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姐妹,就这样跑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454 字
(加料)
女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看到陈默所说的‘女朋友’。
两女容貌姣好、气质出众,不管是哪个方面都远超自己。
她顿时明白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陈默站起身,朝着还在偷笑的两女走过去,故作严肃地挑眉:
“两位教授,刚才看得挺开心啊?”
曾疏影连忙收敛笑容,装作无辜的样子:
“我们可没干什么,是您的魅力太大了,随时都能吸引年轻漂亮的妹妹。”
陆清浅也笑着帮腔:“是呀,魅力太大,戴着帽子都藏不住。”
“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两个看戏的。”
陈默伸手,一人给了一下,动作自然而亲昵。
两女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书吧的悠闲时光结束后。
三人去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私房菜馆。
包厢布置得古色古香,窗外是潺潺流水,菜品精致可口。
吃饭时,曾疏影和陆清浅还在回味刚才的小插曲,时不时拿陈默打趣,气氛轻松而暧昧。
晚餐结束,夜色已深。
陈默开车送两人回家,车子稳稳地停在陆清浅的小别墅外面。
“到家了。”
陈默转头看着两女。
陆清浅脸颊微红,看了一眼曾疏影,又看向陈默:
“那……
你要不要上去‘补补课’?”
曾疏影笑着道:“对啊,刚才书吧的课还没上完呢。”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推开车门下了车:
“好啊,那就麻烦两位教授,继续给我补补课了。”
曾疏影俏脸一红道:“我想起来,我得回家了,你们补吧……”
陆清浅:“那不行!”
曾疏影快步上车,直接开着车逃了。
“不是,她开车跑了?”
留下傻眼的陆清浅看着车子尾气。
不是姐妹,就这样扔下自己一个人?
陈默依旧一脸笑容:“走吧,陆教授,今晚就只能辛苦你了。
“
陆清浅:“……”
陆清浅的别墅带着江南小院的雅致,青石板路映着夜色,廊下灯笼晕出暖黄的光。
她笑着推开门,指尖还带着晚餐时红酒的微醺,转身对陈默眨了眨眼:
“陈同学稍等,我去拿‘教材’。”
话音未落,她便踩着高跟鞋快步上楼,裙摆扫过楼梯扶手,留下动人的背影。
陈默靠在玄关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屋内原木家具的清香,格外撩人。
不过片刻,楼上传来脚步声,陆清浅款款走下。
她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挺括的肩线衬得身姿愈发高挑,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踩在细高跟上,每一步都带着沉稳又魅惑的节奏。
往日里温婉知性的教授气质添了几分凌厉,却更显风情万种。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缓缓上移。
丝袜在廊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曲线的完美弧度。
细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击都像敲在他心上。
西装裙的下摆刚好及膝,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膝盖内侧那一小片被丝袜染得朦胧的白皙肌肤。
腰身处收得极紧,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却更凸显出胸前的饱满弧度——
白色真丝衬衫被撑起流畅的弧线,两颗松开的纽扣之间,锁骨的阴影若隐若现,再往下,是衬衫下蕾丝胸衣边缘透出的极细微的凸痕。
陈默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这位陆教授平日里在课堂上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或素雅长裙,或宽松衬衫,头发也总是规规矩矩地扎成低马尾。
可今晚——
她把一头黑长直散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衬着那张本就精致的瓜子脸更显小巧。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还特意化了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唇上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从知性教授摇身一变,成了气场全开的职场御姐。
这反差太大了。
大到他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陈同学。”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这一俯身,西装领口微微敞开,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也顺势张开更大的角度。
陈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以及被胸衣托起的那两团丰盈白嫩——
陆清浅是标准的D杯,半球乳的形状在合身的衬衫下撑出饱满而挺翘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直往陈默鼻腔里钻。
“听说曾教授给你补了两个多小时的课?
不知是怎么个补法,不如让我这个‘代课老师’检验一下成果?”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晚餐红酒的微醺,尾音微微上扬,像带了小钩子。
陈默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要怎么检验呢……”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揽住了陆清浅的腰。
西装外套的布料细腻挺括,但掩不住腰肢的纤细与弹性。
陈默的手掌覆在她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西装和衬衫传来,以及掌心下那一小截腰肢因突然被触碰而产生的极细微的僵硬——
随即又软了下来。
陆清浅被他的突然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用手轻轻抵住陈默的胸口,佯怒地瞪了他一眼:“陈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老师还没开始上课呢。”
“老师今晚穿成这样,”
陈默的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掺杂了几分成年男人才有的低沉,“学生哪还有心思上课?”
