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惩罚?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68 字
奖励!
(加料)
苏蓉一愣,显然没想到陈默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急忙解释:
“有一个,但我早就拒绝了。”
陈默看着她焦急解释,微笑道:
“我怎么听说你还打了对方一耳光?”
苏蓉给陈默按着肩膀,小声道:“是他欠打,说我是你养着的小……”
陈默眉头微挑:“说什么?”
苏蓉深吸了一口气,傲人的上围不由微微起伏,她眼神带着一丝羞意:
“说我是你养的情人,让我跟着他,他跟我结婚。”
那家伙说这些,苏蓉并不生气,毕竟她做梦都想成为陈默的人。
主要是后半句,让她生气。
说陈默是渣男,和那么多女人传绯闻。
这句话没说完,就被苏蓉直接扇了一耳光。
她跟着陈默这么长时间,朝夕相伴,除了夫妻之间的事情她没参与进来。
其他的事情,她都陪在陈默身边。
也在这段时间,在她眼中,陈默就是无所不能!
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
渐渐地,她已经成了陈默的毒唯。
谁敢说陈默半句不好,她都不能接受。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被陈默身上的财富所吸引。
而是对他这个人所迷恋。
这么久陈默对她也是有一些改观的。
“那打的也没错。”
陈默笑着说了一句。
“赔了多少钱?”
“他没敢要钱,他是我们电车电池一个原材料供应商的总经理,这事他爸知道后,就打电话过来跟我道歉了,还求我保密千万别让您知道。”
苏蓉纤细修长的手十指按在陈默的头发之间,力度恰到好处。
她说着就想起那家伙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模样,不由轻哼了一声。
傲娇成熟的女秘书模样,倒是别有一番生动的魅力。
陈默微闭着眼道:“说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真不想找个对象了?”
苏蓉手上不由一顿,她声音变得柔软了许多:“我……
不想找了。”
陈默继续说道:“真的?”
苏蓉微微一愣,神情认真道:“真的,人家只想以后陪在老板身边,男人都不可靠。”
陈默轻咳一声:“我也是男人。”
苏蓉轻抿着唇,忍着笑意:“您除外。”
陈默回头看着她:“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怪怪的,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苏蓉一愣,连忙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陈默这时候眼睛一眯,深邃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危险而玩味的光芒。
他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敲了两下,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苏蓉纤细的手腕。
苏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拽得转了半个圈。
陈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后背上,将她上半身轻轻却坚定地压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趴下。”
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苏蓉顿时一惊,心脏砰砰狂跳,像有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饱满的红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慌乱、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
她听话地乖乖俯身,动作顺从得如同最温驯的猫儿。
上半身趴在陈默的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白色衬衫渗入肌肤,刺激得她乳尖微微发硬。
而她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翘起,黑色包臀裙绷得极紧,勾勒出两瓣肥圆臀肉的诱人轮廓,裙摆向上滑了几寸,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和一抹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陈默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黑眸微微暗沉。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苏蓉耳后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却带着一丝玩味的严厉:
“很久没罚你了,现在居然都敢调侃我了是吧。”
话音刚落,他抬起右手,对着那绷紧的包臀裙中央,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黑色包臀裙下的肥嫩臀肉被拍得轻轻一颤,荡起肉眼可见的肉波,隔着裙布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啊恩~”
苏蓉整个人微微一僵,像是有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臀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双腿差点软掉。
她咬着红唇,却还是没忍住那声娇媚入骨的轻哼,尾音上扬,带着颤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蜜糖。
她俏脸通红,火烧云般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再染红了耳垂。
她十指蜷曲着抓在光滑的桌面上,委屈的小声辩解,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人家真没有……”
“还敢狡辩?”
陈默声音变得严肃,但大手却已经覆上了她刚才被拍打的臀瓣,掌心贴着温热弹性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抚慰。
苏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布传递进来,烫得她心尖都在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立即乖乖认错,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又软又糯:“没,没有都是我的错。”
陈默的手停了下来,却依旧压在她臀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错在哪里了?”
苏蓉脸红到了耳根子,连脖子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偏过头,眼波如水地望着身后的陈默,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羞意、柔媚与心甘情愿的臣服。
她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柔媚婉转,像是带着钩子,勾人心魄:
“不该调侃主人……
请主人狠狠地惩罚奴家吧。”
她太会了。
太懂陈默的心思了。
四十三年的人生阅历,加上这几个月来朝夕相伴的察言观色,让她精准地捕捉到陈默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背后的真实需求。
她明白陈默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惩罚她,而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宠溺她,给她专属的关注。
对,苏蓉觉得这就是奖励。
这可能是陈默对她的“独宠”。
哪怕是陈默身边最亲近的苏韵,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份独特性让苏蓉心尖发颤,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孩,既甜蜜又忐忑。
“主人……”
她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更加柔媚,尾音打着卷儿,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陈默心尖上。
陈默黑眸沉凝,手掌再次抬起,这次的力道比刚才稍重。
啪!
