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坏蛋哥哥,你要做接盘侠吗?(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772 字
残影不是极限。
是白晨对一菲的尊敬!
胡一菲呆愣在了原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弹一闪...”.
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这身材魁梧,战斗力爆表的男人,简直救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叮咚】
【获得胡一菲崇拜】
【情绪价值+100】
白晨一阵无语。
怎么搞的?
胡一菲这女人没有任何情感吗?
崇拜之心,这个时候不会跑题吗?
“一菲~!”
......
小贤买菜回来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他一脸得意。
看着双手拎着满满的大白菜。
“白哥,一菲。”
“我买菜回来啦。”
胡一菲脸蛋鲜红,一边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你买这么多白菜干嘛?”
“额...”
“不是你叫我买菜去吗?”
“今天楼下公寓超市新开业,办会员买大白菜打七折呢!!”
这么会过日子的男人太少了!
胡一菲差点晕倒。
又不是秋冬季节。
储藏这么多大白菜,公寓会变成冷藏室的!
“你...你还真是个呆子。”
胡一菲双腿发软,气势汹汹走过去,一把夺过大白菜走向厨房。
“嘿,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曾小贤一脸无辜;“白哥,我也没做错啊。”
“是的。”
“你没错!”
“等有机会的,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一菲!”
....晚饭时间。
桑稚母女也回来了。
今天3601开了一场‘白菜宴’
‘白菜豆腐汤’‘醋溜白菜’‘凉拌白菜丝’
一大桌子菜。
乍一看满丰富,其实原材料全都是白菜!
桑稚蹦蹦哒哒走过来;“哇!今天是养生餐吗?”
“过来,爸爸带你养生去。”
“桥豆麻袋....”
没人注意。
拉着嗓子娇小的身子回到楼上卧室。
询问了一下黎萍今天办离婚手续的事情。
桑稚表示她也不清楚。
“怎么?”
“我妈离婚了,你很开心吗?”
白晨拍了拍小脑瓜;“当然啦。”
“意味着你可以正式叫我爸爸了....”
“嗯??”桑稚恍惚了一阵。
看向白晨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竟萌生出一种想靠上去的冲动。
“呼呼呼...”
“大坏蛋白晨哥。”
“你听过一个网络词吗?”
白晨一脸疑惑;“什么网络词?”
“接盘侠!”
“啊?你意思我是接盘侠吗?”
桑稚坚定点了点头。
‘接盘侠’意味着男人去接受一位有着不洁过往的女人,甚至会和对方结婚,深爱对方。
这东西比‘舔狗’还恶心。
舔狗可能一无所有。
‘接盘侠’直接毁人生。
白晨精明的脑袋,突然有点宕机。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妈在一起算是接盘侠???”
.......
“哼!”
桑稚娇哼道;“当然啦!”
“你喜欢麻麻,本身就是毁三观的表现。”
“现在你还要做我爸爸。”
“不是接盘侠是什么?”
白晨再一次被刷新三观。
哪有女儿这么说自己麻麻的?
‘坑妈少女’又上线了?
白晨呵呵笑着;“放心吧我只和你妈玩玩而已,不会结婚的。”
“哦。”
“那还行。”
“嗯??等会!!”桑稚刚缓过神来,眼前的白晨已经走了出去,直奔麻麻房间。
桑稚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臭坏蛋!”
“居然要和麻麻玩玩而已?”
“这样下去可不行!!”
自己喜欢的男人,怎么能被麻麻夺走呢?
桑稚嘟着嘴眼神里全是坚定。
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明白呢。
说自己是接盘侠?白晨笑了...
黎萍正处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现在不是收集情绪值的最佳时刻吗?
享受到了系统带来的福利。
白晨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能尽快收集情绪值。
“咚咚...”
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房间里传出黎萍低沉声音。
走近一看。
这女人正在擦拭着眼角。
端庄温柔的脸上布满了哀伤。
这和初次见到的萍姐完全天上地下。
“萍姐你哭什么?”
