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越看越喜欢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670 字
“这面也太好吃了!
香得我都要咬到舌头了!”
丈母娘捧着女婿陈默做的牛肉面,吸溜得满嘴鲜香,忍不住高声夸赞。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年近五十的妇人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成熟韵味。
穿着素雅的居家旗袍,胸口被饱满的胸部撑出优雅弧度,腰间系着围裙带,勒出依旧纤细的腰肢。
此刻她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的汤汁,眼角眯起满足的细纹,那张与陆清浅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对女婿手艺的欣赏。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丈母娘吃得欢快,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重生前,他从未想过能这样近距离地照顾陆清浅的家人。
丈母娘叶淑慧——不,现在应该叫陆母——
是个典型的江南女人,温婉贤惠,说话轻声细语,但骨子里有股子精明劲儿。
她穿旗袍的样子格外好看,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上绣着素雅的兰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白嫩的肌肤。
旗袍下摆开衩到膝上三寸,走动时隐约可见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妈,您慢点吃,锅里还有。”
陈默温声提醒,递过去一张纸巾。
陆母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陈默,心里越发觉得女儿有眼光。
这孩子不仅事业有成,还这么体贴周到,一碗面都能煮出大厨的水准来。
想起之前自己还担心女儿找了个年纪小的不靠谱,现在想来真是多余。
楼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节奏轻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感。
小婶婶扭着丰腴的腰身款款走下来,鼻尖嗅了嗅,满眼好奇地探头:
“什么好东西这么勾人?
闻着就香!”
陈默抬眼看去,目光不由微微一凝。
小婶婶名叫周婉,是陆清浅小叔陆远山的妻子,今年三十七岁。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胸口一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晃荡。
裙摆包臀,勾勒出极为圆润的臀部曲线,腰肢虽有些少妇的软肉,却更添成熟韵味。
她烫着时下流行的小卷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柳叶眉下是一双会说话的杏眼。
周婉一眼就看到了陈默,杏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道沟壑更加明显,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陆母手里的面碗。
陆母笑着扬了扬筷子,眼底满是欣赏和喜欢:
“是陈默煮的牛肉面,味儿正得很,要不要尝尝?”
一听是陈默的手艺,小婶婶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来:
“那我可得尝尝!
早就听说这孩子手艺好,今天总算赶上了!”
她快步走到餐桌旁,酒红色裙摆荡起一阵香风。
那是栀子花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进陈默鼻尖。
她弯下腰,凑近那碗面,胸口的饱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默礼貌地移开视线,但余光仍捕捉到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心中暗叹,小叔陆远山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丰腴美艳的媳妇。
只可惜听陆清浅说,两人感情不太好,小叔是个老实巴交的会计,工资不高,还常年在外面跑业务,聚少离多。
陆母夹起一筷子裹满汤汁的面条喂到她嘴边。
周婉张嘴接住,红唇含住筷子,舌尖轻轻一舔,将那口面条吸进嘴里。
她细细嚼了两口,杏眼猛地睁大,瞳孔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口面条筋道弹牙,牛肉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却不腻口,鲜香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一直蔓延到胃里。
她顿时眉开眼笑,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脸颊浮现两团红晕,整个人都因这口面而生动起来。
她朝着陈默竖起大拇指,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的天!
这也太好吃了吧!
鲜而不腻,面还筋道,这手艺要是开家粉面店,保准天天排大队,赚得盆满钵满!”
说话时,她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裙领口开得更大,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竖起的大拇指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衬得手指格外娇嫩。
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眼波流转间满是欣赏和某种更热烈的情绪。
陈默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小婶婶过奖了,就是家常做法,没什么特别的。”
“这还叫没什么特别?
你太谦虚了!”
周婉夸张地摇头,酒红色裙摆随之轻摆,包臀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线条。
她转头看向陆母,语气里满是羡慕:“嫂子,你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女婿,天天都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你可别打趣他了。”
陆母失笑着摆手。
她察觉到周婉看陈默的眼神有些不对,太过热切了,心里不由微微警惕。
但面上不显,依旧笑意盈盈。
“陈默是干大事的人,哪能屈就在小面馆里呀。”
小婶婶连忙点头附和,目光却还黏在陈默身上,从他清俊的脸庞滑到挺拔的身姿,再滑到他修长的手指上。
那双手刚刚揉过面、切过牛肉,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比自家老公那双粗短的手好看一百倍。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被这双手抚摸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压下旖念,继续笑着说:
“我就是随口一说!
真让他开面馆,那可不就是大材小用,委屈人才了嘛!”
话虽这么说,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陈默身上瞟。
这孩子才十八岁,却已经有了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腰窄,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却掩盖不住那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比起自家那个木讷老实、连句情话都不会说的老公,简直是云泥之别。
陈默唇边噙着温和的笑,主动开口:
“小婶婶要是爱吃,我再给你煮一碗?”
