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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2 节

第967章:结局篇:萧凤(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8万 字

  皇冠集团总部,大会议室。

  横幅拉得笔直——

  “网络信息安全专题培训”

  。

  台下坐的都是中高层,西装革履,笔记本电脑开着,看起来一个个都挺像那么回事。

  实际上,一半在认真听讲,一半在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周末去哪儿度假。

  台上,投影仪亮着,PPT一页一页往后翻。

  “……

  所以,我们在日常工作中,一定要注意保护公司内部数据,不要随意点击陌生链接,更不要在公共网络环境下登录公司后台系统……”

  声音清亮、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本来是不需要来的。

  他是老板,这种“基础安全教育”轮不到他亲自参加。

  但今天正好在总部,路过会议室门口,听见里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推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陈默,纷纷点头致意:“陈总。”

  陈默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自己则悄悄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抬起头,看向台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回了很多年前。

  台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清晰可见,短发利落,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几分严肃。

  她站得笔直,目光锐利,扫视全场,和当年在大学军训场上,那个拿着扩音器喊“全体都有,立正!”

  的女教官,几乎一模一样。

  萧凤。

  陈默心里轻轻一动。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萧凤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他。

  她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但那慌张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坚毅和果敢。

  她是专业的。

  即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知道皇冠集团是陈默的。

  今天来之前,她其实悄悄看了一眼前排,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还微微失落了一下——

  也是,他是大老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来参加培训?

  可没想到,培训进行到一半,他竟然推门走了进来。

  就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

  萧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PPT上,继续讲解:

  “……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典型案例,关于境外黑客势力对我们重要信息的入侵……”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速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

  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安静地听着。

  他发现,萧凤比当年更成熟了。

  身上那股军人的英气还在,又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和沉稳。

  警服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勾勒出她如猎豹一般性感野性的身材。

  培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萧凤合上电脑,收起U盘:

  “……

  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会后交流。”

  台下响起了礼貌的掌声。

  中高层们陆续起身,纷纷散场离开。

  陈默没有急着走。

  他等人群稍微散去一些,才慢慢站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萧凤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是陈默,她的眼神又闪了一下,这次,没有刻意掩饰那一丝复杂。

  “萧老师。”

  陈默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下课之后,有空吗?”

  萧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可能没有,我还有工作。”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好像有点太生硬了。

  陈默却不以为意,依旧笑着:“我有安全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萧老师。”

  他刻意加重了“萧老师”三个字。

  萧凤的脸颊微微一热。

  “那……”

  萧凤犹豫了一下,“等我晚上下班结束吧。”

  她看了一眼手表:“可能……

  要到晚上十二点以后。”

  “行。”

  陈默点头,笑容依旧,“到时候见。”

  他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

  晚上十一点。

  市公安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内,陈默靠在驾驶座上,看着不远处的办公楼。

  楼里还有不少窗户亮着灯,其中一扇,属于萧凤的办公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慢慢等吧。

  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只是安静地等着。

  十二点整。

  办公楼的那扇窗户,灯灭了。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装的身影从大门走了出来。

  萧凤换了衣服。

  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条修身牛仔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勾勒出她美妙的弧度。

  头发也放了下来,随意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

  “上车。”

  陈默降下车窗,对她说道。

  萧凤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

  萧凤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刚到。”

  陈默发动车子,“想吃点什么?”

  “……烧烤?”

  萧凤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默却笑了:“好啊。”

  他熟练地打方向盘,车子汇入夜色。

  ……

  魔都大学门口。

  烧烤摊还在。

  还是当年那一家。

  不一会儿,烤串端了上来。

  羊肉串、鸡翅、烤茄子、烤玉米……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桌子旁,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校园,谁都没有说话。

  “还记得吗?”

  陈默忽然开口。

  “我们在这里抓了个抢劫的。”

  萧凤微微点头:“记得。”

  她顿了顿,又好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那么能打?”

  萧凤还在为当初输给陈默耿耿于怀。

  毕竟,她后来可是被陈默惩罚……

  想想她不由脸红了。

  “我啊,天生的能打。”

  萧凤凤眸泛起一丝好胜心。

  “有空,我们再打一次。”

  陈默连连摆手:“算了算了。

  我现在打你可是袭警,我可不敢。”

  萧凤:“……”

  陈默笑着道:“吃烧烤。”

  她低头,拿起一串羊肉串,轻轻咬了一口。

  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还是当年的味道。

  “挺好的。”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道。

  ……

  吃完烧烤,陈默送她回家。

  她住的地方离警局不远,是一套老式的居民楼。

  楼下。

  “上去吧。”

  陈默停好车,对她说。

  萧凤点点头,推开车门。

  走到楼道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默。”

  “嗯?”

