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你想睡哪(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没一会儿,陆清浅先下来了,刚挨着陈默坐下,陆瑶就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
她刚才嫌打牌太吵,又回房间 “闭关” 改了两段稿子。
“瑶瑶,新书进度怎么样?”
三叔端着碗问,筷子还夹着块排骨。
“要是关于咱们小时候的事儿,尽管问我们!”
小叔也凑过来,想找个话题刷点存在感。
陆瑶连忙摆手:
“谢谢小哥,不用啦,我记着不少呢。”
这时,陆清浅的父亲端起酒杯,杯沿碰了碰桌面:
“来,大家先喝一杯,欢迎陈默加入咱们陆家!”
“对对对,欢迎新女婿!”
小婶婶跟着起哄,把自己的酒杯往陈默那边凑了凑。
陈默连忙端起酒杯,声音透着真诚:
“谢谢叔叔婶婶,以后多麻烦大家。”
说着就一口干了杯里的白酒,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着爽快。
“别喝太急,慢点喝。”
陆清浅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
可她话音刚落,小叔就端着酒杯凑过来:
“陈默,咱爷俩喝一个,祝你和清浅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谢谢小叔。”
陈默又端起酒杯,刚要喝,就被陆清浅拉了拉袖子:
“什么呀就早生贵子了……”
她的脸微微泛红,连耳垂都透着粉色。
陆家的氛围是真的好,既有书香世家的温和,又有普通家庭的热络。
几位叔叔轮着给陈默敬酒,明显是吸取了上次被喝倒的教训,这次都小口抿,可结果还是没变。
没半小时,三位叔叔就都趴在桌上,舌头都捋不直了。
小婶婶摇着头叹气,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真是干啥啥不行,没一样中用的。”
陆清浅连忙扶着陈默的胳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还好吗?
醉没醉?
要不楼上休息会儿?”
陈默笑着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上楼休息?
睡哪啊?”
他这话明显是明知故问。
清浅的脸瞬间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热气:
“客房啊,我都收拾干净了,不然你想睡哪。”
“那算了。”
陈默立刻摆手:“客房冷冰冰的,连个暖手的地方都没有,我才不去。”
陆清浅的红唇弯了弯,故意凑近了点,声音里带着点调侃:
“那你想睡哪?”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不大却清晰:
“我想搂着你睡……”
这话一出口,陆清浅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透着粉色。
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陈默居然说得这么直白,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桌上的人都没多想。
小叔还趴在桌上哼哼,三叔闭着眼打盹,小婶婶小姑,还有她妈都以为陈默是喝多了说醉话。
陆清浅红着脸,半扶半拉地把陈默往楼上带。
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带着点酒气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痒得她心里发慌。
那股混合着白酒醇香和他身上淡淡皂角气息的味道,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侧过头,想避开那股灼热的气息,却发现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走一步,那温热的触感就若有若无地擦过。
“慢点走,别摔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没半点醉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后颈上,看着那些细碎的发丝因为紧张而微微轻颤,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的。
陆清浅没理他,只加快了脚步,直到把他推进客房,才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你好好歇着,我下去帮我妈收拾碗筷。”
可她刚转身,手腕就被陈默抓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细嫩的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尖:
“真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啊?”
“不然呢?”
陆清浅的声音有点飘,不敢回头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皮肤渗入血液,让她的整条手臂都微微发软。
虽然她也想和陈默……
共赴巫山。
这段时间以来,每次他假扮男友来家里,她都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认真工作的侧脸、他逗弄自己时眼底的笑意、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那份专注得让人心慌的目光。
可此刻,大白天。
而且,大家都看着自己送陈默上楼了。
小婶婶那张嘴最是不饶人,要是自己半个小时不下楼,她肯定能编排出十七八个版本的故事来。
这要是一下待这么久,肯定解释不清楚了。
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
陈默拉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半圈,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耳膜:
“我没醉,刚才说的不是醉话。”
陆清浅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正在收紧,他的胸膛温热而坚实,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的速度,似乎也不比她慢。
“你……”
她的声音发干,喉头滚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海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默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下巴更轻地搁在她的发顶,鼻尖蹭过她柔顺的黑发,嗅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是那种很普通的飘柔味道,但混着她体温烘出的气息,却格外好闻。
“清浅姐。”
他叫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撒娇般的尾音。
陆清浅的心尖又是一颤。
他平时总是没大没小地直呼她“陆清浅”,偶尔在长辈面前会规规矩矩叫“清浅”,可此刻,这句“清浅姐”,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最柔软的地方。
“你知道我刚才在楼下,为什么不喝醉吗?”
