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叫不叫,得看你的本事(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5万 字
叶素婉一时间还有些懵。
这个惊喜来的有些突然。
被陈默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眼泪莫名的涌了出来。
叶素婉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这时候还是没完全的缓过来。
“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陈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叶素婉这时候心情复杂的微微点头。
惊喜,懵,手足无措。
在金融界,在职场叱咤风云的总行行长。
这时候只有‘怀孕’新兵蛋子的不知所措。
门外的白玉澜听到里面的动静,轻轻敲了敲门:
“陈默,素婉,她没事吧?”
陈默打开门,带着笑道:
“没事。”
怀孕的消息说不说,这取决于叶素婉自己,她想要分享的时候,就分享吧。
毕竟苏韵这时候也没对其他人说。
除了苏蓉是因为她自己看出来的,其他人包括苏清雪也没告诉她。
“没事就好,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
白玉澜轻声说道。
毕竟,她们两人曾经是最好的‘姐妹’。
叶素婉稍微恢复了一点,她又吃了一点点东西,但马上又有反胃的不适感。
这孕早期的反应,还真是折磨人。
不过,她这还算好,有的人怀孕会吐到虚脱。
三人吃完饭,离开。
白玉澜和叶素婉手挽手到了店门口,恋恋不舍的分开。
白玉澜的手指在叶素婉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是她们年轻时约定的小动作,意思是“有事随时找我”。
叶素婉眼眶又有点泛红,用力回握了一下。
白玉澜目光温柔地扫过她的脸颊,又看了看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点破,只是微笑加深了几分。
夜风正好,带着帝都深秋特有的干爽凉意。
叶素婉的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白玉澜自然地弯腰替她整理好,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
两人相视一笑,那些年少时暧昧不清的情愫,此刻化作了纯粹的姐妹温情。
他们俩的‘情谊’在陈默出现之后,变成了真正的姐妹友谊。
白玉澜上车离开前,摇下车窗看向陈默。
路灯的光映在她干练的短发上,御姐气质在夜色中更显锐利,但她眼底却有难得一见的柔和。
她道:
“老爷子知道你来帝都了,挺开心的,问你什么时候回家里一趟。”
顿了顿,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只有陈默能听懂的嘱托:“素婉她……
最近看着气色不太好,你多上点心。”
陈默点头,手自然地揽住了叶素婉的腰:“知道了,我有空就回去看老爷子。
素婉这边你放心。”
叶素婉耳根微红,嗔怪地看了白玉澜一眼,朝着她挥手道:“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白玉澜微笑点头,目光在陈默揽着叶素婉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驾车离去。
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红痕,很快消失在街角。
陈默牵着叶素婉上车。
他为她拉开副驾车门时,手掌习惯性地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到车顶。
叶素婉弯腰坐进去时,风衣下摆绷紧了,勾勒出丰腴的臀线。
陈默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
他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内就只剩下两个人。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叶素婉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那是孕期荷尔蒙变化带来的体香——
弥漫开来。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她。
叶素婉正低头系安全带。
深灰色风衣内是白色真丝衬衫,安全带从双乳之间斜勒过去,将衬衫面料压得紧贴身体。
那对E杯的半球乳原本就饱满坚挺,被安全带这么一勒,更显得鼓胀欲裂。
衬衫纽扣在胸口位置微微绷开一道细缝,隐约可见里面浅紫色的蕾丝文胸边缘。
她察觉到陈默的目光,抬起头来,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看什么?”
“看美女。”
陈默理所当然地说。
叶素婉轻啐一声,别过脸去,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车子平稳的启动,驶向今晚的目的地。
帝都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
霓虹灯光掠过叶素婉的侧脸,勾勒出深邃的五官轮廓。
她的鼻梁又直又挺,睫毛浓密纤长,嘴唇饱满而柔软。
38岁的年纪在她眼角留下了极细的纹路,但那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像瓷器上的开片纹,添了岁月的韵味。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伸出右手,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叶素婉的手指修长白嫩,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
陈默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指关节上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微凉,而他的掌心滚烫。
温差让叶素婉的指尖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开,反而翻过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手怎么这么凉?”
陈默问。
“一直就这样。”
叶素婉轻声道,“体寒。”
陈默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大腿上,用自己的体温捂热。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隔着西装裤面料,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叶素婉的手背贴着他大腿内侧,指尖不小心蹭到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陈默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捂热点。”
他说,语气里带着笑。
叶素婉脸颊绯红,低声嗔道:“开车专心点。”
但她的手乖乖地没再动,任由他捂着。
指尖下那处隆起的轮廓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硬挺地顶着西装裤面料。
叶素婉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别过头去看窗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车子开到一半。
叶素婉发现了路线不对。
她直起身子,安全带又勒进了她双乳之间,这一次她无暇顾及。
她看向窗外陌生的街景,又看了看陈默,疑惑道:
“老公,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吧?
