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白哥哥~求求你啦~(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额....你好,你好!
白晨点了点头表示尊敬.
圆润。
白皙。
此为上乘!
.
“啊啊啊啊~~~”
一道几尖锐的叫声响起,龙国好嗓门又增添一员猛将!
白晨下意识捂住耳朵。
自胡一菲之后,这是遇到第二个能如此喊叫的女人!
全都学习过‘狮吼功’是吧....
晓玲急忙穿好衣服,脸上慌乱,目瞪口呆看向其他二女。
“宿舍里为什么会有个男人?”
“微微!!”
“你交男朋友了??”
话音刚落。
不等贝微微解释,丝丝马上变了脸色。
“喂喂喂...”
“臭晓玲!”
丝丝双手掐腰,一脸怒色道:“你怎么不说是我的男朋友呢?”
女人吃醋绝对是本性。
这都能扯上来....
晓玲:“这男人长的这么帅,怎么会看上你?”
“只有微微这种颜值才配得上人家吧...”
被这么一说。
丝丝气的脸蛋通红!
刚才被白晨夸赞PG大的喜悦,直接被一盆冷水浇灭。
“你!!”
丝丝咬牙切齿:“我祝你和你男盆友以后生十个儿子!”
好恶毒的诅咒!
“哼....”
.....
【角色:晓玲】
【不在光环序列之内】
【有男中转君羊37⑴7291⑴9朋友】
【至今未同床共枕】
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很奔放的晓玲,居然没和男友上过床?
这在大学里还真是件新鲜事。
当代年轻男女,尤其是这群大学生居然能忍得住不同居?
不懂就问,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吗?.....
一番解释后晓玲明白了。197
包括‘白晨去教室旁听’再到‘相互认识’最后是‘游戏高手’。
这么一想,白晨帮助了丝丝赚外快。
还帮助了微微的游戏那题,简直是大好人一个嘛!
这样的好男人在宿舍住两晚,倒也问题不大....
可一想到刚才那场景还是觉得浑身一震....
怎么想怎么觉得古怪。
一个女生宿舍。
住进来一个男人...
关键是自己还没得到一丁点好处?
这说出去天理难容...
晓玲憋不下去,决定主动出击!
“白哥。”
“丝丝在你这里赚了五百。”
“微微赚了几十万。”
“我呢?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晓玲边说着,穿着一条保守的粉色睡裤,缓缓走向前。
“喂,我跟你说话呢?”
呕吼?
敢情这一寝室女生全是财迷啊...
白晨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晓玲,她站在床前一脸气呼呼。
身上穿的衣服是名牌。
戴的首饰,珠宝项链,金戒指,轻奢耳环,这些全都价值不菲。
《一翘倾城》里边,这女人算是整个宿舍里家庭条件最好的。
平时被大家习惯称作‘小富婆’
白晨最讨厌这种人。
明明自己不缺钱。
还要打着‘缺钱’的幌子来恶心身边人。
一旁的微微看不下去。
上前轻轻拉扯她的胳膊。
“晓玲你这是敲诈白哥呢。”
“白哥给我的装备很值钱,我可以卖掉请你吃饭。”
(bfda)或许是感激白晨的‘游戏恩情’
贝微微主动承担。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你....”晓玲无话可说。
毕竟是一个寝室的,再说下去就伤感情。
“等等。”
白晨缓缓起身,饶有兴趣:“我手里没什么钱,但是....”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条赚钱的路子。”
“赚的又快,又轻松....”
还有这种好事??
赚钱?还不累还快...
一听到这里,晓玲眼前一亮:“快说说看。”
“这个方法我一般人是不说的。”
“哎呀,很难办...”
“除非...”
“除非什么??”晓玲一脸好奇问道。
白晨淡然一笑:“除非你求我啊。”
一个不缺钱的人知道那么多赚钱的路子,有什么用?
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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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满呗。
没人会闲钱多。
钱再多也没法填满欲望上的攀比。
“求你?”
“求你你就告诉我嘛?”晓玲犹豫起来。
“当然啦。”
晓玲银牙一咬,为了自己能买到最新款LV不向家里要钱。
赚钱嘛,没事的...
“我求你了....”
晓玲第一次放低姿态。
一旁的贝微微和丝丝看呆了。
“咳咳,不够温柔。”
“白哥哥,求求你了....”
“不够贱...”
白晨像看一只玩偶似的看着晓玲。
“白哥哥,人家求求你了啦....”
“求求你告诉人家嘛....”
