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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不堪回忆录,蒋南孙崩溃(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时钟飞速流转。

十二小时后。

接下来进入回忆模式。

“呼...呼...”

宽敞的别墅院房间内,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女人大口呼吸着。

正是蒋南孙。

她长发散乱,难掩五官精致。

阳光从窗帘缝隙射入照耀在眼角.

“嗯?”

“天亮了吗....”

蒋南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算了,开机失败,继续睡吧。

上大学这四年来习惯上了睡懒觉,每天八点钟之前是不会起床的。

这和白晨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时差作息’那阶段。

白晨醒来基本都是中午。

“呼呼...”

蒋南孙伸出一只大腿。

习惯性骑在玩偶熊上边。

光滑雪白的大腿上有几道红色印记。

连带挺翘屯儿。

“嗯?”

“玩偶怎么硬邦邦的?”

蒋南孙再次睁开双眼看去,一张帅气的男人面孔映入眼帘。

哇。

好帅啊。

以前思春期时候总是想着。

如果哪一天早上醒来,一位帅哥降临在床头,然后抱着自己深情说着,宝宝你醒啦!

天呐!!!

这该是多么令人激动啊!

蒋南孙迷迷糊糊摇着头。

梦终归是梦。

还是尽早醒来吧.

“等等!?”蒋南孙忽然一愣。

她急忙看向四周。

这不是自己家里的房间啊?

自己家里没有装饰的那么豪华!

这是哪里?

蒋南孙再一转头,那个帅气男人还在!

糟了,这不是梦!

“唰!”掀开被子,蒋南孙看下去,她面色巨变。

怎么一件都没剩下啊....

........

“姓白的!!”

“你给我起床!!”

“起床起床起床啊啊.....”

蒋南孙嘶吼着。

用被子捂住自己身体大部分。

雪白光滑的香肩露着。

凭她这小体格,想撼动一头熟睡雄狮不是件容易事。

“吵什么....”

白晨醒来无奈看去。

“干嘛?”

“你说干嘛?”

“人家的第一次,第一次啊!!”

哦....然后呢?

要说一些很浪漫的情话吗?

比如会对你一辈子好,一辈子负责的相关词语吗?

蒋南孙俏脸鲜红流下了两行眼泪。

“是...是你欺负我。”

“一定是这样的。”

“你昨晚灌醉我之后,肯定是见色起意!”

一边哭一边喊着。

明明醉晕过去不省人事。

姑奶奶,这是完全自行脑补啊.....

白晨淡然一笑,随手打开了手机相册。

“喏,打开看看。”

“嗯?”

“还好我技高一筹,早就预料到了你清醒之后会来这一出。”

“打开看看吧,里边是昨晚的全过程。”

蒋南孙懵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BT程度超过想象。

居然将昨晚的全过程录下来了?

不行!

那也要看。

事关自己的清白大事。

蒋南孙颤颤巍巍打开相册里,最新日期的一段录像。

【时间回到十小时之前】

和平饭店包房内。

一大杯白酒从半空中飞流直下。

蒋南孙弯着腰。

张开樱桃小嘴,大口喝着酒水。

由于牛仔裤勒的太紧。

她苗条纤细的身子无法支撑。

“啪嗒..”

蒋南孙直接半跪在地上。

她可人的俏脸蛋满是红润。

“咳咳咳...”一大杯酒终于全部下肚,蒋南孙大口咳嗽着。

这是她从小到大。

首次喝下如此巨量的白酒。

酒精持续上头,蒋南孙变得神志不清。

她的潜意识里完全模糊。

“我...我还要喝!!”

意识模糊中,蒋南孙直接将酒瓶抢了过来,对着嘴巴猛猛灌下去。

“你这女人是不是脑残啊?”

“喂!”

白晨伸手抢夺无果。

这女人喝醉之后力大无穷。

嘴里嘟囔着:“你...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还能继续喝!”

“我..我...呕....”

哎我去!

白晨下意识捏住鼻子,随手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也就是从这时候。

一段长达一小时多的视频,正式开始!

蒋南孙吐的满地狼籍。

紧接着,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群

“臭女人!”3

“喂!”7

“醒一醒!!”一

白晨一脸无奈,随手甩过去一巴掌。7

“啪!”2

清脆的耳光抽打在蒋南孙红润的脸蛋上。九

没有动静。1

“啪!”又是一巴掌。1

左右两边小脸看起来对称不少。九

“搞什么...没什么酒量还要喝。”

.....

