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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3 节

第717章:不会被听到了吧?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9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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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陈默和曾疏影在她家小区楼下相遇。

  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曾疏影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到小腿位置,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米色腰带,将她因产后略显圆润但依然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上身搭配一件浅蓝色的短袖针织衫,D杯的半球乳将针织衫撑起柔美的弧度,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透着知性温婉的气息。

  陈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十八岁的身躯已经挺拔修长,但站在三十四岁的曾疏影身边,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然而他眼神里的沉稳和温柔,却让曾疏影每次与他对视时都会心跳加速——

  那不像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后懂得珍惜的男人。

  “曾教授今天真好看。”

  陈默下车后,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停留。

  曾疏影脸颊微热,嗔道:“别叫我教授……

  在外面呢。”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叫教授怎么了?

  本来就是她的职称。

  可每次陈默用那种带着亲昵的语气喊她“曾教授”,她就会想起那些补课的夜晚,想起两人之间早已逾越了师生界限的亲密。

  那两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暗号,让她全身都不自在——

  准确地说,是全身都在发热。

  两人一起下的车。

  陈默很自然地伸出手,曾疏影犹豫了一秒,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指节分明,握住她柔软的手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曾疏影的指尖微凉,被他包裹住的瞬间,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三十四岁了,离异带着女儿,居然还会有这种少女般的心跳。

  她在心里笑话自己,却没舍得松开。

  在进楼的时候,还遇到了楼上的退休大妈。

  大妈约莫六十来岁,穿着一身鲜亮的运动服,手里拿着扇子,显然是准备去跳广场舞。

  她是小区里有名的“热心肠”,对各家各户的情况了如指掌,尤其对曾疏影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教授格外关注——

  毕竟曾母每次碰到她,都要拜托她帮忙留意合适的相亲对象。

  “曾教授,下班了啊?”

  大妈说着话,眼神落在了曾疏影旁边的陈默身上。

  那眼神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精光,从陈默的脸看到肩,从肩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然后又看回曾疏影微红的脸。

  这小伙子看着也太年轻了,虽然气质沉稳,身材挺拔,但那张脸上的青涩感是藏不住的。

  大妈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嗯,您出去跳舞?”

  曾疏影一脸笑容的回了一句,下意识地想把被陈默握着的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心跳漏了一拍,只好维持着牵手的姿势。

  “是啊!这是……”

  大妈终于是没忍不住好奇心看着陈默问道。

  曾疏影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朋友”,又想说“学生”,可无论哪个词在此刻都显得欲盖弥彰。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让她脊椎窜过一道酥麻。

  “这是我……

  朋友。”

  曾疏影有些心虚的脸红。

  她说完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朋友?

  什么朋友会十指紧扣?

  什么朋友会让她脸红成这样?

  她的脸从浅红变成了绯红,耳根烫得能煮鸡蛋。

  眼镜片后面的眸子躲闪着大妈探究的目光。

  “男朋友吧?”

  大妈笑着打趣道。

  邻居们知道曾疏影的情况,这是她妈的‘功劳’。

  曾母每次在楼下碰到邻居,都要唉声叹气地说自家闺女离婚后一直单着,带着丫丫辛苦,拜托大家帮忙介绍靠谱的对象。

  甚至有心人还给曾疏影介绍相亲对象,有国企的中层干部,有自己做生意的老板,还有同样是大学教授的离异男士。

  曾疏影是拒绝了好多次,但都没用,隔三差五还是有人上门说媒。

  谁让她各方面条件优秀呢。

  人漂亮——

  曾疏影那张温柔的鹅蛋脸,配上细框眼镜后的知性眸子,浅浅一笑就让人如沐春风。

  身材好——

  三十四岁的年纪,生过孩子,可那D杯的半球乳依然柔软饱满,腰肢虽比少女时圆润了几分,却更添了成熟女性的韵味,臀宽肥圆润,被长裙一裹,走路时轻轻摇曳的风情让小区里的单身男性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工作也好大学教授,外语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学生们私下评选的“最美女教师”。

  性格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永远带着微笑,连拒绝追求者都是那么礼貌得体。

  这谁不馋呢?