他说话时靠得很近,气息拂过陆清浅的耳廓。
她感觉耳朵一阵酥麻,那酥麻顺着耳根蔓延到脖颈,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让她的腿莫名有些发软。
“油嘴滑舌。”
陆清浅轻声嗔道,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曾教授就是这么被你哄住的?”
“曾教授是自己走的,”
陈默笑着,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陆教授却留下来给我补课。
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极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陆清浅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刚才曾疏影开车逃走时自己傻眼的模样,想起现在这偌大的别墅里确实只有她和陈默两个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
而她还特意换了这么一身……
她承认,换衣服的时候心里确实存了几分小心思,想看看这个总爱在她面前油嘴滑舌的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她看到了。
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直接,更大胆。
而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那……”
陆清浅咬了咬下唇,豆沙色的口红被牙齿轻轻蹭掉一点,露出底下更为粉嫩的唇色,“你想怎么检验?”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陆清浅踩着细高跟,本就比他矮不了多少,这一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清爽气息。
“先检验一下,陆教授的吻技有没有退步。”
“什么吻——唔!”
陆清浅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碰,也不是礼貌性的贴面。
陈默的唇直接覆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赤诚,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陆清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手还保持着抵在他胸口的姿势,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但陈默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黑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个动作让陆清浅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她原本打算推开他的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揪住他衬衫的前襟。
陈默吻得很认真,先是唇瓣与唇瓣的磨蹭,轻柔地、试探地,像是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状。
他尝到了豆沙色口红淡淡的蜜糖味,以及口红之下、她嘴唇本身的柔软与温热。
陆清浅的唇很软,软得让他想起剥了壳的荔枝,含在嘴里怕化了,松开又舍不得。
他用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缝。
陆清浅的呼吸陡然乱了。
她下意识想抿紧嘴唇,却又在下一秒被陈默托在后脑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她的牙关松动了一瞬,就这一瞬,陈默的舌尖便探了进去。
“唔嗯……”
陆清浅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舌尖与舌尖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舌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窜到四肢百骸。
她抵在陈默胸口的手指蜷曲起来,揪得他衬衫更紧了。
陈默的吻开始加深。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扫过她的牙齿内侧,轻触她的上颚,再缠住她的舌。
陆清浅的舌起初是僵硬而被动地承受,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开始有了回应——
先是极细微的退缩,然后是试探性的轻碰,最后是笨拙却主动的缠绕。
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用托在她后脑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头皮,指腹画着小小的圈。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慢上移,隔着西装外套抚过她的背脊,一节一节地感受她脊椎的弧度。
陆清浅的背很薄,西装垫肩撑出了挺括的轮廓,但掌心之下是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与温度。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她后颈的发际线处,指尖轻轻蹭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陆清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热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
不是腿软,而是从腰腹深处涌上来的、一种慵懒的、使不上力气的软。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样吻过。
大学时忙于学业,工作后忙于事业,对感情迟钝得像块木头。
同事们介绍的对象她总是礼貌婉拒,母亲催婚她也总是敷衍了事。
她不是没幻想过恋爱的感觉,但她以为那应该是循序渐进的、礼貌克制的、成年人式的交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的“学生”按在玄关处,吻得腿软腰酥、大脑缺氧。
还是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学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清浅心里便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禁忌刺激。
她是他的辅导员,是他名义上的“老师”,可现在她却穿着特意换上的西装黑丝,被他搂在怀里深吻,还主动松开了牙关让他进来。
这算什么老师?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在他结束这个吻、缓缓退开的时候,下意识追了一点点——
非常细微的一点点,舌尖在空气中失落地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得立刻抿紧了嘴唇。
陈默退出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廊灯的暖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陆清浅睁开眼,看到那道银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手想擦掉,但陈默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用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将那道银丝抹去,然后顺势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陆教授的吻技,”他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意,“满分。”
陆清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拍:“你这混蛋……
谁让你检验这个了?”
“那检验什么?”
陈默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几分沙哑的认真,“检验陆教授穿西装上课的效果?
还是检验黑丝的触感?”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落在她肩头,指尖轻轻抚过西装外套挺括的肩线。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隔着西装袖子感受她手臂的纤细弧度,最后握住了她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陈默将她的手举到自己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嘴唇触碰到手背皮肤的那一刻,陆清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曾教授给我补了两个小时的英语,”
陈默抬起眼,目光越过她的手背看向她,眼底是少年人特有的赤诚与依恋,“但陆教授今天穿的这身,比任何教材都让人印象深刻。”
“就你会说。”
陆清浅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只是说实话。”
陈默认真地说。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抬手,轻轻将她垂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手指顺势抚过她的耳廓,指腹蹭过耳垂时,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耳朵好敏感。
陈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
“检验还没完呢,”陈默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陆教授,继续给我补课好不好?”
