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就知道cpu我(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829 字
另一边,陈默和叶素婉已经做完了产检,医生说胎儿很健康。
两人又去超市买了点零食,还绕到一中门口转了圈。
只是这次陈默没敢再爬围墙,只牵着叶素婉的手,在熟悉的街道走一走。
又去了皇冠的咖啡厅坐了一会。
等他们到家时,亲戚们刚好走光,白若曦正坐在沙发上噘着嘴,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陈默知道怎么哄她,凑过去笑道:“走,带你玩会儿游戏?”
白若曦瞬间双眼发亮,猛地抬头:“真的?”
“骗你干嘛?”
陈默挑眉:“不过你妈肯定不同意你玩通宵。”
“玩到十二点总行吧!”
白若曦立刻妥协,拉着陈默就往书房跑。
叶素婉站在一旁失笑,看着两人凑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模样。
陈默耐心地教白若曦走位,白若曦输了就急眼,陈默一边安慰一边还得carry倒真像一对亲父女。
这一打就打到了十二点,白若曦才恋恋不舍地放陈默回房。
陈默轻手轻脚地爬进被窝,刚躺下,叶素婉就转过身,声音带着点睡意:
“玩完了?”
“嗯。”
陈默帮她掖了掖被角。
叶素婉忽然笑了,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要是以后多几个这样的孩子,你还能陪得过来吗?”
陈默一愣,随即握紧她的手:“咳,你生了就知道我能不能。”
叶素婉:“就知道CPU我……”
一夜又过。
大年初四这天,陈默要离开叶家去市区。
叶素婉和白若曦还要在娘家待两天。
其实他早跟陆清浅约好了,今天去她家拜年。
以前都是装的 “假女婿”,今年可是真的了。
开车到市区后,陈默先给陆清浅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雀跃,说她已经在楼下等了。
陈默加快车速,很快就到了陆清浅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街道口,是陆清浅。
今天的她穿了件酒红色的羊绒紧身毛衣。
柔软的材质紧紧贴在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
下摆微微收进黑色牛仔裤里,衬得她的腰臀比例愈发优越。
外面套了件米色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露出一截同色系的围巾。
垂在胸前,添了几分温柔。
她的头发不像平时在学校那样扎成严谨的高马尾。
而是松松地挽了个低马尾,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化了点淡雅的妆容,唇釉是和毛衣同色系的浆果色,显得她肤色更白,原本知性的气质里,多了几分娇俏。
陈默缓缓停下车,降下车窗,笑着打趣:
“美女,这么冷的天,在等谁呢?”
陆清浅转头看来,看到是他,眼睛瞬间亮了。
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着点嗔怪道:
“反正不是等你。”
“不是等我?”
陈默故作惊讶。
“那谁这么浑蛋,让你在这儿等这么久?
别等他了,我送你回家。”
“贫嘴。”
陆清浅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拢了拢围巾。
刚才站在冷风里,确实有点冷,可一进车里,被陈默的目光盯着,又觉得有点热。
“许久没见,陆教授,甚是想念啊。”
陈默说着直接将陆清浅搂入怀里。
温香软玉般的陆教授身上传来阵阵清香。
陆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子一僵,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但掌心刚一贴上陈默的胸膛,那股熟悉的清爽气息就钻进了鼻腔——
是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掺杂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干净又温暖。
她推出去的力道不知怎么就软了三分,反倒成了轻轻地搭在他胸前。
车子还停在小区门口的路边,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偶尔经过的行人。
陆清浅余光扫到窗外有个大妈拎着菜篮子走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压低声音带着点慌乱说道:“陈默!
这、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陈默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陆清浅的碎发扫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清雅的草本味道,和她在学校里那种一丝不苟的知性形象意外地契合。
“会被人看到的……”
陆清浅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已经红透了。
那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车窗透进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今天特意戴了这副耳坠,想着过年了总要有点仪式感,可现在被陈默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忽然觉得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被他看穿了似的,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就看到呗。”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陆教授,你今天这身打扮,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谁、谁为你准备了!”
