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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17章:惩罚桑稚,顺便给点甜头(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咚咚咚...”

“妈!妈?”

“楼下开饭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吧。”

“我好饿呀...”.

门口传来了桑稚一声声呼喊。

这一声妈。

将黎萍的理智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用力推开白晨,一边整理着,一边朝门口方向回复。

“别..别急,妈马上就来。”

桑稚站在门口。

一脸得意的小表情,继续喊道;

“麻麻,你快一点吧。”

“快嘛快嘛...”

没过一会,黎萍红着脸从房间快速走了出来。

和女儿面面相觑。

母女俩各有各的心思。

“走吧桑稚我们去吃饭吧。”

急忙拉着女儿下楼,生怕桑稚看到房间里。

.

【角色:黎萍】

【因受到不知名外力影响中断情绪】

【收集到害羞,紧张,哀伤,开心等情绪】

【150】

扫了一眼系统。

好你个小桑稚,居然敢坏自己好事。

白晨眉头一皱准备着该如何继续下去..

晚饭时间。

白晨,桑稚母女,还有小贤一菲,其乐融融坐在一桌上。

五个人虽然才认识短短几天。

但是关系很好。

邻里之间,相处友好,这是白晨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黎萍:“谢谢款待啦。”

桑稚:“麻麻,你也很喜欢大白菜么?”

黎萍;“多吃白菜对身体好!”

母女俩吃着饭。

经历家庭变故的二女,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多坐在一起像家人一样的氛围。

白晨问了一下‘二妞和铁柱’婚礼的准备情况。

现在,灯光师,音响师,还有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都联系到位。

“目前,还差一个靠谱的司仪!”

思婚礼最怕司仪土鳖。

西式婚礼估计又是老头牧师登场。

胡一菲边说着,两条腿不自觉的加紧。

体育生出身的一菲。

还是头一次体会到‘白晨版弹一闪’的厉害。

她看向白晨。

忽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饭后。

女人在厨房刷碗。

小贤回房间里追苦情剧了。

白晨在阳台上双手抱胸,俯视着夜色下的魔都。

【宿主:白晨】

【敏捷:300】

【耐力:500】

【精神:200】

系统给白晨的面板评估值并不很高。

【体能+5%(生效中)】

【感官能力+10%(生效中)】

因为成功突破黎萍,系统加持下的敏锐观察力,被白晨归类到感官能力中。

身体发生变化明显。

白晨不明白。

为什么突破胡一菲之后,没有带来全新技能呢?

难道因为一菲是A级角色吗?

黎萍是AA级。

高一级角色带来的能力,是完全不同么。

正想着。

身旁走来一道娇小的身影。

“大坏蛋白晨哥!”

“咳咳,要叫爸爸哦。”

桑稚站在白晨身旁,身高差距太明显,只能到白晨肩膀。

加上这瘦弱的身材。

上一次被抱着夺走初吻,这丫头像个小挂件似的。

“切。”

“被强行中断施法的感觉如何?”

桑稚一脸得意;“还好我出手及时,不然就让你这个大坏蛋得逞了。”

人小鬼大,还懂得中断施法?

好家伙。

偷听自己老妈门缝是吧。

“我那是正在关心萍姐呢。”

“切!”

“才不是呢。”

“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桑稚成年了对于大人的事情明白不少。

她才不信所谓的关心呢。

尤其是白晨这种长的帅帅的,还懂得女人心的家伙!

麻麻要是沦陷了,大坏蛋就真的成了自己爸爸。

论里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白晨扫了一眼。

“看起来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中

转

群

3

7

1

7

2

9

一

一

9

“哼,那是当然!”

成功阻止了一件坏事发生,少女自然心情大好,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两条纤细的小腿轻轻踢踏着地面,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秀气——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五个脚趾在棉质袜子里微微蜷缩又舒展,像五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你开心太早了...”

白晨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嗯?!”

桑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那只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指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纤细腕骨的皮肉里,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骨髓。

“喂喂!!!...”

少女惊慌失措地想抽回手,可白晨的手掌就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向前踉跄了两步,瘦小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与控制——身高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白晨的肩膀宽阔如山,胸膛厚实如墙,阴影笼罩下来时,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幼鹿。

黎萍和一菲都在厨房刷碗,哗啦啦的水流声与瓷盘碰撞的清脆响声掩盖了一切。

没人注意到客厅角落里的这一幕,更没人注意到白晨已经拉着桑稚悄无声息地退向了3701的房门。

.....