陈默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流动,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廓。
“因为我不想借着酒劲说那些话。”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的身体更贴向他,她的柔软腹部压上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衣料,她隐约能感觉到某种硬挺的热度,这让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想清醒地告诉你,我想搂着你睡。”
陆清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吸入的,全是陈默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白酒醇香、阳光晒过的棉布衬衫味道,还有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荷尔蒙气息。
“你……
你先放开我。”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毫无威慑力。
双手抵在他胸前,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隔着衬衫面料,她能摸到那微微起伏的肌肉轮廓,指间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想缩手,却被他抱得太紧,无处可逃。
“我不放。”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点无赖的温柔,他的唇从她耳垂移开,落在她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极轻极柔,像蜻蜓点水,却让陆清浅的整个右半身都麻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揪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陈默……”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不敢抬头看他,怕一对上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清浅姐,你看着我。”
陈默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躲开,但陆清浅没有躲。
她顺着那股轻柔的力道,缓缓抬起脸。
客房朝南,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米色窗帘洒进来,在陈默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五官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立体,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邃,里面盛着一种让她心跳骤停的柔情。
那种眼神,不是少年人的冲动,而是一种成年人才有的、带着承诺和珍重的深情。
陆清浅忽然想起,他好像从来都是这样——
处理工作时冷静果决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在长辈面前应对得体,让她父母赞不绝口;而在自己面前,他有时像个需要宠溺的弟弟,有时却又像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就是这种矛盾又和谐的特质,让她一点点沦陷了。
“你怕什么?”
陈默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擦过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的指尖粗糙,带着写字和拿工具磨出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的脸颊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我没怕。”
陆清浅本能地反驳,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骗不了。
她确实怕。
怕楼下长辈们起疑,怕小婶婶那张八卦的嘴,怕自己一旦跨过这道门槛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更怕的是——
她怕这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
毕竟他那么年轻,那么出色,身边围绕着那么多优秀的女性。
而她,一个比他大近十岁的大学辅导员,除了这份放不下的矜持和早就不值钱的学历,还有什么能让他真正留意的?
“你怕别人说闲话。”
陈默笃定地说,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她紧绷的下颌线,轻轻摩挲着。
“怕你妈怀疑,怕小婶婶起哄,怕自己比我大,怕这段关系不够名正言顺。”
他一字一句,精准地剖开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陆清浅的鼻尖一酸,眼眶忽然有些发涩。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你知道还……”
“可我不在乎。”
陈默截断她的话,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无法逃避他的目光。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却坚定:
“陆清浅,你是我见过最认真的老师,最别扭的假女友,也是我——
最想娶回家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陆清浅心底那潭故作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
她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是在说醉话,也不是一时冲动。”
陈默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剧烈。
“从第一次你拉着我回家骗你爸妈,我就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追到手。”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却郑重得像在宣读誓词。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年龄,身份,别人的眼光。
可对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每次我想到未来,那个画面里都有你。”
陆清浅的眼眶终于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一颗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溢出,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陈默的唇接住了那颗泪。
“别哭。”
他呢喃着,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滑下,吻过她的颧骨、她的鼻梁,最后停在她颤动的嘴角。
陆清浅闭上眼,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在自己脸上游走,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一寸寸丈量着她的皮肤。
她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被攻破,而是被温柔地融化,像春日阳光下的积雪,无声无息地化成一汪春水。
“陈默……”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中,她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抚上他的脸。
她的指尖从他饱满的额头滑下,描过他英挺的眉骨,轻触他微颤的眼睫,最后停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
这张脸,年轻,英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和青涩交织的魅力。
可他的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深情。
“你真的不后悔?”
