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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1 节

第896章:隔壁住的谁?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11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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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皮真厚。”

  陆清浅咬着下唇,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嗔怪,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道。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耳根处已经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脸皮厚才能和陆教授一起……

  生宝宝啊。”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有着成年人才有的笃定和深情。

  他故意把“生宝宝”三个字咬得很轻很缓,像是在说一句只有两个人才能分享的秘密。

  “呀……

  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陆清浅被陈默说的面红耳赤,左右张望。

  她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清冷严肃的眸子,此刻却慌乱得像一只误入花丛的蝴蝶,四处乱飞。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映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和那层越来越深的绯红。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在白色修身衬衫下起伏着,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生怕被她妈或者其他人听了去。

  这老宅子隔音不算好,万一她妈还没睡实,或者哪个叔伯阿姨半夜起来喝水……

  陆清浅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她一个堂堂魔都大学的教授,在学校里那是多少学生眼中的冷面女神,此刻却像个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女孩儿似的,心虚得不行。

  陈默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她优雅的颈线、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被咬得越发红润的嘴唇。

  那嘴唇饱满柔软,下唇上还留着她刚才紧张时咬出的浅浅齿痕,看得陈默心里一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

  “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还让我收敛,你不会是想让我睡客厅吧?”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装出来的委屈,像一只被嫌弃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耳畔,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滚烫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陆清浅被他说得脸颊更烫,嗔了他一眼:

  “就会贫嘴。”

  这一眼,嗔中带羞,羞中带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在课堂上面对上百学生时的从容与冷厉。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心上人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女人。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潋滟的柔情,眼波流转间,有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人媚态。

  话虽这么说,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侧身让他进来。

  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那是她惯用的香薰,清甜而不腻,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初见高冷,但真正接触久了,才发现内里都是温柔。

  陆清浅侧身让开通道,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背脊下意识挺得笔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陈设雅致,淡粉色的窗帘半掩着。

  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浅紫色的床单和被套,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摞着几本英文原版的专业书籍,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正散发出幽幽的栀子花香。

  靠墙的衣柜半敞着,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大多都是素雅的职业装和几条连衣裙,颜色以白、浅蓝、米色为主,很符合她知性清雅的气质。

  一张书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摊开的学术论文,旁边是一盏可以调节亮度的台灯。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一丝不苟的生活习惯。

  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薰味,清新又温柔。

  这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撩拨着陈默的神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股带着她体温的香气全部吸进肺腑里,刻进记忆里。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这味道,但每一次,都让他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依恋感——

  这是属于陆清浅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他刚反手带上房门,身后就传来陆清浅略带局促的声音:

  “你……

  你先坐会儿,我去拿套干净的睡衣给你。”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白衬衫的下摆揉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她此刻心跳得厉害,胸口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这是她第一次,在深夜,把一个男人——

  一个比她小将近十岁的男人,她的“假扮男友”,也是她真正动了心的男人——

  带进自己的闺房。

  尽管之前已经和陈默有过亲密接触,但那是“在外面”,而现在,是在她从小长大的家里,在她最私密的空间。

  这种环境和身份的叠加,让她的紧张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说着就想去衣柜那边翻找,却被陈默轻轻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量感,却又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力道,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两人的肌肤相贴处炸开,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心脏,激得两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细腻温热。

  陈默的拇指正好扣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跳得飞快的心率。

  那脉搏急促而有力,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指腹,像是她在无声地向他坦白自己的慌张与心动。

  她的皮肤真的很细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陈默忍不住用指腹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让人沉醉的触感。

  陈默的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栀子花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郁,像是要见证什么。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除了栀子花香薰之外,还有她自身淡淡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清爽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幽微气息,让他下腹一紧。

  陆清浅猛地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睫毛轻轻颤动着。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时不做表情时显得有些清冷疏离,但此刻却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倒映着陈默的脸。

  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不停地扇动着,每一下都扇在了陈默的心尖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有那越来越红的唇色,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不用麻烦。”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只受惊的小鹿。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脸上,眼神里有少年人滚烫的依恋,有男人温柔的侵略性,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笃定。

  他向前迈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嗯?”

