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首富也会拍马屁(感谢祖龙经)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315 字
(加料)
世纪大楼最为繁华的顶层。
正在筹备一场特殊的宴会。
“我陪你去?”
叶素婉略显惊讶的看着陈默。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银灰色职业套裙,一步裙刚好及膝,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175cm的高挑身材配上细高跟,整个人气场全开,却又因刚才那句话,眼底浮现出一丝柔软。
陈默:“怎么?不愿意?”
叶素婉:“当然不是,只是我去能做什么?”
陈默:“不用做什么,陪着我就行。”
叶素婉下一秒露出了然的神情:“花瓶?”
陈默:“您怎么可能是花瓶,是请你帮我辨忠奸。”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叶素婉被套裙包裹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那对将银灰西装撑出饱满弧度的E杯半球乳。
尽管年近四十,叶素婉的身材保养得极好,挺拔饱满得如同三十出头的少妇。
陈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学姐,你比花瓶好看一万倍。
很多事情,人情练达这一块,叶素婉必然还是比陈默强的。
顺便看看这些家伙,有几个是真心几个是假意
叶素婉在职场历练多年,坐到现如今的位置,而且女人更擅长观察细节。
“那倒是可以。”
叶素婉明白陈默的意思了。
她微微颔首,耳畔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晃,衬得她清冷高贵的面容愈发知性优雅。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虽然依旧保持着帝都总行行长的从容,却在看向陈默时多了几分只属于“学姐”的温柔。
两人说了一会正事。
陈默的手指在办公桌上随意敲了敲,目光却忍不住再次落在叶素婉身上。
她坐在沙发里,一步裙因坐姿微微收紧,勾勒出肥圆臀部与大腿的曲线。
陈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位学姐,曾经和白玉澜有过柏拉图式的情愫,新婚一月却未洞房,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展露出越来越多的柔软与松动。
叶素婉轻声道:“你那个安保女队长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敌意。”
她说这话时,修长的手指轻轻理了理鬓角,动作优雅,但语气里带着女人特有的敏锐。
陈默略显惊讶:“哦?
可能是职业习惯吧,她得保护我的安全。”
叶素婉:“不……
感觉是另外一种敌意。”
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女人之间的那种。”
陈默:“……”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两米外站得笔直的萧凤。
两人说话的声音可不小。
在离陈默两米远的萧凤都听的一清二楚。
萧凤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短发利落,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那被制服包裹的蜜桃乳虽不算巨硕,却结实挺翘,腰肢极细,臀紧翘有力,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军刀。
但此刻,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裂痕。
她感觉自己被叶素婉看破了心思,不由红着脸转过头。
那抹红晕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萧凤咬着牙,心想这女人太可怕了,果然能坐到帝都总行行长位置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更让她烦躁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对那个小混蛋……不,是对老板……
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再看这个心思可怕的女人。
萧凤强迫自己恢复冷硬的表情,但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
晚上,宴会。
世纪大楼顶层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身着华服的商界名流们端着香槟杯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雪茄的混合气息。
叶素婉挽着陈默,和一众商界巨头打着招呼。
她换了一身深蓝色丝绒晚礼裙,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设计,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那对E杯半球乳被礼服完美地托出饱满的弧线,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裙摆是鱼尾式,将她175cm的高挑身材衬托得如同一尾优雅的美人鱼。
她挽着陈默的手臂时,半球乳的侧弧偶尔轻压在他坚实的前臂上,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传来温热的柔软触感。
陈默穿了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18岁的身材虽已挺拔修长,但在叶素婉175cm配上细高跟的身高对比下,仍显得有些“小”。
然而他目光沉静,举止从容,那份超越年龄的成熟气质,反而让叶素婉挽着他时,生出一丝“学姐被学弟护着”的错位甜蜜感。
在这私人的宴会交流,大家就更方便一些。
老股神殷切的和陈默表示,想要投资皇冠。
这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端着香槟杯,眼中闪烁着精明而又热切的光芒。
他身旁的女伴是一位四十出头的贵妇,穿着紫色晚礼裙,也在打量陈默。
陈默笑着,让他先从GK游戏投资开始。
他的笑容温和而有距离感,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老股神女伴略微下垂的胸部曲线,心里毫无波澜——
见惯了苏韵、黎薇、叶素婉这些极品,寻常贵妇已经入不了他的眼。
老盖茨则是好奇皇冠手机的系统以后会不会用在电脑上。
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技术狂人眼中闪烁着工程师特有的兴奋。
