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结局篇:萧凤(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8万 字
皇冠集团总部,大会议室。
横幅拉得笔直——
“网络信息安全专题培训”
。
台下坐的都是中高层,西装革履,笔记本电脑开着,看起来一个个都挺像那么回事。
实际上,一半在认真听讲,一半在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周末去哪儿度假。
台上,投影仪亮着,PPT一页一页往后翻。
“……
所以,我们在日常工作中,一定要注意保护公司内部数据,不要随意点击陌生链接,更不要在公共网络环境下登录公司后台系统……”
声音清亮、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本来是不需要来的。
他是老板,这种“基础安全教育”轮不到他亲自参加。
但今天正好在总部,路过会议室门口,听见里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推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陈默,纷纷点头致意:“陈总。”
陈默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自己则悄悄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抬起头,看向台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回了很多年前。
台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清晰可见,短发利落,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几分严肃。
她站得笔直,目光锐利,扫视全场,和当年在大学军训场上,那个拿着扩音器喊“全体都有,立正!”
的女教官,几乎一模一样。
萧凤。
陈默心里轻轻一动。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萧凤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他。
她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但那慌张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坚毅和果敢。
她是专业的。
即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知道皇冠集团是陈默的。
今天来之前,她其实悄悄看了一眼前排,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还微微失落了一下——
也是,他是大老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来参加培训?
可没想到,培训进行到一半,他竟然推门走了进来。
就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
萧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PPT上,继续讲解:
“……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典型案例,关于境外黑客势力对我们重要信息的入侵……”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速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
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安静地听着。
他发现,萧凤比当年更成熟了。
身上那股军人的英气还在,又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和沉稳。
警服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勾勒出她如猎豹一般性感野性的身材。
培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萧凤合上电脑,收起U盘:
“……
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会后交流。”
台下响起了礼貌的掌声。
中高层们陆续起身,纷纷散场离开。
陈默没有急着走。
他等人群稍微散去一些,才慢慢站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萧凤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是陈默,她的眼神又闪了一下,这次,没有刻意掩饰那一丝复杂。
“萧老师。”
陈默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下课之后,有空吗?”
萧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可能没有,我还有工作。”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好像有点太生硬了。
陈默却不以为意,依旧笑着:“我有安全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萧老师。”
他刻意加重了“萧老师”三个字。
萧凤的脸颊微微一热。
“那……”
萧凤犹豫了一下,“等我晚上下班结束吧。”
她看了一眼手表:“可能……
要到晚上十二点以后。”
“行。”
陈默点头,笑容依旧,“到时候见。”
他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
晚上十一点。
市公安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内,陈默靠在驾驶座上,看着不远处的办公楼。
楼里还有不少窗户亮着灯,其中一扇,属于萧凤的办公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慢慢等吧。
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只是安静地等着。
十二点整。
办公楼的那扇窗户,灯灭了。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装的身影从大门走了出来。
萧凤换了衣服。
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条修身牛仔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勾勒出她美妙的弧度。
头发也放了下来,随意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
“上车。”
陈默降下车窗,对她说道。
萧凤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
萧凤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刚到。”
陈默发动车子,“想吃点什么?”
“……烧烤?”
萧凤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默却笑了:“好啊。”
他熟练地打方向盘,车子汇入夜色。
……
魔都大学门口。
烧烤摊还在。
还是当年那一家。
不一会儿,烤串端了上来。
羊肉串、鸡翅、烤茄子、烤玉米……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桌子旁,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校园,谁都没有说话。
“还记得吗?”
陈默忽然开口。
“我们在这里抓了个抢劫的。”
萧凤微微点头:“记得。”
她顿了顿,又好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那么能打?”
萧凤还在为当初输给陈默耿耿于怀。
毕竟,她后来可是被陈默惩罚……
想想她不由脸红了。
“我啊,天生的能打。”
萧凤凤眸泛起一丝好胜心。
“有空,我们再打一次。”
陈默连连摆手:“算了算了。
我现在打你可是袭警,我可不敢。”
萧凤:“……”
陈默笑着道:“吃烧烤。”
她低头,拿起一串羊肉串,轻轻咬了一口。
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还是当年的味道。
“挺好的。”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道。
……
吃完烧烤,陈默送她回家。
她住的地方离警局不远,是一套老式的居民楼。
楼下。
“上去吧。”
陈默停好车,对她说。
萧凤点点头,推开车门。
走到楼道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默。”
“嗯?”