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犹疑,却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双手从他胸前滑上,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修身衬衫配卡其色直筒西裤,脚踩黑色细高跟,标准的职业御姐打扮。
可此刻,她的眼眶泛红,嘴唇轻颤,那份平日里精心维持的高冷外壳,已经碎得干干净净,露出内里柔软而敏感的真实陆清浅。
“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陈默的唇终于覆上她的。
不同于刚才落在眼角和脸颊的轻吻,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终于得到回应的欣喜。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度,轻轻含住她的上唇,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
陆清浅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思绪瞬间清空。
她攥紧他肩膀的布料,身体因为初次接吻的陌生刺激而微微发抖,却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笨拙地迎合他。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茶香——
刚才在楼下喝的那杯碧螺春。
陈默的舌尖试探性地叩开她的齿关,动作极慢极柔,给了她足够的时间退缩。
但陆清浅没有退缩。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牙关在短暂的犹豫后,轻轻开启。
陈默的舌尖滑入她温热的口腔,触到她颤抖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吮吸。
“唔……”
陆清浅发出一个细弱的鼻音,揪着他衬衫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透过薄薄的棉布,几乎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这个吻逐渐加深。
陈默的唇舌从温柔的试探转为缠绵的索取,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内侧,最后重新缠住她那躲闪的小舌,引导笨拙的回应。
陆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翼快速翕动着,口腔里全是他带着淡淡白酒气息的味道。
那味道不算好闻,但混合着他唇舌的动作,却催生出一种微醺般的晕眩感。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不是小说里描写的甜蜜,也不是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轻描淡写。
而是一种从唇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一种让人站立不稳的瘫软,一种让理智彻底停摆的沉溺。
她的细高跟在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臂稳稳托住。
陈默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隔着衬衫和内衣的薄薄面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眼发软。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脊柱末端的凹陷,那个位置敏感得让陆清浅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绵长的深吻终于在两人都濒临窒息时告一段落。
陈默的唇缓缓撤离,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陆清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衬衫下高耸的D杯乳房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颤动,两颗乳尖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隔着衬衫和薄款内衣顶出两粒若隐若现的凸起。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那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全都浸透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你……”
她喘匀了气,抬起眼瞪他,可那双平时冷厉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一瞪非但没有威严,反而像是在娇嗔。
“我什么?”
陈默低笑,手指绕到她脑后,轻轻拔掉那根固定发髻的黑檀木发簪。
黑亮如瀑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湿润的唇角,衬得她那张鹅蛋脸少了几分职业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味的柔美。
“我还没亲够。”
他说完,不等她反应,又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
双唇从她嘴角滑开,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吻下,轻啄她尖俏的下颌,舔舐她颈部动脉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她脉搏在唇下剧烈跳动。
“别……别留印子……”
陆清浅的声音已经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她仰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嘴上却还在做最后的坚持。
楼下还有一堆长辈,要是脖子上出现可疑的红印,她真的可以直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染着笑意,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舌尖轻舔那凹陷处的细腻皮肤。
那里的触感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
他没有用力吮吸,只是用舌尖和嘴唇轻轻描绘那片区域的轮廓,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却不会留下瘀痕。
陆清浅揪着他衬衫的手指缓缓松开,改为环住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短而硬的发茬里,轻轻摩挲着。
这个动作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接纳。
陈默的手从她后腰滑下,贴上她卡其色西裤包裹的翘臀。
陆清浅的臀不算特别肥大,但胜在挺翘紧致,臀肉结实富有弹性,隔着卡其色的棉质面料,他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抗拒手指的饱满弹力。
“……别!”