  可曾疏影心里清楚,她不是不想找,而是找不到那种心动的感觉。

  那些相亲对象在她面前侃侃而谈事业、房子、车子,眼神里带着对她容貌和身材的满意,好像她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优质商品。

  她礼貌地听完,礼貌地拒绝,回家后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抱紧了被子——

  她想被爱,想被一个真正懂得她的人爱。

  所以,当大妈说陈默是她男朋友的时候。

  曾疏影也没否认,甚至是默认般的露出微笑。

  那一笑里包含了很多东西——

  有对陈默的认可,有对自己心意终于坦然面对的释然,还有一丝对年龄差距的最后一点释怀。

  她侧头看了陈默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目光温柔专注,仿佛大妈不存在、全世界都不存在,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曾疏影的心脏在这一刻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个少年……

  不,这个男人,从第一次来家里补课时她就觉得不一般。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依恋,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后来她明白了,那是历经世事后对温柔的渴望。

  他没有同龄男孩的毛躁和轻浮,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试探和尊重,每一次靠近都让她心跳加速却又感到安全。

  从感激他帮丫丫补课,到依赖他帮忙解决前夫纠缠,再到被他温柔攻陷……

  所有的一切顺理成章,却又带着“师生恋”

  “姐弟恋”的禁忌刺激。

  她是他的英语老师,比他大了整整十六岁,可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阿姨你好,我是疏影男朋友。”

  陈默直接大方的承认道。

  他的声音沉稳清朗,没有一丝犹豫或心虚。

  那只握着曾疏影的手依然稳稳当当。

  他看向大妈的眼神坦然从容,嘴角带着得体而真诚的微笑。

  十八岁的少年,却有着成年男人的担当和气场。

  邻居大妈愣住了。

  她原以为这小伙子可能是曾教授的学生或者亲戚家的孩子,没想到居然是男朋友——

  而且看曾教授那羞红的脸和含笑的嘴角,这可不是普通的男朋友,这是两人都认定了的关系。

  再仔细看看,小伙子虽然年轻,但眉宇间的沉稳气质、挺拔的身姿、干净利落的衣品,倒是比那些来相亲的中年男人更让人觉得可靠。

  “啊,你好你好,小伙子长得又帅又精神,和曾教授真般配。”

  大妈反应很快,脸上的惊讶瞬间切换成了热情的笑容。

  这句话倒不是客套,陈默一米八的个头,五官清秀中透着英气,站在温柔知性的曾疏影身边,确实赏心悦目。

  “谢你吉言,我们先上楼了。”

  陈默牵着曾疏影的手快步上楼。

  老式小区的楼道灯是声控的,两人的脚步声踏碎了昏暗,换来了昏黄的灯光。

  楼梯间回荡着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

  曾疏影被陈默牵着走在后面,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背影上。

  她的手被他握着,掌心贴掌心,热度不断传递过来。

  曾疏影仿佛被保护的小娇妻一般,内心满是安全感和愉悦。

  曾疏影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被保护、被珍视、被大大方方地承认。

  前夫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那桩为了完成父母期望而结合的婚姻里,她更多是一个尽职的妻子和母亲,而不是一个被爱着的女人。

  但此刻,走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少年身后,她觉得自己终于被完整地接纳了。

  两人一进门。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玄关的灯没来得及开,客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将屋子笼罩在朦胧的昏暗中。

  空气中有着曾疏影家里特有的味道——

  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混合着她身上温柔的体香,那是独属于她的气息,每次陈默闻到都会觉得心安。

  曾疏影就紧紧抱住他。

  她几乎是转身的同时就扑进了陈默怀里,双手从他腰侧穿过,紧紧环住他的后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衬衫,能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沉稳而规律,一下一下,像安心的鼓点。

  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是陈默身上的清爽味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光气息。

  陈默在被扑了个满怀时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抵在了门上。

  他感受到了怀里的柔软——

  曾疏影的D杯半球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透过针织衫和衬衫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清晰无比。

  她的乳房因为生育过略微垂坠,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质感,不像少女乳房那样紧实挺翘,却有着更加诱人的丰腴和包容感。

  此时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那对柔软的半球被挤压成温热的饼状,顶端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慢慢变硬,隔着衣物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陈默搂着她细软的蛮腰,靠在门口。

  “怎么了?