“回去注意安全。”
说完,她转身跑上了楼。
陈默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那被修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在昏黄的路灯下,随着她跑动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紧实有力的弧线。
他靠在驾驶座上,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倔强的女人,连关心人都说得这么生硬。
楼道里,萧凤背靠着墙壁,心跳得厉害。
她抬手摁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像是当年在特种兵选拔时跑完负重越野后的那种悸动——
只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极限体能的耗尽,而现在,是因为那个男人目送她离开时,那双深邃眼睛里藏着的柔软。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楼。
推开家门,小C摇着尾巴扑了过来,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萧凤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楼下,车灯亮着。
他没有走。
萧凤咬着下唇,胸口的悸动更强烈了。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那辆车在几分钟后才缓缓启动,汇入了夜色。
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跑下去,抱住他,把所有伪装出来的坚毅和冰冷都卸掉。
但她是萧凤。
她习惯了用冷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习惯了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拉上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C杯的蜜桃乳紧实挺翘,多年的军事训练在她身上留下了优美的肌肉线条,腹部隐隐可见的马甲线,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不同于那些娇嫩白皙的女人,她的身体里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可是,在陈默面前,这头猎豹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收敛利爪。
她想起当年在大学军训场上,自己拿着扩音器对着那群学生喊“全体都有,立正”
,陈默就在队列里,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不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沉静,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后来两人交手,她输给了他——
一个她眼中的毛头小子。
她不服气,却又隐隐生出一种陌生的敬意。
再后来,她被陈默按在腿上打屁股。
想到这里,萧凤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经历。
一个退役特种兵,被一个学生当众惩罚,还是那种极尽羞辱的方式。
她当时恨不得咬死他,可后来每次回想,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军绿色T恤,躺在床上。
小C跳上床,窝在她脚边。
萧凤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默刚才在烧烤摊上的样子——
他笑着说“算了算了,我现在打你可是袭警”
,眼角带着几分促狭,又带着几分温柔。
那笑容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该死的陈默。”
她在心里骂道,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
从那天开始,半年时间里,两人经常这样。
深夜。
萧凤下班。
陈默在警局门口等她。
那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像是夜色中的一只温驯的兽。
萧凤走出办公楼,远远看到那辆车,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脏也会跟着加速跳动。
她痛恨自己的这种反应——
堂堂退役特种兵,市公安局的骨干,怎么能像个小女生一样,为了一个等她的男人心跳加速?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每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如常。
可是陈默总是能看穿她——
他会侧过脸,对她笑一笑,声音低沉温柔:“累了吧?
去吃点什么?”
就这一句话,萧凤心里的那层硬壳就会裂开一道缝。
他们一起去吃烧烤,一起去大学门口那家老店。
老板已经认识他们了,每次见到都会多送两串烤鸡翅,笑呵呵地说:“又来了啊,你俩感情真好。”
萧凤想反驳,想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被误会的错觉。
他们一起在曾经的校园里压马路,走在梧桐树下,看着那些背着书包的学生从身边走过。
陈默会指着某栋教学楼,说“当年就是在这里,萧老师你罚我们站军姿”
,萧凤就会冷着脸纠正:“是你们自己站不好。”
但眼角已经带了几分笑意。
他们一起在江边散步,夜风吹过,带着江水的气息。
城市的灯火在对岸闪烁,把水面映照出粼粼的光。
两人并肩走着,手背偶尔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像是触电一样。
有一次,江边的风有些大,萧凤打了个寒颤。
陈默很自然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瞬间烧了起来。
萧凤低下头,把脸埋在外套的领口里。
外套上全是陈默的气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味道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谢谢。”
她的声音闷闷的。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放开。
那一刻,萧凤忽然很想拉住他的手,把他揽在怀里的那只手握住,十指相扣。
但她是萧凤,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渴望。
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走着。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轻轻回响,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安心。
萧凤会偷偷侧过脸,借着路灯的光看陈默的侧脸——
他的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但眼神里又沉淀着成年人才有的深邃。
十八岁的外表,三十多岁的灵魂。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萧凤每一次看他都觉得心跳漏半拍。
有时候,他们会聊起大学时候的趣事,聊起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萧凤会说起自己在特种部队的日子,那些泥水里摸爬滚打、极限体能训练、野外生存的艰苦岁月。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陈默听得认真,眼睛里带着心疼和敬意,偶尔会轻轻握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还好好的。
那种温柔的触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萧凤心慌意乱。
而陈默也会说起自己创业的经历,从最初的皇冠手机店,到后来的快乐网,再到整个GK集团的崛起。
他说这些的时候并不炫耀,语气清淡,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平常的故事。
但萧凤听得出来,那些轻描淡写背后是怎样的风雨。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人,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担当。
她在他面前,不需要时刻端着“萧队长”的架子,不需要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她可以放松,可以沉默,可以偶尔露出疲惫和柔软。
而陈默,永远不会利用她的柔软来攻击她。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一寸寸地沦陷。
……
有一天晚上,他们照例在江边散步。
那天萧凤加班到很晚,处理了一起棘手的案子,身心俱疲。
她靠在江边的栏杆上,闭上眼睛,夜风吹动她散开的短发,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陈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倦色,心里一疼。
“累了就靠一会儿。”
他轻声说,伸出胳膊。
萧凤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被疲惫打败了。
她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头靠在陈默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弹开。
陈默没有动,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牛仔外套下的腰侧,掌心温热。
