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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3 节

第588章:叶素婉的秘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404 字

  叶素婉正值女人最为美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优雅的韵味,丰腴的身姿曲线更是将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举手投足间,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淡淡体香。

  更有着因常年身处高位而自然养成的独特气质,这种气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萌生出想要征服的心思。

  彼时,陈默正轻轻掠夺着叶素婉唇上那一抹清香。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是生怕惊碎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唇瓣初触时,叶素婉只觉一阵温热的柔软覆了上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薄荷味道——

  那是陈默来之前特意嚼过的口香糖留下的余香。

  她的脑海在那一瞬间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身份、年龄差距,都在这轻柔的一吻中变得模糊不清。

  陈默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悄然移到了她的后腰处,隔着那件精致的白色修身西装,他能清晰感受到叶素婉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那腰肢虽已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盈盈一握间,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肉感,又不失紧致的弹性。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胸膛紧贴上她饱满的胸脯。

  叶素婉的E杯半球乳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微微变形,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西装的薄薄面料,清晰地传递到陈默的胸膛上。

  他能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形状,感受到它们在压迫下微微向两侧溢开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乳沟深处传来的温热体温。

  那种触感让他这个拥有成年人心智、少年身体的灵魂,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此刻,被充满着青春冲动气息的陈默紧紧拥在怀里,叶素婉只觉得身子一阵发软。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感,像是电流从两人贴合的部位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双腿几乎要站立不稳,若不是陈默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怕是早已软倒在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陈默的衬衫前襟,指尖传来的少年的体温让她心跳更加剧烈。

  那衬衫下是陈默结实而年轻的胸膛肌肉,虽不夸张,却线条分明,充满了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活力与热力。

  陈默的吻渐渐加深。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舔叶素婉的唇缝,那动作既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叶素婉的唇瓣丰润柔软,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此刻在两人的辗磨中,口红早已晕开,显露出唇瓣原本的粉嫩色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动,喷洒出的气息温热而香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雅香水与自身荷尔蒙的味道,清幽而不腻,像是深谷幽兰,又像是雨后茉莉。

  陈默的舌尖终于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一瞬间,叶素婉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男性气息侵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陈默的舌尖精准地捕获。

  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纠缠、吮吸,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叶素婉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舌吻——

  与前夫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里,他们最多只是礼节性地轻触嘴唇,而此刻,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正用他炽热的唇舌将她带入一个全然陌生的感官世界。

  她的身子在陈默的怀里轻轻颤抖着,那颤抖既来自紧张,也来自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感。

  做坏事时那种生怕被人发觉的紧张,与男女之间情愫悄然滋生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微微颤抖起来。

  这杂物教室经年不用,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灰尘味道与旧书本的霉味,头顶那盏日光灯早已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黄昏余晖,在陈旧的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样的环境本应让人感到不适,此刻却因为这禁忌的亲密而平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叶素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擂鼓般响着,也能听到陈默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尤其是当杂物间那扇门被大爷 “嘎吱” 一声推开的时候。

  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出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利刃突然划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叶素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臂也在那一瞬间收紧了,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此刻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感受到陈默胯下那已然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坚硬的触感让叶素婉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虽未经人事,但作为四十岁的成熟女性,对男性的生理反应并非一无所知。

  那根硬物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热度与硬度,粗长的轮廓即使隔着西裤也难以掩饰。

  它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离她那从未被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私密地带只有咫尺之遥。

  叶素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到了极致。

  她甚至能听到保安大爷的脚步声在杂物教室门口停下,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嘟囔着什么的自言自语。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晃动着,只要大爷再往黑板方向走两步,就会看到躲在后面的他们。

  叶素婉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陈默的肩膀,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然而正是在这极致的紧张中,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更加矛盾的反应。

  她的乳头在西装的束缚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衬里,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阴部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银灰色丝质内裤浸得微湿。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她脑中拼命维持的理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复杂而强烈的感觉,甚至从中隐隐约约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几近窒息的快感。

  那快感来自禁忌——

  她是帝都总行的行长,是身居高位的金融界女强人,而此刻却像一个偷情的少女般躲在杂物教室里;那快感来自反差——

  她的身份、年龄、地位都在提醒她这多么荒唐,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多;那快感更来自背德——