“咣当!”

房门紧紧关闭,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桑稚被白晨一把按在门板上——背脊抵着冰凉坚硬的实木,胸前却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这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目光怔然地仰视着面前高大的身影,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紧张与慌乱。

压迫感。

赤裸裸的、源自生物本能的压迫感。

白晨高出她将近三十厘米,体型更是悬殊——他的肩宽几乎是她两倍,胸膛厚实得能完全遮挡她的视线,手臂的肌肉线条即便隔着衬衫也清晰可见。桑稚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她能闻到白晨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烟草味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侵略性地钻入鼻腔,直抵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恐惧区域。

生物界的法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面对比自己雄壮数倍的存在,第一反应绝对是逃跑!

“大..大坏蛋你要做什么?”

桑稚的声音带着颤抖,小手抵在白晨胸口,试图推开那堵肉墙——但根本是蚍蜉撼树。她的手指触碰到的是坚硬如石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甚至能感受到那下面滚烫的温度与有力的心跳。

白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做什么?”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桑稚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瞬间泛红充血,“当然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惩罚你这个胆敢坏爸爸好事的小坏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朵说出来的,滚烫的气流灌入耳道,桑稚浑身一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白晨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直起身,松开了按着门板的手,转身走向书桌——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压制只是一场幻觉。

惩罚的方式有点特别。

白晨打开电脑,三角塔的壁纸映入眼帘,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登录上了小桑89三9稚64460的QQ。

“你...你怎么知道我密码?!”桑稚惊呼,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蠢话——这个坏蛋连妈妈的房门都能撬开,何况一个QQ密码。

登录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qq游戏大厅的界面弹出,欢快的背景音乐流淌而出,一段开门的CG动画开始播放——木质栅栏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精心布置的农场景象。

啊!

是自己的农场!

桑稚心头一紧,顾不得刚才的惊吓,急忙小跑过去:“大坏蛋你该不是要对我的农场动手吧?我告诉你那可是我经营了好久的——”

话没说完,她已经冲到电脑前,想要抢夺鼠标。

但白晨的动作更快。

他左手一把揽住桑稚的腰肢,轻松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就像抱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少女惊呼一声,身体完全陷进男人怀里,后背紧贴着那堵滚烫坚实的胸膛,臀部则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蓬勃的热量与某种...蠢蠢欲动的硬度。

“别乱动。”

白晨的下巴抵在桑稚头顶,声音低沉地警告,“好好看着。”

他的右臂从少女腋下穿过,手掌覆盖在她握着鼠标的小手上——桑稚的手纤细白皙,五指修长得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玉器,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而白晨的手则大了一圈,骨节分明、指腹略带薄茧,完全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

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桑稚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白晨的呼吸就在耳后,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敏感的耳廓;能感觉到他胸膛紧贴自己后背传来的有力心跳;更能感觉到坐在他大腿上的部位,正逐渐被某种越来越硬的物体硌着、顶着——

“放...放开我...”少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晚了。”白晨轻笑,握着她的手移动鼠标,“刚才坏爸爸好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呢?”

光标在农场界面上移动,精准地点中了工具栏里的QQ剪刀图标。

桑稚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剪刀张开又合拢,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咔嚓”的音效——她精心种植的向日葵、玫瑰丛、小番茄植株,在剪刀下应声而倒,化作一堆枯萎的像素残骸。

“不要...不要剪我的向日葵...”少女急得眼眶泛红,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水汽,“那是我花了好多金币买的种子...”

白晨不为所动。

他甚至加快了点击速度,握着桑稚手的那只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在鼠标上快速而有节奏地按压、拖动——就像在演奏某种残忍的乐章。

“看好啦,这一次院子里将会寸草不生!”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快意。

“啊?!”桑稚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不给少女任何反应的机会,白晨控制着她的手,让光标在农场界面上飞速扫过——剪刀的图标拖曳出残影,所过之处,所有的植被、装饰、甚至连篱笆都化作废墟。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

原本绿意盎然、繁花似锦的农场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褐黄色土地——赤裸、荒凉、寸草不生,像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废墟。

“哈~”桑稚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她的小嘴瘪了起来,鼻尖泛红,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你...你真的全剪了...”

“大坏蛋白晨哥!”

少女扭过头,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声音带着哭腔的控诉:“你又在搞破坏了.....呜呜...我最喜欢的玫瑰园...还有刚刚成熟的小番茄...全没了...”

