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你们继续(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042 字
客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掠过窗棂的轻响,那是初冬特有的呜咽声,带着几分寒意却又被室内的暖气烘得暧昧起来。
书桌上的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陆清浅的侧影勾勒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黑长直的发丝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修身毛衣,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的精致线条,毛衣下摆收进深灰色的西装裤里,裤管笔直地垂落,衬得她一双腿又长又直。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沓英文稿件,细框眼镜后的眸子专注而认真,眉头微蹙,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术世界里。
陈默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假寐,透过半眯的眼缝偷偷看她。
酒意让他的视线有些朦胧,却更添了几分温存。
他看着她偶尔咬着笔帽沉思,看着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纸张,看着她因为某个难题而轻轻叹气,又看着她找到答案时眼底闪过的亮光。
他的心跳很平稳,却每一下都震得自己胸腔发麻,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这个高冷又容易害羞的女人,这个嘴上嫌弃他却又处处护着他的陆教授,此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隔着毛衣传来的心跳,沉闷而有力,震得陆清浅心口一阵阵发烫。
其实她早就察觉他在偷看,那双眼睛虽眯着,目光却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让她后背微微发热,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粉色。
她强撑着没转头,手里的钢笔却握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你……”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想要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沉默,楼下忽然传来小婶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清浅!
下来帮我搭把手!
这鱼我实在弄不好!”
陆清浅像被炭火烫到似的,猛地从床沿弹起来,手中的稿件差点散落一地。
她手忙脚乱地抚平毛衣上皱起的纹路,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慌意,比平时高了半度:“我先下去了,你乖乖歇着,别乱跑。”
陈默望着她仓促的背影,眼底漾开笑意。
他看见她走到门口时脚步明显慢了半拍,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立刻转动,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故意在她即将跨出房门时,轻声补了句,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晚上我等你。”
陆清浅的脚步顿了顿,肩膀轻轻一颤。
她没回头,只匆匆摆了摆手,那动作慌乱得像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蝴蝶,便快步跑下楼去,深灰色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楼梯间交替急促地移动,米白色毛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跑得太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到了楼梯转角才放缓脚步,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那擂鼓般的心跳。
陈默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闭上眼。
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某种清雅的护手霜香气。
许是酒意上涌,那温热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被一阵细碎的写字声唤醒。
那是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轻而密,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雨敲打窗棂。
他缓缓睁开眼,借着床头台灯昏黄的光,转头望去。
只见陆清浅坐在床头的书桌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洗完澡后穿上了自带的淡蓝色棉质睡裙,裙摆长及小腿,料子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的黑发还带着几分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她正伏案专注地写着什么,左手托腮,右手握笔,细框眼镜后的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神情一丝不苟,整个人沉浸在学术的海洋里,竟没察觉陈默已经醒了。
陈默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桌面的文稿上。
那是一份英文论文的翻译稿,密密麻麻的英文段落旁是她娟秀的中文批注,红笔蓝笔交替使用,条理分明。
她正卡在某一段落上,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落,左手无意识地绞着一缕发丝,嘴里念念有词。
看清她笔下的英文文稿,陈默刚要开口,就见陆清浅停下笔,指尖点着纸面,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学者特有的执拗:“这个词,怎么翻才能最贴原意呢?
‘old Shanghai's glamour’
...‘老上海的繁华’太过平淡,‘旧上海的纸醉金迷’又太过轻浮……”
“用‘十里洋场’。”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笃定,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十里洋场?”
陆清浅猛地一震,不是因为这个词,而是因为那声音离得太近,近到她的耳朵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
她脑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的分量——
十里洋场,既是地理概念,又是时代符号,包含了老上海的风花雪月、冒险家乐园的传奇色彩,更有一种独特的东方韵味。
这比她之前想的任何译法都更贴切、更传神!
“呀!
太精妙了,我怎么没想到!”
她惊喜地抬头,却完全没防备地撞上陈默凑过来的脸。
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足一掌,她这一抬头,唇瓣便轻轻相触。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被花瓣扫过,又像被羽毛轻抚。
陆清浅的眼镜框轻轻磕在陈默的鼻梁上,微凉的金属框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啊唔!”
她又惊又羞,下意识想要后仰,却被陈默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了后脑。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稳稳地托着她,既没让她逃开,也没强迫她靠近,只是维持着这个让两人呼吸交缠的距离。
陆清浅看清来人是陈默,先是松了口气——不是别人,还好;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正因为是他,才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眼底浮出笑意,却也藏不住慌乱,声音有些发虚:“你怎么醒了?
走路都没声音的……
不过你这英语倒是长进不少,看来曾教授对你倾囊相授了。”
这话里藏着的几分醋意,陈默怎会听不出。
他想起曾疏影的确对自己倾囊相授,那温婉知性的英语教授,在补课时温柔地纠正他的发音,在他在她家留宿时……
他及时掐断了回忆,眼下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笑着挨近她坐下,拉过书桌旁的另一把椅子,与她膝盖几乎相触。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混着她特有的清雅体味,还有洗发水未散尽的草本气息。
“还好吧,主要是陆教授当初给我打的根基够牢。
要不是你在魔都大学那会儿对我那么严格,我的英语底子也不会这么扎实。”
陆清浅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甜,却故意板起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少拍马屁,我那会儿对你严格是因为你底子太差。”
话虽这么说,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想起当初在魔都大学给陈默上课时,这家伙总是嬉皮笑脸的,却又聪明得让她暗暗吃惊。
话音未落,陈默便俯身,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嘴唇贴上她柔软的脸颊肌肤,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搏动,还有她陡然升高的体温。
她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沐浴后的清爽与微潮,让他的嘴唇流连了一瞬才离开。
“啊~干嘛?”
