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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3 节

第918章:帅哥,可以交个朋友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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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却被她轻巧避开。

  陆清浅侧身绕到他身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上课要守规矩,陈同学可不能乱动。”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膀,带着微凉的触感。

  “曾教授教了你什么?

  是语法重点,还是……

  别的什么?”

  陈默对上她含着水光的眸子,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

  陆清浅微微仰头,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如呢喃:

  “不如,你示范一下?”

  这一番刻意的挑逗,彻底点燃了陈默眼底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拉进怀里。

  陆清浅惊呼一声,身体已被他拥住,鼻尖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黑色西装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着些许粗糙的质感,与她真丝衬衫的柔滑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暧昧。

  “陆教授。”

  陈默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

  “既然要补课,那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他不等陆清浅回应,便俯身凑了下去。

  陆清浅的手先是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

  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滑动,两人相拥着走进客厅,沙发上的抱枕被蹭落在地,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夜色渐浓,屋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一夜过去。

  这一夜,对陆清浅而言,是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是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的防线被温柔攻破的夜晚。

  时间倒回至昨夜。

  当陈默俯身吻下来的那一刻,陆清浅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她是魔都大学的辅导员,他是比她小近十岁的学生;她曾无数次在办公室里板着脸训斥那些早恋的学生,如今自己却踮起脚尖回应着一个少年的吻。

  禁忌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却让这个吻更加甘美。

  陈默的唇比她想象中更烫,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大概是白天开会时沾上的。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强势,与她看过的那些偶像剧里笨拙青涩的少年完全不同。

  陆清浅的后脑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肢,指腹隔着真丝衬衫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唔……”

  陆清浅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高跟鞋在地板上慌乱地后退了半步,却被陈默顺势带着转了个圈,将她轻轻按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墙纸微凉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与他滚烫的胸膛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她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粘在微湿的唇角,白色真丝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被扯出了几道褶皱,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陈默稍稍退开些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客厅暖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陆清浅此刻的模样照得分毫毕现——

  她那张向来在讲台上严肃高冷的御姐脸此刻布满红晕,狭长的凤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微微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强忍着不肯认输的小兽。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早已晕开,在唇角留下一抹撩人的嫣红。

  “陆教授。”

  陈默沙哑的声音响起,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红痕——

  那是他刚才吮出来的。

  “既然是补课,学生想学得更仔细一些。”

  陆清浅胸口剧烈起伏,D杯的丰盈在真丝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努力想板起脸,找回平时在办公室里的威严,可说出口的话却软得像在撒娇:“我……我只是你的辅导员,不是生理课老师……”

  话没说完,她就被自己语气里的娇嗔羞得别开了脸。

  陈默低笑一声,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

  陆清浅浑身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

  她的耳朵是致命的敏感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者说以前从未有人有机会触碰过。

  陈默的舌尖在她耳廓上缓缓描摹,湿热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西装外套,指甲在黑色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那正好。”

  陈默的嗓音压得极低,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学生自学,请陆教授验收成果。”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触到了黑色包臀裙的边缘。

  陆清浅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裙摆刚好及膝,将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陈默的手指正在裙摆边缘徘徊,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底下肌肤的温度却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灼烫了他的指尖。

  “去……去卧室……”

  陆清浅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的。

  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在客厅,不能在这盏灯下面,不能让一切发生得这么……

  毫无遮掩。

  陈默依言将她横抱起来。

  陆清浅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168公分的身高在女生中算高挑,此刻却轻易地被他抱起,黑色高跟鞋在空气中晃荡,其中一只掉落在客厅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陈默颈窝,鼻尖蹭过他锁骨处温热的皮肤,闻到了洗衣液的清香和他独特的少年气息。

  楼梯不长,陈默走得很稳。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轻轻顶开。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轻薄的纱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紫色的光斑。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两个枕头整齐地并排放着——

  这是一个独居女性干净到近乎冷淡的卧室,却在今夜迎来了第一个闯入者。

  陈默将陆清浅放在床沿。

  她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长发散落在浅灰色枕头上,真丝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包臀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大腿中部。

  黑色丝袜在霓虹光下泛着微光,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

  她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陈默,这个少年正在脱去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膛。

  陆清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害怕。

  不是因为不信任陈默,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母胎单身二十七年,她当然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