小丫头急得真的掉下了“小珍珠”,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滴在白晨的手臂上,留下温热的湿痕。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瘦弱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好不容易装饰好的,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

屏幕上的那片荒芜像极了某种隐喻——精心构筑的世界被蛮横地摧毁,只留下赤裸的底色与空无。

白晨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心里掠过一丝“惩罚是不是有点过头了”的念头。

这农场确实是桑稚苦心经营许久的成果,从播种、浇水、除虫到装饰,每一个细节她都跟自己炫耀过。现在被自己握着她的手,一刀一刀剪成废墟,确实有点...

但下一秒,某种更恶劣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他反而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更紧了,让她整个后背完全贴合自己的胸膛,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放柔了几分:

“哎呀。”

“好了好啦,别哭了。”

白晨松开握着鼠标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桑稚的小脑瓜,掌心感受着那细软发丝的触感,“放心吧,这些都不足为道。”

“十块精致草坪,也赶不上这个。”

他的另一只手控制鼠标,光标移动,精准地点中了农场中央那座尚未激活的旋转喷泉——那是一个白色大理石基座、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建筑模型,此刻灰暗无光,像一座沉睡的石雕。

‘这是农场中最关键的建筑’

也是最难激活的。

需要连续点击激活按钮十五分钟,中间不能中断,不能失误,否则前功尽弃——这对于普通玩家来说几乎是噩梦级别的任务。

桑稚还在抽泣,但目光已经被屏幕上的喷泉吸引了。她瘪着嘴,声音闷闷的:“难道你有办法吗?”

那双哭红的眼睛看向白晨,带着几分希冀与残留的委屈——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这副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又可口。

白晨心头微动。

他低头,忽然在桑稚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才笑道:

“当然啦!”

“爸爸作为网络高手,重新让游戏农场里的旋转喷泉焕发生机,这不是什么难事。”

男人的自称从“哥哥”变成了“爸爸”,这个微妙的转变让桑稚浑身一僵,某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白晨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的握法更加暧昧。他的手掌从下方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然后带着这只被迫交缠的手,一起握住了鼠标。

“就是嘛,过程有点繁琐。”

他的声音贴着桑稚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故意往她敏感的耳道里钻,“需要一点一点点击‘激活’按钮——”

“就像这样。”

鼠标被按下。

屏幕上的喷泉基座亮起第一圈微光,进度条开始缓缓移动——0.1%。

桑稚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白晨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灼热;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用力,指节抵着她的指骨,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更能感觉到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下方,那个硬物已经胀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它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她的尾椎与臀缝之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短裤和西裤面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中间还不能结束。”白晨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要一直点击,一直激活——”

“一直到彻底被激(活)为止。”

“活”字被他吞掉了半个音节,听起来像是某种双关。

桑稚的心跳开始失控。

她想要挣扎,但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点击鼠标——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点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爬行:1%、2%、3%...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变得无比漫长。

桑稚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他的呼吸在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心跳声擂鼓般敲击着她的后背;那双环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手掌甚至开始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指腹的薄茧刮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

臀下那根硬物的变化。

它从一开始只是微微硌着,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胀大,粗硬滚烫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硕大的龟头部分顶在尾椎下方,粗壮的柱身则陷入臀缝深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让那硬物在她敏感的臀肉上摩擦、挤压。

“呼..呼...”

桑稚开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但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混杂着白晨身上的男性气息——烟草、汗液、荷尔蒙的混合体,那味道侵略性地占领她的鼻腔、肺部,甚至大脑。

她紧张地盯着屏幕上的一幕幕,看着进度条缓慢移动,看着喷泉基座一圈圈亮起微光。

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身体的感官全被身后的男人掠夺了——

他滚烫的体温。

他沉重的心跳。

他喷洒在耳后的灼热呼吸。

还有...臀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不安分的...

“嗯...”

一声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桑稚唇缝里溢出。

是白晨的手。

不知何时,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揽着她腰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腹部——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完全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肚脐下方的柔软区域。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

“紧张什么?”白晨低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喷泉才激活到5%呢。”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点击鼠标,但点击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均匀的“咔嚓、咔嚓”,而是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带着某种...撩拨的韵律。

就像在模拟某种更原始的运动。

桑稚的脸颊烧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发烫,子宫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感——那感觉很奇怪,像是空虚,又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

不...不对...

她才不要被这个坏蛋...

“想什么呢?”白晨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贴着她耳朵低语,“是在想爸爸的....嗯?”

