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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2章:嘿嘶包屯裙,极品黑长直雨墨?(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2.0万 字

“...”

“啪啪啪....”

..

第二天醒来。

看着婉瑜在怀中睡得正香。

白晨没有打扰她,起身整理好。

同一时间看向系统面板后台.

【未读消息】

【收集到角色秦羽墨心声】

【时间:22点56分】

‘哦?’

‘那不就是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吗...’

这个时间还能收集到雨墨的心声?

白晨眉头一皱。

看来自己昨晚猜的真没错,在浴室外一闪而过的那双眼睛,肯定是秦羽墨无疑!

【秦羽墨心声】

【播放中....】

【欧买噶!这是什么?】

【是房东白哥和婉瑜??】

【白哥的....也太.....】

【婉瑜平时看起来很淑女文静的呀....】

.....

白晨表示相当理解。

一个寂寞的未婚少妇。

大半夜不睡觉,看到这种事情。

对脑细胞冲击力肯定很大!

“哈....”打了个哈欠,白晨走出房间。

客厅餐桌上穿着粉色睡衣的秦羽墨,正在和胡一菲吃着油条豆浆早餐。

“白哥早。”

“早...”

看到白晨,二女各自脸上全是复杂表情。

秦羽墨俏脸上更多是红润,带着几分羞涩。

再看胡一菲。

她黑眼圈出来了,看起来很疲惫应该是180没休息好。

“咳咳...”白晨喝着豆浆。

“一菲你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啊?”

“您说呢...”

胡一菲无精打采:“昨晚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要大闹天宫呢.....”

大闹天宫?

自己又不是孙悟空,大闹哪门子天宫?

啊..一菲的意思是猴子的金箍棒比较厉害是吧。

懂了懂了。

“是吗?”

白晨抿了一口豆浆:“是你睡眠质量太差吧?”

转头指向另一边:“你看雨墨,人家精气神多好睡得一定不错....”

秦羽墨神色一顿。

“咳咳咳...”

嘴里边的豆浆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我,我还好啊。”

“可能是昨天搬家收拾太累了。”

“一觉睡到天亮。”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表情会动,肢体会乱...’

很显然。

秦羽墨把这些问题全部占领!

“我吃好了。”

“一菲,白哥你们慢慢吃哈。”

说罢,雨墨背起单肩包像是逃命一样,快步离开公寓。

这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看雨墨精气神饱满。

难道昨晚真的睡好了?

白晨不相信!

一个寂寞这么长时间的女人。

昨天看到那盒计生用品眼神都会拉丝。

更何况昨晚亲眼看到活色生香?

女人的伪装,就像是皇帝的新衣。

‘哪怕穿的再好看,实际也在不停的回避现实!’

正想着。

婉瑜从房间走了出来。

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

单薄睡衣下婀娜的马甲线条清晰可见。

“哎?菲菲,晨哥哥。”

“你俩醒的好早啊,雨墨呢...”

一菲‘哼’了一声。

“雨墨上班去了。”

“婉瑜,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昨晚....害,你已经严重扰民了!”

昨晚?扰民?

林宛瑜眉头皱紧,小脸上顿时布满红霞。

“这...这也不是我的错嘛。”

“要怪就怪晨哥哥!”

“嗯??”白晨一脸疑惑:“怪我干嘛?又不是我喊的...”

....

吃完早饭。

带着婉瑜去商场买了两件衣服。

有个银行董事长老爹就是不一样。

出生在这种神豪级别的家庭里,品味自然不低。

商场里低于两千块以下的衣服,连看都不看一眼。

非说是便宜没好货。

白晨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前两天花99买了T恤顿时无语....

衣服这东西。

穿的舒服最重要。

是不是牌子,影响我开劳斯莱斯吗?

女人逛街起来没完没了。

白晨走着走着甚至都要睡着了。

“晨哥哥?”

“你怎么啦?”

婉瑜关心问道:“看你好像昏昏欲睡的样子呢?”

“呵呵,没事。(bfda)”

白晨深呼吸两口,一副半死不活样子。

“我就是感觉..腰有点酸。”

“腰有点酸?”

“啊?”

婉瑜急忙扶上来,满脸担忧:“是不是昨晚....哎呀,也怪我,干嘛非要去洗澡....”

“我要是不在浴室洗澡...”

“晨哥哥应该就不会这么累了。”

哇!

婉瑜你真的是顶级理解!

一番拉扯之下。

婉瑜决定结束逛街。

送她回到爱情公寓。

临走时婉瑜特意叮嘱:“今晚早点回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额....好!!”

说罢,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公司。

“呼.....”

白晨长舒口气备用宭 893肆饲陆0。

不和女人逛街身体都觉得轻松不少!

来到公司。

大家一如既往忙的热火朝天。

走进办公室刚坐下来没一会。

栗娜推门走了进来:“老板大人~你今天有一个美容护肤品的代理商需要亲自洽谈哦。”

代理商洽谈?

“这种事你替我去谈就好了。”

白晨摆了摆手。

陪婉瑜逛街大半天。

如今只想好好歇一会,一点不想动弹。

“这位代理商是对方公司的首席美容师。”

“我想你应该亲自去接见一下。”

栗娜转身欲走,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

“这位美容师,还是个美女哦...”

