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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0 节

第935章:大姨子有情况(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144 字

  苏韵带着笑意调侃道。

  陈默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在她颈窝处轻嗅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几天不见,胆子大了?

  还敢怀疑我?”

  苏韵被他抱得浑身发软,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人家可没有。”

  陈默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那些娱乐公司的老板,带着女团来招待我,跳的舞一个比一个性感,你猜我有没有动心?”

  苏韵轻笑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

  “真的吗?

  我听说那边的女团,跳那种舞都很专业呢,你真能忍住?”

  “你这是不信我?”

  陈默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随即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又带着浓浓的思念。

  苏韵的呼吸瞬间乱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他。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清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圆润的曲线。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苏姨。”

  陈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苏韵的耳垂瞬间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唇几乎贴着自己的皮肤,那声“苏姨”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密码,每一次被这样称呼,她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悸动,母性的温柔与女人的情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几天没在家,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老公有多厉害。”

  苏韵脸颊绯红,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眼底水波流转,带着媚色。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勾着深色领带的动作格外撩人,指尖轻轻绕着领带末端打转,像在拨弄琴弦。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真丝睡裙的料子极薄,月光下半透明的材质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曲线,那对D杯的水滴乳即使平躺也保持着挺拔的形态,乳沟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我倒要看看,过了这几天我家老公能有多厉害……”

  苏韵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但尾音已经有些发颤。

  她太了解陈默了——

  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年,在床上从来都是主导者。

  每一次他说“要让她知道厉害”,她就真的会被折腾到求饶。

  想到这里,小腹深处竟泛开一股热流,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丝质睡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湿润。

  陈默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惩罚意味,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温柔。

  他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苏韵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不自觉地从领带滑到他的后颈,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陈默的手掌同时覆上她的腰侧,隔着真丝睡裙,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划过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乳缘的下方。

  他没有急于握住那团柔软,而是用指腹在乳根处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苏韵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睡裙的薄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默……”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哀求。

  陈默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下颌、脖颈、锁骨。

  每一处亲吻都留下濡湿的痕迹,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像,一寸一寸地向下。

  当他终于隔着睡裙含住她左乳的尖端时,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薄薄的真丝被唾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陈默用舌尖拨弄着变硬的乳头,同时右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掌心的力度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包裹、托举、轻旋。

  那团D杯的柔软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水滴型的完美弧度被挤压成更圆润的半球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乳肉在月光下荡开细密的涟漪。

  苏韵的腰肢开始不自控地扭动。

  她虽然已经三十一岁、生过孩子,但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此刻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左右辗转,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腹肌的微微痉挛。

  “想我了?”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唾液的光泽,眼底带着促狭又深情的光。

  “想……”

  苏韵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每天都想……你这冤家……”

  陈默的手继续向下,指尖勾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真丝料子堆叠在腰际,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俯身吻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那一处的肌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苏韵全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脚趾蜷曲起来。

  他的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在距离内裤边缘只剩一厘米的地方停下,转而吻向另一条腿的内侧。

  这种刻意的回避让苏韵更加难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唇间的湿意在不断扩散,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小默……别折磨我了……”

  她终于开口求饶,尾音带着哭腔。

  陈默这才伸出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花唇的位置。

  指尖传来的湿热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苏姨,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苏韵羞得偏过头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即使已经和陈默有过无数次亲密,她依然会在这种时刻感到少女般的羞涩。

  陈默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黑色的蕾丝滑过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终从脚踝处脱落,被随手扔在床边。

  月光下,苏韵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白皙,上面覆着一层极淡的绒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花唇——

  即使已经生过孩子,它们依然保持着紧小粉嫩的形态,小阴唇微微闭合,只在缝隙间透出一线水光。

  陈默用拇指轻轻拨开外侧的大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立刻暴露出来,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颗待采的珍珠。

  他的指腹轻轻按上那颗小小的凸起,苏韵瞬间发出一声带泣的呻吟,腰肢向上弹起又落下。

  陈默开始用指尖画圈揉按,力度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翕张,透明粘稠的爱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过紧缩的后庭,最终浸湿了床单。

  “舒服吗?”

