喝了一大口,陈芳芸还是没法冷静下来,这已经是她喝的第四杯水。
就在一小时前。
她外出买菜回家。
刚到家门口发现那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院子内。
上次得知白晨身价百亿之后,这辆车子便印象深刻。
意识到是白晨和女儿逛街回来。
‘正好问问这俩孩子晚饭想吃什么....’
缓缓走向别墅内,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奇怪?难道俩人没有房间里吗...”
陈芳芸神色一愣。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
俩人正值青春年少,‘寡男寡女共处一室..’保不齐会出现什么意外啊!
陈芳芸快步走上二楼。
其中女儿微微房间的门并没有关闭,留下一道很大的缝隙,几乎和半开着没什么区别。
顺着缝隙向里边看去。
“嘶......”陈芳芸睁大眼睛,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
正在回忆着。
“踏踏踏...”
一道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陈芳芸抬头227看去。
楼梯上一道穿着短衫短裤,高大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
不是别人正是白晨。
陈芳芸脸色巨变,她迅速起身就要朝着厨房走去。
“芸姨!”
这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好似定身咒,将陈芳芸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丰满身姿无论从正面还是背面看都是顶级的诱惑。
“小...小白....”
“怎么了?有事情吗?”陈芳芸缓缓转过身,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啊...我....”
陈芳芸慌乱道:“我也是刚回来。”
刚回来?装,接着装...脸上就快把慌张俩字写满了,还能继续强装保持镇定。
白晨淡然一笑,自然站在她身旁:“今晚我们吃什么呀?我有点累了...”
“啊?”陈芳芸眉头紧皱,顿时回想起刚才看到的...
“我...我一会就去做饭。”
“微微...微微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话音未落抬头看向二楼方向,并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陈芳芸有些担心。
这毕竟是微微人生首次面对。
小白的....又是那样....
边想着,陈芳芸眼神忍不住向下看去——
目光刚一垂落,就像是触了电般定住了。
白晨那条居家短裤的灰色棉质布料,在客厅落地窗斜射进来的昏黄光线下,勾勒出某种...过分饱满的形状。布料中央隆起一团异常醒目的、沉甸甸的弧度,裤身被撑得紧绷绷的,边缘甚至透出隐约的暗红色轮廓。那是她一小时前隔着门缝亲眼见证过的、把女儿肏得哭喊不止的凶器——如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安静地悬在离自己小腹不足三十厘米的半空。
陈芳芸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她看见那团隆起的顶端,布料被某种硬挺的弧度顶出了一个尖尖的小凸起,随着白晨微微调整站姿的动作,那凸起就在布料下不紧不慢地滑动了一下,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笼中慵懒地换个姿势。
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女儿白皙纤细的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腰侧,脚踝上粉色的小珍珠脚链随着撞击叮当作响。而白晨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正一下下贯穿女儿粉嫩紧窄的小穴,每次深深没入时,女儿平坦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属于龟头的圆弧形凸起,随着抽插在肚皮上滑动。女儿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嘴里发出“哦齁齁齁齁~~~~噫❤”的失控哭叫,小巧的乳房在空中颠簸出乳白色的浪......
“芸姨?”
白晨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出来。陈芳芸猛地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的表情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她无比熟悉的、狩猎般的炽热——就在一小时前,他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身下承欢的女儿。
“啊...没、没什么。”陈芳芸慌乱地别开视线,却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猛地一热。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湿意从小穴深处渗了出来,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内裤,粘在敏感的花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空调房里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白晨向前走了一小步。
就这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陈芳芸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某种更原始的雄性气息。而他那条短裤正前方的那团隆起,此刻几乎要贴上她小腹了——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坚硬散发出的热辐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悬在敏感地带上方。
“芸姨脸色怎么这么红?”白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小了?”
