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交杯酒蒋南孙,真的羞耻(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266 字
交杯酒?
这是什么奇怪癖好?
只有结婚洞房花烛时候才会举行的仪式。
现在就要喝吗?
蒋南孙愣了下神。
“可以换个条件吗?”
“这个有点难为情吧...”
白晨不屑看去:“蒋小姐要是觉得难为情,随时可以拒绝。”.
“只是你老爸刚才喝的酒。”
“全部作废!”
规矩是我定的。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这是生意场。
同样也是战场!
白晨对待敌人不存在心慈手软!
“好...好吧。”蒋南孙皱着眉头。
“这位叔叔,我老爸就交给你了。”
“麻烦你帮我送他回家吧!”
张国富和老爸在这,自己肯定做不到这种要求。
谅白晨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蒋南孙傲娇的小脸上满是不服输
.......
“咣当!”包房门关闭。
张国富扶着不省人事的蒋鹏飞离开了包房。
包间内只剩下白晨二人。
“你...你看什么?”
“我在欣赏蒋小姐的美貌。”
“怎么?看美女犯法?”
真不知道这话是好是坏。
“嘶嘶...”
蒋南孙下意识呢并拢双腿。
面对白晨的目光有些发毛。
她下意识看去。
自己明明穿的很严实啊,怎么在白晨眼里,自己就跟没穿衣服似的呢。
“好了白先生,我们开始喝酒吧。”
“尽快喝完尽快结束!”
蒋南孙透着自信。
主动将瓶中酒打开,连着倒满了十几杯。
“好啊。”
“开始吧。”
作为曾经的酒神,白晨曾连续喝光部队老班长的所有存酒。
每一瓶都在二十年以上。
剑南春这种级别的酒。
在白晨眼里就跟过家家一样。
“蒋小姐别忘喽。”
“是交杯酒哦...”
真是一条善意的提醒。
蒋南孙白了一眼:“我,我记得呢!”
刚走出校门不久的小姑娘,酒桌文化根本一窍不通。
她端着手里的酒杯。
小心走到白晨面前;“这个...要怎么弄?”
“怎么弄?”
“交杯酒你不会喝吗?”
这个还真是蒋南孙的短处。
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洞房花烛夜,新郎新娘手腕相交,缓缓而绕。
现实里。
这种姿势令她羞》耻的不行!
“白先生,请你配合一下好吗?”
“我....我裤子有点紧。”
蒋南孙有点为难。
自己穿的是条新买的紧身牛仔裤。
尺寸太小了。
稍微弯下腰,后背连带侧身腰间都会展示大片肌肤。
恰好穿的又是短衫。
万一走光了怎么办。
“我?”
“你让我配合你?”
白晨不屑笑了笑。
目光直奔着那两条笔直的长腿。
“我就坐在这里,怎么喝,那是你的事。”
“友情提示一下。”
“我不喜欢一直举着酒杯。”
白晨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表示没有那么多耐心。
......
“豁出去了!”
蒋南孙眼神坚定。
她用力弯下腰,身子成了弓形,这才勉强和白晨保持平行。
“白...白先生。”
这个姿势不仅很难为情,关键是很累!
相当于身子半弯着。
“叫我干嘛?”
“白先生,不是说好的吗?喝酒啊。”
“哦,那你该怎么说呢?”
蒋南孙眉头皱成了一条直线。
她犹豫了一阵。
咬紧嘴唇道;“白先生,我们....我们喝交杯酒吧!”
再不说她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现在的样子。
就好像古装剧里边,她弯着身子给皇上请安。
而且还要等皇上同意才能起身。
“嗯,态度还算可以。”
“来吧!”
手腕相交,触碰到一瞬间,蒋南孙身子颤了一下。
白酒入喉。
第一反应是火辣的很!
“咳咳咳...”蒋南孙大口咳嗽着。
她硬是将白酒全都咽了下去。
“蒋小姐真是好样的!”
“来吧,我们还有很多杯呢。”
白晨倒要看看这女人的酒量有多大。
“来!”
蒋南孙更是不服气。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功夫已经喝下了七杯白酒!
这对一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来说,已经很厉害。
“好样的!”
“蒋小姐好酒量!”
白晨忽然有点欣赏这女人。
随手拿过一杯酒。
“来,我们继续!”
“啪嗒”一声,蒋南孙整个人乱晃,手里的酒杯不小心摔在地上。
她俏脸通红。
眼神迷离。
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持续增加。
蒋南孙身子一个踉跄。
缓过神来之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白晨的怀抱中!