这是去哪?”
“等等你就知道了。”
陈默微笑着说道,右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叶素婉看着他半张侧脸。
霓虹灯的光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明明灭灭。
十八岁的少年,下颌线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棱角,但眉眼间还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他专注看路时,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叶素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岁的少年,此刻是她的丈夫,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学姐”这个称呼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禁忌感与甜蜜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重新靠回椅背,决定不再追问。
反正她信他。
车子驶入帝都最为繁华的别墅区。
道路两侧的法桐树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安保岗亭的保安看到车牌,敬了个标准的礼。
车灯扫过一栋栋独栋别墅的立面,花岗岩外墙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庭院里的银杏树落下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
“这是?”
叶素婉有些惊讶的看着陈默。
她认得这片区域。
帝都最顶级的别墅区,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她自己在帝都的住所已经算不错,但与这里相比,还是差了档次。
陈默微微一笑,车子驶入一处三层独栋别墅前。
铁艺大门自动缓缓开启,车轮碾过青石板铺就的车道。
庭院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丛白玫瑰在夜色中摇曳。
门口挂着暖黄的灯笼,光芒温润如琥珀,将整栋别墅映照得格外温馨。
陈默停好车,绕到副驾为她开门,扶着她下车。
叶素婉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这栋陌生的别墅前,仰头看着亮起暖黄灯光的窗户,心跳莫名加快了。
夜风拂过,她的风衣下摆被吹起,陈默从身后用风衣裹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冷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冷。”
叶素婉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两人相拥着走进客厅。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缓缓亮起,是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亮起,像星光在室内蔓延。
光影勾勒出简约却精致的装修。
整体色调是米白与原木色的搭配,墙面是哑光的艺术漆,触感细腻。
那浅灰色的沙发铺着柔软的羊绒毯,毯子上织着暗花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感。
茶几上摆着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今天刚换的。
花旁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但里面干干净净,因为陈默不抽烟。
墙角的落地灯是丹麦设计师款,灯罩投出层层叠叠的光影,映得整个空间像裹了层温热的棉。
落地窗的窗帘是双层的。
外层是厚重的米白色亚麻帘,内层是轻薄的纱帘。
纱帘被地暖的热气拂动,轻轻摇曳。
窗外是庭院里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夜风中飘落,有几片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像天然的金箔装饰。
叶素婉站在门口,看着眼前陌生却温馨的场景,眼底满是惊讶。
她的目光从沙发移到茶几,从茶几移到落地灯,从落地灯移到那座通往二楼的木质旋转楼梯。
楼梯扶手是黄铜的,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级台阶上都铺着防滑的羊毛地毯,边缘用铜条固定。
“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不确定。
“给你的惊喜。”
陈默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个姿势正好将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发间的香气——清雅的洗发水味混着淡淡的孕期体香——
钻进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透过颅骨传进她耳朵里,低沉的共振让她后背发麻。
“但没想到你怀孕,给了我惊喜,那我也就把惊喜提前了。”
他的嘴唇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然后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他们的指尖划过玄关处的定制鞋柜。
鞋柜是内嵌式的,柜门是哑光白,推开后里面是柔和的感应灯带。
最下层摆着几双柔软的平底鞋,尺码正好是她的——
37码。
一双是浅驼色的羊皮芭蕾鞋,一双是米白色的软底乐福鞋,还有一双是淡粉色的家居棉拖鞋,鞋面上缀着兔毛球。
“这虽然不是我亲手准备的,但都是你喜欢的款式。”
陈默蹲下身,拿起那双棉拖鞋,放在她脚边。
叶素婉弯腰看着那些鞋,手指轻抚过芭蕾鞋柔软的羊皮鞋面,触感像婴儿的皮肤。
她又拿起那双乐福鞋,翻过来看鞋底——
是防滑的橡胶底,纹路做成了隐形的花朵图案。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在金融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习惯了凡事靠自己。
在总行,她是指挥若定的行长,下属敬畏她,同僚忌惮她。
她签过以亿为单位的文件,处理过惊心动魄的金融事件,却从没有人替她考虑过脚上该穿什么鞋。
她忘了——或者说,她从未体验过——
有人会把她的喜好记在心里,连一双平底鞋都提前备好。
“你怎么……”
她声音带着点哽咽。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转身扑进陈默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这么好。”
她说,声音闷闷的。
陈默被她的冲力撞得轻晃了一下,随即稳稳接住了她。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她的腰肢纤细,但有着38岁妇人特有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掌隔着风衣和衬衫,能摸到她脊椎的线条,以及更深处文胸背扣的微微凸起。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指尖从她后背缓缓下移,划过风衣面料,划过衬衫下摆,最终停在腰窝的位置。
她衬衫下的小腹依旧平坦,但他知道那里已经有了生命的痕迹。
他的掌心覆上去,隔着一层真丝面料,感受到她小腹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略高。
“以后这里有了宝宝,更得好好照顾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
叶素婉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腰间移到自己的小腹,覆在他的手背上。
两只手交叠在她腹部,掌心贴着手背,温度叠加在一起。
她抬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波却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就是不知道若曦要是知道这消息,会怎么想。”
叶素婉微微一愣,倒是忘了若曦。
她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白若曦是她的养女,虽非亲生,但这些年相依为命,感情深厚。
可若曦毕竟正值青春期,心思细腻敏感。
自己怀孕了,终究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她会觉得自己被冷落吗?
