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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0 节

第814章:差点就完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142 字

  蓝子昂的话音落下时,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蓝冰站在一旁,指尖悄悄攥紧了文件袋,耳尖泛红。

  蓝子昂这句直白的托付,像把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让她既羞赧又心头发热。

  陈默看着蓝子昂眼底的认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妈,安心去吧。”

  蓝子昂重重点头,又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蓝冰两人。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尴尬与暧昧。

  蓝冰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腕却被陈默轻轻握住。

  “紧张什么?”

  陈默拉着她往沙发边带,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他也是一片心意。”

  蓝冰被他拉着坐下,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鼻尖蹭到他身上的气息,脸颊更烫了:

  “我……

  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浅蓝色的包臀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裙摆下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紧紧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小红薯这周的日活创了新高,而且用户粘性极高?”

  “现在,越来越多的广告商开始投资。”

  “这里有近期的详细数据。”

  她想转移话题,伸手去拿文件袋,却被陈默按住手背。

  他俯身靠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这些不急。”

  蓝冰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蜷缩起来,却没挣开他的手。

  陈默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安全感。

  让她想起上次在她家卧室里的缠绵。

  她微微仰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像盛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响。

  落地窗外是魔都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细碎的金箔洒在两人脚边。

  蓝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促,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起上次在自家卧室,陈默也是这样握着她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管,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时她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陈默坐在她床边,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少年特有的依恋和成年男人才有的深沉欲望。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

  “这段时间……

  挺累了的吧?”

  陈默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指腹带着薄茧,掠过她细腻的小臂内侧。

  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符咒。

  蓝冰的手臂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孔收缩又张开,汗毛根根竖立。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按在髋骨上方,其余四指自然扣住腰窝。

  蓝冰的腰很软,隔着薄薄的浅蓝色职业装衬衫和一步裙的腰头,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腰部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三十四岁生育过的身体在这里留下了温柔的痕迹——

  不是少女那种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而是覆着一层极薄的软肉,手感温润如脂,像丝绸包裹的暖玉。

  蓝冰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细若蚊蚋:

  “还好。”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气管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气音带着明显的颤动。

  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像在抚慰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倾斜,肩膀几乎靠上他的胸膛。

  “是不是有了工作,其他的就都忘了?”

  陈默若有所指的说道,声音压低时带着少年清亮中混杂着成年男性低沉的特殊质感。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蓝冰耳后那片敏感的区域,温热潮湿的气流拂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钻进耳道深处。

  蓝冰的身体像过了电,肩膀猛地一缩,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

  蓝冰微微一愣,她瞬间就明白陈默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次在她家,是她主动。

  那天晚上陈默送蓝子昂去机场后折返回来,说是顺路看看她。

  她那天喝了点红酒壮胆,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裙,在玄关就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事后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好久不敢抬头,直到陈默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闷声说“蓝冰姐,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她才敢翻身回抱住他,眼泪浸湿了他的领口。

  那是她离婚七年来第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小红薯项目进入冲刺期,她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陈默也全国各地飞,偶尔回魔都也是匆匆一面。

  她不是没想过。

  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时,身体会想起那晚的触感——

  他年轻灼热的掌心覆在她乳房上的重量,他挺进时填充她所有空虚的饱胀感,他射精时埋在她颈窝里压抑的低吼。

  被子下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

  但她是母亲,是创业者,是三十四岁的离异女性。

  她不能像个思春少女那样主动发短信说“我想你了”。

  “我没忘。”

  蓝冰开口时鼻音浓重,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起头直视陈默的眼睛,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纹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更加明显,但配合着知性温婉的气质,反而有种少女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小红薯忙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就……想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什么……”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像从心底深处挖出来的剖白。

  她想起上周五晚上,小红薯刚完成一次版本迭代,团队提前下班。

  她独自留在办公室,翻盖手机打开合上打开合上,编辑了好几条短信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小红薯日活破新高了”。

  陈默回得很快:“辛苦了,早点休息。”

  她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略显失落的脸。

  她不是不知道陈默身边有其他女人。

  苏韵,那个温婉又能干的秘书,看陈默时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还有粟娜跟她提过的,什么夏晚晴、黎薇,都是和陈默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年纪比她们大,还有个读大学的儿子,论容貌论青春都比不上那些光芒四射的女明星和商界精英。

