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14 节

第718章:合格的总秘(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300 字

  陈默和曾疏影两人此刻宛如情侣一般。

  两人一起去给曾母买了药。

  从小区到大楼,有一段静谧的林荫小路,在昏暗的灯光下。

  曾疏影提着药袋的手微微收紧,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目光不像一个学生看老师的眼神,倒是像——

  像在看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悄悄发热。

  她已经三十四岁了,离异,带着丫丫,是魔都大学的英语教授。

  而陈默才十八岁,是她的学生,是她女儿口中的“陈默哥哥”。

  他们之间隔着整整十六年的光阴,隔着一层师生关系的禁忌,隔着无数世俗的眼光。

  可偏偏,此刻和他并肩走在这条静谧的林荫小路上,她心底涌起的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久违的、少女般的悸动。

  “曾教授。”

  陈默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夹杂着一丝成年男人才有的温柔。

  曾疏影脚步一顿,“嗯?”

  “你今天穿这身很好看。”

  他说的“这身”,是她下班后没来得及换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过膝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包裹着她因生育而略显圆润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黑色丝袜勾勒出她小腿匀称的线条,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曾疏影脸一红,下意识拉了拉风衣领口:“瞎说什么,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谁说四十岁就不好看了?”

  陈默停下脚步,侧身看着她,“你的眼睛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一点点细纹,特别温柔。

  你的嘴唇……”

  他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朱唇上,声音低了几分,“也很好看。”

  曾疏影的心砰砰跳起来,脸上烧得厉害。

  她低下头,细框眼镜滑到鼻尖,被她轻轻推了回去,这个动作让她的知性气质愈发明显,也让陈默的目光更炙热了几分。

  陈默拉着她到了路灯树下的阴影中。

  小区里的路灯是那种老式的暖黄色灯泡,灯光洒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他们躲进一株老榕树的阴影里,树干粗壮得能完全遮挡住两个人的身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楼上某户人家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但这些声音都被榕树浓密的枝叶隔绝在外,仿佛给他们营造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曾疏影感觉到陈默的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风衣和衬衫的布料,他手掌的温度仍然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颤,“这里是小区,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看到。”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那是他刚才在药店门口买的薄荷糖的味道。

  曾疏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柔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向他,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

  你又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就想亲亲你。”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

  曾疏影浑身一颤,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脖颈、肩膀,一路向下,让她的小腹涌起一股暖流,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她想推开他,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她是他的老师,比他大十六岁,是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的女人。

  可她的手搭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陈默的唇从她的耳垂慢慢移到她的脸颊,轻吻过她因害羞而泛红的颧骨,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这种温柔让曾疏影的眼眶微微发热——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她了?

  “恩唔~”

  当陈默的唇终于覆上她的时候,曾疏影发出一声轻吟。

  她的嘴唇微凉,带着一点晚上风的气息,但在陈默的唇舌下迅速变得温热柔软。

  她下意识牙关轻合,却在陈默舌尖耐心地描摹她的唇线时,不知不觉松开了。

  陈默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少年人独有的霸道。

  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上颚,那种微微发痒的触感让曾疏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手不由自主地从陈默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抓着他外套的布料。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

  曾疏影脑中模糊地想。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他凑过来亲她时她慌乱躲开,到后来在家补课时他趁她不备轻轻啄一下她的脸,再到前几天他送她回家时在楼道里把她按在墙上深吻——

  每一次,她的防线都在一点点崩塌。

  陈默的手开始在她腰上游走。

  隔着风衣和衬衫,他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火。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覆盖在她腰侧时带着少年人灼热的体温。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她腰后的软肉——

  那是她生丫丫后留下的少妇特有的圆润,平时穿裙子时总要刻意收腹遮掩,此刻却在他掌下被温柔地揉捏着。

  曾疏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全是陈默身上的气息。

  她的眼镜被两人贴得太近而微微歪斜,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但正是这种模糊,放大了身体的触感——

  他的唇舌在她口中温柔地搅动,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摩挲,他的胸膛紧贴着她衬衫下那对柔软饱满的D杯半球乳。