会觉得这个“新弟弟或新妹妹”抢走了妈妈的爱吗?
陈默看穿了她的担忧,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衬衫面料,那触感若即若离,痒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带着笑意说道:
“若曦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叶素婉失笑轻啐道。
她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
“明明是同龄人,说的好像你比她大……
很多似的。”
陈默露出确定的笑容。
他笑起来时眼角微弯,少年感十足,但眼底的笃定却又是成年男人特有的沉稳。
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让叶素婉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
“我是比她很多啊,她以后得叫我爸。”
“爸”这个字眼落进叶素婉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
涟漪扩散开来,一圈一圈,搅得她心跳怦怦。
她眼前闪过一幅画面——
陈默以父亲的姿态坐在客厅沙发上,若曦别扭地递上一杯茶,喊他“爸”。
那画面荒诞又真实,禁忌又甜蜜。
叶素婉俏脸绯红。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到锁骨。
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娇嗔:
“她叫不叫,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陈默搂着她。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E杯半球乳隔着衬衫和风衣压在他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透过几层面料依然清晰可辨。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咱们女儿不是最听你话吗?”
他说,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擦过木板。
叶素婉被他这声线撩得腿软。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轻声反驳:
“才没有……”
但话没说完,陈默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覆上来,干燥而温暖,像羽毛落在水面。
叶素婉的唇瓣饱满柔软,被他轻轻含住时,她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咕噜。
陈默含着她上唇,舌尖轻舔她的唇缝。
不是侵入,而是描摹——
沿着她唇瓣的轮廓,一寸一寸,舔过她唇上的每一道纹路。
叶素婉的嘴唇开始发麻,那种酥麻感从嘴唇扩散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后脑勺。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眼皮半阖下来,视线模糊成一团暖黄的灯光。
她的牙关原本是紧咬的。
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她是帝都总行行长,清冷矜持刻进了骨髓。
但陈默的舌尖轻叩她的齿关,一下一下,轻得像敲门。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腰间上移,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的穴位上轻轻按摩。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叶素婉浑身一颤,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陈默的舌尖立刻滑了进去,轻柔地扫过她的齿龈,然后勾住了她退缩的舌尖。
她舌头的温度比他低。
湿滑柔软,像一块未化的冰糖。
陈默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力道恰到好处——
不会让她觉得被侵略,却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渴望。
舌尖与舌尖相触时,有一瞬间的酥麻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叶素婉的膝盖真的软了。
她的身体往下滑,但陈默的手臂牢牢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脚尖几乎离地,本能地踮起脚,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被迫仰起头,更深入地承接这个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缓探索。
刮过她上颚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扫过她舌下时,她的手指抓皱了他的衬衫。
当他的舌尖抵在她腮侧的黏膜上轻轻舔舐时,她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那声音从鼻腔深处逸出,闷闷的,像被闷在鼓里的回声。
她开始回应。
起初是笨拙的——
她真的不擅长接吻。
她的前夫从未这样吻过她,而白玉澜虽是同性,但那些年她们的关系更多是精神层面的契合。
陈默是第一个这样深入亲吻她的人。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侧,像小动物第一次伸出爪子。
陈默鼓励式地吮了一下她的舌尖。
她受到了激励,舌尖大胆了些,钻进他唇间,学着他的样子轻舔他的齿龈。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她立刻想退缩,但陈默按在她后颈的手掌用力了几分,将她按回吻中。