他想握手,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大概是想起自己的感冒还没完全好。
这对他的微软冲击会很大。
陈默笑着道:“在米国电脑软件,咱们可以合作的。”
他伸手主动在老盖茨肩上拍了拍,动作自然而得体。
叶素婉在旁边看着,眼底浮现出一丝赞许——
学弟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待人接物已经比她见过的很多三四十岁的企业家还要老练。
顿时把老盖茨哄的笑容满面。
老盖茨笑得眼镜都歪了,他推了推镜框,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连声说好。
旁边几位硅谷出身的投资人也都围了过来,想听听陈默对移动互联网的见解。
在这宴会里,谈生意是排在第一位的。
谈交情,是排在第二位。
大家举杯喝酒。
陈默端起香槟杯与众人碰杯,叶素婉也优雅地举杯,深蓝色礼裙的袖口滑下,露出一截凝霜般的手腕。
她小口啜饮,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桃花眼里氤氲着微醺的雾气。
其他人更想知道陈默这个年纪,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一位来自欧洲的汽车巨头举着威士忌杯凑近,眼神里满是探究。
他身旁的秘书——
一个三十出头的金发女郎,穿着红色紧身裙,F杯的巨乳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蹦出来,正用热辣的目光打量着陈默。
老股神笑着道:“陈,你要是愿意出一本自传,肯定会比我的自传火。”
他说着大笑起来,满嘴的假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盖茨:“陈也可以向菲特一样办一个‘吃饭局’。”
老股神笑哈哈:“我肯定第一个花钱。”
他说完又大笑,这次笑得咳嗽起来,身边的贵妇赶紧给他拍背。
叶素婉凑到陈默耳边:“没想到首富们也会拍马屁。”
她凑近时,深蓝礼裙的一字肩领口微微张开,那对E杯半球乳的雪白上缘几乎贴着陈默的肩膀。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香槟的微甜与淡淡的唇膏香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陈默耳廓上。
陈默能闻到她颈间若有若无的白茶花体香——
那是她独有的味道,混合了成熟女性的荷尔蒙与高级香水的尾调。
陈默笑着道:“谁都会拍马屁,就像我,也会拍你的。”
他转过头,几乎是贴着叶素婉的耳垂说话。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叶素婉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说话时的气流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这位帝都总行行长的呼吸微微一滞。
叶素婉愣了一下,下一秒俏脸通红:“……”
她那双桃花眼瞪大了一瞬,然后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37岁的人,此刻脸红的模样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大女孩。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那对饱满的半球乳随着呼吸起伏,将深蓝丝绒的领口撑得微微起伏。
陈默的话太过直白,偏偏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挚,让她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叶素婉咬着下唇,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都是帝都总行行长了,被一个十八岁的学弟一句话就撩得面红耳赤。
但转念想到当初在母校楼道里,被他认出是学姐时的那份慌乱,又觉得这一切仿佛是命中注定。
这场晚宴还算圆满。
伊婉蓉也参与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修身西装,172cm的身高配上D+杯半球乳,整个人干练又清冷。
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耳畔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
她端着香槟杯,和几位投资银行的高管站在一起,气场丝毫不输这些在金融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男人。
她更多的就是和其他人认真谈生意了。
伊婉蓉说话时微微侧头,白色西装的领口因动作而略微绷紧,将半球乳的侧面弧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似乎察觉到了陈默的目光,回过头来,冲他微微举杯,嘴角勾起一个只有陈默能看懂的弧度——
既有欣赏,又有几分不服输的好胜。
关于股市的事情,她和老菲特聊得比较多。
老菲特显然对这位清冷又专业的东方美人很感兴趣,说话时手势幅度都变小了,生怕唐突。
伊婉蓉则从容地应对着,偶尔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露出整齐的贝齿。
萧凤也参加了,不过,她全程注意力,都在其他人任何有危险因素的事情上。
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衬衫,胸口那对结实的蜜桃乳将衬衫撑起微妙的弧度。
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过宴会厅中的每一个人,手始终放在最方便拔枪的位置。
当看到那个欧洲汽车巨头的金发秘书冲陈默抛媚眼时,萧凤的眼神冷了一瞬,仿佛那金发女郎是什么危险分子。
当然,她绝不承认那是一种酸意。
陈默喝了不少酒。
香槟、红酒、威士忌,各种酒混着喝,饶是他重生后刻意锻炼过的身体,也开始感到微醺。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依旧清明,只是目光在叶素婉深蓝礼裙勾勒出的肥圆臀部曲线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叶素婉也跟着喝了不少,她脸红扑扑的。
酒精让她清冷的气质软化了许多。
她那双桃花眼变得水汪汪的,眼角细微的纹路因笑容而更加明显,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说话时偶尔会用手背轻碰一下发烫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也有些醉了。
