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你最好说的是那个能干(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007 字
蓝冰看到推门进来的苏韵时,心脏骤然一紧。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苏韵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长裙,柔软的棉麻面料贴合着她依旧纤细的身形曲线。
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腰带,将她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纤细——
那是怀孕早期还未显怀的小腹,依旧平坦如少女,只是走动时,裙摆下隐约能看出臀部比从前更加圆润了一些,那是生产后留下的少妇韵味。
她的长发及腰,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盘成职场发髻,而是自然地披散着,鬓角别着一枚珍珠发卡。
鹅蛋脸上不施粉黛,皮肤却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眉宇间多了几分孕妇特有的柔和,那种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温润的光晕里。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白色长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脚上是一双平底的软皮鞋——
自从怀孕后,陈默就不许她再穿高跟鞋了。
推门时,她先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人。
陈默正侧身坐着,而蓝冰则坐在他身旁不远处,两人之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蓝冰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衣领也微微有些凌乱。
苏韵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作为最早跟在陈默身边的女人,她太了解这个少年的性子了。
他看似青涩,实则有着远超年龄的温柔手段,身边这些优秀的女性,哪一个不是被他一点一点融化了心防?
但她没有点破,只是轻声打招呼,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蓝总也在啊。”
“苏、苏总。”
蓝冰慌忙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飘。
自从和陈默那一晚亲密行为之后,她这段时间特意“恶补”过陈默身边人的资料。
通过各种渠道——
公司内部的传闻、新闻报道、甚至是一些私下流传的八卦——
她拼凑出了陈默身边那个复杂而微妙的人际网络。
她自然知道苏韵在陈默心中的分量。
苏韵是最早一批陪在陈默身边的人。
早在皇冠集团还是一个小小的手机代工厂时,她就以秘书的身份站在陈默身后,帮他处理那些繁琐的行政事务,为他挡下那些不必要的应酬。
后来皇冠扩张,她跟着陈默一起北上魔都,一起南下巴蜀,一起见证着这家企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全过程。
她是陈默最为依赖的女人。
公司里的人都叫她“苏总”,但在私下,陈默对她的称呼是“苏姨”——
一个带着少年依恋和男性占有欲的称谓。
她还是小君仪的母亲,那个陈默亲自取名的女儿,是陈默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血脉。
在陈默身边这个复杂而微妙的关系网中,苏韵的地位无可撼动。
用蓝冰私下里的理解来说——
她就是妥妥的“正宫娘娘”。
蓝冰可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手指触碰到领口时,她才意识到刚才陈默的手曾在那里停留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掌心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手指都有些发抖。
“我过来给老板送小红薯的资料,既然苏总来了,那我先去项目部了,不打扰你们。”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口走。
路过苏韵身边时,还不忘深深地欠了欠身,姿态恭敬得像下属参见上级——
虽然从职级上来说,她确实算是苏韵的下属。
苏韵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蓝冰微乱的衣领和泛红的耳根,什么都没说,只是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蓝冰才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轻轻拍了拍胸口,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身上那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
今天特意挑选的,V领设计恰好露出锁骨,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生育后恢复得极好的腰臀曲线——
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刚才起身的时候有没有太慌乱?
欠身的时候角度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声音有没有发抖?
蓝冰想想,自己怎么这么心虚和卑微。
她好歹也是“快乐网”的创始人,在互联网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
就连当初面对投资人的刁难、面对竞争对手的恶意挖角,她都能从容应对。
可刚才见到苏韵的那一刻,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见到班主任一样,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咳,因为自己是小三?
不对,自己可算不上。
蓝冰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自己所知道的“名单”——
苏韵、夏晚晴、黎薇、宋青黛、白玉卿、周雅、曾疏影、陆清浅、叶素婉、裴玉、斯黛雅……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比一个优秀的女性,每一个都在陈默的生命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
自己?
自己不过是刚刚踏入这个圈子,还不知道该排到第几了。
想想自己刚才那阵慌乱,比第一次和陈默汇报小红薯项目时还要紧张。
那时候她至少还能保持着职场女性的从容,用专业的PPT和数据图表来掩饰内心的忐忑。
可刚才面对苏韵,她连最基本的职场礼仪都做得磕磕绊绊。
蓝冰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34岁,皮肤保养得很好,细框眼镜后的眼睛还算明亮。
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
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又拉了拉裙摆,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这才往项目部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在提醒她——
你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了,你是一个单亲妈妈,一个创业失败的互联网人,一个被陈默从泥潭里拉起来的幸运者。
你凭什么奢望更多呢?