  那对乳房已经不像少女时那样坚挺,因为哺乳而微微垂坠,平日里她都要穿有钢圈的内衣才能维持胸形。

  此刻在陈默胸膛的挤压下,它们被轻轻压扁,乳肉在胸罩内微微变形,乳头不知不觉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顶在陈默的胸膛上。

  陈默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两粒硬起的凸点。

  他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向她的胸口。

  曾疏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衬衫下胸前两粒明显的凸起,在米色风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羞得立刻想用手遮住,却被陈默握住了手腕。

  “别遮。”

  他低声说,“很漂亮。”

  “别看了……”

  曾疏影的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陈默没有继续盯着看,而是重新吻住她,手却慢慢从她腰侧向上移动。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拇指轻轻擦过她胸罩下沿的钢圈边缘,隔着衬衫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的温热与重量。

  曾疏影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并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最终轻轻覆上了她左胸的乳峰。

  D杯的半球乳在他掌中柔软地变形,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熟女特有的丰满。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乳头的位置,那粒硬挺的小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啊……”

  曾疏影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生怕声音被路人听见。

  陈默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她的乳房。

  先是整个手掌轻轻包覆,感受那团柔软乳肉的温暖与弹性;然后五指微微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最后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捻动那粒硬挺的乳头。

  每一下动作都让曾疏影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默搂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支撑着。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内裤的裆部已经微微湿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轻轻收缩,温润的爱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

  那种湿润感让她更加羞耻——

  她一个三十四岁的离异女人,竟然在被自己十八岁的学生摸了几下就湿了。

  可她又无法抗拒这种感觉。

  和前夫离婚后,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身体的渴望被压抑得太久,此刻在陈默温柔的撩拨下,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汹涌的情欲从身体深处奔涌而出。

  陈默的手从她胸前移开,重新回到她腰上,然后是臀侧。

  他的手掌隔着裙子覆上她丰腴的臀部,那团软肉在他掌下轻轻变形。

  曾疏影的臀因为生育而略显宽肥,但曲线依然分明,在深蓝色裙子的包裹下勾勒出一个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弧度。

  他的手指轻轻陷入她臀肉的软肉中,缓慢地揉捏。

  那种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觉到一种酥麻的快感从尾椎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整个后背都微微发麻。

  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内裤的湿润面积在逐渐扩大。

  “陈默……够了……”

  她在他唇边轻声求饶,声音却绵软无力。

  “曾教授……”

  陈默在她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让曾疏影浑身又是一颤。

  在魔都大学的讲台上,她听学生们叫过她无数次“曾教授”,从来没有任何感觉。

  但从陈默口中叫出来,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禁忌刺激感——

  他是她的学生,她是他的老师。

  此刻他却把手放在她的臀上,用唇亲吻她的脖颈,用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陈默的手从她臀上滑到裙摆边缘,手指轻轻探入裙底,隔着黑色丝袜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丝袜光滑的触感传递到他指尖,而丝袜下她腿肉的温度也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在距离裆部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曾疏影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在那里,再往上一点点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但陈默没有继续。

  他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搂住她的腰,唇也从她脖颈上移开,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回去吧。”

  他说。

  十几分钟后。

  曾疏影红着脸靠在榕树干上,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全是雾气。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唇膏早就被陈默吃光了,露出嘴唇原本的淡粉色。

  她的风衣被揉得起了褶皱,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隐隐可见一片刚才被陈默吻过的淡红色痕迹。

  她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有几个指痕,那是陈默刚才隔着丝袜轻抚时留下的。

  裙子虽然已经被拉好,但臀部位置仍然能感觉到刚才被他手掌包裹揉捏时留下的温热。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的棉布吸饱了她分泌的爱液,紧紧贴在她的花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陈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外套下,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那根肉棒硬得发疼。

  但他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斜的眼镜。

  “眼镜都花了。”

  他轻声说,用衣袖帮她擦了擦镜片。

  这个细微的体贴动作让曾疏影的心又软了几分。

  她看着他低头认真擦拭镜片的侧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这个少年,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的。