啪!
啪!
连续三声脆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苏蓉肥臀最丰满的位置。
黑色包臀裙下的臀肉被打得颤动不止,肉浪一波波荡漾开来,苏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轻轻颤抖,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部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透过薄薄的白色衬衫,可以隐约看到两颗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在衣料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苏蓉感觉自己快要羞死了。
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比陈默大了二十多岁,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趴在他办公桌上被拍打屁股。
这种年龄与身份的错位感,这种长辈在晚辈面前展露羞态的背德刺激,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某种隐秘渴望被彻底激活。
她感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陈默停下了拍打,大手却再次覆上被她打过的臀瓣,这次不是揉捏,而是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宠溺的笑意:
“疼不疼?”
苏蓉眼里含着水光,咬着嘴唇摇摇头,声音又软又糯:“不疼……主人打得奴家舒服……”
她说出这句话后,羞得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陈默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轻轻一滑,隔着裙布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隐秘的凹陷处。
“啊……”
苏蓉浑身一颤,臀部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夹住了陈默的手指。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得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溢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洇湿了丝袜裆部。
陈默低头,嘴唇贴近她耳后,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孔:“苏姨,你湿了呢……”
这一声苏姨,是绝杀。
苏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办公桌上。
她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股酸胀甜蜜的暖流在胸腔里炸开,冲击得她眼眶都湿润了。
这一声苏姨,既有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又有着少年对成熟妇人的依恋与挑逗。
这声称呼完美地击中了苏蓉心里最柔软也最禁忌的那根弦——
她是他的姨辈,是他的贴身秘书,是他生活中最亲近的年长女性之一,此刻却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趴在他桌前,被他拍打屁股,被他手指按在私密处,身体还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禁忌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大腿根都在发抖。
“主人……”
苏蓉声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望,她扭过头,泛红的眼睛望着陈默,眼神里满是哀求与臣服:“求您……求您疼奴家……”
陈默目光暗沉,手指在她湿润的裆部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明显的潮意,声音低哑:“怎么疼?”
苏蓉咬着嘴唇,眼神羞得快滴血,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柔媚语气小声道:“主人……想怎么疼……就怎么疼……奴家……奴家都是主人的……”
陈默终于不再逗她,手指离开她的私密处,却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蓉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女孩那样纤细,但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搂上去手感极好。
陈默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感受着那里微微凸起的熟女软肉,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白色衬衫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一对沉甸巨硕的吊钟巨乳。
四十三岁的苏蓉,乳房已经不如年轻时那样坚挺,但因为保养得当且从未哺乳,双乳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形态。
只是岁月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乳肉沉甸甸地垂坠着,呈现出成熟妇人才有的饱满与分量,像两颗熟透了的硕大果实,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黑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陈默手指一挑,搭扣应声弹开。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挣脱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深红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颜色是熟妇特有的暗红色,衬得周围白皙的乳肉更加刺眼。
陈默的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了这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
入手柔软却极富弹性,像是握住了两团温热的水袋,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分量十足。
他轻轻掂了掂,乳肉在掌心荡出阵阵肉波。
“嗯……”
苏蓉仰起头,红唇间溢出舒畅的叹息。
她的乳房是她的骄傲,也是她最大的敏感带之一。
被陈默这样从背后握住,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两只乳房,拇指还轻轻拨弄着硬挺的乳头,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陈默掌控在怀中,安全感与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
陈默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苏姨的胸真大……比苏姨的妹妹苏韵还要大……”
苏蓉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和苏韵的关系——
她是苏韵的大姐,而苏韵是陈默最亲近的女人之一。
此刻她趴在陈默桌上,敞着衬衫,露着乳房,被他从背后揉胸,这本身就是一道背德的深渊。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从几个月前她决定留在陈默身边当贴身秘书,从她第一次在陈默面前跪下称他主人,从她每一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少年,她就已经坠入了这道深渊。
她现在只想沉得更深。
“主人喜欢……”
苏蓉喘息着,将胸更用力地挺进陈默手心,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就是奴家的福气……”
陈默手指捏住她一颗乳头,轻轻捻动。
苏蓉身体一颤,娇吟出声。
陈默另一只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沿着小腹的软肉,探入包臀裙的裙腰,再往下一寸,拨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那里已经是泥泞一片。