陆清浅声音拔高了一度,可她自己都听得出这话有多没底气。
她今天早上在卧室对着镜子换了三套衣服——
先是试了那件白色高领毛衣,觉得太素淡;
又换了一件黑色针织衫,又觉得太沉闷;
最后才选了这件酒红色的紧身羊绒衫,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这颜色衬得肤色白,收腰的剪裁又能显出线条。
等她自己意识到这番心思意味着什么时,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可还是鬼使神差地没换掉。
陈默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目光落在她脸上。
酒红色的羊绒衫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柔软的材质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弧度——
不是那种夸张的形状,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毛衣的紧身剪裁下形成诱人的曲线。
腰身收得很紧,纤细得让人想伸手去量一量,再往下是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胯部,腰臀的过渡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教授,你身材真好。”
陈默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那种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迷恋,让陆清浅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在魔都大学当了这么多年辅导员,后又升了教授,习惯了站在讲台上被学生注视的感觉,那是一种带着尊重和距离感的仰视。
可陈默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滚烫的、不加遮掩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骨入腹似的。
偏偏这样的目光里又带着他特有的少年依恋和真诚,让她心里那点本能的抗拒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化成了软绵绵的羞涩。
“你别这样看……”
陆清浅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此刻半掩着眸子,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化了淡妆的脸蛋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浆果色的唇釉在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
“怎么看?”
陈默故意逗她。
“就、就是这种……”
陆清浅咬了咬下唇,浆果色的唇釉被牙齿轻轻蹭过,留下一道很细微的纹路。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了陈默一眼,那眼神说是瞪,实际上更接近于娇嗔——
眼波里带着责怪,可眼尾却微微泛红,怎么看都像在撒娇。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教授,你今天的口红,很好看,是什么色系?”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边缘。
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触碰某种珍贵的瓷器。
浆果色的唇釉有一点点黏性,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质感,以及底下唇肉的柔软和温热。
陆清浅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仁里倒映着陈默靠近的脸。
她的嘴唇被指腹触碰的那一小片区域像过了电似的,酥麻感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后脑勺,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忘了该怎么反应。
她活了二十八年,别说男人对她做这种动作了,就连恋爱都没谈过。
这些年也不是没人追——
她是魔都大学最年轻的教授,长得又好看,学校里那些单身男教师、校外的相亲对象,明的暗的示好没少过。
可她每次都礼貌又疏离地拒绝了,时间一长就被人贴上了“高冷难追”的标签。
只有她自己知道,与其说是高冷,不如说是迟钝。
她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天生缺根筋,别人递过来的暧昧信号她往往事后才反应过来,更别提主动去想了。
可陈默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按常理出牌。
从那次莫名其妙的“假扮男友”开始,他就以一种完全超出她预判的方式闯进了她的生活。
第一次去她家,他大大方方地管她妈叫“阿姨”,在饭桌上编出一套天衣无缝的恋爱史,把她妈逗得眉开眼笑;
第二次去她家,他直接带了一堆进口水果和保健品,她爸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小伙子实在”;
第三次、第四次……
到后来她妈隔三差五就打电话问她“小陈什么时候再来吃饭”
,她爸更是认定了这个“准女婿”,逢年过节就催她“别欺负人家”。
她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分明是这家伙一直在欺负她!
