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小七？

　　小九！

　　（加料）

　　颜夕在陈默的手上咬了一口，以此来发泄心中这段时间被骗的郁闷和愤怒。

　　她那一口咬得毫不留情，贝齿深深陷进陈默手腕的皮肉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蛮横和委屈。

　　陈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嘴唇贴在自己皮肤上，牙齿的锐利边缘碾过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薄皮，一股锐痛顺着神经窜上手臂。

　　她咬的时候，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晃，发梢扫过陈默的手指。

　　她的桃花眼里冒着火，那火里烧着的是整整一个多月被蒙在鼓里的憋屈，还有发现自己亲妈和陈默搞在一起时的震惊。

　　但火光深处，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

　　总算不用再猜来猜去了。

　　“啊嘶……”

　　陈默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是真疼，不是装的。

　　颜夕这丫头下口没轻重，那一排小牙跟碎冰锥似的，又准又狠。

　　不过他没有抽手，就让她咬着。

　　他低头看她，视线落在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落在她咬自己时睫毛轻颤的侧脸上。

　　这丫头，生气的时候反而更鲜活，像只炸毛的小猫，龇牙咧嘴的，但其实只要你顺着她的毛捋，很快就好了。

　　“夕夕，快松口。”

　　宋青黛见陈默被颜夕咬痛了，急忙拍她的脸。

　　她的手掌轻落在女儿粉嫩的脸颊上，力道不重，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焦急。

　　宋青黛的指尖触到颜夕脸蛋上细细的绒毛，那触感让她心头一软。

　　女儿还在气头上，可这气，说到底是因为在乎。

　　若不在乎，谁管你陈默是谁。

　　宋青黛眼角余光扫过陈默忍痛的表情，那双知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又有一丝无奈的好笑。

　　这两个人，大的没大样，小的没小样，偏偏她都拿他们没办法。

　　颜夕像只愤怒的小老虎，咬了一会才松口。

　　她松口的那一瞬，唇瓣从陈默手腕上滑开，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舌尖在松开时无意间扫过自己咬出的那排牙印，尝到了一点点咸涩的皮肤味道。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光，是刚才用力时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那水光衬得她眼珠格外黑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在白色T恤下轻轻起伏，锁骨处微微泛着激动的红。

　　陈默手腕上浮现一排整齐的牙印。

　　那牙印排列得整整齐齐，上下一共十二颗，深深浅浅地嵌在皮肤上，最深的几处已经泛起了青紫色。

　　牙印周围一圈皮肤充血发红，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血点。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意。

　　这牙印，比他想象的要整齐。

　　颜夕的牙齿长得好看，咬出来的印子都带着一种蛮横的美感。

　　“哼。”

　　颜夕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她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得意。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用力咬合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刚被露水打过的樱桃。

　　她抬起下巴看陈默，那神情分明在说：让你骗我，这就是下场。

　　可她眼底的笑意又出卖了她——

　　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了。

　　“今天先放过你！”

　　她说话时唇瓣轻启，露出贝壳般整齐的牙齿，那牙齿刚才还嵌在陈默手腕上，现在却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手指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戳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检验战果的意味。

　　指腹触到陈默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在轻轻跳动。

　　“……”

　　陈默笑了笑和宋青黛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

　　宋青黛那双知性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病房暖黄的灯光，眼角细细的纹路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反而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上衣，领口露出锁骨精致的一截，几缕长发垂在肩侧，气质温婉如水。

　　她看陈默的眼神里，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温柔依赖。

　　而陈默回望她的目光里，则带着笃定与安抚——

　　搞定了，别担心。

　　颜夕的性子就是直来直去，心里有气，撒出来就好了。

　　这一点陈默早就摸透了。

　　她不像苏清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冷着一张脸让你猜。

　　颜夕是有火就发，发完就翻篇。

　　这种人好相处，也好哄。

　　你只要让她把情绪宣泄出来，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而且，陈默前面已经给她做了那么久的‘后爸’心理建设还是挺有用的。

　　从一开始的旁敲侧击，到后来的光明正大暗示，再到今天直接在病房里当着颜夕的面亲宋青黛，陈默这心理建设做得层层递进、步步为营。

　　每一次都给她留了缓冲的空间，每一次都让她在震惊之后自己消化。

　　等真正摊牌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那点面子和惯性的抗拒需要发泄。

　　她心里接受起来，也是容易许多。

　　毕竟，陈默对宋青黛的好，颜夕是亲眼看到的。

　　从省电视台的节目主持，到魔都的各项事业安排，再到生活中事无巨细的关心，陈默对她妈妈的那份用心，不是装出来的。

　　颜夕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其实早就在想：要是真有个人能照顾我妈，陈默这家伙，勉勉强强也算及格吧。

