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贱女人?自己骂自己什么XP?(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栗娜口中的美女。
原来就是秦羽墨
倒是这身穿搭还是头一次见到。
雨墨本来就属于知性美女~。
一身职业装穿在-身上更显得成熟。
都市丽人风范尽显。
怪不得刚才看这副‘蜜桃臀’觉得眼熟。
完美的下围身材确实值得欣赏!.
“白哥?”
“怎么会是你呢?”
秦羽墨很惊讶:“难道你也在这里上班吗?”
晨皇集团在魔都这边是名声大噪。
在没来这边之前就已经早有耳闻。
“不....”
“我是这里的老板。”白晨一脸轻松说道。
“真的假的?”雨墨满脸不可思议。
晨皇集团的老板?
还是爱情公寓的房东?
这身家至少已经是十亿打底了!
“坐吧,秦羽墨小姐?”
边说着,白晨重新审视了一下文件上的材料。
上边清晰写着秦羽墨的个人信息。
“IPO美容机构,首席美容师....”
.....
IPO美容机构属于外资企业。
像樱花国,米国,枫叶国等等...
几乎在全球都是设立分店。
公司旗下‘护肤品’‘粉底液’‘防晒霜’等等。
几乎只要是涉及到女性美容方面,该公司都会有所涉猎。
“对呀。”
秦羽墨俏脸上满是笑容道:“这次总公司在魔都这边设立分部,所以就把我派回来啦。”
“没想到,第一个商业合作居然是白哥你。”
【角色:秦羽墨】
【状态:激动,开心...】
【光环掠取经验:100/小时】
扫了一眼面板。
白晨很是淡定,靠在真皮座椅上。
“合作的事情先不急。”
“话说回来,昨晚是你在爱情公寓住的第一晚,感觉如何?”
一提到昨晚。
雨墨眼神明显躲闪。
脑袋里。
瞬间浮现出来,昨晚无意间看到的场景。
‘射雕英雄传’浴室版...
光是一想起来那副画面,雨墨就会心神不宁。
“还,还好啊。”
“公寓里边环境好,大家素质高。”
“还是白哥你管理有方哈。”
一边说着,雨墨神情越发复杂。
说到最后不经意间,将目光落在白晨裤带上边。
【叮咚】
【秦羽墨心跳:110/分】
搞什么?武器方面的问题吗...
白晨下意识扯了一下裤带。
同一时间,秦羽墨坐在对面急忙并拢双腿。
两根嘿嘶大长腿弯曲盘坐着。
论极品美腿。
乔晶晶应该是第一。
毕竟人家是明星,平时的保养手段肯定没得说。
那么秦羽墨应该就是第二了。
修长美腿加上蜜桃屯。
这种完美身材,很少有女人能够同时拥有。
“咳咳。”
白晨转移目光:“你平时保养的真好。”
“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
“啊?哪有啊。”
秦羽墨摆了摆手:“我这最近都起了好多痘痘。”
“其实我的皮肤算是一般啦。”
“额..”
白晨径直走向前。
自然坐在雨墨身边,自然拿起来那白皙的玉手。
“嘶....”
“白,白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羽墨本能反应将手撤回!
她时刻谨记着。
自己已经是李察德的未婚妻。
被其他男人接触到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你没必要这么大反应.....”
白晨解释:“作为IPO旗下的首席美容师。”
“自身的皮肤保养状态。”
“不就代表了其公司的产品质量吗?”
对哈。
有道理啊!
妻秦羽墨眨了眨眼睛。
“我平时确实在用公司的护肤品。”
顿时明白过来。
白晨这是要借着自己。
来检查公司护肤品带来的反馈。
果然。
心里脏,想什么都是脏的!
雨墨表面强装镇定,心里不停咒骂着自身。
【不许犯贱!不许犯贱!】
【在白哥面前搞得跟个贱人一样...】
.....