他含住她下唇,轻吮那里被她牙齿磕出的微微红痕,舌头温柔地抚过那道痕迹。
“唔……”
叶素婉的睫毛湿了。
不是疼的,是被这种细致入微的温柔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岁时,在帝都金融学院第一次参加模拟证券交易大赛,紧张得连续三天失眠。
那时没有人安慰她。
三十岁时,她升任总行最年轻的处长,庆功宴结束后独自回公寓,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她坐在玄关哭了很久。
那时也没有人陪她。
而现在,她磕到他嘴唇这种小事,他都停下来细细安抚。
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来,混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咸涩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但陈默没有停。
他将她的眼泪一并吻去,舌头卷走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吻她泛红的眼角,吻她湿润的太阳穴,吻回到她耳根。
“老婆。”
他含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叶素婉终于崩溃。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她的脚彻底离开地面,高跟鞋悬在离地板几厘米的空中。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一种积压了几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小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
“小默。”
她又叫。
“在。”
“小默……”
第三次叫时,她的声音碎成了哽咽。
陈默就这么抱着她站在玄关。
落地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米色的墙面上,叠成一个整体。
窗外银杏叶还在飘落,有一片贴在了玄关的小窗上,金黄的颜色被灯光映得像一小块暖玉。
良久。
叶素婉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从陈默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清冷高贵的总行行长此刻像一只被淋湿后终于找到窝的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摸了摸陈默被她哭湿的衬衫领口,哑声道:
“换件衣服吧,都湿了。”
“不用。”
陈默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先去楼上看看,卧室给你准备好了。”
他牵着她上楼。
旋转楼梯的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老木头特有的声响,不刺耳,反而有种时光沉淀的韵味。
黄铜扶手上映着两人的倒影,叶素婉的另一只手轻抚过扶手,触感温润微凉。
二楼的主卧门敞开着。
卧室的整体色调比客厅更柔——
墙面是极浅的灰粉色,像被稀释过的蔷薇汁。
床是实木框架的king size大床,铺着米白色的高支棉床品。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细颈玻璃瓶,插着两支白玫瑰。
窗帘是三层设计:最外层遮光帘,中层亚麻帘,内层是轻薄的蕾丝纱帘。
陈默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
被面上有极细的暗纹提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拍了拍床垫——
是记忆棉加独立袋装弹簧的结构,软硬适中。
“床垫是按你喜欢的硬度选的。”
他说。
叶素婉站在床尾,手指抚过被面的提花,触感像抚摸云朵。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除了花瓶,还放着一本她最近在看的金融期刊,最新一期。
旁边是一只白瓷杯,杯底有一小袋独立包装的洋甘菊花茶。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她拿起那袋花茶,声音轻得像怕惊破梦境。
“你办公室抽屉里常备的。”
陈默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我问了你的秘书。”
叶素婉低头看着手里那袋花茶,包装上印着细小的德文。
这个牌子在国内很难买到,是她之前在德国出差时发现的小众品牌,之后一直托人代购。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但陈默知道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不再像玄关那个吻那样生涩。
她的嘴唇主动贴上他的,舌尖轻叩他的齿关。
陈默张开唇迎接她,两人的舌头温柔交缠。
她一只手还攥着那袋花茶,另一只手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他的发丝粗硬,穿过她指缝时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吻着吻着,陈默的手从她风衣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触到她真丝衬衫的下摆。
衬衫扎在一步裙里,裙腰勒得略紧。
他的手指顺着衬衫边缘摸进去,指腹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
那里有细密的薄汗——
是刚才情绪激动时沁出的。
指尖画着圈按摩她腰窝时,叶素婉的吻乱了一拍,嘴唇从他唇上滑开,落在他下巴上。
“痒。”
她轻哼。
“这里?”