陆清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晕乎乎的脑子恢复一丝清明。
她抬眼看着陈默,想板起脸来摆出老师的威严,但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眸子出卖了她:“你还想怎么检验?”
“检验一下陆教授的专业素养。”
陈默一本正经地说,“比如,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能不能站稳。”
“我当——呀!”
陆清浅的“当然能站稳”还没说完,陈默就揽着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轻轻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她的背脊贴上墙壁的瞬间,细高跟在地上轻点了一下,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抓住陈默的肩膀。
陈默顺势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玄关的廊灯就在她头顶,暖黄的光线从上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她的黑色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纤细腰身。
西装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细高跟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强势又脆弱。
西装赋予了她凌厉的轮廓,但被他圈在墙上的姿态,又让她显得格外娇小。
陆清浅的心跳彻底失控了。
她能感觉到陈默身体的温度隔着他的衬衫传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少年气息,能看清他领口下锁骨的一小部分。
他的眼神——
平时在她面前总是嬉皮笑脸的眼神,此刻却认真得让她心慌。
那双眼睛里盛着不加掩饰的喜欢与依恋,像一团温热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
“你……”
陆清浅的声音有点抖,“你这是壁咚?”
“嗯。”
陈默坦然承认,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格外无辜的笑容,“陆教授不满意?”
陆清浅想说自己不满意,想说他这是大不敬,想用辅导员的口吻训斥他,但她张了张嘴,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推开他。
她甚至希望他靠得更近一些。
“检验继续。”
陈默压低声音,一只手从墙壁上移开,轻轻落在她腰侧。
隔着西装和衬衫,他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她腰胯之间的弧线上,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收紧,掌心完全贴合了她腰侧的曲线。
那腰肢纤细得让他一只手就能揽住大半,但腰部以下、胯骨的弧度却骤然张开,形成成熟女性特有的优美曲线。
陆清浅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掌好烫。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像一块烧得恰到好处的暖玉,贴在她的腰侧。
而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那热度的熨帖下渐渐松弛,腰肢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全靠他的手臂和墙壁支撑着平衡。
“陆教授穿着西装的时候,”
陈默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特别好看。
课堂上要是穿这身,估计男生们都没法专心听课了。”
“胡说八道。”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抖。
她的耳朵烧得通红,耳垂像一小粒红玛瑙,在廊灯下半透明地泛着光泽。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粒红玛瑙上,忍不住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
陆清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伸手去推陈默,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轻轻按在墙上。
十指交扣。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陈默的手指比她粗一圈,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
两只手交扣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在廊灯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清浅看着两人交扣的手,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突然涌上来。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优异,名校毕业,年轻教授,独立要强。
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觉得她足够优秀一个人生活。
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可现在,被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孩圈在墙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指,用温柔又强势的力道将她困在这一方寸之间——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看见了。
不是被看见“陆教授”或“陆老师”,而是被看见陆清浅这个人。
一个会害羞、会腿软、会在被吻的时候大脑空白的普通女人。
“陆教授在发抖。”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和几分心疼,“是冷吗?”
“不是。”
陆清浅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玄关墙上的木质挂钟上,秒针一格格跳动着,和她心跳的频率几乎同步。
“那是紧张?”
陈默轻声问。
他用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颤,便不再逗她,而是将额头抵在她太阳穴的位置,温柔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别怕。”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像耳语,又像承诺,“我就是喜欢你才这样的。
没有别的意思。”
陆清浅的眼睫颤了颤。
他说喜欢她。
不是“老师教得好”,不是“教授真厉害”,而是“喜欢你”。
.这个认知让她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股暖流从裂缝中涌出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
她终于鼓起勇气转回头,看向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脸——
一个面红耳赤、眼神迷蒙、嘴唇微肿的女人。
那是她吗?
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你真的喜欢我?”
陆清浅问完就后悔了。
这问题问得太傻,太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教授该说的话。
“不然呢?”
陈默没有笑她,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然我为什么假扮你男朋友见你爸妈?
不然我为什么一有空就往你办公室跑?
不然我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而不是送完人就回去?”