  陈默俯身在她耳边问。

  “嗯……舒服……小默……快进来……”

  苏韵已经顾不上矜持,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

  她能感觉到陈默胯下那根硬挺隔着裤子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她的小穴更加空虚难耐。

  陈默终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

  它在月光下呈现出狰狞的形态——

  粗壮的茎身上盘踞着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红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苏韵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这根能把自己折腾到求饶的凶器,还是会心跳漏拍。

  他俯身压下来,龟头抵在她花唇的缝隙间,但没有直接进入,而是上下滑动,让冠状沟反复蹭过阴蒂。

  每一次蹭过,苏韵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唇间的爱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湿黏的水声。

  “叫老公。”

  陈默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只让前端微微陷进去,却不肯再深入。

  “老公……”

  苏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老公……给我……”

  这是另一个密码。

  当陈默让她叫“老公”的时候,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而她除了顺从和接纳,别无选择。

  这种被主导的安心感反而让她更加情动,阴道深处的瘙痒几乎要吞噬理智。

  龟头撑开紧小的花唇,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苏韵的阴道极窄,即使已经有了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仍然需要耐心。

  龟头通过阴道口的括约肌时,苏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脚趾蜷曲到极限,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软肉紧紧包裹,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刻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阴道内壁。

  当龟头触碰到G点时,苏韵的呻吟陡然拔高,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陈默记下这个位置,龟头在那里轻轻研磨,同时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苏韵瞬间攀上第一个小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花唇紧紧咬住肉棒中段,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会阴流下。

  但陈默没有射,他甚至暂停了抽送,让她的高潮余韵慢慢消退,才继续向更深处推进。

  当龟头终于抵到子宫口时,整根肉棒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

  苏韵的阴道已经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紧紧裹在茎身上。

  陈默能通过龟头感觉到子宫口的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环,此刻正在轻轻搏动。

  “全部进去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苏姨,你感觉到了吗?

  我全部在你里面。”

  “感觉到了……好满……好胀……”

  苏韵的眼角渗出泪水,不是疼,而是被完全填满后的满足感。

  她伸手抚上小腹,隔着肚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

  陈默开始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带,苏韵发出了今夜最响亮的一声呻吟。

  重新插入时,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她的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

  陈默的节奏很稳——

  三次浅插配一次深顶,浅插时龟头刮蹭G点,深顶时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苏韵的呻吟很快失去了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失控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陈默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

  陈默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

  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色的浆液,那是她的爱液被高速摩擦打成泡沫后的形状。

  “慢……慢点……小默……”

  苏韵开始求饶,声音已经碎得连不成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默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开始高频耸动,肉棒在阴道中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留下残影。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结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韵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床头的栏杆,防止自己撞上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出,D杯的柔软在月光下剧烈晃动,乳波一层接着一层。

  陈默俯身含住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在乳晕上画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苏韵终于哭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发鬓。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不是有节律的,而是像痉挛一样无序的抽动,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几乎要烫伤陈默的肉棒。

  陈默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

  这一下极深,龟头甚至微微挤开了子宫口,前端进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湿热的腔道。

  苏韵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以恐怖的力量绞紧,花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陈默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龟头上,温度高得惊人。

  这是苏韵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空白,眼前闪过白光,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跳动,小腹的皮肤下能看见子宫痉挛的轮廓。

  甚至连她的乳房都在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默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过菊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的拍打声越来越密集,龟头反复撞在仍在痉挛的子宫口上。

  “苏姨……我要射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

  “射进来……老公……全部……全部射给姨……”

  苏韵用最后一丝力气夹紧了阴道,花唇像小手一样箍住肉棒的根部。

  陈默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甚至有几股直接射进了微微张开的宫口。

  苏韵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一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甚至意识不清地喊出了“小烨”(陈默前世的名字),随即又改口“老公”,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陈默射完最后一股,没有立即拔出,而是压在她身上,让仍半硬的肉棒留在她体内。

  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苏韵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乳肉从两人胸膛的缝隙间溢出。

  良久,苏韵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她的阴道从剧烈收缩变成轻柔的、无规律的微颤,像高潮后的余波。

  陈默缓缓抽出肉棒,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仍翕张的花唇间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苏韵瘫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腿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花唇从粉嫩变成被蹂躏后的深红,微微外翻,阴道口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白浊。

  小腹上甚至有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高潮时她自己抓出来的。

  陈默侧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吻了吻她泪痕未干的脸颊。

  “苏姨,嘴还硬吗?”