“告诉你什么?”
“告诉人家赚钱的方法嘛...”
“人家会很感激你的...”
白晨笑了。
感情这女人真的会为了钱拉低下限。
索性配合道:“感激我就用嘴说说?”
“说所具体怎么感谢.....”
晓玲要崩溃了。
不是说好只要开口求他,就行吗?
怎么现在还要自己承诺?
算了,反正都是嘴上说说而已,肉不疼皮不痒。
“白哥哥,人家求求你。”
“只要你告诉人家方法。”
“人家就.....就跟你睡在一个床上好不好!”
晓玲几乎是憋着气说道。
连对自己男朋友都没这么说过。
反正是假的当个笑话听也不错。
白晨哈哈一笑:“不错不错。”
“过来吧我告诉你方法....”
站在一旁的二女彻底傻眼。
看待晓玲的目光,仿佛在说着无数嫌弃。
贝微微:“晓玲你真贱...”
丝丝:“是啊,你这也太贱了....”
为了赚钱,‘陪其他男人睡觉’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她男朋友知道了会这么想?
这么贱的女人就算娶回家,以后肯定也是问题啊!
“切....”
晓玲洋洋得意道:“你俩懂什么?”
“我这是为了赚钱。”
“再说了,我是那种女人嘛?”
说罢,转过头继续挤出一脸微笑,热情看着白晨。
“白哥哥。”
“快点告诉人家....”
“究竟该怎么赚钱又快又简单.....”
......
女人犯贱起来绝对会超乎想象。
即便是装出来的。
也会暴露内心中的潜在意识。
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白晨一直秉持一个原则。
‘好女人别错过’
‘贱女人别放过!’
晓玲这种贱女人。
一只为了钱,可以向自己摇尾乞怜的臭勾。
这是最令自己厌恶的!
“诺,就是这里。”
“赚钱之路就在其中....”
随手打开一个网站链接。
【全球招聘】
【按照小时计费】
【一小时一千元】
【结束立即获得佣金报酬】
一旁的丝丝和贝微微也好奇看来。
这一看。
三女同时愣住。
感情白晨口中的‘赚钱快’‘轻松不累’值得竟然是去拍.....
这一刻。
所有人明白过来。
从头到尾以来,白晨只是在戏耍晓玲。
一个为了赚钱没有廉耻的女人。
换来的方式,也不会有尊严。
得知自己被耍,晓玲伸手指去。
“你.....你!...”
晓玲气的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脸色鲜红走向自己的床铺生闷气。
夜幕中转君羊893964460落下。
白晨带着贝微微继续打游戏。
全服第一大佬带着刷图。
就跟玩超级玛丽开了外挂一样‘一路横推...’
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贝微微困的不停打哈欠。
“白哥,我好困啊...”
“我先去睡了...”
一边打着哈欠,贝微微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白晨看向四周。
整个寝室里边基本都在熟睡。
靠窗户边是贱女人晓玲的床铺。
白晨径直走去。
“唰...”
一把掀起被子顺势躺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晓玲差距到了一丝异样。
她急忙向身旁看去。
是一道雄壮的男性气息,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即便穿着睡衣睡裤还是觉得别扭。
“你!”
“你想干什么?”
晓玲警惕道:“我警告你,马上下去不然我立马喊出声,然后就报警!”
报警?
白晨强忍住笑意。
“首先,是你亲口答应我的。”
“我告诉你赚钱的方法,你答应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这一点晓玲无法反驳。
她确实亲口说过.....
“第二,如果你想报警,请尽快。”
“警察来了会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是你把我带进女生寝室。”
一旦事情传出去。
弄得全校都知道。
丢人最大的肯定是晓玲!
“你....”
不等晓玲反驳,一双大手竟然钻了进来!
那双粗糙宽厚的手掌,隔着保守的粉色睡裤,精准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晓玲浑身一僵,像是被烙铁烫到般剧烈颤抖起来——隔着薄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道。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却发现那双手纹丝不动,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下滑去。
“不是你说的吗?”白晨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哑地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掌控感,“‘只要你告诉人家方法,人家就跟你睡在一个床上’——现在,我只是来收取你亲口承诺的报酬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大手已经隔着睡裤覆上她腿心最私密的部位。晓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骤然收紧想要夹住那只入侵的手——但已经迟了。
布料被按压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正在布料上缓缓摩挲,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般,一寸一寸地感受着下方那处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禁地。透过两层薄棉,指腹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而那若有若无的按压力道,更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别......别碰那里......”晓玲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拼命想往床铺内侧缩去,却被白晨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腰肢,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垫上,动弹不得。
“别动。”白晨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既然说了要跟我睡一张床,那就要有睡在一起的觉悟——还是说,你只是在骗我?”