他说着,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手背“不经意”地擦过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背。
只是手背皮肤的短暂接触,陈芳芸却像是被烫到似的全身一颤。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正是这只手,一小时前死死掐着女儿纤细的腰肢,把女儿的身体按在那根恐怖肉棒上一次次深吞到底。此刻,那只手的温度正透过皮肤传过来,灼热得惊人。
白晨的手并没有立即拿开,而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触碰,手背似贴非贴地挨着她手背的皮肤。他的拇指甚至轻轻抬起,用指侧缓慢地、几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虎口位置。那里皮肤薄,神经敏感,粗糙的指腹刮过时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直冲陈芳芸的小腹深处。
“我...我可能是有点热...”陈芳芸的声音发颤,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腕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只被触碰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对方的手背——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迎合的试探。
“热?”白晨挑了挑眉,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
陈芳芸今天穿的碎花连衣裙是深V领设计,此刻因为呼吸急促,雪白的乳沟正随着胸口起伏而时隐时现。领口边缘,浅粉色蕾丝胸罩的边沿露出来一小截,包裹着丰腴饱满的乳肉。更致命的是——由于刚才连喝了好几杯冰水,加上此刻浑身燥热,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勃起了,在薄薄的蕾丝布料和碎花连衣裙两层遮掩下,依然清晰地凸起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那两个小点就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滑动。
白晨的视线像是有实质重量,沉甸甸地压在那两个凸起上。陈芳芸甚至觉得自己的乳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硬了,乳尖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发胀的刺痛感,渴望着被更粗糙的东西摩擦、挤压、甚至吮吸。
“芸姨这里...”白晨忽然又向前挪了半步,这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他微微俯身,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都湿透了。”
陈芳芸浑身僵住了。
并不是因为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暗示——而是因为她感觉到,白晨那只原本只是轻轻触碰她手背的右手,此刻已经滑了下去,手掌不轻不重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她的左侧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和里面那层丝质内裤,那只滚烫的大手正牢牢地掌控着她半边丰满的臀肉。五指张开,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拇指的位置甚至已经抵到了臀缝的边缘,再往下一厘米,就会直接触碰到她此刻正湿淋淋绽放的后庭花蕾。
“你...!”陈芳芸惊喘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白晨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扶住了她的后背,手掌整个贴在她脊椎中段,力道不大却足够制止她任何逃离的企图。
两人此刻的姿态,从客厅另一侧的角度看去,就像是长辈和晚辈在近距离交谈。只有陈芳芸知道,自己的下半身正被如何侵犯——那只手正在她的臀瓣上缓慢揉捏,五指收拢又放松,每一次用力都将她臀肉的柔软弹性体验得淋漓尽致。更过分的是,他的掌心正不紧不慢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在她臀肉上画圈,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几乎要把她臀部的皮肤烫伤了。
而他的裆部...那团可怕的隆起,此刻已经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陈芳芸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尺寸。它隔着两层布料,稳稳地抵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顶端那个坚硬的龟头轮廓,恰好压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随着白晨呼吸的起伏,那根东西也轻微地在她身上跳动,每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看,它醒了,它记得你在门外偷看时的湿润呼吸,它知道你现在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芸姨的屁股...”白晨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流灌进她耳朵,“比看起来还要软。捏起来像灌满水的水球,一掐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五根手指狠狠陷进臀肉里,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了。陈芳芸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股从臀肉被蹂躏处炸开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是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臀部的脂肪比少女时期丰腴许多,平日里总觉得这里太过肉感。可现在,当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如此粗暴地揉捏、抓握、甚至用指关节去顶压臀肉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才发现这块被世俗眼光嫌弃的“赘肉”有多么敏感。每一次抓握,臀肉的颤栗都直接传导到小穴深处,花心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能清楚地听到——或者说感觉到——自己小穴里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液积蓄过多、在每次身体颤抖时被挤压发出的黏腻声响。她甚至怀疑,此刻如果白晨掀开她的裙子,那摊水渍会不会已经蔓延到裙摆上了。
“别...小白...别这样...”陈芳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徒劳地伸手想推开他按在自己臀上的手,可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却变成了更像是抚摸的触碰。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他手背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别哪样?”白晨低笑着,那只在她后背的手也滑了下去,这次直接落在了她另一侧臀瓣上。现在,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完完全全掌控了她整个臀部,像捏弄两块柔软的面团般肆无忌惮地揉搓。“芸姨刚才在门口...看得不是很入迷吗?”