  “回去注意安全。”

  说完,她转身跑上了楼。

  陈默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那被修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在昏黄的路灯下,随着她跑动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紧实有力的弧线。

  他靠在驾驶座上,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倔强的女人,连关心人都说得这么生硬。

  楼道里,萧凤背靠着墙壁,心跳得厉害。

  她抬手摁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像是当年在特种兵选拔时跑完负重越野后的那种悸动——

  只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极限体能的耗尽,而现在,是因为那个男人目送她离开时,那双深邃眼睛里藏着的柔软。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楼。

  推开家门,小C摇着尾巴扑了过来,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萧凤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楼下,车灯亮着。

  他没有走。

  萧凤咬着下唇,胸口的悸动更强烈了。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那辆车在几分钟后才缓缓启动,汇入了夜色。

  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跑下去,抱住他,把所有伪装出来的坚毅和冰冷都卸掉。

  但她是萧凤。

  她习惯了用冷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习惯了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拉上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C杯的蜜桃乳紧实挺翘,多年的军事训练在她身上留下了优美的肌肉线条,腹部隐隐可见的马甲线,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不同于那些娇嫩白皙的女人,她的身体里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可是,在陈默面前,这头猎豹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收敛利爪。

  她想起当年在大学军训场上,自己拿着扩音器对着那群学生喊“全体都有,立正”

  ,陈默就在队列里,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不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沉静,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后来两人交手,她输给了他——

  一个她眼中的毛头小子。

  她不服气,却又隐隐生出一种陌生的敬意。

  再后来,她被陈默按在腿上打屁股。

  想到这里,萧凤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经历。

  一个退役特种兵,被一个学生当众惩罚,还是那种极尽羞辱的方式。

  她当时恨不得咬死他,可后来每次回想,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军绿色T恤,躺在床上。

  小C跳上床,窝在她脚边。

  萧凤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默刚才在烧烤摊上的样子——

  他笑着说“算了算了,我现在打你可是袭警”

  ,眼角带着几分促狭,又带着几分温柔。

  那笑容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该死的陈默。”

  她在心里骂道,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

  从那天开始,半年时间里,两人经常这样。

  深夜。

  萧凤下班。

  陈默在警局门口等她。

  那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像是夜色中的一只温驯的兽。

  萧凤走出办公楼,远远看到那辆车,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脏也会跟着加速跳动。

  她痛恨自己的这种反应——

  堂堂退役特种兵,市公安局的骨干,怎么能像个小女生一样,为了一个等她的男人心跳加速?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每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如常。

  可是陈默总是能看穿她——

  他会侧过脸,对她笑一笑,声音低沉温柔:“累了吧?

  去吃点什么?”

  就这一句话,萧凤心里的那层硬壳就会裂开一道缝。

  他们一起去吃烧烤,一起去大学门口那家老店。

  老板已经认识他们了,每次见到都会多送两串烤鸡翅,笑呵呵地说:“又来了啊,你俩感情真好。”

  萧凤想反驳,想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被误会的错觉。

  他们一起在曾经的校园里压马路,走在梧桐树下,看着那些背着书包的学生从身边走过。

  陈默会指着某栋教学楼,说“当年就是在这里,萧老师你罚我们站军姿”

  ,萧凤就会冷着脸纠正:“是你们自己站不好。”

  但眼角已经带了几分笑意。

  他们一起在江边散步,夜风吹过,带着江水的气息。

  城市的灯火在对岸闪烁,把水面映照出粼粼的光。

  两人并肩走着,手背偶尔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像是触电一样。

  有一次,江边的风有些大,萧凤打了个寒颤。

  陈默很自然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瞬间烧了起来。

  萧凤低下头,把脸埋在外套的领口里。

  外套上全是陈默的气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味道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谢谢。”

  她的声音闷闷的。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放开。

  那一刻,萧凤忽然很想拉住他的手,把他揽在怀里的那只手握住,十指相扣。

  但她是萧凤,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渴望。

  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走着。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轻轻回响,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安心。

  萧凤会偷偷侧过脸,借着路灯的光看陈默的侧脸——

  他的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但眼神里又沉淀着成年人才有的深邃。

  十八岁的外表,三十多岁的灵魂。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萧凤每一次看他都觉得心跳漏半拍。

  有时候,他们会聊起大学时候的趣事,聊起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萧凤会说起自己在特种部队的日子,那些泥水里摸爬滚打、极限体能训练、野外生存的艰苦岁月。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陈默听得认真,眼睛里带着心疼和敬意,偶尔会轻轻握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还好好的。