他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活动起来。隔着睡裤,指尖在腿缝间来回滑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蹭过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晓玲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热流,正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她的身体在陌生男性的触碰下,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只是嘴上说说......”
“哦?”白晨轻笑一声,手指的力道骤然加重,“那我现在也是在‘做做而已’——你配合一下?”
话音刚落,他那只手突然往下一扯——晓玲感觉到腰间的松紧带被猛地拉松,紧接着,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睡裤内侧。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却被白晨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嘴巴。
“嘘......”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室友们都在睡觉——你想把她们都吵醒,让她们亲眼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晓玲浑身僵住了。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贝微微和丝丝被吵醒,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而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裤......
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只手继续动作。
睡裤的腰际被扯到了大腿根部,冰凉的空气让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那只火热的手掌直接贴了上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终于停留在了最核心的部位。
“唔......!”晓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腿心,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的禁地,此刻正被一只陌生的手完全覆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寸纹路,能感觉到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拨弄着最外层那两片柔软的肉瓣。那触感陌生得让她浑身发麻,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可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战栗的电流,却正从那被触碰的地方,一路窜上她的脊椎。
“还挺嫩的。”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品鉴般的玩味,他的手指在那两片肉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下方紧致闭合的细小缝隙,“看样子,你男朋友确实没碰过你——真浪费。”
“别......别说了......”晓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那只手,却只是让那几根手指更深地陷进腿缝。
“不说也行。”白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那只手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
他的指尖顺着那紧闭的细缝,从下往上缓缓划了一道。晓玲浑身猛地一颤——那被触碰的地方仿佛被一道电流贯穿,酥麻感让她双腿一软。她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秘地,此刻正因为陌生男性的触碰,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已经湿了?”白晨轻笑,声音里带着某种满意的意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晓玲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已经一片黏腻,而那只手还在继续玩弄着——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肉瓣,露出了下方那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细小洞口。洞口紧闭得像一枚羞涩的花蕾,周围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而在洞口的边缘,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若隐若现。
那就是她的处女膜。
白晨的手指在那处洞口周围打着转,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蹭过那层薄膜的边缘,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核心。这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折磨——每一次轻蹭,都让晓玲的身体一阵紧缩,那股陌生的快感伴随着愈发强烈的羞耻,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不......不要碰那里......”她呜咽着,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为什么不要?”白晨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意的诱导,“你不是想要钱吗?想要买LV,想不向家里要钱——那总得付出点什么,对吧?”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膜的最中心。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薄膜薄得像蝉翼,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韧性。当指尖轻轻按压上去时,它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致的腔道,以及那层屏障柔韧的抵抗。白晨能想象到,当真正的侵入物突破这层屏障时,那会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撕裂感。
“听说处女膜破了会流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晓玲说,“会疼得不得了——你准备好了吗?”
晓玲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她真的害怕了——那种对未知疼痛的恐惧,对即将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惶惑,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白晨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那只手从她的腿心抽了出来,就在晓玲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白晨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
黑暗中,她看不到具体的情形,却能清晰地听到拉链被拉开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温度,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那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晓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是一根粗壮的、滚烫的、正脉动着的柱状物,此刻正抵在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龟头的边缘蹭过她那层薄薄的膜,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触感——那东西的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不......不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
“不会坏的。”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腰向前顶了顶,龟头已经卡在了那紧闭的洞口边缘,“只是疼一下而已——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晓玲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对准那处细小的、正微微颤抖的入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当龟头顶端触碰到那层薄膜时,晓玲的身体猛地绷紧,腿心那处几乎是在本能地收缩抗拒。
但这毫无作用。
白晨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唔......!”晓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正粗暴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龟头的边缘像楔子般嵌进那细小的缝隙,强行将两片肉瓣向两侧挤开,然后死死抵在了那层薄膜的正中央。
那是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着胀痛和撕裂感的触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因为巨大的压力而绷紧、拉伸——它像个顽强的守卫,死死守护着后方更深的领地,但那层薄膜的韧性正在龟头的压迫下,发出某种细微的、即将崩断的哀鸣。
“疼......好疼......”晓玲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推搡着白晨的胸膛,“停下......求求你停下......我不要钱了......我真的不要了......”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白晨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他感觉到晓玲那紧致的入口正在龟头的压迫下,开始渗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分泌的,为了减轻入侵的痛苦,“放松点,你越紧张,只会越疼。”
他的腰又向前顶了顶。
这一次,晓玲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得更薄了。龟头已经有一小部分挤进了入口,此刻正卡在最紧窄的位置——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被异物强行塞满的感觉。她的肉壁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夹得更紧,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压迫感。
“啊......啊......”她发出短促的、压抑的痛呼,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白晨用膝盖强行顶开。
“马上就好了。”白晨喘息着,他能感觉到龟头前方那层薄膜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他甚至能看到晓玲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傲慢的脸,此刻正梨花带雨,写满了无助和痛苦。
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愈发兴奋。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撕裂丝绸般的轻响,在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可闻。
几乎是同一瞬间,晓玲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张大嘴巴,瞳孔在瞬间扩散,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呜——!!!”