哦?白晨眉头一皱缓缓起身。

‘美女什么的,无所谓...’

‘主要是表达我对贵公司的尊重嘛。’

来到洽谈室门口。

白晨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

让栗娜都能称之为‘美女’?

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女人.....

“唰...”

推开门,一阵清新且熟悉的香风迎面吹来。

站在面前。

一道穿着嘿嘶加紧身职业装的长发女人。

1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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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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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⒌

她正背对着自己。

嘿嘶,包臀裙,高跟鞋,职业装。

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

在嘿嘶包裹下更显得绝美丝滑!

最为致命的,当属那紧身包边裙的部位。

居然是蜜桃屯!

浑圆,挺翘,不会显得特别丰满但又恰到好处!

妥妥的黑长直啊。

白晨目光凝聚,‘光是背影就这么迷人,颜值肯定更加极品!’

“你好。”听到声音,女人缓缓转过身子。

她柔顺长发轻轻甩动,在洽谈室顶部射灯的映照下,宛如一匹流淌的漆黑绸缎,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涂抹着枫叶色哑光唇釉的唇角。

婀娜身材好似巧夺天工一样。

纤细小蛮腰韧性十足,带动整个高挑身形向后转动。紧身黑丝包臀裙的剪裁此刻才真正展现出其精妙绝伦之处——腰部收束得恰到好处,在转身时能清晰看见腹部一道向下凹陷的、充满女性张力的弧线。而随着腰肢扭动,那蜜桃般饱满的臀肉骤然绷紧,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材质下,臀峰处撑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光晕。

最要命的是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她转动身体时,左腿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点地,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因受力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右腿则伸直作为支撑,大腿内侧的丝袜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对价值不菲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细跟支撑着全身重量,足弓呈现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踝处的丝袜勾勒出骨感的轮廓,而十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正透过丝袜前端微微用力的蜷缩,显露出主人此刻并非完全平静的内心。白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的足部——丝袜足尖处隐约可见脚趾甲的反光,足底与高跟鞋接触的部分,丝袜被压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的底色,以及……疑似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润的光泽?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马上。

马上就要看到这女人脸蛋了!

她的脖颈线条极美,优雅如天鹅。随着转身,锁骨清晰可见,在黑色职业装深V领口的衬托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终于,她的面容完全展现——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眉眼,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杏眼,此刻却盈满了难以形容的羞赧、慌乱,以及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从眼底泄漏出的、被撩拨起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水光潋滟。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洽谈室里那盏仿水晶吊灯的光线有些晃眼,空调出风口送出细微的冷风,吹拂着两人之间的沉默。白晨能清晰地闻到一阵混合的馥郁香气——不仅仅是洽谈室点着的香薰,更有一股独属于秦羽墨的、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高级洗发水的花果尾调,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类似于麝香与蜜桃混合的、熟透了的甜腻气息。这股味道,几乎瞬间就将他鼻腔里残存的商场香水味冲得干干净净。

而秦羽墨呢?她的瞳孔在看清白晨面容的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涂抹着精致底妆的、白瓷般光滑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两颊晕开一片薄红,迅速蔓延至耳根,甚至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黑色绸缎衬衫的高领口内。那双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又松开,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的呼吸,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些许,高耸的胸脯,在挺括的职业装下,起伏的弧度也明显加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内侧,莫名地开始微微发热,一丝熟悉的、属于昨晚浴室门外偷窥时感受到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粘稠湿意,正悄无声息地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直到完全转过身体。

看到女人的脸时,白晨神色呆住..... 不仅仅是因为这张脸属于秦羽墨,更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与平时在公寓里见到的那个温婉、略带羞涩的邻居秦羽墨,气质上判若两人。此刻的她,裹在剪裁精良的职业装与诱惑力十足的黑丝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知道自己很美,并且知道如何运用这种美丽”的、充满侵略性的成熟韵味。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之间,分明还残留着昨晚偷窥时目睹激烈情事而未能完全消退的、带着水汽与渴望的迷离。那股子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熟女的、丰饶而亟待被探索浇灌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将整个洽谈室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你好,我是秦羽墨,你.....” 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时在公寓里听到的更加低沉、略带沙哑,像是带着钩子,尾音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伸出手,职业习惯让她保持着基本的礼仪,但指尖刚抬起便顿住了,仿佛不知道该不该与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同时也是昨晚香艳画面男主角的男人握手。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白晨的脸,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他的肩膀、胸膛、腰腹……最终在某个部位极其短暂地停留了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刹那,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挪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昨晚在浴室磨砂玻璃后看到的、那根惊人尺寸的、在婉瑜体内猛烈冲撞的……狰狞轮廓,此刻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让她腿心深处那抹湿意,不受控制地又加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丝袜里的足底,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与丝袜摩擦着,带来一种微妙的、湿滑而粘腻的触感。

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动作很轻微,但紧绷的黑丝包臀裙清晰地勾勒出大腿肌肉瞬间用力的线条,以及……双腿并拢时,臀缝下方、大腿根处那片被神秘三角区微微顶起的、比周围颜色似乎更深一点的、湿润的布料褶皱阴影?白晨的视力极好,他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细节,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房间里那股混合的、熟女的、带着邀请意味的香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郁了。