  那种温柔的触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萧凤心慌意乱。

  而陈默也会说起自己创业的经历,从最初的皇冠手机店,到后来的快乐网,再到整个GK集团的崛起。

  他说这些的时候并不炫耀,语气清淡,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平常的故事。

  但萧凤听得出来,那些轻描淡写背后是怎样的风雨。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人,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担当。

  她在他面前,不需要时刻端着“萧队长”的架子,不需要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她可以放松,可以沉默,可以偶尔露出疲惫和柔软。

  而陈默,永远不会利用她的柔软来攻击她。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一寸寸地沦陷。

  ……

  有一天晚上,他们照例在江边散步。

  那天萧凤加班到很晚,处理了一起棘手的案子,身心俱疲。

  她靠在江边的栏杆上,闭上眼睛,夜风吹动她散开的短发,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陈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倦色,心里一疼。

  “累了就靠一会儿。”

  他轻声说,伸出胳膊。

  萧凤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被疲惫打败了。

  她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头靠在陈默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弹开。

  陈默没有动,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牛仔外套下的腰侧,掌心温热。

  她的腰极细,充满了爆发力的紧实肌肉在掌下微微绷着,像是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猎豹。

  “放松。”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萧凤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靠在别人肩膀上了。

  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压在心里,习惯了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模样。

  可是在陈默身边,这些习惯像是被温柔地瓦解了。

  两人就这样靠在江边的栏杆上,安静地站了很久。

  江水在夜色里静静地流淌,远处的轮船汽笛声低沉悠长。

  城市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点金色的光。

  “陈默。”

  过了很久,萧凤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默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

  她的短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微微发痒。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白天的英气,多了几分女人的温婉。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着她内心的紧张。

  “因为你是萧凤。”

  陈默轻声说。

  萧凤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回答,很模糊,很宽泛,可萧凤却听懂了。

  因为她是萧凤,那个当年在军训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教官,那个输了不服输、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女人,那个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坚毅外壳下的退役特种兵,那个深夜下班、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从不叫苦的市局骨干。

  因为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萧凤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手指,悄悄地攥住了他外套的下摆,攥得很紧,像是在抓住某种珍贵的、失而复得的东西。

  ……

  有一次,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条小流浪狗。

  小狗脏兮兮的,腿还有点瘸,怯生生地缩在垃圾桶旁边。

  萧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好可怜。”

  萧凤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

  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T恤下摆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肢,那一截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像是猎豹一般优雅而充满力量。

  她小心地伸出手指去触碰小狗的姿态,温柔得和她平日的冷硬判若两人。

  “带回家?”

  陈默问。

  萧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犹豫。

  那双凤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

  “我工作忙,可能没时间照顾它。”

  “我可以帮你。”

  陈默说。

  于是,小狗就被他们带回了萧凤的家。

  两人一起给小狗洗澡。

  浴室里热气氤氲,萧凤蹲在浴缸边上,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用手试水温。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此刻却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陈默也蹲在旁边,两人的肩膀时不时摩擦在一起,手臂因为狭小的浴室空间而不可避免地触碰。

  每一次触碰,萧凤都会微不可察地僵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洗干净之后,发现是只挺可爱的小土狗,眼睛圆圆的,特别有灵性。

  它窝在萧凤的怀里,湿漉漉的毛蹭在她军绿色T恤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好贴在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的轮廓上。

  萧凤低头看它,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她把小狗举起来,用脸颊蹭了蹭它湿漉漉的脑袋,嘴角弯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冷硬倔强的女人,在柔软的时候,美得让人心疼。

  “叫什么名字?”

  萧凤问。

  “小C。”

  陈默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叫小C?”

  萧凤不解,抬起那双凤眸看他。

  “因为……”

  陈默坏笑,眼睛眯起来,带着几分促狭的暖意,“它是我们俩捡的,萧通萧,C就是陈。”

  萧凤:“那不如叫小陈。”

  陈默:“……”

  萧凤难得地笑出了声,笑声清朗,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一手抱狗,一手捂着嘴,眼角的纹路笑得弯了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陈默看着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然后萧凤忽然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近了——

  蹲在浴缸边上,两个人几乎是肩并肩、手臂贴着手臂。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红了,忙低下头去揉小狗的耳朵。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到了过年。

  这半年来,小C在萧凤家里安了家,陈默经常过来送狗粮、帮忙遛狗、顺带给萧凤做一顿饭。

  萧凤从一开始的“不用麻烦你”,到后来的“你今天过来吗”,语气的变化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习惯了陈默在她生活里的存在,习惯了深夜下班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习惯了和他一起走过魔都深夜的街道,习惯了偶尔靠在他肩上的那种安心。

  她甚至习惯了偶尔在两人独处时,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那种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更深地占有的悸动。

  她是成年女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一直用理智压着,不让那团火烧起来。

  可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凶。

  有一天晚上,陈默在萧凤家吃完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C趴在脚边打盹。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画面泛黄,台词文艺。