看到893来人是白晨,黎萍眼964神急忙躲460闪;“没,没哭。”
“你来做什么?”
白晨很想说。
自己来验证你女儿要让自己做接盘侠的。
“我...我是来送温暖的!”
“嗯?”
“爱情公寓开展了幸运用户抽奖”
“很不巧,萍姐被你抽中了。”
黎萍闪烁着大眼睛,穿着一身淡蓝色短衫。
此时她半靠在床头。
除去脸蛋上的点点哀伤。
婀娜的身姿一览无余。
稍微侧一点姿势,双腿连带浑圆都在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什么?”
“我没参加过什么抽奖啊?”
白晨轻轻走上前,一把握住了白皙的手掌。
“小白你...”黎萍慌乱了。
她想起了昨晚在SPA里的一幕幕。
“你要做什么?”
“萍姐,你害怕什么?”
“你获得了本次活动的一等奖。”
“来自房东的热心关爱!”
黎萍身子颤了一下,急忙向后退去。
这张大床似乎是专门为二人设计的。
“不可以!”
黎萍神色闪烁;“小白,我敬重你,当你是一位好弟弟。”
“但是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我...”
说到最后,唇瓣微启的瞬间,白晨精准地俯身,用自己炙热的唇轻轻封住了黎萍嘴角那欲言又止的哀伤。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温度的覆盖与厮磨,将黎萍所有推拒的话语都堵回了湿润的口腔深处。
眼神看下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黎萍那双总是含着温柔与忧愁的大眼睛猛地睁圆,瞳孔在近距离对视中微微震颤着放大。白晨能清晰看见倒映在自己眼中的、那张慌乱又染上红晕的熟美脸庞。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住地轻颤,像受惊蝶翼。仅仅是这样一个眼神的交汇,空气里便“噼啪”擦出一阵无形的、灼热的火花,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理智的余地瞬间焚烧殆尽。
白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封住的唇瓣开始碾压、吮吸,舌头强硬地撬开黎萍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径直捕猎到她那条想要退缩的、柔软滑腻的香舌。口腔内壁温暖潮湿,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薄荷清香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一丝醇厚体味。他贪婪地吮吸着她舌尖的津液,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手指也从握着的手掌上移开,转而捧住了黎萍滚烫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着她颧骨下敏感的肌肤。
“嗯……唔……”黎萍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的、破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白晨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蜷缩着,想要推开,却感觉那胸膛坚硬如铁,传递来的热度几乎灼伤她的掌心。推拒的力道一点点软化,最终变成了无力的抓挠。白晨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将她口中每一寸空间都扫荡、标记,津液交换间,属于成熟女性的甘美与男性的侵略气息彻底交融。黎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半靠在床头的姿态慢慢滑落,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倚进了白晨的怀抱。那身淡蓝色短衫的丝滑布料,因两人紧密的贴合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浑圆饱满的惊人弧度。透过薄薄的织物,白晨能感受到两团丰腴软肉正顶在自己胸肌上,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摩擦。
良久,唇舌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暗床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黎萍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淡蓝色短衫的领口被蹭得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晃眼的雪白乳肌。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醉,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胀痛,泛着水润光泽。成熟端庄的气质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情欲蒸腾下的娇媚与无措。
“小白……不……不能这样……”她气息不稳地呢喃,声音却绵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一等奖的关爱,才刚刚开始呢,萍姐。”白晨低笑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他不再满足于拥抱,一只手顺着黎萍曲线玲珑的腰侧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精准地覆上了那处丰腴挺翘的臀峰。入手是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弹力十足,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肉感。他五指收紧,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充实的溢出感。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直接抚上她那傲人的胸脯。
“啊!”黎萍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晨的手掌宽大而炽热,隔着丝滑的短衫和里面薄薄的内衣,牢牢抓住了她一侧的乳球。那乳肉是如此丰满柔软,几乎填满了他整个手掌还有富余。他试探性地一捏,柔软的乳肉便乖巧地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粒蓓蕾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黎萍浑身都酥了,一股强烈的、久违的羞耻快感从被侵犯的部位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白晨俯身,重新吻上她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舌头舔舐过光滑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枚枚暧昧的淡红印记。“萍姐的身体……真美……”他含糊地赞叹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放肆。他灵活的手指勾住短衫的下摆,轻松地向上掀起,露出下面被白色蕾丝半罩杯内衣包裹的惊人美景。那内衣尺寸显然有些勉强,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勒出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大半雪白的乳球和顶端嫣红的乳晕都几乎要呼之欲出。
