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叶素婉第一次干坏事(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庆阳一中。
建校已经有六十多年。
学校已经翻修过好几次。
陈默和叶素婉来到学校大门口。
“变了,但还是和以前很像。”
叶素婉感叹着看着校门口。
“是啊,感觉毕业之后,学校就重新修了。”
陈默带着笑容说道。
叶素婉走近大门:“我们那时候,这个铁门都是锈,破破烂烂的。”
陈默走到她身边:“我们那时候也差不多……
嗯?
关门了。”
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这门是进不去了。
“过年放假,关门也正常。”
叶素婉理解的说着,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她应该还是挺想进学校里面看一看的。
“咱们走吧。”
叶素婉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但下一秒,陈默拉住了她的手,带着笑道。
“学姐,咱们换个地方进去!”
叶素婉疑惑看着他:“换地方进去?
哪里?”
陈默微微一笑,拉着她从校门右手边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这里以前摆了许多小摊,走到小巷里面,又有一条小巷。
“这是哪?”
叶素婉张望四周,这里几乎没有过路的行人。
这条巷子又特别窄,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
叶素婉身姿成熟丰满,修长的双腿笔直性感,陈默在她身边能够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学姐,你不知道这条路?”
“不知道。”
叶素婉摇了摇头。
她跟着陈默上了一处斜坡的水泥墙。
墙上是人家的低矮的屋顶,屋顶旁就是学校的围墙。
这可是当初大家翻围墙的第一选择。
尽管如此,曾经还是有个同学就在这里摔断了腿。。
有一点危险。
“我们上学那会都从这里出学校。”
“我们那会没人翻围墙吧?”
叶素婉微皱着柳眉看着面前的围墙。
“怎么可能没有人翻围墙,只是学姐您这样的好学生不知道罢了。”
陈默笑着手攀着围墙一下引起而上。
叶素婉抬头看着他:“……”
有些犹豫,她爬不上去。
从上学开始,叶素婉一直是超越标准的三好学生,家长们口中的‘人家孩子’。
学生时代都没干的‘疯狂’事情。
今天居然要被陈默带着做了。
“学姐别怕,伸手给我就好,相信我。”
陈默在墙上微笑着伸出手。
叶素婉看着他,手缓缓抬起,伸向陈默。
下一秒。
叶素婉不由惊呼一声。
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被陈默直接拉上了墙。
并且,还抱在了怀里。
叶素婉微微一愣,看着陈默。
此时怀里的叶素婉如同温香软玉一般,她成熟身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陈默一脸阳光笑容:“学姐,还好吧?”
“还好。”
叶素婉看着陈默,又看了下墙下忍不住心跳加速,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陈默,还是站在墙上面,有些紧张。
陈默眼神明亮看着她:“学姐,你闭上眼。”
叶素婉这时候也只能相信陈默。
她自己……
真不太敢这样跳下去。
于是,在她闭上眼的瞬间。
她感受到了陈默紧紧抱着她的腰,她感受到了陈默身上的气息。
不由的心跳加速,但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跳了一下,随后平稳的顿了一下。
“学姐。”
“嗯?”
叶素婉听到陈默的声音,睁开眼看到他一脸笑容看着自己。
随后,陈默把她放下。
叶素婉环顾四周,已经到了学校里面。
陈默给她的安全感还真特别足。
短短的爬墙这会,陈默给了她一种奇妙的感觉。
叛逆的青春?
“学姐,现在学校和你们以前有什么变化?”
陈默和叶素婉走到操场。
“变化很多,就说这操场,我们以前都是泥巴。”
叶素婉踩在水泥地上环顾学校。
“以前最老的教学楼都是木板楼。”
“在操场中间还有一棵大桂花树。”
“一到秋天,整个学校都是桂花香。”
“……”
陈默和叶素婉在学校内四处闲逛着。
两人像是以前早恋的学生,在操场上就能走一天,也不知道在走什么。
“学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默拉着叶素婉走向靠近操场的教学楼。
“嗯?”
叶素婉跟着陈默到了三楼。
广播室?