他声音温润,像山涧清泉流过心田。
周婉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撩拨了一下,酥酥痒痒的。
她连忙点头,声音比平时娇软了几分:
“好呀好呀!
那可太麻烦你了!”
看着陈默转身进厨房的背影,她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那背影挺拔如松,白衬衫下隐约可见背肌的轮廓,走动间长裤包裹的臀部紧实有力。
她不由咽了口唾沫,喉咙微微发干。
等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周婉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头就跟陆母压低声音吐槽。
“你瞅瞅人家陈默,又体贴又能干,比我家那口子强一百倍都不止!
清浅这丫头,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还夹杂着一丝幽怨。
杏眼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被牛肉面的热气熏的,还是想到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公。
陆母听着,心里暗暗犯嘀咕。
自家这妯娌明显是被陈默的优秀吸引了。
三句话不离对比,越比越觉得自己老公差劲儿。
心里的天平早就歪了,往后两口子怕是少不了因为这些拌嘴。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语气:
“婉婉啊,老四其实也挺好的,你看他——”
“好什么好!”
周婉打断她,撇撇嘴,压低声音抱怨:“嫂子你是不知道,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还不够我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回到家就只知道看电视、睡觉,连句贴心话都不会说。
我过生日,他就送了我一个几十块钱的假玉镯子,戴了没两天就掉色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那道乳沟随之张合,酒红色布料下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
“你看看人家陈默,给清浅买的什么?
我听清浅说他送过她钻石项链、名牌包包,还给她开了家公司!
这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陆母沉默了片刻,心里叹了口气。
周婉说的确实是事实。
老四陆远山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大本事,可胜在本分踏实。
但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出息?
尤其是周婉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年轻时追她的人排成队,偏偏嫁了最老实的那一个。
如今见着陈默这样年轻有为、体贴温柔的女婿,心里难免生出比较。
没一会儿,陈默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走了过来。
他走路的姿态从容沉稳,端碗的手稳如磐石。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筋微微凸起,充满少年人的力量感。
碗里还卧了个溏心蛋,蛋黄微微颤动,蛋白如玉,浸在金黄色的汤汁里,煞是好看。
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卤牛肉,切成薄片,纹理分明,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
他轻轻放在小婶婶面前,温声道:
“婶婶您慢吃,小心烫。
我上楼看看清浅醒了没。”
说这话时,他微微弯腰,距离周婉不过一尺。
周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着厨房的烟火气,还有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那气息干净温暖,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默温和的目光。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了星辰大海,却又带着几分成年人才有的沉稳和包容。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耳根悄悄染上绯红,连忙低下头,假装去看那碗面。
“好...好的,谢谢你啊陈默。”
她声音有些发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意。
陈默点点头,转身快步上了楼。
周婉盯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指尖在那双竹筷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婶婶盯着面前香气扑鼻的面,又看了看陈默离开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男人这么贴心地给我端面、煮面呢。”
说这话时,她杏眼里掠过一丝落寞。
三十七岁的女人,结婚十几年了,老公从来没给她煮过一碗面、端过一次饭。
每次回到家都是她伺候他,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累得腰酸背痛也没人问一句。
可陈默——
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晚辈,却这么自然地关心她、照顾她。
她夹起一筷子面,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面条依旧筋道,牛肉依旧软烂,可她却尝出了一丝苦涩。
那苦涩不是面的味道,是从心底泛上来的。
她用筷子戳破溏心蛋,金黄色蛋液缓缓流淌,裹住面条,像某种温柔的拥抱。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有个体贴的男人,在她饿的时候给她煮面,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捏肩,在她难过的时候搂着她轻声安慰。
可这些幻想,在嫁给陆远山之后就渐渐破灭了。
陆母听得一阵沉默,心里更担心了:她该不会是真迷上自家女婿了吧?
她仔细观察周婉的表情。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怅惘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杏眼里水光潋滟,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嘴角微微下垂,又像是在无声叹息。
端着面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仿佛在压抑什么情绪。
陆母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种表情了。
那是女人对男人动心时的模样——
混合着欣赏、渴望、失落和幽怨。
她年轻时也曾用这种眼神看过陆父。
坏了,这妯娌是真对陈默有心思了。
她连忙打圆场,声音刻意放得轻松:
“老四也挺好的呀,不抽烟不喝酒,不出去瞎混,工资也全上交,踏踏实实的,你该知足啦。”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果然,周婉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圆睁,声音拔高:
“踏实顶啥用?
那点工资够干嘛的?
跟陈默比起来,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越说越激动,筷子啪地拍在桌上,面碗都震了震。
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乳沟时深时浅。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嫂子,你说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他?
我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偏偏觉得他老实可靠。
现在呢?
人家都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了,我还挤在那套破单位房里,天天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指腹沾上一点湿润。
“你知道我同学聚会都不敢去吗?
人家问我老公做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我这一辈子,图个什么?”
