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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1 节

第966章:白玉澜(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两年后。

  帝都,三环内一处低调得近乎“隐身”的别墅区。

  夜色渐深,别墅二楼的露台被白玉卿布置得别有一番风味。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映得整个露台柔和又温馨。

  几张藤椅随意摆放着,中间是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几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酒香。

  白玉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成一个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气质,比两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

  高不可攀。

  这两年,她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各种官方会议和新闻报道里。

  从最初的崭露头角,到如今步入官方核心圈层。

  她,已经成了那种,站在金字塔尖,让人只能远远看着的存在。

  可此刻,褪去了所有光环,她只是一个,难得放松下来的女人。

  “玉澜,恭喜你啊,又上了一个台阶。”

  白玉卿,陈默和叶素婉举杯庆祝。

  陈默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衬衫配黑色休闲裤,看起来随意又不失格调。

  叶素婉则是一条白色长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动人。

  “谢谢。”

  白玉澜没有矫情,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丝灼热,也让她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白玉澜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和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几年前,刚见到陈默的时候,我还在怀疑,这个年轻人,到底行不行。”

  她看向陈默,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感谢小姨子当初的信任。”

  陈默笑着说道。

  这两年,皇冠集团的发展,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全球第一财团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够撼动。

  而他陈默,也成了那个,站在全球商界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白玉澜看着他,眼神复杂。

  “变化真大。”

  酒过三巡。

  叶素婉和白玉卿,显然已经不胜酒力。

  看着这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陈默和白玉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俩,酒量还是这么差。”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玉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意上涌,她的脸颊愈发红润,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嗯?”

  陈默看向她。

  “你还记得,当初你说过的话吗?”

  白玉澜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什么话?”

  陈默有些茫然。

  他说过的话太多了,哪句?

  “你说……”

  白玉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要给我介绍对象。”

  陈默:“……”

  白玉澜说着,眼神紧紧盯着他,“这么多年了,介绍的对象呢?”

  陈默失笑,摊了摊手。

  “我给你介绍的还少吗?”

  “你自己不满意啊。”

  “我给你介绍那个海归博士,你嫌人家秃头。”

  “介绍那个上市公司老板,你嫌人家身材不行,跟个麻杆似的。”

  “介绍那个年轻有为的律师,你嫌人家年纪太小,不够成熟。”

  “介绍那个稳重的国企领导,你又嫌人家年纪太大,没有共同语言。”

  “还有那个长得挺帅的模特,你说人家素质不行,一看就花心。”

  陈默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无奈地看着她。

  “你自己说说,这能怪我吗?”

  白玉澜柳眉轻挑:“我有说错吗?

  他们就是配不上我啊。”

  陈默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倒也没说错。”

  白玉卿不管是身材,外貌,甚至智商,都是顶尖的。

  她忽然凑近陈默,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灼热,反问道。

  “你怎么不介绍你自己?”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陈默耳边炸响。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睛,直直地看着白玉澜。

  而白玉澜,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酒后的大胆和一丝……

  期待。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没有任何预兆。

  白玉澜猛地站起身,黑色西装套裙下包裹的修长双腿因为酒意而微微发软,但她依然固执地、带着一股压抑多年的冲动,一把搂住了陈默的脖子。

  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扣在陈默后颈的皮肤上,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批阅文件留下的痕迹——

  此刻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红酒醇厚的果香和女人唇齿间独有的馨香,像一阵热浪扑打在陈默的脸上。

  红唇,毫无保留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一瞬间,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白玉澜那双平日里犀利冷静的丹凤眼里,此刻盛满了酒后的大胆、决绝,以及一丝……

  怕被推开的孩子般的惶恐。

  这个在无数官方会议上从容发言、让多少政商大佬都忌惮三分的女人,此刻的嘴唇,却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

  柔软的触感,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独有的馨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栀子花沐浴露和她自身清冷体香的气息——

  瞬间如潮水般席卷了陈默的所有感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玉澜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冷。

  露台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她挽起的发髻上,几缕碎发垂落在光洁的额前,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脆弱的翅膀。

  这颤抖里,有紧张——

  毕竟这是她作为白玉澜,作为白玉卿的妹妹,作为叶素婉的“前女友”,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彻底地放下所有盔甲,去亲吻一个男人。

  这颤抖里,更有一种……

  压抑已久的渴望。

  两年了。

  整整两年,她看着陈默从一个让她怀疑的年轻人,成长为站在全球商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两年里,她以“小姨子”的身份和他斗嘴、下棋、谈项目、商讨政策走向。