苏蓉的阴唇和年轻女孩完全不同——
四十三岁的她,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多汁的厚肉,完全包裹住内里的小阴唇和阴蒂。
陈默的手指一按上去,就陷入了那片肥美的软肉里,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啊……”
苏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上半身趴在桌上才勉强支撑。
陈默的中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按。
苏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红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憋回喉咙里。
她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苏姨的这里……好饱满……”
陈默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描述着她性器的触感,声音里带着少年对成熟妇人身体的迷恋与赞美。
苏蓉羞得浑身泛红,但她太了解陈默了——
这个少年对成熟女性的身体有着特殊的迷恋,喜欢丰满的曲线,喜欢熟女特有的软肉和韵味。
她知道自己这副四十多岁的身体,在陈默眼中反而是一种独特的魅力。
所以她从不掩饰自己的身体。
她穿最性感的黑丝包臀裙,穿最低胸的衬衫,每天精心打扮,就是为了让陈默多看自己一眼。
此刻被他这样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她虽然羞得快死掉,但心底涌起的却是被认可、被渴望的甜蜜。
“主人……”
苏蓉喘息着,主动将臀部更翘起一些,方便陈默手指的深入,“奴家……奴家那里……长得不好看……但奴家的身体……都是主人的……”
“谁说不好看?”
陈默手指从她阴唇间抽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液,拉出一道银丝。
他将手指伸到苏蓉面前,声音低哑:“苏姨的这里,又肥又嫩,是我见过最饱满的。”
苏蓉看着眼前自己湿漉漉的淫水在陈默指尖拉丝,羞得眼眶都红了,但心里却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
她张开红唇,将陈默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轻轻舔舐,将上面的淫水一一舔净。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这几个月来她虽然从未真正和陈默发生过插入式性交,但口交、用手指伺候、甚至用乳房为陈默按摩,都已经做过很多次。
她用自己的方式,逐渐走进了陈默的心里。
“乖。”
陈默抽出手指,在她脸上轻拍了两下,然后站直身体,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叮当作响,皮带被抽出的声音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蓉心脏狂跳,她意识到今天可能不止是被拍打屁股、被手指玩弄,而是她几个月来梦寐以求的真正结合。
她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敞着衬衫、露着两只沉甸甸的吊钟乳。
她用这个羞耻而顺从的姿势等待着,等待着身后少年的临幸。
陈默褪下裤子,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
十八岁少年的阴茎,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棒身微微上翘,硬得发烫。
他站到苏蓉身后,一手掐着她肥圆的臀瓣,将包臀裙往上推到腰部,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臀部。
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熟女特有的腥甜气息。
陈默没有脱她的丝袜,而是直接用手指在裆部湿痕最深处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将内裤拨到一边,苏蓉的整个阴部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内侧小阴唇是深红色的,皱褶丰富,像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阴蒂已经完全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阴道口正小幅度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臀沟。
这是一个成熟妇人被充分挑逗后,完全准备好的性器。
陈默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上下滑动,蘸取着滑腻的淫水。
龟头擦过阴蒂时,苏蓉身体猛地一颤,轻吟出声;龟头抵在阴道口轻轻顶弄时,苏蓉臀肉绷紧,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苏姨……”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柔,“我要进去了……”
苏蓉心脏狂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因为太过幸福。
她等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请主人……进来……”
她声音打着颤,主动将臀部往后顶,让阴道口更紧密地贴上龟头,“奴家……奴家想被主人填满……”
陈默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沉入那湿热滑腻的阴道口。
龟头刚进去一个前端,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
苏蓉虽然已经四十三岁,但阴道保养得极好,依旧紧致温热。
只是和年轻女孩不同,她的阴道内壁更加肥厚柔软,像是一层层的肉褶,包裹感极强,吸附力惊人。
“啊……”
苏蓉仰起脖子,红唇间溢出满足而舒畅的叹息,眼角滑下一滴幸福的泪水。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空虚了几个月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慰藉。
陈默继续深入,肉棒一寸寸撑开她肥厚的阴道内壁。
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推开层层肉褶的触感,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自动吸附上来,将棒身裹得紧紧的。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抵在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
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陈默的阴囊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被淫水沾湿。
“全部进去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苏姨的里面……好热好软……把我裹得好紧……”
苏蓉哭着笑了,她伸手覆上陈默按在她腰间的手,手指交缠,声音哽咽而幸福:“主人……奴家终于……终于把自己给主人了……”
陈默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适应体内的异物感。
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吻着她的耳垂,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再次握住她两只沉甸甸的吊钟乳,轻轻揉捏。
苏蓉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乳房被他揉捏的酥麻,感受着后颈细密的吻,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温柔里。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前夫年轻时粗暴敷衍,中年后干脆分房不碰她。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身体虽然成熟得能滴出蜜,却从未被真正温柔地疼爱过。
而现在,这个少年,她的主人,她的老板,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
她怎能不爱?