　　她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陈默——

　　她的校友、她的“兄弟”、她一直以为和自己同辈的家伙。

　　这才是她最郁闷的地方：辈分乱了。

　　“你还笑。”

　　颜夕眼睛睁大看着陈默。

　　她那双桃花眼睁得溜圆，眼白干净清澈，眼珠黑得像滴入水中的墨珠。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睁大眼睛的时候，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往上翻。

　　她盯着陈默嘴角的笑意，越看越气。

　　这个家伙，被咬了还笑，笑得还那么从容，那么笃定，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才是颜夕最想咬他的原因——

　　太气人了。

　　“是不是不痛？”

　　她质问的时候，语调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唇珠圆润可爱，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核。

　　她的手指又戳向陈默手腕上的牙印，这次戳得更用力了些，指腹压在那片青紫上，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细微搏动。

　　“怎么可能不痛，不信我咬你一口试试。”

　　陈默作势要咬她。

　　他身子往前一倾，嘴唇微张，作势要去咬颜夕伸出来的那只手。

　　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夸张和戏谑，眼神里满是捉弄的笑意。

　　他靠近的时候，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颜夕立即往后退，躲到宋青黛的身边。

　　她退得飞快，身子一缩就躲到了宋青黛身侧，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另一只手护在自己胸前。

　　她的后背贴上宋青黛的肩膀，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

　　她躲好后，从宋青黛肩侧探出半张脸，桃花眼里带着警惕和娇嗔，嘴角却憋不住一丝笑意。

　　“妈，你看陈默，他！”

　　她向母亲求助，语调拖长，带着撒娇的尾音。

　　她的手抓着宋青黛的衣袖摇了摇，像个受了欺负找妈妈告状的小女孩。

　　她的下巴搁在宋青黛肩膀上，脸颊蹭着母亲柔软的发丝，桃花眼却瞪着陈默，那眼神分明在说：靠山在此，你敢咬我？

　　宋青黛看着两人回到以前打打闹闹的模样，不由露出笑容。

　　她笑得温婉清浅，唇角微微上扬，眼角细纹温柔地聚拢。

　　她的眼眸里映着女儿娇嗔的模样和陈默戏谑的表情，心头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最怕的就是颜夕接受不了，怕这件事会伤害到女儿。

　　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反而把关系吵得更近了。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颜夕的头发上，指尖穿过女儿柔软的发丝，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安抚。

　　“你不是说不痛吗？

　　我给你试试。”

　　陈默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半步。

　　他的目光在颜夕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宋青黛，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谁让你笑了，占我天大的便宜，你还好意思笑！”

　　颜夕想到陈默成了自己‘后爸’就不由怒从心中起。

　　她越想越觉得亏。

　　陈默这家伙，明明和自己同辈，明明是自己校友，明明之前还跟自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现在居然要当自己后爸了？

　　这辈分跳得也太离谱了。

　　她想起以前和陈默一起去网吧打游戏的日子，想起他在学校门口等自己放学的画面，想起两个人抢最后一串烤串的幼稚争执，那时候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家伙有一天会变成自己妈的男人。

　　她现在看陈默，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脸上那笑容欠揍。

　　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还好意思笑。

　　“先申明一点，我不叫你……

　　爸！”

　　颜夕说“爸”字的时候，像是被烫了一下，舌头打了个结。

　　那音节从她嘴里滚出来，生涩又别扭，仿佛在说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词语。

　　她说完后，耳根都红了，桃花眼里满是羞恼。

　　她刻意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做出一副“本小姐绝不低头”的姿态，但那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羞窘。

　　陈默忍笑点头：“随便你。”

　　他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颜夕这句“我不叫你爸”，其实已经等于承认了他和宋青黛的关系。

　　她只是嘴硬，只是需要一个台阶，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身份。

　　陈默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颜夕这只炸毛的小猫，迟早会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爸”。

　　这种事情，不要勉强，要等她自己心甘情愿。

　　而且，只要有第一次，后面就会有无数次。

　　拿捏颜大校花，陈默还是很有把握的。

　　她的软肋太多了。

　　爱吃甜食，好面子，讲义气，对宋青黛在乎得不行。

　　只要从宋青黛那边入手，再适当给颜夕一些甜头和面子，这丫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更何况，颜夕本质上是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她只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咱们各叫各的就行。”