  萧凤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靠在了陈默的肩上,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陈默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隔着T恤的薄布料,感受着她肩头紧实的肌肉线条。

  萧凤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深长。

  陈默侧过脸,看着她阖目养神的模样——

  睫毛微微颤动,小麦色的皮肤在电视的光影中明灭,嘴唇因为放松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颈项线条优美,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警服领口常年遮挡的地方,皮肤比其他部位浅一些,显得格外细腻敏感。

  他慢慢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

  萧凤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凤眸里闪过一丝惊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期待。

  但她没有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一触即燃的张力。

  然后陈默微微偏头,嘴唇慢慢下移,擦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嘴角。

  萧凤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陈默的衣服下摆,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默……”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无措的软弱,“我比你大。”

  “我知道。”

  陈默的嘴唇贴在她的唇角,低语时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但这重要吗?”

  萧凤闭上眼睛。

  是啊,重要吗?

  这半年来,她每一次深夜下班看到那辆等她的车,每一次靠在他肩膀上卸下防备,每一次在他身边安然入睡,每一次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这些,不都比年龄重要得多吗?

  她不再说话,只是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

  陈默的嘴唇覆了上来。

  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唇先是在她的嘴角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豹,然后才慢慢覆上她的唇瓣。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含吮着她的下唇,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着她唇瓣上的细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液。

  萧凤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温柔。

  她的所有经验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

  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穿着军装,和男人一起在泥水里摸爬滚打,从不把自己当女人,从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

  她的嘴唇,从未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温柔的触感融化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含吮下不由自主地微张,那种酥麻的触感从唇瓣蔓延到全身,像是微小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

  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修长有力的肌肉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

  陈默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她的唇缝,极慢极轻,像是在请求许可。

  萧凤的牙关本能地紧了一下,然后——

  她放松了。

  她允许他进入,允许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侵占她最后的防线。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萧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软肋。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扫过她的齿列,轻触她的上颚,最后缠住她的舌,轻柔地吮吸。

  萧凤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默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胛,指甲隔着衣服陷入他的肌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的气流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情欲。

  这一个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了之后,萧凤靠在陈默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的撞击声,也能听到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种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合奏。

  陈默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从发顶慢慢顺到发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猎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萧凤。”

  他低声唤她。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

  “做我女朋友,好吗?”

  萧凤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揪出深深的褶皱。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欢喜:

  “……好。”

  ……

  小年那天,萧凤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

  “嗯?”

  “你……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萧凤的声音有些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说。”

  “我……

  最近被逼婚了。”

  陈默愣了一下:“被逼婚?”

  “嗯。”

  萧凤叹了口气。

  她穿着家居服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棵树光秃秃的枝丫,手指紧张地绞着电话线,“我爸妈催了我好几年了,说我都快三十了还不找对象,今年过年非让我回家相亲。

  我……

  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顿了顿:“你能不能……

  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凤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的手指把电话线绞得越来越紧,指节都发白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堂堂退役特种兵,面对持刀歹徒都不皱眉头的人,此刻却因为电话那头一个可能的拒绝而心慌意乱。

  “行。”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什么时候?”

  “就……

  今天晚上。”

  萧凤说,声音里有如释重负的轻快,又有新的紧张,“我爸妈都在家。”

  “好。”

  陈默答应得很干脆,“地址发我。”

  ……

  萧凤家。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默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深灰色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形,领带的颜色配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来成熟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叔叔阿姨,新年好。”

  他笑容得体,礼貌又不失分寸。

  萧父萧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萧母的眼睛几乎立刻亮了起来,把陈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萧父虽然表情沉稳,但眼底也浮现了几分赞许——

  这小子看起来就不像那些轻浮毛躁的年轻人。

  “来来来,快进来!”

  萧母热情地招呼,“外面冷吧?

  快进来暖暖。”

  “谢谢阿姨。”

  陈默走进屋,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第一次来,带点东西,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萧母嘴上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走到茶几边上,眼睛往袋子里一瞟——

  高档酒、保健品、进口水果,样样拿得出手。

  她心里对陈默的评分又往上窜了一大截。

  萧凤站在一旁,看着陈默这副“完美男友”的模样,心跳得厉害。

  她穿着家居的宽松毛衣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她看着陈默给爸妈拜年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涌起一阵陌生的暖意——

  这个男人,他明明只是假扮的,可为什么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真实?