陈芳芸的大脑“嗡”地一声,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她在门口偷看。他甚至知道她看了多久,看得有多仔细——那些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粗重呼吸、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手指死死扣着门框的细微动作,全都被他察觉了。这个认知让陈芳芸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兴奋却从脊椎深处炸开。
“我...我没...”她还想做最后的辩解。
“芸姨看的时候...”白晨打断她,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柔软的小肉粒,舌尖随即卷上来,湿漉漉地舔了一口,“这里湿了吗?”
他问的是耳朵,可同时,他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根东西,突然用力向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又准又狠,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耻骨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陈芳芸“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猛地夹紧,可这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片湿痕甚至已经扩散到了外层的连衣裙,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私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
而白晨的那根东西...它变得更硬了。尺寸几乎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抵着她,顶端那个龟头轮廓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顶撞她的小腹,模拟着性交时插入的节奏。
“芸姨不说的话...”白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只在她臀部揉捏的右手开始向下滑,指尖缓缓探向她的臀缝深处,“那我只能自己检查了。”
陈芳芸吓得魂飞魄散。那只手要是继续往下,就会直接摸到她此刻正湿淋淋绽放的穴口——隔着内裤摸到和直接摸到完全是两个概念。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臀部的肌肉甚至在他手指靠近时,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那根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就在这时——
“妈?白哥哥?”
二楼传来贝微微迷迷糊糊的呼唤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陈芳芸头上。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白晨,踉跄着向后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沙发扶手才停下来。
两人分开了。
可分开的瞬间,陈芳芸清晰地看见——白晨那条灰色短裤的裆部,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温热的、粘稠的淫液,在刚才的紧密相贴中,透过两层布料印了上去。那片水渍的形状...恰好是他龟头的轮廓,圆圆的、湿淋淋地烙印在布料上,像某种淫靡的纹章。
而她自己...陈芳芸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碎花连衣裙的小腹位置,也有一片几乎对称的、颜色略浅的湿痕。那是他肉棒的温度和她的分泌物共同作用的结果。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道温热的暖流正缓缓下滑——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她直接高潮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完整的潮吹,但分泌物的量多到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妈?”贝微微的声音又近了一些,似乎正从二楼往下走。
“我、我这就去做饭!”陈芳芸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住胸口的凸起和小腹的湿痕,转身就往厨房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慌乱而踉跄的声响。
白晨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片湿痕,又抬眼看向厨房的方向——透过玻璃推拉门,能看见陈芳芸正背对着这边,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剧烈喘息,肩膀都在发抖。她那条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后方,臀部的布料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满是褶皱,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依然留有他指印的丰满臀肉。
而他腿间的那根东西,此刻依然硬挺地昂着头,顶端甚至从短裤的裤管边缘探出了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粘液。
“芸姨...”白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你跑不掉的。”
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短裤,将那一小截龟头塞了回去,然后转身走向楼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微微醒了?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会儿?”
贝薇薇刚走到楼梯转角,小脸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地别扭。她完全没察觉到客厅里几秒钟前发生的暗流汹涌,只是揉着眼睛嘟囔:“我听到楼下有声音...白哥哥,我妈呢?”
“芸姨在厨房准备晚饭。”白晨走上楼梯,自然地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手掌恰好覆盖在她小腹上——那里,几个小时前还被他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还疼吗?”
“唔...还有点...”贝微微羞红着脸往他怀里缩了缩,“但、但白哥哥下次要的话...我还可以...”
“下次教你新的姿势。”白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视线却越过女孩的肩膀,投向了厨房的方向。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陈芳芸正慌乱地打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哗啦啦地响,可她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手上沾了什么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
而她的裙子后方,臀部的布料上,那个清晰的、属于他手掌轮廓的水渍印子,正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