  她是大学老师,不是无知少女。

  可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

  那些图片和文字里描述的疼痛、撕裂、流血,在她脑中闪过,让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怕?”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伸手轻轻覆住了她揪紧床单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陆清浅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眶里又蓄满了水雾。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陆教授,也不是办公室里冷着脸训斥学生的陆辅导员,而是一个在暗夜里面对初夜的紧张女孩。

  “我会慢一点。”

  陈默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疼就告诉我,我们随时停下。”

  陆清浅怔怔地看着他。

  她见过许多这个年纪的男生,他们急于证明自己,急于索取,急于炫耀。

  可陈默的眼神里没有那些,有的只是认真、温柔,和一种……

  近乎虔诚的珍视。

  那眼神让她想起他在商业谈判桌上的模样,沉稳、克制,却又势在必得。

  她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你……”

  她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真的会轻一点?”

  陈默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我发誓。”

  然后他的唇开始游走。

  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脸颊,从脸颊到唇角,最后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陆清浅闭着眼睛,睫毛紧张地颤动,身体却在他的亲吻下一点点放松。

  他的唇很烫,每一处落点都像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沿着颈部动脉燃烧至锁骨窝。

  真丝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

  指尖极其克制,每解开一颗都会停顿片刻,低头在裸露出的新肌肤上落下一个吻。

  衬衫敞开后,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陆清浅的D杯丰盈被蕾丝半包裹着,白嫩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近乎晃眼,乳沟在躺姿下自然拢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等等……”

  陆清浅忽然抬手捂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灯光……

  灯光能不能再暗一点?”

  陈默没有笑她。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纱帘更拉严实了些,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让一小缕霓虹光透进来。

  房间里光线暗淡了许多,只够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

  回到床边时,陆清浅已经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臂弯处。

  失去了束缚,D杯的半球乳自然向外微扩,乳型浑圆饱满,在暗淡光线中呈现柔白的色块。

  陈默的呼吸明显一滞。

  “别看……”

  陆清浅本能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回了枕边。

  “很美。”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陆教授,你真的很美。”

  这是陆清浅第一次从异性口中听到对自己身体的评价。

  她羞得脚趾都蜷曲起来,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足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

  陈默没再说话,而是俯下身,用唇覆盖了她的乳尖。

  “嗯——”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后背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从未被触碰过的乳首在他湿热的口腔中迅速变硬,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在他舌尖滚动。

  他吮吸得极其耐心,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温柔地含住、用舌尖缓缓拨弄、再用唇轻柔地裹紧。

  左边照顾完了换右边,不偏不倚,每一处都被他细密地吻过。

  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陈默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下移,指尖勾住了包臀裙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被轻轻褪下,然后是黑色丝袜——

  陈默没有直接将丝袜扯下,而是一寸一寸地从她腰间向下卷,指腹始终隔着逐渐退去的尼龙面料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

  当丝袜被卷到脚踝时,陆清浅的腿已经完全赤裸。

  她肌肤极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陈默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感受到了她肌肉的本能绷紧和随后的轻微战栗。

  最后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陈默的手指勾住边缘时,陆清浅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我……”

  她声音极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是第一次。”

  这句话她说得很艰难。

  二十七岁,大学辅导员,母胎单身。

  在很多人眼里这或许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会成为被调侃的谈资。

  她害怕陈默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或者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

  但陈默只是抬头,在暗淡光线中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

  他说,“所以我会很小心。”

  内裤被褪下时,陆清浅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从刚才被吻乳尖时就开始分泌清透的爱液。

  陈默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别看……”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去看。

  他只是用手指极轻极缓地描摹着那片区域,像一个盲人在触摸最珍贵的瓷器。

  指尖先触到的是柔软微卷的毛发,再往下,是一片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嫩肉。

  陆清浅的阴唇饱满柔软,因为未经人事而呈现出极淡的粉色,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将整个阴部润泽得滑腻如脂。

  “放松。”

  陈默的嗓音低沉温柔,一边说一边用中指在她阴唇之间最轻的力道滑动,寻找着那个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结节,“深呼吸。”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就在这起伏的瞬间,陈默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阴蒂,那粒比米粒略大的嫩核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跳。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惊叫死死压在喉咙里。

  快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此之前她当然自慰过——二十七岁的正常女性不可能没有——

  但自己的手指和另一个人的手指完全不同。

  那种无法预知的触碰频率和力度,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陈默的动作极其克制。

  他没有急于加速或加重,而是用一个恒定的、极轻柔的频率在阴蒂上打着圈,每三圈就停下来,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阴部,感受她阴道口一阵阵的抽动和涌出的温热液体。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再重新开始。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陆清浅已经浑身瘫软,双腿不知何时分开了,膝盖向外倒去,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她用手背捂着嘴,可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断续泄出,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愉悦。

  “可以了吗?”