  曾教授?”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

  那条细腰带下面的腰肢,有着少妇特有的柔软触感——

  不如少女时期纤细紧致,但那种微微的丰腴弧度,摸上去绵软而有温度。

  他的手指轻轻扣着她的腰窝,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她的腰很敏感,前几次亲密时他就发现了,每次指尖划过腰眼,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

  曾疏影耳边的青丝,带着一丝丝发香拂动人心。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温润的体香。

  陈默微微低头,鼻尖埋在她发间,贪婪地呼吸着。

  这个比他大十六岁的女人,身体上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眼角有岁月赠予的极细微纹,那是少女没有的韵味;她的身体柔软丰腴,抱在怀里像一团温暖的云;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柔和对他的纵容。

  他想起前世对她的记忆——

  大学里那位知性温柔、让他偷偷心动过却又不敢靠近的英语教授。

  那时的曾疏影站在讲台上,白衬衫配牛仔裤,声音温柔地讲授英美文学,他坐在教室后排,看着她的侧影发呆。

  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把所有的温柔和信任都交付给了他。

  陈默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女人,珍惜所有把真心给了他的人。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

  曾疏影吐气如兰的柔声说道。

  她的声音闷在陈默胸口,带着一种依赖和撒娇的语调。

  三十四岁的大学教授,在他怀里却像一个需要被哄的小女人。

  她知道自己和陈默的关系迟早要公开,也预想过各种尴尬和压力——

  邻居的眼光,同事的议论,母亲可能的不理解。

  但刚才在楼下,陈默大大方方说她是他女朋友的那一刻,所有顾虑都消散了。

  她只想抱着他,抱得久一点。

  陈默微笑着任由她抱着。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后背,手掌贴在她脊椎的位置,隔着针织衫轻轻抚摸着。

  掌心感受到她背部柔和的曲线——

  肩胛骨的微微凸起,腰窝的内收,再到臀部上方那个性感的弧线。

  他的指尖在她后背画着圈,力道轻柔,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猫。

  曾疏影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时间仿佛凝固。

  “妈!”

  两人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小女孩声音。

  丫丫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将两人从沉浸的暧昧中劈醒。

  曾疏影的身体猛地一僵,环在陈默背后的手瞬间僵硬。

  陈默也微微一怔,但很快镇定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放松。

  丫丫看着门口抱在一起的陈默和曾疏影,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眨了眨。

  小丫头穿着粉色的小睡衣,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忽闪忽闪的。

  她刚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揉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妈妈怎么抱着陈默哥哥?

  而且抱得好紧。

  虽然她平时也喜欢抱陈默哥哥,但妈妈抱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七岁的丫丫还不太懂大人的事情,但她直觉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特别。

  “陈默哥哥!”

  小家伙看到曾疏影抱着的是陈默,随即满是惊喜的喊道。

  疑惑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兴奋代替了疑虑。

  丫丫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

  她很久没看到过陈默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半个月前。

  陈默哥哥会陪她玩游戏,会给她讲有趣的故事,还会把她举高高。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没有这么厉害的哥哥。

  她很久没看到过陈默了。

  毕竟,陈默每次来找曾疏影‘补习英语’,曾疏影都会提前把她送去外婆家里。

  那些“补课”的夜晚,客厅的茶几上确实摊着英语资料,但更多时候,资料只翻了几页就被搁置一旁。

  两人坐在沙发上,曾疏影戴着细框眼镜认真讲解,陈默坐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耳后淡淡的香水味。

  讲着讲着,她的声音就会越来越轻,因为陈默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膝盖。

  她嗔他一眼,他回一个无辜的笑。

  然后眼镜被摘下,书本滑落到地毯上,她被推倒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针织衫被推高,长裙被撩起,她压低声音求他“轻一点”……

  但今天她还没去。

  今天外婆临时肚子不舒服,在厕所里蹲着,还没来得及带丫丫走。

  看到丫丫的曾疏影心里一惊,悄无声息的慢慢松开陈默。

  她松开手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双手从陈默腰间抽回,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拥抱时的潮红,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被撞破秘密的心虚。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虽然裙子并没有乱。

  “丫丫,你怎么还没去外婆家呢?”

  她弯腰抱起女儿,在丫丫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和镇定。

  但她抱着丫丫时,余光却瞟向厕所的方向——

  母亲还在里面。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刚才在门口抱着陈默,有没有发出声音?

  隔着一道墙,厕所里的母亲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但刚才大妈在楼下那么大声说话,母亲会不会从窗户听到了?