可是那一晚的记忆又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陈默的温柔,他的体贴,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还有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被需要、被珍视的眩晕感。
蓝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
办公室里,苏韵将果盘放在茶几上。
瓷盘里盛着洗净的草莓、葡萄和切成小块的蜜瓜,都是陈默爱吃的水果。
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白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怀孕后她的上围二次发育,D杯的水滴乳更加丰腴挺拔,将长裙的前襟撑得微微绷紧。
她随手拿起一颗草莓递给陈默,红艳的草莓在她白皙的指尖格外诱人。
眼底带着调侃的笑意:
“刚回来就忙着‘聊工作’呢?”
“聊工作”三个字被她咬得轻飘飘的,带着明显的弦外之音。
陈默接过草莓,顺势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温热,手指修长,指腹有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但丝毫不影响触感的柔滑。
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沙发微微下陷,苏韵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他。
陈默顺手搂着她稍微丰腴了一些的腰身。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长裙的棉麻面料薄薄一层,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自从生完君仪后,苏韵的腰肢比从前多了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为人母后身体留下的温柔印记,搂上去的手感反而更加舒服。
“不然呢?
总不能刚回来就偷懒。”
陈默说这话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裙料画着无意义的小圈。
苏韵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早已习惯了这个少年的亲昵触碰,每一次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身上时,都会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暖洋洋的涟漪。
他低头看着苏韵眼底的温柔,忽然想起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苏韵的眼睛很美,是那种标准东方美人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平时工作时透着精明与干练,但此刻看着他的时候,眼底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纵容。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眼睑时会投下一小片阴影,39岁的年纪让她的眼角有了几丝若隐若现的细纹,但那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在她笑起来的时候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对了,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苏韵挑眉,伸手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她的手指动作优雅而熟练,指尖轻轻一掐,葡萄皮便整齐地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叶素婉也怀孕了。”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手轻轻放在苏韵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隔着裙料贴着她的肚脐,那里现在还一片平坦,但里面已经孕育着他和苏韵的第二个孩子。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自己血脉延续的本能骄傲。
“哦?!
那倒是恭喜咱们陈总了。”
苏韵带着笑意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悦,反而带着几分真诚的喜悦。
她的手指继续剥着葡萄皮,动作没有停顿,甚至连节奏都没有改变。
“几周了?”
“额……
应该是比你晚两天。”
苏韵剥葡萄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眼,那双温柔的丹凤眼里流露出思索的神情。
作为陈默的秘书出身,她对时间和数字有着职业性的敏感,几秒钟的默算后,她便理清了时间线。
“晚两天。”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又有几分“果然如此”的笑容。
“那就是,你去了蓝总她那边之后。”
她去了一趟叶素婉那边,自然知道这些。
“还真是一天都不闲着啊。”
陈默略显尴尬:“……”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又觉得任何解释在这位跟了他最久的女人面前都是多余的。
苏韵对他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她见过他从一个青涩少年成长为如今的商业领袖,见过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也见过他在夜深人静时流露出的脆弱和依恋。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性子呢?
苏韵看着陈默难得吃瘪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继续调侃,而是拿起刚才剥好的葡萄,递到陈默嘴边。
葡萄的果肉晶莹剔透,在她白皙的指尖微微颤动,汁水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落。
“张嘴。”
陈默顺从地吃下。
葡萄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汁水溢满口腔。
但比平时吃的葡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甜——
那是苏韵亲手剥的,是她指尖的温度,是她眼底的温柔,是她对这一切的包容与理解。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苏韵说着,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细细地擦去指尖残留的葡萄汁水。
她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句话里没有任何责备,没有任何醋意,只有一种历经岁月磨合后形成的默契与信任。
她当然知道陈默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
从夏晚晴到黎薇,从宋青黛到白玉卿,从周雅到叶素婉,每一个女人的出现她都看在眼里。
她也曾在深夜独自辗转时泛起过一丝酸涩,但每一次,陈默看她的眼神、他对她的依恋、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那声“苏姨”,都会让那丝酸涩化为更深的爱意。
因为她知道,在陈默心中,她的位置无可替代。
“对了,小红薯最近发展怎么样?”