  每一次唇枪舌战,每一次棋盘上的较量,每一次在会议室里隔着长桌目光交汇,她的心都在胸腔里跳得一次比一次快。

  但她不能说。

  她是白玉澜。

  是那个在官场里步步为营、从不示弱的白玉澜。

  是那个姐姐口中“挑剔得要命”的白玉澜。

  更是那个……

  曾经和叶素婉有过一段柏拉图式情感,却从未真正体验过男女之爱的白玉澜。

  可酒精,这该死的酒精,把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都烧成了灰烬。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

  像是积蓄了三十二年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地壳的层层封锁,滚烫的岩浆轰然喷涌而出。

  陈默的手,在短暂的惊愕后,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隔着黑色西装套裙的薄薄面料,能清晰感受到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是她长期健身保持的体态。

  但这纤细中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像一株看似清冷实则内蕴生机的竹子。

  他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白玉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那不是抗拒。

  那是一个从未被男人如此亲密搂抱过的女人,在初次接触时本能的、青涩的反应。

  陈默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手指穿过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触到那些细碎的发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引导。

  白玉澜在他的掌心下,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睫毛不再颤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交付。

  这个吻,从最初的青涩和试探——

  白玉澜只是把嘴唇贴上去,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辗转、如何吮吸——

  在陈默温柔而熟练的引导下,很快就变得激烈而炽热。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她的唇线。

  白玉澜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那是她的初吻。

  真正的,和一个男人的初吻。

  她的牙关原本紧咬着,出于三十二年来的习惯性自我保护。

  但陈默的舌尖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轻叩,像春风吹拂紧闭的门扉。

  她终于松开了牙关。

  那一瞬间,陈默的舌尖滑入她的口腔。

  红酒的醇香、甜点的奶香,以及她唾液里独有的清甜,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白玉澜整个人像触电一般,从脊椎根部窜起一阵酥麻。

  那双扣在他后颈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衬衫的薄布料,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她开始本能地回应了。

  舌头起初是笨拙的,只是被动地承受陈默的纠缠。

  但很快,在陈默的引导下,她开始尝试着回应,舌尖怯怯地碰触他的舌面,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去,过了几秒,再次试探,这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

  陈默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脊柱的弧线,隔着西装面料,缓缓抚过她的后背。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知到她内衣背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此刻因为她的呼吸急促而在面料下微微起伏。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窝处。

  那是白玉澜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

  当他的拇指轻轻按下去时,白玉澜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和她平日里在会议室里冷硬的声线判若两人。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十秒?

  一分钟?

  还是更久?

  露台上的暖黄灯光静静洒落,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花园里夜来香的芬芳。

  茶几上的红酒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白玉卿和叶素婉醉倒在藤椅上,呼吸均匀,对近在咫尺的一切浑然不觉。

  当两人终于缓缓分开时,白玉澜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眶微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激动。

  她的口红——那支她用了多年的香奈儿可可小姐——

  已经花了大半,残余的红色从唇角晕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伸、断裂,最终垂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西装套裙的V领开口处,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上面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

  她喘息着,呼吸还没平稳,就抬起头看向陈默。

  眼神里,酒意未褪,害羞初现,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白玉澜喘息着轻声道:

  “我也想要个宝宝~”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风中的叹息。

  但每个字,都砸在陈默心上,重若千钧。

  她的声音沙哑,是酒后特有的低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柔软,和她身为御姐的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说完这句话,她的睫毛再次颤动起来,垂下去,盯着自己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鞋尖上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灰尘,她盯着那块灰尘,心跳如擂鼓。

  她说出来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的耳朵、脖子、锁骨,所有裸露的皮肤都烧得滚烫。

  她怕听到拒绝。

  更怕听到那种“你喝多了”的敷衍。

  但最怕的,是陈默用那种“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小姨子”的眼神看她。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晕开的口红。

  指腹下的皮肤,滚烫细滑。

  白玉澜下意识地抬起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陈默的眼神,不是她害怕的任何一种。

  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怜惜,有一丝丝的惊讶,但最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认真。

  “玉澜姐。”

  他第一次,没有叫她“小姨子”。

  白玉澜听到这个称呼,瞳孔微微放大。

  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喜悦?

  是感动?

  还是那种“他终于不再只把我当小姨子”的释然?