　　陈默笑着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间全是纵容的笑意。

　　他看颜夕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看待晚辈的温和，虽然这“晚辈”只比他小几个月。

　　他的手自然地插在裤兜里，站姿随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从容。

　　颜夕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叫你兄弟，你叫我女儿？”

　　她那双桃花眼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表情从愣怔变成荒谬。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试图理解这个逻辑——

　　她叫他兄弟，他叫她女儿？

　　那她岂不是凭空矮了一辈？

　　不对，不是矮了一辈，是——

　　她叫他自己兄弟，他叫她女儿，那她兄弟不就变成她爸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默：“咳，我可没这么说，你要觉得这样行，那我也没意见。”

　　他咳嗽一声，嘴角憋着笑，肩膀轻轻耸了一下。

　　那表情分明在说：这可不是我提的，是你自己说的。

　　他看颜夕的眼神，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狡猾。

　　颜夕：“行你个头。”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短促有力，像扔了四颗小石子，一颗一颗砸向陈默。

　　她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却在轻微地抽搐——

　　她其实觉得有点好笑，只是忍着不笑出来。

　　陈默：“老婆，管管咱女儿，总是骂人。”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病房里炸开。

　　颜夕眼睛逐渐睁大：“？？？”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指着陈默，指尖轻轻颤抖，白皙的手背上浮现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饱满的胸脯在白T恤下剧烈起伏，锁骨处的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当着她的面叫宋青黛老婆，这……

　　颜夕呼吸变重，想要发狂。

　　这家伙怎么敢？

　　怎么敢当着她的面叫自己妈妈“老婆”？

　　还“咱女儿”？

　　谁是他女儿？

　　不对，重点是——

　　他叫她妈“老婆”，叫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已经叫了千百遍一样。

　　关键是，她妈居然没有反驳？

　　颜夕觉得自己的血压在直线飙升，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热气从胸口往上涌，直冲到天灵盖。

　　她现在真的想扑上去再咬陈默一口，这次咬得更狠。

　　宋青黛精致的脸颊有些发烫。

　　那热度从胸口升起，漫过脖颈，攀上脸颊，最后在颧骨处停驻，烧出两团浅浅的红晕。

　　她那张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罕见地失了从容。

　　眼角细细的纹路因为羞窘而微微绷紧，原本清澈沉稳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不敢看女儿，也不敢看陈默。

　　她也有些遭不住。

　　陈默以前也叫过她“老婆”，但那都是在私底下，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在那些时刻，她被陈默拥在怀里，听着他在耳边低低地叫“老婆”，心里虽然羞，但更多的是甜蜜。

　　可现在，他居然当着颜夕的面叫了出来。

　　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私密被突然暴露在光亮下，甜蜜变成了无所适从的羞窘。

　　她是母亲，在女儿面前应该端庄持重，可陈默这一声“老婆”，把她所有的端庄都打碎了，让她在女儿面前变成了一个脸红心跳的恋爱中的女人。

　　第一次在颜夕面前被陈默叫老婆，实在是有些尴尬和不适应。

　　她能感觉到颜夕那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目光里有震惊、有质问、有“妈你怎么回事”的无声呐喊。

　　宋青黛不敢回望女儿，只能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跳动的声音。

　　她以前是省电视台副台长，主持过无数节目，面对过各种突发现场，从来没有慌过。

　　但此刻，在自己女儿面前，因为陈默一声“老婆”，她慌得手足无措。

　　“妈，你管管陈默这家伙！”

　　颜夕的语调拔高了，带着少女特有的尖锐和羞恼。

　　她抓着宋青黛衣袖的手收紧了，指节透过衣袖能感觉到母亲手臂的温度。

　　她看着母亲红透了的脸颊，看着母亲慌乱躲闪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无奈。

　　完了完了，她妈彻底被陈默拿下了。

　　你看她脸红成那样，你看她眼神飘忽的，这哪还是那个在电视台运筹帷幄的宋台长？

　　这分明就是个被心上人一句情话就弄得手足无措的恋爱女人。

　　宋青黛稍微闭上双眸。

　　她闭上眼睛的动作很慢，睫毛轻轻合拢，像两扇精致的羽扇缓缓落下。

　　闭眼的那一刻，她仿佛暂时逃离了这个让她羞窘到极点的局面。

　　眼不见，心不羞。

　　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听到颜夕气呼呼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陈默那边传来的、极轻微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这笑声让她更羞了。