可这种“欺负”,偏偏让她心跳得厉害。
“粉……”
她终于想起来回答,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
话没说完就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陈默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低头吻了上来。
“唔~”
陆清浅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烟花,所有念头都被这一吻轰得粉碎。
陈默的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烫。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温柔,先是轻轻地覆上来,像在试探,又像在给她一点时间反应。
两人的唇瓣相触时,浆果色的唇釉被微微挤压,那一层薄薄的水润光泽在唇缝间散开,有一点点甜腻的化学香味钻进鼻腔。
陆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陈默的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穿过她松松的低马尾,揉进碎发里,温柔但坚定地固定住她的动作。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那声音软得不像是抗拒,倒像是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紧闭的牙关,不疾不徐地描摹着她牙齿的轮廓。
陆清浅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
教科书般标准、却又远超教科书范围的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耐心地叩门,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的齿缝,像是在说“别怕,放松点”
。
那只托着后脑勺的手也在轻轻摩挲她的头皮,酥麻感从头顶一路灌到脊椎骨,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想推开他。
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这是在车里,在小区门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妈还在楼上等着,她爸说不定正在阳台往楼下看,她的学生——
不,她曾经的“学生”,现在以这种姿态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亲,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她这个教授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她的手就是推不出去。
抵在陈默胸前的那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揪住他外套的衣襟。
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却又在下一秒松开了些,变成了轻轻的抓握。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拒绝还是挽留,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微微仰起了下巴,把嘴唇送得更近了一点。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能逃过陈默的感知。
“陆教授……”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叫了一声,这个称呼在两人亲密接触的当下带着说不清的禁忌感。
陆清浅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嘤咛。
她的牙关松了。
陈默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
那一瞬间,陆清浅尝到了他的味道——
干净的、清爽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感。
她自己的口腔里则是那支浆果色唇釉残存的甜腻,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甜。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探索,先是舔过上颚,那一处的黏膜极为敏感,被舌尖轻轻扫过的瞬间,陆清浅整个人都像过了电一样轻颤起来,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然后是她的牙齿内侧,他耐心地一颗一颗地舔过去,像是在清点珍藏的宝贝。
陆清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哼出的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已经不像是在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侧,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刚刚触碰到就立刻缩了回去,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
陈默被这生涩的回应勾得心跳加剧。
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围巾的边缘,指腹蹭过颈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陆清浅的脖子很修长,皮肤又白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被指腹触碰的瞬间,她身子又是一颤,那颤是从脊椎最深处泛上来的,控制不住,也藏不住。
陈默的手指继续向下,摸到了围巾的结扣处。
那是一条和他外套同色系的米色围巾,绵软的羊毛材质,在她胸前打了一个松散的结。
他的手指勾住围巾边缘稍稍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更多脖颈和锁骨连接处的皮肤。
那一小片区域因为一直裹在围巾里,体温比其他地方略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暖炉烘过。
陆清浅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故意的,更像是被亲吻堵在喉咙里的气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从鼻腔和唇缝间逸出来,带着一点点水汽和完全抑制不住的动情。
她自己听见这声呻吟时吓了一跳——
那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吗?
怎么可以这么、这么……
还没等她想出合适的形容词,陈默的手从围巾底下探了进去,隔着酒红色的羊绒衫,轻轻覆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陆清浅猛地睁大了眼睛。
隔着羊毛绒的织物,陈默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团饱满柔软的轮廓。
不是那种夸张的丰腴,而是刚好能填满他手掌的大小,柔软得像一团新弹的棉花。
羊绒衫被手掌按压下去,在乳房周围形成细密的织物褶皱,裹得更紧,把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更加分明——
圆润的、挺翘的、带着体温的弧度。
“别……”
陆清浅偏头躲开他的唇,声音带着喘,微弱得像是在求饶,“别在这里,陈默……会被看到的……”
她嘴上说着别,身体却没有躲。
反而在他掌心覆上来的时候,胸口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极为细微,若非陈默的手正放在那里,根本察觉不到。
那是身体脱离理智控制的本能反应,是二十八年未经触碰的肉体第一次被温柔对待时,最诚实的回答。
陈默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用力,舌尖深入得更深,把她未尽的话语全部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覆在乳房上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地托了托,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滑入掌心的触感;然后五指微微收紧,隔着羊绒衫和内衣,缓慢地、温柔地揉捏起来。
陆清浅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
这是小区门口,车窗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妈说不定正在楼上看她怎么还不进门,她爸说不定正往窗外张望。
她在魔都大学里的形象呢?
那个高冷严厉的陆教授呢?
那个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冰山美人”的辅导员呢?
