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隐藏版的舞蹈（加料）

　　陈默一脸平静的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孝敏。

　　她指尖还停留在陈默肩头。

　　那带着暗示的话语刚落，就见陈默微微抬手，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面前六张满是期盼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多谢各位的心意，今晚我不太方便。”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六人心头。

　　孝敏搭在半空的手僵了僵。

　　她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垮了大半，眼底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智妍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委屈。

　　连带着其他几人也都耷拉着肩膀，满是藏不住的遗憾。

　　她们精心准备的讨好、鼓足勇气的暗示，在对方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但毕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即便失落也没失了分寸。

　　孝敏率先调整好神色，强撑起笑容，只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既然陈先生有要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只是难得见到您，能不能让我们跳支舞当告别礼？”

　　她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说不定陈默看了这支性感的舞，又改变了心意呢？

　　她们将这这支舞当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表演。

　　陈默没说话，只是侧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芙真在一旁看得有趣，将香槟杯凑到唇边，眼底闪着看热闹的笑意。

　　动感的旋律不知何时从包间角落的音响里飘出。

　　正是她们刚才在楼下表演的那首热曲。

　　但是，舞蹈却大不相同，很多动作是‘超级进阶版’。

　　六人迅速站成半圆，将陈默所在的沙发圈在中央。

　　没有了刚才的拘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撩人性感。

　　孝敏站在最前排，胯部随着鼓点剧烈扭动。

　　酒红色短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这一般人真的会顶不住啊。

　　她跳完离开的瞬间。

　　智妍踩着高跟鞋来到他面前，原地旋转裙摆扬起时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落地时膝盖微屈，身体朝着陈默的方向轻轻倾斜。

　　长发甩动间，带着甜腻的香水味直扑而来。

　　她们的动作跟刚才在舞台上对比，完全不是同一支舞了。

　　舞台上的版本是给万人看的，规整、克制、设计痕迹清晰可见，性感是精心包装过的商品，隔着屏幕和距离，总能留一层薄纱。

　　但现在，在包间暧昧昏黄的灯光下，六个人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动作里多了七分放纵、三分破罐破摔的媚态——

　　那种明知对方拒绝，却还是想把最隐秘的诱惑倾囊相授的献祭感。

　　每一个扭胯都比舞台上多收了三寸，每一次甩发都荡出更浓的香气，她们用身体在说：最后一次了，看吧，都是给你的。

　　在间奏时六人齐齐下。

　　蹲下的动作不是舞台上那种利落的舞蹈蹲姿，而是慢——

　　膝盖一寸一寸往下沉，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酒红色短裙、黑色蕾丝裙摆、亮片热裤，各自绷紧在臀部曲线上，勾勒出或丰腴或紧翘的弧度。

　　孝敏蹲在最前排正中，双手先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微微分开，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像六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是腰。

　　腰肢像水蛇般扭转，却比水蛇多了三分肉感，酒红色短裙裹着的胯骨左右摆动时，裙摆边缘在腿根处来回磨蹭，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腻肌肤。

　　双手从脚踝一路滑到腰侧——

　　不是直接滑上去，她们做得很慢，很细。

　　指尖先点在纤细的脚踝骨上，那里骨骼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然后指腹贴着小腿内侧往上走，感受着温热体温透过皮肤传递到指尖。

　　经过膝盖窝时，智妍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平时自己碰都会痒得缩起来，但现在她把痒意转化成了一种更柔软的战栗，让膝盖微微内收，反而夹出腿间更深的阴影。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腿侧，到了腰侧时六人同时停了一拍。

　　指尖还故意朝着陈默的方向勾了勾——

　　不是简单的勾手，而是中指与无名指率先弯曲，食指随后跟上，像在虚空中勾住了一根看不见的丝线，那丝线另一端就系在陈默的衣襟上。

　　孝敏的手指勾完后，指尖在自己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那里的肌肤因为蹲姿堆出浅浅的褶皱，被她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小坑，松开后又弹回来，白嫩得像刚出笼的糕点。

　　她目光始终锁着陈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瞳仁里映着包间顶灯的光点，像碎掉的星。

　　孝敏甚至借着起身的动作，朝着沙发迈了半步。

　　起身不是干脆地站起来。

　　她先抬起右膝，脚掌踩实地面，小腿绷直时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是左膝慢半拍跟上。

