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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2 节

第897章:越看越喜欢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670 字

  “这面也太好吃了!

  香得我都要咬到舌头了!”

  丈母娘捧着女婿陈默做的牛肉面,吸溜得满嘴鲜香,忍不住高声夸赞。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年近五十的妇人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成熟韵味。

  穿着素雅的居家旗袍,胸口被饱满的胸部撑出优雅弧度,腰间系着围裙带,勒出依旧纤细的腰肢。

  此刻她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的汤汁,眼角眯起满足的细纹,那张与陆清浅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对女婿手艺的欣赏。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丈母娘吃得欢快,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重生前,他从未想过能这样近距离地照顾陆清浅的家人。

  丈母娘叶淑慧——不,现在应该叫陆母——

  是个典型的江南女人,温婉贤惠,说话轻声细语,但骨子里有股子精明劲儿。

  她穿旗袍的样子格外好看,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上绣着素雅的兰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白嫩的肌肤。

  旗袍下摆开衩到膝上三寸,走动时隐约可见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妈,您慢点吃,锅里还有。”

  陈默温声提醒,递过去一张纸巾。

  陆母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陈默,心里越发觉得女儿有眼光。

  这孩子不仅事业有成,还这么体贴周到,一碗面都能煮出大厨的水准来。

  想起之前自己还担心女儿找了个年纪小的不靠谱,现在想来真是多余。

  楼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节奏轻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感。

  小婶婶扭着丰腴的腰身款款走下来,鼻尖嗅了嗅,满眼好奇地探头:

  “什么好东西这么勾人?

  闻着就香!”

  陈默抬眼看去,目光不由微微一凝。

  小婶婶名叫周婉,是陆清浅小叔陆远山的妻子,今年三十七岁。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胸口一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晃荡。

  裙摆包臀,勾勒出极为圆润的臀部曲线,腰肢虽有些少妇的软肉,却更添成熟韵味。

  她烫着时下流行的小卷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柳叶眉下是一双会说话的杏眼。

  周婉一眼就看到了陈默,杏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道沟壑更加明显,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陆母手里的面碗。

  陆母笑着扬了扬筷子,眼底满是欣赏和喜欢:

  “是陈默煮的牛肉面,味儿正得很,要不要尝尝?”

  一听是陈默的手艺,小婶婶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来:

  “那我可得尝尝!

  早就听说这孩子手艺好,今天总算赶上了!”

  她快步走到餐桌旁,酒红色裙摆荡起一阵香风。

  那是栀子花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进陈默鼻尖。

  她弯下腰,凑近那碗面,胸口的饱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默礼貌地移开视线,但余光仍捕捉到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心中暗叹,小叔陆远山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丰腴美艳的媳妇。

  只可惜听陆清浅说,两人感情不太好,小叔是个老实巴交的会计,工资不高,还常年在外面跑业务,聚少离多。

  陆母夹起一筷子裹满汤汁的面条喂到她嘴边。

  周婉张嘴接住,红唇含住筷子,舌尖轻轻一舔,将那口面条吸进嘴里。

  她细细嚼了两口,杏眼猛地睁大,瞳孔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口面条筋道弹牙,牛肉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却不腻口,鲜香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一直蔓延到胃里。

  她顿时眉开眼笑,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脸颊浮现两团红晕,整个人都因这口面而生动起来。

  她朝着陈默竖起大拇指,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的天!

  这也太好吃了吧!

  鲜而不腻,面还筋道,这手艺要是开家粉面店,保准天天排大队,赚得盆满钵满!”

  说话时,她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裙领口开得更大,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竖起的大拇指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衬得手指格外娇嫩。

  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眼波流转间满是欣赏和某种更热烈的情绪。

  陈默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小婶婶过奖了,就是家常做法,没什么特别的。”

  “这还叫没什么特别?

  你太谦虚了!”

  周婉夸张地摇头,酒红色裙摆随之轻摆,包臀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线条。

  她转头看向陆母,语气里满是羡慕:“嫂子,你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女婿,天天都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你可别打趣他了。”

  陆母失笑着摆手。

  她察觉到周婉看陈默的眼神有些不对,太过热切了,心里不由微微警惕。

  但面上不显,依旧笑意盈盈。

  “陈默是干大事的人,哪能屈就在小面馆里呀。”

  小婶婶连忙点头附和,目光却还黏在陈默身上,从他清俊的脸庞滑到挺拔的身姿,再滑到他修长的手指上。

  那双手刚刚揉过面、切过牛肉,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比自家老公那双粗短的手好看一百倍。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被这双手抚摸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压下旖念,继续笑着说:

  “我就是随口一说!

  真让他开面馆,那可不就是大材小用,委屈人才了嘛!”

  话虽这么说,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陈默身上瞟。

  这孩子才十八岁,却已经有了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腰窄,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却掩盖不住那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比起自家那个木讷老实、连句情话都不会说的老公,简直是云泥之别。

  陈默唇边噙着温和的笑,主动开口:

  “小婶婶要是爱吃,我再给你煮一碗?”