最后那个含糊的音节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

桑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臀下的硬物,那根东西甚至因此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留下一小片湿痕。

“没...没想...”少女的声音抖得厉害。

“说谎。”白晨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含住那小小的软肉,用舌尖舔舐,“小桑稚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话时,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下移——

指尖撩起T恤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腰腹皮肤,桑稚猛地一颤,想要并拢双腿,但白晨的腿已经霸道地分开了她的双膝,强迫她以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更深地陷进他大腿之间,也让那根硬物更彻底地嵌入她的臀肉,顶端甚至抵到了...更私密的部位边缘。

“不...不要...”少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什么?”白晨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短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边沿,“不要爸爸的手...还是不要爸爸的...”

他故意停顿,握着鼠标的手猛地用力点击——

咔嚓!

进度条跳到了10%。

屏幕上的喷泉基座亮起了第二圈光芒,更明亮,更璀璨。

而与此同时,桑稚感觉到一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那处——

“啊!”

她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处...已经湿了。

薄薄的棉质内裤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贴着脆弱的花唇,而白晨的指尖就按压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凹陷与微微的鼓起。

“看。”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小桑稚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挲那粒小小的、敏感的凸起——

桑稚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小腹深处,子宫在收缩,花穴在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不...不是...”她想否认,但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

白晨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

他的手继续下探,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刮过充血肿胀的花唇,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乖,抬一下屁股。”他贴着她耳朵命令。

桑稚像是被催眠了,居然真的下意识地稍微抬高了臀部——

下一秒,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就被彻底褪到了大腿中部,堆积在腿根处,像一道羞耻的镣铐。

凉意袭来。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白晨的视线与手掌下。

少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涌得更凶,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那种空虚无助、渴求被填满的渴望。

“继续点击。”白晨吻了吻她的后颈,握着她的手继续移动鼠标,“别停,喷泉激活不能中断。”

咔嚓、咔嚓。

点击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频率更快、更急促。

与此同时,白晨那只空出的手,终于彻底覆上了她赤裸的下身——

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整个耻骨区域,掌心滚烫的温度熨烫着柔软的阴阜,指腹则陷入稀疏的耻毛中,摩挲着下方肿胀的花唇。

“啊...哈...”桑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流淌,滴落在白晨的西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桑稚的味道...”白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暗哑,“是桃子味的呢。”

他的中指缓缓下探,寻找到那处已经湿漉漉、软烂烂的入口——

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画圈,按压着脆弱的褶皱,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张收缩与放松。

“不...不要碰那里...”桑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的甜腻。

“不要碰哪里?”白晨故意追问,指尖却坏心眼地拨开两片肿胀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处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露出晶莹的蜜液。

他屈起中指,用指节轻轻顶住了入口。

“是这里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节猛地向内一顶——

“啊——!!”

桑稚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如弓弦般绷紧。

进去了...

一根手指...完全进去了...

温热的、紧致的、湿漉漉的甬道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指节,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摩擦着粗糙的皮肤纹理,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好紧...”白晨的呼吸也重了,他感受着指尖被湿热的肉壁完全包裹的触感,感受着那处嫩肉的颤抖与痉挛,“小桑稚的第一次...是给了爸爸的手指呢。”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指节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勾扯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隔——那是处女膜,此刻正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颤抖,像一层随时会被捅破的薄纱。

“不...不要了...哈啊...”桑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鼠标,指节泛白,但点击的动作却没有停——在白晨的控制下,她的手依然在机械地点击着激活按钮。

咔嚓、咔嚓、咔嚓。

屏幕上的进度条爬到了30%。

喷泉基座的第三圈光芒亮起。

现实与虚境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同步——

鼠标的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白晨手指的一次深入;屏幕上的每一寸进度推进,都对应着少女身体的一分沦陷。

“真乖。”白晨奖励般地吻了吻桑稚汗湿的鬓角,“继续点击,不要停。”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混杂着鼠标点击的咔嚓声,构成了某种令人羞耻的交响。

桑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它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按压着深处某个酸胀的点,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那层薄膜,带来一阵阵既恐惧又渴望的战栗。

更让她崩溃的是...

臀下那根硬物。

它正在随着白晨手指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往她臀缝深处顶撞——粗硬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臀肉,龟头顶端甚至偶尔会蹭过菊花的皱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啊...哈啊...停...停下...”少女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小腹深处越来越热,子宫在收缩,花穴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蜜液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将白晨的手掌、她的腿根、甚至椅子都弄得一片湿漉漉。

“怎么能停呢?”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喷泉才激活到40%,离彻底喷水...还早着呢。”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明显的双关。

桑稚的脸颊烧得滚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瘫软在男人怀里,双腿大张,下身赤裸,花穴里插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还在发出羞耻的水声...