  陆清浅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大脑有些宕机。

  她仰着脸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的颈线显得更加修长优美,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她此刻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满脑子都是“他拉着我的手”

  “他靠得好近”

  “他的眼睛好亮”

  “他是不是要亲我”。

  在讲台上能口若悬河讲两个小时专业课不带停的陆教授,此刻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只能发出最简单的音节。

  “我穿你的就行。”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年的调皮,又混合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暧昧暗示。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气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一样搔刮在她的耳膜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滑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最后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又重新抬起来,与她对视。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想穿你穿过的,想被你的气息包裹。

  “啊呀……”

  陆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腾”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陈默握得虽轻,却很稳,她根本挣不开。

  她慌乱地别开脸,不敢再和他对视,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羞恼的声音:“你……你这家伙,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脑补了一下陈默穿着她穿过的睡衣的画面,那睡衣上会残留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然后贴合在他的身体上……

  这个画面太过暧昧,太过亲密,让她羞得脚趾都在拖鞋里蜷曲起来。

  她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撩得方寸大乱,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这教授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嘘嘘,小声点,隔壁住的谁?”

  陈默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把她捂脸的手拉下来,然后用一根食指虚虚地压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手心很热,贴在她的手背上,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那紧张显然是装出来的,更多的是逗弄她时产生的愉悦。

  “好像是小婶婶。”

  陆清浅被他引导着,思路暂时从“他穿我睡衣”这件事上转移开,下意识就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陈默耳边说的,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和她体温的热度。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几乎是靠在陈默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她的胸口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衬衫前襟。

  “那就好。”

  陈默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遐想的放松和一丝更令人遐想的跃跃欲试。

  他的嘴角依旧弯着,但眼神却变了,变得更加深沉,更加专注,像是在看一件他即将拆封的珍宝。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动,滑过她的小臂,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丝绸,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

  唔~别,我洗过了……”

  陆清浅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那就好”是什么意思,一个“嗯”字的尾音还在上扬,就被陈默俯身堵住了嘴。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话语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化成一个软糯的、湿漉漉的鼻音。

  陈默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

  他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里。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一开始只是一个轻柔的贴合,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滚烫。

  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少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的唇真的很软,像是最上等的棉花糖,又像是刚剥出来的荔枝肉,饱满、水润、带着甜丝丝的气息。

  陈默忍不住用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柔嫩触感。

  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就那么瞪大着眼睛,任由他吻着。

  她的睫毛扫在他的眼睑上,痒痒的,却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怜爱和占有欲。

  几秒钟后,陈默的嘴唇开始移动。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叼住,然后温柔地吮吸了一下。

  那一下吮吸,像是一个信号,瞬间击溃了陆清浅紧绷的神经。

  她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原本僵硬挺直的背脊塌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陈默怀里靠去。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

  她闭上了眼睛。

  那两扇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最终缓缓地盖了下来,遮住了眼底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她默认了,接纳了。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更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品尝着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甜味。

  那甜味像是某种水果,又像是她自身独有的清甜,让他欲罢不能。

  陆清浅的牙关咬得很紧,但那不是拒绝,而是紧张。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这样温柔、这样缠绵、这样不容拒绝。

  陈默之前也吻过她,但大多是在车里或者校园的角落,带着偷摸的刺激,而这一次,是在她的房间,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在她最安全的堡垒里,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冲向四肢百骸,让她手脚发软,大脑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陈默的手从她的后脑缓缓下滑,滑过她纤细的后颈,滑过她单薄的背脊,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真的很细,哪怕是隔着衬衫,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地按压着,那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占有。

  陆清浅被这一按,腰眼一酸,牙关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一条缝。

  陈默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灵巧地钻进了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陆清浅发出了一声更重的鼻音,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抓住了陈默衬衫的前襟。

  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把衬衫抓出了一道道褶皱,指关节都泛了白。

  她的舌尖被陈默的舌头碰到时,整个人都像触电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的舌头是热的、有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荡着,舔过她的贝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逼着她与他共舞。

  这是一个法式深吻。

  唾液交换,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陆清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开始笨拙地回应他。

  她的舌头怯怯地动了动,学着他的样子去舔他的嘴唇,去缠他的舌头。

  虽然生涩,虽然笨拙,但那份主动回应,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陈默体内的火焰。

  他吻得更深了,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汲取着她口中每一丝甜美的津液。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和因为动情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唔……嗯……”

  陆清浅的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湿,她的手从抓着他的衬衫前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完全贴进了陈默的怀里,柔软丰满的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通过骨骼传递,两个人的心率逐渐同步,都跳得飞快。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宽阔和坚实,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轮廓隔着衣料若隐若现,能感受到他下半身某个部位正在逐渐硬挺,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们就这么站在门后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缺氧,久到房间里的栀子花香仿佛都被他们的体热蒸发得更加浓郁。