他故意用指甲轻刮腰窝。
“别……”
她扭腰想躲,但身体被他箍在怀里,扭动的幅度有限。
这一扭,她的小腹蹭到了他早已隆起的裤裆。
坚硬的轮廓隔着西装裤面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热得像一块烙铁。
叶素婉的身体僵了一秒。
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但她现在的身体——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脑子里闪过医生的提醒。
孕早期,头三个月,尽量避免剧烈房事。
她咬了咬下唇,又羞又为难地抬眼看他。
陈默读懂了她眼里的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翻涌的欲望。
裤裆里的硬挺还在跳动,但他将手从她腰间抽出来,改为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抚平一张揉皱的纸。
“今晚就好好休息。”
他说,声音还有些哑,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你睡主卧,我去隔壁。”
叶素婉愣住了。
她看着他。
十八岁的少年,额角沁着细密的汗,喉结还在微微滚动。
她能看到他西装裤下的狼狈——
那隆起的一团根本没消下去。
可他却说出“我去隔壁”这句话,没有一丝不甘,没有半分勉强。
“小默……”
她抬手摸他的脸。
他的脸颊很烫。
颧骨上还留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肤质,但下颌已经冒出青色的胡茬。
她掌心贴上去,感受到他咬紧牙关时咬肌微微鼓起。
“不用去隔壁。”
她轻声说,脸红得像抹了胭脂,“我们可以一起睡。
医生说,轻柔一点……
是可以的。”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气音说的。
说完就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透明。
陈默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滚烫:“你确定?”
“嗯。”
叶素婉闷闷地应了一声,抬起脸看他,眼底有羞怯,但更多的是柔情。
她抬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呢料从肩头滑落,落在脚边的羊绒地毯上。
她又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浅紫色的蕾丝文胸露了出来。
那是半罩杯的款式,蕾丝上织着细密的花纹。
E杯的半球乳被文胸托出深邃的乳沟,乳房上缘饱满圆润,皮肤白得像瓷器,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孕激素已经让她的乳房开始二次发育,比之前更加丰盈,文胸的边缘微微勒进乳肉,形成一道极浅的压痕。
陈默看着那道压痕,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背轻轻划过她乳沟上方的皮肤。
触感像摸到了温热的天鹅绒。
叶素婉轻颤了一下,文胸下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悄悄硬了起来,顶着蕾丝面料,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真美。”
陈默哑声说。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叶素婉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轻——
38岁妇人的丰腴身材有着该有的分量,臀部的软肉压在他手臂上,质感像装满水的暖水袋。
但陈默抱得很稳,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米白色的床品衬着她白瓷般的皮肤,衬衫还松垮地挂在身上,文胸蕾丝若隐若现。
她的一步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向上滑了些,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
那里穿着肉色的丝袜,袜口是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极浅的凹痕。
陈默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呼吸已经明显加重。
衬衫脱下后,露出少年人精瘦但已有肌肉轮廓的上身。
他的肩胛骨形态分明,锁骨横亘在肩头,胸肌虽不夸张但线条清晰,腹肌的轮廓已经初现。
一道淡淡的体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西装裤腰里。
叶素婉看着他的身体,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身体。
但陈默的身体有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有少年人的清爽,又有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两种气质交织在他身上,像未出鞘的刀,锐利却内敛。
陈默解开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装裤滑落,露出同色系的平角内裤。
内裤被撑起一个极夸张的帐篷,顶端的布料几乎被撑到透明。
他将内裤也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叶素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之前与他有过亲密,但从未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过他的身体。
他的肉棒是浅肉色的,龟头颜色略深,是浅浅的粉紫色。
长度约有成人一掌,粗度她一只手环握不住。
茎身上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龟头饱胀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陈默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动作极轻,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自己膝盖上,只让胸膛轻轻贴在她身上。
他生怕压到她的小腹。
这个细心的举动让叶素婉鼻头又酸了。
他低下头,先吻她额头。
嘴唇贴上去,停留三秒。
然后吻眉心,又是三秒。
吻鼻尖时,他伸舌头轻舔了一下。
吻到她嘴唇时,不是深吻,而是用嘴唇含住她下唇,轻轻拉扯,松开,又含住。
像品尝一道需要耐心等待的甜点。
他的手同时解开了她衬衫剩余的两颗纽扣。
真丝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完整的浅紫色文胸和包裹在其中的乳房。
陈默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吻到锁骨时,他停了一下,舌尖勾画锁骨窝的轮廓。
叶素婉的锁骨形状很美,凹陷处盛着他落下的细吻,像浅浅的酒杯。
然后他吻进了乳沟。
脸埋进双乳之间时,那股淡淡的奶香更浓郁了。
他深深吸气,鼻尖蹭着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
同时双手绕到她背后,手指轻巧地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嗒”一声轻响,文胸松开了。
肩带从她肩头滑落,浅紫色的蕾丝褪下,露出完整的E杯半球乳。
乳房脱离了束缚,微微向外侧铺开,但很快就保持了饱满挺翘的形态。
乳肉白得刺眼,皮肤下的静脉纹路清晰可见。
乳晕是淡褐色的,直径约一枚核桃大小,表面有细小的腺体颗粒。
乳头因为兴奋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颜色比乳晕略深,像两颗饱满的榛子。
陈默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乳头上。
乳头周围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叶素婉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在靠近,距离她的乳头只有几毫米,但就是不碰上去。
那种接近却未触的悬置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小默……”
她终于忍不住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催促。