黎萍羞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却不再有实质性的反抗,只是双手无力地搭在白晨的肩上,任由他将自己身上那件淡蓝色短衫彻底剥除,然后是那件碍事的内衣。随着卡扣“啪”的一声轻响被解开,两团沉甸甸、雪白耀眼的丰腴乳肉瞬间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那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即使平躺着也丝毫没有塌陷,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此刻早已充血硬挺,骄傲地挺立在微微颤抖的乳峰顶端。乳晕也比少女时期更为明显,颜色深粉,环绕着坚挺的乳首,散发着致命的成熟诱惑。
白晨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颤巍巍的嫣红蓓蕾。“咿……!”黎萍发出一声拉长了的、羞耻至极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弓起。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面精准地包裹、舔弄、吮吸着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凹陷。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羞人的侍弄。另一侧空悬的乳球也没有被冷落,白晨用手肆意揉捏把玩着,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五指深陷又弹起,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同样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拨弄。
“啊……哈……小白……那里……不行……”黎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更多是情动的媚意。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擦着。白晨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条棉质居家短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因为某种湿润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他暂时放过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唇舌沿着光滑细腻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指勾住了短裤松紧的腰际,连同里面那条小小的、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缓慢却坚定地向下褪去。黎萍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任由他将自己下半身最后的遮蔽物剥离。当短裤和内裤被彻底褪到脚踝、然后踢开时,她那成熟女性最私密的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晨眼前。
稀疏修剪过的深色耻毛下,是两片饱满肥厚的深粉色阴唇,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湿润发亮,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水光淋漓的媚肉。小巧的阴蒂早已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珍珠。更深处,蜜穴入口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渗出粘稠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下,甚至沾湿了一小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浓郁麝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味。
白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对玉足抬了起来。黎萍的脚型很美,是标准的希腊脚,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雅流畅,脚踝纤细精致,足底的肌肤略显柔软,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细腻白皙。此刻,这对艺术品般的玉足正因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脚趾,足底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萍姐的脚……真漂亮。”白晨赞叹着,俯身,竟低头亲吻了一下她敏感的足心。
“呀!”黎萍脚趾猛地蜷紧,足弓绷直,发出一声惊喘。她从未想过那里也会被亲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白晨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他将她的右足捧到面前,鼻尖凑近足趾缝,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足汗、沐浴清香和棉袜遗留气息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微妙体味钻入鼻腔,让他下身的欲望更加胀痛。他伸出舌头,沿着她足底的纹路缓缓舔过,感受着那柔软肌肤略带粗糙的触感和微咸的味道。“嗯……”黎萍咬住下唇,发出难耐的鼻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但这还只是前戏。白晨将她的玉足引导到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旁边。滚烫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他将黎萍的右足足心,轻轻贴在了自己滚烫的棒身上。足底柔软的肌肤与坚硬灼热的肉柱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黎萍的足趾颤抖着,试探性地蜷缩起来,夹住了肉棒的中段。
“用脚……夹住它,萍姐。”白晨喘息着命令道,双手引导着她的双足,一左一右将他的肉棒夹在了中间。那双白皙粉嫩的玉足,足弓并拢,足底柔软的肌肤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柱,十根精致的脚趾则交替蜷缩,或搭在棒身上,或尝试夹弄敏感的龟头棱沟。丝滑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滚烫的棒身,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淫靡的快感。白晨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前后拖动她的双足,让那对玉足夹着自己的肉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行“足交”。足底柔软的嫩肉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脚趾不时刮蹭过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蹭弄都让白晨的呼吸更加粗重。黎萍羞得满面通红,她从未用这种方式取悦过男人,但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端庄行走的脚,此刻正淫靡地夹弄着年轻男人粗大的性器,听着足底与肉棒摩擦发出的“噗叽”水声(先走液和轻微足汗混合),看着龟头在自己的足趾缝间进出时那狰狞勃发的模样,一股强烈的、背德的兴奋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蜜穴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