陆清浅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羞赧的抗拒,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拉开。
陈默读懂了这种默许。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将手掌更贴合地覆上去,感受着那股弹力透过西裤面料传递到掌心,五指微微收拢,轻轻一压。
臀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
那种微妙的弹性,让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清浅姐,你身材真好。”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由衷地赞美。
“平时穿那么宽松的西裤,都看不出来。”
“闭嘴……”
陆清浅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身为大学辅导员,平时在学生面前那叫一个高冷严厉,谁敢在她面前开这种玩笑?
可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假男友”揉着屁股夸身材好,她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心底却同时涌起一股隐秘的甜蜜。
这是她的陈默。
她一个人独享的陈默。
陈默低笑,手掌在她臀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滑到她腰侧,手指灵巧地找到她衬衫下摆的缝隙,指尖探入,贴上她腰侧裸露的皮肤。
陆清浅的腰细得不盈一握,皮肤紧致光滑,能摸到浅浅的肌肉线条——
那是她长期保持运动习惯的痕迹。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贴上温热皮肤的那一瞬,陆清浅倒抽了一口凉气,小腹猛地收紧。
“凉?”
“嗯……”
“那暖暖。”
他笑,手掌整个贴上她的侧腰,掌心缓缓摩挲,让那层凉意逐渐被体温同化。
陆清浅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已经触到了她内衣的下缘。
“陈默……”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波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阻止他?
可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让他继续?
那也太羞人了。
“嗯?”
陈默的额头又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眼神温柔得让人沉溺。
“我……”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
陈默的手指停在她后背内衣搭扣的位置,没有急于解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小小的金属扣。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渴望,有爱意,却没有一丝催促和压迫。
陆清浅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凝视着陈默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通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她想。
她当然想。
多少个深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这些画面。
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得让她羞于直视。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怕。
不是怕痛——
她早就过了怕痛的年纪。
是怕他只是一时冲动,怕他得到后就不再珍惜,怕自己这只扑火的飞蛾最后烧得尸骨无存。
“你在想什么?”
陈默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嘴唇轻啄着她的鼻尖。
“想我会不会睡完就跑?”
, 陆清浅的身体微微一僵,垂下眼帘,没有说话,但那紧抿的嘴角已经承认了一切。
“傻瓜。”
陈默轻轻叹了口气,手掌从她后背移到前面,捧起她滚烫的脸。
“我说了,你是我最想娶回家的女人。
这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永远不会变。”
“可你身边……”
“我身边有再多女人,陆清浅也只有一个。”
他截断她的话,声音铿锵,眼神坚定。
“你是唯一一个敢把我从办公室里赶出去的人,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叫‘辅导员’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我想搂着睡一辈子的人。”
陆清浅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就是嘴唇用力地贴上去,甚至撞到了牙齿,磕出轻微的疼痛。
但陈默笑了。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地回应她的主动,手掌重新滑到她后背,这一次,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轻微的“咔哒”一声,包裹着D杯丰盈乳房的束缚应声松开。
陆清浅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臂本能地夹紧,让那对失去支撑的乳房靠拢,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隔着衬衫,陈默能看到那道沟壑的阴影更深了。
“别紧张。”
他一边轻吻她的嘴角,一边将手从她后背移到前面,覆上她衬衫包裹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触到那颗挺立的乳尖。
陆清浅的乳型是标准的半球形,饱满挺翘,即使失去内衣的承托,也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充满弹性的乳肉填满他的掌心,柔软中带着韧性。
“嗯……”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下唇被咬得泛白。
这是她的乳房第一次被异性触碰,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脑子阵阵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而陈默的掌心正覆在那粒硬挺上,轻缓地打着圈揉压。
触感透过衬衫和胸贴的阻隔,却依然清晰得让她腿软。
“舒服吗?”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找到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轻轻解开。
“别问……”
陆清浅闭着眼,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不肯承认自己舒服,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乳头在他掌心下更硬了,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西裤内侧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有濡湿的痕迹。
陈默轻笑,继续解她的纽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当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米色蕾丝内衣的残片和那片雪白的胸脯时,陈默的呼吸明显一窒。