可此刻,这个冰山美人正被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少年按在副驾驶座上,软成一滩春水。
陈默的手掌丈量着她乳房的每一寸弧度。
羊绒衫下是薄薄的蕾丝内衣,透过两层织物,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顶端那一点已经在反复的揉捏中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掌心。
他用拇指轻轻刮过那个小突起,陆清浅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的“嗯——”
。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咬住,大半吞回了肚子里,可漏出来的那一小撮已经足够让人发疯。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疼,牛仔裤的束缚感越发明显。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从乳房滑下来,沿着她腰侧那条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牛仔裤的腰扣处。
陆清浅浑身一僵。
她猛地按住陈默的手,眼眶里泛着水光,像是随时会凝成泪水落下来。
她不是抗拒,而是怕——
怕自己控制不住。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陌生的、沉重的、让人心慌的悸动。
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牛仔裤的裆部有一点点异样的触感,她不敢去确认那是什么。
“陈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答应过我的……”
她指的是那次在医院,他答应不再“欺负”她。
虽然那之后他还是把这份“欺负”贯彻得滴水不漏,但至少从没有在车里、在随时可能暴露的地方这样过。
陈默停住了。
他看着陆清浅的脸——
平时那个高冷骄傲、动不动就翻白眼怼他的陆教授,此刻眼角泛红,眼眶里氤氲着水汽,嘴唇上浆果色的唇釉被他亲得一片狼藉,下巴上沾着一点点蹭花的颜色。
围巾歪了,头发散了,整个人被他揉成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可她的眼睛在说:别在这里。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她腰扣处移开,改为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他把脸埋进她散乱的碎发里,嗅着那股清雅的草本洗发水味道,在她耳边哑声道:“好,不在车里。”
陆清浅在他怀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子还在不自觉地轻颤。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和自己的心跳一样乱,一样快。
他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车窗外的天色渐暗,路灯开始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纠缠的影子上,拉出暧昧的轮廓。
远处传来小区里孩子的笑声和鞭炮的零星响声,春节的气息还在空气中残存。
陆清浅先缓过来,她推了推陈默的胸膛,这一次是真的推开——
虽然力道还是不大。
她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围巾,把被扯歪的结重新打紧,又抬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试图把松散的低马尾重新扎好。
手指在发间穿梭时还在轻微地抖。
“都是你害的……”
她低头嘟囔,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没散尽的喘息尾韵。
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唇釉脱了大半,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肉粉色,眼眶微红,眼角湿漉漉的,怎么看都像是刚哭过,或者……
她不敢往下想了。
啪地把镜子合上,从包里翻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掉下巴上蹭花的唇釉痕迹,又补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唇膏。
动作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深处,那片被围巾遮住的锁骨上方,留着一小片淡淡的红痕——
那是胡茬轻轻蹭过时留下的,不疼,只是微微发红,但存在感强烈得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想起来。
她把手藏进围巾里,碰了碰那片红痕,指尖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心里又气又羞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句含在嘴里的“混蛋”。
没骂出口,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陈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陆教授,那个……
口红是浆果色对吧?”
陆清浅终于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恢复了三分陆教授的威严,另外七分全是娇嗔——
眼波里还残留着刚才动情的水光,瞪人的力道软绵绵的,像是用棉花糖砸人,砸不疼,反而黏了满脸糖霜。
“浆果色。”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恢复到平时的高冷语调,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像是踩着棉花,站不稳。
“知道了。”
陈默点点头,一脸正经,“浆果色,特别好看,很适合你。”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努力把脸上那层烧得滚烫的温度压下去。
再睁眼时,她总算找回了点陆教授该有的样子——
虽然耳根的红还没褪完,围巾遮掩下的锁骨红痕还在隐隐发烫。
“下车。”
她命令道,伸手推开车门,“我妈已经做好饭了,我爸也在等,你要是敢在他们面前——”
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因为她忽然想起,今天她妈特意发了短信问她“小陈爱吃什么菜”,她爸一大早就把珍藏的老酒搬了出来。
这个家里,她的“假男友”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他们心中板上钉钉的准女婿。
要是他们知道这个准女婿刚才在车里对她做了什么……
陆清浅的脸又红了,后半截威胁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
她扶着车门站直,寒风迎面吹来,总算把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几分。
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恼怒、三分羞怯、三分无可言说的柔软,和一分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期待。
“你记住,在我爸妈面前,规规矩矩的。”
陈默锁好车绕过来,手里拎着从后备箱取出的礼品袋,笑眯眯地点头:“放心,我什么时候不规矩过?”