  接下来的时间,陈默表现得堪称完美。

  陪萧父聊天,聊工作,聊时事,聊经济建设,聊退伍军人的安置政策,聊得萧父连连点头。

  他说话不卑不亢,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既展现出自己的见识和谈吐,又给予长辈足够的尊重。

  萧父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在陈默的引导下,话匣子竟然打开了,甚至开始说起自己年轻时候当兵的往事。

  帮萧母端茶倒水,还主动去厨房帮忙择菜。

  他挽起西装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站在水池边洗菜的手法竟然很熟练。

  萧母在旁边看得眉开眼笑,时不时问他“父母做什么的”

  “在哪里工作”

  “对萧凤好不好”之类的问题,陈默一一得体回答,既不夸大也不自卑。

  萧凤在一旁看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着陈默和自己父亲聊天时那种沉稳的侧脸,看着他在厨房里笨拙地系上围裙的背影,看着他被母亲问东问西时脸上那种耐心的笑意——

  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不是假扮的,好像这个男人真的会成为她的男朋友,会陪她过每一个年,会和她一起孝顺父母。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像也挺不错。

  ……

  晚饭很丰盛。

  萧母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香菇炖鸡、蒜蓉粉丝蒸扇贝……

  饭桌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席间,萧母不停地给陈默夹菜,把他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陈,多吃点,你看你,工作肯定很忙,都瘦了。”

  萧母的眼神里全是慈爱和满意,仿佛已经把陈默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

  “谢谢阿姨。”

  陈默笑着道谢,毫不做作地吃了下去,还不忘夸一句“阿姨手艺真好,这排骨做得比大饭店的还好吃”

  。

  萧母被这一句夸得满脸开花,又是给他夹菜。

  萧父则是端起酒杯,苍老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暖:“小陈,来,陪叔叔喝一杯。”

  “好。”

  陈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沿略低于萧父的杯沿以示尊敬。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

  萧父多喝了几杯,脸上的严肃少了几分,开始说起萧凤小时候的事——

  说她从小就皮,跟着院里的男孩子爬树掏鸟窝,把裙子撕破了十几条;说她被体校教练看中,非要招她去练田径;说她瞒着父母偷偷报名特种兵的选拔,拿到通知书的那天家里都炸了锅。

  萧凤在旁边听着,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捂住父亲的嘴。

  但陈默听得很认真,眼里带着笑意,偶尔侧过脸看一眼萧凤,那眼神里全是宠溺。

  萧凤被那眼神看得心跳漏好几拍,只能低头扒饭来掩饰。

  陈默的表现,萧凤一家人都很满意。

  饭后,陈默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被萧母一把按在沙发上:“别动别动,你是客人,坐着陪老萧说话。”

  然后她自己端着碗筷进了厨房,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萧凤:“给小陈泡杯茶,拿你爸那个铁观音。”

  萧凤应了一声,走到茶几边上泡茶。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烫壶的动作,毛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肢,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萧凤感受到他的视线,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不许看。”

  陈默也用口型回她:“忍不住。”

  萧凤的脸腾地红了,低头专心泡茶,不敢再看他。

  ……

  大年初一的时候,陈默又以男朋友的身份来拜年了。

  这一次,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看起来儒雅又温暖。

  他手里依旧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还专门给萧凤带了一束鲜花——

  不是俗气的红玫瑰,而是一束淡粉色的郁金香,配着白色的满天星,清新又雅致。

  萧凤打开门看到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有让他今天假扮男朋友来拜年吗?

  她瞪着陈默,凤眸里全是惊愕和质问。

  但父母就在身后看着,她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把门让开。

  陈默笑着在她父母面前亲昵的叫她:“凤儿。”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低沉温柔,像是含着一块糖。

  萧凤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膜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窜到尾椎骨。

  她的耳根瞬间通红,那双平日里冷厉果敢的凤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羞恼。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陈默——”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警告,依旧笑着,大大方方地走进屋,把花递给她:“凤儿,新年快乐。”

  他的眼神温柔又笃定,完全不像是假扮的男朋友,倒像是——

  真的。

  萧凤面红耳赤的瞪他。

  她接过花束,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阵电流。

  她猛地缩回手,把花随便插在花瓶里,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花掐断。

  但花瓶里的郁金香安静地盛开着,淡粉色的花瓣在灯光下通透如玉,美得让她舍不得真的粗暴对待。

  萧母在一旁看得满脸姨母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父:“你看,咱闺女脸红了,谈恋爱就是不一样。”

  萧父难得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看陈默的眼神更满意了。

  ……

  长此以往,陈默节假日都会以男友身份来萧家。

  从春节到元宵,从端午到中秋,他一次不落。

  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礼物,每一次都表现得完美无缺。

  萧父萧母已经完全把他当成女婿看待了。

  萧母做了好吃的,会给萧凤打电话:“把小陈也叫上。”

  萧父养的花开了,会在电话里说:“让小陈来看看,他上次说喜欢的那个品种。”