陆母一时语塞,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周婉的委屈,她何尝不理解?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
可老四确实没什么大出息,这些年周婉跟着他,确实吃了不少苦。
“婉婉,话不能这么说,老四他对你——”
“对我好有什么用?”
周婉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怨气:“对我好能当饭吃吗?
对我好能让我住大房子吗?
对我好能让我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吗?”
她深吸一口气,杏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动,只是用筷尖戳着碗里的牛肉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发泄什么。
心思显然不在面上了。
陆母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暗道: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知足才能常乐。
小婶婶这心态,怕是要出问题。
她想了想,斟酌着语气劝道:
“婉婉,陈默是陈默,老四是老四,不一样的。
陈默这孩子确实优秀,可他也只是个晚辈,是清浅的男人。
你和老四好好过日子,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周婉没接话,只是低垂着眼帘,盯着碗里的面。
筷尖戳破溏心蛋,蛋黄彻底流淌开来,与汤汁融为一体。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仿佛重若千钧。
她抬起头,看向楼梯方向,陈默消失的那个拐角。
杏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有欣赏,有渴望,有怅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嫂子,你说...清浅这丫头,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她忽然轻声问,声音低得像梦呓:“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陆母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安更浓了。
她看着周婉的侧脸。
三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酒红色裙装包裹着丰腴有致的身子,曲线玲珑,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此刻她微微侧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写满了幽怨和向往。
陆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周婉是真的对陈默动心了。
不是因为陈默多有钱、多有本事,而是因为陈默给了她作为女人最渴望的东西——
体贴、关怀、温柔。
这些都是陆远山从未给过她的。
陆母心里暗叹,陈默看着温和好相处,实则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默的事业版图横跨地产、娱乐、科技、金融,接触的都是商界大佬、政界精英。
周婉只是个普通会计的老婆,眼界、格局、能力,都和陈默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她好像压根没看清这一点。
或许不是没看清,而是不愿看清。
女人一旦动了心,就会自动忽略那些现实的差距,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温柔和美好。
陆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周婉的手背。
那手背细腻柔滑,却微微发凉。
周婉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低头吃面。
她吃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这碗面的每一丝滋味,又像是在借这碗面,品味某种无法言说的心情。
面吃完了,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她放下碗,舔了舔唇角,杏眼里闪过一丝满足,更多的却是空落。
“嫂子,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酒红色布料绷在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极为圆润饱满的轮廓。
“回头...回头让清浅把陈默看紧点。
这么好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人盯着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醋意和幽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陆母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看着那丰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轻轻叹了口气。
此刻的陈默还不知道,自己竟给清浅小叔的婚姻埋下了一颗手捧雷。
而他更不知道,楼下的那个成熟妇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这碗牛肉面,不仅喂饱了一个女人的胃,更喂醒了她沉寂多年的心。
周婉走出陆家大门,初夏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饱满随之起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陈默的身影——
他端面时温润的笑容,他挽起袖口露出的结实小臂,他转身进厨房时挺拔的背影。
她闭上眼,手指攥紧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周婉,你在想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涩:“他只是清浅的男人,是你的晚辈。
你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更诚实的回答:
她知道不该想,可控制不住。
就像飞蛾,明知火焰危险,却仍被那光那热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睁开眼睛,杏眼里水光闪烁,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只是将心事藏得更深。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扭着丰腴的腰身,一步步走远,酒红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而二楼窗边,陈默正站在陆清浅床前,看着那抹酒红色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
他刚才无意间从窗口瞥见周婉离开的背影。
那道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几分落寞和孤独。
他摇摇头,将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压下,转身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陆清浅。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美梦。
陈默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清浅,该起床了。”
他声音温柔,指尖轻抚她的脸颊。
陆清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立刻化作了甜甜的笑。
“陈默...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伸出双臂,勾住他脖子,撒娇般拉近。
“来了有一会儿了。
给你煮了面,妈和小婶婶都吃了,就差你了。”
陈默顺势将她抱起,让她靠在床头,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小婶婶也来了?”
陆清浅揉揉眼睛,清醒了几分:“她没说什么吧?”
“没有,一直夸我手艺好。”
陈默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陆清浅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你可别被她夸飘了。
我跟你说,我这个小婶婶,看男人的眼光可挑剔了,能这么夸你,说明她确实欣赏你。
不过她跟我小叔感情不太好,你可别...”
她顿了顿,醋意微露。
“别什么?”
陈默挑眉。
“别对她太好!”
陆清浅鼓起腮帮子,杏眼圆睁,模样娇俏:“你这么优秀,我可得看紧点,不能让别人惦记了去!”
陈默失笑,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傻瓜,你才是我的女人。
其他人,都只是长辈。”
陆清浅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翘起甜蜜的弧度。
但她心里却在想:
小婶婶啊小婶婶,你可千万别对陈默动什么心思。
这个男人,是我的。
而此刻走在回家路上的周婉,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沉浸在关于那碗牛肉面的回味中。
夏风吹过,栀子花香更浓了。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无声的叹息,融进了这座城市的黄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