她的腰极细,充满了爆发力的紧实肌肉在掌下微微绷着,像是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猎豹。
“放松。”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萧凤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靠在别人肩膀上了。
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压在心里,习惯了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模样。
可是在陈默身边,这些习惯像是被温柔地瓦解了。
两人就这样靠在江边的栏杆上,安静地站了很久。
江水在夜色里静静地流淌,远处的轮船汽笛声低沉悠长。
城市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点金色的光。
“陈默。”
过了很久,萧凤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默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
她的短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微微发痒。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白天的英气,多了几分女人的温婉。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着她内心的紧张。
“因为你是萧凤。”
陈默轻声说。
萧凤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回答,很模糊,很宽泛,可萧凤却听懂了。
因为她是萧凤,那个当年在军训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教官,那个输了不服输、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女人,那个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坚毅外壳下的退役特种兵,那个深夜下班、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从不叫苦的市局骨干。
因为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萧凤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手指,悄悄地攥住了他外套的下摆,攥得很紧,像是在抓住某种珍贵的、失而复得的东西。
……
有一次,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条小流浪狗。
小狗脏兮兮的,腿还有点瘸,怯生生地缩在垃圾桶旁边。
萧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好可怜。”
萧凤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
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T恤下摆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肢,那一截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像是猎豹一般优雅而充满力量。
她小心地伸出手指去触碰小狗的姿态,温柔得和她平日的冷硬判若两人。
“带回家?”
陈默问。
萧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犹豫。
那双凤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
“我工作忙,可能没时间照顾它。”
“我可以帮你。”
陈默说。
于是,小狗就被他们带回了萧凤的家。
两人一起给小狗洗澡。
浴室里热气氤氲,萧凤蹲在浴缸边上,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用手试水温。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此刻却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陈默也蹲在旁边,两人的肩膀时不时摩擦在一起,手臂因为狭小的浴室空间而不可避免地触碰。
每一次触碰,萧凤都会微不可察地僵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洗干净之后,发现是只挺可爱的小土狗,眼睛圆圆的,特别有灵性。
它窝在萧凤的怀里,湿漉漉的毛蹭在她军绿色T恤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好贴在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的轮廓上。
萧凤低头看它,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她把小狗举起来,用脸颊蹭了蹭它湿漉漉的脑袋,嘴角弯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冷硬倔强的女人,在柔软的时候,美得让人心疼。
“叫什么名字?”
萧凤问。
“小C。”
陈默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叫小C?”
萧凤不解,抬起那双凤眸看他。
“因为……”
陈默坏笑,眼睛眯起来,带着几分促狭的暖意,“它是我们俩捡的,萧通萧,C就是陈。”
萧凤:“那不如叫小陈。”
陈默:“……”
萧凤难得地笑出了声,笑声清朗,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一手抱狗,一手捂着嘴,眼角的纹路笑得弯了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陈默看着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然后萧凤忽然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近了——
蹲在浴缸边上,两个人几乎是肩并肩、手臂贴着手臂。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红了,忙低下头去揉小狗的耳朵。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到了过年。
这半年来,小C在萧凤家里安了家,陈默经常过来送狗粮、帮忙遛狗、顺带给萧凤做一顿饭。
萧凤从一开始的“不用麻烦你”,到后来的“你今天过来吗”,语气的变化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习惯了陈默在她生活里的存在,习惯了深夜下班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习惯了和他一起走过魔都深夜的街道,习惯了偶尔靠在他肩上的那种安心。
她甚至习惯了偶尔在两人独处时,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那种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更深地占有的悸动。
她是成年女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一直用理智压着,不让那团火烧起来。
可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凶。
有一天晚上,陈默在萧凤家吃完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C趴在脚边打盹。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画面泛黄,台词文艺。
萧凤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靠在了陈默的肩上,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陈默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隔着T恤的薄布料,感受着她肩头紧实的肌肉线条。
萧凤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深长。
陈默侧过脸,看着她阖目养神的模样——
睫毛微微颤动,小麦色的皮肤在电视的光影中明灭,嘴唇因为放松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颈项线条优美,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警服领口常年遮挡的地方,皮肤比其他部位浅一些,显得格外细腻敏感。
他慢慢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
萧凤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凤眸里闪过一丝惊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期待。
但她没有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一触即燃的张力。
然后陈默微微偏头,嘴唇慢慢下移,擦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嘴角。
萧凤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陈默的衣服下摆,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默……”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无措的软弱,“我比你大。”
“我知道。”
陈默的嘴唇贴在她的唇角,低语时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但这重要吗?”