  她知道陈默比自己小十几岁,知道他甚至和白玉澜有着某种联系,但这反而让这份亲密带上了一层更加刺激的色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经典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那歌声在空旷的杂物教室里回荡,惊得叶素婉差点叫出声来。

  陈默的手掌及时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窝处,用身体遮蔽住她的存在。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

  保安大爷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大声说道:

  “喂,来了来了,你们可别偷看我的牌啊!”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在黑板的那一边。

  叶素婉能听到他粗鲁的笑声,能听到手机按键的滴答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飘来的劣质烟草味。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陈默的怀抱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陈默的肩窝,少年身上清新的气息暂时盖过了那些让她紧张的声响。

  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目光随意地朝杂物教室内扫了一眼。

  那一眼扫过来的时候,叶素婉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那道视线的温度。

  但大爷显然心不在焉,他的心思早就在牌桌上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扫过堆满杂物的教室,在黑板处略作停留——

  但那块黑板恰好处在角落的阴影里,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只是一片昏暗。

  并未发现有人,便顺手关上杂物教室的门,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那声音在叶素婉听来,简直像是天籁。

  杂物教室里,重归静谧。

  在那陈旧黑板的后面,陈默和叶素婉依旧紧紧搂在一起。

  直到杂物教室的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

  叶素婉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又是一软。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陈默身上。

  她的额头抵着陈默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E杯的半球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挤压着陈默的胸膛。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感正慢慢取代方才的极度紧张。

  陈默能感受到怀里这具成熟躯体的全部重量与柔软。

  叶素婉的体香此刻因为微微出汗而更加浓郁了,那香气混合着香汗的味道,从她的领口、发间、颈窝处蒸腾而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顶着叶素婉柔软的小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人身体轻微的摩擦让那份硬度持续不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缓过劲儿来。

  理智一点点回到叶素婉的脑中,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感。

  她,帝都总行的行长,四十岁的成熟女性,居然被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抱在怀里亲得腿软,还差点被一个保安大爷撞破。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地位、威严,怕是全都要毁于一旦。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过 “惊险”,此刻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默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需要时间平复,需要时间重新筑起那道被陈默轻易攻破的防线。

  但身体的余韵仍在,乳头的硬挺未消,腿间的湿濡未干,心跳的频率未降。

  这些都是无法用理智控制的。

  “松手。”

  叶素婉双颊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她声若蚊蚋般轻声说道。

  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颤抖,低低柔柔的,与她平时在行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冷硬声线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不像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都总行女行长,倒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羞涩少女。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陈默对视,长而密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脸上的绯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白皙肌肤上的红晕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晕开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她眼角那几道因年龄而生的细纹,在这羞红的面色映衬下,反而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是四十岁女人独有的魅力。

  陈默却一脸正直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回应道:“学姐,我要是现在松手的话,你恐怕会摔倒。”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

  他的手掌贴着叶素婉的后腰,隔着西装的薄料,能感受到她腰窝处微微下陷的弧度,以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

  他的目光坦荡而真挚,仿佛他此刻真的只是担心她会摔倒,而非趁机多抱一会儿。

  叶素婉微微皱眉,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让我下去。”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重新找回行长应有的威严,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那力道并不粗鲁,却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丝不舍得挣脱。

  陈默见状,这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从凳子上下来。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手臂,像是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叶素婉的高跟鞋踏上地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她的腿还在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陈默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西装的面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叶素婉下意识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那口气息绵长而深沉,将她胸中的紧张、羞耻、刺激、后怕全都吐了出来。

  她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时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西装下摆有些皱了,胸口的衣襟也有几分凌乱,那是方才拥抱时弄的。

  她低着头整理衣物,不敢去看陈默的眼睛。

  这场特殊的经历,怕是会让她铭记终生了,实在是刺激得有些过头了。

  她活了四十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在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在官场上游刃有余,她以为自己对一切都有掌控力。

  可今天,她却被一个少年彻底打乱了阵脚,被他带入了一个全然失控的情境中。

  那种失控感让她恐慌,但同时,也让她隐隐约约触碰到了某种久违了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悸动。

  可一想到陈默刚刚那些 “过分” 的举动。

  那个吻,那双手的游走,那硬挺的部位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还有他居然早有预谋。

  想到这里,叶素婉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她努力让自己恢复行长的威严,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了陈默的视线。