她的深蓝礼裙被酒精激出的薄汗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将那对半球乳与纤细腰肢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尤其是从侧面看,鱼尾裙包裹的肥臀形状几乎一览无余。
随着晚宴结束。
水晶吊灯被调暗,服务生开始收拾杯盏。
宾客们有的已经踉跄着脚步向外走,有的还在角落里拉着合作伙伴最后再谈几句。
众人相互告别分开。
老股神喝得满脸通红,被贵妇扶着走,嘴里还嘟囔着“陈,记得写自传”
。
老盖茨则清醒得多,临走时用力握了握陈默的手,说下次去米国一定要到硅谷做客。
伊婉蓉冲陈默点了点头,白色西装的身影在电梯门合上时依然挺直。
那个金发秘书走之前还回头冲陈默飞了个吻,被萧凤用冷到可以冻死人的目光逼了回去。
陈默和叶素婉在萧凤的陪护下坐上了返回酒店的车。
是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内空间宽阔,真皮座椅柔软。
陈默和叶素婉坐在后排,萧凤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投进流动的光斑。
叶素婉靠在座椅上,酒精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
她偏过头,深蓝礼裙的一字肩领口滑下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肌肤。
她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正侧着头看陈默。
陈默也在看她。
十八岁少年体内的酒精和欲望同时在燃烧。
他看着叶素婉因为微醉而更加妩媚的面容,看着那对在深蓝丝绒下起伏的E杯半球乳,看着她鱼尾裙下并拢的修长双腿,肉棒在西裤里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了叶素婉的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腹有轻微的薄茧——
那是多年握笔签文件的痕迹。
被陈默握住时,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学姐。”
陈默低声叫。
叶素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这个称呼,是她的密码。
当初在母校楼道里,陈默认出她时叫的就是这一声。
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再次听到,她的心防瞬间松动了一大块。
“别闹。”
她轻声说,但手指却在陈默掌心里轻轻勾了勾。
抵达酒店,已经是半夜。
酒店是五星级的,大堂的水晶灯依然璀璨,但已经没有客人走动。
值班的前台小姐看到一行人进来,职业性地微笑点头。
叶素婉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得有些不稳,陈默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深蓝丝绒礼服,他的掌心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柔软,以及腰侧因年龄而略显圆润的少妇软肉。
萧凤跟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陈默放在叶素婉腰上的那只手,小麦色的脸颊绷得紧紧的,蜜桃乳在安保制服下起伏得比平时更剧烈。
在进酒店房间的时候。
这是顶层的总统套房,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出奢华的装潢。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但此刻没人有心思欣赏。
叶素婉扶着陈默进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帝王床,铺着雪白的床单。
床头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将气氛渲染得暧昧而柔和。
叶素婉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扶着陈默坐到床边,自己却因酒精和疲惫而微微踉跄。
陈默伸手一拉,她便跌坐在他腿上。
深蓝礼裙的鱼尾裙摆散开,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叶素婉的肥圆臀部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丰腴的重量。
那对E杯半球乳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到陈默的胸膛。
回头,看着想要跟进来的萧凤,微微一笑道。
叶素婉转过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胜利者的从容,还有几分故意要刺激萧凤的坏心眼。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深蓝礼裙的一字肩领口因转身的动作滑得更低,精致锁骨下方,半球乳的雪白上缘几乎要暴露出来。
“萧队长,这里你就不用进来陪着了。”
她的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话时,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陈默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萧凤皱起眉头:“我得保证他的安全。”
她站在卧室门口,黑色安保制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利刃。
蜜桃乳在衬衫下起伏得更加剧烈,小麦色的脸颊绷得死紧。
她的目光在叶素婉那几乎要滑落的领口和搭在陈默肩上的手指之间来回跳动,眼底浮现出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叶素婉柳眉微挑:“你觉得我会带给他危险?”
她说话时故意往陈默怀里靠了靠,肥圆的臀部在他腿上轻轻挪动,深蓝丝绒裙摆摩擦着他西裤的面料。
那对半球乳的侧弧隔着礼服贴在陈默胸前,温热的触感让陈默的呼吸变得更重。
萧凤一脸冷酷:“嗯。”
她说这个字时,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安保队长的职业范畴,但她控制不住。
这个叫叶素婉的女人太危险了——
不是说她会对陈默造成人身威胁,而是她那种清冷高贵中带着妩媚的气质,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会让陈默陷进去。
萧凤绝不承认,自己害怕的是“陷进去”的不是陈默,而是她自己。
叶素婉失笑:“那你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吗?”