萧凤闭上眼睛。
是啊,重要吗?
这半年来,她每一次深夜下班看到那辆等她的车,每一次靠在他肩膀上卸下防备,每一次在他身边安然入睡,每一次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这些,不都比年龄重要得多吗?
她不再说话,只是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
陈默的嘴唇覆了上来。
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唇先是在她的嘴角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豹,然后才慢慢覆上她的唇瓣。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含吮着她的下唇,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着她唇瓣上的细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液。
萧凤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温柔。
她的所有经验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
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穿着军装,和男人一起在泥水里摸爬滚打,从不把自己当女人,从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
她的嘴唇,从未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温柔的触感融化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含吮下不由自主地微张,那种酥麻的触感从唇瓣蔓延到全身,像是微小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
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修长有力的肌肉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
陈默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她的唇缝,极慢极轻,像是在请求许可。
萧凤的牙关本能地紧了一下,然后——
她放松了。
她允许他进入,允许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侵占她最后的防线。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萧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软肋。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扫过她的齿列,轻触她的上颚,最后缠住她的舌,轻柔地吮吸。
萧凤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默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胛,指甲隔着衣服陷入他的肌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的气流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情欲。
这一个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了之后,萧凤靠在陈默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的撞击声,也能听到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种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合奏。
陈默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从发顶慢慢顺到发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猎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萧凤。”
他低声唤她。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
“做我女朋友,好吗?”
萧凤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揪出深深的褶皱。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欢喜:
“……好。”
……
小年那天,萧凤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
“嗯?”
“你……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萧凤的声音有些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说。”
“我……
最近被逼婚了。”
陈默愣了一下:“被逼婚?”
“嗯。”
萧凤叹了口气。
她穿着家居服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棵树光秃秃的枝丫,手指紧张地绞着电话线,“我爸妈催了我好几年了,说我都快三十了还不找对象,今年过年非让我回家相亲。
我……
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顿了顿:“你能不能……
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凤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的手指把电话线绞得越来越紧,指节都发白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堂堂退役特种兵,面对持刀歹徒都不皱眉头的人,此刻却因为电话那头一个可能的拒绝而心慌意乱。
“行。”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什么时候?”
“就……
今天晚上。”
萧凤说,声音里有如释重负的轻快,又有新的紧张,“我爸妈都在家。”
“好。”
陈默答应得很干脆,“地址发我。”
……
萧凤家。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默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深灰色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形,领带的颜色配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来成熟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叔叔阿姨,新年好。”
他笑容得体,礼貌又不失分寸。
萧父萧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萧母的眼睛几乎立刻亮了起来,把陈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萧父虽然表情沉稳,但眼底也浮现了几分赞许——
这小子看起来就不像那些轻浮毛躁的年轻人。
“来来来,快进来!”
萧母热情地招呼,“外面冷吧?
快进来暖暖。”
“谢谢阿姨。”
陈默走进屋,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第一次来,带点东西,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萧母嘴上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走到茶几边上,眼睛往袋子里一瞟——
高档酒、保健品、进口水果,样样拿得出手。
她心里对陈默的评分又往上窜了一大截。
萧凤站在一旁,看着陈默这副“完美男友”的模样,心跳得厉害。
她穿着家居的宽松毛衣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她看着陈默给爸妈拜年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涌起一阵陌生的暖意——
这个男人,他明明只是假扮的,可为什么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真实?
