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私人会所里的明星们(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773 字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首尔近郊的一处私人会所。
这里远离闹市,依山而建。
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排整齐的路灯,透着低调的奢华。
走进会所,迎面就是悠扬的爵士乐。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雪茄的香气。
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在大厅的最中间,有一个表演舞台。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歌手正在表演。
从这里进出的都是穿着性感时尚的男男女女。
除了艺人,其他大部分是南韩的名流。
陈默和李芙真被引到二楼的专属包间,视野极佳,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侍者端来顶级的香槟和鱼子酱。
楼下的舞台上,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紧接着,动感的音乐声响起,一群穿着亮片舞裙的女孩踩着节拍走上台。
“少女时代。”
陈默倒是不怎么认识,但看着还行。。
女团跳完之后,上来的是男团,一边搓手一边sory。
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都是 S.M 旗下的当红偶像,对了中间那位还是个华夏人。”
李芙真抿了一口香槟,笑着说道:
陈默目光落在舞台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曲终了,又有一组女团上台。
“这是T-ara。
在国内好像也叫皇冠。”
李芙真对娱乐圈的事情倒是很了解。
陈默微微挑眉,这个女团他也是听过的。
她们穿着统一的酒红色短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音乐响起,她们跳起了经典歌,熟悉的旋律,利落的舞步。
陈默的目光微微一顿,落在了队伍里的两个身影上。
一个穿着露腰短款上衣,裙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身材性感火辣。
一个则是舞台上的焦点,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眼神带着一股韧劲。
两个姓朴的女孩,一个妩媚,一个飒爽,各有千秋。
一曲跳完,六个人微微喘着气,对着台下鞠躬道谢。
紧接着,就有侍者匆匆跑上台,在队长耳边说了几句。
队长眼睛一亮,立刻带着队员们朝二楼的包间走来。
包间的门被推开,六道香风扑面而来。
那香风裹挟着少女汗水的微咸、高级香水的甜腻,还有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混成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水晶吊灯的光线穿过门框,勾勒出六个纤细却各有曲线起伏的剪影。
T-ara 的六名成员鱼贯而入,高跟鞋踩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齐齐对着陈默鞠躬,声音甜得发腻:
“陈先生,您好!
我们是 T-ara!”
她们的华语不是太流利,但咬字刻意掐得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裹了蜜糖的钩子。
肯定是有学过和练习之后的成果。
每个音节里都藏着这些日子对着镜子反复练发音的努力,藏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调查与期许。
她们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热切。
眼前的少年比新闻照片里更年轻,却自有一股沉稳到令人心悸的气场。
他的肩背挺直如松,袖口挽起时露出的前臂线条分明,指节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红木桌面,那手指修长干净,却似乎能翻云覆雨。
谁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手握全球经济命脉的资本巨鳄。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她们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
孝敏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扫过陈默的眉骨、鼻梁、下颌线。
她想起事务所前辈私下传的那些话——
GK集团的产业横跨地产、科技、娱乐,连三兴的面子都敢不给。
她曾在深夜偷偷翻看过陈默的百度百科页面,滚动条往下拉了好久才到底。
如果能有幸成为他的……
人。
那走上的就是人生巅峰。
智妍站在孝敏身后半步,偷偷瞄着陈默的侧脸,心跳砰砰砰地敲着胸腔。
她想起同公司的前辈朴秀妍曾悄悄说,那个华夏来的陈先生,家里的女人每一个都被宠得不像话,住的是半山别墅,开的是宾利劳斯莱斯。
她当时觉得太遥远,像童话故事。
可现在童话就坐在两米之外。
陈默的绯闻,不仅是在国内有名,是全球都有名。
朴孝敏在来之前做了功课。
她用翻译软件一页页翻过韩文论坛上关于陈默的所有帖子。
那些帖子里有偷拍照、有财经新闻截图、有粉丝们用蹩脚中文翻译过来的八卦——
说他不止一位情人,说他的正宫是那位气质出尘的苏总,说大明星夏晚晴为他息影生子,说连南棒的三兴长公主也为他生下了“世子”。
像南韩这些女艺人,最好的归宿就是能够找到一个有钱人嫁了。
要是能够傍上豪门,那就更好了。
而陈默这种级别,能让整个南韩财阀都低头弯腰的人物。
那就是她们梦里才能攀附到的人了。
今天,这个机会就出现在眼前。
恩静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她注意到包间角落里那瓶香槟的牌子,是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年份限量款。
桌上的鱼子酱装了满满一水晶碗,而不是艺人们聚餐时那种挤在饼干上的一小撮。
这就是真正的财富,不是炫示,而是理所当然的配置。
但她们这时候也看到了陈默旁边的李芙真。
三兴长公主,这可是已经给陈默生了‘柿子’的女人。
在她们眼里,那是惹不起的。
李芙真静静地坐在陈默身旁,白色高定套装剪裁利落,短发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珍珠耳钉。
她身上没有过多的珠宝,只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
但她只需轻轻抬眸,那种世代财阀浸染出来的气场就让整个包间都微微凝滞。
她们刚刚热起来滚烫的心,这时候变得有些凉了。
孝敏悄悄咬了下嘴唇内侧。
她余光扫到李芙真那双丹凤眼正不紧不慢地掠过她们六人,像在审视一排刚入宫的新人。
那种眼神不含恶意,却分明在宣示主权:我先来的,我在这里。
李芙真一双美眸扫过众女,看着她们期待又畏惧的眼神。
目光在六个女孩脸上逐一停留——
孝敏的媚眼、智妍的清澈、恩静的英气、宝蓝的软萌、居丽的精致、素妍的温婉。
每一张脸都年轻,都漂亮,都用精致的舞台妆遮掩着紧张。
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初刚刚见苏韵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酒店门口,穿着精心挑选的白色套裙,手里攥着项目计划书。
苏韵就坐在陈默旁边的沙发上,端着茶杯,用那双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的眼睛扫过她全身。
当时的自己也紧张得手心出汗,却强撑着笑容。
如今,轮到她来“审视”新人了。
李芙真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李芙真朝她们招了招手,她起身坐到一旁,让出位置。
她的动作优雅自然,白色裙摆轻旋,没有一丝不情愿。
她甚至在经过陈默身边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头,低声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别太欺负人家。”
语气里带着宠溺纵容,还有一点过来人的调侃。
“过来吧。”
皇冠女团的她们也是微微一愣。
宝蓝和居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不可置信。
这位三兴长公主就这么……
让位了?