别墅内。

蒋南孙捂着脸。

被夺走初次的悲伤,被此刻的羞愧代替。

原来脸上传来火辣的疼痛是这样来的。

那PG上的呢?估计也是吧。

蒋南孙下意识挪动身子,尽量靠在床头,火辣痛感减轻一些。

看着视频中。

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

“我虽然喝醉了。”

“你也不能强行这样啊!”

羞愧下蒋南孙情急喊着。

作为一个传统女孩,骨子里的矜持是必不可缺的。

白晨很想再给她一巴掌;“你继续看下去...”

忍住忍住。

自己是三好青年。

打女人这种事,白( 备用2群8天尽量不93964460)做。

蒋南孙继续看着视频。

【昨晚十一点三十分】

带着蒋南孙回到别墅。

大醉之下,她开始胡言乱语。

“我还要喝!!”

“今夜不醉不归!!”

白晨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扶住她,一把将她塞进了浴室。

“废话少说!”

“自己洗干净,别弄脏老子床单。”

转身离开。

没走出多远,忽然身后一具温暖的身子抱了上来。

“姓白的,你是不是怂了?”

“我还能继续喝!”

“有本事别跑啊!!”

醉酒的女人真是麻烦。

没完没了是吧。

一巴掌下去让她晕掉得了。

白晨正准备终结蒋南孙,刚一转身,目光凝聚。

白皙的肌肤入目,婀娜身姿,何止是精彩不足以形容。

好家伙....

林深不见鹿原来是这么来的......

浴室湿热的氤氲雾气中,蒋南孙全身赤裸地紧紧贴在他背上,柔软细腻的乳肉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毫无缝隙地挤压在白晨的衬衫布料上,将水汽与体温一同传递。她的双臂环抱着他的腰,醉酒后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又固执地不肯放手,肌肤相贴处已经开始蒸腾起某种更深层的热度。

“姓白的......你跑什么呀......”她含糊地呢喃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着浓烈的酒气与少女独有的甜腻体香,“我还没喝够呢......你......你这个胆小鬼......”

白晨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眼前这幅画面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失去支撑的蒋南孙站立不稳,身体向前倾倒——正好被他伸手揽住腰肢,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手臂上。浴室暖黄色的顶灯从斜上方洒落,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晕。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胸前,有几绺黏在锁骨凹陷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弧线,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消失在峰峦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尖上。

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大概是遇冷或被注视的缘故,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呈现娇嫩的淡粉玫瑰色,顶端微微皱缩,像两枚等待采摘的初熟浆果。乳晕很浅,几乎与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唯有中央的蓓蕾鲜艳夺目,正对着他的视线轻微颤抖。

再往下是收紧的腰线,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玲珑地陷在肌肤里。骨盆曲线自腰间向两侧优雅延伸,最终交汇于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此刻那里正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水汽沾湿,细密地贴在肌肤上,呈现湿润的深褐色。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异常白皙娇嫩,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紧闭着的、呈现出嫩粉色褶皱的唇瓣——处女的花户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中央那道细细的缝隙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唇瓣顶端,一枚花生米大小的粉嫩肉珠已悄然探出头来,正不安分地充血勃起,昭示着这具身体即使在醉酒状态下也并非全无知觉。

“看......看什么看......”蒋南孙迷蒙地嘟囔着,试图用双臂遮挡胸前,却因为醉酒而动作迟缓笨拙,反倒让乳肉从手臂挤压的缝隙中溢出更多,乳尖蹭过自己的手臂内侧,激得她轻微颤了一下,“你......你这个变态......”

白晨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他原本只是想把这个醉鬼扔进浴室,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幅画面。醉酒后的蒋南孙褪去了平日里的矜持与端庄,只剩下赤裸裸的、毫无防备的肉体诱惑——而这种诱惑,恰恰是最致命的。

他一言不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蒋南孙的双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眼睑微微泛红,湿润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唇因为酒精和浴室蒸汽变得异常红润饱满,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和粉色的舌尖。

“你刚才说谁胆小鬼?”白晨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谁跑?”

“你......你啊......”蒋南孙不知死活地回嘴,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不敢......不敢跟我继续喝了......”

白晨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专注与兴奋。

“行。”他说,“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话音未落,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用力,整个人向下一沉——蒋南孙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被他用膝盖顶在浴室瓷砖墙壁上,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彻底固定住。冰冷的瓷砖抵住她光滑的背部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酒意似乎醒了几分。

“你......你干什么......”她开始挣扎,但醉酒后的身体绵软无力,所有的扭动都像是在迎合,“放开......放开我......”

