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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3 节

第888章:是不是二婚啊(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生十个儿子,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天大的 “噩耗”。

  光养育成本就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这话落在陈默身上,倒没什么可担忧的。

  他唯独怕的,是养出不省心的败家子、逆子。

  “好啊,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生十个儿子!”

  陈默笑着俯身,在叶素婉柔软的红唇上轻印了一下,指尖还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叶素婉无奈地弯了弯眼,眼底藏着几分娇嗔:

  “算我没说还不行吗?”

  她是真没辙,每次都被陈默堵得没话讲。

  陈默失笑,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

  “老婆,你爸看我的眼神,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吗?”

  叶素婉皱着眉回忆,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

  “我怎么没察觉?”

  “万一咱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陈默忽然收了笑,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叶素婉被他这模样逗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他不同意,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

  “那哪儿能啊!”

  陈默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你肚子里都揣着我的种了,还能让你跑了?”

  “你这人……

  说的这么粗鲁。”

  叶素婉俏脸瞬间红透,轻啐一声别开眼,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

  “那你怎么想?”

  陈默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叶素婉神情恬淡,语气却很笃定:

  “放心吧,我爸妈不会反对的。

  就算反对,也没用。”

  陈默笑着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见叶素婉美眸微凝,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盯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怀了孕,生米煮成熟饭,就有恃无恐了?”

  “没有!

  绝对没有!”

  陈默立刻举手投降。

  “我是那种人吗?”

  叶素婉被他逗乐,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好啦,睡觉,明天还要应付拜年的人呢。”

  灯灭了。

  卧室陷入一片静谧的暗,唯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缕月光,在地上铺成细长的银白。

  叶素婉侧躺着,背对着陈默,呼吸均匀得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陈默知道她没有——

  她右手的食指正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翻了个身。

  床垫轻微凹陷的动静让叶素婉的肩膀瞬间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身后的少年正一点点靠近,温热的鼻息先于身体触碰到她的后颈,痒得她想缩脖子。

  “老婆。”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又有成年男人哄人时才有的那种笃定。

  叶素婉没应声,睫毛却颤了颤。

  陈默的手从被子底下探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

  那件睡裙是她惯穿的款式,象牙白的绸缎贴着身体曲线,将三十八岁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依然纤细,但胯骨比少女时宽了一圈,臀线从腰下饱满地隆起,形成一个让陈默每次看了都移不开眼的弧度。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怀孕三个月,她的小腹只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但腰侧的肉似乎比从前更软了,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指腹陷进去就舍不得移开。

  “还说不说了?

  生十个儿子的事。”

  陈默凑到她耳后,唇角蹭过她的耳尖。

  叶素婉终于装不下去了,轻咬着下唇转过身来。

  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那张深邃明艳的脸此刻没了白日的清冷,眼尾细密的纹路在朦胧光影里显得格外动人。

  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但正是这几道细细的纹,让她每次笑起来的时候都多了一味少女没有的风情。

  “不是都说了算我没说嘛。”

  她声音里带着嗔怪,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 可手掌刚贴上去,就被陈默攥住了。

  他攥着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紧,压在枕头边上。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真丝睡裙,掌心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柔软。

  E杯的半球乳,即便躺下也保持着饱满的挺翘,真丝料子滑得几乎挂不住那团软肉,乳峰的轮廓在月下清晰得惊人。

  因为怀孕,她的上围比从前更丰盈了,胀胀地撑满了他的掌心,稍微一拢,乳头就隔着绸料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嗯……”

  叶素婉闷哼一声,想抽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你——”

  话没说完,陈默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印,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舌与舌纠缠的深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微微咬紧的牙关,钻进温热的口腔,卷住她那条笨拙躲闪的软舌。

  叶素婉鼻息骤乱,另一只自由的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想推,但指尖触到他少年人薄却结实的肩肌时,力道就泄了大半。

  她被吻得渐渐软了腰。

  陈默从她唇上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叶素婉大口喘着气,那双平时清冷淡漠的眸子里蒙了一层水雾,眼尾比刚才更红了,像晕开的胭脂。

  “陈默……不行……”

  她声音发颤,“怀着孕呢……”