“啊……小白……这样……舒服吗?”她颤声问道,甚至尝试主动蜷缩脚趾,去刮蹭那硕大紫红的龟头。
“舒服……萍姐的脚……太棒了……”白晨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足交的快感积累得极快,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在即将抵达巅峰的前一刻,他松开了黎萍的双足,重新压上了她成熟丰腴的躯体。那双沾满了他先走液、变得湿滑黏腻的玉足,被他举高,分别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黎萍的下体完全暴露,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深粉色、汁水淋漓的蜜穴门户大开,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她平坦的小腹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收紧,更显得腰肢纤细,臀肉丰腴。
白晨跪直身体,双手扶住黎萍丰满的臀瓣,向两侧微微掰开,让她阴户的缝隙张得更大。他粗长的肉棒,顶端那湿滑黏腻、不断跳动着的龟头,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吮吸的嫩红穴口。滚烫的龟头轻轻抵在娇嫩的阴唇上,碾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缓缓向前推进,撑开湿滑紧致的门户。
“嗯啊……进……进来了……”黎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饱含痛楚的呻吟。粗大的异物感瞬间填充了她久旷的甬道,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白晨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缓缓推进,让肉棒一寸寸开拓着湿热紧致的腔肉。他能清晰感觉到黎萍阴道内壁那丰腴柔软的层层褶皱,正紧密地、吸吮般地包裹着他的棒身,温暖湿滑的触感从冠状沟蔓延至整根肉柱。爱液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水声。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正缓慢而坚定地消失在黎萍那成熟饱满的阴户之中,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含住棒身的根部。
当龟头最终顶到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环形肉障时,白晨知道那是宫颈口。他腰部发力,向前猛地一顶!
“哦齁齁齁齁齁~~!”黎萍发出一串拉长的、近乎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层柔软的屏障被他强势地顶开、撑胀,然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挤开狭窄宫颈口时,真空被突破的声音——他的龟头赫然闯入了另一个更加紧致温热的所在:子宫。
子宫腔内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空间更小,更紧,内壁的软肉更加光滑细腻,却带着一种惊人的吸吮力和包裹感,紧紧地箍住闯入的龟头前端,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一种被完全侵入到身体最深处的、灵魂都被顶穿的战栗感席卷了黎萍的全身。她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表情在极致的快慰与些许痛楚中崩坏,呈现出一种淫靡的阿黑颜。“闯……闯进来了……子宫……小白的龟头……顶到萍姐的子宫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叫着,语言功能似乎都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紊乱。
白晨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宫腔交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拔出时,粗大的棒身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次插入时,则坚定地直捣黄龙,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重新挤开那道柔软的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最深处,在里面搅拌、研磨。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都能看到黎萍那平坦白皙的下腹部,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处,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圆钝的凸起轮廓!那是他肉棒最前端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壁,在她体内造成的形状!这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移动、起伏,淫靡地展示着他正在如何深入她的身体内部,如何占领她最核心的生殖腔室。黎萍的体型本就纤细,这凸起就显得格外明显和夸张。
“看,萍姐……我的形状……在你肚子里面……”白晨喘息着,用一只手按压黎萍的小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的移动轨迹。黎萍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哦哦……咿咿……哈啊……”无意义的音节,口水流得更凶,眼角也渗出生理性的泪珠。她的乳房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雪白的乳浪翻滚,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白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床上,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黎萍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腔最深处。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破碎,最后变成了连续的、近乎嘶哑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呀啊啊啊!!小白……爸爸……爸爸的肉棒……把萍姐的子宫……撞坏了……啊啊啊!!”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竟然语无伦次地喊出了禁忌的称呼,将自己物化、幼化,这更激起了白晨征服和凌辱的快感。