  不是图一时新鲜,不是玩玩而已。

  曾疏影红着脸看向陈默轻声道:

  “先回去吧,出来太久了,我妈……

  得吃药了。”

  陈默笑着点头。

  看着她丰腴腰臀身后,快步跟着她上楼。

  曾疏影走在前面,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腰臀上。

  她下意识想加快脚步,可腿间的湿润让她的步伐有些别扭。

  上楼时,她抬腿的动作让裙摆微微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楼道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陈默跟在后面,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划过匀称的小腿、圆润的大腿、宽肥的臀部,再到风衣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

  这是一个三十四岁成熟妇人独有的身体美感——

  不像少女那样青涩纤瘦,而是带着生育和岁月赋予的丰腴与柔软。

  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饱满,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成熟女性的韵味。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走几步,在楼梯转角处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曾疏影微微一僵,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一步步走上楼去。

  一进屋,曾疏影就忙碌着给曾母倒水,泡药。

  她这是心虚。

  曾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怎么去了这么久?”

  曾疏影面容平静:“小区旁边的药店没有药了,去了临西街那边的药店。”

  曾母看了一眼陈默,随即点了点头。

  两人的地下恋情,已经被曾母看穿了。

  陈默没有继续留在曾疏影家里。

  曾疏影送他到门口。

  “不送我去楼下?”

  陈默看了一眼屋内,拉着她的手。

  曾疏影紧张的急忙关上房门,随后送陈默下楼。

  到了楼下,又遇到了之前出门跳舞的楼上大妈。

  大妈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起下楼的陈默和曾疏影。

  “走了呀?”

  “嗯。”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

  大妈露出八卦的的眼神,看着走向停车场的两人。

  还没同居吗?

  大妈露出了过来人的笑意。

  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妈带着遐想的笑容上了楼。

  与此同时。

  曾疏影原本送陈默到楼下,在大妈八卦的注视下,现在又把陈默送到了车上。

  十几分钟后。

  曾疏影红着脸,下车,脚下一歪,差点摔倒。

  陈默看着她露出笑容。

  “慢点。”

  “开车慢点……”

  曾疏影说完,迈着黑丝大长腿,快步上楼。

  ……

  第二天。

  陈默收到了一份新招聘的管培生名单。

  本来这名单陈默一般是不管的。

  更多的是到苏蓉这里。

  这次是因为这里面,有陈默的同班同学。

  有五个人进了管培。

  还有他的一个舍友,林铿。

  这家伙没有提前和陈默说。

  毕竟,在前世,这家伙是回了老家当公务员。

  没想到这次来了自己公司。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改变,也让身边的人发生了改变。

  至于另外一位室友,大哲学家打算继续深造,没有丝毫找工作的想法。

  “要不要找林铿过来?”

  苏蓉给陈默按着肩膀,轻声问了一句。

  她知道两人是室友,关系肯定还不错。

  陈默笑了笑:“这家伙一开始没找自己,估计就是不想给外人留下一个走后门的印象,他未必想在公司里见到我,就这样吧。”

  苏蓉红唇上扬,不愧是单纯的大学生。

  他不找陈默,就以为不会被外人这样认为了吗?

  哪怕被人这样认为又会怎么样呢?

  这是皇冠集团。

  陈默是唯一的统治者。

  只要他想,哪怕直接提林铿上来当总裁也没人会反对。

  苏蓉微笑道:“管培生里有一个是您原来班上的班长,陈雪儿,听培训老师说她挺不错。”

  陈默微微挑眉:“她是不错。”

  陈雪儿前世就自己办了一家设计公司,做的还挺不错。

  只是当一个单纯的设计师,有些浪费她的才能了。

  苏蓉得到陈默关于这个女班长的肯定,心里也就有底。

  这位,可以培养。

  一个合格的总秘,就是要做到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老板的心思。

  苏蓉在这一点上,已经逐渐炉火纯青。

  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爱好上,她都做到了完美程度。

  “对了,还有一位管培生。”

  苏蓉眼神落在名单的最后一个,微笑着继续说道。

  “她的本科学校,是所有人里最差的。”

  “不过,她可是咱们集团的元老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