陈默终于含住了她的乳头。
嘴唇包裹住乳晕边缘,舌头覆上硬挺的乳头,轻轻一吮。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快感不是刺激性的,而是一种释放性的——
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乳房被含住时,她的整个胸腔都酥了。
乳头上传来的吸吮感一路连通到小腹深处,她感觉有一团热流在子宫位置涌动着,温热的液体开始从阴道深处渗出。
陈默轮流吸吮她两侧的乳房。
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极轻地叼住乳头摩擦,然后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
吸力让乳头在口腔里变得更硬更大。
他的手指同时按摩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揉捏乳肉,掌心感受着半球乳饱满的重量和弹性。
揉了片刻,他感觉到掌心湿润。
低头一看,乳头尖端渗出了一滴淡白色的液体。
那是初乳——
孕期荷尔蒙已经促使乳腺开始分泌。
他用食指指尖轻触那滴液体,然后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味道微甜,带着淡淡的腥味。
“你……”
叶素婉羞得脸通红,想合拢衣襟。
“甜的。”
陈默说,声音很认真。
他又低下头,含住那侧乳头,这一次的吸吮更用力。
口腔的负压让更多的初乳从乳腺管渗出,一滴一滴被他卷进舌间。
叶素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以后宝宝的口粮,我先尝尝。”
陈默松开乳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液体。
叶素婉羞得抬手捂脸:“你别说了……”
陈默笑了笑,嘴唇继续往下。
吻过她的胸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到她腹部时,他的动作变得极轻极慢。
他双手捧着她的腰,嘴唇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小腹。
平坦的腹部下,子宫正在悄然变化,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他虔诚地在肚脐下方印下一个吻,停留了很久。
叶素婉看着他的发顶贴在自己小腹上,眼眶又湿了。
陈默的手解开了她一步裙的扣子。
拉链拉下时发出细密的声响。
裙子被褪下后,露出完整的肉色蕾丝边丝袜和同色系的浅紫色内裤。
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蕾丝面料薄如蝉翼,隐隐透出下面深色的阴毛阴影。
内裤裆部已经有明显的水渍,湿了一小片,让蕾丝的颜色变深了。
陈默的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叶素婉配合地抬起臀部。
内裤褪下时,裆部与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是已经分泌的爱液,透明黏稠,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那道银丝断开后弹回她私处,带来极细微的酥痒感。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
阴阜饱满,大阴唇丰腴白嫩,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缝。
陈默用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
小阴唇薄而柔软,颜色是极浅的嫩粉色,边缘平滑。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微微凸起的一小点。
阴道口极小,正在缓缓收缩着,随着她的心跳一紧一松,每次收缩都挤出极少量的透明爱液。
陈默低下头,鼻尖靠近她私处。
叶素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陈默的双臂架在她膝弯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阴唇只有两厘米,灼热的鼻息喷在湿淋淋的黏膜上,那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她爱液的味道是淡淡的腥甜,孕期的荷尔蒙让味道变得更淡、更甜。
陈默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小阴唇边缘。
“啊……”
叶素婉的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起来。
陈默的舌头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缓缓舔舐。
从会阴位置开始,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包皮的位置,但就是不碰阴蒂。
他的舌头描摹着她阴唇的轮廓,动作轻得像猫舔水。
每一下舔舐都让叶素婉的阴道口收缩一次,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当他终于含住阴蒂时,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小腿弹起来,架在陈默肩膀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压着他赤裸的肩头,蕾丝袜口蹭着他的皮肤。
陈默含住她阴蒂轻轻吮吸,舌尖抵在阴蒂尖端快速拨动。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舌下迅速充血膨胀,体积几乎涨大一倍。
叶素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陈默头发里,五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不知道是推还是按。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将私处更紧地贴在他嘴上。
臀部在床垫上小幅度地磨蹭,床单被蹭出一道道皱褶。
“小默……小默别……太刺激了……”
她语无伦次地唤着他。
她阴道里的螺旋褶皱开始收缩。
那些褶皱是叶素婉独有的阴道特征——
内壁上有天然的螺旋纹路,像螺纹一样。
平时这些褶皱贴合在阴道壁上,但情欲高涨时,它们会开始蠕动,形成一圈一圈的螺纹收缩。
这种收缩产生的吸力极强,会紧紧咬住进入其中的物体,像螺旋一样的纹路会360度无死角地摩擦龟头。
此刻,陈默的舌头还没真正进入阴道,只是在她阴唇和阴蒂上舔舐,她的阴道就已经开始自行痉挛收缩了。
每一次收缩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空气被挤出又吸入时混合爱液形成的气泡声。
陈默的口鼻间全是她的味道——
腥甜的,带着孕期特有的淡香。
他的下巴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舔得专注而耐心,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咀嚼的美食。
当叶素婉的身体开始规律性抽搐时,他停了口。
不能让她现在就高潮。
她现在的身体,高潮太剧烈可能会有风险。
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可以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
叶素婉睁开眼,眼底已经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他眼里也有情欲的潮红,但更多的是克制与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点了点头。
陈默调整姿势。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
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阴道口,轻轻旋转研磨。
饱胀的龟头被她的爱液沾湿,泛着润泽的水光。
他挺腰,龟头缓缓撑开阴道口。
进入的过程极慢。
不是长驱直入,而是像在极窄的通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叶素婉的阴道又紧又湿,紧致得像从未被开拓过,湿润得又像含着一汪春水。
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她的阴道黏膜紧紧包裹上来,那种包裹感致密而滑腻,像被无数张润湿的嘴唇同时亲吻。
“难受吗?”