他一连串的“不然”,每一个都像石子投进陆清浅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是啊。
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不敢深想。
她给自己找了许多理由——
他只是需要辅导,他只是礼貌,他只是恰好有空。
可此刻,这些理由在陈默认真的眼神面前,全部土崩瓦解。
“我知道了。”
陆清浅轻轻说。
她垂下眼,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涌动的情绪,但她的手指却在陈默的掌心里,轻轻回扣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轻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肌肉抽动。
但陈默捕捉到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温热的触感印在她的额头,像盖下一个温柔的印记。
“检验继续,”他抬起头,语气恢复了几分调皮,但眼底的认真没有消失,“接下来检验一下陆教授的……
制服控指数。”
“什么制服控——”
陆清浅刚想反驳,就感觉陈默的手从她腰侧开始移动。
他的手指沿着西装外套的边缘滑到她的腹部,隔着真丝衬衫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陆清浅的小腹因为长期保持良好体态而平坦紧实,但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硬邦邦的,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指尖隔着真丝衬衫滑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描过。
陆清浅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胸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又痒又麻。
她想叫停,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叹息。
陈默的手指最后停在她胸口上方,没有再往上。
但他掌心平贴着她的身体,食指的指腹刚好蹭到胸衣蕾丝边缘的凸痕。
那凸痕之下,是她饱满的D杯半球乳的上缘,隔着衬衫和胸衣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
“陆教授,”陈默的声音变得有点哑,“你的心跳好快。”
陆清浅当然知道自己的心跳快。
她甚至怀疑他手掌压在她胸口上方就是为了感受她的心跳。
这太羞耻了——
但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不受控制地变硬。
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胸衣蕾丝之下悄然挺立,摩擦着蕾丝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想夹紧双腿,想缩起来,想躲开他的手和目光,但背后是墙壁,面前是他,她无处可躲。
“够……够了。”
陆清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检验可以结束了吗?”
“还没检验完最重要的部分。”
陈默说。
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反而让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他的手落在了她大腿外侧。
隔着西装裙和黑色丝袜,他的手掌覆在她大腿的侧面。
陆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陈默……”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真正的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
陈默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
黑色丝袜的触感极为特殊——
丝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丝袜之下的皮肤却是温热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掌心下交织,让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丝袜包裹的肌肤。
丝袜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滑到膝盖时,他的手指绕到她膝盖内侧,轻轻按了按。
陆清浅的腿瞬间夹紧又松开,膝盖内侧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隔着丝袜轻按的一瞬间,一股酥麻从膝盖直窜到大腿根部,让她差点腿软站不稳。
她伸手扶住陈默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这里敏感?”
陈默的声音带着好奇和宠溺。
他的指腹在膝盖内侧又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轻颤。
“别……别碰那里……”
陆清浅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尾音上扬又下落,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陈默听话地移开手指,重新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
这次他的手滑到了西装裙的下摆边缘。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裙摆的一角,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黑丝在廊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勾勒出大腿流畅优美的曲线。
陆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刚才那一连串的吻和抚摸,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受理智控制的反应。
她羞愧极了,却又无法阻止。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
但她的手却把陈默的肩膀抓得更紧了。
“陆教授,”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带着笑意和几分难耐的沙哑,“检验成果怎么样?
我这学生,合格吗?”
陆清浅抬起眼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肿,脸颊绯红。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这个嚣张的家伙拉下来,主动吻上去。
但理智和羞耻心死死拽住了她,让她只是咬着下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检验还没结束。”
陈默替她回答了。
他收回挑起她裙摆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陆教授,”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接下来检验的,是你能不能站得稳。”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与深情。
他的唇覆上她的,舌头直接探入,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入她的发间,十指没入她散开的黑长直,轻轻收紧,让她微微仰起头,更深地接纳这个吻。
陆清浅几乎是瞬间就沦陷了。
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肩膀变成环住他的脖子,细高跟在瓷砖地面上轻点了几下,身体全靠他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水声、轻微的吮吸声、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不成调的暧昧乐章。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将身体压得更近。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D杯的半球乳被两人挤压得微微变形,真丝衬衫和蕾丝胸衣的布料摩擦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粒小石子顶在胸衣之下,隔着布料抵在陈默的胸口。
陈默感觉到了那两粒坚硬的小凸起。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吻她的力度也更大了几分。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滑到腰际,然后落在她的臀侧。
他没有拍,只是将手掌平贴上去,隔着西装裙感受那紧翘的弧度。
陆清浅的臀部不是肥厚型,而是紧翘挺立的类型——
长期保持良好站姿和步态让她的臀部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西装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那弧线的饱满,以及西装裙布料之下、臀肉的微弹。
陆清浅在他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腰肢微微塌下,整个人像一张弓,绷紧后又慢慢松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陆清浅完全忘记了时间,久到她的嘴唇都开始发麻,久到她的脑子彻底变成一团浆糊。
陈默终于退开时,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陆清浅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早已被吃得一干二净,露出底下粉嫩的本色。
她的西装外套被蹭得歪歪扭扭,真丝衬衫的领口被揉出了几道褶皱,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撩人。
“检验结果,”陈默的声音沙哑低沉,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陆教授站得很稳。
学生佩服。”
陆清浅无力地锤了他一下。
“接下来,”陈默继续说,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捏了一下,“辛苦陆教授,继续给我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