“额.....” 雨墨同样呆住...... 大脑一片混乱。怎么会是他?栗娜说的需要白总亲自洽谈的美容师,怎么会就是自己?昨晚的画面、今早餐桌上的尴尬、此刻两人独处一室带来的强烈冲击……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了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作为专业美容师的从容与镇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衬衫,因为一瞬间泌出的薄汗,而微微贴在了肌肤上。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昨晚被勾起的、属于旷居少妇的、久未被填满的空虚酸胀感,竟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变本加厉地翻涌起来。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渴望被充满撑开的悸动。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强行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只是那越来越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已经将她内心翻江倒海的窘迫与……兴奋,暴露无遗。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到五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白晨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他的靠近,秦羽墨身上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的、带着体温的香气愈发清晰可闻,他甚至能看见她黑色衬衫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那片白皙肌肤上泛起的、细细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颗粒——那是身体受到刺激或紧张时的自然反应。她的唇微微张着,枫叶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唇瓣上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因紧张而咬出的齿痕。

“秦……羽墨小姐?” 白晨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玩味,也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他没有掩饰自己眼神里的探究,目光坦诚地从她绯红的脸颊,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耸起的、包裹在职业装下的饱满胸脯,再滑过那紧束的、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对裹在黑丝里、因并拢站立而显得格外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尤其是那双踩着高跟鞋、足弓弯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玉足。他发现,她左脚的细高跟鞋,鞋尖正无意识地、极轻微地在地面上碾动着,这个看似随意的小动作,却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来自于身体本能的焦躁与……期待。

秦羽墨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腿部和足部时,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滑过黑丝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再次微微蜷缩起来。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婉瑜那双白皙娇嫩的脚,是如何被白晨握在手里把玩、亲吻,甚至最后如何……缠绕上那根勃发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再次闯入脑海,而且画面清晰得可怕。一股更为强烈的、夹杂着羞耻与渴望的热流,猛地冲刷过她的下腹,让她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布料,可能……真的已经湿了一小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足底,汗意更明显了,足趾在鞋内不安地蜷缩又张开,足弓与鞋底之间产生了一种粘腻的、滑动的触感。

“是……是的,白总。我是‘焕颜国际特约高级美容顾问’秦羽墨。”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白晨的目光,试图展现出专业的一面,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属于昨晚和此刻双重刺激下水汽氤氲的迷离,却让这份“专业”打上了极度暧昧的折扣。“很……很高兴见到您。没想到,栗娜姐口中的‘白总’,就是……就是您。”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艰难,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白晨的嘴角勾起一个了然于胸的弧度。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此刻这个看似端庄的职业女性躯壳下,是怎样一副被欲念搅得春潮泛滥、几乎要按捺不住的熟媚肉体。昨晚浴室外的惊鸿一瞥,今早餐桌上的欲盖弥彰,再到此刻独处一室的、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性张力……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又向前走了小半步。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普通的社交安全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比室温略高的温热气息,那股成熟的、混合着体香与淡淡汗意的、雌性的荷尔蒙味道,越发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黑色衬衫最顶端的扣子似乎扣得有些紧,随着呼吸,领口边缘被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底下那道深邃的、被黑色蕾丝边缘勾勒出的雪白沟壑。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秦顾问。” 白晨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烫在秦羽墨的耳膜上。“更巧的是,我们好像……还是邻居?这算不算‘缘分’?” 他刻意加重了“邻居”和“缘分”两个词的读音,眼神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秦羽墨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都能听见。邻居……昨晚……浴室……那些画面和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涂着枫叶色唇釉的饱满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

“是……是啊,好巧。” 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视线飘忽,不敢再与他对视,转而落在他胸前的领带上,但那领带结的形状,不知怎的,又让她联想到了别的东西……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又并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被空虚和渴望灼烧的刺痛感。天啊……不能再想了……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正悄无声息地,将湿意渗透到包裹着臀部的紧身包臀裙和丝袜上。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隐秘的、堕落的兴奋感,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

白晨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那绯红的脸颊、轻颤的睫毛、湿润的唇瓣、并紧又微微摩擦的双腿、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不安躁动、足趾蜷缩的玉足……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最无声也最热烈的邀请。他知道,面前这个成熟、优雅、看似端庄的美艳少妇,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身体更是早已做好了被彻底开发、被用力填满的准备。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外皮光洁紧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但只要轻轻一掐,指间就会立刻盈满丰沛滚烫的、甜腻粘稠的汁液。

他没有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但话题的走向,却完全偏离了所谓的“代理商洽谈”。

“栗娜说,你是首席美容师,” 白晨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一丝蛊惑,“那想必,对……人体的构造,尤其是女性身体的……各种反应,非常了解?”