  陈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背部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白色修身西裤,轻轻地覆盖在了那饱满的曲线上。

  陆清浅的臀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极好,又翘又圆,被西裤紧绷着,勾勒出诱人的蜜桃形状。

  陈默的手一覆上去,她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摸那里……”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般的哭腔。

  但那拒绝脆弱得不堪一击,更像是在邀请。

  陈默怎么可能会停,他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隔着西裤轻轻地揉捏起她的臀瓣。

  那触感真是绝妙,既有着成熟女性臀部的丰腴柔软,又有着因为她常年伏案工作和偶尔锻炼而保持的紧致弹性。

  每一次揉捏,他的手指都会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然后又被弹性弹回来,那手感让他胯下越发硬得发疼。

  “陆老师……”

  陈默松开她的嘴唇,低低地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还在喘息,那模样又纯又欲,和平日里站在讲台上那个清冷高贵的陆教授判若两人。

  “你这个坏蛋……”

  陆清浅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过的鼻音。

  她的眼神像是要瞪他,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在嗔怪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握成拳,在他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连蚊子都拍不死,倒像是在给他按摩。

  “就对你坏。”

  陈默笑着,眼神里却满是深情和迷恋。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过她红肿的下唇,那触感让他心疼,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肆虐后的满足。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只为他绽放的柔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要她,就今晚,就现在,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

  “清浅姐。”

  陈默换了一个称呼,这一声“清浅姐”比“陆老师”少了几分禁忌感,多了几分亲切和依恋。

  他的声音低缓而温柔,像是在呼唤一个他珍视了许久的名字。

  陆清浅的睫毛颤了颤,看着他,眼睛里的水雾凝聚成一颗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嗯?”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陈默说得无比认真,无比虔诚。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侵略,只剩下纯粹的深情和真挚。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他的整个世界。

  陆清浅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一股铺天盖地的暖流从心脏涌向全身。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个主动的吻,胜过千言万语。

  陈默立刻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搂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步向床边退去。

  陆清浅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后退,小腿最终碰到了床沿,然后整个人被陈默轻轻一推,就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的长发散开,铺在浅紫色的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莲花。

  她的白衬衫因为倒下的动作向上抽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陈默俯身压了上来,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陆清浅显得更加娇小,更加柔弱。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有紧张,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赤裸裸的情欲。

  她的嘴唇红肿饱满,微微张着,还在轻喘。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丰满的乳房把白衬衫撑得紧紧的,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怕不怕?”

  陈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问。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他的味道,让她意乱情迷。

  “怕。”

  陆清浅诚实地回答,但紧接着,她抬起手,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让他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但因为是陈默,所以……

  不怕了。”

  这一句话,彻底瓦解了陈默所有的克制。

  长夜漫漫,有些人酣然入睡。

  一觉到天亮。

  比如,喝醉后的小叔。

  但也有人一夜未眠,而且,越躺着越无法入睡。

  比如,在小叔旁边的小婶婶。

  隔壁的动静让她无法入眠。

  那动静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强忍着什么。

  小婶婶本以为是陆清浅和陈默吵架了,但仔细一听,又不太像。

  那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颤意。

  间或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模糊的低语,还有床铺轻微的、有节奏的摇晃声。

  这老宅子的隔音确实不好,尤其是入夜之后,那些白天被忽略的细微声响都会被放大。

  小婶婶躺在黑暗里,脸烧得通红,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还是像长了腿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如雷的丈夫,心里又恼又臊,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躁动。

  隔壁那丫头,平时看着那么清高冷傲,在陈默那小子面前,竟然……

  竟然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反正她是一夜没合眼。

  要不是现在是腊月,她真想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

  一夜过去。

  天光微熹,陈默早上起的很早,陆家都还没人起来。

  最早起来的是陆母。

  她穿着厚厚的棉睡衣,站在厨房里,一边烧水一边打着哈欠。

  要不是想着陈默还在家里,不然她也不会早起做早餐。

  她平时这个点都还在睡觉,今天特意定了闹钟,就是想给这未来的女婿留个好印象。

  “阿姨早。”

  陈默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但陆母看着他,眼神有些不自然:“嗯,早,昨晚……

  睡得还好吧?”

  陆母问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了一下。

  她昨晚其实也隐约听到了隔壁的动静,陆清浅是她闺女,那房间的位置她再清楚不过……

  算了算了,不想了,孩子们的事,她管不了。

  陈默一脸诚实的笑容:“挺好的。”

  他说“挺好的”这三个字时,表情坦荡又阳光,活脱脱一个懂事的晚辈。

  陆母看着他这副乖孩子模样,心里那点子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丈母娘看女婿的欢喜。

  接下来两人陷入沉默。

  沉默里有几分心照不宣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牛肉粉吗?”