苏韵想起蓝冰刚才送来的资料,抬头问道。
她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从私人领域切换到工作领域,这种转换她做得行云流水——
这也是她作为陈默身边最得力助手的专业素养。
“我看蓝冰刚才的样子,见到我好像很紧张。”
苏韵回忆着刚才的画面——
蓝冰慌乱起身的动作,微乱的衣领,泛红的耳根,还有欠身时那份过于恭敬的姿态。
以她的阅历,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平静地提起,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发展得很好,用户增长稳定,粘性高。”
陈默知道蓝冰是心虚,笑了笑道。
他的手依旧搭在苏韵的腰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条珍珠腰带的扣环。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苏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从下往上,丹凤眼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了一下。
眼波里流转着三分责怪、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深深的宠溺。
“你啊,就会招惹人。”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蝴蝶掠过花瓣,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不过蓝冰确实挺能干的,把小红薯做得这么好。”
苏韵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她看过小红薯的运营数据,用户增长率、活跃度、内容产出量,各项指标都远超预期。
作为曾经跟着陈默一起打江山的秘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把一个新项目从零到一做起来的难度。
蓝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小红薯带上正轨,确实证明了她出色的商业才能。
“能干?
论能干,没人比得过我家苏姨!”
陈默说着,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
苏韵俏脸绯红。
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直延伸到白色长裙的领口深处。
39岁的女人了,皮肤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细腻与敏感,稍微一害羞就会泛红。
而这种成熟女性娇羞时的风情,比少女的青涩更加撩人。
温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陈默的额头。
那是她惯用的亲昵动作,从陈默还是个小少年时就开始做了,到现在他已经是坐拥商业帝国的青年才俊,这个动作依旧没有改变。
“你最好说得是那个能干。”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双关意味。
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种只有成熟女人才懂的妩媚与暗示。
陈默脸上露出笑容,那意思尽在不言中。
他的手从苏韵的腰间缓缓向上,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滑动,隔着薄薄的棉麻裙料,描摹着她背部的曲线。
苏韵的背很直,肩胛骨的轮廓在长裙下若隐若现,腰肢处有一个优美的凹陷,那是她生育后依旧保持着的曼妙曲线。
“那必然是……”
陈默的话还没说完,苏韵便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葡萄汁残余的淡淡清香。
“这是在办公室。”
她轻声提醒,目光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虽然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但现在是工作时间,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
秘书、部门经理、合作伙伴,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打断他们。
陈默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触碰到她柔软的指腹时,他明显感觉到苏韵的手指微微一颤。
“门锁了。”
他低声说。
苏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 她知道陈默办公室的门锁是电子锁,权限只有他和他的贴身秘书才有。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确认那个小小的指示灯显示着红色——
已锁。
“可是……”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陈默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葡萄甜香,而他的呼吸则温热而均匀。
“苏姨。”
他轻声叫她。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苏韵心底最柔软的那扇门。
每一次陈默叫她“苏姨”的时候,她都会想起最初认识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而她是单亲妈妈,以秘书的身份在他身边工作。
他第一次叫她“苏姨”时,语气里带着少年对长辈的尊重和依恋。
而现在,同样的称呼里,多了一层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的占有与亲昵。
这种身份的叠加感,让苏韵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心底都会涌起一股复杂而强烈的悸动。
她的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睫毛微微颤动。
陈默吻上了她的唇。
他没有急躁,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触她的上唇,像是试探,又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苏韵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
是那种极淡的蜜桃味,若有若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
苏韵闭了眼。
她的手从陈默的胸口移到他的肩膀,十指轻轻抓住他衬衫的布料。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将嘴唇送了上去。
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微不可察,但陈默感受到了。
他的嘴唇完全覆了上来。
两人唇舌交缠的瞬间,苏韵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音被闷在喉咙里,像是压抑着的轻吟。
陈默的舌探入她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牙齿,然后与她的舌缠在一起。
苏韵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起初还有些羞涩地回避,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主动迎了上来。
她尝起来是甜的——
葡萄的甜,草莓的酸,还有她本身那种干净的、温润的味道。
陈默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她的皮肤很热,即使在空调房里,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白色长裙的棉麻面料吸汗透气,但此刻在她背部的布料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细汗浸润,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状。
