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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137章:校花初吻,获得最佳称号大师级(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沙滩排球是一项伟大运动!

恰好。

白晨就是这项运动的高手.

加上手掌宽大,抓住一整只篮球也没问题!

可惜排球是椭圆状,光靠蛮力不行,而是需要更多技巧。

【接下来是热门体育赛事‘沙滩排球’比赛训练现场实况转播!】

“呼..”

深吸口气现在第一步:运球。

‘排球呢,本身由于特殊之处变得光滑。~’

‘抓在手中一定要用力’

这里有小伙伴可能好奇。

为什么一定要用力抓呢?

‘排球本身是椭圆形’

‘上下两头比较尖’

‘中间部门比较圆滑’

所以握在手-中一定要用力去抓!

这样才能保证-运球的和谐性!

‘当运球达到一定熟练之后。’

‘接下来是就是传球。’

沙滩排球重点在于一个‘拍’

猛地起身,用力拍去!“啪!”

排球会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

‘到此为止’

‘这就是沙滩排球的全部运球技巧’

‘学会了吗?’

“嗯嗯!!”

小晨同学激动的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小晨同学登场,为大家展示一场完整的排球实况!

【叮咚】

【恭喜宿主掌握运球技巧】

【获得昵称:运球大师】

“嘶.....”

...

第二天白晨早早醒来。

起身整理了一下。

换上一身崭新运动装。

当初在大学时候就每天晨跑的习惯。

重新回到大学校园,当然要重新感受一下!

看向宿舍众女都在呼呼大睡。

十月份的浙省还是热的不行。

白晨干脆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运动裤。

就在白晨离开宿舍不久。

晓玲缓缓睁开眼睛。

“哎呀...”起身的一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强撑着身子。

将床单换下去。

“嘶....”刚一弯腰,晓玲差点晕倒在地上。

“真的是...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哎呀...”

晓玲一声声痛苦不停哎呀着。

正在熟睡中的贝微微也急忙起床。

“晓玲?”

“你这是怎么了?”

贝微微满脸焦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同一时间。

丝丝也醒了过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深意笑容。

“哎呦呦....”

“这不是拜金女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呢?”

晓玲面色惨白。

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捂着胸口。

走起路来上下不协调。

好似身体受到了什么重创似的。

“你.....”晓玲眉头紧皱,怒目盯着丝丝。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丝丝得意笑着:“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哦,毕竟太黑了...”

即便没有看到。

可还是能听到!

‘这俩人在说什么呢...’

贝微微一脸疑惑,

知道什么了?看到什么了?难道是昨晚睡着的时候,晓玲发生什么意外吗?

“晓玲。”

“你老是捂着胸口干嘛?”

贝微微关心道:“感觉呼吸困难吗?”

“没事。”

“我....我缓一缓就好了。”晓玲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正当这时。

白晨光着膀子,走了进来。

“啊呀~!”贝微微本能捂住眼睛。

透过手指缝隙还是忍不住偷瞄两眼。

“你做什么去了?”

“怎么不穿衣服呢...”

三女齐刷刷看向自己。

白晨甩了甩汗水,八块腹肌在汗珠映照下棱角分明。

“我下楼跑步去了。”

“怎么,你们几个才醒啊...”

“太阳晒PG了都.....”

丝丝穿着睡裙,笑得很开心走了过来。

“白哥你身材真好。”

“干的漂亮!”

“哦?”白晨目光抬起,看了一眼身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晓玲。

二人四目相对,仿佛在说着‘你懂的...’

“什么干得漂亮?”

“哎呀,微微你就别问了。”

“反正是好事就对了!”

“对了,你可以提前准备好份子钱。”

听着丝丝说的话,贝微微越是疑惑。

“份子钱?”

“要随礼吗?”

这一大早上的都发生了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呢.....

......

转手递给白晨一条干毛巾。

“快擦一遍吧,要不然会感冒的。”

“好好。”

接过毛巾白晨轻轻擦拭起来。

一边看向眼前的贝微微。

她微微低着头,清纯的小脸蛋上冉起一抹羞红。

一双大眼睛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

女人看到腹肌,就和男人看到大胸妹是一个道理。

“好看吗?”

“嗯....还行。”

“要不摸摸看?”白晨低声问道。

“啊?不了吧。”

贝微微眼神不停闪烁。

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看到男生的腹肌。

尤其是玲龙89白晨39644身上60这种。

光是看起来就很结实!

“没事没事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试试看...”

白晨主动抓起白皙的小手伸了上来。

“嘶...”