陆清浅嘴角抽了抽,想反驳却发现这家伙每次见她爸妈确实都表现得无可挑剔——
礼貌周到,谈吐得体,连她爸那么挑剔的人都被哄得直夸“这小伙子稳重”。
稳重?
想起刚才在车里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陆清浅在心里无声地摇了摇头。
她爸看人的眼光,有待商榷。
两人并肩往单元楼走,陆清浅迈出几步后,忽然脚步一顿。
她感觉到腿间那股异样的湿润感还没完全消散,走动时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触感提醒。
她咬了咬牙,悄悄夹紧了腿,步伐变得有点不自然。
陈默注意到了,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陆教授,你走路怎么……”
“闭嘴。”
陆清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耳根红得要滴血,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快点,我妈等急了。”
米色短款羽绒服的下摆随着她加快的步伐轻轻摆动,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想起刚才掌心覆盖在羊绒衫上的那份饱满柔软的触感,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把礼品袋换到另一只手,快步跟了上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陆清浅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拼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可电梯四壁的不锈钢板像镜子一样,映出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一片没被围巾完全遮住的红痕。
她不自在地拉了拉围巾,往角落挪了一步。
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透过不锈钢板的倒映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弯了弯。
“叮——”
五楼到了。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还没打开,屋里就传来陆母热情的声音:“是不是小陈来了?
清浅你磨蹭什么呢,快开门!”
陆清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飞速瞪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的含义很明确:规矩点。
陈默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标准的好女婿表情已经就位。
门开了,饭菜香扑面而来,陆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陈默手里大包小包的礼盒,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哎哟小陈,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清浅你也是的,怎么让人家拿这么多东西!”
陆父从沙发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表情,可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小陈来了,坐坐坐,咱爷俩今天好好喝两杯。”
陈默换了拖鞋进门,把礼品放在茶几上,礼貌地欠了欠身:“叔叔阿姨新年好,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一点保健品和茶叶,不成敬意。”
陆父拿起一盒茶叶,对着光看了看包装,眼睛都亮了:“这是正宗的武夷岩茶吧?
好东西好东西!
小陈有心了。”
陆清浅站在玄关换鞋,看着父母对着陈默眉开眼笑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车里的画面,脸又是一阵发烫。
她踢掉靴子,换上棉拖鞋,走到客厅时故意绕开了陈默坐的沙发位置,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陆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清浅,你怎么坐那么远?
过来帮小陈倒茶啊。”
“……知道了。”
陆清浅磨磨蹭蹭地起身,拿起茶壶走到陈默面前,隔着茶几弯腰给他倒茶。
她弯腰的瞬间,酒红色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
以及那上面淡红的一抹痕迹。
陆母眼尖,端着盘子的手一顿:“清浅,你脖子怎么了?”
陆清浅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飞速站直身体,拉了拉围巾严严实实地遮住那处红痕,声音镇定得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没什么,刚才在车上被蚊子咬了。”
“蚊子?”
陆母疑惑地瞅了瞅窗外零下的天气,“这大冬天的哪来的——”
“妈!”
陆清浅打断她,把茶壶重重搁在茶几上,“饭好了没?
我饿了!”
陆母被闺女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弄得一愣,随即看见陆清浅那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根,又看了看沙发上正襟危坐但嘴角微微翘起的陈默,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好好好,吃饭吃饭。”
她转身往厨房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他爸,把你那酒拿过来,今天高兴,多喝两杯!”
陆清浅站在茶几旁边,手指捏着围巾的边缘,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与促狭。
陆清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