  “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陈默的声音低沉,手掌覆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角。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只有凑这么近才能看见的笑纹。

  是他无数次在会议室里看她笑时注意到的。

  白玉澜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她咬住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倔强,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期待。

  话音刚落,陈默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是他主动。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的弧线,抚过锁骨,最终停在了她西装外套的衣襟上。

  指尖,轻轻捻住了第一颗纽扣。

  白玉澜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但她的手,却颤抖着、却坚定地,覆在了陈默的手背上。

  带着他的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滑落在藤椅上,露出里面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扎在包臀裙里,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

  D+杯的半球乳将真丝面料撑得微微绷紧,在暖黄灯光下,隐约可见内里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陈默的手指,捏住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没有急。

  手指缓慢地,一颗一颗地,向下解。

  每一颗纽扣松开,白玉澜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滑落时,她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双臂,想要遮挡。

  那不是拒绝。

  那是一个从未在男人面前裸露过的女人,最后的、本能的一点矜持。

  “别遮。”

  陈默的声音,低得像夜风。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臂拉开。

  暖黄的灯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肌肤,白得几乎发光。

  肩膀圆润,锁骨深深,黑色蕾丝文胸托着一对半球形的乳房,乳沟深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腰很细,肚脐小巧,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那是长期健身和舞蹈底子留下的痕迹。

  陈默的目光,像带有温度,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皮肤。

  白玉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感受到陈默的手指勾住了她文胸的前扣。

  随着一声极轻的金属弹响,前扣式文胸松开,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

  一对D+杯的半球乳弹跳而出。

  乳型极美,是标准的水滴状,饱满挺拔,带着三十二年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弹性。

  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大小如硬币,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含苞的红豆。

  陈默的呼吸,也为之一滞。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地、虔诚地,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入手,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那触感,既柔滑如凝脂,又紧实有回弹——

  这是舞蹈基础和长期健身赋予她的独特质感。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嗯……”

  白玉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头向后仰去,挽起的发髻终于彻底散开,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凌乱地铺在赤裸的肩背上。

  陈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背后,拉开了包臀裙的拉链。

  黑色包臀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脚踝。

  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裤,和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

  她的腿型极美,小腿纤细,大腿丰腴有肉感,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朦胧的哑光。

  陈默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沿着腰线,抚过小腹,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白玉澜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颤抖的巅峰。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潮湿,看着陈默。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面料已经被什么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那是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分泌出如此丰沛的爱液。

  陈默缓缓蹲下身。

  他的视线,与她腰腹以下的位置平齐。

  他看着她被爱液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看着那块深色的湿痕,然后抬起头,看向白玉澜。

  眼神里,没有调侃,只有温柔和询问。

  白玉澜的脸,在这一瞬间红透了。

  她咬住下唇,别过头去,不肯看他。

  但她的手,却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按在了陈默的头顶。

  那是默许。

  是交付。

  是“你可以”的信号。

  陈默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黑色蕾丝滑过她丰腴的大腿、膝盖、小腿,最终落在她脚踝处。

  她的阴部,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默面前。

  和她白皙的肤色不同,这里的颜色略深一些,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暗红。

  大阴唇饱满肥厚,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里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径。

  但阴唇缝隙间,已经溢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被肉色丝袜吸收,留下深色的湿痕。

  阴阜上,阴毛梳理得整齐,显然经过精心修剪,形成一个倒三角的柔顺形状,不浓密,却更添成熟韵味。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内里,是嫩粉色的、湿润的小阴唇,像含苞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尚未露头的阴蒂。

  阴道口极小,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陈默的拇指,轻轻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啊——!”

  白玉澜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肩膀,指甲嵌入他衬衫的布料。

  那是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禁区。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酥麻、刺痛、快感,三者交织,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瞬间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后脑,让她眼前发白。

  白玉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没有叫得更大声。

  姐姐还在旁边。

  素婉也在旁边。

  尽管她们醉了,但她还是本能地羞耻,本能地压抑。

  可那份压抑,反而让快感来得更加汹涌。

  “别咬。”

  陈默站起身,一手继续在她阴蒂上缓慢画圈,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撬开她咬紧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白玉澜下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拇指。

  舌头卷上去,像婴儿吮吸乳头一般,用力地、渴望地吸着。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 陈默的眼神更暗了。

  他的中指,顺着她阴道口的湿润,缓缓地、试探性地,推入一个指节。

  极紧。

  这是第一感受。

  阴道壁上的嫩肉,温润而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白玉澜的身体——

  哪怕只是手指。

  阴道内壁的褶皱非常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这是标签库里记载的特征:阴道壁褶皱粗粝,摩擦感强烈。

  这种粗粝不是干燥,而是布满丰富褶皱的阴道壁在极度紧致下形成的独特触感——

  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都在试图把侵入的手指推出去,却又在推的瞬间变成了更深的吸附。

  “嗯……别……别在这里……”