  苏韵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满足。

  她想说话,但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般的呢喃:“冤家……下次……下次饶了我……”

  话未说完,陈默的手又覆上她的乳房,指腹轻轻捻动仍硬挺的乳头。

  苏韵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轻颤,花唇间又涌出一小股液体。

  “下次?”

  陈默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洞处轻轻一勾,“今晚还没结束呢。”

  苏韵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他翻过身去。

  她趴在床上,圆润的臀部被迫翘起,刚高潮过的花唇还在往外滴着白浊,而陈默的肉棒已经再次硬挺,龟头顶在她的臀缝间,缓慢地向下滑……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将卧室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月光见证了这一夜的缠绵——

  从床上到窗边的躺椅,从躺椅到浴室,最后又回到床上。

  苏韵的求饶声、呻吟声、哭泣声交叠在一起,直到凌晨三点才渐渐平息。

  她的身体被反复送上高潮,阴道从紧致变得越发敏感,最后几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痉挛。

  而陈默在她体内释放了三次,每一次都又深又多,以至于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第二天。

  一向早起运动的苏韵,今天可起不来了。

  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照在她满是吻痕的锁骨和乳房上。

  她试图坐起来,立刻感觉到小腹深处残留的酸胀感和花唇间干涸的精液痕迹。

  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指痕,那是陈默昨夜将她双腿掰开到极限时留下的。

  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发软,阴道里还有一种被过度填满后的余韵感。

  昨晚嘴硬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求饶。

  她求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陈默都只是暂时放慢速度,等她缓过来后又继续。

  到最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今天不仅是早上起不来,恐怕今天上班也得迟到。

  要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以身作则,准时上班的领导。

  手下人也都是按照她的标准做事。

  不像陈默,难得守时上班一次。

  苏韵疲倦的一觉睡到了中午。

  这对整个财务部来说都是稀罕事。

  大家下午看到苏韵光彩夺目,风韵动人的出现,都不由面露惊讶。

  “苏总,下午好。”

  “苏总,今天您的气色看着真好。”

  “是用了什么护肤品呀……”

  苏韵自然是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气色好。

  想起昨晚的陈默。

  她不由身子发烫,深吸了一口气,那冤家真是人家求饶都不肯放过。

  苏韵不由将自己一双美腿悄悄搭在一起。

  喝了一口水,开始今天的工作,今天得稍微加一会班了。

  陈默这时候也在忙工作。

  这几天不在国内,有很多文件等着他签。

  穿着一套白色制服,上身是白色修身西服,下身是白色包套裙,加上黑丝包裹着美腿,搭配着高跟鞋更显性感火辣。

  苏蓉深知陈默的喜好,她的穿搭也是尽量让陈默看着舒服。

  她最近健身和瑜伽也没落下。

  尤其是练臀的项目,她练得特别仔细,现在她的腰臀曲线,可是分外撩人。

  这些都是陈默的‘喜好’。

  只要是陈默喜欢的,苏蓉就会努力的迎合。

  她是一个堪称完美的秘书。

  经过在皇冠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她身上的气质和韵味越发撩人。

  “苏蓉,最近你挺辛苦的,要不要休个年假?”

  陈默知道苏蓉从来没有休过长假。

  陈默在的时候,她肯定不会休假。

  不在的时候,她就更不放心了。

  苏蓉一听休假,道:

  “啊?

  我不累,工作挺顺利的,下面人做事也越来越周全了。”

  陈默回头看着她道:“听说最近有人在追你?”

  苏蓉微微愣住,眼神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