“啊~”
“白,白先生我们继续喝。”
“你松开我吧。”
“我...我...还能,还能继续喝!”
继续喝个屁啊!
说话都说出清楚了。
蒋南孙觉得自己天旋地转,喝醉之后,身子失重感剧增。
为什么。
为什么这男人的胸膛如此宽厚结实。
蒋南孙竟萌生出一种踏实的感觉。
“蒋小姐,你已经喝多了。”
“不行!(灵瓏371”729119)
“我老爸还欠你钱呢!”
哎呦,虽然喝多了,但是居然没有忘记正事。
白晨刮目相看....
倒也想出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这样吧蒋小姐。”
“我们再喝最后一杯酒。”
“但是呢,这次你要用嘴巴接着喝。”
喝醉之下的蒋南孙几乎失去理智。
她迷糊哼哼着;“好!”
“就用嘴接着喝.....”
白晨特意换了一个大号杯子,倒满酒,悬浮在半空中。他看着怀中眼神迷蒙、脸颊酡红的蒋南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蒋小姐,准备好了吗?用嘴巴接着哦。”
蒋南孙只觉得天旋地转,耳畔男人的声音仿佛隔着水层传来。她迷迷糊糊地仰起头,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抹粉嫩的舌尖。因为醉酒,她的唇瓣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像两片熟透的樱桃,随着无意识的呼吸轻轻开合。
“哗哗哗……”
冰冷的白酒从杯口倾泻而下,化作一道晶莹的水柱,精准地落入那微微开启的檀口之中。
第一股酒液袭来,蒋南孙下意识地吞咽,喉头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声。酒液太过汹涌,立刻就从嘴角满溢出来,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流淌,一路滑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浸湿了短衫的领口。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精致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隐约透出底下蕾丝花边的胸衣轮廓。
“唔……嗯……”蒋南孙被呛到,本能地想偏头躲避,但白晨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脑后,五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稳稳地将她的脸固定住,正对着那道持续下落的酒瀑。
“接好,蒋小姐。”白晨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可是替你父亲喝的,一滴都不能浪费。”
蒋南孙被迫仰面承接着几乎不间断的酒液冲击。口腔很快被辛辣的液体填满,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疯狂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在脸颊、下巴和脖颈处肆意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的脸颊被酒气熏得更红,眼角也因为刺激而渗出点点生理性的泪光。张开的嘴就像一个小小的、被动承装的容器,被迫接纳着远超其容积的液体灌注。
视觉上,这景象充满了强烈的物化与掌控感——清亮的酒液与女人溢出的津液相混,折射着包厢内暧昧的灯光,将她那张清纯傲娇的俏脸玷污得一片狼藉。听觉上,急促的“咕咚咕咚”吞咽声、液体满溢流淌的“淅沥”声、以及她被呛到偶尔发出的短促“咳咳”闷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独特的、属于支配与服从的乐章。
一杯酒很快倒完。蒋南孙的胸口、锁骨乃至小腹前的衣料都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肌肤上,曲线毕露。她剧烈地喘息着,口腔和喉咙火辣辣的,眼神更加涣散迷离,吐息间满是浓烈的酒气。
白晨松开固定她后脑的手,转而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拭她嘴角、下巴上流淌的酒液和唾液混合物。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审视把玩的味道。
“喝得不错。”他评价道,指尖顺着她湿滑的脖颈向下,滑过湿透衣领的边缘,“不过,衣服都湿了,穿着不舒服吧?”