陆清浅的乳房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大,半球乳型完美得如同教科书插图,肌肤白嫩细腻,带着象牙般的光泽。
两条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增添了一份真实的美感。
内衣搭扣已解,两侧罩杯松松垮垮地挂在乳肉上,露出大半颗乳球和淡褐色的乳晕边缘。
她的乳晕不算大,颜色很浅,乳尖硬挺挺地顶着那层蕾丝布料,微微颤动着。
“别看……”
陆清浅本能地抬起手臂想遮掩,却被陈默轻轻握住手腕。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我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瞳孔深处有火焰在跳动。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从未向异性展示过的雪白肌肤上,舌尖舔过那细腻的纹路,沿着乳沟的弧线缓缓下滑。
陆清浅的身体像触电般轻颤,手指插在他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支撑。
陈默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内衣的残片,让那颗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淡褐色的乳尖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周围一圈乳晕皱缩出细密的颗粒,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真漂亮。”
他由衷地赞叹,嘴唇覆上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
陆清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声音穿透客房的墙壁,在安静的二楼走廊里轻轻回荡。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满是慌张和羞耻。
“小声点。”
陈默低声笑,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唇舌间微微颤栗。
她的乳头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舔,就让她的脚趾在细高跟里蜷了起来,小腿肚也开始隐隐抽搐。
“别……别舔了……”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从他后颈滑到他肩头,作势要推,却完全使不上力。
那种从乳头辐射到四肢的酥麻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比她深夜自己用手指偷偷揉按时要强烈十倍、百倍。
陈默没有停下,他含住那颗乳头,轻轻一吸。
“呜呜……”
陆清浅死死捂住嘴,把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另一只手攥紧了他的衬衫,揪出密密的褶皱。
“清浅姐,你的声音真好听。”
陈默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
他的唇上沾着薄薄一层水光,眼神热得烫人。
“可我想听。”
“会……会被听见的……”
陆清浅的眼眶已经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抖得不成句。
“客房隔音还不错。”
陈默笑,重新埋下头,这一次含住了另一颗乳头,同时手指替代了嘴唇刚才的位置,轻轻揉捏着那颗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尖。
陆清浅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双手都插进他发间,十指揪着他短硬的发茬,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却被客房安静的空间放大,在午后阳光弥漫的空气里回荡出暧昧的韵律。
陈默吮吸着她的乳房,舌尖轮流在两颗乳头之间流连,手指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摸到她卡其色西裤的腰扣。
那是两颗装饰性的铜扣,手指一挑就开了。
拉链拉下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他正在下拉链的手腕。
“陈默……”
“相信我。”
陈默抬眼看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陆清浅与他对视了三秒,手缓缓松开了。
是的,她相信他。
西裤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同样米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款式和她内衣是一套,腰侧有细细的蝴蝶结装饰,中间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濡湿成深色,隐约透出里面饱满阴阜的轮廓和一条细细的凹缝。
陈默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布轻轻按上去,指尖瞬间被温热和滑腻包围。
“嗯……”
陆清浅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栽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窝处,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
“都湿成这样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沿着那条凹缝的走向缓缓滑动,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
大阴唇饱满,中间那条缝隙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溢出。
“不要说了……”
陆清浅羞得直捶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给猫挠痒。
陈默不再逗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
那片湿透的布料滑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带出一道湿润的水痕,最后落在西裤堆里。
陆清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能隐约看到浅浅的马甲线轮廓;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茂盛却不杂乱;大阴唇饱满肥嫩,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紧紧闭合着,只从中间那条细缝里渗出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清浅姐,你下面长得真好看。”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苞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女性的私处,但陆清浅的格外漂亮——
成熟女性的饱满肉感中,却带着一种未开发的粉嫩,两种矛盾的特质融合在一起,诱人得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哪有……哪有夸这个好看的……”
陆清浅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水,她闭着眼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裸露的下体。