“叫爸爸?萍姐终于肯承认了?”白晨低吼着,抽插得更狠,“夹紧!用你的子宫夹紧爸爸的龟头!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准……准备好了……啊啊!子宫……子宫准备好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灌满它……求求你……灌满萍姐的子宫……”黎萍彻底抛弃了矜持,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白晨结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高频地痉挛,阴道和子宫腔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紧般的吸吮和收缩,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爱液,浇淋在白晨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潮吹的同时,她那对丰腴的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尖竟然同时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的线!奶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开来——她竟然在极度高潮的刺激下,激泌出了乳汁!虽然量不大,却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和颤动的乳球上,画面上加淫靡。
这致命的视觉和触觉刺激,加上子宫腔和阴道那要命的、榨精般的剧烈痉挛,让白晨的低吼声也达到了顶点。“如你所愿,骚萍姐!全部射给你!!”他腰部死死抵住黎萍的下体,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腔最柔软的内壁,然后猛地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刷、灌注进黎萍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每一次喷射,黎萍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腔室,被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充满、撑胀。她的小腹,原本就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此刻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圆润、明显地隆起!就像是被快速注水的气球,又像是刚刚受孕初期的微隆。白晨射精的力度极大,量也极多,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冲刷、浸泡着她最娇嫩的生殖内壁,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嘟”水声从她体内传来。那种从内部被彻底灌满、填胀、甚至快要溢出来的饱腹感和灼热感,让黎萍再次达到了高潮的余韵,她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小腹那淫靡的、微微晃动的隆起。
良久,白晨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而湿滑发亮的肉棒从黎萍体内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浆液,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蜜穴中汩汩涌出,顺着她丰腴的臀缝和会阴,流淌到深色的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小腹仍然保持着明显的、怀孕般的微凸轮廓,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尚未收缩回去的证明。
白晨喘息着,俯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黎萍浑身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失焦,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和溅到的少许乳汁,表情是彻底被玩坏后的茫然。她丰腴的乳房上沾着点点白浊的精液和喷出的乳汁,混合着汗水晶亮一片。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太久,此刻无力地滑落,那双参与过足交的玉足上,趾缝间、足底还残留着之前蹭上的先走液,此刻更添了几分被彻底征服后的颓靡美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乳汁、汗水和成熟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自己滚烫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看着那白浊的液体缓缓流淌过深红色的乳晕。“萍姐的子宫……喝得真饱。”他低声调笑着,又俯身,用舌头舔去她嘴角的口水。
黎萍过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聚焦,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黏腻,还有小腹那不自然的隆起,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让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都被你……灌满了……坏蛋……”
“这不是一等奖的关爱吗?”白晨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瘫软的身子揽进怀里,手指却还意犹未尽地在她仍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微妙触感。“萍姐满意吗?”
“……嗯。”黎萍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身体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汲取温暖和安全感。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爱,虽然让她身心俱疲,却也奇异地驱散了她心中因离婚而笼罩的阴霾和孤寂,被填满的、不止是身体。
白晨抱着怀中这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女体,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情绪值收集的提示音,想必已经在他脑海中响过了。而这场“关爱”,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他粗糙的手掌,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瓣上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