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太天真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464 字
萧凤面红耳赤的快步离开。
她知道陈默和这个女人有猫腻。
只是没想到,这么的迫不及待。
她的心跳还未平复,方才在房间外听到的那些动静——
叶素婉压抑后彻底释放的娇吟,陈默低沉的喘息,肌肤相撞的湿润声响——
像烧红的烙铁般烫在她耳膜上。
萧凤咬了咬下唇,麦色的脸颊上浮现出罕见的绯红,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处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是特种兵出身,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偏偏这种男女之事,她从未亲身经历,只在任务中偶然听闻过。
昨夜那长达数小时的缠绵悱恻,叶素婉从克制到失控的呻吟层次,陈默那少年躯体却有着成年男人般持久力的反差,全都被她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萧凤靠在走廊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配枪的皮质枪套。
她想起昨夜最清晰的那一段——
叶素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喊了好几声“老公”,然后是一阵急促到几乎窒息的喘息,最后化作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饱含着一个成熟女性被全然填满后的餍足,听得萧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专业安保人员的冷静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队长……
您今晚不守了?”
两名队员带着有些惊讶看着走出来的萧凤。
他们从未见过队长这副模样——
一向冷厉果决的霸王花,此刻眼神竟有些游移,脸颊上还残留着可疑的红晕。
队员对视一眼,识趣地没有多问。
“有人替咱们守着。”
萧凤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两人。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尾音里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
“你们去外面,我在这里。”
她怕里面的动静,让其他人听到。
于是,干脆自己在这里。
让其他人离开。
萧凤轻叹一声,真是操碎了心。
她选择自己留在这里,那今晚可就要难受了。
果不其然。
夜色渐深后,卧室里的声息再次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渗了出来。
萧凤坐在客厅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是标准的警戒坐姿。
可她的耳膜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床垫弹簧富有节奏的吱呀声,叶素婉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轻吟,陈默偶尔响起的低哑情话。
萧凤闭上眼,试图用冥想清空大脑。
但没用。
那些声音像蚂蚁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顺着神经爬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胸前的蜜桃乳在战术背心下沉沉地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摩擦着运动内衣的纤维,传来细微的刺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绷得像弓弦,紧翘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微微挪动。
萧凤咬紧牙关,在心里把陈默骂了一百遍。
可骂着骂着,脑海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陈默那张脸——
年轻、俊朗,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叫她“霸王花”时那副欠揍又让人心跳加速的痞样。
她想起他挡在她身前时的背影,想起他认真听取她安保建议时的专注眼神,想起他偶尔流露出对成熟女性依恋时的柔软神情。
萧凤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让她暂时清醒过来。
她端起茶几上的冰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团暗火。
这一夜,萧凤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七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凌晨三点左右,卧室里传来叶素婉一声格外绵长的娇啼,随后是长时间的寂静。
萧凤以为终于结束了,刚要松口气,可不过二十分钟后,床垫的吱呀声再度响起,这次还伴着陈默低沉的笑声和叶素婉娇嗔的埋怨。
萧凤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愤怒还是在忍耐别的什么。
……
第二天。
陈默早早起来。
他精神抖擞的从卧室出来。
少年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
肩胛骨处有几道淡淡的指甲划痕,锁骨下方印着一枚清晰的吻痕,那是叶素婉高潮时失控吮吸留下的。
陈默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少年人的恢复力惊人,一夜缠绵后不仅不见疲态,反而神采奕奕。
他一眼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萧凤,她微闭着眸子,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萧凤仍保持着警戒坐姿,但眼底有淡淡的青色,麦色肌肤也掩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惫。
她的嘴唇有些干燥,茶几上散落着好几个空水杯。
那双常年握枪的修长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指节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泛白。
陈默露出笑容,轻轻走到她身边。
他注意到萧凤的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红,呼吸频率也不像真正入睡时那样均匀。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在装睡。
陈默心中了然,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正要伸手。
萧凤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幽怨和气愤。
好像陈默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愤怒之下藏着一丝陈默一时难以读懂的情绪——
不是纯粹的厌恶,更像是一种被搅乱心境后的恼羞成怒。
“没睡呀。”
陈默笑着说道。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
萧凤冷哼一声:“昨晚那么晚才睡,今天还能起这么早,真是厉害呢。”
话一出口,萧凤就后悔了。
这语气里的酸意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简直像是在抱怨丈夫夜不归宿的深闺怨妇。
她别开脸,麦色的脸颊上腾起两团更明显的红晕。
陈默眉头微挑:“还行吧。”
下一秒。
他回过味来了。
感情昨晚她什么都听到了。
陈默不由露出‘暧昧’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三分温柔,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忽然意识到,萧凤在客厅里守了整夜,不仅是履行安保职责,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的私密空间。
萧凤被他看着,脸色几番变化,羞意上脸。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样窘迫的神情。
那双常年冷厉的丹凤眼此刻游移不定,鼻翼微微翕张,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阻隔陈默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不要脸。”
她吐出这三个字时,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冷硬,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撒娇的轻颤。
“老公……”
卧室里传来叶素婉妩媚入骨的声音。
那声“老公”拖得绵长,尾音上扬,带着成熟女性晨起时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像猫儿伸懒腰时发出的呢喃。
萧凤:“……”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腿。
陈默笑了笑,朝着卧室内回道:“这呢。”
叶素婉:“饿了。”
那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与叶素婉平日里在电视上清冷高贵的形象判若两人。
陈默:“来了!”