“不是骂我胆小鬼么?”白晨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挑衅一个男人的代价是什么。”

衬衫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一副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常年健身造就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腰带扣下。但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胯间那早已撑起帐篷的勃起物——即使隔着西裤布料,也能清晰看见其惊人的尺寸与轮廓,前端龟头的形状甚至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

蒋南孙的瞳孔微微放大。酒精虽然麻痹了她的大脑,但源自本能的危机感却在这一刻猛然苏醒。她想要后退,可背部紧贴着墙壁,双腿被他膝盖分开顶住,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白晨......别这样......我喝醉了......我......”

“喝醉了?”白晨的手掌已经抚上她一侧的乳峰,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柔软细腻的乳肉,拇指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尖,“喝醉了就敢骂我?喝醉了就能为所欲为?”

“啊!”蒋南孙浑身剧颤。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部位遭到如此粗暴的揉捏,一阵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乳尖在他指腹的捻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乳晕周围甚至泛起浅浅的鸡皮疙瘩。

“放......放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好疼......”

“疼?”白晨嗤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才刚开始呢,蒋大小姐。”

另一只手也已经探入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掠过外侧阴唇,感受到那细密的耻毛被水汽濡湿后变得柔软卷曲的触感。然后,指腹沿着紧闭的唇瓣缝痕缓缓向下按压,停留在那枚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碰。

“咿——!!!”蒋南孙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从未遭受过刺激的阴蒂突然被触碰,酸麻刺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涌入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如果不是白晨的手臂牢牢钳住她的话。

“真敏感。”白晨的拇指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在那颗肉珠上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溃不成军,“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不要......不要碰那里......”蒋南孙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划过脸庞。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胡乱捶打着他的胸膛,双腿徒劳地踢蹬,“放开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

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白晨单手就轻易压制住她挥动的手臂,膝盖向上用力一顶——蒋南孙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被粗糙的裤子布料磨得微微发红,而最隐秘的私处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注视和触碰之下。

“现在知道怕了?”白晨的声音里藏着某种残忍的愉悦,“晚了。”

指尖沿着潮湿的唇瓣缝痕向下,寻到那枚紧致闭合的穴口。那枚粉嫩的处女穴口此刻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能看见表层湿润的褶皱正在轻微蠕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进行某种自我保护。穴口周围的肌肤异常娇嫩,呈现出比周围更浅的粉白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心蕊。

白晨的食指指腹轻轻抵住穴口中央最柔软的那一点。

蒋南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不......不行的......”她剧烈地摇头,长发甩出细碎的水珠,“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晨低头,注视着指尖与穴口接触的地方——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淡粉色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指尖,湿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这是你作为女人的象征,也是你应该献给征服者的礼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食指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蒋南孙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倒映着白晨冷静的面容,以及自己身体正在遭受的侵犯。她从未想象过会有如此剧烈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捅入了她最娇嫩、最私密的部位,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

指尖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遇到了强烈的阻力。那是一层薄而坚韧的薄膜,紧紧封锁着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处女膜。即使隔着手指,白晨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屏障的抗拒:它紧紧箍住他的指节,像一道最后的防线誓死守卫着少女的纯洁。

“疼......好疼......”蒋南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但白晨不但没有拔出,反而开始缓缓转动手指。粗糙的指节在紧致的穴道里旋转研磨,摩擦着处女膜内侧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转动都会让那层薄膜被拉扯、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像是布料被缓缓撕裂时的前兆。

更多透明的润滑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混合着蒋南孙身体分泌的蜜汁,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异常。这具身体虽然在抗议疼痛,却也在本能地做好迎接入侵的准备——生物学上的矛盾反应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放松。”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命令,“你越紧张,它越疼。”

“可是......我真的......”蒋南孙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白晨的手臂肌肉里,留下几道泛白的印记,“不行......太疼了......白晨......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

“那就好好看着。”白晨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最终覆在她下腹耻骨上方,“看着我是怎么拿走你的第一次的。”

他的食指猛地向深处一捅!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破裂声。

蒋南孙的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瞬间的剧痛超出了她承受的阈值,大脑甚至短暂地空白了一秒。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被强行撑开、撕裂,像一层薄薄的保鲜膜突然崩断,随即传来的是火辣辣的、被异物彻底入侵的胀痛感。

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屏障,畅通无阻地向深处滑去。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流淌下来——淡粉色的,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那是处女血。

白晨慢慢抽出手指,将沾满血丝和蜜汁的指尖举到两人之间。灯光下,浑浊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滴落,落在蒋南孙平坦的小腹上,晕开一小滩淡粉色的痕迹。

“看到了么?”他把手指凑近她眼前,“这是你的处女血。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小女孩了。”

蒋南孙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纯洁的证明。然后,迟来的疼痛和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她哭得像个孩子,身体因为疼痛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停颤抖,“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的第一次......”