按她们熟知的南韩财阀剧本,这时候应该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把她们统统扫出包间才对。
没想到李芙真这么‘大方’。
但孝敏转念就明白了。
这个女人根本不需要争。
她已经用肚子里的孩子牢牢锁住了位置,她的从容源自于绝对的自信。
而这份从容,恰恰让孝敏更加敬畏陈默的能量——
能让三兴长公主甘愿分享的男人,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
其中叫孝敏的女人,看起来最成熟老练,她的身材也最有料。
孝敏深吸一口气,把杂念压下去。
机会只有一次。
她率先走上前,手里端着两杯香槟,迈着修长美腿凑到了陈默身边。
酒红色的短裙在走动时微微向上缩,露出大腿根部一段未被灯光照到的阴影区域。
她的腿型是队里公认最好的——
大腿饱满,膝盖小巧,小腿修长,脚踝纤细得能看见蓝色血管。
每次拍画报,造型师都特意给她挑短裙和高跟鞋。
裙摆下的长腿亲昵自然的碰到他膝盖。
裸露的膝盖骨轻轻碰触到陈默的西裤布料。
那一小块皮肤敏感得惊人,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的温热和西裤面料的精细纹理。
她在触碰的瞬间停顿了一秒,观察他的反应——
没有躲,也没有特别迎合,就那么自然,像这样的投怀送抱他早已习惯。
她将其中一杯递到陈默面前,声音娇媚,带着点软糯:
“陈先生,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她的华语说得比队友们更流畅些,带了点台湾偶像剧里学来的嗲音。
“初次见面”四个字咬得轻而慢,舌尖在齿间绕了一圈才吐出来。
她的身材确实惹火,紧身的舞裙将她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酒红色舞裙在胸口处做了交叉设计,将她丰满的乳房挤出深深的沟壑。
刚才跳舞时那对大胸脯随着节拍上下弹跳,引得台下有几个男观众一直在吞口水。
裙子在腰部猛地收紧,勾勒出一掌可握的细腰,然后在臀部又骤然撑开,包着两瓣圆滚滚的臀肉。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陈默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香水的基调是玫瑰和麝香,混合了她刚刚跳舞后体温升高蒸出的体香。
那气息先轻后重,有意无意地喷在他的耳廓上。
她的嘴唇离他的耳垂只有不到五厘米,能看见他鬓角的细碎发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调香型。
紧随其后的智妍也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的舞裙和其他人同款,但穿在她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她更瘦,骨架更小,锁骨深深凹进去,能盛一洼香槟。
但她的舞蹈功底让她的身体有独特的韵律感,即便只是走路,腰胯也在自然地轻摆,像有音乐在她体内流淌。
她没有孝敏那么外放,却也主动靠近,微微俯身时,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俯身的角度经过了精确计算——
不能太低显得廉价,也不能太高显得无趣。
恰好是锁骨以下三指的位置,让陈默眼角余光能扫到她胸口的起伏。
她的皮肤比孝敏更白,在包间暖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她的舞蹈功底极好,即便是站着,身姿也格外挺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陈默,带着几分羞涩的讨好:
“陈先生,我也敬您一杯,希望您能喜欢我们的表演。”
她的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扬。
此刻眼白里泛着几缕细红血丝,那是刚才跳舞时用尽全力后眼睛充血的痕迹。
配上她略带鼻音的嗓音,显得既疲惫又努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其他四名成员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恭维的话。
恩静端着酒杯说:“陈先生的眼光真好,听说华国市场都是您在掌控。”
她的华语带着东北那边学来的儿化音,反而比队友们更接地气。
宝蓝个子娇小,挤到陈默另一侧,踮着脚尖把酒杯举高:“陈先生您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配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居丽不说话,只是眯着她那双狐狸眼微笑着,把酒杯递过来时指尖轻轻擦过陈默的手背。
素妍站在最外层,有点挤不进去,就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用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陈默,像一只被遗弃的布偶猫。
一个个都往陈默身边凑,香肩擦过他的手臂,带着若有似无的触碰。
六个人的体温在陈默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热岛。
孝敏的膝盖、智妍的大腿侧、宝蓝的胯骨、恩静的肩膀、居丽的手肘、素妍的腰侧——
这些身体部位轮流或同时碰触到陈默的肢体。
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一触即分,却留下余温。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灯光似乎自动调暗了些,角落的音响里流出更慢节奏的爵士乐。
空气里的香槟气泡在升腾,雪茄烟雾在打旋,六个女孩身上不同品牌的香水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李芙真坐得又远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陈默创造机会。
她已经移到包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了,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香槟杯,像在VIP席位欣赏一出好戏。