萧凤看着陈默快步回到卧室。
下一秒,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是,叶行长说饿了。
他怎么什么都不拿就进去干嘛?
不应该去拿早餐吗?
男人,真是一点都不体贴细心。
萧凤轻哼一声,等着陈默被骂出来。
她心想,叶素婉可是帝都总行的行长,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早上醒了说饿,陈默这毛头小子居然空着手进去,不被骂才怪。
萧凤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准备看陈默灰溜溜出来拿早餐的窘样。
但是,等了好一会。
也没见陈默出来。
反而是,昨晚的情景重现……
首先是叶素婉一声短促的低呼,像是被什么突然弄醒了似的。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叶素婉的声音变了调——
从慵懒的晨起呢喃,逐渐染上昨晚那种黏腻的鼻音。
她似乎在说“不是这个饿”,但话说到一半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床垫的吱呀声再度响起,这次节奏更慢,却更沉重。
叶素婉的声音像被揉碎了的丝绸,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老公……慢点……嗯……”
那“嗯”字拖得极长,尾音发颤,像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萧凤俏脸唰的一下通红。
手中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她愣了好一会。
原来是自己太单纯了。
人家说的饿,和自己想的饿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萧凤把水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响。
她双手捂住脸,掌心下麦色的肌肤烫得吓人。
她忽然想起昨夜听到的那些声音里,叶素婉不止一次地说过“饿了”
“还要”,而陈默每次都会低笑着回应“这就喂饱你”。
原来……
是这么个喂法。
萧凤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叶素婉那具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在晨光中舒展,E杯的半球乳因侧卧而微微堆叠,陈默俯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叶素婉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那声让萧凤误会是“肚子饿”的娇吟……
停。
萧凤狠狠甩了甩头,短发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度。
她想什么呢。
可耳边的声音却不肯放过她。
叶素婉的轻吟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唤:“老公……老公……那里……啊……”
萧凤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穿着安保制服的深色长裤,面料挺括,可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濡湿感。
萧凤咬住下唇,牙关用力到嘴唇泛白,拼命压制住想要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的冲动。
该死。
她可是退役特种兵。
怎么能被这种声音影响。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隐隐发疼。
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热流一股一股地往下涌。
紧翘的臀肌绷得死紧,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微微发颤。
萧凤霍地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
她用冷水泼脸,冰凉的水流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制服的领口。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麦色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陈默……”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
洗手间的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仍能隐约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的动静。
萧凤闭上眼,深吸几口气,用特种兵的心理调节技巧强行压制住身体的躁动。
过了很久,卧室那边终于安静下来。
随后是淋浴的水声。
又是很长时间的安静。
然后又是床垫的动静。
萧凤已经放弃了计算次数。
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饱暖思淫欲”——
不,这哪是思,这简直是放纵。
一直到下午。
萧凤自己吃了饭。
还午休了好一会。
睡醒后的她,恢复精神,又喝了一杯冰水。
冰凉的液体终于浇灭了体内最后一丝余烬,萧凤重新恢复了冷厉的神情。
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卧室门时,琥珀色的眸子里仍会掠过一丝不自在。
这时候,队员走了进来。
“队长,有人找陈先生。”
“谁?”