陈默停了一下,观察她的表情。
“还好……
你慢点。”
叶素婉说,嘴唇轻颤。
龟头继续深入。
触到第一圈螺旋褶皱时,陈默倒抽了一口气。
那些褶皱像天然的螺纹,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龟头上,收缩时有极强的吸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龟头表面。
摩擦感顺着龟头蔓延到茎身,又顺着茎身传到小腹,最后汇聚在后腰。
叶素婉的螺旋收缩是天生的极品名器。
当整个肉棒完全没入时,那些螺旋褶皱已经将茎身每一寸都包裹住了。
龟头触到了宫颈口,那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软肉像有独立意识一样吮着龟头尖端。
陈默停了几秒,适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额角的汗珠滴在叶素婉的锁骨窝里。
他缓缓抽出。
抽出时,螺旋褶皱产生了反向的摩擦——
当阴茎往外退时,那些螺纹像倒刺一样刮过龟头沟、茎身凸起的血管,刮出的快感比进入时更强。
陈默的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就交代了。
他深吸气,压住了射精的冲动。
肉棒只退到一半,又开始缓缓进入。
动作极慢,像打太极。
每次进入都让螺旋褶皱重新缠绕上来,每次退出都让褶皱反向刮擦。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持续了几十下,叶素婉的呻吟声从压抑渐渐转为失控。
她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张开,发出有节奏的轻吟。
“嗯……嗯……嗯……”
每一声都对应一次插入的节奏。
她的阴道分泌越来越旺盛。
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螺旋褶皱被爱液充分润滑后,收缩得更顺畅了。
每一次收紧都发出极轻微的“咝咝”声,那声音极细小,但陈默离她极近,听得分明。
“素婉……你好紧……”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
叶素婉听到“素婉”这个称呼,浑身一颤。
不是叶行长,不是学姐,是素婉。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他。
舌头钻进他口腔,搅动着,将他的喘息一并吞进肚子里。
陈默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幅度依旧不大——
他怕太深入会刺激到她的宫颈,影响胎儿。
但速度提起来了,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频率从每五秒一次加快到每两秒一次。
龟头反复碾过螺旋褶皱中段最密集的那片区域,那里是她阴道最敏感的位置。
叶素婉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小默……那里……嗯嗯……别磨……”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催促。
双手在他后背上乱摸,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红痕细如发丝,转瞬就消退成粉色。
她的身体开始规律性抽搐。
阴道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突然加快,从每三秒收缩一次变成每秒收缩两次。
那种收缩是无意识的,她无法控制。
肉棒被一波一波的收缩挤压摩擦,龟头被螺旋纹路反复吮吸。
陈默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到下巴,滴在她乳沟里。
他感觉到她也快到了。
陈默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住她阴蒂,配合抽插的节奏揉动。
阴蒂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次揉动都让叶素婉的腰往上弹一下。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肉色丝袜磨蹭着他腰侧皮肤,蕾丝袜口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刺痒感。
“一起。”
他哑声说。
然后他加速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螺旋褶皱最深处,龟头被宫颈口的软肉拼命吮吸。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动,像揉一颗过电的珠子。
叶素婉先到了。
高潮来得像决堤。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后脑勺顶进枕头里,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子拉紧。
阴道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螺纹紧紧咬住肉棒,像要把整根肉棒吸进子宫里一样。
强烈的吸力让陈默的龟头一阵酥麻,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强力射出,一股一股射在她宫颈口。
叶素婉被精液的热度烫得又一轮收缩。
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十几秒,每抽搐一次,阴道就收紧一分,精液被螺旋褶皱挤得从阴道口渗出,混着她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小圈白浊的泡沫。
她的呻吟在高潮时变成了无声的气音。
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呃”声,但音量几乎为零。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淌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枕面。
陈默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缓缓抽送了几下。
最后释放干净了,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乳肉上,她也能感受到那振动的频率。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叶素婉先缓过来。