她的目光在六个女孩身上流转——
这个胸大,那个腿长,第三个眼睛漂亮,第四个声音好听。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打分,像在给自己丈夫挑选可心的礼物。
孝敏喝了口酒,脸颊泛红,胆子也大了起来。
香槟的酒劲上来得很快。
她本身就容易上脸,两颊很快烧起两团红晕,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那红晕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舞台上的冷艳,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态。
她伸手轻轻搭在陈默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暗示的意味:
“陈先生,我们今晚都没有行程……”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肩头轻轻画着圈。
指尖透过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部肌肉的结实轮廓。
她听说他只有十八岁,但这触感分明是一个常年健身的成年男人的肉体。
她的指腹敏感地捕捉到他的三角肌微微绷紧又松弛,那个微小的反应让她心头一喜——
至少他的身体对她有反应。
其他几个也跟着点头,眼波流转:
智妍咬着下唇,睫毛扑闪:“我们明天也没有行程。”
恩静大大方方补了一句:“后天也没有。”
宝蓝更直接,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露出更多大腿:“我们可以一直待到您走。”
“是啊陈先生,要是您不嫌弃,我们可以留下来,陪您聊聊天,或者……
再跳支舞给您看?”
孝敏说出“跳支舞”三个字时,声音刻意放得更柔。
她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幅画面:包间里的灯全部熄灭,只留一盏地灯,她一个人站在光束里,穿着更少更薄的衣服,为他一个人起舞。
或者不止她一个人,她们六个可以轮流跳,跳到他眼花缭乱,跳到他呼吸急促,跳到他忍不住伸手……
六双眼睛,都带着期盼的神色,看向陈默。
恩静的眼睛是灼热的,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瞳孔。
她想从这个男人眼底捕捉到哪怕一丝灼热的裂缝。
智妍的眼睛是湿润的,像一只等待被领养的幼犬,既渴望又害怕被拒绝。
宝蓝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带着小孩子向大人讨糖时那种天真的得寸进尺。
居丽的眼睛是弯的,狐狸眼眯成好看的弧度,暧昧但不给人压力。
素妍的眼睛是怯怯的,像躲在姐姐们身后的老幺,但那份怯里藏着更深的期待。
最后是孝敏,她的眼睛是会说话的,眼波从陈默的眼睛流连到他的嘴唇,再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喉结,最后回来与他对视,用全部眼神说了一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李芙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端起香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六对一。
这个阵仗,比她当初独自面对苏韵时要豪华多了。
她想起自己那晚在酒店,一个人站在陈默面前,紧张得差点把项目书掉在地上。
那时候的自己多笨拙啊,连该用什么香水都纠结了一整个下午。
可现在看这群女孩游刃有余的样子,她又觉得有点骄傲——
自己的男人,就该被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转。
这是一种正宫才有的从容。
只有已经牢牢占领了阵地的女人,才能这样大方地欣赏其他人攻城。
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是暗示,是明示。
孝敏的手已经从陈默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捏着他衬衫下的肱二头肌。
智妍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仰着那张清纯的脸望着陈默,鼻尖微微皱着。
宝蓝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沙发扶手上,一双小脚在身后翘起来晃啊晃。
只要陈默点一下头,今晚的艳福将会是惊人的……
六个经过严格形体管理的女团成员,个个腰细腿长胸挺,穿着紧身舞裙跪坐在他周围,像六朵等待被采摘的红玫瑰。
包间隔壁就是套房,床足够大,窗帘足够厚,时间足够长。
整个会所都是李芙真安排的,没有人会来打扰,没有任何镜头会偷拍。
李芙真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有点紧张。
不是吃醋的紧张——
那部分她已经克服过了。
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像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即将被拆开。
她想看看他会怎么办。
是全部收下,像他在国内时那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还是会顾及她在这里而故作克制?
她发现自己希望是前者。
因为那个毫不掩饰欲望的陈默,才是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他。
包间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孝敏的膝头已经完全贴在陈默的腿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两个人的体温。
空气中呼吸声此起彼伏,六对一,像一场无声的合奏,等待着指挥的第一下挥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