  萧凤慢慢都习惯了陈默这个男朋友。

  习惯了他在节日里按时出现在家门口,习惯了他在父母面前亲昵地叫她“凤儿”,习惯了母亲在电话里念叨“小陈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我揍他”

  的时候她笑着回一句“他敢”。

  但她心里清楚,她不知道这到底还是不是“假扮的”。

  因为从那个夜晚在沙发上接吻之后,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些其他的——

  深夜遛完狗后,在她的家里,在沙发上,在窗帘紧闭的客厅里,他们不止一次接吻。

  有时候浅尝辄止,只是嘴唇轻轻碰触,像是试探;有时候却深入绵长,舌尖相缠,呼吸紊乱,他的手会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腰和背,那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烧进她的皮肤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但每次都止于亲吻。

  萧凤会在最后关头推开他,呼吸紊乱,眼底满是挣扎。

  她是退役特种兵,她的身体里流淌着纪律和克制的血液,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交出全部的防线。

  陈默从不强迫。

  他会在被推开后,轻轻地整理她散乱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然后起身给她倒一杯水。

  这种温柔的自制力,反而让萧凤的防线一寸寸地往后退。

  两人已经默认了彼此的身份。

  虽然没有明说,虽然没有再正式确认,但他们都知道——

  这已经不是假扮的了。

  ……

  关系的真正突破,是在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那天萧凤加班处理一个紧急案件,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大雨倾盆,她没有带伞,从车里跑到楼道口的短短几十米,全身就淋得湿透。

  军绿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的轮廓,还有腹部那隐隐的马甲线。

  她哆嗦着打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陈默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盒,旁边是一把雨伞。

  他看到她湿淋淋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拿过她肩上挂着的包,又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轻轻擦拭。

  “怎么淋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全是心疼。

  萧凤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颈项,滑过锁骨窝,滑进T恤领口里。

  她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雨水打湿的猎豹,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心疼,看着他在凌晨一点还守在她家里等她回来的这份在乎,心里那根绷了很多年的弦终于——

  断了。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的嘴唇冰凉,还带着雨水的咸涩,但吻得用力,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压抑和克制全部倾泻出来。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进他肩胛的肌肉里,指甲隔着衣服陷进皮肤。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湿透的T恤把水分印在他的衬衫上,两个人的体温隔着潮湿的布料迅速交融。

  陈默搂住她的腰,回吻着她。

  他的手抚过她湿淋淋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优美线条——

  那是多年高强度训练雕琢出来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但在他的掌心下却温顺得像一头终于归巢的猎豹。

  他摸到她脊椎末端微微凸起的尾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揉。

  萧凤在吻中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雨水在两人脚下汇成一道道浅浅的水痕,但谁都没有在意。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灰色里。

  萧凤被陈默轻轻推倒在床上,湿透的T恤被温柔地推上去,露出她小麦色的腰腹——

  那隐隐的马甲线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性感,紧实的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默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

  吻过她的眉弓,吻过她闭上的眼睑,吻过她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吻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温柔地含吮了几下,然后继续往下——

  下颚、颈项、锁骨窝。

  萧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揪着床单,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床单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绯红,体温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当陈默的嘴唇含住她蜜桃乳顶端的蓓蕾时,萧凤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紧实的乳房因为长年锻炼而富有弹力,乳尖在他的唇舌挑弄下迅速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倒吸一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唇,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别忍着。”

  陈默抬起头,在暗光里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疼又怜爱,“萧凤,在这里,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忍着。”

  萧凤睁开眼,那双凤眸里此刻全是水雾,平日里的冷硬和果敢被情欲彻底融化。

  她咬着下唇,盯着陈默,眼神里有无措,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错认的渴望——

  渴望这个男人继续下去,渴望他占有她全部的防线,渴望他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她终于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你……轻一点……”

  这是萧凤这辈子说过的最不像自己的话。

  陈默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侧的蓓蕾,同时一只手轻柔地褪下了她湿透的牛仔裤。

  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寸寸露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蜜蜡般的光泽,肌肉线条紧实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却异常细腻敏感。

  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一小片被雨水浸过的嫩滑皮肤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颤栗。

  萧凤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她放弃了。

  这个倔强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躺在床上,被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温柔地、一步步地占领她守了将近三十年的防线,而她心甘情愿。

  陈默的嘴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吻过那隐隐的马甲线,吻过肚脐周围那一小片格外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被一条纯黑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布料已经被雨水和她分泌的爱液浸得半湿,勾勒出她私处的轮廓。

  他轻轻褪下那条内裤。

  萧凤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灼热的注视像是实质性的抚摸,让她的花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蜜道口溢出来,在暗光里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陈默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