  但此刻陈默握着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窝,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满是依恋和疼惜,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所有的不安和醋意都暂时消融了。

  蓝冰真情流露,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陈默捏着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陈默带着点耐心的试探,不像上次那般急切,却更勾人。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印在她的下唇上,像羽毛拂过水面,只留下浅浅的涟漪。

  感受到她没有躲闪后,才缓缓加重力道,唇瓣完全覆上来,柔软而温热。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扫过她唇面上细微的纹路,感受着那微微干涩的质感——

  她今天没涂口红,只有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

  蓝冰的眼睫剧烈颤抖,像蝴蝶翅膀被风拂过。

  她抓着文件袋的手指终于松开,牛皮纸袋滑落在沙发垫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双手在身前无措了片刻后,不自觉地环上陈默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后脑勺温热皮肤,触到他发茬微微扎手的质感。

  陈默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她起初还有些羞赧,贝齿微合,只留一条缝隙让他舌尖试探。

  但陈默不急,舌尖在她齿列上来回轻扫,偶尔轻叩,耐心得像在敲一扇他知道一定会开的门。

  同时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托住她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的凹陷,轻轻往自己怀里带。

  蓝冰终于全线崩溃,牙关轻启,让他的舌尖长驱直入。

  两人的舌尖接触的瞬间,蓝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陈默的舌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

  他刚才喝过美式。

  他舌尖在她口腔内壁轻柔地扫过,像在巡视久违的领地,每一寸都不放过。

  掠过她上颚时,那里敏感的黏膜传来酥麻的痒意,让蓝冰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与他纠缠在一起。

  唾液开始分泌,混合,交换。

  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极细微的水声,像春雨浸润土壤。

  蓝冰的呼吸彻底乱了,鼻翼快速翕张,呼出的气息喷在陈默脸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茉莉花香的体味,混合着办公室里打印机的臭氧味和新装修的淡淡漆味。

  陈默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包臀裙下丰腴的臀部侧面,五指微微张开,轻轻托住。

  蓝冰的臀肉很软,三十四岁生育过的身体在这里积攒了恰到好处的脂肪,手感沉甸甸的,像塞满了温水的皮囊。

  包臀裙的浅蓝色面料被他的手撑出五指的凸起,裙面绷紧,勾勒出臀肉被挤压时的圆润弧线。

  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了一下。

  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原状,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像揉捏一团充分发酵的面团。

  蓝冰的身体像过了电,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却被陈默的手臂箍住,反而让臀更紧密地贴在他掌心。

  她闷哼一声,声音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变成模糊的鼻音。

  陈默的手指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中间滑,指尖隔着包臀裙和丝袜的薄薄布料,轻轻按在她臀缝上端。

  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腰窝,是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性感区域。

  蓝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身体彻底软在陈默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传递过去。

  她环在陈默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指甲轻轻陷入他后颈的皮肤——

  不是抓,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互换着彼此温热潮湿的呼吸。

  蓝冰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面上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像缺氧的鱼。

  她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歪了,镜片后的眼睛水汽氤氲,眼眶微红,眼角细纹因为表情的松弛而舒展开来,看上去比平时少了些职场女性的精明,多了些脆弱和女人味。

  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浅紫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边缘。

  “等等,这是办公室……”

  她在喘息时,指尖按在他领口的衬衣上。

  陈默的白衬衫领口被她刚才环抱时弄皱了,上面还沾着她手指上的淡淡茉莉花香。

  “晚上,晚上去我家。”

  “好不好……”

  蓝冰眼神里带着哀求。

  不是不愿,是场合不对。

  她是小红薯的创始人,是公司里三十几号员工面前严肃专业的蓝总。

  如果苏蓉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瘫在老板怀里,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抬起头来。

  “苏秘书等会进来看到不好。”

  她主要担心的是这个。

  苏蓉是陈默的贴身秘书,进出从来不用等太久。

  而且苏蓉那双眼睛,精明着呢。

  上次她去陈默办公室汇报工作,苏蓉端茶进来时,目光在她和陈默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退出去了。