接下来的时间,陈默表现得堪称完美。
陪萧父聊天,聊工作,聊时事,聊经济建设,聊退伍军人的安置政策,聊得萧父连连点头。
他说话不卑不亢,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既展现出自己的见识和谈吐,又给予长辈足够的尊重。
萧父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在陈默的引导下,话匣子竟然打开了,甚至开始说起自己年轻时候当兵的往事。
帮萧母端茶倒水,还主动去厨房帮忙择菜。
他挽起西装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站在水池边洗菜的手法竟然很熟练。
萧母在旁边看得眉开眼笑,时不时问他“父母做什么的”
“在哪里工作”
“对萧凤好不好”之类的问题,陈默一一得体回答,既不夸大也不自卑。
萧凤在一旁看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着陈默和自己父亲聊天时那种沉稳的侧脸,看着他在厨房里笨拙地系上围裙的背影,看着他被母亲问东问西时脸上那种耐心的笑意——
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不是假扮的,好像这个男人真的会成为她的男朋友,会陪她过每一个年,会和她一起孝顺父母。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像也挺不错。
……
晚饭很丰盛。
萧母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香菇炖鸡、蒜蓉粉丝蒸扇贝……
饭桌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席间,萧母不停地给陈默夹菜,把他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陈,多吃点,你看你,工作肯定很忙,都瘦了。”
萧母的眼神里全是慈爱和满意,仿佛已经把陈默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
“谢谢阿姨。”
陈默笑着道谢,毫不做作地吃了下去,还不忘夸一句“阿姨手艺真好,这排骨做得比大饭店的还好吃”
。
萧母被这一句夸得满脸开花,又是给他夹菜。
萧父则是端起酒杯,苍老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暖:“小陈,来,陪叔叔喝一杯。”
“好。”
陈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沿略低于萧父的杯沿以示尊敬。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
萧父多喝了几杯,脸上的严肃少了几分,开始说起萧凤小时候的事——
说她从小就皮,跟着院里的男孩子爬树掏鸟窝,把裙子撕破了十几条;说她被体校教练看中,非要招她去练田径;说她瞒着父母偷偷报名特种兵的选拔,拿到通知书的那天家里都炸了锅。
萧凤在旁边听着,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捂住父亲的嘴。
但陈默听得很认真,眼里带着笑意,偶尔侧过脸看一眼萧凤,那眼神里全是宠溺。
萧凤被那眼神看得心跳漏好几拍,只能低头扒饭来掩饰。
陈默的表现,萧凤一家人都很满意。
饭后,陈默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被萧母一把按在沙发上:“别动别动,你是客人,坐着陪老萧说话。”
然后她自己端着碗筷进了厨房,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萧凤:“给小陈泡杯茶,拿你爸那个铁观音。”
萧凤应了一声,走到茶几边上泡茶。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烫壶的动作,毛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腰肢,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萧凤感受到他的视线,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不许看。”
陈默也用口型回她:“忍不住。”
萧凤的脸腾地红了,低头专心泡茶,不敢再看他。
……
大年初一的时候,陈默又以男朋友的身份来拜年了。
这一次,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看起来儒雅又温暖。
他手里依旧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还专门给萧凤带了一束鲜花——
不是俗气的红玫瑰,而是一束淡粉色的郁金香,配着白色的满天星,清新又雅致。
萧凤打开门看到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有让他今天假扮男朋友来拜年吗?
她瞪着陈默,凤眸里全是惊愕和质问。
但父母就在身后看着,她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把门让开。
陈默笑着在她父母面前亲昵的叫她:“凤儿。”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低沉温柔,像是含着一块糖。
萧凤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膜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窜到尾椎骨。
她的耳根瞬间通红,那双平日里冷厉果敢的凤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羞恼。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陈默——”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警告,依旧笑着,大大方方地走进屋,把花递给她:“凤儿,新年快乐。”
他的眼神温柔又笃定,完全不像是假扮的男朋友,倒像是——
真的。
萧凤面红耳赤的瞪他。
她接过花束,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阵电流。
她猛地缩回手,把花随便插在花瓶里,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花掐断。
但花瓶里的郁金香安静地盛开着,淡粉色的花瓣在灯光下通透如玉,美得让她舍不得真的粗暴对待。
萧母在一旁看得满脸姨母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父:“你看,咱闺女脸红了,谈恋爱就是不一样。”
萧父难得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看陈默的眼神更满意了。
……
长此以往,陈默节假日都会以男友身份来萧家。
从春节到元宵,从端午到中秋,他一次不落。
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礼物,每一次都表现得完美无缺。
萧父萧母已经完全把他当成女婿看待了。
萧母做了好吃的,会给萧凤打电话:“把小陈也叫上。”
萧父养的花开了,会在电话里说:“让小陈来看看,他上次说喜欢的那个品种。”
萧凤慢慢都习惯了陈默这个男朋友。
习惯了他在节日里按时出现在家门口,习惯了他在父母面前亲昵地叫她“凤儿”,习惯了母亲在电话里念叨“小陈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我揍他”
的时候她笑着回一句“他敢”。
但她心里清楚,她不知道这到底还是不是“假扮的”。
因为从那个夜晚在沙发上接吻之后,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些其他的——
深夜遛完狗后,在她的家里,在沙发上,在窗帘紧闭的客厅里,他们不止一次接吻。
有时候浅尝辄止,只是嘴唇轻轻碰触,像是试探;有时候却深入绵长,舌尖相缠,呼吸紊乱,他的手会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腰和背,那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烧进她的皮肤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但每次都止于亲吻。
萧凤会在最后关头推开他,呼吸紊乱,眼底满是挣扎。
她是退役特种兵,她的身体里流淌着纪律和克制的血液,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交出全部的防线。
陈默从不强迫。
他会在被推开后,轻轻地整理她散乱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然后起身给她倒一杯水。
这种温柔的自制力,反而让萧凤的防线一寸寸地往后退。
两人已经默认了彼此的身份。
虽然没有明说,虽然没有再正式确认,但他们都知道——
这已经不是假扮的了。
……
关系的真正突破,是在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那天萧凤加班处理一个紧急案件,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大雨倾盆,她没有带伞,从车里跑到楼道口的短短几十米,全身就淋得湿透。
军绿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的轮廓,还有腹部那隐隐的马甲线。
她哆嗦着打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陈默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盒,旁边是一把雨伞。
他看到她湿淋淋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拿过她肩上挂着的包,又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轻轻擦拭。
“怎么淋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全是心疼。
萧凤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颈项,滑过锁骨窝,滑进T恤领口里。
她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雨水打湿的猎豹,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心疼,看着他在凌晨一点还守在她家里等她回来的这份在乎,心里那根绷了很多年的弦终于——