听到心声白晨露出小说裙(三)7易72灸吆1灸一抹深意笑容。
一个喜欢骂自己贱的女人,该不会有什么奇怪XP吧?
秦羽墨主动伸出两只白皙的小手。
“白哥。”
她嘴角上扬,两个月牙形状的小酒窝清晰展示。
“你尽情检查吧。”
“这次我不会再撤回了。”
虽然和白晨是同一个屋檐下。
但现在。
自己是代表公司来申请合作的。
只是被摸摸手而已,又不是被老男人揩油。
‘呼呼呼....’
秦羽墨不断深呼吸,尽量平复乱糟糟的心情。
“嘶.....”
被白晨握住小手。
秦羽墨身子哆嗦了一下。
“雨墨,你没事吧?”
“啊?啊,没,没事没事。”
“最近可能有点着凉。”
白晨紧紧握住这只温润白皙的小手。
手心,手背,手指头。
每一个部位全都仔细触摸。
“是啊,小手冰冰凉。”
“平时是不是有失眠多梦的习惯?”
秦羽墨愣了一下:“哎?你怎么知道?”
······求鲜花···0
“白哥你是学中医的?”
【叮咚】
【秦羽墨心跳:150/分】
好家伙。
这心跳飙升的速度赶上胡一菲了。
自己这里可没有救心丸。
“来,把另外一只手给我。”
“啊.....”
秦羽墨呆呆将右手也伸了上来。
就这样,两只手被白晨紧紧握住。
第一感觉:“好热啊......”
白晨宽大有力的手掌,就像是一颗小火炉似的。
白晨淡淡笑着:“人的手心和脚心是一样的。”
“感觉到热,温暖。”
“证明人的五脏六腑很健康!”
“比如这里....”
一边说着,抓起秦羽墨小手指头在自己的手心上比划着。
“这里呢代表肝脏。”
“这里呢,代表脾胃.....”
秦羽墨脸蛋鲜红。
.........0
她现在大脑其实就有点空白。
【这是在干嘛?】
【中医普法养生环节吗?】
忽然。
自己的手指头被完全盖住。
雨墨眨着大眼睛看去。
此刻,自己的两只手已经和白晨的两只手,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这种手势,只有亲密关系的情侣才是做的吧。
难道...
这也是检查护肤品反馈的环节吗?
“雨墨?雨墨?”
“啊?怎么了...”
白晨一脸淡定道:“我帮你暖暖手没问题吧。”
“额...没问题。”
被一个刚认识第二天的男人紧紧握住手。
虽然是正常的商务洽谈。
可还是心里不舒服。“嗯哼?”
“白哥你这是做什么?”
秦羽墨眉头一皱,两只手忽然被白晨一只大手完全掌握。
那只手掌宽厚、滚烫,五指像钢箍一样将她两只纤细手腕并拢锁住,拇指与食指的虎口恰好卡在她手腕脉搏处,压迫之下能清晰感受到动脉血液“噗通、噗通”剧烈搏动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已经环顾在了她丝绸衬衫包裹的细腰上边!那只手的动作更显侵略性——先是手掌平贴,顺着腰线滑到后腰凹陷处,然后五指收紧,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指腹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秦羽墨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关节的骨节轮廓,以及掌心肌肤传来的惊人热量。
“别激动...”