  “三个月了,我问过医生的。

  可以,只要我轻点。”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掌心已经从她睡裙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滑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下,越过微微起伏的胸骨,拢住了她左胸那团沉甸甸的半球乳。

  真正的肌肤相亲。

  他第一次用手掌握住了她整个乳房。

  那不是少女的鸽乳,也不是少妇的蜜桃乳,而是三十八岁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半球——

  乳根饱满厚实,乳峰却依然挺翘,握在手里像捧了一团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凝脂,软得要化在掌心,却又有一股内在的弹性撑着他的手指。

  因为怀孕,乳腺正在二次发育,乳房比从前更沉、更胀、更敏感。

  他的拇指不过轻轻扫过乳尖,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就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叶素婉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吟。

  “唔……”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三十八岁了,帝都总行的行长,在上百号人面前说一不二的女强人。

  此刻却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揉着乳房,揉得心尖发颤、腿根发软。

  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比身体的刺激本身更让她无所适从。

  可陈默偏偏还要在耳边叫她。

  “学姐。”

  他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撒娇,又有成年男人的坏。

  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把那粒小小的软肉含在唇间吮了吮,才用气声低语:“学姐怀了我的宝宝,现在连摸都不让摸了?”

  叶素婉浑身一震。

  “学姐”这个词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那道锁。

  她眼前瞬间闪过那个在母校楼道里、被这个少年按在墙上强吻的午后。

  那时他还是个高三学生,她穿着银行制服一步裙,被他堵在楼梯转角,吻得双腿发软、银灰丝袜擦着墙面沙沙响。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失态。

  现在他又叫了。

  还加了一句“怀了我的宝宝”。

  叶素婉咬住下唇的牙齿松了,一双水濛濛的眼终于转过来看他,眼底没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恼怒和更深的、藏不住的柔溺。

  “你这人……

  专挑人的软肋捏。”

  她声音哑哑的,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开,改为轻轻揪着他的耳垂。

  想掐,又舍不得用劲。

  陈默笑了。

  他知道这关过了。

  他的手掌开始动。

  先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把整团乳肉拢在掌心揉圆,又放开,重新拢住,体会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幻形状的手感。

  拇指围着乳晕画圈,一圈一圈缩小,最后停在完全充血的乳头上,指腹轻轻按住那粒硬硬的肉珠,转着圈研磨。

  叶素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抓着他耳朵的手指松开,改为揪住他肩头的T恤,揪得指节发白。

  两条修长的丰腴大腿在被子里下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再绞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别……别光摸那儿……”

  她声音碎得快连不起来了。

  陈默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隔着真丝睡裙,嘴唇包拢住那粒硬硬的突起,舌尖隔着绸料舔上去。

  丝绸被口水洇湿,变得半透明,乳头的深红色透过湿透的薄绸清晰可见。

  他用牙齿轻嗑了一下那粒肉珠,叶素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呻吟。

  “啊……!”

  她乳房太胀了。

  怀孕后乳腺一直处于充血状态,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光是衣料摩擦都会让她不舒服,此刻被陈默又揉又吮,那股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直冲腿心。

  她感觉自己大腿根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黏黏的、温热的,把内裤都洇湿了一小块。

  陈默一边吮她左胸,一边用手掌揉她右胸。

  两边都不放过,揉得她两只半球乳都泛了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睡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点。

  “衣服……脱了吧……”

  叶素婉声音抖得不行,手指扯着自己的睡裙下摆,“穿着……不舒服……”

  陈默直起身,帮她脱。

  象牙白的真丝睡裙从肩头褪下,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从脚踝处被抽走,扔在床尾。

  月光之下,叶素婉近乎全裸地躺在他面前,只余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那块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的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

  锁骨深陷,肩头圆润。

  E杯半球乳暴露在空气里,即便躺着也保持着饱满的半圆形,乳根微微外扩,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

  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比少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那是怀孕带来的色素沉淀。

  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腰肢虽然比从前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但胯骨宽,腰线一收,反倒衬得那软肉格外有风韵。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丰腴,小腿匀称,脚踝细得一握。

  “别看……”