只见陈默在广播室牌子后面摸索着。
“嗯?!
居然还在!”
陈默带着些许惊讶的笑容,手里拿出一个小钥匙。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钥匙。”
“我以前是校广播员……
钥匙放这里是老传统了。”
陈默没说自己因为用广播室喇叭表白苏清雪然后被卸任广播员。
陈默打开广播室的门。
叶素婉看着陈默‘无法无天’的做着坏学生的事情,心里不由泛起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新奇。
“学姐,要听歌吗?”
“这……不好吧?”
叶素婉还是有着‘好学生素养’。
陈默熟练的打开了广播,然后放了一首《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当熟悉的歌声响起。
叶素婉恍惚间感觉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两人静静的坐在广播室里听着歌。
气氛越来越融洽。
两人宛如同窗好友,感受着青春岁月。
时间悄然流逝,外面天色渐暗。
陈默和叶素婉两人听够了歌之后,关掉广播,钥匙放回原地。
“学姐,那边是我以前的教室……”
陈默说着话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叶素婉也不由面色一变。
第一次当坏学生就要被抓住了吗?
楼梯口走来一个戴着帽子的大爷,气喘吁吁的跑上楼。
径直来到广播室,摸了摸锁。
嗯?
“没人啊?”
大爷疑惑的脱掉帽子,地中海的头上冒起了‘烟’。
他应该听到广播声,紧急赶过来的。
“见鬼了?”
大爷不由看了一眼走廊。
走向广播室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放的都是一些旧桌子烂椅子破黑板。
门是常年没有门锁的。
大爷皱着眉头靠近。
与此同时。
躲在最后面黑板后的陈默和叶素婉又不由贴近了一些。
两人是站在椅子上面,微微晃悠。
叶素婉紧靠着陈默。
她成熟丰满的身子,带着特别撩人的体香。
杂物间里堆满了旧桌椅和破黑板,夕阳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在空气中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里静静飘浮,像时光凝固的碎片。
外面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踩在叶素婉心尖上。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三十八年来,她一直是标准的优等生——
保送最好的高中,考入顶尖的大学,毕业后进入总行一路升至行长。
她的生活轨迹如同一根绷紧的直线,从未偏离过分毫。
翻围墙、躲杂物间、被学校保安追查——
这些叛逆的青春片段,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可现在,她正亲身经历着。
而带她“犯罪”的,是这个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学弟。
陈默的手一直稳稳地扶在她腰侧。
少年的掌心滚烫,透过她羊绒大衣和内里的真丝衬衫,那温度直直烫在她腰间的肌肤上。
叶素婉能感受到他修长手指微微收紧的力道——
不是轻浮的冒犯,而是保护性的扶持,像怕她从椅子上掉下去。
她成熟丰满的身子紧挨着陈默。
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身体的丰腴也是藏不住的。
她的腰肢虽仍纤细,但已有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弧度;她的臀部饱满圆润,裹在深灰色的修身长裤里,因站在椅子上微微翘起,勾勒出蜜桃般丰盈的曲线。
胸前那对E杯的半球乳沉甸甸地顶在羊绒大衣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在真丝衬衫下漾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身上有淡淡的体香——
不是香水,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从肌肤深处散发的暖香。
混着她今早在酒店浴室里用的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气息,在杂物间封闭逼仄的空间里,那香味变得格外浓郁撩人。
陈默嗅着这香气。
他少年人的身体里住着成年人的灵魂,对成熟女性的魅力有着刻入骨髓的迷恋。
叶素婉身上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知性韵味,那种清冷高贵下隐藏的柔软,那种成熟躯体散发的母性气息——
每一样都在撩拨着他最深的渴望。
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素婉。
她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十八岁的女人,唇瓣依然饱满莹润,只是比少女时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
她涂着浅浅的豆沙色口红,因紧张而微微抿紧,下唇被上牙轻咬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唇瓣映得像剥开的新鲜荔枝——
晶莹、柔软、透着甜美的水光。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看着她高挺的鼻梁,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看着她深邃眼窝里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此刻却慌乱闪烁的眼睛。
她的眼角已经有了极细的笑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反而像瓷器上的冰裂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叶素婉感受着陈默身上青春的气息。
少年的身体散发着干净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
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原始而热烈。
他的胸膛因呼吸而起伏,透着一股精瘦却结实的力度。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骨节分明,属于少年的修长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收紧时,指节陷入她腰间的软肉,激起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尤其是他那直白的眼神。