白晨一脸严肃向前轻轻闻了闻。
这距离近得离谱。
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耳廓下方的颈侧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里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近到可以听清秦羽墨‘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那声音在二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擂鼓般作响,频率飙升得她自己都感到晕眩。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又带着雄性侵略感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点皮革座椅和雪茄的余韵,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包裹过来。而他正在嗅闻的,是她颈间、锁骨,乃至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方那片区域。职业装衬衫的V领并不低,但此刻因为姿势而绷紧,隐约勾勒出下方乳房的饱满弧度边缘。
“雨墨你身上好香啊。”
白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品鉴似的玩味,每一个字吐出的气流都拂过她颈侧敏感的绒毛。“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暖融融的,带一点点甜奶气,还有点……嗯,出汗后的微咸湿气。”他的鼻尖沿着她颈侧的动脉线缓慢下滑,像是在追踪气味的源头,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用的沐浴露是IPO的‘白麝香蜜乳’系列?但后调不对……这层甜腻下面,还藏着你自己的体味,汗腺分泌的费洛蒙混合着皮下脂肪的油脂气息……”
秦羽墨整个人僵住了。双手被控,腰肢被箍,脖颈被嗅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检查皮肤”或“商务洽谈”的范畴。她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反而,被他气息喷洒过的皮肤开始发烫,被他手指陷入的腰侧泛起一阵酸麻,被他攥住的手腕脉搏跳得更快,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职业裙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薄薄的丝质内裤面料瞬间被浸润,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轮廓上。
【为什么?】
【他在闻我……像闻一件商品,或者……一只发情的母兽?】
【好羞耻……可是脖子那里……好痒……】
“用的什么牌子香水?”白晨抬起眼,他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映出她慌乱的脸。“我想给婉瑜也买一款……”
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后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秦羽墨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上半身完全撞进他胸膛。坚硬的胸肌撞得她乳房一阵酥麻的闷痛,隔着衬衫和胸衣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块饱满的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摩擦和压迫,竟然可耻地硬挺起来,在胸衣的蕾丝罩杯里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甚至能感觉到白晨衬衫下胸肌的轮廓,以及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的、惊人的体温。
而与此同时,白晨握住她双腕的那只手松开了。但自由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那只手以更快的速度下滑,掠过她紧绷的小腹,直接覆上了她被职业裙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峰!
“啊!”秦羽墨终于忍不住惊叫出来。
那只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像测量器具一样扣住她右侧臀瓣,指节陷入弹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了一把。丝滑的包臀裙面料在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他指间变形,饱满的脂肪和肌肉被挤压、搓揉,传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更过分的是,他拇指的指腹竟然沿着臀缝的凹陷处,隔着裙子和内裤,用力向上顶蹭了一下!
“唔……”秦羽墨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那个位置……刚好是肛门和会阴的中间!粗糙的指腹隔着两层薄布顶蹭,带来的刺激尖锐而羞耻,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内裤边缘,将裙子的内衬染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白……白哥!你……你太过分了!”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试图推开他。
但白晨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臀上肆虐,又揉又捏,甚至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她的脚尖微微离地,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手臂和臀部的支撑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翘挺,臀缝也更加明显地暴露在他掌下。
“过分?”白晨轻笑,低头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耳蜗,“雨墨,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垂,“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皮肤烫得像发烧,还有这里……”他覆在她臀上的手掌突然改变方向,整个手掌平贴,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滑过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前方——隔着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意。“已经湿透了吧?内裤应该能拧出水了。”
秦羽墨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夹紧双腿,可他的手掌就卡在那里,她一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反而更紧密地摩擦他手背的皮肤。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阴户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湿滑的蜜液不断涌出,像是饥饿的嘴巴在无声地开合、吮吸,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被发现了……全被发现了……】
【身体好奇怪……下面好痒……好想……好想被摩擦……】
【不行!我是李察德的未婚妻!】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挤压变形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磨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擦着衬衫面料。她的腰肢在他掌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臀部的揉捏。最可耻的是,她阴户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连外层的裙子面料都开始显现出深色的水痕,就在他手掌覆盖的区域下方。
白晨显然注意到了。他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看来IPO的首席美容师,不只会保养脸和手……连这里,”他手掌又用力按了按那片湿痕,“也保养得水润多汁,嗯?”