  “外婆肚子不舒服,还在洗手间呢。”

  丫丫小手指着厕所说道。

  小家伙搂着妈妈的脖子,眼睛却越过曾疏影的肩膀看向陈默,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她朝陈默伸出小手:“陈默哥哥抱!”

  陈默笑着从曾疏影怀里接过丫丫。

  小丫头虽然只有七岁,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身上有股奶香的甜味。

  她搂着陈默的脖子,把脸蹭在他肩窝上,满足地叹了口气:“陈默哥哥好久没来了,丫丫想你了。”

  陈默心里一暖,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哥哥也想你,这不是来了吗?”

  曾疏影站在旁边,看着女儿和陈默亲昵的画面,心里又甜又涩。

  甜的是陈默和她女儿关系这么好,涩的是两人的关系在今天这个场景下被女儿撞了个正着——

  虽然丫丫还不懂,但那种被女儿用清澈的眼睛注视的感觉,让她有种赤裸的羞耻感。

  小家伙这么一说,曾疏影心里更是一惊。

  厕所的门就在玄关侧面,隔着一道不厚的木板门。

  刚才她和陈默在门口拥抱的动静,有没有传进去?

  她记得自己说话声音很小,陈默也没怎么出声,应该……

  应该没问题吧?

  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甚至想冲进厕所问母亲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问了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自己刚刚和陈默在门口,不会被听到了吧?

  “……”

  就在这时候,曾母一脸虚弱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曾母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尚好,穿着一身暗色的家居服。

  只是此刻脸上确实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适,唇色有些发白,走路时扶着门框稳了稳身形。

  她抬眼看到曾疏影和陈默,以及陈默怀里抱着丫丫的画面,脸色微变了一下。

  那个微变很短暂,但曾疏影捕捉到了。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曾母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儿微红的脸颊上,然后移到陈默身上停留了几秒。

  陈默抱着丫丫的姿势很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抱这个小丫头。

  而曾疏影站在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已经超出了普通师生的安全距离。

  曾母脑子里浮现出方才在厕所隐约听到的声音:门响声,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很轻很轻的说话声和闷闷的呼吸声。

  她当时肚子疼得厉害,没顾上多想,现在看到两人的状态,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

  或者说,现在不是说的时机。

  她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也没精力去盘问。

  “妈,您没事吧?”

  曾疏影赶紧上前扶住母亲,声音里满是担忧。

  她握住母亲手臂时,发现母亲的手有些发凉。

  “没事没事。”

  曾母摆了摆手,露出笑容看向陈默。

  那笑容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有对陈默的感激(毕竟这孩子帮了女儿不少忙),有对女儿未来选择的担忧(这孩子太年轻了),还有一种长辈看晚辈时不点破的宽容。

  她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事情不用问也能看出端倪。

  只是此刻她身体不适,暂时不想深究。

  陈默很有礼貌地朝曾母点了点头:“阿姨好,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陈默的这句问候,曾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这孩子还懂得关心人。

  “你们聊吧,我带丫丫回去了。”

  曾母说着就要去接丫丫。

  她想着带丫丫回自己家,这样女儿和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话也能自在点。

  虽然她怀疑两人的关系,但女儿离婚这么多年第一次对一个人上心,她也不想一上来就棒打鸳鸯。

  “妈您身体不舒服,别带丫丫走了,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曾疏影劝说道。

  她的语气里带着坚决和心疼。

  母亲脸色这么差,大晚上的来回折腾,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而且她心里也有私心——

  母亲留在这里,她和陈默的二人世界就泡汤了。

  但私心归私心,母亲的身体更重要。

  “我给您去买点药。”

  “教授,我去买吧。”

  陈默主动说道。

  他叫的是“教授”——

  在曾母面前,他收起了私下里亲昵的语气,恢复了学生对老师的称呼。

  这个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他把丫丫轻轻放回曾疏影怀里,朝曾母礼貌地点头,转身就要出门。

  曾疏影看着陈默主动的背影,心里的暖意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懂她,懂她此刻的为难,所以主动站出来解决问题。

  而他叫她“教授”时的自然转换,让她既欣慰又心酸——

  他们的关系暂时还不能在母亲面前公开,但陈默没有一丝怨言,反而用行动和体贴证明了他的成熟。

  曾疏影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看着陈默,本来两人是要度过二人世界的,但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她的目光追着陈默的背影,眼睛里写满了歉意和温柔。