而她的手还在点击鼠标。

像某种自动化的人偶,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着身体与动作。

“来,小桑稚。”白晨忽然抽出了手指。

“嗯啊...”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桑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像是在挽留那根抽离的手指。

这个本能的动作取悦了白晨。

他低笑着,将那只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举到桑稚面前——指节上挂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的气息。

“尝尝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

桑稚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头。

但白晨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了进去——

“唔...!”

咸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蜜液的味道,混合着白晨指尖淡淡的烟草气息,构成了某种羞耻的、背德的味觉刺激。

“舔干净。”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桑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小舌,开始笨拙地舔舐那根手指——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的蜜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这个过程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像是在品尝自己的堕落。

“乖。”白晨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抽出手指,重新握住了鼠标,“继续激活。”

咔嚓、咔嚓。

点击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白晨不再满足于手指了。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

一根滚烫、粗硬、青筋盘虬的肉棒,从敞开的裤链中弹跳而出,直挺挺地顶在了桑稚赤裸的臀缝间。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赤裸的皮肤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性器。

桑稚浑身剧震。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细节——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胀大,顶端渗出的粘液湿滑黏腻,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臀肉。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白晨贴着她耳朵低语,“准备好了吗,小坏蛋?”

没等桑稚回答,他已经单手托起她的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湿漉漉、软烂烂的花穴入口,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顶端——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触感让桑稚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有多么可怕——仅仅是顶端,就已经比她刚才体验过的手指粗了一倍不止。

“不...不要...太大了...”她绝望地哀求,“会...会坏的...”

“不会的。”白晨亲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爸爸会慢慢来的。”

说着,他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撑开了湿漉漉的穴口,挤开两片肿胀的花唇,一点点侵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

“啊...啊啊...”桑稚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疼...

胀...

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如何被那根粗硬的异物一寸寸撑开,褶皱如何被迫舒展,紧致的甬道如何被迫接纳远超极限的尺寸。

白晨也在喘息。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那种嫩肉颤抖着痉挛着咬合上来的触感,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真紧...”他低吼着,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小桑稚的里面...热得像要融化...”

肉棒继续深入。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

桑稚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鼠标,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屏幕上的进度条与喷泉光影都变得一片朦胧。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异物的推进轨迹——

它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按压着深处的某个酸胀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小腹甚至开始微微鼓起,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顶入的轮廓。

然后是...

最深处的阻隔。

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薄膜——那是处女膜,此刻正紧绷着、颤抖着,抵住了继续深入的肉棒顶端。

“到门口了。”白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桑稚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捅破,而是开始缓缓地研磨——龟头顶着那层薄膜,缓慢地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处嫩肉的颤抖与抗拒。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桑稚崩溃。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反复压迫的酸胀感,能感觉到深处子宫传来的痉挛,能感觉到花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啊...哈啊...不要...不要磨...”少女发出了甜腻的哀求。

“那要怎么样?”白晨故意问,腰部却加快了研磨的速度,“是要爸爸...继续前进吗?”

“不...不是...”桑稚已经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

“那爸爸帮你决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晨猛地挺腰——

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那层最后的防线!

“噗嗤!”

轻微的、布帛撕裂般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

桑稚仰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

破了...

那层薄膜...彻底破了...

尖锐的刺痛感从下身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被挤压的触感。

白晨在那一瞬间也屏住了呼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捅破时的阻力,像是冲破一层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薄纱;能感受到破开瞬间花穴剧烈的痉挛与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柱身,几乎要将他绞断。

然后是湿热紧致的包裹——处女的花穴紧得像要窒息,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侵犯者的每一寸皮肤。

“哈啊...”男人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小桑稚的第一次...终于完整地属于爸爸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出入,带出破碎的薄膜组织与血丝,混合着晶莹的蜜液,将交合处染成一片淫靡的粉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

淫乱的水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手指的抽插更加响亮、更加绵长。

桑稚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最初的剧痛过后,某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肉壁被粗硬异物反复摩擦带来的酸胀感,龟头顶撞子宫颈带来的刺激,还有身体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那种...背德的满足感。