蒋南孙迟钝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身上湿黏冰凉的不适,以及男人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的异样触感。
白晨不再多言,直接动手。他扶着她瘫软的身子,让她靠坐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身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的转变,让蒋南孙那双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修长美腿,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近在咫尺。
他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双脚。
蒋南孙今天穿着一双简单的白色板鞋,但因为醉酒瘫坐,鞋子有些松脱。白晨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脱掉了她左脚的那只鞋。
一只被白色短棉袜包裹的玉足显露出来。袜子是干净的纯白,但脚踝和后跟处因为走动微微泛着一点可爱的肉色。袜口松紧适度,勾勒出纤细脚踝的优美弧线。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袜子的包裹下依稀可见,整齐地排列着,能想象出它们本应纤细秀气的模样。
白晨的手掌托住了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触感柔软,带着人体的温度,隔着棉袜能感受到足底柔软的肌理和脚跟处略硬的骨骼。他的拇指按在了足弓的位置,那里有着一道自然而优美的凹陷弧线。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挲着那道弧线,感受着棉袜柔顺的织物纹理与足底软肉结合在一起的独特触感。
“嗯……”沙发上传来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酒精麻醉了大部分神经,但足部本就是敏感的区域,被这样细致地触碰把玩,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开始顺着脊椎爬升,让蒋南孙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脚趾也在袜子里微微蜷曲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取悦了白晨。他低下头,凑近那只脚。一股淡淡的、属于棉袜、皮革(鞋)和少女体肤混合的、干净又略带生活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不是浓郁的气味,却有一种将最日常、最私密之物把玩于掌心的征服快感。
他握住袜口,缓缓地、像拆开一件珍贵礼物般,将那只白色短棉袜褪了下来。
真正的玉足完全展露。
脚型玲珑纤秀,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瓷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脚背的肌肤薄而光滑,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静脉纹路。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趾尖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娇气。足弓的弧度更是完美,像一道精心雕琢的拱桥,连接着纤细的脚踝和饱满的前脚掌。因为刚才的触碰和紧张,脚掌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色,脚心处显得格外柔软。
这是一件堪称艺术品的“玩具”。白晨眼中闪过欣赏,随即是更深的掌控欲。
他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只赤裸的玉足。没有了棉袜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真实。足底掌心部分的肌肤最为细嫩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滑腻。脚趾根部的关节小巧可爱,轻轻揉捏时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脚趾缝之间,那里温暖而紧致,肌肤紧密相贴。他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揉捻她的脚趾,感受着每一根脚趾的柔软弹性和指尖传来的、她无意识的、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哈啊……别……那里……”蒋南孙的呻吟声变大了一些,带着酒醉的含糊和不解。脚上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想要逃离,但酒精和男人不容反抗的力道,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那只被握住的脚却动弹不得。
白晨将她的脚抬起,低头,嘴唇印在了那柔软的足心之上。先是轻吻,然后是舌尖的舔舐。
“咿——!”蒋南孙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足心是极其敏感怕痒的部位,温热湿润的触感叠加柔软的舔舐,带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混合着麻痒和奇异刺激的电流,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薄弱的意志。她胡乱地蹬着另一只脚,试图挣脱,“不……不要舔……好奇怪……白先生……放开……”.
她的反抗微弱而诱人。白晨轻易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胡乱踢蹬的右脚脚踝,将那只还穿着鞋袜的脚也固定住。他继续专注于左脚的“品尝”。舌尖描绘着足弓的弧线,从脚跟到前脚掌,滑过每一寸细嫩的肌肤,然后含住那圆润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用舌尖绕着趾尖打转。
“啊~哈~……哦齁齁齁~~~”蒋南孙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抗拒的意志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激流冲刷得摇摇欲坠。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男人如此……如此亵玩,更可怕的是,那感觉并不完全是讨厌的。一种羞于启齿的、从足底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慰,正在酒精的催化下野蛮生长。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迷离水润,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被酒液浸湿的衣衫紧贴着,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隆起,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身体的激动而悄悄挺立,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白晨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胯下的欲望早已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松开她的脚趾,握着那只湿漉漉、沾满了他唾液、泛着诱人水光的玉足,将它缓缓移向自己胀痛的胯下。
赤裸微凉的足底,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贴上了那滚烫坚硬的隆起。
蒋南孙的脚趾触电般蜷缩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蒋小姐?”白晨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这可是你引起的。”
他引导着她的脚,用柔软的足底,上下摩擦那根巨物的形状。足心细腻的肌肤蹭过粗硬的布料,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足心发麻。
蒋南孙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好奇与隐隐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看着自己的脚,在男人的操控下,做着如此不堪入目的动作,却奇异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汇聚,双腿之间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润的悸动。