  萧凤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轻轻按住。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反而把他的头夹在了腿间。

  她感受到他的舌尖温柔地剥开她的花唇,那柔软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从蜜道口慢慢往上,沿着花瓣内侧的细褶一点点舔舐,最后停在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上,轻轻一吮。

  “啊——”

  萧凤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

  她的手抓住了陈默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抓得紧紧的,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陈默的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花核上画圈,偶尔轻轻含住吮吸一下,偶尔用舌尖抵着它快速拨弄。

  他的双手一直抚在她的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颤栗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压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

  萧凤的爱液越涌越多,一股一股地从蜜道口溢出来,带着微微的腥甜气息,被他的舌尖接住,咽了下去。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低喘变成了短促的呻吟,从短促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反复冲刷,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然后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猛地松开,又再次绷紧。

  “陈默……陈默……”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乞求意味。

  陈默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晶莹的爱液。

  他在暗光里看着她——

  那个平日里冷硬果敢的退役特种兵,此刻躺在床上,短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凤眸半闭,嘴唇微张,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潮红,胸前的蜜桃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挺立如石子。

  她的大腿微微敞开,中间的花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又像是等待被采摘的熟果。

  “萧凤,我要进去了。”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克制。

  萧凤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凤眸里水雾弥漫,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深邃得像夜空,里面全是克制和温柔,还有一种她从未在男人眼里见过的依恋和珍重。

  她忽然明白,他是真的爱着她,爱她这个倔强冷硬的女人,爱她所有的伪装和脆弱。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

  陈默的肉棒抵在她的蜜道口,龟头轻轻顶开了她充血肿胀的花唇。

  萧凤的蜜道极紧,虽然爱液充沛,但毕竟是将近三十年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之地。

  龟头刚刚顶入一寸,那紧致的蜜肉就紧紧包裹上来,层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着他的龟头,温热滑腻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萧凤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她咬牙忍住了。

  她的下唇被咬得发白,眉头紧蹙,喉底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疼吗?”

  陈默停下了,龟头停在蜜道口,没有再深入。

  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擦过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不疼。”

  萧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闷哑,“就是……涨。”

  陈默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同时,他的龟头极慢极慢地往蜜道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陌生的饱胀感。

  萧凤的蜜道内壁褶皱粗粝,摩擦感强烈,龟头像在一条温暖的砂纸上被轻轻磨蹭,酥麻和快感从马眼沿着阴茎本体一路向上窜,直冲大脑。

  当龟头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时,陈默再次停下。

  “萧凤。”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温柔,“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凤睁开眼,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我爱你。”

  陈默说。

  然后他用力挺进。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撕裂,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蜜道口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染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萧凤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闷哼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极力克制哀鸣。

  她的手紧紧抓着陈默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那双修长有力、经过特种兵高强度训练的双腿,环在陈默的腰上,把他夹得紧紧的,像是此生都不愿意再松开。

  陈默的肉棒被她紧致粗粝的蜜道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层层褶皱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但他忍住了,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她蜜道尽头的软肉上,静静地感受着她蜜道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不断地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吻干净。

  “疼就咬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

  萧凤咬着下唇,没有咬他,但环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蜜道在最初的撕裂感过后,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把那粗粝的摩擦感润得更柔和了一些。

  她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肌肉一寸寸地放松,呼吸也从急促的喘息变得更深更长。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动了一下腰。

  陈默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慢慢开始抽送,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水里轻轻摆动的船桨。

  龟头退出时,蜜道内粗粝的褶皱会紧紧咬住不放,像舍不得它离开;龟头再次深入时,那些褶皱又会层层展开,发出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吧嗒,吧嗒,在只有雨声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萧凤的呻吟慢慢变了调。

  从刚才闷哑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喉音沙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柔媚。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嘴唇也松弛了,微微张着,溢出一声声破碎的低语。

  “嗯……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蜜桃乳在胸前荡出一道道柔波,乳尖硬挺通红。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背上,不再抓紧,而是变成了抚摸,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轻轻滑过,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的真实。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在她粗粝的蜜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每一次深入都顶在蜜道尽头那团软肉上,萧凤就会发出一声更响的闷哼,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那紧实的腹肌在摆动中微微收缩又放松,马甲线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喉底滚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从断断续续的闷哼变成了连贯的、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嗯啊……陈默……唔……”

  陈默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房,舌头在她挺硬的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下身加速撞击。

  臀肉拍击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着雨声、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暗夜中交织成一首糜丽的交响。

  萧凤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抓得紧紧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抽搐。

  她的蜜道猛烈地收缩,粗粝的褶皱紧紧绞住陈默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蜜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

  一声长而沙哑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然弹开,然后又重重跌回床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积蓄了将近三十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浓密的毛发,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微酸的气息。