苏韵的手从陈默的肩膀移到他颈后,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这个吻压得更深了一些。
这个主动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但她没有停下。
怀孕后,她体内的荷尔蒙水平发生了变化,身体的敏感度比平时更高。
陈默的每一个触碰都会在她体内激起更强烈的涟漪。
她的乳房因为二次发育而更加丰满,此刻被陈默的胸膛轻轻挤压着,乳头在衣裙下已经悄然挺立,顶着内衣的蕾丝面料,传来一阵酥麻的胀感。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
嘴唇分开时,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苏韵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丹凤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在白色长裙下起伏着,锁骨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默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想你了。”
他低声说。
这两个字很轻,但落在苏韵耳朵里,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颤。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真话。
他刚从帝都回来,处理了一大堆事务,见了叶素婉,见了蓝冰,见了无数人。
但此刻他抱着她,说想她,那意味着在他心里,最想念的还是她。
苏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她的鼻尖碰到他颈部的皮肤,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他独特的少年体息。
这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觉得这个怀抱是可以依靠的。
陈默的手指在她的后背缓缓画着圈。
他的指尖隔着裙料触碰到她内衣的搭扣,那是三个小小的金属勾子,紧紧扣在一起。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搭扣的形状,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微细变化。
苏韵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
“小默……”
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纵容?
是羞涩?
还是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动?
“嗯?”
“你真是……”
她的话没说完,便化为一声轻叹。
那声叹息里有宠溺,有无奈,有甜蜜,还有一种对命运安排的坦然接受。
她微微直起身,与陈默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从陈默16岁到现在,每一次做都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长大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母亲般的感慨,又有情人般的迷恋。
“我不早就长大了?”
陈默笑了,拉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不一样。”
苏韵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的肩膀变宽了,下巴的线条更加硬朗了,眼神里多了沉稳和深邃。
但他的笑容还是那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和真诚,还有那份对她永远不变的依恋。
这种变化让她觉得恍惚。
她见证了陈默从一个青涩少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男人的全过程,而在这一过程中,她自己也从一个31岁的秘书变成了39岁的母亲、从陈默的“苏姨”变成了他的女人、他孩子的母亲。
岁月在他们之间留下了太多痕迹,而这些痕迹,都化作了此刻她眼底的那份深情。
陈默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是那种茉莉花的味道,幽雅而持久。
“苏姨。”
“嗯?”
“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苏韵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更加柔软地陷进他怀里。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坚定。
“我也是。”
她轻声说,声音闷在他怀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是魔都繁华的天际线,2007年的夏天,远处的工地上还有新的高楼正在修建。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茶几上的果盘里,草莓和葡萄依旧鲜艳欲滴。
那份文件静静地躺在沙发角落,暂时被遗忘了。
陈默的手缓缓下移,再次来到苏韵的腰间。
这一次,他的手指挑开了那条珍珠腰带的扣环。
小小的珍珠散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韵没有阻止他。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被水雾蒙住的丹凤眼深深地看着陈默,眼底有纵容、有爱意、还有一丝孕妇特有的敏感与渴望。
“医生说……
前三个月要小心。”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征求他意见的意味。
“我知道。”
陈默点头,手指却依旧没有停下。
腰带松开后,白色长裙的腰部变得宽松,他的手顺着裙腰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苏韵平坦的小腹。
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比任何丝绸都要细腻。
她的肚脐浅浅的,指尖触碰时,她的小腹肌肉轻轻收缩了一下。
在那片平坦之下,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一个才几周大的小生命,还只是一个微小的胚胎,但已经让苏韵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陈默抚摸着那片肌肤,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苏韵半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存。
她的身体在陈默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寸被他抚摸过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颤栗。
怀孕后,她的欲望其实比平时更强烈,只是因为身体状况需要克制,所以一直压抑着。
但现在,在陈默温柔而坚定地触碰下,那种压抑着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会很温柔的。”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苏韵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来都无法拒绝陈默。
从16岁到现在,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