秦羽墨一愣,抬起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本能地、带着职业习惯地回答:“……是的,白总,这是我们专业必修课的一部分。皮肤、肌肉、筋膜、神经反应……都有涉猎。”

“那很好。” 白晨笑了,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那里燃烧着的是男人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欲的火焰。“刚好,我最近……对女性身体在受到‘特定刺激’时的生理反应,尤其是……内部结构的实时变化,非常感兴趣。比如……”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她包裹严密的职业装,精准地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受到异物扩张和摩擦时的形态改变;子宫颈口在面对冲击时,是如何从紧闭到被迫松开,再到被……彻底撑开、入侵;还有宫腔内部,在被填满、被搅拌、被滚烫的液体……灌溉时的感受……”

他每一个词汇都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描述一件严谨的科学实验,但那词汇本身的色情意味,以及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直指她身体最私密处的侵略性,让秦羽墨彻底僵住了。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迅速回流,冲刷过四肢百骸,最终全部汇聚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之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他那些露骨描述的字句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了一下,宫口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的悸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学术探讨”。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甚至……她怀疑,是不是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

“你……你……” 秦羽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衬衫下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纽扣的束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斥责对方的无礼,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足底虚浮,全靠高跟鞋的细跟勉强支撑着。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体的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饥渴了太久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他的露骨言辞而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燃烧起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栗,烧得她小腹空虚酸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白晨看着她几乎要崩溃又带着极致渴望的迷离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撕开了她伪装的最后一层薄纱。他不再等待,又向前一步,这次,他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敏感处,看着那细腻肌肤上瞬间泛起的大片细密颗粒,闻着她发间和颈窝传来的、更加浓郁的、情动时的熟女体香。

“秦小姐看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很有‘研究’的欲望?”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她的耳朵,直达大脑皮层,“或者说……你昨晚在浴室门外‘实地观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研究’了?嗯?”

“轰——!”

秦羽墨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句直击要害、拆穿她所有伪装的诘问下,彻底土崩瓦解。强烈的羞耻、被看穿的慌乱、以及……终于不用再掩饰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巨大的、如同洪水般汹涌而来的情欲释放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不是要哭,而是被情欲烧灼出的生理性水光。那双杏眼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白晨吞噬的渴望与邀请。她喘着气,饱满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枫叶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张开,吐露出终于不再压抑的、带着浓郁雌性芬芳的灼热气息。

“是……我看了……” 她终于承认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甚至还隐约有一丝……解脱?“我全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婉瑜她……她叫得……好大声……你的……好大……进得好深……把她的肚子……都顶出形状了……” 她语无伦次,用最直白粗糙的语言,描述着昨晚让她彻夜难眠、身体燥热空虚的画面,每说一个字,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意就更重一分,空虚感就更强一分。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一个邀请意味十足的姿态。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那片隐秘区域的丝袜,颜色似乎确实比周围更深了一点……湿漉漉的,泛着暖昧的光泽。

白晨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如同蕴藏着风暴的深海。他不再废话,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韧性十足的纤腰!

“啊……” 秦羽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男人的手掌宽大、灼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几乎烫伤了她的腰侧肌肤。那股力量感和掌控感,与昨晚隔着玻璃看到的、他按住婉瑜腰肢猛力冲撞的狂暴姿态瞬间重叠,让她腿心一软,几乎要直接瘫倒在他怀里。

“看来,秦小姐的理论知识已经足够丰富了,” 白晨将她柔软丰腴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顿时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柔软,隔着衬衫和胸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以及顶端的、已然硬挺清晰的两点凸起,都让他喉结滚动。“现在,需要的是……实践教学。”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抬起,目标明确地,直接按在了她那被紧身包臀裙和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嗯啊……!” 秦羽墨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加甜腻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再也无法抑制。臀部传来的、被男人大手用力揉捏的、带着一丝疼痛的掌控感,混合着身体深处被空虚感折磨到极致的渴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将臀瓣更加迎合地向他的手心送去,腰肢也摆出了一个更加方便他侵略的、妖娆的弧度。她仰起头,迷离的双眼看着他,红唇微张,呵气如兰,那眼神里分明在说:来啊……用你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填满我……

她的双腿,在丝袜和高跟鞋的束缚下,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下意识地微微岔开,膝盖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一半靠在他揽着她腰的手臂上,一半则落在了那双因为用力而足弓绷紧、足趾蜷缩的、黑丝包裹的玉足上。丝袜足底,早已被汗水浸得滑腻,与高跟鞋光滑的内底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湿黏声响。足趾因为用力蜷缩,将丝袜前端顶出了小小的、可爱的凸起,暗红色的蔻丹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撷、被碾碎、被品尝。

白晨不再犹豫,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涂抹着枫叶色唇釉的、早已渴望被侵占的唇瓣!