“不……不是……”秦羽墨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是什么?”白晨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腰的手,但那只手却顺势向上,一把扯开了她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
“啪”的一声轻响,珍珠母贝的纽扣崩飞,弹到地板上。衬衫领口豁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颤动。
“啊!”秦羽墨惊惶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可白晨更快——他抓住她那只手腕,反扭到身后,和她另一只手并在一起,用自己单只手就轻松钳制住。现在她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衬衫敞开,胸口暴露,臀部和下体还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掌控。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人宰割。
“让我看看,首席美容师‘一般’的皮肤,到底什么样。”白晨说着,低头,竟然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领口!
滚烫的呼吸和嘴唇直接印上她胸口裸露的肌肤。秦羽墨浑身剧颤,像过电一样。他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胡茬的微刺,还有湿热的舌头——他竟然在舔!从锁骨凹陷处开始,沿着胸骨的中央线向下,舌尖划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停在胸衣上缘,那两团饱满软肉的中间沟壑里。
“嗯……”秦羽墨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太刺激了……胸口那片皮肤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每一寸被他舔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灼热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进大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舌尖的粗糙纹路,以及每一次舔舐时带来的湿滑和吸吮感。更可怕的是,被他舌尖反复蹭过的胸衣蕾丝边缘,开始摩擦她硬挺的乳尖,那层薄薄的蕾丝像砂纸一样刮蹭着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尖锐快感。
【不行了……要去了……只是被舔胸口就要去了……】
【我好脏……好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不再挣扎,反而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腰肢开始主动的、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用下腹和湿透的阴户去蹭他仍然卡在她腿间的那只手掌。臀肉在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手指掐出深深的凹陷,又因为弹性而回弹。每一次揉捏都带起臀肉波浪般的颤动,连带着裙摆微微晃动,露出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一小节白皙大腿。
白晨的舔舐更加深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胸衣上缘的蕾丝,向下一扯!一侧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大半——饱满浑圆的形状,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色,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是诱人的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不大,但颜色同样深,一圈细小的颗粒凸起,显得格外敏感。
“啧,保养得真好。”白晨松开牙齿,用嘴唇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含糊地评价,“乳晕颜色又深又均匀,乳头硬度刚好……是经常被刺激,还是天生就这么敏感?”说着,他用力一吸!
“呀啊~~~~~~”秦羽墨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尖叫。整颗乳头被他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吸吮的力道像婴儿吃奶一样强劲,但又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和情色意味。乳尖被吸得发痛,但那痛感里又夹杂着过电般的酥麻,从乳头一路窜进乳房深处,再顺着乳腺管冲向子宫,最后在下体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她感觉到自己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乳头也硬得发痛,寂寞地顶着胸衣的蕾丝,渴望同样被含住、吸吮。而下体……蜜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袜口,在肉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闪亮的水痕。
白晨用舌尖灵活地拨弄、顶戳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整件衬衫向两边滑落,挂在被她反剪的手臂上。上身只剩那件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衣,一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他吸吮啃咬出的红痕,乳头湿漉漉、亮晶晶的,肿胀得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圈。另一侧乳房还被胸衣包裹,但形状轮廓和硬挺的乳头同样清晰可见。
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带出一缕银亮的唾丝。然后转向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扯开胸衣,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纳入口中,肆意品尝。同时,那只空闲的手再次回到她下体——但这次不再是隔着裙子。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她包臀裙的侧拉链,“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到最底。裙腰松开,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秦羽墨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超薄丝袜。内裤的蕾丝边缘清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被爱液浸透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阴唇上的三角区域。丝袜是连裤款,袜口在大腿根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因为内裤的湿滑,袜口的蕾丝也沾上了黏腻的水光。