  叶素婉抬手遮住自己的脸,耳尖红得滴血。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逼她看着自己。

  “学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极认真,没有半点油滑。

  少年人清亮的眸子里全是真诚的痴迷与敬慕。

  叶素婉心脏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离婚后独身多年,不是没人追,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觊觎她的皮囊,要么是看重她的身份地位。

  只有陈默。

  只有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更多的是依恋、是心疼、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宠爱的女人来对待的真心。

  “你……”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索性不说了。

  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闭上眼,睫毛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轻点。”

  两个字,却是她这辈子对男人说过的最主动的情话。

  陈默俯下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

  嘴唇贴着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吻过乳沟,吻过乳根,舌尖围着乳晕画圈,然后张嘴,把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深深地吮。

  这次没有隔衣服,舌头直接舔在乳头上粗糙的纹理上,舌尖钻进乳头顶端微微凹陷的小孔边缘,尝到了一丝丝淡淡的甜腥——

  那是初乳将出未出的味道。

  叶素婉整个人都软了。

  , 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攥紧,脚趾蜷曲,小腿蹬了两下,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压抑的鼻音。

  那种胀痛被吮吸的瞬间转化为快感的滋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的手已经摸上了陈默的后脑,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另一边……也胀……”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睛闭着,眼角有泪光。

  陈默换到右胸,同样的吮法,同样的温柔。

  舌尖托起乳头,嘴唇包拢,缓缓吸出乳汁将出未出的那股痒胀感,再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嗑一下乳峰。

  叶素婉腰都挺起来了,小腹微微抬起,又落回床单,喉咙里那声轻吟怎么压都压不住。

  “嗯——!”

  她腿心的湿痕更大了。

  陈默的嘴唇从她乳沟一路向下,亲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动作变得更轻更慢,像在亲吻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的嘴唇在她肚脐周围停留了很久,用舌尖轻轻舔那小小的凹陷,然后抬起头,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一脸认真地听。

  “干嘛……”

  叶素婉羞得想拉被子。

  “听咱闺女跟她爹打招呼。”

  陈默笑得眉眼弯弯。

  “还没胎动呢,才三个月。”

  叶素婉咬着下唇,手指推他的额头,推不动,转而轻轻揉着他的短发。

  陈默在她小腹上印下一个吻,这才继续往下。

  嘴唇来到她大腿根。

  他先亲了亲她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软肉,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

  他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叶素婉双腿猛地夹紧,把他脑袋夹在腿间,又红着脸松开。

  她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中间那片布料几乎透明了,底下肥厚饱满的阴阜轮廓清晰可见。

  陈默隔着内裤亲了一下她的阴阜。

  叶素婉腿根一抖,手指死死攥住枕头。

  “不……别亲那儿……”

  “为什么?”

  陈默抬头,嘴唇湿漉漉的。

  “脏……”

  她脸红得要烧起来。

  陈默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隔着湿透的内裤更用力地亲了一下。

  嘴唇压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隔着那层薄布都能感到热烘烘的温度。

  他舌尖隔着布料舔进那条凹陷的肉缝,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

  叶素婉发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呻吟,腰都抬起来了。

  “陈默……!”

  她叫得破了音。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人舔那个地方,即使隔着一层布,那感觉也足以让她整个人失控。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湿得都能拧出水。

  陈默终于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深紫色的蕾丝从胯骨滑下,经过大腿,经过膝盖,最后从脚踝脱离。

  叶素婉下意识想夹腿,但陈默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她膝盖内侧,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月光下,她完全敞开的私处一览无余。

  倒三角形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颜色是深棕色,与白皙的大腿根形成鲜明对比。

  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饱满微张,像一只刚剥开壳的牡蛎,中间那条肉缝泛着水光。

  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冒出头,是一粒粉嫩的、小小的肉芽,亮晶晶的。

  底下小阴唇是深红色的,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翕动不止的阴道口——

  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往外吐着清亮的黏液,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流到臀沟,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陈默重新低下头。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先温柔地含住左边那瓣,用嘴唇包拢,舌尖顺着肉唇的弧线从下往上舔,舔到顶端时舌尖轻轻一卷,把阴蒂卷进嘴里,用力吮了一下。

  “啊——!”