她笑的时候,桃花眼弯成月牙,眼角的细纹因笑容而更加清晰,却丝毫不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她的红唇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唇上残留的唇膏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说这话时手指从陈默的肩膀滑到他的领口,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领带。
这个动作极为暧昧,配合着她那身深蓝晚礼裙和微醉后泛红的脸颊,几乎等于在向萧凤宣告——
我是他的人。
萧凤:“不管是什么关系,我都要确保他的安全。”
她的声音依旧冷酷,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她那双英气的眼睛紧紧盯着叶素婉勾住陈默领带的手指,小麦色的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的蜜桃乳起伏得愈发剧烈,安保制服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该死的。
萧凤在心里骂。
这女人凭什么?
不就是比他大几岁吗?
不就是帝都总行行长吗?
不就是……
腿比我长一点、皮肤比我白一点、气质比我高贵一点吗?
……
好吧,不止一点。
叶素婉没想到碰到了油盐不进的硬茬。
她轻轻“啧”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斗志被点燃的兴奋。
作为帝都总行行长,她太擅长对付各种难缠的对手了。
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
让这倔强的女保镖自己知难而退。
不过,她也有她的办法,红唇微微一扬,露出妩媚的眼神。
那眼神,是只有在面对陈默时才会流露的柔软与魅惑。
她转过头,目光从萧凤身上移开,落到陈默脸上。
桃花眼里氤氲着醉意和某种更浓烈的情绪,她的红唇凑近陈默的耳边,深蓝礼裙的一字肩领口因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半球乳的雪白上缘几乎完全暴露,只差一点就能看到那淡色的乳晕。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香槟的甜味和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喷洒在陈默敏感的耳廓上。
“行,那你等会可别跑出来。”
这句话是说给萧凤听的,但叶素婉的目光只落在陈默脸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桃花眼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
37岁的帝都总行行长,此刻的表情像是一个即将偷吃糖果的女孩——
既期待,又有些羞涩。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晚宴上陈默凑在她耳边说“我也会拍你的”那一刻,从车内他握住她的手叫她“学姐”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躲不掉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躲。
只见她凑到了陈默耳边。
她凑得更近了,红唇几乎贴在陈默的耳垂上。
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终于完全压在了陈默的胸膛上,隔着深蓝丝绒礼服,传来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腰肢因侧身的姿势而扭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肥臀在陈默腿上压得更紧,鱼尾裙的布料紧绷,勾勒出臀部圆润饱满的轮廓。
她呵出的气息让陈默的耳廓一片湿热,她的体香——那种混合了白茶花与成熟荷尔蒙的味道——
将他整个人包裹。
陈默的肉棒在西裤里硬到了极限。
他能感受到叶素婉压在胸前的重量,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半球乳的起伏,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礼服传来的体温。
他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叶素婉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门口的萧凤听不清,但陈默听得清清楚楚。
“学弟,学姐今晚……
交给你了。”
这句话,是叶素婉的密码。
她在母校楼道里被陈默按在墙上时,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此刻终于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三十七年从未有过的羞涩与期待。
她说完后,桃花眼里甚至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是长期压抑欲望即将释放的泪光。
下一秒,叶素婉就被陈默拉到了怀里。
陈默一只手揽紧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中。
深蓝丝绒礼裙在他手中起了褶皱,叶素婉的身体因突然的拉扯而失去平衡,那对半球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依然清晰无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但立刻被堵住了。
陈默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和强烈占有欲的吻。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香舌。
叶素婉的嘴里还残留着香槟的甜味,舌尖因酒精而微微发麻。
被他吻住时,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迅速软化。
那双桃花眼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37年来,她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吻过。
新婚一月未洞房的婚姻、与白玉澜的柏拉图式情愫、多年来禁欲的职场生涯,在这一刻全部被这个少年强势而温柔的吻击碎。
“唔……”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默胸前,却没有推开。
那修长的手指攥住他西装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肥臀在陈默腿上轻颤。
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香舌吮吸。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手指触到深蓝礼裙的隐形拉链,但没有立刻拉下,而是在那里轻轻摩挲。
叶素婉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低吟,攥住陈默衣领的手渐渐放松,改为环住他的脖子。
那对半球乳完全贴在陈默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陈默怀里。
深蓝礼裙的鱼尾裙摆被蹭得翻起,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双腿因接吻带来的快感而轻轻并拢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开始泛红发烫。
“老婆。”
陈默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婆”。
这个称呼对叶素婉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桃花眼里涌出泪光,红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37年的人生,第一次有男人叫她“老婆”。
那两个字如同一把钥匙,将她心底最后一层防线彻底打开了。
“别,还有人呢……”