“唔……!” 秦羽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男人灼热的气息、霸道而不容抗拒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贪婪地吮吸、搅动、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与津液。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强势地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与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甜腻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她被动地承受着,然后很快,积压了许久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热情与技巧被点燃,她开始生涩但极力迎合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与他缠绕,吮吸,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双手也不再僵硬地垂着,而是颤抖着抬起,环住了他结实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中,用力地揪紧。

这是一个激烈得几乎要夺走呼吸的深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唇舌交缠的水声、两人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洽谈室里回荡。秦羽墨能感觉到,白晨按在她臀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揉捏的范围也越来越广,甚至开始顺着臀缝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丝袜,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最最私密的、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边缘。

“嗯……哈啊……”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深吻的间隙中漏出更加甜腻破碎的呻吟,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只有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还在凭着本能,用足尖死死抵着地面,维持着最后一丝站立的姿态,足弓弯折的弧度惊人,仿佛下一刻就要绷断。

白晨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秦羽墨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唇膏被蹭花了一些,晕染到唇角,更添淫靡。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蹭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清晰可见。

“白……白总……这里……不行……”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试图挣扎,但声音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指尖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这里不行?” 白晨挑眉,揽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滑,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滚烫的布料,隔着包臀裙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饱满柔软的阴阜上,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洞口正在不断收缩翕张、吐露滑腻春水的位置。“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恶劣地用指腹在那片湿热上用力按压、画圈揉弄。

“啊……!别……别碰那里……” 秦羽墨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尖叫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从被他按压揉弄的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和丝袜浸得透湿,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明显的湿热触感。她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立刻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白晨却没有给她释放的机会。他猛地抽回了手,看着秦羽墨瞬间失神、带着强烈失落和渴望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环顾了一下洽谈室,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厚实的红木洽谈桌上。

“既然这里不行,” 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秦羽墨打横抱起,不顾她轻微的惊呼,大步走向那张洽谈桌,“那我们就换个……更合适‘深入洽谈’的地方。”

秦羽墨被他抱在怀里,身体悬空,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感觉自己像一片飘摇的树叶,完全落入了男人的掌控。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悬在半空的高潮渴望,让她更加空虚难耐,小腹深处,子宫都在隐隐抽痛,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强烈的、属于雄性的、让她安心又更加兴奋的气息,不再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更加湿润、更加滚烫、更加主动地贴近他——来回应。

走到洽谈桌前,白晨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放了上去。秦羽墨的后背接触到冰凉的木质桌面,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体内更灼热的火焰覆盖。她仰面躺在宽大的桌子上,黑色职业装上衣凌乱,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大片雪白和黑色蕾丝;包臀裙被蹭得向上卷起,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那双裹着湿透粘腻黑丝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缩着,足上那双尖头高跟鞋还穿着,此刻正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细高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沿,发出清脆而带着节奏感的“嗒、嗒”声。

白晨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横陈在谈判桌上的、成熟丰腴、任君采撷的美肉。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她那双黑丝美腿上,尤其是那双足弓弯折、涂着暗红蔻丹的玉足。他伸出手,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丝袜……” 他低声说,指尖摩挲着她丝袜覆盖的、纤细性感的脚踝骨,“都湿透了。秦小姐……很紧张?还是……很兴奋?”

“我……嗯……” 秦羽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脚踝被他握住,那干燥灼热的手掌与湿滑冰凉的丝袜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底,汗意更加汹涌了。

白晨没有等她回答,而是开始缓缓地,将她左脚的细高跟鞋脱了下来。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仔细。鞋跟离开脚掌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足底湿滑的汗水与皮鞋内里分离的声音。紧接着,一只被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足型极美,纤瘦而不失肉感,足弓弧度惊人,像一道精致的拱桥。五根脚趾细长匀称,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蜷缩和用力,此刻微微张开,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趾甲在近乎透明的、被汗濡湿的丝袜下,鲜艳欲滴,像五颗饱满的、待人采摘的樱桃。丝袜因为汗水的浸润,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骨骼的走向和肌肉的起伏,足底中央的纹路都隐隐可见。足跟圆润,足踝纤细,整只脚在湿透的黑丝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混合着汗味、皮革味、以及一丝淡淡女性荷尔蒙的、复杂的性感气息。

白晨握着她湿滑的足踝,将那只玉足抬起,然后,在秦羽墨震惊而羞赧的目光注视下,他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粘腻的黑丝,吻上了她的足尖!

“啊……!不……脏……” 秦羽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过电般颤抖。她从未想过,男人会对她的脚做出如此……亲密而带有强烈色情意味的举动。而且……还是隔着这双被汗水浸透、走了半天路的丝袜!羞耻感排山倒海,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陌生而刺激的、被物化被品玩的、堕落的快感。

“不脏……” 白晨的唇离开她湿滑的丝袜足尖,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唇上沾染的、咸湿的汗味。“很香……是秦小姐自己独特的……熟透了的味道。” 他说着,开始用唇舌,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从她的足尖,一路细细地亲吻、舔舐下去,经过敏感的足心凹处,再到圆润的足跟,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足踝骨,轻轻啃咬吮吸。湿热的舌头透过薄透湿滑的丝袜,清晰地传递着温度与触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刺激。

秦羽墨仰躺在桌上,双腿被他抬起着,以一种近乎屈辱又极度诱惑的姿态敞开着,承受着他对自己足部的“朝拜”与“亵渎”。强烈的快感从敏感的足部神经末梢源源不断地传来,与她下体愈演愈烈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呻吟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冰凉的桌面上难耐地扭动。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无意识地在空中踢蹬着,鞋跟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嗯……哈啊……白……白晨……不要……舔那里……好痒……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已经顾不上称呼他为“白总”,而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撒娇般的哀求。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他唇舌对足部的侵犯下,更加潮湿滚烫,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能感觉到,又有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留下一道蜿蜒湿滑的痕迹。