陆清浅轻咬着唇,眼波流转,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害羞,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纵容与宠溺。
她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默眼底笑意更深,目光从她含羞的眸子移向她微咬的唇瓣,再移向她睡裙V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缓缓吐出一个字:“干……”
他的声音拖得有些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调戏。
“啊?”
陆清浅愣了一瞬,眉头微蹙,脑子还在翻译的学术语境里没完全转出来,随即看到他眼底促狭的笑意,瞬间反应过来——
这家伙分明是在“开车”,还直接上了高速,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呸!
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别捣乱,我还得翻译呢,明天要交的。”
她推了推陈默的胳膊,力道并不重,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撒娇式的轻搡,试图转回正题,手却被陈默顺势握住了。
“你翻译你的,我玩我的。”
陈默却不肯罢休,捏着她的手指,指尖轻轻挠着她的手背,从手腕内侧一路划到虎口,又从虎口划回指尖。
他的动作轻柔而暧昧,像在描摹一件精致的瓷器。
陆清浅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这只手在他的撩拨下轻轻颤抖,她想抽回去却又贪恋他掌心的温度。
陆清浅被他搅得面红耳赤,心乱如麻,哪里还静得下心翻译。
她的笔尖在纸上胡乱画了几个圈,英文单词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脑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能感觉到陈默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上她的膝盖内侧,隔着棉质睡裙传来他体温的热度。
“你别闹了,让我先译完好不好?
明天真的要交,这篇稿子拖了很久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求饶的软糯,与平时在讲台上的冷厉判若两人。
“等会儿我帮你一起译。”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尾音,却又有成年人才有的笃定与深情。
话音未落,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但陆清浅只是肩膀微微一僵,随即在他掌心的温度下软了下来。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还有她突然加速的呼吸起伏。
陆清浅浑身一软,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那震动却像直接敲在她心上。
他的体温比她高,像个暖炉,让她刚从浴室出来还带着几分凉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处,鼻尖蹭到他颈间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原本平稳的学者气息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锁骨的莹白。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抽离,他的怀抱太温暖,太让人安心,让她想起那个在医院里守了她一整夜的少年,想起那个在魔都大学门口等她下课的身影。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的袖子。
“陈默……”
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与撒娇。
“嗯?”
陈默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没什么……”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眼镜框硌了一下,她索性摘了下来,放在桌上。
摘掉眼镜的她少了几分知性冷厉,多了几分柔和的迷糊,眯着眼的样子像只慵懒的猫。
陈默的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掌心抚过她后背的脊椎曲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与体温。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后颈的发际线,那里还有几分洗澡后的潮气,碎发软软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光洁的额头,先是轻轻一碰,然后是绵长的轻吻,从额头滑到眉心,又从眉心滑到鼻尖。
陆清浅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翅,双手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从心脏开始,像被温水浸泡的蜜糖,一点一点地失去形状。
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是他的辅导员、他的老师,知道楼下的亲戚随时可能上来,知道这份感情太过危险——
可他的怀抱太温暖了,他的吻太温柔了,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变成了浆糊。
可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小婶婶的声音风风火火地传了进来:“清浅!
鱼弄好了,你来调个味儿——额~”
看清相拥的两人——
陆清浅靠在陈默怀里,睡裙微微凌乱,脸颊绯红;陈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嘴唇刚从她额头移开——
小婶婶瞬间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锅铲,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促狭的笑意。
她脸颊泛红,慌忙摆着手,锅铲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我什么都没看见!
清浅你们继续,继续!
鱼我自己弄就行!”
她说着便转身要走,脚步却故意放慢,眼神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
看见陆清浅羞得把脸埋进陈默怀里,看见她光着的脚踝从睡裙下露出,看见桌上的眼镜和散乱的稿纸。
她掩嘴偷笑,还小声嘀咕了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见:“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可真够大的。
不过这小伙子长得真俊,清浅眼光不错嘛。”
陆清浅连忙从陈默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睡裙的领口,抚平裙摆的褶皱,光脚踩在地毯上有些凉,脚趾蜷了蜷。
她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水蒙蒙的,又羞又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从脸一路红到锁骨,就连耳廓都像被火烧过。
她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却因为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眼角而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都怪你,被小婶婶看见了……
这下好了,明天整个家族都知道我带了个男人回来,还在客房里搂搂抱抱……”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陈默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知道就知道,反正迟早的事。
要不我明天就跟你爸妈说,我要娶你?”
“你敢!”
陆清浅猛地瞪大眼,却又在他促狭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别过脸去,声音细如蚊蚋:“……
至少等我把论文翻译完。”
窗外风声渐紧,初冬的寒意被窗玻璃隔绝在外,客房里却暖得让人脸红心跳。
书桌上的稿纸被不知哪来的风掀起一角,钢笔骨碌碌滚到桌边,被陈默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回陆清浅的掌心。
两人的指尖再次相触,这次谁也没有先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