她的手还在点击鼠标。

机械地、麻木地点击着。

咔嚓、咔嚓、咔嚓。

屏幕上的进度条爬到了60%。

喷泉基座亮起了第四圈光芒。

“真乖。”白晨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桑稚汗湿的后颈,“一边被爸爸干,一边还在认真激活...小桑稚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羞辱的话语让桑稚哭得更凶,但身体却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点击鼠标,都会让体内的肉棒顶得更深;而每一次肉棒顶入,又会让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鼠标。

两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循环。

“啊...哈啊...慢...慢点...”少女发出了甜腻的哀求,“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不喜欢吗?”白晨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顶撞的力度,“可小桑稚的里面...明明在拼命吸着爸爸的肉棒呢。”

他说的是事实。

桑稚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每一寸肉壁都像是活了过来,贪婪地缠绕着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嵌得更紧。

而她的小腹...

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轮廓了。

白晨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时,从内部将腹壁顶起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鼓包,随着抽插的动作起伏、移动,淫靡得触目惊心。

“看。”白晨空出一只手,覆在了桑稚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处凸起的起伏,“爸爸的肉棒...在这里呢。”

他按着小腹的隆起,同时腰部狠狠一顶——

“啊啊啊!”桑稚发出了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几乎要将那扇紧闭的小门撞开。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大腿彻底打湿。

白晨感受到了她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的绞杀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开始了更加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软肉,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颈,试图撬开那扇通往更深处秘境的门扉。

“啊!哈啊!哦齁齁齁~~~~~噫!”桑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甜腻的呻吟,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音色,却又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太深了...爸爸...爸爸的龟头...要把女儿的子宫...撞开了...”

这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顶撞得更重。

咔嚓、咔嚓、咔嚓。

鼠标的点击声越来越快。

屏幕上的进度条爬到了75%。

喷泉基座亮起了第五圈光芒,璀璨得几乎要照亮整个房间。

“快...快好了...喷泉...”桑稚喘息着说,不知是指屏幕上的,还是指自己体内的。

“是啊。”白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与血丝,“小桑稚的喷泉...也要喷水了,对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下移,寻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桑稚的尖叫达到了顶峰。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深处子宫颈被反复撞击,阴蒂被粗暴按压,而最要命的是...

白晨的龟头,在一次深深的顶入中,终于挤开了那扇紧闭的小门。

“啵!”

一声轻微的、突破阻隔的轻响。

龟头闯入了子宫颈口,挤进了那更加温热、更加紧致、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宫腔——

“闯...闯进来了...”桑稚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要坏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崩坏,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片湿痕。

标准的阿黑颜。

淫荡、崩坏、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模样。

白晨再也忍不住了。

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拌着,感受着那处秘境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宫腔肉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热,像无数双柔软的小手,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一起...”他喘息着说,握紧了桑稚点击鼠标的手,“一起喷水...”

咔嚓——————!

鼠标被狠狠按下的同时,白晨的腰部猛地抵到了最深处,龟头完全埋入了宫腔深处,然后——

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出,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冲击在宫腔肉壁上,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烫...好烫...”桑稚浑身抽搐,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也在疯狂地痉挛,像是要绞杀入侵者,又像是要将那些精液全部吸纳进最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晨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少女稚嫩的宫腔里——滚烫、黏稠、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次更剧烈的宫缩。

桑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灌满、甚至撑开的感觉——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小口袋,被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然后撑胀、鼓起...

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像被塞进了一个小皮球般明显凸起,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子宫被精液撑圆的轮廓——那是怀孕般的弧度,淫靡得令人发指。

“哈啊...哈啊...”白晨喘息着,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射了进去,这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晶莹的蜜液、破碎的血丝、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桑稚的下身...

花穴如同被玩坏的小嘴般微微张合,无法闭合,浓稠的精液混着血丝与蜜液,如同小溪般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腿根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那是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撑圆的证据。

屏幕上的喷泉在此刻达到了100%。

华丽的光效绽放,水流从喷泉顶端喷涌而出,在虚拟的阳光下水花四溅,绚烂夺目。

现实与虚境同时“喷水”了。

桑稚瘫软在白晨怀里,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小腹的隆起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里面灌满的精液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使用过的容器。

白晨慢慢地帮她整理衣服,手指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恢复了温柔:

“看,喷泉激活了。”

桑稚茫然地看着屏幕上喷涌的泉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委屈或恐惧。

而是一种...复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茫然。

“冒....冒水啦!!......”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是指屏幕,还是指自己那仍在汩汩流出精液与蜜液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