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有肉,小腿纤细匀称,脚踝骨感精致,丝袜完美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尤其那双脚——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将她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丝袜的脚尖部分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轮廓,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腿和脚也保养得不错。”白晨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头,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打量,目光在她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美腿上停留许久。“丝袜是Delsey的‘天鹅绒触感’系列?超薄,但弹性好,不容易勾丝……很适合你这种腿型。”他蹲下身,单膝跪地,竟然伸手握住了她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秦羽墨浑身一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她双手被反剪,上身半裸,下身近乎全裸,而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朝圣者,又像个准备享用祭品的野兽。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她脚踝皮肤上,拇指在她脚踝骨凸起的部位缓慢摩挲。那个地方异常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带来又痒又麻的感觉。
“不……不要碰脚……”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白晨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脚也是皮肤的一部分,不是吗?既然要全面检查护肤品的反馈……”他说话间,已经解开了她高跟鞋踝部的搭扣。黑色高跟鞋“嗒”的一声轻响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她一只只穿着丝袜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只脚堪称艺术品。足型修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完美,像一弯新月。脚背白皙,肌肤在超薄丝袜下几乎看不到纹理,只有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纤长匀称,像剥了壳的嫩笋,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趾并拢时微微内扣,显得格外乖巧可怜。丝袜的脚尖部分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粉嫩趾腹的柔软轮廓和趾甲边缘整齐的弧度。
白晨握住她的脚掌,将她脚心完全贴在自己脸上。
“!”秦羽墨倒抽一口冷气,脚趾因为受惊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热,鼻尖顶在她足心最柔软凹陷处,呼吸喷在上面,又湿又热。更过分的是,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舔她的脚心!
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摩擦最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不完全是痒,还有湿滑的触感,以及他鼻尖和嘴唇挤压脚心的柔软压力。秦羽墨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抖得像风中落叶,只能靠他握住脚踝的手支撑才没有摔倒。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每一次蜷缩,趾腹都会蹭到他下巴的胡茬,带来微刺的触感。
“啊……哈……别……别舔那里……痒……”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哭腔。脚心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和她下体泛滥的快感连通,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像是在她阴蒂上刮擦。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滴下水来,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的大腿内侧部分也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
白晨舔得很仔细。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足心最凹陷处,最后将舌尖顶进她蜷缩的脚趾缝里。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脚趾间的嫩肉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他能闻到混合的气味——丝袜特有的尼龙微涩味,她足部皮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以及一点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微咸足汗。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催情的淫靡气息。
“丝袜都湿透了。”他含糊地说,终于放开了她的脚,但转而握住了她另一只脚,同样脱掉高跟鞋,开始重复刚才的舔舐过程。同时,他那只原本钳制她双手的手也松开了——但不是完全放开,而是引导着她被解放的双手,握住了她自己暴露在外的、硬挺肿胀的乳房。
“自己揉。”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用我摸你臀部的力道,揉给我看。”
秦羽墨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双手终于恢复自由,却被他引导着覆上自己滚烫的乳房。指尖触碰到肿胀乳头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差点又叫出来。那触感……太羞耻了。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而一个男人跪在脚边舔自己的脚……这画面下流得让她想立刻死去,但身体却亢奋得开始痉挛。
她颤抖着,按照他说的,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用力抓握、挤压,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模仿他刚才吸吮的节奏。每一下动作都带来剧烈的快感,乳头的刺激直接反馈到子宫,引起一阵阵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深处像有电流在窜动,随着揉捏的动作一波波涌向下体。
而白晨还在舔她另一只脚。这次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脚尖部分,慢慢向下拉扯。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拉伸变形,紧紧裹住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趾头的形状。最后,“噗”的一声轻响,丝袜的脚尖被他咬破了一个小洞,他温热的舌尖直接钻了进去,抵在了她大脚趾的趾腹上。