  原本今晚的计划是:等母亲接走丫丫后,两人先一起吃晚饭,然后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补课”——

  补那些永远补不完的“英语”,补到深夜,补到她在陈默身下抑制不住地轻吟。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甚至整个白天的课她都讲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晚上陈默要来的期待。

  但现在母亲身体不适,丫丫还在家,所有的计划都成了泡影。

  她不是失望,她只是心疼陈默大老远跑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陈默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微笑着道:“我很快就回来。”

  那眼神像是在说:没关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妈妈也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孝顺她也是我应该做的事。

  那微笑里有少年人的阳光,也有成年男人的担当。

  曾疏影看着他的笑容,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离婚时没哭,独自抚养丫丫最难的时候没哭,可此刻陈默一个安慰的笑容,却让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你不知道药店在哪,我和你一起去。”

  曾疏影立即跟上陈默。

  她把丫丫交给母亲,交代了一句“妈您先躺着休息”,就追着陈默出了门。

  其实她大可以告诉陈默药店的位置让他自己去,但她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去买药,哪怕只是几分钟的路。

  两人这倒是像极了一刻都不肯分开的热恋情侣。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陈默牵着曾疏影的手走在楼梯上。

  这次是曾疏影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不规则的节奏。

  曾母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露出思索的表情,随即,恍然大悟……

  曾母抱着丫丫,看着大门关上,眼里渐渐浮现出明悟的光芒。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女儿的变化——

  气色好了,笑容多了,穿衣打扮也比以前讲究了。

  原本以为是因为工作顺心,现在看来,是因为有人让她的心活络了。

  陈默那孩子她见过几次,第一次是来给丫丫补课,后来帮女儿处理了前夫那个无赖。

  她觉得这孩子虽然年轻,但办事沉稳靠谱。

  只是……

  年轻太多了。

  女儿三十四,那孩子看起来才二十左右?

  差了十来岁,这以后……

  曾母叹了口气,抱着丫丫往沙发走去。

  “外婆,陈默哥哥是不是妈妈的男朋友呀?”

  丫丫忽然问道。

  曾母一愣:“丫丫怎么这么说?”

  “因为刚才陈默哥哥抱着妈妈呀,像电视里的叔叔抱着阿姨一样。”

  曾母无言以对,只好揉揉外孙女的头说:“丫丫喜欢陈默哥哥吗?”

  “喜欢!

  陈默哥哥最好了!”

  丫丫毫不犹豫地回答。

  曾母陷入了沉默。

  陈默和曾疏影一起下楼后。

  走出楼道,夜风更大了些。

  路灯将小区道路照得昏黄。

  这个时间小区里没什么人,远处只有几个遛狗的住户和零星亮着灯的窗户。

  天空是深蓝色的,能看到几颗星星。

  曾疏影柔声道:“抱歉啊,我没想到……

  唔?!”

  曾疏影美眸睁大,惊讶的看着亲自己的陈默。

  她话没说完,陈默就转过身来,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托住她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不粗暴,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先是温柔地贴着,然后缓慢地含住她的下唇。

  曾疏影的眼睛瞪得老大,睫毛一颤一颤的,眼镜片后面全是震惊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陈默,双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热和心跳。

  但推的力道很轻很轻,更像是在做一个形式上的抵抗。

  因为他的唇太温柔了,温柔到她的身体先于心做出了选择——

  她的唇瓣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张合,但已经足够让陈默感知到。

  下一秒,她立即转过脸。

  吻只持续了三秒,曾疏影就挣脱出来,将脸转向一边。

  她的脸颊红透了,从腮边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绯红。

  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浅浅的雾气,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那对D杯的半球乳在针织衫下轻轻晃动。

  心虚惊慌的左右看着。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

  左边,花坛边没有乘凉的人;右边,停车场只有几辆安静停放的车;前面,小区的路上空无一人。

  还好,还好没有人看到。

  她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是擂鼓一般。

  这里是小区楼下,随时可能有邻居经过。

  而她是这里的住户,是楼里人人认识的曾教授。

  如果被看到和一个男生在楼下接吻,明天整个小区都会传遍。

  “你……干嘛~”