触碰到腹肌的一瞬间,贝微微急忙把手抽了回去。

······求鲜花···0

“我...”

“我先下楼去吃早饭了。”

“你要不要去。”

她羞涩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你请我的话就去....”

十分钟后。

庆华大学食堂。

贝微微端着一盘包子,还有两杯热乎乎的豆浆。

一席白色长裙的她显得仙气十足。

搭配上清纯长相气质绝佳。

她出现在食堂里,一时间引起不少目光瞩目。

【庆华大学公众号】

【校园魅力女生榜单排名】

【校园美女榜第二:贝微微】

【计算机系系花】

这个名次是全学校同学经过投票得出。

作为校花级别的人物。

即便穿的再普通,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白哥不好意思。”

贝微微一脸歉意:“都怪我不好惹来这么多人。”

“吃个早饭也不消停。”

.................

如果美丽也算一种罪过。

大概贝微微早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这算什么。”

白晨大方笑道:“你不说我还以为,她们都在看我呢....”

“哈哈哈...”

“白哥你说话真的很风趣。”

一场并不算愉快的早餐结束。

二人走在校园小路上。

走着走着,一阵微风吹动。

贝微微洁白的裙摆被轻轻吹动,宛如一朵百合花。

裙角滑落,纯净而优雅。

乌黑长发也随之飞舞。

几率碎花拂过白皙脸颊,增添不少朦胧美感。

白晨眉头一皱,仔细看了一会。

“白哥?白哥?”

“你在看什么呢?”

贝微微看向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奇怪地方。

“额...”

“其实,你长的蛮像我初恋女友。”

其实初恋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可刚才微风吹起的一瞬间。

恍惚间,好似真的是白月光重现。

“啊?”

贝微微一脸好奇:“不会吧...白哥你长的这么帅气,初恋肯定比我好看多了。”

“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哎呀~!”

话没说完。

细腰被一只大手轻松掌握。

那只手掌宽大而滚烫,五根手指精准地扣住贝微微裙装下纤腰最细的部位,拇指隔着薄薄的白色雪纺面料陷入腰窝深处,其余四指则从侧面完全包裹住她的腰肢。她瞬间感觉自己像被铁钳固定住的猎物,腰腹间薄薄的肌肉层在这股力道下微微凹陷变形,脊椎骨传来轻微的压迫感——好似再用点力气,这截细嫩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真的会被完全掰弯,折叠成某种不堪承受的淫靡角度!

“白...白哥,你干嘛?”

贝微微第一反应不是拒绝。

而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慌乱地扫视四周——晨光下的校园小径两旁栽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金黄的落叶铺了一地,远处隐约有学生骑车经过的模糊身影,更远些的教学楼在晨雾中只露出轮廓。确认最近的旁观者都在二十米开外后,她绷紧的肩膀才稍微松懈了零点几秒,但这短暂的松懈立即被腰上传来的第二波触感取代:那只大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粗糙的掌缘隔着雪纺裙料刮擦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颈,让她头皮发麻。裙下的内裤边缘不知何时已经濡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腿根处的蕾丝花边变得又湿又黏,像一条羞耻的标记。

白晨面色凝重,表情温柔,但那双俯视着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起贝微微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蛋。晨光穿透枝叶缝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能清晰看见细小的绒毛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裹着蜜糖的钩子,话音落下的同时,拇指指腹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滑到唇角,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边缘来回按压,将淡粉色的唇膏蹭开一小块,露出底下更娇嫩的唇肉。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暧昧意味——不是询问,而是单方面的通知。

“亲...亲我??”贝微微睁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虹膜在日光下呈现出清澈的琥珀色。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击着胸腔,血液冲上脸颊和耳尖,烧出一片滚烫的红晕。那只继续在她腰上游走的手已经探到了裙腰的松紧带边缘,一根手指甚至狡猾地勾住了边缘的蕾丝,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掀开这层最后的屏障,直接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这种事,不可以吧....我,唔?唔唔!”

话音未落。

白晨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贝微微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虹膜边缘甚至映出白晨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和鼻梁的阴影。她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不能动弹——不,不是不能动,是身体背叛了意识。当那两片温热的、带着晨跑后淡淡汗味的男性唇瓣完整覆盖住她的樱桃小嘴时,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嘴唇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膝盖一软,全靠白晨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那只手臂此刻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她的脚尖下意识踮起,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勉强点着铺满落叶的水泥地,足弓因为这个姿势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口腔被撬开了。

白晨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贝微微的舌头畏缩地往后躲,却立刻被追上来纠缠住。那根侵略性的舌头粗壮而有力,表面覆盖着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口腔内壁娇嫩的黏膜。唾液在交缠中迅速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晨光下闪闪发亮,最终断裂滴落在她洁白的裙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唔...哈...”