断了。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的嘴唇冰凉,还带着雨水的咸涩,但吻得用力,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压抑和克制全部倾泻出来。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进他肩胛的肌肉里,指甲隔着衣服陷进皮肤。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湿透的T恤把水分印在他的衬衫上,两个人的体温隔着潮湿的布料迅速交融。
陈默搂住她的腰,回吻着她。
他的手抚过她湿淋淋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优美线条——
那是多年高强度训练雕琢出来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但在他的掌心下却温顺得像一头终于归巢的猎豹。
他摸到她脊椎末端微微凸起的尾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揉。
萧凤在吻中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雨水在两人脚下汇成一道道浅浅的水痕,但谁都没有在意。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灰色里。
萧凤被陈默轻轻推倒在床上,湿透的T恤被温柔地推上去,露出她小麦色的腰腹——
那隐隐的马甲线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性感,紧实的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默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
吻过她的眉弓,吻过她闭上的眼睑,吻过她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吻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温柔地含吮了几下,然后继续往下——
下颚、颈项、锁骨窝。
萧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揪着床单,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床单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绯红,体温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当陈默的嘴唇含住她蜜桃乳顶端的蓓蕾时,萧凤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紧实的乳房因为长年锻炼而富有弹力,乳尖在他的唇舌挑弄下迅速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倒吸一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唇,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别忍着。”
陈默抬起头,在暗光里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疼又怜爱,“萧凤,在这里,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忍着。”
萧凤睁开眼,那双凤眸里此刻全是水雾,平日里的冷硬和果敢被情欲彻底融化。
她咬着下唇,盯着陈默,眼神里有无措,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错认的渴望——
渴望这个男人继续下去,渴望他占有她全部的防线,渴望他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她终于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你……轻一点……”
这是萧凤这辈子说过的最不像自己的话。
陈默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侧的蓓蕾,同时一只手轻柔地褪下了她湿透的牛仔裤。
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寸寸露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蜜蜡般的光泽,肌肉线条紧实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却异常细腻敏感。
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一小片被雨水浸过的嫩滑皮肤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颤栗。
萧凤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她放弃了。
这个倔强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躺在床上,被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温柔地、一步步地占领她守了将近三十年的防线,而她心甘情愿。
陈默的嘴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吻过那隐隐的马甲线,吻过肚脐周围那一小片格外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被一条纯黑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布料已经被雨水和她分泌的爱液浸得半湿,勾勒出她私处的轮廓。
他轻轻褪下那条内裤。
萧凤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灼热的注视像是实质性的抚摸,让她的花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蜜道口溢出来,在暗光里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陈默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
萧凤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轻轻按住。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反而把他的头夹在了腿间。
她感受到他的舌尖温柔地剥开她的花唇,那柔软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从蜜道口慢慢往上,沿着花瓣内侧的细褶一点点舔舐,最后停在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上,轻轻一吮。
“啊——”
萧凤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
她的手抓住了陈默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抓得紧紧的,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陈默的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花核上画圈,偶尔轻轻含住吮吸一下,偶尔用舌尖抵着它快速拨弄。
他的双手一直抚在她的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颤栗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压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
萧凤的爱液越涌越多,一股一股地从蜜道口溢出来,带着微微的腥甜气息,被他的舌尖接住,咽了下去。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低喘变成了短促的呻吟,从短促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反复冲刷,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然后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猛地松开,又再次绷紧。
“陈默……陈默……”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乞求意味。
陈默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晶莹的爱液。
他在暗光里看着她——
那个平日里冷硬果敢的退役特种兵,此刻躺在床上,短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凤眸半闭,嘴唇微张,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潮红,胸前的蜜桃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挺立如石子。
她的大腿微微敞开,中间的花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又像是等待被采摘的熟果。
“萧凤,我要进去了。”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克制。
萧凤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凤眸里水雾弥漫,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深邃得像夜空,里面全是克制和温柔,还有一种她从未在男人眼里见过的依恋和珍重。
她忽然明白,他是真的爱着她,爱她这个倔强冷硬的女人,爱她所有的伪装和脆弱。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
陈默的肉棒抵在她的蜜道口,龟头轻轻顶开了她充血肿胀的花唇。
萧凤的蜜道极紧,虽然爱液充沛,但毕竟是将近三十年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之地。