那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年的薄膜,在龟头蛮横的冲击下,像一块薄布般被撕裂、被贯穿。撕裂的刺痛感从腿心深处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身体最柔软的部位,然后在那里面疯狂搅动。
而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恐怖的填充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冲破屏障后,丝毫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向更深处挺进。龟头撑开紧窄的肉壁,一路碾压着娇嫩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凿开一条从未有人踏足的道路。
“疼......好疼......要裂开了......真的会裂开的......”晓玲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痉挛着弓起,小腹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白晨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彻底突破了那层屏障,此刻正深深嵌在一条前所未有紧致的腔道里。晓玲的阴道紧得可怕——那是一种处女特有的、未经任何开拓的紧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在肉棒前进的路径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已经撕裂的组织残片,正随着他的动作在龟头上摩擦。
那是处女膜的残骸。
白晨缓缓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他都能看到自己的肉棒从晓玲腿心那处被撑得浑圆的洞口缓缓退出,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红色——那是处女血。每一次插入,他又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褶皱被碾压平展,最深处的子宫颈像一枚羞涩的果实,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颤抖。
“啊......哈......呜......疼......慢一点......”晓玲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混合着痛呼和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小腹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近乎窒息的胀痛。可与此同时,随着白晨的抽送逐渐规律,那剧烈的疼痛深处,开始隐隐滋生出一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那是身体在被粗暴开拓后,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滑的液体,那液体混合着处女血,让那根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抽出,龟头棱角刮蹭过肉壁上最敏感的点,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每一次插入,肉棒顶端重重撞击到子宫口,那种蛮横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不......不要......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大张着任由白晨侵犯。原本推搡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甲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掐进他的皮肉。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越来越湿了。”白晨喘息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能感觉到晓玲的身体正在从最初的剧烈抗拒,逐渐转变为一种矛盾的顺从——她的肉壁依然紧得让他头皮发麻,但那紧致中已经开始带上某种主动的吮吸,每一次深入时,她甚至会无意识地抬起腰,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吱呀——吱呀——
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晓玲惊恐地看向其他床铺的方向,生怕贝微微和丝丝被吵醒——但她们似乎睡得很沉,那均匀的呼吸声,在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中,反而成了一种诡异的背景音。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身体里那根肉棒带来的剧痛和逐渐升腾的快感,让晓玲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像一叶扁舟,在疼痛和快感的浪潮中颠簸起伏。
白晨的抽送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一只手抓住晓玲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向上高高抬起,几乎要压到她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晓玲的腿心那处彻底暴露,也让他能从那角度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被初次开拓的小穴里进出。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白晨能看到那粉嫩的洞口此刻已经被撑得浑圆,穴口的肉瓣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充血泛红,正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粉色的肉壁被带着翻出一点点,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体内。而在肉棒进出的缝隙间,淡红色的血丝混合着晶莹的汁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那是她的处女血。
也是她被彻底征服的证明。
“看看你自己。”白晨一边粗暴地挺动腰肢,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的处女血是怎么流出来的——你男朋友没碰过的地方,现在正被我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呜......”晓玲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诡异的快感正在疼痛的废墟上疯狂滋长,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
白晨的撞击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他都会故意将肉棒深深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死死抵住晓玲的子宫口。那处娇嫩的入口因为反复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像一枚羞涩的花蕊,正被迫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晓玲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自己的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震颤——那是子宫在受到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啊......哈......要......要坏掉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染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她的小腹无意识地向前挺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腿心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那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正在压倒理智和羞耻。
白晨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手松开晓玲的脚踝,转而抓住了她另一只脚——那只脚因为紧张而蜷缩着,五根纤细的脚趾紧紧并拢,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将那只脚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做了一件让晓玲彻底崩溃的事——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心。
“啊......!”晓玲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羞耻、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快感的触觉。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她敏感的脚心肌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白晨的舌头正沿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过脚踝纤细的曲线,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趾尖,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滑动——那种被仔细品鉴、被彻底玩弄的感觉,让晓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然会成为性爱中的一部分,竟然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细致地舔舐、吮吸。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随着白晨对那只脚的玩弄,她腿心深处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汹涌了。那根在她体内粗暴冲撞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心尖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