  白玉澜终于吐出了他的拇指,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她不是不愿意。

  她只是不想在露台上,不想在姐姐和素婉面前——

  哪怕她们醉了。

  陈默抽出手指。

  透明的爱液拉出一条银丝,从指尖滴落。

  他站起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白玉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隔着他衬衫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和硬度。

  陈默抱着她,转身走进别墅二楼。

  夜风拂过露台,白玉卿和叶素婉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红酒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

  ……

  二楼的客房,陈默一脚踢开门,将白玉澜轻轻放在大床上。

  床单是素雅的浅灰色,触感柔软。

  白玉澜陷在床垫里,黑色长发散成一片,几缕粘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她的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胸口。

  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轻轻摩挲,遮掩着腿间湿漉漉的秘处。

  她的眼神,迷离而羞怯,却始终没有离开陈默。

  陈默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白玉澜看着他,看着他露出精壮的胸膛,看着那些结实的肌肉线条,看着锁骨下方她刚刚留下的指甲划痕。

  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少年时她就认识,看着他一路成长,从叫自己“小姨子”的痞气少年,变成了如今掌控全球最大财团的男人。

  而今晚,她要把自己交给他。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陈默褪去衬衫,解开皮带,脱下长裤。

  内裤下,昂扬的性器已经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白玉澜的视线落在那上面,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是没有在生理课本上见过。

  但此刻,亲眼看到一个真实的、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性器,她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陈默褪去最后一件遮蔽。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饱满浑圆,柱身上青筋盘虬,微微上翘。

  白玉澜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陈默俯身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融。

  “怕吗?”

  他轻声问。

  白玉澜咬了咬唇,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描摹他眉骨的轮廓。

  “怕。”

  她承认。

  然后,她微微仰起下巴,吻了吻他的嘴角。

  “但你欠我的。”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一丝撒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颤抖。

  “欠我这么多年……

  欠我一个宝宝。”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陈默。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滑下,覆在她右边的乳房上,五指揉捏,感受乳肉从指缝溢出的触感,指腹拨弄挺立的乳头。

  白玉澜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

  她的手在他背上游走,指甲再次陷入他的肌肉。

  这一次,不是紧张,而是情动。

  陈默的吻,从她嘴唇滑下,吻过她尖尖的下巴,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窝里停留,舌尖轻轻打转。

  白玉澜的脖颈敏感异常,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当陈默的唇舌在她锁骨上吮吸时,她整个人弓起了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那里……不行……会留印子……”

  她喘息着,手推他的肩,却无力得像轻抚。

  “明天你还要开会。”

  陈默说,唇从锁骨移开,向下滑去。

  他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唔——!”

  白玉澜叫出声来。

  那是她乳头第一次被含住。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拨弄,牙齿轻轻碾磨。

  一种从脊椎根部窜起的酥麻,像电流般贯穿全身。

  她的手指插入陈默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陈默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的腿间。

  肉色丝袜的触感丝滑,但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滑腻异常。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

  双重刺激下,白玉澜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叫不出声了。

  嘴巴张开,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乳房被吮吸的快感,阴蒂被按压的酥麻,两股快感在体内交汇,像两条火龙在她小腹里翻搅。

  她的大腿夹紧了陈默的手,臀部本能地向上挺动,爱液涌得更凶了,隔着丝袜都能看到水光。

  陈默吐出了她的乳头,抬起头。

  . 乳头已经被吸得充血挺立,比刚才更大了一圈,上面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指尖勾住她丝袜的腰口。

  “嘶啦——”

  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开。

  破口处的丝线抽丝,露出内里白皙湿润的大腿根和完全裸露的阴部。

  白玉澜惊呼一声,随即咬住了手背。

  陈默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龟头顶端,轻轻抵在那不断翕动的入口处。

  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

  白玉澜全身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滚烫的圆钝物体,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心脏狂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玉澜姐。”

  陈默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放松。”

  他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引导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敞开。

  白玉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环在陈默腰上的腿,轻轻收紧。

  那是“可以了”的信号。

  陈默沉下腰。

  龟头,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紧合的大阴唇,顶入了阴道口。

  “嗯——!”

  白玉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头向后仰去,脖颈和锁骨一片潮红。

  被撑开的感觉,鲜明得几乎让人晕眩。

  龟头一寸一寸地推进,碾过一层又一层的阴道褶皱。

  那些粗粝的褶皱,此刻在爱液的润滑下,变成了最紧密的摩擦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刮蹭龟头的冠状沟,每一个刮蹭都让陈默脊椎发麻。

  太紧了。

  紧得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紧得像从未被人进入过。

  .——

  事实上,她确实从未被人进入过。

  当龟头抵到一层薄膜时,陈默停住了。

  他愣住了。

  白玉澜,三十多岁的白玉澜,竟然还有处女膜?