龟头刚刚顶入一寸,那紧致的蜜肉就紧紧包裹上来,层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着他的龟头,温热滑腻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萧凤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她咬牙忍住了。
她的下唇被咬得发白,眉头紧蹙,喉底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疼吗?”
陈默停下了,龟头停在蜜道口,没有再深入。
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擦过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不疼。”
萧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闷哑,“就是……涨。”
陈默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同时,他的龟头极慢极慢地往蜜道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陌生的饱胀感。
萧凤的蜜道内壁褶皱粗粝,摩擦感强烈,龟头像在一条温暖的砂纸上被轻轻磨蹭,酥麻和快感从马眼沿着阴茎本体一路向上窜,直冲大脑。
当龟头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时,陈默再次停下。
“萧凤。”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温柔,“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凤睁开眼,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我爱你。”
陈默说。
然后他用力挺进。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撕裂,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蜜道口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染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萧凤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闷哼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极力克制哀鸣。
她的手紧紧抓着陈默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那双修长有力、经过特种兵高强度训练的双腿,环在陈默的腰上,把他夹得紧紧的,像是此生都不愿意再松开。
陈默的肉棒被她紧致粗粝的蜜道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层层褶皱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但他忍住了,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她蜜道尽头的软肉上,静静地感受着她蜜道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不断地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吻干净。
“疼就咬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
萧凤咬着下唇,没有咬他,但环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蜜道在最初的撕裂感过后,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把那粗粝的摩擦感润得更柔和了一些。
她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肌肉一寸寸地放松,呼吸也从急促的喘息变得更深更长。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动了一下腰。
陈默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慢慢开始抽送,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水里轻轻摆动的船桨。
龟头退出时,蜜道内粗粝的褶皱会紧紧咬住不放,像舍不得它离开;龟头再次深入时,那些褶皱又会层层展开,发出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吧嗒,吧嗒,在只有雨声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萧凤的呻吟慢慢变了调。
从刚才闷哑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喉音沙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柔媚。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嘴唇也松弛了,微微张着,溢出一声声破碎的低语。
“嗯……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蜜桃乳在胸前荡出一道道柔波,乳尖硬挺通红。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背上,不再抓紧,而是变成了抚摸,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轻轻滑过,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的真实。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在她粗粝的蜜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每一次深入都顶在蜜道尽头那团软肉上,萧凤就会发出一声更响的闷哼,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那紧实的腹肌在摆动中微微收缩又放松,马甲线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喉底滚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从断断续续的闷哼变成了连贯的、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嗯啊……陈默……唔……”
陈默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房,舌头在她挺硬的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下身加速撞击。
臀肉拍击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着雨声、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暗夜中交织成一首糜丽的交响。
萧凤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抓得紧紧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抽搐。
她的蜜道猛烈地收缩,粗粝的褶皱紧紧绞住陈默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蜜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
一声长而沙哑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然弹开,然后又重重跌回床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积蓄了将近三十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浓密的毛发,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微酸的气息。
陈默在她高潮的绞动中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龟头抵在她蜜道尽头的软肉上,在她高潮余韵的阵阵痉挛中,精液有力地射入她的蜜道深处。
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地喘息。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彼此的汗水和体液交融,心口对着心口,两枚心脏都在疯狂地跳动,频率渐渐同步。
过了很久,萧凤的呼吸才慢慢平稳。
她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陈默,看着他额头上沁着细汗的侧脸,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那副依赖的姿势——
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刻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兽,安然地躺在她的怀里。
她忽然觉得眼眶又有点热。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掌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抚摸。
这个动作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
她萧凤,从来都是拒绝拥抱、拒绝柔软的那个,但此刻,她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这个男人。
“陈默。”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嘶哑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嗯?”