破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来。贝微微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白色雪纺裙的领口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微微敞开,能瞥见一线被纯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柔软弧线。白晨的手掌终于从她腰侧滑到了臀部,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握住一边臀瓣。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下揉捏都带起裙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晨间小径上显得格外清晰。臀缝深处,已经湿透的内裤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浸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黏,甚至能想象出蕾丝花边陷入阴唇缝隙的那种羞耻触感。

白晨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的唇离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贝微微被迫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滚动。她能感觉到白晨的牙齿轻啃着那截颈肉,像猛兽在品尝猎物最鲜嫩的部位,不算用力,但带着明显的占有标记意味——明天这里一定会留下淡淡红痕,被高领衣服或围巾拙劣地遮掩,提醒她这个清晨发生了什么。

“白哥...别...有人...”

她终于找回一丝力气,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微弱的抗议,但那只正在她臀上作乱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从臀瓣滑到了大腿后侧,然后沿着腿窝内侧的敏感带一路往上,隔着裙料和连裤袜,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湿热的隆起处。

“啊——!”

贝微微的尖叫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喉咙,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那只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的阴阜,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碾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用力蜷缩起来,十个脚趾甲隔着袜子抵住鞋底,足弓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夹紧的双腿反而将那只作恶的手更深地困在腿心,让按压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无法逃避。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失控地涌出。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了连裤袜的尼龙纤维,将外层的雪纺裙料也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块湿痕正好位于她两腿之间的裙摆中央,像一块羞耻的标记,在洁白的裙子上格外显眼。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经过,一定能注意到这片不自然的深色,继而猜到这朵清纯的“校园百合花”正在经历什么。

“湿透了。”

白晨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制造的堕落证据。“隔着裙子都能摸到,贝微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唔...不是的...”她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只手的挑逗——臀肉不自觉地随着按压的节奏微微摆动,像在迎合,又像在哀求更深的触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传来细微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撞击。

白晨的手指开始移动。

那只覆盖在她阴阜上的手掌微微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裙料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指腹挑起蕾丝花边,然后——直接陷了进去。

没有隔着内裤,没有隔着连裤袜,而是两根手指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热烘烘的阴唇缝隙上。粗糙的指腹刮开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指尖立刻被黏腻温热的爱液包裹。贝微微的呼吸骤停了一瞬,瞳孔涣散,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只剩下腿心处那两根手指的存在感——它们正沿着阴唇缝隙缓慢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一路蹭到最底端的穴口,每一次移动都带起黏稠的液体被搅动的细微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哈啊...嗯...不要...”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却像被那两根手指操控的木偶。当指尖终于找到那个已经湿软微张的穴口时,她浑身一颤,小腹条件反射地收紧,穴口周围的嫩肉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试图嘬住入侵者。白晨低笑一声,指尖抵在穴口边缘,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外围画圈,每一次即将插入时又恶劣地撤回,反复挑逗着那个饥渴的入口。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说出来,我就给你。”

“不...不能在这里...”贝微微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湿了,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会被看见的...求你了白哥...”

“那就小声点。”白晨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耳朵,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或者憋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两根在外围徘徊已久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唔——!!!”

贝微微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回喉咙深处,变成一声闷闷的、带着呜咽的鼻音。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黏稠的爱液被挤得发出“噗呲”一声清晰的淫靡水响。甬道内壁湿滑滚烫,像一张吸力十足的肉套子,立刻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轮廓——指节微凸,指腹粗糙,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深处推进,刮擦着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快感电流,从穴心深处炸开,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让她脚趾蜷缩,足跟脱离地面,整个人只能像藤蔓一样攀附着白晨的身体。

手指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插入都抵到最深,指根几乎完全没入湿热的肉穴,指关节顶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抽出时则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裙摆内侧和大腿根部涂得一片湿亮。很快,速度开始加快,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空气里显得格外淫荡。贝微微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汇成湿漉漉的一片。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焦,视线里只有白晨近在咫尺的喉结和锁骨,以及远处模糊摇晃的树影。

那只一直揽着她腰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对着白晨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雪纺裙料硌着她的背部和臀肉,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白晨滚烫的身体就紧贴了上来,从背后完全覆盖住她。她能感觉到臀缝中央顶着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巨大隆起——那是他运动裤下完全勃起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臀沟深处,随着他身体前压的动作,一下下碾过她湿透的臀缝,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印在她尾椎骨下方的软肉上。

“白...白哥...真的不行...”她徒劳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蝇。“会被人...”