  叶素婉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双腿反射性地夹紧,把他的头死死夹在腿间,但下一秒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拉开他还是按紧他,指节都在发抖。

  陈默吮着她的阴蒂,手指也没闲着。

  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轻轻刺入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刚进去一个指节,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包裹上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而是有一圈一圈螺旋状的褶皱,像某种娇嫩贝类的内壳,层层环绕,蠕动着吸紧他的手指。

  才插入一根手指,就能感觉到那种强劲的吸力。

  这就是标签库里说的“内壁螺旋收缩、吸力极强”

  。

  陈默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那些螺旋褶皱摩挲他指腹的触感。

  同时嘴巴吮着她的阴蒂不放,舌尖快速拨弄那粒硬得不能再硬的肉芽。

  上下夹攻不到一分钟,叶素婉忽然腰肢猛地挺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别——

  !

  别动——

  !”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

  她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收缩,阴道那些螺旋褶皱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叶素婉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照在她泛红的皮肤上,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半球乳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乳头硬得发亮。

  她眼角噙着泪,嘴唇微张,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的帝都总行行长此刻除了大口喘息什么都不会了。

  “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想把枕头扔过去,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陈默亲了亲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这才直起身把自己身上仅剩的T恤和短裤脱掉。

  月光下,少年人薄却结实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的胯骨轻压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她感觉到一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阴阜上,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那尺寸让她心里一惊。

  十八岁少年的阴茎已经发育成熟,虽然颜色还是浅浅的肉色,但勃起后的长度与粗度却丝毫不逊于成年男子——

  甚至因为年轻,硬度更胜一筹。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 月光刚好落在那根阴茎上。

  龟头胀得圆亮,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柱身上浮着浅浅的血管纹路,整根阴茎微微上翘,贴在他的小腹上,硬得像铁。

  叶素婉喉头滚了一下,眼神有点发直。

  陈默注意到她的视线,低低笑了一声:“学姐,你还没看过我的?”

  “上次……在酒店……没开灯……”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现在是第一次认真看?”

  “嗯……”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触了一下那根阴茎的龟头。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然后又伸过去,这次整个手掌轻轻握住了柱身。

  她手不小,但握住这根阴茎时指尖竟然合不拢,那硬度让她想起银行大堂那根不锈钢扶手——

  但这个是烫的,而且表面的皮肤极其光滑细腻,底下硬得像石头。

  “这么大……能进去吗……”

  她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脸红得炸开。

  陈默被她这句无意识的低语刺激得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时右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阴道口,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轻轻蹭了蹭。

  阴唇被龟头推开,嫩肉紧紧夹着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张合着试图适应这个入侵者。

  “学姐,疼就告诉我。”

  陈默含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叶素婉点了下头,双手环住他的背,指尖轻轻陷进他背肌。

  陈默送腰。

  龟头撑开阴道口,缓缓没入。

  那些层层叠叠的螺旋褶皱立刻围上来,一圈一圈地绞住龟头。

  那种吸力比他手指刚才体验到的强了不止十倍,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龟头到冠沟都被软肉紧紧包裹,每一圈螺旋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

  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被那股吸力吸得闷哼了一声。

  “嗯……”

  他额角沁出细汗。

  叶素婉更惨。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阴茎比她自己想象的要粗太长,虽然只进了一个头,阴道口已经被撑得发白。

  强烈的饱胀感从那个被撑开的入口蔓延到整个盆腔,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平,然后又在龟头过去后重新合拢,紧紧裹住柱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痛与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多。

  “慢……慢点……”

  她声音碎在喉咙里。

  陈默一点一点往里送。

  不是一插到底,而是每进一点就停下来,让她的阴道适应他的粗度。

  他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到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张开,小阴唇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缓慢推进而卷进去一点又翻出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黏液。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了,红红的、亮晶晶的。

  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触到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区域——

  那是她的G点,在阴道前壁,硬币大小的一个区域,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

  陈默的龟头擦过那里的时候,叶素婉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那儿……别顶……

  !”