  陈默在她高潮的绞动中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龟头抵在她蜜道尽头的软肉上,在她高潮余韵的阵阵痉挛中,精液有力地射入她的蜜道深处。

  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地喘息。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彼此的汗水和体液交融,心口对着心口,两枚心脏都在疯狂地跳动,频率渐渐同步。

  过了很久,萧凤的呼吸才慢慢平稳。

  她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陈默,看着他额头上沁着细汗的侧脸,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那副依赖的姿势——

  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刻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兽,安然地躺在她的怀里。

  她忽然觉得眼眶又有点热。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掌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抚摸。

  这个动作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

  她萧凤,从来都是拒绝拥抱、拒绝柔软的那个,但此刻,她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这个男人。

  “陈默。”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嘶哑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嗯?”

  “……

  以后不要叫萧老师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

  萧凤的凤眸里水雾还未散尽,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叫凤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轻轻颤抖,耳根红透了。

  陈默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凤儿。”

  萧凤闭上眼睛,把他抱得更紧了。

  有一次,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条小流浪狗。

  小狗脏兮兮的,腿还有点瘸,怯生生地缩在垃圾桶旁边。

  萧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好可怜。”

  萧凤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带回家?”

  陈默问。

  萧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犹豫。

  “我工作忙,可能没时间照顾它。”

  “我可以帮你。”

  陈默说。

  于是,小狗就被他们带回了萧凤的家。

  洗干净之后,发现是只挺可爱的小土狗,眼睛圆圆的,特别有灵性。

  “叫什么名字?”

  萧凤问。

  “小C。”

  陈默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叫小C?”

  萧凤不解。

  “因为……”

  陈默坏笑,“它是我们俩捡的,小通萧,C就是陈。”

  萧凤:“那不如叫小陈。”

  陈默:“……”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到了过年。

  小年那天,萧凤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

  “嗯?”

  “你……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萧凤的声音有些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说。”

  “我……

  最近被逼婚了。”

  陈默愣了一下:“被逼婚?”

  “嗯。”

  萧凤叹了口气她顿了顿:“你能不能……

  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凤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行。”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什么时候?”

  “就……

  今天晚上。”

  萧凤说,“我爸妈都在家。”

  “好。”

  陈默答应得很干脆,“地址发我。”

  ……

  萧凤家。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默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叔叔阿姨,新年好。”

  他笑容得体,礼貌又不失分寸。

  萧父萧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来来来,快进来!”

  萧母热情地招呼,“外面冷吧?

  快进来暖暖。”

  “谢谢阿姨。”

  陈默走进屋,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第一次来,带点东西,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萧母嘴上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

  接下来的时间,陈默表现得堪称完美。

  陪萧父聊天,聊工作,聊时事,聊得萧父连连点头。

  帮萧母端茶倒水,还主动去厨房帮忙择菜。

  萧凤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像也挺不错。

  ……

  晚饭很丰盛。

  席间,萧母不停地给陈默夹菜。

  “小陈,多吃点,你看你,工作肯定很忙,都瘦了。”

  “谢谢阿姨。”

  陈默笑着道谢,毫不做作地吃了下去。

  萧父则是端起酒杯:“小陈,来,陪叔叔喝一杯。”

  “好。”

  陈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

  陈默的表现,萧凤一家人都很满意。

  大年初一的时候,陈默又以男朋友的身份来拜年了。

  萧凤是愣住了。

  自己有让他今天假扮男朋友来拜年吗?

  陈默笑着在她父母面前亲昵的叫她,凤儿。

  萧凤面红耳赤的瞪他。

  长此以往,陈默节假日都会以男友身份来萧家。

  萧凤慢慢都习惯了陈默这个男朋友。

  两人已经默认了彼此的身份。

  ……

  年后的九月。

  市公安局。

  上午十点。

  萧凤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忽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捂住嘴,快步冲到洗手间。

  干呕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没当回事。

  但这几天,恶心感越来越频繁,而且……

  她的例假,好像也推迟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的心,瞬间乱了。

  想起她和陈默前两个月确定了关系,然后……

  中午,萧凤请假,悄悄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做B超。

  每一项检查,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终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看着她,语气平和:

  “萧女士,恭喜你,怀孕了。”

  “已经怀孕六周了,胎儿发育正常。”

  陈默得知这个消息喜不自胜,高层会议直接中断。

  他见到萧凤,被她轻打了两拳。

  八个多月后。

  萧凤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陈骁。

  ……

  PS:这本书到这里全部结束了,感谢大家,两年多的时间,陈默的故事到这里要结束了,感谢所有的读者朋友们,这本书有不好的地方,也有我自己觉得好的地方,但终究是完整的结束了,朋友们,下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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