陈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饱满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她的阴蒂小巧圆润,像一颗刚剥出来的粉珍珠,包皮微微包裹着尖端,在他的指尖轻触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
陆清浅再次捂住嘴,这一次反应更大,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
“别碰……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触碰都小心翼翼,此刻被陈默的指腹轻轻一揉,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差点让她直接高潮。
“轻一点,我轻一点。”
陈默连忙放轻力道,只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打圈,绕着那颗颤栗的阴蒂缓缓揉压。
同时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防止她腿软滑倒。
陆清浅的呻吟闷在掌心里,变成一声声压抑的“唔唔”声,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陈默怀里,全靠他揽在腰上的那只手支撑。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涌出一股又一股羞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连高跟鞋里的脚趾都泡在自己分泌的爱液里。
陈默的手指沿着她阴蒂滑下,探入那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入口。
指尖甫一进入,就被里面滑腻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陆清浅的阴道极紧,而且体温比常人更高,里面热得烫手。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手指,吸附、吮吸着。
“清浅姐,你里面好紧。”
陈默在她耳边低喘,手指在她穴口缓缓抽送,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的爱液清澈透明,量却大得惊人,指尖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木地板上。
“别说……”
陆清浅已经羞耻得全身泛红,她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得听不清。
陈默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穴口缓慢扩张,拇指则继续揉压那颗颤栗的阴蒂。
双重的刺激让陆清浅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就在陈默的指尖微微勾起,刮过她阴道前壁一块略显粗糙的区域时——
“啊啊啊——!”
陆清浅的呻吟终于冲破手掌的封锁,在客房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尖在高跟鞋里蹬直,阴道猛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默整个手掌,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那是她的潮吹。
陆清浅的高潮持续了近十秒,痉挛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全身泛起动情的潮红,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高潮的余韵缓缓消退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陈默怀里,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你刚才弄我哪儿了……”
她喘匀了气,抬起雾蒙蒙的丹凤眼看他,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G点。
你的G点。”
陈默笑得温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牵出长长的银丝。
“第一次就潮吹了,清浅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许说!”
陆清浅羞得直捶他,这次力道大了不少,锤得他胸口“咚咚”响。
可她捶着捶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带着泪,带着释然,带着终于跨过那道坎的轻松。
“好了,现在该我了。”
陈默将她轻轻推到床边,让她坐在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床沿上。
陆清浅的双腿还在打颤,高跟鞋上沾着爱液的痕迹,衬衫敞开挂在肩头,露出两只丰满的半球乳房和上面淡褐色的湿漉乳头。
她抬头看他,眼神迷离而顺从。
陈默当着她的面,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虬结,而是精瘦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实和弹性。
陆清浅的目光落在他小腹那八块浅浅的腹肌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陈默褪下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得让陆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大,笔直粗壮,青筋缠绕在茎身上,龟头饱满浑圆,前端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
“会不会……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真切的紧张。
“我会轻一点。”
陈默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单上,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床垫柔软,陆清浅仰面倒下,长发散开铺在淡蓝色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她的双腿被陈默轻轻分开,那朵刚刚高潮过的粉嫩蜜穴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和前戏而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染湿了床单。
“清浅姐,我进来了。”
陈默的龟头抵在她穴口,饱胀的龟头轻轻推开饱满的大阴唇,触到那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嗯……”
陆清浅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双手抓紧身侧的床单。
陈默缓缓挺腰,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那温热紧致的蜜穴。
甫一进入,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
陆清浅的阴道特征此刻完全体现出来——
体温比常人更高,里面热得像一个火炉,嫩肉充满弹性,从四面八方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温润的爱液不断分泌,润滑着紧密结合的部位。
“啊……”
陆清浅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异物入侵的感觉混合着微微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每推进一步,那些嫩肉就被碾平又重新收紧,箍住龟头和茎身。
“疼吗?”