  “可以,我自己来也行。”

  “那你来吧。”

  陆母知道陈默的厨艺,她也想尝尝陈默这准女婿的厨艺。

  这小子年纪轻轻却事业有成,听说光是那个什么网吧和奶茶店就赚了不少钱,更别说还有更大的产业。

  最关键的是,他对清浅好,而且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好。

  “好。

  阿姨,您想吃什么?”

  “我吃面。”

  “好,那我下,咳,给您做一碗牛肉面吧。”

  陈默及时的改变了自己的组词。

  他本来想说“我下面给您吃”,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虽然是无心之语,但总归容易让人误会。

  他反应极快,脸色如常地改了口,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口误从未发生过。

  避免说出那句让人尴尬的话。

  陆母在一旁看着动作娴熟,甚至看起来有些赏心悦目的陈默。

  灶火映着他俊朗的侧脸,他切葱花的动作又快又稳,下锅、煮面、捞面、煎蛋、淋上炖了一夜的牛肉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幅画。

  陆母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真实感——

  这样的人中之龙,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自家那个除了学历和长相外,性格又倔又不会撒娇的女儿呢?

  她这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随着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端出来。

  面条筋道,牛肉软烂,汤头浓郁,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撒着碧绿的葱花和白芝麻,香气扑鼻。

  陆母尝了一口,对陈默的好感,已经直接拉满。

  “好吃,真好吃。”

  陆母的味蕾被彻底征服了。

  这面的味道,比她在外面面馆吃过的任何一家都要好,甚至比她年轻时去帝都出差吃到的老字号也不遑多让。

  她抬头又看了一眼陈默,少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礼貌,有尊敬,还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大气从容。

  陆母看着俊朗的陈默,心中对陈默越发满意。

  想想自家的闺女,好像除了一个教授的身份,长得还算漂亮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闪光点。

  清浅那丫头,从小就好强,一路读到博士,进了大学当老师,年纪轻轻就评上了教授,在学业和事业上确实无可挑剔。

  但在感情和生活上,她就是一张白纸,不会撒娇,不会说软话,有时候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以前给她介绍过几个对象,都是见一面就没下文了,她还一脸无所谓。

  陆母一度担心这闺女要孤独终老,没想到突然就冒出个陈默,还直接就带回家了。

  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配不上陈默了。

  这小子家境虽然普通,但自身的条件实在太耀眼了。

  人品、能力、长相、性格,样样都是顶尖。

  最关键的是,他对清浅好,而且清浅跟在他身边时,那眼角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柔情蜜意,是她这个当妈的前二十多年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的。

  要是清浅能够早些……

  怀孕,也未必不是好事啊。

  陆母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面,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们陆家是书香世家,几代人都是教书先生,骨子里是保守的。

  未婚先孕这种事,搁以前她光是听到都会皱眉,但此刻,她想的却是——

  如果孩子是陈默的,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甚至……

  还挺让人期待的。

  对于她们这样的书香世家,本来是保守的。

  但现在,对于陈默这个女婿,有些过于开放了。

  陆母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什么原则,什么家规,在真正遇到那个对的人时,什么都可以改变。

  只要女儿幸福,只要女婿值得,那些老一套的规矩,该放就得放。

  很多以前不能接受的事情和原则现在都甘之若饴。

  这就是‘原则’啊。

  就像有些女的对你会冷漠,不耐烦。

  但是对她喜欢的‘男神’,人家说不定怎么温柔体贴呢……

  陆母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抬头看向陈默。

  少年正熟练地收拾着灶台,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

  陆母心里下了个决定——

  这个女婿,她认定了。

  不管清浅和他怎么折腾,她都支持。

  要是真能早点给她生个外孙,她这把老骨头就算天天来给他们带孩子都愿意。

  “阿姨,吃饱了吗?

  我再给您盛一碗?”

  “不用不用,阿姨饱了。

  小陈啊……”

  “嗯?”

  “你在家多住几天,等清浅醒了,你们好好……

  好好相处,不急着回去。”

  陈默看着陆母眼里意味深长的笑意,心里一暖,郑重点头:“好,谢谢阿姨。”

  窗外,朝阳初升,把厨房染成一片金黄。

  楼上,陆清浅还在沉睡,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梦里全是栀子花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