  他声音温润,像山涧清泉流过心田。

  周婉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撩拨了一下,酥酥痒痒的。

  她连忙点头,声音比平时娇软了几分:

  “好呀好呀!

  那可太麻烦你了!”

  看着陈默转身进厨房的背影,她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那背影挺拔如松,白衬衫下隐约可见背肌的轮廓,走动间长裤包裹的臀部紧实有力。

  她不由咽了口唾沫,喉咙微微发干。

  等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周婉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头就跟陆母压低声音吐槽。

  “你瞅瞅人家陈默,又体贴又能干,比我家那口子强一百倍都不止!

  清浅这丫头,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还夹杂着一丝幽怨。

  杏眼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被牛肉面的热气熏的,还是想到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公。

  陆母听着,心里暗暗犯嘀咕。

  自家这妯娌明显是被陈默的优秀吸引了。

  三句话不离对比,越比越觉得自己老公差劲儿。

  心里的天平早就歪了,往后两口子怕是少不了因为这些拌嘴。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语气:

  “婉婉啊,老四其实也挺好的,你看他——”

  “好什么好!”

  周婉打断她,撇撇嘴,压低声音抱怨:“嫂子你是不知道,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还不够我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回到家就只知道看电视、睡觉,连句贴心话都不会说。

  我过生日,他就送了我一个几十块钱的假玉镯子,戴了没两天就掉色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那道乳沟随之张合,酒红色布料下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

  “你看看人家陈默,给清浅买的什么?

  我听清浅说他送过她钻石项链、名牌包包,还给她开了家公司!

  这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陆母沉默了片刻,心里叹了口气。

  周婉说的确实是事实。

  老四陆远山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大本事,可胜在本分踏实。

  但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出息?

  尤其是周婉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年轻时追她的人排成队,偏偏嫁了最老实的那一个。

  如今见着陈默这样年轻有为、体贴温柔的女婿,心里难免生出比较。

  没一会儿,陈默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走了过来。

  他走路的姿态从容沉稳,端碗的手稳如磐石。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筋微微凸起,充满少年人的力量感。

  碗里还卧了个溏心蛋,蛋黄微微颤动,蛋白如玉,浸在金黄色的汤汁里,煞是好看。

  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卤牛肉,切成薄片,纹理分明,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

  他轻轻放在小婶婶面前,温声道:

  “婶婶您慢吃,小心烫。

  我上楼看看清浅醒了没。”

  说这话时,他微微弯腰,距离周婉不过一尺。

  周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着厨房的烟火气,还有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那气息干净温暖,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默温和的目光。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了星辰大海,却又带着几分成年人才有的沉稳和包容。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耳根悄悄染上绯红,连忙低下头,假装去看那碗面。

  “好...好的,谢谢你啊陈默。”

  她声音有些发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意。

  陈默点点头,转身快步上了楼。

  周婉盯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指尖在那双竹筷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婶婶盯着面前香气扑鼻的面,又看了看陈默离开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男人这么贴心地给我端面、煮面呢。”

  说这话时,她杏眼里掠过一丝落寞。

  三十七岁的女人,结婚十几年了,老公从来没给她煮过一碗面、端过一次饭。

  每次回到家都是她伺候他,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累得腰酸背痛也没人问一句。

  可陈默——

  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晚辈,却这么自然地关心她、照顾她。

  她夹起一筷子面,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面条依旧筋道,牛肉依旧软烂,可她却尝出了一丝苦涩。

  那苦涩不是面的味道,是从心底泛上来的。

  她用筷子戳破溏心蛋,金黄色蛋液缓缓流淌,裹住面条,像某种温柔的拥抱。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有个体贴的男人,在她饿的时候给她煮面,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捏肩,在她难过的时候搂着她轻声安慰。

  可这些幻想,在嫁给陆远山之后就渐渐破灭了。

  陆母听得一阵沉默,心里更担心了:她该不会是真迷上自家女婿了吧?

  她仔细观察周婉的表情。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怅惘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杏眼里水光潋滟,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嘴角微微下垂,又像是在无声叹息。

  端着面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仿佛在压抑什么情绪。

  陆母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种表情了。

  那是女人对男人动心时的模样——

  混合着欣赏、渴望、失落和幽怨。

  她年轻时也曾用这种眼神看过陆父。

  坏了,这妯娌是真对陈默有心思了。

  她连忙打圆场,声音刻意放得轻松:

  “老四也挺好的呀,不抽烟不喝酒,不出去瞎混,工资也全上交,踏踏实实的,你该知足啦。”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果然,周婉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圆睁,声音拔高:

  “踏实顶啥用?

  那点工资够干嘛的?

  跟陈默比起来,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越说越激动,筷子啪地拍在桌上,面碗都震了震。

  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乳沟时深时浅。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嫂子,你说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他?

  我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偏偏觉得他老实可靠。

  现在呢?

  人家都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了,我还挤在那套破单位房里,天天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指腹沾上一点湿润。

  “你知道我同学聚会都不敢去吗?

  人家问我老公做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我这一辈子,图个什么?”

  陆母一时语塞,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周婉的委屈,她何尝不理解?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

  可老四确实没什么大出息,这些年周婉跟着他,确实吃了不少苦。

  “婉婉,话不能这么说,老四他对你——”

  “对我好有什么用?”

