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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6 节

第810章:怀孕?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876 字

  我不知道啊(加料)

  叶素婉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看着自己泛红的眼眶和有些苍白的脸颊,指尖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平坦如初,却莫名传来一阵细微的坠胀感。

  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皱掉的西装领口。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同时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最近总觉得累,胃口也差。

  今天又突然干呕,该不会是最近总行的事太多,把身体熬坏了吧?

  正想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我到总行楼下了,在车里等你。”

  叶素婉心头一暖,刚才的不适仿佛消散了些。

  快步补了点口红,拎起包就往电梯口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

  走出总行大楼,叶素婉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灯下的黑色轿车。

  陈默靠在车门边,穿着白色衬衣,一脸阳光温暖的笑容。

  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夕阳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看到她出来,陈默立刻迎上去,伸手接过她的包:

  “怎么这么久?

  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反胃。”

  叶素婉笑着摇头,却在低头时,被陈默伸手扶住了腰。

  陈默关心的问道:“反胃?

  是中暑还是怎么了?”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安全感,让她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应该不是中暑,现在好多了。”

  两人上车后,陈默驱动车子。

  叶素婉忍不住看向陈默:

  “你怎么突然这么快就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到。”

  “怕你等急了。”

  陈默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看你脸色不太好。”

  叶素婉点头,语气带着点委屈:

  “总行这边事多,分行的项目也得盯着,每天忙到半夜,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和白玉澜约好的饭店方向驶去。

  “对了,这不是玉澜的车吗?”

  “你先见她了?”

  叶素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嫉妒的笑意。

  陈默微笑道:“你不是在上班吗?

  正好咱们白小姨子有空,我就麻烦她了,正好一起吃个饭。”

  叶素婉了然,她倒不是真的吃醋,就算陈默真和这位白家二小姐在一起,她也无所谓。

  毕竟,人家自己姐姐早就在陈默身边。

  若是白玉卿同意,她们白家也同意。

  她叶素婉,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叶素婉微微一笑。

  “知道啦,今天吃什么?”

  “以前的老地方。”

  “……

  帝都的夜景在车窗旁流转,霓虹闪烁,却不及车厢里的氛围温柔。

  叶素婉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默专注开车的侧脸。

  忽然觉得眼皮发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饭店门口。

  车门打开时,晚风带着饭店后厨飘来的饭菜香拂过脸颊。

  叶素婉刚睡醒的眼眸还带着点惺忪。

  被陈默牵着下车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白玉澜早已在饭店门口等候,米白色衬衣搭配黑色西裤,衬得她身姿挺拔。

  见两人走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路上堵到半夜。”

  “路上还算顺畅。”

  陈默笑着回应,自然地揽过叶素婉的腰。

  “她刚才在车上睡着了,没睡好。”

  白玉澜的目光落在叶素婉略显苍白的脸上,关切地问: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

  叶素婉摇摇头,跟着两人走进饭店。

  包厢是提前订好的,装修雅致,暖黄的灯光映着红木餐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开胃小菜。

  三人落座后,白玉澜率先拿起菜单:

  “这家的烤鸭是招牌,还有你爱吃的松鼠鳜鱼,我都提前让厨房备好了。”

  她说着,视线转向陈默。

  “对了,你之前说的电车项目,最近进展怎么样了?”

  “我听姐说,你们已经开始测试了?”

  提到工作,陈默的话匣子瞬间打开。

  从电车的安全性能聊到未来的市场布局,眼底满是自信:

  “目前测试数据很乐观,安全系数远超预期”

  “结果如何,等明年正式上线就知道了。”

  白玉澜听得认真,偶尔提出几个关于新能源政策的问题。

  叶素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菜。

  她看着陈默侃侃而谈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

  可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不吃?

  不合胃口吗?”

  陈默注意到她的异样,停下话题,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心里一紧。

  “没事,就是有点没胃口。”

  叶素婉勉强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口汤。

  刚喝下去,胃里的不适感突然加剧。

  她猛地捂住嘴,起身就往包厢里的洗漱间跑。

  “素婉?!”

  陈默立刻跟上去,白玉澜也下意识地站起身子,眼底满是担忧。

  洗漱间里,叶素婉趴在马桶边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陈默快步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些了吗。”

  叶素婉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她接过陈默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声音带着点虚弱:

  “不知道……

  就是突然觉得难受。”

  陈默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生理期推迟,心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不同于平时的平稳。

  而是带着一种微弱却规律的 “滑脉”,沉稳而有力,正是中医里常说的 “喜脉”。

  陈默的呼吸瞬间顿住。

  他刚才搭在叶素婉腕间的指尖,清晰捕捉到了那抹脉象——

  不是寻常的平稳,而是如珠滚玉盘,流利圆润,正是《濒湖脉学》里说的“滑脉如珠替替然,往来流利却还前”

  。

  这脉象在叶素婉体内微弱却坚定地跳动着,像另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轻轻叩击他的指尖。

  一股热流从胸腔炸开,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陈默感觉自己的眼眶瞬间发酸,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前世他没有孩子。

  重生后与苏韵有了第一个宝宝,那份初为人父的狂喜至今记忆犹新。

  而现在,这个意外却必然的惊喜再次降临。

  他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紧紧握住叶素婉的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轻了怕不够真实,重了又怕弄疼她,就那么小心翼翼地攥着,像捧着一团刚点燃的火种:“素婉,你……

  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叶素婉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懵了。

  她愣在原地,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怀孕?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嗡嗡作响。

  几秒后,她那双丹凤眼骤然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激动的脸。

  脸颊从苍白瞬间烧成绯红,那红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连藏在西装领口下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怀……

  怀孕?