白晨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那只被舔得更加湿滑晶亮的黑丝玉足,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只。同样地,脱下高跟鞋,然后握着湿滑的足踝,用舌尖隔着薄透丝袜,从足跟一路向上,细致地舔舐过足心、足弓,最终将五根蜷缩的脚趾,连同鲜艳的蔻丹,一起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丝袜下柔软的脚趾肉,用舌尖挑逗趾缝间敏感的嫩肉。

“啊……!噫……!脚趾……不要……含……嗯哦……!” 更加尖锐的快感从敏感的脚趾传来,秦羽墨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桌面,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甜腻的尖叫。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挠着,指甲甚至刮花了光亮的桌面。下体的空虚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一阵阵地紧缩、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弄。

终于,白晨松开了她湿滑的双足,任由它们无力地垂落在桌边,丝袜足尖还在微微抽搐。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桌上这个眼神涣散、衣衫不整、双腿大敞、浑身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成熟美人。他自己也早已蓄势待发,西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狰狞的帐篷。

他不再多言,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虬的、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顶端饱满的紫红色龟头,在马眼的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秦羽墨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完全停滞了。昨晚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轮廓,与此刻真实出现在眼前、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狰狞凶器完全重合,甚至……比想象中更加粗长、更加骇人!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混合着恐惧的兴奋席卷全身,下体几乎是同时,又涌出一大股温润滑腻的爱液,将臀下的桌面都浸湿了一小片。她口干舌燥,喉头滚动,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蠕动,双腿分得更开,将那早已湿透、颜色深暗、丝袜和布料紧贴出饱满阴阜形状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这么大……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把婉瑜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她喃喃自语般,用颤抖的声音说着,眼神迷离而渴望,甚至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白晨俯下身,双手抓住她湿滑大腿内侧的丝袜,将她整个人向桌沿又拖近了一些。然后,他跪上了桌子,跪在她大敞的双腿之间。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丝袜和内裤布料都紧贴在饱满阴唇上的入口处。即使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滚烫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秦羽墨浑身战栗。

“怕吗?” 白晨喘息着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秦羽墨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看着近在咫尺的、即将闯入自己身体的狰狞凶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甚至抬起上半身,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跳动的肉棒,用自己的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温度和上面盘虬的血管脉络。

“给我……” 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与渴望,“用你的……全部都给我……填满我……就像……对婉瑜那样……不……要更重……更深……我想知道……子宫被……顶开是什么感觉……”

这是最后的邀请,也是彻底的臣服。

白晨不再犹豫,他抓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向两边用力掰开到最大,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进攻范围内。然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刺啦——!”

湿透的黑色丝袜和薄薄的内裤布料,在他粗长肉棒凶猛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被撕裂的细小声响!紧接着,那滚烫坚硬到极致的、尺寸惊人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翕张等待的、柔软娇嫩的阴唇,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一贯到底地,撞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呃啊——————————!!!!!”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极致快感、以及最终被填满的满足感的、悠长而尖锐到破音的尖叫,猛地从秦羽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小嘴张到最大,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精致的妆容在极度的感官冲击下瞬间崩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彻底贯穿、被野蛮撑开、被强硬填满的、几乎要撕裂她灵魂的、混杂着剧痛与无边快感的震撼!

太……大了!太……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在闯入她身体的瞬间,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狠狠地、完全地撑开了!阴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在他的龟头闯入的瞬间就被暴力碾平、拉伸、熨帖在他茎身的滚烫肌肤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几乎要爆炸的饱胀感!龟头棱缘刮擦过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能感觉到,他粗长的肉棒,在完全没入她体内之后,并未停歇,而是继续以一种缓慢但坚定、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着更深处……向着她身体最隐秘、从未被任何男人触及过的、象征着她最后防线与女性孕育根源的圣殿——宫颈口,顶了过去!

“嗬……嗬……不……太深了……顶到……顶到了……” 秦羽墨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桌面,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的双腿被他掰开到最大,湿滑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大敞着,足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下腹部,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他肉棒持续深入的顶弄,而明显地、一下下地向外凸起一个清晰的、长条状的轮廓!那轮廓的顶端,赫然正指向她小腹正中央、肚脐下方的位置!那是……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最深处,顶撞着她紧闭的子宫颈口,并将她整个小腹,都顶出了一个令人羞耻又极度兴奋的、象征着深入占有的凸起形状!

“感觉到了吗?” 白晨喘息着,低头看着她因为被顶到宫口而痛苦又欢愉到扭曲的绝美脸庞,看着她小腹上那个随着他抽插顶弄而不断移动、凸起的轮廓,“我的……顶到你的……子宫门口了。你的里面……好紧……好热……像要把我吸断……”

他说着,腰部开始向后,然后,再猛地向前全力一撞!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他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湿滑丰满的臀肉上,臀波荡漾。而更深处……

“啊噫——————————!!!开……开了……!!”