　　身体上升的过程中，腰肢还在轻微地扭着，像是惯性让情欲停不下来。

　　迈出的半步很轻，高跟鞋落地時只有极轻的一声“笃”，但就是这半步让她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她胸口几乎要擦到陈默的膝盖——

　　那件酒红色短裙的领口本就开得低，V字形裁切直直延伸到胸口正中，两侧布料勉强兜住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幅度，布料向外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同色蕾丝的边缘。

　　陈默坐着的视线正好平齐她锁骨下方，能看清锁骨窝里薄薄的汗光，汗水汇成极细的一条线，沿着胸骨往下滑进领口的阴影里。

　　孝敏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布料随着呼吸一紧一松，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是暖调的奶白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奶白色延伸进乳沟的阴影处，那里因为挤压泛着微微的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压迫后自然泛出的粉色，像熟透桃子切开后靠近核的那一圈。

　　她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意味，却不再是刚才邀约时那种直白的媚笑，而是更复杂的东西：失落、倔强、最后一丝不舍、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她看着陈默的表情，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松动，哪怕只是瞳孔放大一瞬、或者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但陈默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清澈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孝敏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不是被拒绝的难堪——

　　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被拒绝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感觉：她把自己最私密的性感摊开在对方面前，像摊开一本写满心事的日记，但对方只是礼貌地翻了翻封面就还了回来。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下唇内侧留下一排浅浅的印痕，松开的瞬间嘴唇弹回来，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智妍紧跟在她身侧站起来。

　　她旋转时裙摆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小腿肚的弧度流畅而紧致，脚踝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落地后膝盖微屈，身体朝着陈默倾斜过来，长发甩动间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是带有果香调的花香，前调像蜜桃和橘子的混合。

　　她的眼神更水润，眼底有委屈，像被拒绝后撒娇的小动物。

　　其他四人也各自在起身过程中加入了私货：居丽转身时臀部画了个极小的圈，宝蓝弯腰让低领口短暂地给出更多春光，恩静用手背擦过自己脖颈时故意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素妍干脆在起身后多站了一秒，身体重心全压在右腿上，让左胯自然外顶，把胯骨与腰之间那道最性感的曲线像展品一样摆出来。

　　六个人的呼吸声在舞蹈过程中逐渐变重。

　　开始还是均匀的鼻息，到间奏时已经有人开始张口呼吸，气息吹过嘴唇发出轻微的“嘶”声。

　　汗水从太阳穴流到下颌线，再滴进领口。

　　她们脸颊上的薄红不是胭脂——

　　刚才在舞台上的红是腮红打出来的，规整地晕在颧骨位置，但现在这层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被热水烫过，又像喝干了整瓶烧酒。

　　智妍的乳房随喘息起伏，领口丝质布料摩擦着乳沟两侧的皮肤，那里因汗液渗出而微微发黏，布料粘在皮肤上又撕开，来回间带起极轻微的酥麻感。

　　她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

　　不是被男人触碰的兴奋，而是被拒绝后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做出性感的惯性反应，这让她又羞又恼，但舞蹈还在继续，她只能任由身体像脱缰的马一样继续往前跑。

　　直到旋律收尾。

　　最后一个音符拖了四拍，像一根细弦慢慢绷到极限然后松开。

　　六人摆出最后一个定格姿势，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停在各自的最后一帧。

　　孝敏单膝点地，跪在陈默正前方最近的位置。

　　跪姿让她的裙摆散开如花瓣——

　　酒红色布料铺在地板上，褶皱从腰间放射出去，每一道褶都像花瓣的脉络，而她的身体就是花蕊。

　　膝盖触地的那一点承受着全身大半重量，地毯的绒毛透过薄薄一层布料扎着皮肤，微微发痒，但她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微小的刺激让她能保持住定格的姿态。

　　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弯出一个弧度，让腹部平坦地展露在灯光下，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阴影，随着呼吸轻微地一缩一张。

　　双手撑在身侧，手指微微分开按在地毯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腕内侧的脉搏突突跳着，蓝色血管在白皙皮肤下清晰可见。

　　头仰起，下颌到锁骨的线条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喉咙处皮肤极薄，能看见吞咽时喉软骨轻轻滑动。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反射着灯光像碎钻。