  叶素婉不由得瞪起美眸,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看向陈默质问道:

  “你刚刚……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那个“亲”字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带过。

  她的声音恢复了七分清冷,三分的颤抖被强行压了下去。

  丹凤眼中带着审视的锐利,试图重新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上风。

  但她的脸颊仍是绯红的,眼角仍是湿润的,嘴唇上的口红仍是晕开的——

  这些残留的痕迹让她冷硬的质问少了些威慑力,多了些欲盖弥彰的可爱。

  “对不起,学姐。”

  陈默一脸诚恳道,

  “刚刚,主要还是学姐你太……

  但我不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才那样做的。”

  他说到“学姐你太……”

  时,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叶素婉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颈,在西装的起伏处略作停留。

  那未完的话语中藏着太多暧昧的暗示——

  太美?

  太迷人?

  太让人心动?

  他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叶素婉微微眯起美眸,眼神中多了一丝严肃与审视。

  那眯眼的动作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下属汇报工作出现问题,或是谈判桌上对方露出破绽,她都会这样眯起眼睛。

  那道锐利的视线能从一个人的表情中读出太多的信息。

  可她从陈默的脸上读到的,只有坦荡与真挚,没有丝毫心虚或退缩。

  这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心慌。

  一时间,她那身为女行长的强大气场就散发了出来,语气也变得冷硬了几分:

  “不是一时上头,那你这是早有预谋了?”

  她的声线恢复了在行长办公室里的冷硬质感,每个字都像是敲在桌上的棋子,清脆而有力。

  她试图用这种气场来震慑住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年,让他知难而退。

  但她忘了,自己的双颊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那些行长的威严在这残存的暧昧痕迹面前,多少有些虚张声势的味道。

  “早有预谋……

  算是吧。”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他说“算是吧”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介于羞涩与得意之间的笑容。

  那笑容阳光而真诚,没有半分猥琐或轻浮,仿佛他承认的不是一场预谋的轻薄,而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叶素婉脸上移开,那炽热的注视让她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叶素婉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陈默会这般直白地承认。

  她见过太多圆滑的人,在银行系统里,每个人说话都留三分余地,否认、推诿、含糊其辞是常态。

  可陈默却直截了当地承认自己早有预谋,这份坦诚反而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的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脑中的思绪乱成一团。

  她有些诧异道:“你还真……”

  话说到一半,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说他真大胆?

  真无耻?

  真坦白?

  每个词都不完全准确。

  她发现自己在面对陈默时,那种引以为傲的言辞犀利竟然失去了用武之地。

  因为无论她怎么质问,陈默都坦然相对,那种坦荡反而让她所有的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陈默见状,向前靠近了她一步。

  目光真挚而热烈,语气诚恳地说道:

  “学姐,我喜欢你。”

  那一步的距离,让两人之间的空间再次被压缩到暧昧的程度。

  叶素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慕。

  那爱慕是如此的纯粹而炽热,不像是一个少年对成熟女性的猎奇或征服欲,而像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最真诚的告白。

  他的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到她绯红的双颊,到她紧抿的唇,再到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每一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

  叶素婉的眼眸瞬间瞪大,这时候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热烈的呼吸。

  那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温热而急促,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

  她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拍,然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跳动。

  她活了四十年,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她。

  那些追求者里有商界精英,有政界新贵,有学术名流,每一个都彬彬有礼,讲究分寸,送花、约饭、写含蓄的情书。

  可从来没有人像陈默这样,将她堵在杂物教室里,亲完之后直接了当地说“我喜欢你”。

  陈默这直白的表白,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后退——

  她的脚跟在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要贴上那冰凉的黑板。

  这是她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无法用行长的威严来应对这种场景,因为这不是谈判桌,不是会议室,这里没有规则可言,只有一个少年的真心,赤裸而滚烫。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己的逼问,会让陈默慌乱失措,赶忙道歉。

  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如此大胆直接地表明了心意,这胆量也太大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冷硬,但那微微颤抖的唇角和不住眨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她的气场在这一刻彻底崩解了,行长的外壳碎了一地,露出里面那个四十年来从未真正体验过爱情的、内心空洞的女人。

  不过想想,这家伙要是没这胆量,又怎敢亲……

  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素婉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能这么想?