  周婉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怨气:“对我好能当饭吃吗?

  对我好能让我住大房子吗?

  对我好能让我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吗?”

  她深吸一口气,杏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动,只是用筷尖戳着碗里的牛肉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发泄什么。

  心思显然不在面上了。

  陆母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暗道: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知足才能常乐。

  小婶婶这心态,怕是要出问题。

  她想了想,斟酌着语气劝道:

  “婉婉,陈默是陈默,老四是老四,不一样的。

  陈默这孩子确实优秀,可他也只是个晚辈,是清浅的男人。

  你和老四好好过日子,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周婉没接话,只是低垂着眼帘,盯着碗里的面。

  筷尖戳破溏心蛋,蛋黄彻底流淌开来,与汤汁融为一体。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仿佛重若千钧。

  她抬起头,看向楼梯方向,陈默消失的那个拐角。

  杏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有欣赏,有渴望,有怅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嫂子,你说...清浅这丫头,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她忽然轻声问,声音低得像梦呓:“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陆母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安更浓了。

  她看着周婉的侧脸。

  三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酒红色裙装包裹着丰腴有致的身子,曲线玲珑,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此刻她微微侧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写满了幽怨和向往。

  陆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周婉是真的对陈默动心了。

  不是因为陈默多有钱、多有本事,而是因为陈默给了她作为女人最渴望的东西——

  体贴、关怀、温柔。

  这些都是陆远山从未给过她的。

  陆母心里暗叹,陈默看着温和好相处,实则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默的事业版图横跨地产、娱乐、科技、金融,接触的都是商界大佬、政界精英。

  周婉只是个普通会计的老婆,眼界、格局、能力,都和陈默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她好像压根没看清这一点。

  或许不是没看清,而是不愿看清。

  女人一旦动了心,就会自动忽略那些现实的差距,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温柔和美好。

  陆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周婉的手背。

  那手背细腻柔滑,却微微发凉。

  周婉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低头吃面。

  她吃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这碗面的每一丝滋味,又像是在借这碗面,品味某种无法言说的心情。

  面吃完了,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她放下碗,舔了舔唇角,杏眼里闪过一丝满足,更多的却是空落。

  “嫂子,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酒红色布料绷在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极为圆润饱满的轮廓。

  “回头...回头让清浅把陈默看紧点。

  这么好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人盯着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醋意和幽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陆母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看着那丰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轻轻叹了口气。

  此刻的陈默还不知道,自己竟给清浅小叔的婚姻埋下了一颗手捧雷。

  而他更不知道,楼下的那个成熟妇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这碗牛肉面,不仅喂饱了一个女人的胃,更喂醒了她沉寂多年的心。

  周婉走出陆家大门,初夏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饱满随之起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陈默的身影——

  他端面时温润的笑容,他挽起袖口露出的结实小臂,他转身进厨房时挺拔的背影。

  她闭上眼,手指攥紧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周婉,你在想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涩:“他只是清浅的男人,是你的晚辈。

  你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更诚实的回答:

  她知道不该想,可控制不住。

  就像飞蛾,明知火焰危险,却仍被那光那热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睁开眼睛,杏眼里水光闪烁,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只是将心事藏得更深。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扭着丰腴的腰身,一步步走远,酒红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而二楼窗边,陈默正站在陆清浅床前,看着那抹酒红色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

  他刚才无意间从窗口瞥见周婉离开的背影。

  那道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几分落寞和孤独。

  他摇摇头,将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压下,转身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陆清浅。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美梦。

  陈默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清浅,该起床了。”

  他声音温柔,指尖轻抚她的脸颊。

  陆清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立刻化作了甜甜的笑。

  “陈默...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伸出双臂,勾住他脖子,撒娇般拉近。

  “来了有一会儿了。

  给你煮了面,妈和小婶婶都吃了,就差你了。”

  陈默顺势将她抱起,让她靠在床头,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小婶婶也来了?”

  陆清浅揉揉眼睛,清醒了几分:“她没说什么吧?”

  “没有,一直夸我手艺好。”

  陈默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陆清浅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你可别被她夸飘了。

  我跟你说,我这个小婶婶,看男人的眼光可挑剔了,能这么夸你,说明她确实欣赏你。

  不过她跟我小叔感情不太好,你可别...”

  她顿了顿,醋意微露。

  “别什么?”

  陈默挑眉。

  “别对她太好!”

  陆清浅鼓起腮帮子,杏眼圆睁,模样娇俏:“你这么优秀,我可得看紧点,不能让别人惦记了去!”

  陈默失笑,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傻瓜,你才是我的女人。

  其他人,都只是长辈。”

  陆清浅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翘起甜蜜的弧度。

  但她心里却在想:

  小婶婶啊小婶婶,你可千万别对陈默动什么心思。

  这个男人,是我的。

  而此刻走在回家路上的周婉,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沉浸在关于那碗牛肉面的回味中。

  夏风吹过,栀子花香更浓了。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无声的叹息,融进了这座城市的黄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