  她声音忽然拔高。

  陈默没有顶,但龟头正压在G点上。

  他停住不动,感受着龟头下那块粗糙软肉的触感,同时用耻骨轻轻研磨她的阴蒂。

  这一磨,叶素婉直接破防了。

  她双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那些螺旋褶皱疯狂蠕动,一阵阵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陈默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

  “学姐……你里面……好会吸……”

  他低喘着,俯下身亲她的锁骨。

  叶素婉羞得想死。

  但她控制不住。

  三十八岁的身体,禁欲多年,一朝被填满,那些褶皱自己就活过来了,自动自发地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全……全进来吧……”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行,但说出来的话却主动得让她自己吃了一惊。

  陈默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一瞬间,叶素婉眼前一阵发白。

  不是因为疼——

  或者说疼只有一瞬,更多的是那种从最深处被填满的窒息般的快感。

  她的宫颈口被龟头轻轻顶着,子宫整个微微上移,那股压力从盆腔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才挤出一丝气声。

  “到……到头了……”

  她的手滑到他腰侧,轻轻推着,“顶到……最里面了……”

  陈默停住,让她适应。

  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柱身被螺旋褶皱一圈圈缠紧。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嫩肉紧紧包裹。

  他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阴茎根部的一小截,剩下全部没入她体内。

  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翻开,紧紧贴在他的阴茎根部,阴毛与她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停了几十秒,叶素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水光,眼角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整个人从高冷行长变成了被疼爱的女人。

  “可以……动了……”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陈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大幅度的。

  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缓缓推入,龟头碾过每一圈螺旋褶皱,直到顶住宫颈口。

  退出时那些褶皱反过来刮着柱身,肉壁紧紧吸附,发出细微的“啵”一声水响。

  再推入,又是那种层层被撑开又被重新裹紧的触感。

  叶素婉咬着枕头,不敢叫出声。

  她爸妈就在楼下的房间。

  这栋老宅的隔音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她怕自己一叫出来,明天整个叶家的亲戚都会知道。

  可她嘴里咬着的枕套已经湿了一大片,口水与眼泪混在一起,把布料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陈默的速度渐渐加快。

  少年人的腰力极好,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旋,每一次插入都换一个角度。

  龟头从不同方向撞击宫颈口,左一下右一下,偶尔蹭过G点的时候叶素婉就会猛地痉挛一下,阴道里的螺旋褶皱狠狠绞紧,吸得陈默闷哼出声。

  “学姐……你夹得……好紧……”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喘息喷在她脸上。

  “别——别说了——”

  叶素婉羞得用拳头轻捶他的肩膀,但那拳头软得像棉花,捶了两下就松开,手指转而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按向自己。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两条修长的腿交叉勾在他腰后,脚踝锁紧,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上倾,阴道变短,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

  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颈口,甚至有几次微微挤进了宫颈外口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叶素婉被顶得眼前直冒金星。

  “深……太深了……”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人类的语言了,“顶……顶到肚子……肚子里了……”

  陈默亲着她的下巴,亲着她脖子上绷紧的筋,抽送的速度再次提升。

  撞击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那不是猛烈的撞击——毕竟他还记着她怀着孕,收着三分力——

  但那频率和节奏让两个人的肉体不断拍击在一起。

  小腹拍着她的会阴,阴囊轻轻甩在她臀沟上,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啪”。

  她阴道里已经被搅出了大量黏液,白浆顺着会阴流下来,沾在陈默的阴囊上,也沾在她自己的臀沟里,把底下的床单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湿痕。

  “学姐……我快……快了……”

  陈默喘息越来越重。

  叶素婉其实早就被顶到了高潮边缘。

  她阴道里那些螺旋褶皱已经痉挛了好几轮,每一次痉挛都会狠狠绞紧他的阴茎,然后一股股黏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但她咬着枕头,硬是把高潮的叫声压成了低低的呜咽。

  枕套都快被她咬破了。

  陈默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宫颈口,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宫颈口上。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着,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口上,叶素婉被那股热度烫得终于失守——

  她一把扯开枕头,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螺旋褶皱疯狂收缩,像要把陈默的阴茎绞碎一般吸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与精液混在一起。

  她上半身整个抬起,半球乳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头,小腹抽搐着,脚趾死死蜷紧,指甲在陈默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无声的尖叫持续了近十秒。

  然后她重重跌回床单,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默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着气。

  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逐渐平息的螺旋褶皱最后一次蠕动。

  两个人静静地躺着,月光给他们赤裸的身体披上一层银纱。

  过了很久,叶素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人……”

  她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我说了不要了,你还……”

  “学姐也说了全进来。”

  陈默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叶素婉脸红透了,抬手想打他,手指落在他脸上却变成了轻轻摩挲。

  她的拇指蹭过他汗湿的鬓角,眼底的羞恼一点一点褪去,换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她轻声说,眼神有点恍惚,“从来没叫过……叫成那样……”

  “什么样?”