怎能不心甘情愿?
“主人……”
苏蓉主动收紧阴道,内壁的软肉有意识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可以动了……请主人享用奴家……”
陈默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龟头退出时,冠状沟刮过层层肉褶,带出黏腻的淫水;插入时,棒身再次撑开紧致的阴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嗯……嗯……啊……”
苏蓉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有规律的轻吟,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却更加诱人。
她两只吊钟巨乳在陈默掌心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沉甸甸的乳肉撞击着他的手心,深红色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硬硬地摩擦。
陈默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他小腹撞在苏蓉肥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声。
包臀裙被推到腰际,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被撑得更开,肥厚的大阴唇被肉棒插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细沫和透明的淫水。
“啊……啊……主人……好深……好舒服……”
苏蓉的声音逐渐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关节发白,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额头和汗水打湿的碎发。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揉按。
“啊啊……!”
这双重刺激让苏蓉彻底失控,她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憋成呜呜的闷哼。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肥厚的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陈默的肉棒。
“要……要去了……主人……奴家要去了……”
苏蓉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臀部疯狂地往后顶,配合着陈默的撞击。
陈默咬着她耳垂,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去吧……苏姨……我们一起……”
“啊——!”
苏蓉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全身潮红,肥厚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挤出更多淫水。
高潮的极度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而陈默也在她阴道痉挛的强力绞动下达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深处。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他感觉所有精液都注入了这具成熟的子宫,才缓缓停止。
他伏在苏蓉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
苏蓉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吊钟乳压在桌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晕。
她脸上是高潮后的绯红与满足,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因为笑容而微微皱起,却更增添几分熟女特有的韵味。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苏蓉大腿根流下,洇湿了撕裂的丝袜。
苏蓉感觉到体内一空,随即有热流涌出,她羞得夹紧了双腿,但那液体还是顺着大腿往下淌。
陈默抽出办公桌上的纸巾,俯身帮她擦拭。
苏蓉急忙转身:“主人,让奴家自己来……”
“别动。”
陈默按住她,仔细地为她清理着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温柔,纸巾轻轻擦过她肥厚的阴唇,擦去白浊的液体,又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叠好垫在她内裤里。
苏蓉看着他为自己清理的专注神情,眼眶又湿了。
这个少年,这个她心甘情愿称之为主人的少年,在占有她之后,没有像她前夫那样翻身睡去,而是温柔地为她清理身体。
这份温柔,比她刚才经历的高潮还要让她心颤。
“主人……”
苏蓉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她伸手抱住陈默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像个小女孩一样蹭着,“奴家……奴家好幸福……”
陈默揉着她的头发,低笑:“这就幸福了?”
苏蓉用力点头,眼泪蹭在他衬衫上:“从没有人……对奴家这么好过……”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头发。
苏蓉抱了他一会儿,才想起什么,赶紧松开手,跪下来帮他整理裤子。
她跪在地上,动作熟练地为陈默拉上内裤,系好皮带,抚平衬衫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整理自己——
扣好衬衫纽扣,将胸罩重新扣好,将推到腰际的包臀裙拉下来。
只是丝袜裆部被撕破了,走路时会有风灌进去,让她有些别扭。
陈默看着她整理,忽然开口:“下次给你买新的丝袜。”
苏蓉脸一红,小声嘟囔:“主人撕的……奴家喜欢……”
陈默挑眉,捏了捏她鼻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苏蓉被他捏着鼻子,却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细纹都透着幸福。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少年心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哪怕这一席之地很小很小,哪怕她永远也比不上苏韵在他心里的分量。
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会继续做他最忠心的秘书,最顺从的奴仆,最温柔的解语花。
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上更高的巅峰。
这就是她苏蓉余生的全部意义。
她太会了。
太懂陈默的心思了。
她知道陈默根本就不是想惩罚她。
而是在‘奖励’她。
对,苏蓉觉得这就是奖励。
这可能是陈默对她的‘独宠’。
哪怕是苏韵,都没有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