“啊~~!”秦羽墨尖叫一声,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猛地蜷缩,脚趾死死抠住地毯。脚趾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没有丝袜的阻隔,他粗糙的舌苔直接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趾腹嫩肉,湿滑滚烫,还带着一点吸吮的力道。那种刺激尖锐地刺入她大脑,和她揉捏乳房的动作、下体泛滥的湿滑空虚感串联起来,在她小腹深处拧成一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的火。
她开始失控地呻吟,声音断续而绵长:“啊……哈……脚……脚趾……嗯啊……不行了……乳房……好胀……下面……下面好痒……要……要去了……”
白晨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秦羽墨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腰才没瘫倒。他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那小小一片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泡透,裆部一片深色的水痕,甚至还在往下滴着黏腻的透明液体。内裤被扔在地毯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现在,她终于完全赤裸了下体。饱满的阴阜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阴毛被修剪成整齐小巧的三角,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腔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痉挛一下下开合,溢出更多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肿胀成一颗小红豆,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白晨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没有插入,只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穴肉。那穴口正饥渴地收缩、翕张,像一张等待喂养的小嘴,不断分泌出黏腻的蜜液。
“啧,连这里都保养得水润光泽。”白晨用拇指指腹在她阴蒂上按了一下。
“呀啊啊啊~~~~~”秦羽墨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双腿夹紧又松开,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别……别碰那里……会……会死掉的……”
“死掉?”白晨笑了,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那就死给我看。让我看看IPO首席美容师高潮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
秦羽墨崩溃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她不再试图抗拒,反而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拉扯乳头,腰臀开始主动地、淫靡地在他手指上磨蹭,用湿透的阴户去追讨他手指的碰触。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白哥……白哥的手指……在玩雨墨的……小豆豆……啊哈~~要坏了……要尿出来了……”
“乳房……雨墨的乳房……被自己揉得好舒服……乳头好硬……想被白哥咬……”
“下面……下面流水了……好多……都滴到地上了……雨墨是不是坏掉了……”
“脚……脚趾还在痒……刚刚被舔过的地方……啊~~一想起来就更湿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和高潮来临前的微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表情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之间扭曲,时而咬着下唇蹙眉忍耐,时而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整张漂亮的脸蛋写满了“被玩坏”的崩坏意味。
白晨看着她淫态毕露的样子,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握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端蹭了蹭她湿透的阴唇边缘,但没有立刻插入。
“想不想要?”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低沉沙哑,“想被这个填满你那流了这么多水的小穴吗?”
秦羽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拼命点头,腰臀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摆动,用湿滑的穴口去追寻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试图将它吞进去。她的双手终于松开自己的乳房,转而死死抓住他的衬衫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想……想要……白哥……给雨墨……雨墨的小穴好饿……好痒……想要大肉棒插进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完全忘记了未婚夫,忘记了道德廉耻,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渴望。“插进来……插烂雨墨……把雨墨……变成白哥的……精液便器~~~”
唰.....
话音落下。
白晨终于松开了对她身体的所有钳制,向后退了一步。
秦羽墨被攥住的双手也被松开。
等于彻底恢复自由。
她整个人愣住。
身体还停留在高潮边缘的极度亢奋状态,乳房赤裸肿胀,乳头挺立,下体泥泞不堪,双腿颤抖,脚上还挂着破烂的丝袜。可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刺激——揉捏、舔舐、摩擦、语言调教——全都突然消失了。只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几乎要让她发狂的痉挛,以及乳房和脚心残留的酥麻痕迹。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几秒钟前那些淫声浪语还回荡在空气里,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继续,可那个男人却突然抽身离开,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神看着她赤裸的、发情的身体。
久久缓不过神来。
只是短短几秒钟而已。
秦羽墨感觉像是经历了无数风华一样——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彻底沉迷于非阴道交的快感中,主动求欢,淫语浪叫,最后却在临门一脚时被抛回现实。这种从情欲巅峰骤然坠落的落差,比直接被插入更让她崩溃。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晃动,乳尖还在发硬。下体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停了?】
【为什么不插进来?我明明……明明已经准备好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精液便器’?天啊……】
【可是下面……好空……好想要……】
【我又在犯贱了……明明他没有继续侵犯我,我该庆幸才对……可为什么……心里这么失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