  那个意味深长的笑让蓝冰好几天都在琢磨苏蓉到底知道多少。

  “她知道分寸。”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她柔软的耳垂肉,舌尖抵着耳垂背面那一片极薄的皮肤,来回拨弄。

  那里是蓝冰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腰眼发酸。

  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按在陈默领口的手指蜷缩起来,抓皱了那一小片布料。

  “再说,就算看到了也没事。”

  陈默说话时热气全喷在她耳道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特有的任性笃定。

  蓝冰心底泛起一阵酸软——

  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份坦荡让年长他十几岁的她既羡慕又心慌。

  他指尖触到她大腿细腻的肌肤时,蓝冰才惊觉自己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撩到了膝盖上方。

  陈默的手指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指腹划过的路径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像火柴划过磷面,擦出无形的火焰。

  她穿着肉色丝袜,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指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叶被风拂过。

  丝袜下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肌肉在紧绷和放松之间微微颤动,膝盖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陈默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软肉。

  蓝冰的大腿很修长,一米六六的身高让她拥有一双比例很好的腿,生育后虽然不如少女时期那般紧致无瑕,但保养得当,仍旧白皙笔直,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像上好的羊脂玉覆了一层轻纱。

  “感觉瘦了点,是不是小红薯太忙了?”

  陈默的动作很温柔,声音也重新回归了关怀的语气。

  他手指的力度从刚才的挑逗转为带着心疼的轻抚,拇指在她大腿外侧缓缓画圈,像在抚摸一件易碎品。

  蓝冰的大腿比上次见面时确实清减了些,原本丰腴柔软的触感里多了一点骨感,股四头肌的轮廓比之前更分明了些。

  这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不仅仅带着欲望,更带着观察和牵挂。

  蓝冰的身体颤了颤,却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额头抵在陈默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衬衫的布料,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混合着淡淡汗味——

  那是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和成熟男性香水味截然不同,让她想起夏天晒过的棉被,或者刚修剪过的草坪。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从他脖子上滑下来,环绕在他腰侧,十指在他后腰处交叉,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躲进一个安全的壳。

  “没有,就是……”

  她声音闷闷的,隔着衬衫布料传出来,带着点模糊的鼻音。

  “就是什么?”

  陈默低了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嘴唇几乎贴着她发旋。

  蓝冰的头发今天盘成了低发髻,有几缕碎发从发髻里逃逸出来,翘在耳侧和颈后,被细汗打湿,微微卷曲,贴在皮肤上。

  陈默的嘴唇轻轻蹭过那几缕碎发,尝到发丝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是淡雅的栀子花香。

  “想你想得没胃口。”

  她这话带着点撒娇的软。

  三十四岁的离异单亲妈妈,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缩在心爱的少年怀里,用最直白的话剖开自己这段时间所有隐忍的思念。

  话一出口她耳根就红透了,连后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把脸更用力地埋进陈默肩窝,额头顶着他锁骨,不敢抬头看他表情。

  她怕看到他得意的笑,更怕看到他不在意。

  陈默没有笑,而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吻很轻,嘴唇只是轻轻印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停留了几秒。

  蓝冰感觉到头顶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整个人从紧绷中松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防备。

  她环在陈默腰后的手指松开,转而轻轻抓住他后背的衬衫,抓出几道褶皱。

  会撒娇的女人,才会更好命。

  陈默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轻轻一提,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蓝冰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脖子,包臀裙因为动作又往上滑了几寸,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中段。

  她侧坐在陈默腿上,臀部压着他大腿,能感受到他西裤下结实有力的肌肉。

  这个姿势让她微微高出陈默半个头,低头看他时,正好撞进他仰起的眼眸里。

  十八岁少年的眼睛很亮,瞳孔漆黑,里面映着她头发微乱、脸颊绯红、眼镜歪斜的倒影。

  陈默伸手帮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指尖顺势划过她眼角,轻轻抚过那几道细细的纹路。

  蓝冰条件反射地想躲——

  她不年轻了,最怕被人盯着看眼角的细纹。

  但陈默的手指很温柔,指腹在那几条纹路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珍贵的纹理。

  “别……”