“不......不要舔那里......脏......”她声音破碎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脚背的弧度因为情动而绷紧,足弓的曲线在月光下美得像一件精致的玉器。
“不脏。”白晨含糊地说,他的舌头继续在晓玲的脚上游走,从脚背舔到脚跟,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味道很好——带着点汗味,还有点洗衣液的味道......很涩,很真实。”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晓玲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正从腿心深处疯狂上涌。那快感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压过了所有的疼痛和羞耻,像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压抑的、却依然尖锐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那是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的剧烈痉挛,无数道紧致的肉褶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白晨也达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晓玲的阴道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高潮收缩,那紧致的绞杀感让他头皮发麻。而她那因为高潮而完全放松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正等待着采摘。
他不再忍耐,腰肢狠狠向前一顶,龟头彻底挤开了那层薄薄的宫颈屏障——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晓玲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骤然瞪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最前端的龟头,竟然突破了某种更深层的屏障,挤进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窄、更加幽深的空间。
那是她的子宫。
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彻底撑开。
“啊......哈......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种接近崩溃的哭腔。
而白晨,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也达到了最后的临界点。
“给我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晓玲的身体,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打在了晓玲的宫腔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像是开闸的水龙头般,将一股滚烫的液体狠狠灌进自己体内最娇嫩的部位。那液体烫得她浑身发抖,量多得让她惊恐——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快速填满,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
第二股,第三股......
白晨射精的时间长得可怕。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晓玲的宫腔,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冲击。她的子宫像是一个初次被灌满的容器,正承受着远超容量的浇灌。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宫腔里四处冲撞、流淌,最后因为无处可去,开始沿着宫颈的缝隙,一点点倒流回阴道。
“呜......太多了......装不下了......真的要溢出来了......”晓玲无助地呻吟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肚皮,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宫腔内那股液体的晃动感。
那是她被内射、被彻底灌溉的证据。
白晨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喘息着将肉棒缓缓从晓玲体内抽出——那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残忍。晓玲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自己体内一点点退出,先是龟头从宫腔里抽出,挤过宫颈口时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哆嗦的摩擦感;然后是整根肉棒从阴道里缓缓滑出,被撑开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入侵者,发出“噗叽”的湿黏水声。
当肉棒完全抽离的瞬间,晓玲感觉自己腿心那处突然一空。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哗啦”一声流淌在床单上。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晨翻身躺到一旁,手还在晓玲的小腹上摩挲着——那里依然微微隆起,像个刚刚受孕的小孕妇。他能感觉到宫腔内那些精液正在慢慢沉淀、浸润,而晓玲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怎么样?”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第一次的感觉?”
晓玲没有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的湿黏——这一切都告诉她,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在一个女生寝室的床上,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粗暴地夺走了。
没有浪漫,没有温柔,甚至没有爱。
只有一场交易,一场为了钱而进行的、屈辱的肉体交换。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天记得吃药。”白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虽然我射在你子宫里了,但你应该也不想怀孕吧?”
晓玲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身旁的这个男人。黑暗中,他的侧脸轮廓依稀可见,那张帅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运动。
“为什么......”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晨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贱。”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不值得温柔对待。”
他翻身下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晓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贴着她的肌肤。腿心那处还在隐隐作痛,而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对了。”白晨走到窗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才那一下,算是我给你的‘报酬’——虽然你没赚到钱,但至少,你得到了第一次被内射的体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对了,还忘了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平时装出来的那副样子,顺眼多了。”
说完,他拉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
寝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晓玲躺在潮湿的床单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继续流淌。她能听到身后贝微微和丝丝均匀的呼吸声,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但所有这些声音,都比不上她身体里那种被掏空、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然微微隆起,像个怀孕初期的孕妇。她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缓慢沉淀,像某种耻辱的烙印,深深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以一个贱女人的身份,在一场屈辱的交易中,被彻底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