  陈默低声问。

  陆清浅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透过手指缝看着他模糊的轮廓,感受着自己体内涌动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

  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原始本能,是她阅读过的所有生理教材都无法描述的感受。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依恋。

  陈默脱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

  在暗淡的光线里,陆清浅第一次看到男性的裸体。

  她不敢仔细看,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他胯下那根勃起的器官——

  比她想象中更大,顶端微微上翘,表面血管隐约可见,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陈默轻轻压住了膝盖。

  “别怕。”

  他俯下身,用唇覆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陆清浅闭眼回应着他,舌尖笨拙地与他交缠,双手环住他的后背,指腹触到他肩胛骨上坚实的肌肉。

  在他腰身缓缓下沉时,她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硬物抵住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圆钝的前端蘸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阴唇间轻轻滑动却迟迟不进入。

  陈默极其耐心地用龟头在她的阴蒂、阴唇、阴道口反复摩擦,每一次擦过阴蒂都会让陆清浅小腹抽紧,脚趾蜷曲。

  爱液越来越多,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要进去了。”

  陈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克制,“疼就咬我肩膀。”

  陆清浅尚未来得及回应,就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停在了自己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此刻被龟头轻轻撑开一个极小的缝隙,软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红的黏膜。

  陈默极其缓慢地推进。

  龟头刚进入一个尖端,陆清浅就感到了撕裂般的涨痛。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

  不仅是因为处女膜的存在,更因为她紧张得浑身肌肉都在紧绷,阴道壁紧紧夹住了侵入的异物。

  “疼……”

  她几乎是在呜咽,牙齿咬住了陈默肩膀上的皮肉。

  陈默立刻停下,保持这个深度不动。

  龟头刚好没入她的阴道口,被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前端抵在某层极薄的阻碍前——

  那就是她的处女膜,一层二十七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

  “看着我。”

  陈默撑起上身,在暗淡光线中注视着她的眼睛,“陆姐,看着我。”

  陆清浅泪眼朦胧地睁开眼。

  泪水中她的凤眼更加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惹人怜爱的红。

  她看到他额头上密布的汗珠,看到他下颌紧紧绷起的线条,看到他眼底压抑着的磅礴欲望和同样磅礴的温柔。

  “我喜欢你。”

  陈默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喜欢陆教授,不是喜欢陆辅导员,是喜欢你陆清浅。”

  陆清浅的心脏在这一刻狠狠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她当然知道陈默喜欢她,之前的种种早已说明了一切。

  而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机——

  在她最脆弱、最疼痛、最想退缩的时刻,他用这句话稳住了她。

  “你……”

  她的眼泪滑落进发鬓,声音嘶哑又委屈,“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犯规的……”

  陈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在同一时刻轻轻一沉。

  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膜。

  陆清浅闷哼一声,疼痛在身体深处炸开。

  那种疼痛不是表皮的割伤,而是更深的、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钝痛,像是某个从未打开的门被忽然推开,门轴发出涩涩的闷响。

  处女膜撕裂的瞬间,有极少量鲜红的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会阴滴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从他肩膀上传来的温热液体——

  那是她咬他时流出的血。

  “你……”

  陆清浅慌忙松开牙齿,摸到了他肩上深深的牙印和渗出的血珠,“你流血了……”

  “不疼。”

  陈默声音沙哑。

  疼痛当然有,可比起她正在承受的,这点皮外伤轻如鸿毛。

  他停住动作,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阴道,正被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热紧紧包裹。

  陆清浅的阴道壁非常紧,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咬住入侵者,褶皱深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场艰难的闯入。

  处女膜的残片在他龟头冠状沟处轻轻飘动,随着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轻轻刮擦。

  过了足足两分钟,陆清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腿部的紧绷稍微松弛了些。

  疼痛在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阴道深处一种奇异的酸胀感——

  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陌生又真实,让她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原来被人完完全全地占有,是这样的。