秦羽墨发出一声更加凄厉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翻白的眼睛几乎要看不到黑眼珠,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和吐露的舌尖不断流淌,将桌面的文件都打湿了。就在刚刚那一记全力的、凶狠的冲撞下,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紧闭的、象征着最后防线和女性尊严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终于……在他的龟头持续而粗暴的挤压顶撞下,屈服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先是龟头顶端最饱满的部位,抵在宫口那圈柔软却异常坚韧的环形肌肉上,持续地施加压力,将肌肉向外挤压、拉伸到极限,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烈疼痛和极致酸胀的、令人崩溃的感觉。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顶穿、要被撕裂的瞬间……

好像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却又在她灵魂深处清晰炸开的、“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那早已被挤压变形到极致的宫口环形肌肉,终于……滑开了!屈服了!向这位强硬的、野蛮的、尺寸惊人的入侵者……敞开了通往她身体最神圣最隐秘殿堂的道路!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混合着剧烈疼痛和超越一切快感的极致刺激,瞬间淹没了她!

白晨也感觉到了。在那一瞬间,他粗长肉棒的前端,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在冲破那道紧致异常、阻力极大的环形肉箍之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致、更加滚烫、更加柔软、更加……深邃迷人的所在!

那是……宫腔!

不同于阴道内部有规律的褶皱和甬道感,宫腔内部给他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软如最上等天鹅绒般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与吮吸!里面似乎更加滑腻,温度更高,空间虽然不大,但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柔软的内壁,紧紧裹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大脑都要被吸走的巅峰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马眼,正顶在一个极其柔软、微微凹陷的、圆润的“内壁”上——那是宫腔的最深处!

“闯……闯进来了……” 秦羽墨的声音破碎、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好深……啊……肚子……肚子凸出来了……看到了……都看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中央,一个清晰无比的、圆球状的凸起,正随着白晨在他宫腔内缓慢而有力地搅动龟头、研磨内壁的动作,而一下下地、极其淫靡地、在她白皙的肚皮上移动!那是他的龟头,在她最神圣的子宫内部,进行着最深入、最彻底的侵犯与占有!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混合着身体内部传来的、被侵犯到最神圣之地的、极致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让秦羽墨彻底沉沦了。她不再压抑自己,开始放声呻吟、尖叫,用最淫荡、最直接的语言,描述着自己被侵犯的感受。

“啊……哈啊……爸爸……爸爸的龟头……把雨墨……把雨墨的子宫……子宫颈……撞开了……啊啊啊……闯进来了……进到……进到宫腔里面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噫……!雨墨……雨墨被爸爸……用大鸡巴……插进子宫了……要变成……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好满……被……被龟头顶得……凸出来了……啊……看到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将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恋父般的称呼和彻底物化自己的淫语,毫无保留地倾吐出来。这些话,像是催化剂,让白晨的冲击更加狂暴。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离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混合着她爱液和被操烂的丝袜纤维的白色泡沫;而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地、全根尽没地撞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开她刚刚合拢一点点的、柔软湿润的宫颈口,重新闯入她温软紧窄的宫腔深处,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顶出那个清晰圆润的、象征着彻底占有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洽谈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高亢婉转、几乎不间断的呻吟尖叫,以及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桌子上,原本摆放整齐的文件、水杯、笔筒,早已在剧烈的晃动和撞击中,东倒西歪,散落一地。水杯被打翻,清水泼洒出来,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粘稠滑腻的液体,将光洁的桌面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秦羽墨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快要升天了。身体内部,阴道和子宫被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反复贯穿、撑开、填满,每一次撞击宫腔深处,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让她眼前发白、意识模糊的极乐巅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尤其是下腹部和子宫,更是在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侵犯她的凶器,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彻底吸进自己的身体深处,融为一体。

她的双腿,早已被他掰开到极限,湿滑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大敞着,随着他的撞击而一下下地晃动,丝袜足尖抽搐、蜷缩、绷直。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潮红一片,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汗水和口水彻底弄花,眼线晕染开,在眼角留下黑色的痕迹,口红被蹭得满脸都是。她翻着白眼,粉舌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表情淫靡而崩坏,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阿黑颜”。她丰满的胸脯,在黑色衬衫和蕾丝胸衣的包裹下,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起伏,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在情欲和胸衣的摩擦下,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将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而她平坦的小腹下,那个圆球状的、随着肉棒顶入而出现的凸起轮廓,正在以一种淫靡的频率和轨迹,不断移动、凸起、平息,再凸起……清晰地向她、向施暴的他、向这间屋子里可能存在的任何一双“眼睛”(如果有的话)展示着,她最神圣的子宫,正在被如何深入、彻底、不容反抗地侵犯与占有。

“要……要去了……爸爸……雨墨……雨墨要被爸爸……操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噫——————————!!!”

在一次特别深入、特别凶狠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宫腔最深处内壁的撞击下,秦羽墨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骤然断裂!她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部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的抽气声,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涣散,粉舌长长地吐露在外,口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高潮了。

而且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宫颈被突破、宫腔被侵犯、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多重叠加的、山崩海啸般的绝顶高潮!

在她高潮的瞬间,她的阴道和子宫内部,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阴道内壁无数褶皱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按摩着他粗长的肉棒;而宫腔内部,那种温软紧窄的包裹感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内壁剧烈地、一阵阵地紧缩、抽搐,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握住了他深入其中的龟头前端,仿佛要将他龟头里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这极致的吸吮和包裹,也成了压垮白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夹这么紧……是要把我吸干吗……骚货!全都给你……灌满你的子宫!!!”