萧凤放下手中的杯子。
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好像是三兴的董事,李芙真。”
“李芙真……”
萧凤对她有印象,作为一个专业的安保人员,她可是能够记住所有和陈默有过语言交流,身体接触的人。
昨天这个女人,是和陈默有过交流。
她记得李芙真看陈默的眼神——
那种冷傲财阀千金审视猎物般的打量,带着算计,却又藏着一丝好奇。
那女人穿着高定礼服,身材火辣,五官精致,站在人群中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她有说什么事吗?”
“没说,就说想和陈先生喝杯咖啡。”
“告诉她,陈先生有事,还有他不喝咖啡。”
萧凤的语气斩钉截铁。
她本能地不喜欢这个女人——
不是因为安保考量,而是一种更私人的、她不愿深究的原因。
“是。”
队员点头应下,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感觉到萧队长心情不太好。
队长的气压比平时低了好几度,那双丹凤眼里满是不耐烦。
萧凤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仍紧闭着。
但淋浴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说话声——
叶素婉在笑,笑声慵懒满足,陈默在低语,语调温柔。
萧凤听不清内容,但那笑声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
她别开脸,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口。
但没过一会。
队员又走了进来。
“队长,李芙真不肯走,她说有一份礼物要亲手送给陈先生。”
“……”
有时候,送上门的女人,是真的很难缠。
萧凤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用“送上门的女人”这种充满敌意的词来形容一个商业伙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专业安保人员的客观视角。
“那就让她等着吧。”
萧凤这时候可不想去卧室里叫陈默。
万一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后悔都晚了。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
推开卧室门,看到陈默正把叶素婉按在床上,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情欲气息……
萧凤狠狠地掐了一下掌心,把这画面驱逐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
套房外的李芙真穿着一袭黑色带着蕾丝边的修身包臀裙。
她身形窈窕,性感有致。
穿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支撑着饱满的桃臀。
那件包臀裙出自南棒顶级设计师之手,黑色蕾丝沿着领口蜿蜒而下,勾勒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
D+杯的半球乳将裙身撑出饱满的弧度,胸前蕾丝若隐若现地透出乳沟的深邃阴影。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包臀的设计将她饱满的桃臀裹得浑圆挺翘,每走一步,臀肉都会牵动裙身的蕾丝轻轻颤动。
她这性感的穿着,搭配着她那高冷富贵的脸。
李芙真的五官是典型的南棒财阀名媛长相——
丹凤眼狭长冷艳,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精致,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
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发丝垂在肩后,随着她等候时不急不缓的踱步轻轻晃动。
她的表情冷淡而矜持,像是在参加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议,而非在酒店套房的走廊里等待一个男人。
这反差感,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李芙真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四十分钟。
作为三兴家族的长公主,她从未在任何人的门外等过这么久。
但她没有离开。
她想起昨天与陈默的短暂交流——
那个年轻的东方男子,眼神里有不符合年龄的深邃与从容。
他看她的目光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充满垂涎或敬畏,而是一种坦然的欣赏,仿佛她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而非三兴的继承人。
这种目光让李芙真感到陌生,也感到好奇。
她此次来华,身上背负着家族的商业任务——
与皇冠集团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系。
但在见到陈默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兴趣点悄然发生了偏移。
这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气场,既有着少年人的干净与活力,又有着成熟男人的沉稳与笃定。
她想知道更多。
李芙真抬手理了理长发,修长的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指尖轻轻划过耳际时,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幽香——
那是她惯用的法国定制香水,前调是冷冽的柑橘,后调是沉静的琥珀,与她外冷内热的性子如出一辙。
她靠着走廊的墙壁,双腿交叠而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轻轻点着。
包臀裙下,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束进裙摆,留下令人遐想的蕾丝花边。
她的小腿线条极为流畅,脚踝纤细,踩在十厘米的细高跟鞋里显得优雅而危险。
萧凤从监控屏上看着走廊里的李芙真,眉头微蹙。
这女人,还真是有耐心。
她看了看手表,陈默和叶素婉已经在卧室里待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现在,除了中间短暂的安静和淋浴声,其余时间几乎都在……
萧凤不愿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