“哭什么?”白晨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单手解开腰带扣,西裤拉链被“嗤啦”一声拉到底。早已怒张许久的性器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男性器官。粗壮的柱身遍布青筋虬结的血管纹路,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正颤巍巍地对准她刚刚被一根手指开拓过的穴口。

蒋南孙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上,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

“不......不......”她剧烈地摇头,开始真正地、拼尽全力地挣扎,“那个......那个进不来的......真的不行......我会死的......白晨......你会弄死我的......”

“放心。”白晨单手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枚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死不了。最多疼一会儿。”

然后,他腰身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唇,精准地抵在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骸上。相比手指,龟头的尺寸要大上数倍——仅仅是前端进入,就已经让蒋南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别进来!!出去!!!出去啊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死死抓住白晨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眼泪、鼻涕、口水混杂在一起从脸上往下淌,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最原始的、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

白晨却毫不动容。他一手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一寸一寸撑开紧致肉壁的过程。处女膜的残骸还在穴口附近,每一次前进都会摩擦到那些断裂的薄膜边缘,带来更强烈的撕裂感和阻力。蒋南孙的阴道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毕竟从未被任何物体侵入过,此刻像是本能地抗拒着外物,肉壁紧紧箍住龟头,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抗拒,在白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龟头突破最外层的阻碍后,开始向更深处前进。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抚平,滚烫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同样滚烫的龟头,两具身体的温度在狭窄的通道里相互传递、交融。因为疼痛和紧张,蒋南孙的阴道内部在不停地、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让白晨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

“放松。”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东西夹断么?”

“可是......真的好疼......”蒋南孙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挂在白晨的手臂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求你......拔出去一半......不要全部进来......”

“由不得你。”

他猛地一沉腰!

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剩余的半截通道,整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在尽头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南孙的惨叫声拔高到了极限,随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抽气声。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太过剧烈,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白晨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触碰到的柔软肉团。那是少女从未被开发过的最后防线——宫颈口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小小的肉环,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抵得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宫腔本身,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还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他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两片被撑开的粉嫩肉唇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柱身,边缘处还有淡粉色的血丝混合着透明蜜汁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因为全身赤裸且从未生育过,她的腹部肌肤非常薄,此刻能清晰看见——在耻骨上方、肚脐下方三指处,有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正随着白晨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他的龟头顶入子宫颈口后,在她体内造成的隆起。处女脆弱的盆腔结构根本无力承受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只能被迫向外凸起,形成淫靡的“胃凸”轮廓。

“看到了么?”白晨伸手覆在她小腹的凸起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内部的形状,“我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了。这才叫真正的‘全部进来’。”

蒋南孙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阴道内部的肉壁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虽然这根稻草正是造成她痛苦的根源。

“咳......咳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哭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错在太天真。”白晨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肉棒从她紧致的通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混合体液,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狠狠顶入,龟头再次撞击在柔软的宫颈口上,“错在以为世界会围着你转,错在喝醉了就敢挑衅一个男人——尤其是我。”

“呃啊!!”每一次撞击都让蒋南孙浑身剧颤。初始的剧烈疼痛逐渐开始转化——并非消失,而是混合了某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龟头顶端蹭过某个特殊点位时,甚至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白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以及蒋南孙逐渐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腿已经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脚趾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那是身体在承受过度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脚此刻正赤裸地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因为疼痛和挣扎,脚掌已经微微发红,能看见细密的血管纹路从薄薄的肌肤下透出。精致的脚踝线条流畅,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不停蜷缩又展开,像十枚受惊的珍珠在颤抖。

“脚抬起来。”白晨忽然沉声命令。

蒋南孙茫然地看着他,大脑已经被疼痛和陌生的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她机械地、费力地抬起一条腿——白晨单手托住她的小腿,将那只赤裸的玉足举到两人之间。

她的脚底很柔软,摸起来像是上好的丝绸,掌心处有薄薄的茧,大概是长期穿高跟鞋造成的。脚趾根部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浴室的湿气,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白晨低头,舌尖沿着她的脚心缓慢地舔过。

“咿——!!!”蒋南孙尖叫着,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足部突然遭遇如此亲密的舔舐,羞涩与快感同时涌上大脑,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别......别舔脚......脏......”