陈默停下动作,龟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还好……有一点胀……”
陆清浅喘着气回答,脚趾紧紧蜷着,腿根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颤。
“那我慢一点。”
陈默俯下身,一边继续缓缓推进,一边吻住她的唇。
唇舌交缠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下体被撑开的胀感显得不那么强烈。
肉棒一点点深入,每进一寸,就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强烈收缩和吮吸。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从龟头到茎身根部,全方位地包裹、吸吮着。
“唔……”
陆清浅的呻吟被陈默堵在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鼻音。
当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她宫颈口那团软肉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顶到了……”
她松开他的唇,气喘吁吁地说。
“舒服吗?”
陈默抵着她的额头问,腰部开始缓缓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
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龟头的冠状沟碾过她G点那块略显粗糙的区域时,陆清浅的呻吟就高亢一分。
“嗯……舒服……好舒服……”
陆清浅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克制,快感让她卸下了所有矜持。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轻晃动,半球形的乳房上下颠簸,挺立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膛。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撞击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他的腰腹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进出蜜穴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房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啊……陈默……太快……太快了……”
陆清浅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微微弓起。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前兆再次涌现。
“一起。”
陈默低吼,托起她的翘臀,调整角度,让龟头次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G点。
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
陆清浅的声音拔高到几乎尖锐的程度,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全身皮肤泛起高潮后的潮红。
这一次高潮比刚才用手指引发的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快感清晰得让人战栗。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默也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阴道深处,浇灌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心上。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让陆清浅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她的小腹抽搐着,阴道紧紧含住射精中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滴不剩地全吞了进去。
射完最后一滴精华,陈默缓缓倒在陆清浅身上,两人交叠着大口喘气。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不规则的轻微收缩,像被无数温热的小舌舔舐着。
“清浅姐……”
陈默撑起上半身,凝视着她高潮后的脸。
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眼角挂着泪痕,双颊绯红,嘴唇因为亲吻和呻吟而微微红肿。
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轻颤,两只半球乳房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晃动。
“嗯?”
陆清浅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舒服吗?”
“……”
陆清浅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最后轻声吐出两个字。
“……舒服。”
“那我以后天天让你舒服。”
陈默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谁……谁要天天……”
陆清浅嘴硬,却在他唇贴上额头的瞬间,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相拥着躺了片刻,陆清浅缓过劲来,想起楼下还有一桌子长辈,连忙推他:
“快起来,我得下去了。
我妈肯定起疑了。”
“再抱一会儿。”
陈默赖皮地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鼻尖蹭着她高潮后泛粉的乳肉,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不行,真的得下去了。”
陆清浅用力推他,恢复了辅导员的威严。
可这威严在她敞着衬衫、两腿间还淌着精液的状态下,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陈默被她推了几次,终于不情不愿地起身,软掉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染湿了床单。
陆清浅低头看见那摊狼藉,脸又红了。
她赶紧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腿间的黏腻,却发现精液还在一股股往外流,根本擦不干净。
“都怪你……射这么多……”
她小声嘟囔,耳朵红得透光。
“第一次嘛,攒得比较多。”
陈默笑,接过纸巾帮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两人手忙脚乱地清理了片刻,陆清浅终于勉强把自己收拾到能见人的程度。
她重新扣好衬衫纽扣,套上西裤,却找不到内衣——
刚才被陈默解开后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在这儿。”
陈默从床角捡起那件米色蕾丝内衣,递给她。
陆清浅一把抢过,转过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穿上。
可内衣的搭扣在背后,她反手扣了几次都没扣上,最后还是陈默从背后帮她扣好的。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停留了片刻,沿着她脊柱的凹线轻轻滑下,落在她还留着汗湿的腰窝上。
“别闹。”
陆清浅转身拍掉他的手,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她对着客房里的穿衣镜整理仪容,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盘成发髻,用黑檀木簪固定好。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眼波潋滟,脸颊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衬衫前胸位置有两粒隐约的凸起。
怎么看都不像去收拾碗筷的样子。
“都怪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却带着甜蜜的嗔怪。
陈默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镜子里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怪我什么?”
“怪你让我没法见人了。”
陆清浅侧头看他,嘴角却带着笑。
“那正好,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
陈默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温柔而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