  曾疏影嗔怪的说道。

  她转过头来瞪了陈默一眼,但那一瞪毫无威慑力——

  眉眼间全是羞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和撒娇的意味。

  声音也软绵绵的,尾音上扬,带着波浪号。

  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却已经变成了拳头的形状,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像在挠痒痒。

  陈默低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她因害羞而绯红的脸颊照得通透。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惊慌、有害羞,也有掩藏不住的欢欣。

  他觉得此刻的曾疏影美极了——

  三十四岁的成熟女性,却因为他一个吻而脸红得像初恋少女。

  她眼角的那一丝极细微的纹路,在这羞红的映衬下,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岁月赠予她独有的韵味。

  陈默微笑道:“我这是告诉你,不用道歉,以后要是想跟我道歉呢,就用这个方式。”

  他说话时依然搂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手掌贴在她后腰的位置,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以及那层柔软的少妇软肉。

  他的拇指隔着针织衫轻轻画圈,那力道若即若离,故意撩拨着她的敏感带。

  曾疏影俏脸滚烫:“什么呀……

  我想和你说正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呢喃。

  因为她感觉到了陈默手掌的热度正透过裙子的布料渗透到她的肌肤上,还有他拇指那调皮的画圈动作。

  她的腰眼被触碰,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后腰窜到脊椎,让她几乎要软了腿。

  陈默笑着点头:“曾教授您说。”

  曾疏影被他一喊教授,想到两人的亲密关系,全身就不由发热滚烫。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在这个夜风微凉的晚上,带着一种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暧昧。

  她被叫了无数次的“曾教授”,在课堂、在办公室、在学术会议上。

  但唯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时,这声称呼会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因为他每次这样叫她的时候,都是两人即将坠入更亲密状态的时刻。

  那是在她家的沙发上,他一边解她衬衫的扣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曾教授,这道题我不会”

  ;那是在她的床上,他进入她身体时故意叫她“曾老师”,让她羞得捂脸却夹得更紧。

  禁忌感的刺激让这声“教授”变成了只有两人能懂的暗号。

  就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

  她的身体里像有一团火被点燃了,从心口开始燃烧,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腹深处有微微的热流在涌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似乎有些湿润了——

  那是在方才那个吻和现在的暧昧中,身体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爱液。

  她是英语教授,她知道人体的生理反应无法伪装,但她此刻还是为自己的敏感感到羞耻。

  才一个吻、一句话,她就这样了。

  “我妈,可能知道我们……

  的事情了。”

  曾疏影努力稳定声线,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她需要一个态度,需要知道陈默怎么想。

  “知道了更好不是,免得催你相亲。”

  陈默依然笑着,语气轻松而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的坦荡让她所有的紧张瞬间消融。

  曾疏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知道了更好。

  她受够了那些永无止境的相亲,受够了母亲每次电话里三句不离“你什么时候再找个合适的”

  。

  如果母亲知道了陈默的存在,哪怕一开始会介意年龄,但至少不会再逼她去见那些她完全无感的中年男人。

  “也对……”

  她轻声说,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顾虑都放下来了。

  她握紧了陈默的手,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勇敢。

  “我得教授女友,咱们该给丈母娘买药了。”

  陈默拉起她的手,往小区门口走去。

  他的这句“丈母娘”让曾疏影刚刚平复的脸又红了三分。

  她嗔了他一声“谁是你丈母娘”,但手却握得更紧了。

  “……”

  曾疏影没有接话,只是任由他牵着手走向药店。

  夜风撩起她的裙摆和发丝,她侧头看着身边这个少年,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是认真的。

  不是小孩子一时冲动的新鲜感,不是贪图她身体的青春荷尔蒙,而是认真的、长远的、愿意承担责任的真心。

  两人走出小区大门,融入街道上稀稀落落的人群。

  沿街的小店亮着各种颜色的招牌,有24小时便利店,有小五金店,还有一家卖碟片的音像店门口贴着周杰伦新专辑的海报。

  这是2006年的城市夜晚,翻盖手机还是主流,QQ企鹅的图标在网吧的灯箱上闪烁。

  陈默牵着曾疏影的手经过这些店铺,手一直没有松开。

  曾疏影在心里想,这大概就是她一直等待的心动感觉。

  不在于年龄、不在于身份,而在于他那份笃定的眼神和牵紧了就不松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