“不脏。”白晨含糊地说着,舌尖已经滑到她的脚背上,沿着踝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最敏感的脚踝凹陷处,在那里留下一个滚烫的湿吻,“你的每一寸都是干净的——至少在被我弄脏之前。”

他说话间,腰部的抽插从未停止。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让蒋南孙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像是有个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处女鲜血混合着她身体分泌的蜜汁,在剧烈的摩擦下已经变成了粘稠的粉白色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蒋南孙的意识开始涣散。极致的疼痛、陌生的快感、羞耻的舔舐、以及体内那根不断搅动她五脏六腑的凶器——所有的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

“啊......哈啊......呃......白晨......”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眼泪还在流,但表情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了某种迷离的、恍惚的神色,“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就是要顶坏。”白晨单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以几乎要将她顶穿在墙上的力道进行冲刺性抽插,“第一次就要彻底记住,以后这里该是谁的东西。”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高速进出紧致穴道的声音越来越响。蒋南孙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寸轨迹——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褶皱,柱身撑开脆弱的腔道,每一次深入都让宫颈口被顶得凹陷下去,像是随时会被突破最后的防线。

她的小腹已经凸起得像个怀孕初期的小山包。每一次肉棒顶入,那个凸起就会向前移动几厘米,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在里面移动的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异物从下方强行顶起,脆弱的盆腔结构不得不向外凸出。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蒋南孙的声音已经哭哑到几乎听不见,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挂在他手臂上,只有阴道内部的痉挛性收缩还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要死了......我要死了......”

白晨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咬住她一侧的乳头,牙齿轻轻碾过娇嫩的乳尖,同时腰部的冲刺速度再次加快。

蒋南孙的瞳孔骤然放大。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掀翻天灵盖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声音,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里伸出来,涎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往下淌。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的肉壁疯狂地、抽搐性地收紧,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生生绞断。

处女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又猝不及防。

“唔——”白晨闷哼一声。他能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穴道正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绝佳的包裹感让他也濒临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柔韧的宫颈口,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数量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狠狠冲刷在紧闭的宫颈口上。滚烫的温度让蒋南孙再次剧颤——她能清楚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出,打在那层最后的防线上。

但白晨并没有停止。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又是狠狠一撞!

这一次,龟头突破了柔韧的宫颈口。

“啵——”

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突破声。比之前处女膜撕裂的声音更浑厚、更深沉,像是打开了一个从未被开启的宝库。

蒋南孙甚至没能发出惨叫。她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又落下——龟头顶开了她子宫的最后防线,直接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最神圣的宫腔。

然后,剩下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入。

"噗啾——噗啾——噗啾——"

滚烫的浓精一发接一发地灌入狭窄的宫腔内部,将那个本应只有几毫升容量的空间瞬间填满、撑开。蒋南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不再是刚才那种被顶起的凸起,而是真正地、像是怀孕般向四周扩散的隆起。她的肚脐被撑得微微外凸,整个小腹都鼓胀起来,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状轮廓。

“呃......呃啊......”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是某种破碎的、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胀......”

白晨没有立刻拔出。他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的精液缓慢地从他身体注入她身体的全过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子宫像是真的在“喝”他的精液,宫腔内部的黏膜正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汲取这些生命的种子。

良久,射精终于结束。

白晨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随之涌出的,是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粉色的处女血,像一股粘稠的小瀑布般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哗啦啦往下流淌。

蒋南孙的小腹依旧隆起得像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宫腔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些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浸泡着脆弱的宫壁,像是完成了某种最原始的“灌溉”仪式。

她无力地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打开着,粉嫩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她的眼神涣散,表情呆滞,嘴角还挂着口水和泪水的痕迹——那是标准的“阿黑颜”,处女初次就被中出子宫后彻底崩溃的表情。

白晨弯下腰,伸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液体流动感,以及宫腔被填满撑胀的饱满感。

“记住了。”他低沉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从今天起,你的子宫就是我的精液容器。以后每次见面,我都会像今天一样——把它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