满是侵略性。
少年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黑色的火石。
他看她时没有任何躲闪或犹豫,目光直直地、坦荡地落在她的唇上、她的眼上、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
对成熟女人身体的迷恋,对禁忌关系突破的渴望。
这让她不由心跳加速。
心跳声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
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心跳过了。
作为帝都总行行长,她习惯了从容不迫、掌控全局。
可此刻在这个狭窄的杂物间里,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怀中,她竟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般心跳如擂鼓。
理性在警告她:你们是学姐学弟,你比他大近二十岁,你是行长,你有身份有地位,你怎么能——
可感性在低语:他翻墙时的可靠背影,他拉着你跑过小巷时的温暖手掌,他在广播室里放《同桌的你》时眼底的温柔,他刚才拉你上墙时一把抱住你腰的强势力道……
这个男人——不,这个少年——
他给你的安全感,是你三十八年来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得到过的。
陈默缓缓靠近她。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
每一寸靠近都清晰得让她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数清他眉骨的棱线,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从远到近逐渐清晰。
空气中的灰尘在他们之间舞动,夕阳的金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少年人锋利却温柔的下颌线。
叶素婉下意识的想要往后。
她的脊椎本能地向后弯,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身后是墙——
冰冷坚硬的杂物间墙壁,贴着泛黄的旧报纸,散发出潮湿发霉的气味。
往旁边就要掉下椅子,被外面的大爷发现。
她无路可退。
她被困在陈默的怀抱与墙壁之间。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软。
不是恐惧的软,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失控的快感,是被动的刺激,是三十八年绷紧的弦终于要松脱的震颤。
两人的脸离的越来越近。
二十厘米。
她能看清他鼻梁上细小的毛孔。
十五厘米。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拂在自己的唇上。
十厘米。
她闻到了他唇间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是刚才在广播室里他递给她吃的那一颗。
陈默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的凹陷处,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
隔着羊绒大衣和真丝衬衫,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灼烫得惊人。
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叶素婉的上半身被迫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那对E杯的半球乳隔着层层衣物,压在了少年结实的胸肌上。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传来一丝酥麻的触电感。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让任何男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了。
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的同性恋情结束后,她一直独自一人。
新婚一月却未洞房的婚姻,留给她的只有更深的空虚与压抑。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理智,不再需要这些。
可此刻,被陈默搂在怀里的这一刻,她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像被撬开了一道裂缝,从缝隙里汩汩涌出滚烫的岩浆。
叶素婉感觉全身发烫。
从脸颊烫到耳根,从耳根烫到脖颈,从脖颈烫到胸口,从胸口烫到小腹,从小腹烫到腿心——
她整个身体都像被丢进了沸腾的温泉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发红、发烫。
看着越来近的陈默。
他的脸在她视野里占据了一切。
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无底的深潭,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
金红色的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少年的脸庞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棱角,却被这光衬得无比温柔。
他微抿的唇角带着笑意——
不是轻浮的得意,而是温柔的笃定。
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刻会到来,像是笃定她不会推开他。
带着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那气息霸道地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肺腑、她的血液。
那是只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气息——
荷尔蒙充沛、生命力旺盛、毫无保留的热烈。
她三十八岁的身体浸在这气息里,像干涸已久的河床被春水浸润,每一道裂缝都在渴望更多。
她心跳忍不住疯狂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撞击,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有些恐慌。
她是行长。
她是清冷高贵的叶素婉。
她怎么能——
下一秒。
陈默印上了她的红唇。
“唔!!”