  “……可以动了。”

  她声音极轻,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声音里的恐惧已经消退了。

  陈默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

  每次抽出只退出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再缓缓推进到同样的深度。

  动作慢得几乎像是在做慢镜头分解。

  陆清浅紧咬着下唇,感受着他每一次推进时带来的强烈摩擦感——

  阴道嫩肉被龟头撑开又闭合,撑开又闭合,每一次撑开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传导向四肢百骸。

  “嗯……”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再是压抑的呻吟。

  那声轻吟软得发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愉悦意味。

  陈默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稍稍加快了一点速度,将抽送幅度增加到两个指节。

  “啊……”

  陆清浅的呻吟声随着频率增加而延长。

  她不再咬手背,双手转而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浅浅的红痕。

  腿本能地抬起来,膝盖夹着他腰身两侧,黑色丝袜之前没脱完的部分还挂在她脚踝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荡。

  陈默继续增加抽送的幅度和速度。

  他极其克制地在三个指节的范围内抽插,每次推进都会先确认陆清浅的表情——

  她凤眼半闭,雾眼迷离,眼角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陌生的快感而泛红。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舔过自己有些干涸的下唇,像一只正在品尝新奇滋味的猫。

  速度逐渐加快到正常频率。

  陈默的腹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

  沉闷的碰撞声和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陆清浅体内爱液的分泌量大得惊人——

  这是她的阴道特征:极其丰沛的润滑液分泌。

  此刻那些清澈微黏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在浅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陈默……陈默……”

  陆清浅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舒爽。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浪浪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每一次他的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处,然后又轻轻落下,紧接着下一浪又冲了上来。

  “舒服吗?”

  陈默的嗓音低沉沙哑,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一边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

  “嗯——!”

  陆清浅被上下夹击,小腹猛地抽紧,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将他的肉棒更紧地绞住。

  D杯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顶端粉嫩的乳首在他唇间充血变硬。

  “说,舒服吗?”

  陈默不肯放过她。

  “……舒服……舒服……”

  陆清浅羞得想杀人,说这两个字时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她是大学老师,是辅导员,是所有人眼中高冷的御姐——

  此刻却在床上,在学生的身下,说出“舒服”这两个字。

  背德感让快感来得更强烈,阴道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浇在龟头上。

  陈默加快了抽送。

  幅度从三个指节扩大到整根没入。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时,陆清浅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啊——

  !

  那里——

  !”

  阴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被龟头戳中,快感十倍百倍地炸开。

  她整个人向上一弹,双腿死死夹住陈默的腰,脚踝上挂着的丝袜终于彻底脱落,飘落在床沿。

  她的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发抖,指甲在陈默后背上刮出了好几道红痕。

  陈默知道自己找到了她的高潮密码。

  那个位置是阴道前壁深处,只有龟头弯翘向上的角度才能恰好顶到。

  他锁定那个位置,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戳中同一处,龟头的冠状沟反复摩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不行——不行——停下——”

  陆清浅浑身痉挛,语言功能已经完全崩塌。

  她说“停下”,可腿却夹得更紧,腰甚至开始自发地向上迎合,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

  臀部挺翘的曲线在床单上不断起伏,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交织着她破碎的吟叫。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忽然全身僵硬,小腹一阵剧烈起伏,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送上的高潮。

  阴道收缩的力量极大,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上身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剧烈晃动,脚尖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在一起。

  “哈啊——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陆清浅在这一刻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身份、规则、束缚全部被炸成碎片,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恍惚中看到了白光,眼泪从眼角滑落进发鬓,却是因为极致的身体愉悦而非疼痛。

  陈默在她收缩逐渐减缓时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最快,力度加到最猛。

  他不再克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声响。

  陆清浅刚从高潮的云端落下,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抛起,她的呻吟变得呜呜咽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指甲已经在上面留下了密集的月牙形血痕。

  “一起。”

  陈默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在她的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灌满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花径。

  她体内同时爆发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疯狂痉挛,温热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量多到顺着股沟淌下,在床单上留下大面积的水渍。

  陆清浅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浑身打着颤,承受着体内双重高潮的冲刷。

  阴道收缩的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每一圈嫩肉都在疯狂抽搐。

  许久之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陈默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保持着交融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一波波逐渐减缓的余韵收缩。

  陆清浅渐渐恢复意识,第一件事是抬手摸到了他肩膀上那个已经凝结的牙印。

  “都怪我……”

  她声音嘶哑,指尖轻轻抚过伤口边缘。

  “不疼。”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陆姐,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了。”

  陆清浅抿着唇,凤眼里水雾未散,却弯成了月牙。

  “第一次就那么强势,以后还得了?”