  这简直是在为他的轻薄行径找借口。

  可是……

  他确实有这个胆量,而这个胆量,在此刻看来,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心动。

  这心动让她更加慌张,更加不知如何自处。

  叶素婉看着陈默那赤诚直白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被他搂在怀里的画面,脸上的热度越发攀升,像是能把人灼伤一般。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中重播:他唇瓣的温度,他舌尖的灵活,他手掌在后腰的力道,他胸膛贴着她胸脯的压迫感,还有那根硬挺顶在小腹的触感。

  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每一帧都让她的身体产生连锁反应——

  乳尖再次挺立,阴部再次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双腿再次微微发软。

  她的理智在拼命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可她的身体、她的心,却在背叛她。

  陈默又朝她靠近了些许,继续说道:

  “与其说早就预谋好的,不如说我见到您的第一眼,心里就萌生出了想要和学姐你有更多交集的想法,这种感觉从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呀。”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

  说话间,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叶素婉垂在肩侧的一缕长发,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丝绸。

  叶素婉的长发乌黑柔顺,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在他的指尖缠绕滑过。

  叶素婉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她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关于年龄、关于身份、关于辈份、关于白玉澜——

  在这一刻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从陈默的眼中看到的,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不是对成熟女性的猎奇,而是一种深沉的、持续的、从初见时就种下的情感。

  这种情感的分量,让她的所有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场 “交锋” 中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从杂物教室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到被陈默搂在怀中亲吻,到此刻被他诚挚表白,她始终在被牵动着情绪走。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可面对陈默,她发现自己连自己的心跳都掌控不了。

  这种被动让她恐慌,但更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解脱——

  她不需要再扮演那个无懈可击的叶行长了,可以短暂地做回一个被爱慕的普通女人。

  丝毫没有掌握主动的机会,这让一向习惯掌控局面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的衣摆,指节将那块精致的布料揉得发皱。

  她的目光游移着,不敢与陈默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E杯的半球乳在西装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你真是……”

  叶素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里懊恼不已,刚刚就应该果断制止他的,如今倒好,自己完全陷入了这般被动的境地。

  她懊悔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他。

  当陈默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就应该给他一个耳光,冷着脸转身离开。

  可她为什么没有那样做?

  为什么在他舌尖探入的时候,她反而微微张开了牙关?

  为什么在他手臂收紧的时候,她的身体反而软了下来?

  这些为什么,她不敢去深想,因为答案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我们……

  不可以。”

  叶素婉沉默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轻声说道。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挣扎后的疲惫,几分不舍与决心交织的矛盾。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了陈默的目光。

  她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坚定而冷漠,但她知道,自己的眼中一定还有尚未褪去的柔软与动摇。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是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时下意识的动作。

  她的理智终于艰难地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想起了自己的年龄,四十岁,比陈默大了整整二十二岁,这个差距足够做他的母亲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帝都总行的行长,若是与人传出这样的绯闻,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了白玉澜,那个她曾经有过暧昧情愫的女友,而陈默与白玉澜的关系又如此微妙。

  这些理由在她脑中列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每一个都足以让她说出“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学姐据我所知,你离婚之后就一直是单身状态吧?”

  陈默不甘心地追问着。

  “我……

  我比你大。”

  叶素婉说出了曾经苏韵她们也说过的这个理由。

  这确实是一个原因,同时也因为她们身为女性的矜持。

  “学姐,就只是因为比我大,你就要拒绝我吗?”

  陈默不肯轻易罢休,继续穷追不舍地问道。

  叶素婉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紧接着说道:

  “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

  “那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陈默皱着眉头,一脸执拗地继续追问着。

  叶素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缓缓说道:

  “我不喜欢男人。”

  陈默顿时傻眼了。

  叶素婉继续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离婚呢?

  而且,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白玉澜,她很清楚我身边几乎没什么男性朋友的。”

  “而且,我和她也并非是普通意义上的闺蜜,早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就……

  结婚也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陈默听到这儿,整个人都懵了。

  白玉澜,小姨子。

  她和学姐是……

  情侣?

  叶素婉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平复下来,她语气变得冷淡而疏离,说道:“好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

  那种想法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便迈着那修长而优雅的美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陈默看着她成熟丰满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