  陈默故意问。

  叶素婉闭上眼不理他,耳尖红得要滴血。

  - 陈默也不追问,只是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一股混合了精液与她体液的白色浓浆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起身去卫生间拿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身子。

  动作极轻极慢,肚子附近尤其温柔,擦了又擦,生怕漏掉一点。

  叶素婉躺在那任他伺候,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在月光下的轮廓。

  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陈默。”

  “嗯?”

  “以后……

  不许叫我学姐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梦呓,“叫老婆。”

  陈默怔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长长的吻。

  “老婆。”

  “……嗯。”

  叶素婉闭着眼应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陈默躺回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叶素婉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的胯骨,后脑靠在他肩窝里。

  他低头的时候,下巴刚好能抵在她发顶。

  “明天产检,我陪你去。”

  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

  “咱爸那边,我去应付。”

  “你怎么应付?”

  叶素婉懒懒地睁开一只眼。

  “就说……

  学姐已经被我拿下了,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陈默声音里夹着笑。

  “你敢这么跟我爸说话?”

  叶素婉手肘往后轻轻捅了他一下,也笑了,“还叫学姐?

  刚刚说了叫什么?”

  “老婆。”

  陈默立刻改口,把她搂得更紧,“跟咱爸就说是老婆让我这么说的。”

  “滚蛋。”

  叶素婉笑骂了一句,但身体却往后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她的手指覆在他覆着她小腹的手背上,五指穿过他的指缝,轻轻扣紧。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卧室里暗了许多。

  但两个人都没在意。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听着对方的脉搏,在月与云的阴影里,在温存与体液残留的气息里,慢慢睡去。

  一夜无话。

  但这一夜与从前所有的“无话”都不一样——

  有些东西在这一夜之后彻底不一样了。

  帝都总行行长叶素婉,三十八岁,怀着陈默的孩子,心理防线从“松动”正式进入“沉沦”。

  她不再只是那个被学弟按在楼道里强吻的慌张学姐,也不再只是那个在酒店初夜后不知所措的矜持女人。

  从今晚开始,她接纳了自己作为陈默妻子的身份,也接纳了这副在他怀里彻底打开、从高冷到柔溺的完整自我。

  陈默在睡着前最后想的是——

  她叫他“老公”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第二天一早,叶家果然来了不少亲戚,客厅里热闹得很。

  陈默和叶素婉提前出去了。

  找了身低调的衣服乔装打扮了一番,去医院产检。

  剩下白若曦一个人在家里接待亲戚,成了 “免费劳动力”。

  “若曦啊,越来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吗?”

  “呵呵。”

  “婶婶给你介绍一个呗?

  我外甥在皇冠集团上班,程序员一个月上万呢!”

  “呵呵。”

  “你妈呢?

  怎么没见着人?”

  “你妈现在……

  还是一个人?”

  亲戚们七嘴八舌的。

  白若曦本来一直保持着笑容,但听到说她妈,不由开口道:“不是。”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了。

  叶家大小姐居然有对象了?

  这可是天大的新鲜事!

  “是谁啊?

  是不是二婚啊?”

  “是不是特别有钱?

  不然怎么能入得了素婉的眼?”

  “离婚带小孩的可不行啊,若曦你得劝劝你妈。”

  “都瞎聊什么呢?

  吃瓜子还堵不住嘴?”

  叶母端着水果盘走进来,轻斥一声,亲戚们立刻闭了嘴。

  她冲白若曦招手:“若曦,你过来。”

  白若曦磨磨蹭蹭走过去,气鼓鼓地抱怨:

  “我妈和陈默出去都没跟我说。”

  叶母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们去医院给你妈做产检了。”

  “哼,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您不知道她们多烦。”

  “都要给我介绍对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