  白玉澜感觉到他停下,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想到吧……”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我给素婉说了……我和她只是柏拉图……我从没……从没让任何人……”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陈默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到了极致。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拇指轻轻揉按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

  白玉澜在他身下渐渐软化。

  , 阴蒂被揉按的快感让她重新分泌出更多爱液,阴道口更加湿润。

  陈默的腰,再次用力。

  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膜。

  “唔——!!!”

  白玉澜的尖叫被堵在吻里,只发出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后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滚入鬓角。

  痛。

  撕裂般的痛。

  但比痛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圆满。

  她白玉澜,在三十二岁这一年,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一个男人。

  交给了这个她看着他成长、和他斗嘴、和他博弈、最终无可救药地爱上他的男人。

  陈默没有再动。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

  那些粗粝的褶皱此刻痉挛得更厉害了,像无数根触手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秒都在收缩、吮吸、推拒又吸附。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语。

  “好了……好了……不疼了……”

  “玉澜姐,放松,是我……”

  “你做得很好……很好……”

  温柔的低语,像温水,一点点抚平了白玉澜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 阴道壁开始适应肉棒的尺寸,褶皱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微蠕动。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每一次阴道壁的收缩,都带动褶皱刮过龟头和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用不同的频率吮吸。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默。

  “动……动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默吻了吻她的唇,开始缓慢抽送。

  第一次抽出,龟头刮过层层褶皱,那种摩擦感让白玉澜再次呻吟出声。

  但这次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压抑的愉悦。

  第一次深入,龟头碾过所有褶皱,直抵阴道深处,顶在一个微微硬韧的凸起上。

  那是她的宫颈口。

  “啊……”

  白玉澜叫出声来,脚趾蜷曲,腿环在陈默腰上收得更紧了。

  快感,开始如涟漪般从阴道向全身扩散。

  陈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推进时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

  他的双手揉捏着她的双乳,拇指拨弄充血的乳头,唇舌在她脖颈和锁骨上流连。

  三重刺激下,白玉澜的快感迅速攀升。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嗯……嗯啊……陈默……陈默……”

  她开始喊他的名字了。

  不是“小默”,不是“陈总”,是“陈默”。

  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陈默”。

  每一个字,都像糖,化在陈默心里。

  他加快了抽送速度。

  肉棒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丰沛的爱液,顺着白玉澜的大腿根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白玉澜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这是她的特征,高潮前阴道会剧烈收缩,螺旋般吸附肉棒。

  粗粝的褶皱在收缩中摩擦得更加剧烈,那种摩擦感甚至让陈默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被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刮蹭,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淹没性的快感。

  “要到了……我要到了……啊啊啊——

  !!!”

  白玉澜终于尖叫出声。

  她不管了。

  不管姐姐会不会听见,不管素婉会不会听见。

  她整个人弓起,修长的脖颈拉出垂死的弧度,大腿死死夹住陈默的腰,臀部疯狂向上挺动,迎合陈默的抽送。

  阴道内壁的褶皱痉挛到了极致,一层一层地收缩,螺旋吸力猛然加大,死死咬住陈默的肉棒不放。

  陈默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力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喷射在她阴道深处。

  “啊——烫……好烫……”

  白玉澜被烫得全身绯红,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陈默后背上抓出长长的红痕,再次攀上第二波高潮。

  她体内,阴道痉挛着、吮吸着,把陈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子宫。

  良久。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急促的喘息、汗湿的身体、和空气里弥漫的性爱气息,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默趴在白玉澜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和情动后分泌的淡淡体香。

  白玉澜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

  她的大腿还环在他腰上,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微微抽动。

  脚趾还蜷曲着,没有舒展开。

  “陈默……”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

  我是不是在做梦?”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丹凤眼依旧迷离,但比刚才多了一份满足和归属。

  眼角那道细纹,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更明显了一些,但在他眼里,美得惊人。

  “不是梦。”

  他吻了吻她的眼睑,“是梦的话,我们都在梦里。”

  白玉澜笑了。

  那是她从心底漾出的笑。

  三十二年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放松,这么柔软,这么像一个被爱着的女人。

  “那……

  宝宝的约定呢?”

  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撒娇。

  陈默也笑了。

  “一次可能不够。”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今晚……

  多做几次。”

  白玉澜的脸再次烧了起来。

  但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膛,闷闷地、带着笑意地“嗯”了一声。

  窗外,夜还很长。

  别墅二楼的露台上,白玉卿和叶素婉依旧醉卧藤椅。

  暖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温柔地摇曳。

  茶几上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映出星空的倒影。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