“那就别出声。”白晨咬着她发红的耳垂低语,同时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雪纺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那团柔软隔着文胸在他掌心变形,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和乳肉开始捻弄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小点。贝微微的呼吸瞬间乱了,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和小穴里手指的抽插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张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试图让臀缝间那根硬物得到更充分的摩擦,每一次后顶,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热度,想象它如果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一定会把她彻底撑开、撕裂,顶到子宫最深处。

手指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

“嗯...?”她茫然地发出一个单音,身体还保持着迎合的姿势,臀肉微微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两根即将抽离的手指。

白晨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指尖甚至挂着一缕拉丝的液体。他恶劣地将手指抵在她微张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贝微微的脸颊瞬间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闻到自己腿心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甜腥味的雌性气息,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尖畏畏缩缩地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液体,此刻却被这个男人强迫着品尝。这个认知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连裤袜浸出更深的湿痕。

“全部。”白晨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张开嘴,将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头笨拙地裹住指节,吸吮着上面黏稠的液体,舌尖舔过指缝和指甲边缘,确保每一滴都清理干净。唾液和爱液在口腔里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抬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混进咸腥的液体里。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跪在主人脚边清理他赏赐的“食物”——哪怕这食物源自她自己最羞耻的分泌。

手指从她口腔里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白晨满意地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和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撩起了她白色长裙的后摆。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样白色的连裤袜。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纯白布料上格外刺眼,甚至能看见蕾丝边缘陷入阴唇缝隙的轮廓。白晨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不!不要!”贝微微终于发出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转过身,但身体被牢牢按在树干上,臀肉因为挣扎而在树皮上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吹在裸露的臀部皮肤上,以及臀缝间那个湿漉漉、热烘烘的穴口。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裙摆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拉到腿弯,她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晨光下的校园小径旁,只要有人从侧面或后面经过,就能一眼看见这朵“校园百合花”最不堪入目的姿态。

“乖,别动。”白晨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即将爆发的侵略性。“或者你想让更多人看见?”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贝微微头上。她瞬间僵住了,不敢再挣扎,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树根处的落叶上。她能感觉到白晨的手指再次摸上她裸露的臀肉,沿着臀缝一路下滑,直到再次抵住那个湿软微张的穴口。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陷入两片肥厚阴唇的包裹,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沿着会阴滴落到她大腿内侧的连裤袜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热、更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是肉棒的龟头。

那个硕大的伞状前端精准地挤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抵在穴口边缘。龟头表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在她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周围缓慢磨蹭,每一次磨蹭都带起剧烈的快感电流,让她小腿发软,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到极限,足弓酸痛。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那道沟壑的形状,以及马眼处渗出的、黏腻的前列腺液,正随着磨蹭的动作涂抹在她穴口周围的嫩肉上,像某种润滑前的标记。

“白哥...求你了...不要...”她泣不成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哀求——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穴口周围的嫩肉开始贪婪地蠕动,试图嘬住那个在门口徘徊的龟头,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微微后顶,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进入。

“看来你的小嘴不诚实,但这个小嘴很诚实。”白晨低笑着,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边缘画了几个圈后,终于缓缓挤了进去。

“啊...呜...!”

贝微微的呻吟被树皮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龟头的尖端撑开了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粉嫩的黏膜。能清晰看见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没入那个紧窄的肉洞,将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边缘微微翻出的圆形。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暴力撑开、捋平,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肉棒向深处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清晰的撑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褶皱被刮擦,G点被碾过,深处那个更紧窄的肉环——子宫颈口——正被龟头缓慢而坚决地逼近。

白晨的呼吸也开始变粗。他能感觉到贝微微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湿滑的爱液减少了阻力,但内壁肌肉的层层包裹和吸吮带来了极致的快感。龟头终于抵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停下来,腰部微微后撤,让龟头在那个紧窄的肉环前缓慢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环的颤抖和收缩,像一张贪吃又胆怯的小嘴,既渴望被撑开,又害怕被彻底入侵。

“这里...是微微的子宫口吧?”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已经软了,在流口水呢...是不是很想让哥哥的龟头闯进去,在你的子宫里射精?”

“不...不是...”贝微微哭得浑身发抖,但小腹深处涌起的一股热流和子宫口本能的收缩出卖了她。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软化、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在迎接某种命中注定的灌溉。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像个最下贱的婊子,在校园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个男人的肉棒敞开自己最深处、最神圣的生殖器官,甚至渴望被彻底内射、被灌满精液、被搞大肚子。

白晨的腰部猛地发力。

“唔——!!!”