  我不知道啊……”

  她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依旧平坦,隔着白色衬衣的薄薄面料,掌心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却感受不到任何异样。

  可——

  她突然想起最近半个月的种种反常。

  ***  ***  ***

  清晨起床时莫名的反胃,原以为是昨晚加班太晚;****总行会议开到一半突然犯困,眼皮像灌了铅,这在她二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从未有过;****上周审文件时,闻到秘书泡的咖啡味突然恶心,当时以为是空腹喝浓茶伤了胃;****还有推迟了整整十天的生理期,她居然疏忽到连日子都没数。

  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砰砰砰,像是要撞破胸腔。

  叶素婉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眶里已蓄满了水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我还没往这方面想……”

  这是实话。

  二十年的工作狂惯性,让她把所有不适都归结为“太累了”。

  她每天盯着的是总行的报表、分行的项目进度、帝都金融市场的变化,唯独没有盯过自己的身体。

  三十八岁,离婚十年,独居十年,她早已习惯了用工作填满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上一次认真看自己的体检报告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在意身体发出的信号是什么时候?

  她竟然记不清了。

  可此刻,所有被忽略的信号像潮水般涌回来,在她脑海里拼出一幅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图景。

  ***  ***  ***

  她真的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柔的闪电,劈开了她这些天所有的混沌。

  叶素婉的指尖在小腹上微微蜷起,隔着衬衣轻轻摩挲着那片平坦的肌肤。

  她试图感受里面是否真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生长,可除了肌肤下自己过快的心跳,什么都摸不到。

  但那份莫名而来的坠胀感,此刻却突然有了名字——

  不是病痛,不是疲劳。

  是一个孩子。

  她和陈默的孩子。

  这念头让她腿软。

  叶素婉的身体晃了晃,高跟鞋在洗漱间的瓷砖地面上打了滑。

  陈默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搂进怀里。

  “小心。”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递到她脸颊上,温热而踏实。

  叶素婉靠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衬衣,指尖攥得关节发白。

  她抬起头,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睫毛上已沾了细碎的泪珠。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全是茫然、惊喜、慌乱与柔软交织的复杂神色。

  “我……

  我真的怀孕了?

  你确定?

  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连问了三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这只是一场空欢喜。

  陈默低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你最近的疲惫、反胃、生理期推迟,再加上我刚才摸到的滑脉。”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素婉姐,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抽血化验。

  但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

  他拉开一点距离,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眼底:“我陈默,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而你叶素婉,是孩子的妈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叶素婉看着他年轻却坚定的脸庞,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深情,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被彻底融化。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陈默的拇指。

  她不是爱哭的女人。

  当年离婚时她没哭,独自在帝都打拼二十年她没哭,金融市场再大的风浪她都没哭。

  可此刻,在这间小小的饭店洗漱间里,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捧着脸,宣布她即将成为母亲——

  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叶素婉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都三十八了……我以为……老天不会再给我这个机会……”

  她说着,突然抬起双手勾住陈默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眼泪渗进他衬衣的领口,滚烫。

  陈默收紧手臂,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责任。

  “三十八怎么了?”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耳廓,“你身体底子好,这些年注意保养,子宫环境比很多二十几岁的姑娘都好。

  这个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叶素婉在他怀里抽噎着点了点头,鼻涕眼泪蹭脏了他的白衬衣,她却毫不在意。

  此刻她不是帝都总行那位高冷的叶行长。

  不是金融圈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

  她只是一个刚刚得知自己怀孕的女人,在爱人怀里尽情释放着惊喜、感动与柔软。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下来。

  从陈默怀里退开时,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红的,精心补过的口红早已花掉。

  那张平日里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此刻狼狈极了,却反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烟火气与温软。

  “对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接过陈默递来的纸巾擦脸,“把你衬衫弄脏了。”

  “这件衬衫能被你弄脏,是它的荣幸。”

  陈默笑着说,伸手帮她把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珍贵的瓷器。

  叶素婉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她重新站直身体,对着镜子整理狼狈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眼眶红肿,脸颊却透着从未有过的红光——

  那是被爱意浇灌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柔软与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重新覆在小腹上。

  这一次,掌心的触摸不再是茫然与疑问。

  而是一种笃定的、温柔的、带着生命重量的确认。

  她的目光在镜中与陈默相遇。

  陈默就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正透过镜子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镜面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千言万语。

  “陈默。”

  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叶素婉转过身,抬手摸了摸陈默的脸颊,指尖描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孩子。”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她的指尖:“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愿意接纳我,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包厢那边传来白玉澜略带调侃的声音:“你们两个,掉马桶里了?”

  叶素婉这才惊觉两人在洗漱间待了太久,急忙挣开陈默的怀抱,匆匆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番。

  口红已经擦掉了,她索性用纸巾把残妆全擦干净,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没有口红遮掩的嘴唇是淡淡的粉,反而更显年轻了几分。

  陈默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出去告诉玉澜这个好消息。

  她这个做干妈的,得提前准备红包了。”

  叶素婉被他拉着往外走,嘴角忍不住上扬。

  走出洗漱间的门时,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拽了拽陈默的手:“对了,那个……

  先别跟玉澜说太多细节。

  就告诉她我怀孕了,别说我刚才哭成那样……”

  她说着,耳根又悄悄红了。

  陈默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遵命,叶行长。”

  叶素婉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盈盈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