  蓝冰偏头想避开。

  “好看。”

  陈默说这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却认真,没有刻意的甜言蜜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蓝冰愣住了,眼睛突然有点发酸。

  她离婚后这些年,不是没听过别人的恭维,但那些话要么是职场的客套,要么是觊觎她的身体或商业价值。

  只有陈默,这个比她小十六岁的少年,会在意她瘦了没有,会抚过她眼角的皱纹说好看,会在她撒娇时说不出肉麻的情话,却用行动把她抱到腿上,让她知道自己被需要、被珍视。

  “陈默。”

  她轻声叫他名字,声音里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嗯。”

  “我比你大十六岁。”

  她说这句话时拇指轻轻抚摸着他后颈的发茬,目光落在他年轻光洁的额头上。

  少年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和她的手放在一起对比明显——

  她的手虽然保养得当,但关节处还是有些微的松弛,是岁月无可回避的印记。

  “所以呢?”

  陈默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不在乎。

  “我比你大十六岁,离过婚,还有个上大学的儿子。”

  蓝冰像是要把所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都摆到台面上,声音越来越低,“而你才十八岁,身边有苏韵那么好的女人,还有……”

  她没说完,陈默就用拇指按住她嘴唇,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蓝子昂叫我照顾好你。”

  陈默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很认真,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像盛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我答应他了。”

  他拇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托住她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蓝冰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见少年眼底深沉的认真,那种认真不是少年冲动的热血上头,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像他当初决定投资小红薯时一样,数据分析和直觉判断后,一锤定音。

  “你不是累赘,也不是负担,更不是什么‘老女人’。”

  陈默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蓝冰心坎上。

  “你是我的人。”

  蓝冰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的泪,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的酸楚和甜蜜。

  她离婚时没哭,创业最艰难时没哭,儿子出国留学时没哭,但此刻被一个十八岁少年抱在腿上,被他用平淡却坚定的语气宣示主权,她控制不住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陈默手背上,温热微咸。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他肩窝。

  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终于可以放声大哭的孩子。

  蓝冰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把眼泪全蹭在他肩头。

  浅蓝色衬衫被泪水浸湿,变成深蓝色的一块,贴在他肩胛骨上。

  她哭了大概两分钟,声音从压抑的抽泣到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偶尔的鼻息声。

  等她抬起头时,眼镜片已经花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眼眶红红的,但眼底的神采却比之前更亮了些。

  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下面的天光。

  她伸手摘下眼镜,用指尖抹了抹眼角,重新戴上,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努力让自己恢复职场女性应有的从容。

  “妆都花了吧。”

  她声音还有点哭腔,但已经开始尝试用轻松的语气。

  “没花。”

  陈默抬手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腹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沾上一点润湿的粉底。

  “就是眼镜片得擦擦。”

  蓝冰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下他肩膀。

  她从他腿上下来,站直身体,低头整理被弄皱的衬衫和裙摆。

  包臀裙往上捋回原位,浅蓝色裙面因为刚才坐在他腿上而压出几道褶皱,她用手掌顺了顺,抚平那些折痕。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重新扣好,遮住那一片裸露的锁骨和紫色蕾丝内衣的痕迹。

  手指整理领口时微微发颤,还带着刚才哭过的余波。

  就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清脆的哒哒声,从走廊尽头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均匀的节奏。

  声音在陈默办公室门前停下。

  似乎是来人故意在门口停留了几秒,多踩了两步原地,提醒办公室里的人。

  蓝冰听到声音,她立即俯身在陈默唇上轻啄了一下,立即正襟危坐在一旁,宛如偷腥的猫。

  她坐回沙发另一侧,和陈默保持大约一米的距离。

  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职场女性标准端庄坐姿。

  只是泛红的眼眶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刚才的一切。

  她抽了张纸巾,假装擦拭眼镜,其实是用纸巾角轻按眼角,吸走残余的湿润。

  办公室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

  陈默看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的蓝冰眉头微挑。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蓝冰原本以为是苏蓉。

  但没有想到,是苏韵!

  蓝冰心里猛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差点,差点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