贝微微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像一枚攻城锤,狠狠撞开了她软化的子宫颈口!宫颈肌肉被暴力撑开,薄薄的肉环向四周拉伸变形,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闯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腔体里。

那是她的宫腔。

一个从未被任何外来物侵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被一根男人的肉棒粗暴地闯入。宫腔内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和沟壑,吸吮般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贝微微的小腹猛地收紧,甚至能看见肚脐下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龟头顶入的宫腔在腹部皮肤上形成的凸起。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口水在下巴上汇成湿漉漉的一片。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和宫腔同时痉挛,死死咬住那根深入她最私密处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进...进来了...”她意识模糊地呢喃,声音细碎得像梦呓。“子宫...被顶进来了...白哥的...龟头...在子宫里面...”

“舒服吗?”白晨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让深入宫腔的龟头在里面小幅度地搅拌、研磨。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贝微微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痉挛,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但这点疼痛完全被下体汹涌的快感淹没。

“舒...舒服...子宫里面...好胀...被白哥...撑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像个...精液便器...被插到子宫里了...”

白晨的抽插开始加快。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和宫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开宫颈口,龟头再次闯入宫腔深处搅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宫腔分泌的透明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空气中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像一曲最下流的交响乐。贝微微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拍打在白晨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深红色的掌印。她的裙摆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腿弯,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大腿根部和臀缝间满是混合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晨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

小腹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深插而起伏。龟头顶入宫腔时,贝微微平坦的小腹下方会明显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能清晰看见凸起的移动轨迹——从耻骨上方开始,随着肉棒的插入缓缓向上移动,最后停在肚脐下方。那是她的子宫被肉棒顶得向上位移,紧贴腹壁形成的淫靡形状。这个视觉刺激让白晨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不断进出的粗壮肉棒,看着那截细腰被自己牢牢掌控,看着小腹上不断起伏的凸起,腰部发力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啊!啊!白哥!不行了!要...要去了!”贝微微的尖叫终于压抑不住,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起,脖颈绷紧,青筋浮现。阴道和宫腔同时剧烈痉挛,无数层嫩肉死死绞住深入体内的肉棒,像要把它榨干一样疯狂吸吮。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口水、泪水、鼻涕一起失控地涌出,在脸上糊成湿漉漉的一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尖踮到极限,足弓弯成一道几乎折断的弧线,十个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抽搐。

白晨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贝微微宫腔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强烈吸吮,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在拼命榨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然后——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打在宫腔深处的肉壁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将整个宫腔迅速填满。贝微微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像装满热水的塑料袋在体内破裂,黏稠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寸敏感黏膜,迅速充盈那个狭小的空间。她的子宫像怀孕初期一样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小西瓜肚,紧贴在白晨的小腹上。

“噫——!!!”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又一次被强制高潮。精液太满,甚至从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白晨的阴囊缓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落叶上,将金黄的叶子打湿成深褐色。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甜腥味的淫靡气息。

白晨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射出了最后几股精液,才缓慢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小穴里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贝微微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黏膜和缓缓溢出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那些精液太多了,不断从洞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窝,将连裤袜浸透,在白色的袜子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子宫依然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像真的怀了孕一样。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恐慌,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树干滑坐到地上,瘫在满是落叶和体液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

白晨拉上运动裤的拉链,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贝微微。她白色的长裙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左腿腿弯,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完完全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一塌糊涂的模样。

他蹲下身,用刚才擦拭过汗水的干毛巾,动作称不上温柔地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然后将内裤拉回原位,放下裙摆。雪纺裙料很快被残留的体液浸湿,在裙摆中央和臀部位置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像某种无法掩饰的堕落标记。

“还能走吗?”他问。

贝微微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裙摆和小腹的微凸,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试着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起身就又跌坐回去,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白晨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贝微微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里还在不断有东西流出来——那些灌满子宫的精液太多了,正在一点点从宫颈口逆流,沿着阴道缓缓流出,渗透内裤和连裤袜,将他的运动裤也浸湿了一小块。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我送你去医务室。”白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就说你晨跑时低血糖晕倒了。”

贝微微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布料。晨光越来越亮,远处开始有更多学生走动的声音。她被白晨抱着走在校园小径上,裙摆下的狼藉和湿痕被晨风一吹,带来冰凉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校园里,她被内射到了子宫深处,灌满精液,搞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而她甚至没有真正反抗过。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在她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