“用你的脚……帮我……”白晨松开了一些控制,改为半引导半命令。他想看看,这具身体在足部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会不会产生“主动”的萌芽。
蒋南孙醉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那只被“玷污”的脚,看着它按在男人危险的部位。心理的抗拒还在,但身体深处汹涌的、陌生的渴望,加上酒精带来的放纵感和大脑指令的延迟,让她做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的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隔着裤子,勾了勾那硕大龟头的轮廓。
这个细微的、主动的挑逗,让白晨闷哼一声,欲火更炽。他不再等待,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昂然挺立,散发着炽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那赤裸的玉足再次拉近,这一次,是让微凉的足底,直接贴上了滚烫的龟头。
“嗯啊!”蒋南孙惊叫一声,足心传来的触感极其清晰——粗粝的褶皱,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那粘滑的体液,都让她浑身颤抖。她想缩回脚,但脚踝被牢牢扣住。
“夹住它。”白晨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他调整她脚的位置,让弓起的足弓形成一道天然的凹槽,然后将粗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足弓柔软的凹陷,恰好容纳了狰狞的龟头。细腻的足底肌肤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住那炽热的顶端。白晨开始挺动腰胯,让龟头在那柔软的足心凹槽里前后滑动摩擦。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足底软肉被挤压变形的淫靡视觉,以及“噗叽噗叽”的、混合着体液摩擦的粘腻水声。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蒋南孙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而绵长的浪叫。足心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混合着摩擦、挤压、温度传递的、强烈的性刺激。这种刺激绕过了她心理的防线,直接作用于她的身体深处。她感到小腹阵阵抽搐,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紧身牛仔裤的最隐秘处。她竟然……仅仅因为脚被这样玩弄,就达到了一个浅层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掉了鞋子,连带着袜子也蹭掉了一半,露出另一只同样白皙秀美的裸足。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腰肢难耐地挺动。
“看来蒋小姐的脚,比你的嘴更诚实呢。”白晨喘息着嘲讽,动作愈发激烈。他不再满足于足弓夹弄,而是双手捧起她的两只玉足,用双脚的脚掌心紧紧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茎身,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纤巧白皙的少女玉足,此刻却像一对淫靡的工具,紧紧夹着一根紫黑狰狞的男性阳具,快速摩擦。足底柔软的肌肤被粗硬的肉棒挤压变形,脚趾因为用力或快感而紧紧蜷曲或绷直。男人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涂抹在两只脚的脚心、脚背,甚至脚趾缝间,亮晶晶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以及男女体液混合的、浓郁的、催情的气味。
足部肌肤与肉棒的直接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柔软的足底包裹着坚硬,细腻摩擦着粗糙,微凉的触感被迅速加热。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让白晨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道也达到了顶峰。
“蒋南孙……夹紧你的脚!”他低吼着发出最后的命令,将肉棒顶端死死抵在她两只脚紧紧并拢形成的“足穴”最深处,那里是两只脚最柔软的足弓交汇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蒋南孙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足部传来的、以及身体内部被勾起的、无法满足的空虚快感中,只会本能地遵从命令,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夹紧双脚。
“呃啊——!”白晨低吼一声,臀部肌肉猛然收缩,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紧夹拢的双脚足心之间剧烈地脉动、喷发!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炮弹般激射而出,正正地打在她右脚柔软的足弓上,黏白的液体“啪”地一声绽开,挂在她白皙的脚背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强劲的喷射接踵而至,大量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倾泻在这双完美的玉足之上。有的喷射在足心,沿着细腻的纹路流淌;有的溅射到脚踝,挂在纤细的骨节上;最浓稠的一股,甚至直接射进了她紧紧蜷缩的脚趾缝之间,粘稠的液体填满了趾缝每一寸空隙,将五根粉嫩的脚趾粘连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微凉的足部肌肤上,带来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彻底玷污、标记的征服印记。蒋南孙感到双脚又热又黏,那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视觉上,自己那双曾经干净漂亮的脚,此刻沾满了乳白粘稠的精斑,正沿着足弓弧度向下滴淌,淫靡不堪。
射精后的白晨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成了他最完美的精液容器。他松开手,任由那两只沾满白浊的脚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精液顺着足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湿痕。
蒋南孙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后的余韵和酒精的麻醉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有双腿间湿漉漉的冰凉和双足上滚烫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张着,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和呻吟。
白晨整理了一下衣物,恢复了那副从容甚至有些冷漠的样子。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却又异常诱人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身酒渍泪痕,俏脸潮红,特别是那双沾满他精液、无力垂落的玉足,更是刺激着他刚刚平复的欲望。
“蒋小姐,‘酒’喝完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足交调教只是一场普通的饮酒游戏,“不过,你父亲欠我的,可远不止这几杯酒能抵的。”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这只是第一次‘利息’。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蒋南孙,转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具暂时属于他的“战利品”,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白光的、沾满精液的玉足,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危险的弧度。
包厢内,只剩下浓烈的、混合着烟味、酒味、精液味和少女体香的,淫靡而沉默的空气。蒋南孙的胸口微微起伏,紧闭的眼角,一滴泪水混合着未干的酒渍,悄然滑落。而她那肮脏的双足,脚趾无意识地、微弱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从足尖开始的侵略与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