她的手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指腹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浅红痕迹。
陈默怕压到她肚子,翻身侧躺,将她搂进怀里。
肉棒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浊和透明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流到床单上。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
失去了填充物,螺旋褶皱缓缓闭合,阴道口又恢复了细小的缝隙状态。
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在她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浅白的痕迹。
陈默从床头柜拿来热毛巾,细细替她擦拭。
毛巾的温度是用手背试过的——
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
他擦拭的动作极轻,从大腿内侧到私处,从私处到腹部。
擦到阴唇时,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叶素婉轻吟了一声,腿又抖了一下。
“好了,不擦了。”
陈默扔掉毛巾,将她揽进怀里。
叶素婉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有汗味,有她的爱液味,还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气息。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味道。
“素婉。”
陈默叫她。
“嗯。”
“学姐。”
他又叫。
“……别叫那个。”
她羞得轻咬他锁骨。
“那叫什么?
老婆?”
“……嗯。”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窗外,银杏叶还在飘。
有一片叶子贴在了卧室窗玻璃上,金黄的扇形叶脉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暖黄的落地灯光将两人拥抱的影子投在米色窗帘上,像一幅剪影画。
“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陈默抚着她后背。
“好。”
“然后去给你买几双更舒服的平底鞋。”
“已经有了。”
“再多买几双,换着穿。”
“……随你。”
叶素婉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沉入梦乡。
这是她怀孕后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没有反胃的折磨,没有莫名的焦虑。
他的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后背的皮肤,热得像一个小太阳。
而陈默看着怀里睡着的女人。
她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38岁的年纪在她脸上留下了细细的痕迹,但那些痕迹在睡眠中被抚平了,她看起来像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样子——
那个在金融学院图书馆里看书看到睡着的年轻学姐。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
帝都的夜很长,但此刻,他们都找到了可以安睡的地方。
车子开到一半。
叶素婉发现了路线不对。
“老公,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吧?
这是去哪?”
“等等你就知道了。”
陈默微笑着说道。
车子驶入帝都最为繁华的别墅区。
“这是?”
叶素婉有些惊讶的看着陈默。
陈默微微一笑,车子驶入一处三层独栋别墅前。
门口挂着暖黄的灯笼,看起来格外温馨。
陈默扶着她下车,走进客厅。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缓缓亮起,勾勒出简约却精致的装修。
那浅灰色的沙发铺着柔软的羊绒毯,茶几上摆着新鲜的白玫瑰,墙角的落地灯映得整个空间像裹了层温热的棉。
叶素婉站在门口,看着眼前陌生却温馨的场景,眼底满是惊讶:“这是……”
“给你的惊喜。”
陈默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的。”
“但没想到你怀孕,给了我惊喜,那我也就把惊喜提前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里走,指尖划过玄关处的定制鞋柜。
最下层摆着几双柔软的平底鞋,尺码正好是她的。
“这虽然不是我亲手准备的,但都是你喜欢的款式。”
叶素婉弯腰看着那些鞋,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在金融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习惯了凡事靠自己。
却忘了有人会把她的喜好记在心里,连一双平底鞋都提前备好。
“你怎么……”
她声音带着点哽咽,转身扑进陈默怀里。
“这么好。”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划过她衬衫下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满是温柔。
“以后这里有了宝宝,更得好好照顾你。”
“就是不知道若曦要是知道这消息,会怎么想。”
叶素婉微微一愣,倒是忘了若曦。
虽说,若曦不是她亲生的。
但自己怀孕了,终究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若曦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陈默带着笑意说道。
叶素婉失笑轻啐道:“明明是同龄人,说的好像你比她大……
很多似的。”
陈默露出确定的笑容:“我是比她很多啊,她以后得叫我爸。”
叶素婉俏脸绯红:“她叫不叫,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陈默搂着她:“咱们女儿不是最听你话吗?”
叶素婉:“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