  她声音里带着娇嗔,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陈默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床单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陆清浅羞得赶紧夹紧双腿,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不许看……”

  她闷声闷气地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陈默笑着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替她擦拭下身。

  毛巾触碰到红肿的私处时陆清浅疼得吸了口凉气,却没有拒绝他的服务,只是咬着下唇任他动作,眼底倒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等一切都收拾干净,床单也换上了干净的备品,两人重新躺在被子里时,已经是深夜。

  陆清浅窝在陈默怀里,脸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前画着无意义的圈。

  “陈默。”

  “嗯?”

  “以后……”

  她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期冀和些许不安,“以后不许欺负我。

  还有,不许跟别人说。”

  前半句是撒娇,后半句是自己都绕不开的羞涩。

  “好。”

  陈默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长发轻轻梳理,指尖蹭过她的头皮。

  陆清浅感受着他的温柔,渐渐合上眼睛。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和高潮后的餍足,腿微微发软,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被吮得微疼的乳尖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在一个霓虹光影朦胧的夜晚,在一个比她小近十岁的少年怀里,完成了这个转变。

  “晚安……”

  她低声呢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陈默没有立刻入睡。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陆清浅——

  她在睡梦中依旧抓着他胸口的睡衣不放,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梦见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一小片泪痕,然后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拢,才闭上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时,陈默率先醒来。

  身边的陆清浅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

  那是昨晚高潮时留在脸上的余韵。

  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甜美的梦。

  她的头发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粘在唇角,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像个舍不得放开糖果的孩子。

  陈默小心翼翼地抽出衣角,替她掖了掖被角。

  锦被下方露出她一截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的零星红痕——

  那是他在动情时留下的吻痕。

  他的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想起昨晚她在高潮时痉挛着叫自己名字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楼下的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陈默打开冰箱,里面食材齐全。

  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慢慢凝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吐司烤得外酥里嫩,抹上草莓酱,搭配新鲜的生菜和火腿,做成简单的三明治。

  再煮上两杯热牛奶,撒上少许肉桂粉,暖意弥漫在整个厨房。

  等早餐端上桌时,楼上传来动静。

  陆清浅揉着眼睛走下来,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只胡乱系了几颗,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走动时大腿内侧的红痕若隐若现,黑色丝袜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腿。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处还留着一道浅浅的丝袜勒痕,慵懒中带着被好好宠爱过的别样风情。

  她走到餐桌旁,看到丰盛的早餐,眼睛一亮:“没想到陈同学不仅学习好,厨艺也这么棒。”

  陈默微微挑眉:“我的学习好,但陆教授的讲课能力却是一般。”

  陆清浅红着脸,想起昨晚自己高潮时胡言乱语的“舒服”,回了个千娇百媚的眼神,凤眼里水波潋滟:“人家昨天太累了,状态不好……”

  陈默失笑。

  没想到,男人一贯喜欢找的借口。

  在自己家里,变成她们的了。

  陈默笑着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快吃吧,不然该凉了。”

  陆清浅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味道真不错。”

  她一边吃,一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突然惊呼一声:

  “糟了!

  我十点有课!”

  她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几口吃完三明治,喝掉杯中的牛奶,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得赶紧换衣服!”

  陈默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桌上的面包屑。

  等陆清浅换好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提着包匆匆下楼时,陈默已经收拾好了餐桌。

  “我送你去学校?”

  他问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陆清浅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对了,你的车昨晚被疏影姐开回去了,她早上应该会给你送过来,或者你先开我的车?”

  “不用,我等她消息就行。”

  陈默笑着替她拉开门:“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

  陆清浅挥了挥手,快步走向院子里的停车位,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路口,才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昨晚被曾疏影开走的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他的面前。

  随着车窗缓缓落下,一张戴着墨镜的俏脸缓缓出现,她红唇娇艳,微微上扬。

  “帅哥,请问可以交个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