　　她管不了。

　　陈默这个人，她从来就管不了。

　　从两人最初相识的时候，这个少年就以超乎年龄的成熟和强势走进了她的生活。

　　他为她解决工作上的难题，为她挡掉前夫赵明成的纠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依靠的肩膀。

　　他看起来温和，骨子里却强势得很。

　　他决定的事情，她从来拗不过他。

　　而颜夕，她更管不了。

　　这女儿从小就被她惯坏了，性子直来直去，想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两个人碰到一块，就像火星撞地球，她这个当妈的根本插不上手。

　　这两个人她都管不了。

　　一个是她深爱的男人，虽然年纪比她小很多，但早已成了她的主心骨。

　　一个是她心爱的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

　　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她除了脸红，还是只能脸红。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那红晕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衣领遮掩的锁骨深处。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青黛逃也似的先跑了。

　　她用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说完就转身要走。

　　她转身的动作很快，仿佛再慢一秒就会被当场抓获。

　　她穿着米白色上衣的背影有些仓促，肩膀微微缩起，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

　　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慌张的声响。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陈默和颜夕一眼，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狼狈极了。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持人，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么狼狈过，偏偏在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面前，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留下陈默和颜夕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有宋青黛这个缓冲地带。

　　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

　　又同时看向对方。

　　颜夕伸出手指：“陈默，我们以后要约法三章！”

　　陈默眉头微挑：“什么？”

　　颜夕：“第一，你以后不准叫我女儿！”

　　陈默：“第二呢？”

　　颜夕：“第二，不准在我面前叫我妈，老婆！”

　　陈默：“不行。”

　　颜夕咬着红唇：“你，不答应我们就断绝关系！”

　　陈默：“我们和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你都不准我叫你女儿。”

　　颜夕愣住：“啊？”

　　好像是的啊。

　　颜夕：“那第二点暂时搁置，换一个，不准在我面前和我妈秀恩爱！”

　　陈默：“勉强答应。”

　　颜夕：“第三，不准在外面宣传我们之间的关系！”

　　陈默：“我们是校友，是好兄弟的关系也不能说？”

　　颜夕：“这个能说。”

　　陈默：“就这三点？”

　　颜夕想了想，郑重的点头道：“嗯，你能遵守吗？”

　　陈默：“没问题。”

　　颜夕伸出手指：“拉钩！”

　　陈默：“幼稚。”

　　说完还是伸出手和她拉住，这就像极了父亲和女儿的约定。

　　虽说嫌她幼稚，但还是会答应她的要求。

　　颜夕露出满意的笑容。

　　“行了，我得去看妹妹了！”

　　“……”

　　陈默就喜欢颜夕这性格。

　　看得开，拿得起，放得下。

　　“对了，陈默，妹妹叫什么名字？”

　　颜夕和陈默肩并肩走进电梯。

　　“我还没想好，你给取一个？”

　　陈默笑着道。

　　“我来可以吗？”

　　颜夕说着可以吗，但一双明亮的眼睛冒着光。

　　显然是来了兴趣，她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觉得可以，你问问青黛姐。”

　　“好！”

　　随着电梯门打开，颜夕快步走向抱着孩子的宋青黛。

　　“妈……”

　　宋青黛见两人神情带着笑，知道，陈默成功搞定了。

　　“嗯？”

　　“陈默让我给妹妹取个名字。”

　　颜夕小声的和宋青黛说道。

　　宋青黛看了陈默一眼，两人眼神交汇，随后微微点头。

　　“你取。”

　　“好……

　　妹妹小名叫小七怎么样？”

　　“小七？”

　　“嗯，她在家里是不是排行第七？”

　　“不对，应该是第九。”

　　陈默纠正道。

　　“嗯？！”

　　颜夕面露疑惑，随即瞬间明白了陈默怎么算的。

　　加上苏清雪和她，可不是第九。

　　“小名就叫小九了。”

　　陈默拍板道。

　　“不是我取名吗？”

　　颜夕不满道。

　　“你取大名。”

　　“清雪，这名字你同意吗？”

　　颜夕这时候想要拉苏清雪结盟。

　　“他女儿，你妹妹，我同不同意有什么用。”

　　苏清雪淡淡道。

　　颜夕对于苏清雪这态度很不满意：“行……

　　那就叫小九！”

　　陈默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