白晨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粗长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钉死在她身体深处的力道,猛地向宫腔最深处一顶!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澎湃的、积蓄已久的洪流,从自己尾椎骨深处猛地爆发,顺着紧绷的输精管,以惊人的速度和压力,冲过尿道,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嘶——!噗噗噗——!!!”

清晰可闻的、粘稠液体高速喷射的声音,在他身体深处和她身体深处的连接处响起!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乳白色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从他龟头马眼怒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灌注进了秦羽墨那高潮中剧烈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啊……!烫……!射进来了……射到……射到子宫里面了……好多……好烫……啊啊啊……灌满了……灌满了……!”

秦羽墨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体内传来的、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冲刷子宫内壁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她宫腔最深处、最柔软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充满了生命力和占有欲的触感!紧接着,更多的精液涌入,迅速充满了她本就不大的宫腔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明显地、无法抑制地……鼓胀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内部被撑开、被填满、被灌浆的、饱胀到几乎要炸裂的感觉!她甚至能“听到”精液在宫腔内积蓄、晃动、冲刷内壁的、粘稠的“咕啾”声!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被龟头顶出的圆球状凸起,迅速变成了一个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更加……像是有两三个月身孕般的、明显隆起的小小圆弧!那圆弧的中心,正对着她的肚脐下方。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子宫,这个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被一个并非她丈夫、甚至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用最粗长狰狞的凶器粗暴闯入,然后……灌满了浓稠滚烫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

这种被彻底填满、从内部被标记占有的、近乎“受孕”般的、充满了背德与堕落快感的极致体验,让秦羽墨的精神和肉体,再次达到了一个崩溃与极乐交织的顶点。她彻底瘫软在狼藉的桌面上,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那个明显隆起的、象征着被内射灌满的圆弧,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微地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大敞着,湿滑的黑丝美腿上,溅满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桌沿和地板上。她那只被脱下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足心朝上,足趾还在微微抽搐,足底和足弓处,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和被操干时飞溅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白晨喘息着,缓缓地将已经开始疲软、但依然粗长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依然在间歇性痉挛收缩的穴口抽了出来。在抽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咕叽”一声,从她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穴口涌出,顺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淌下来,将桌面上早已存在的湿痕扩大。她的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沾满白浊的内壁,以及……深处那个刚刚被粗暴闯入、此刻正缓缓溢出浓精的、隐约可见的柔软宫口。

而她那明显隆起的小腹,在肉棒抽离后,并未立刻平复,依然维持着一个清晰的、如同初孕般的圆弧形状,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他刚刚射入的、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流动、浸泡、渗透……

白晨低头,看着桌上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征服、灌溉的、成熟丰腴的美肉,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眼神、淫靡崩坏的表情、狼藉湿润的身体、以及……小腹上那个昭示着彻底占有的、精液灌满的隆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怜惜(或许)和更多的占有欲,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还有些发烫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精液的存在。

“你的子宫……” 他声音沙哑,“装得很满。像个……小孕妇。”

秦羽墨的眼神微微聚焦,看向他,看向他抚摸自己隆起小腹的手,脸上再次飞起红霞,但这一次,没有了羞涩,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她甚至,主动地、微微挺了挺腰,让那个象征着被他灌满的隆起更加明显。

“都是……爸爸的……”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勾人的甜腻,“雨墨的子宫……被爸爸……灌满了……好胀……但是……好舒服……里面……好烫……”

白晨笑了笑,手指下滑,划过她湿滑泥泞的大腿,最终落在了她那只沾满体液、湿滑晶亮的黑丝玉足上,握住,放在手心把玩,指尖揉捏着她敏感的足心和蜷缩的脚趾。

“看来,秦顾问今天的‘业务洽谈’……” 他意有所指,“进行得非常‘深入’和‘透彻’。”

秦羽墨的脸更红了,却也不再回避,反而用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足尖轻轻蹭了蹭他湿漉漉的、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体液的小腿。丝袜湿滑的触感,带来一阵微痒。

“白总……您的‘教学’……也非常……‘生动’和‘难忘’……” 她喘息着,眼神瞟向他那虽然疲软但尺寸依然惊人的、沾满白浊的肉棒,舌尖再次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不知道……下次‘洽谈’……是什么时候?我还有很多……‘专业知识’……想向您……‘请教’呢……”

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的气味弥漫不散。狼藉的洽谈桌、散落的文件、泼洒的清水、飞溅的体液、女人隆起的小腹、男人把玩丝足的手……共同构成了一幅淫艳绝伦、事后气息浓厚的画面。

“下次?” 白晨捏了捏她湿滑的脚趾,看着那暗红色的蔻丹在自己指压下变形,“看你……以及你这里的‘学习态度’……” 他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点了点她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秦羽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向自己那被精液撑得圆润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依旧滚烫饱满的充盈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耻、满足、以及……更多期待的、妩媚入骨的笑容。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男人的“杰作”。

“它……随时准备着……” 她抬起头,眼神勾人,“接受您的……再次‘深入指导’和……‘重点灌溉’……”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旖旎未散的气息,预示着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而就在这时……

"额....."

雨墨同样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