叶素婉用仅存的理智小声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手指无力地推了推陈默的肩,但那力道轻得如同抚摸。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看向门口的萧凤。
桃花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胜利者光芒。
萧凤立即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
她几乎是逃一般退出房间的。
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叶素婉修长的手臂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深蓝礼裙的一字肩领口终于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半球乳的上缘。
看到陈默的手扣住叶素婉肥圆的臀部,五指陷入丝绒布料中。
看到叶素婉闭上桃花眼,眼泪从眼角滑落的同时,红唇却勾出一个满足而妩媚的弧度。
门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萧凤靠在门板上,安保制服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颗,露出白衬衫下蜜桃乳的轮廓。
她的小麦色脸颊烧得像着了火,呼吸急促得仿佛刚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
她轻咬着红唇,脸颊滚烫的轻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
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意和……
羡慕。
她咬紧下唇,蜜桃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双腿有些发软。
她想离开,但职业素养让她必须守在门口。
于是她只能靠在那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门内的声音。
门内。
陈默将叶素婉压倒在帝王床上。
深蓝丝绒礼裙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叶素婉175cm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中,长发散开,桃花眼里满是水雾。
他俯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
嘴唇沿着她白皙的肌肤一路向下,每一寸被他吻过的皮肤都泛起绯红。
叶素婉的身体在他唇下轻轻颤抖,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陈默的手终于拉下她礼裙的隐形拉链时,深蓝丝绒从她身上滑落。
E杯半球乳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饱满坚挺得如同三十岁的少妇,丝毫看不出这是属于一位37岁女性的乳房。
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
“学姐,你好美。”
陈默低声说。
叶素婉用手背遮住眼睛,肩膀轻轻颤抖。
她哭了吗?
不,那是在笑——
一种释然的、终于将自己交出去的、带着背德甜蜜的笑。
当陈默含住她的乳头时,叶素婉的身体反弓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爱液,那种多年未被开发的紧致空间,正在为眼前的少年做准备。
她伸手,颤抖着解开陈默的皮带。
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时,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
然后她闭上眼,分开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学弟……”她轻声说,“学姐是你的了。”
陈默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
那里温热紧致,花唇因情欲而充血,泛着水光。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叶素婉的阴道内壁螺旋收缩,吸力极强。
即使只是龟头进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紧紧吸附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默必须缓缓推进,才能一点点破开这37年几乎没有被开拓过的甬道。
“啊……”
叶素婉发出压抑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轻划。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她阴道内的螺旋疯狂收缩,那股吸力几乎要让陈默立刻缴械。
她37岁成熟身体的饥渴,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陈默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让她适应。
她的阴道极紧,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内壁螺纹的摩擦。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叶素婉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肥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当速度加快时,叶素婉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不再用手遮脸,而是抱住陈默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痴迷。
那对半球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如石子。
“老公……”
她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
陈默加速抽送,龟头狠狠撞入她最深处。
叶素婉的阴道剧烈收缩,螺旋纹路疯狂摩擦着肉棒。
她的呻吟变得嘶哑,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高潮来临时,叶素婉的阴道痉挛式地收缩,吸力大到几乎要把肉棒咬断。
她全身泛红,肥臀剧烈抖动,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桃花眼里一片空白。
陈默在她阴道痉挛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37岁的子宫,叶素婉再次痉挛,这次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一切结束后,叶素婉瘫在他怀里,桃花眼里满是满足与羞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的温热感。
“学弟,”
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苦涩又甜蜜的弧度,“学姐这辈子……
算是在你手里栽了。”
门外,萧凤咬着拳头,双腿并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听到了全部——
从叶素婉压抑的呻吟到失控的尖叫,从床垫的咯吱声到陈默的低吼。
“混蛋……”
她小声骂,但声音颤抖,眼角也有泪光。
她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
她自己也想进去。
但她最终只是靠在门上,继续守夜。
耳边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叶素婉软绵绵的撒娇声和陈默哄她的低语。
萧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还要继续保护他。
哪怕心已经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