　　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舞蹈的体力消耗加上情绪波动让心跳迟迟不肯平复，乳房随着心跳在领口内轻颤，每一次颤动都让衣料边缘在乳沟上下来回地蹭。

　　汗水从胸口滑进乳沟深处，凉丝丝的触感在高温皮肤上格外清晰，让她想起刚才指尖在陈默肩头停留时的那一点温热。

　　温热被拒绝了，现在只剩下汗水的凉。

　　其他几人则围绕着她摆出各异的性感姿态。

　　智妍侧躺在孝敏右侧，身体蜷成一个柔软的S形。

　　她的右手撑起上半身，左手沿着腰线滑到大腿外侧，指尖在热裤边缘轻轻勾住。

　　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位置，她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短暂形成一小团白雾——

　　包间的空调温度其实不高，但她们浑身都在冒热气。

　　恩静跪在孝敏左后方，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拉开让胸部挺出，脖颈歪向一侧，露出颈动脉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臀坐在脚后跟上，短裙绷紧在臀肉上显出两瓣浑圆轮廓，汗水洇湿了腰际一小块布料。

　　居丽和宝蓝靠得更后，两人背靠背坐着，各自侧脸看向陈默方向。

　　居丽双腿交叠斜伸，足尖绷直，高跟鞋将脚背拱成极弯的弧度。

　　宝蓝则双手搭在膝盖上，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她的眼神不像孝敏那样直白，而是更柔软、更委屈，像被拒绝后还在默默等待的小动物。

　　素妍在最外侧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抬起踩在身后矮几边缘，抬起的腿让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的线条。

　　她双手掐腰，腰侧被手指按出浅浅的凹痕，下巴微扬，睨着陈默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勾引，而是一种“看吧，这就是你拒绝的”

　　的赌气式骄傲。

　　六人脸上还带着跳完舞后的薄红与喘息。

　　喘息声在收尾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孝敏的喘息声最重，因为她是跪姿，胸腔被身体重量压着，呼吸必须更用力。

　　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鼻翼轻微翕动，吸气时锁骨上方的凹陷更明显。

　　智妍的喘息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是呼吸经过喉咙时被轻微的情绪堵住。

　　恩静干脆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颤，嘴唇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说什么。

　　居丽和宝蓝的喘息较浅，但频率更快，像两只刚跑完长途的小犬。

　　素妍虽然站着，但单腿姿势让核心肌群一直在用力，腹肌微微收紧，呼吸时腹部隔着一层汗水有规律地起伏。

　　六个人的目光从不同角度汇聚到陈默身上。

　　像六束光线打在同一点。

　　包间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这五秒被拉得很长——

　　音响里的旋律已经停了，窗外楼下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低鸣，远处隔壁包间隐约传出另一首歌的鼓点。

　　但在这间包间里，只有六种不同频率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还有汗水滴在地毯纤维上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孝敏看着陈默，眼眶里有一点水光，不是要哭，而是长时间瞪大眼睛后的生理性泪液，睫毛被浸得根根分明。

　　她心里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也许这支舞让他改变了主意，也许他会在定格结束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拉她起来，手掌的温度会从指尖传到全身。

　　其余五人也抱着类似的幻想，只是程度不同。

　　智妍咬着下唇内侧，舌尖尝到一点点口红的味道。

　　恩静握紧背在身后的拳头，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月牙形的痕。

　　居丽和宝蓝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眼底都是同样的问句：够了吗？

　　能做到吗？

　　素妍则在心里默默倒数，从五数到一，到一的时候如果他还不动，那就是真的不会动了。

　　五、四、三、二、一。

　　陈默仍然坐在沙发上，保持着那个“请”的手势。

　　素妍心里最后的线断了，她缓缓放下踩在矮几上的腿，高跟鞋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像句号。

　　她们跳完后，六人整齐的鞠了一躬。

　　她们抬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陈默微微点头道：“跳的不错，谢谢你们。”

　　李芙真给了她们一个眼神。

　　“陈先生，再见。”

　　六人齐齐鞠躬，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遗憾，转身时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她们刚离开，李芙真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酒杯凑到陈默身边：

　　“老公，你看她们刚才那股劲儿，要是寻常男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陈默捏了捏她的脸颊，刚要说话，包间门就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九个女人，她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色短纱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看起来清纯又灵动，可走近时那股刻意释放的媚态却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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