“……
以后不要叫萧老师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
萧凤的凤眸里水雾还未散尽,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叫凤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轻轻颤抖,耳根红透了。
陈默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凤儿。”
萧凤闭上眼睛,把他抱得更紧了。
有一次,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条小流浪狗。
小狗脏兮兮的,腿还有点瘸,怯生生地缩在垃圾桶旁边。
萧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好可怜。”
萧凤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带回家?”
陈默问。
萧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犹豫。
“我工作忙,可能没时间照顾它。”
“我可以帮你。”
陈默说。
于是,小狗就被他们带回了萧凤的家。
洗干净之后,发现是只挺可爱的小土狗,眼睛圆圆的,特别有灵性。
“叫什么名字?”
萧凤问。
“小C。”
陈默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叫小C?”
萧凤不解。
“因为……”
陈默坏笑,“它是我们俩捡的,小通萧,C就是陈。”
萧凤:“那不如叫小陈。”
陈默:“……”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到了过年。
小年那天,萧凤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
“嗯?”
“你……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萧凤的声音有些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说。”
“我……
最近被逼婚了。”
陈默愣了一下:“被逼婚?”
“嗯。”
萧凤叹了口气她顿了顿:“你能不能……
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凤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行。”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什么时候?”
“就……
今天晚上。”
萧凤说,“我爸妈都在家。”
“好。”
陈默答应得很干脆,“地址发我。”
……
萧凤家。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默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叔叔阿姨,新年好。”
他笑容得体,礼貌又不失分寸。
萧父萧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来来来,快进来!”
萧母热情地招呼,“外面冷吧?
快进来暖暖。”
“谢谢阿姨。”
陈默走进屋,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第一次来,带点东西,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萧母嘴上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
接下来的时间,陈默表现得堪称完美。
陪萧父聊天,聊工作,聊时事,聊得萧父连连点头。
帮萧母端茶倒水,还主动去厨房帮忙择菜。
萧凤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像也挺不错。
……
晚饭很丰盛。
席间,萧母不停地给陈默夹菜。
“小陈,多吃点,你看你,工作肯定很忙,都瘦了。”
“谢谢阿姨。”
陈默笑着道谢,毫不做作地吃了下去。
萧父则是端起酒杯:“小陈,来,陪叔叔喝一杯。”
“好。”
陈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融洽。
陈默的表现,萧凤一家人都很满意。
大年初一的时候,陈默又以男朋友的身份来拜年了。
萧凤是愣住了。
自己有让他今天假扮男朋友来拜年吗?
陈默笑着在她父母面前亲昵的叫她,凤儿。
萧凤面红耳赤的瞪他。
长此以往,陈默节假日都会以男友身份来萧家。
萧凤慢慢都习惯了陈默这个男朋友。
两人已经默认了彼此的身份。
……
年后的九月。
市公安局。
上午十点。
萧凤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忽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捂住嘴,快步冲到洗手间。
干呕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没当回事。
但这几天,恶心感越来越频繁,而且……
她的例假,好像也推迟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的心,瞬间乱了。
想起她和陈默前两个月确定了关系,然后……
中午,萧凤请假,悄悄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做B超。
每一项检查,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终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看着她,语气平和:
“萧女士,恭喜你,怀孕了。”
“已经怀孕六周了,胎儿发育正常。”
陈默得知这个消息喜不自胜,高层会议直接中断。
他见到萧凤,被她轻打了两拳。
八个多月后。
萧凤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陈骁。
……
PS:这本书到这里全部结束了,感谢大家,两年多的时间,陈默的故事到这里要结束了,感谢所有的读者朋友们,这本书有不好的地方,也有我自己觉得好的地方,但终究是完整的结束了,朋友们,下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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