叶素婉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胆大包天’的陈默。
唇上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令她眩晕。
少年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
年轻人的唇瓣饱满而有弹性,不像中年人那样干涩松弛。
他唇上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凉意,覆在她滚烫的唇上,冰与火的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十八年的人生经验,二十年的职场历练,在这一刻全部归零。
她不是行长,不是学姐,不是成熟的三十八岁女人——
她只是个被少年吻住的女人。
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吻击溃所有防线的女人。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别开脸。
她应该低喝一声“陈默你放肆”。
她是帝都总行行长,她是他的学姐,她比他大近二十岁——
她有一万个理由推开他。
可她一个都没用。
她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瞳孔放大地看着陈默贴近的脸,感受着唇上那陌生的、柔软的、让人浑身发软的触感。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抵在他胸口,手指蜷缩着抓住他卫衣的前襟,却没有往外推——
只是抓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杂物间外。
大爷推开门的吱呀声传来。
“见鬼了?
广播明明响了……”
大爷浑浊的声音就在几米之外,他粗糙的手掌拍在旁边的旧课桌上,砰砰的声响震得墙上的灰簌簌落下。
叶素婉全身绷紧。
被发现的话,明天帝都金融圈的八卦就会传遍——
“帝都总行行长叶素婉与高中男生在杂物间私会”
。
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名誉、她所有的体面,都会在瞬间崩塌。
理智疯狂地尖叫着让她推开陈默。
可陈默没有放开她。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惊慌,却没有退开。
他覆在她唇上的唇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深入,不是索取,只是极轻极柔地抿了一下她的下唇。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那只原本搂在她后腰的手,缓缓上移,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抚上去,直到按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手指穿进她盘起的长发,指腹贴着她发根处的头皮,轻轻揉按。
另一只手仍稳稳地扶在她腰侧,拇指隔着大衣和衬衫在她腰间画着极小的圆弧。
他在让她放松。
他在用最温柔的肢体语言告诉她:别怕,有我。
叶素婉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在她漫长的人生里,太稀缺了。
她一直扮演保护者的角色:保护下属、保护项目、保护银行利益。
所有人都觉得她无坚不摧。
可此刻,被这个少年护在怀里、藏在杂物间深处、用唇安抚着她惊慌的神经——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脆弱。
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抵在陈默胸口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他卫衣的前襟,然后重新收紧,这次是主动抓住——
指尖陷进柔软的棉质面料里,隔着衣物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原来他的心跳也很快。
叶素婉忽然意识到这个事实。
少年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她的掌心上,节奏和她的一样急促。
他不是游刃有余的猎手——
他也在紧张,也在悸动,也在为她而心跳加速。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防轰然松动。
门外。
大爷在杂物间里转了一圈,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堆叠的桌椅,扫过蒙尘的黑板,扫过墙角堆积的旧扫帚和破水桶。
光柱差一点就要扫到他们藏身的角落——
差一点。
“没人……
真见鬼了。”
大爷嘟囔着,脚步声往外走去。
随着大爷的脚步声远去,杂物间的木门被重新关上,吱呀一声,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杂物间重新陷入昏暗——
只有高处气窗透进来的一小片傍晚的深蓝。
狭小的空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陈默微微退开了一点。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但两人的脸依然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模糊的轮廓。
叶素婉这时才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她。
满满的、全都是她。
不是猎物,不是征服,不是游戏——
是珍视,是迷恋,是少年人一腔赤诚的喜欢。
“学姐。”
陈默的声音很轻,沙哑中带着克制。
他的气息拂在她被吻得微肿的唇上,热热的,痒痒的。
叶素婉张了张嘴,想说“你放肆”,想说“我们不能这样”,想说“我是你学姐”。
可所有话到了嘴边,全化成一个带着颤抖的出气声。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三十八年积累的词汇,此刻一个都调不出来。
“学姐。”
陈默又叫了一声。
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像耳语,像叹息,像在呼唤一个他渴望已久的人。
叶素婉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他叫她“学姐”。
这个称呼在两人的关系中有着特殊的意义——
它既承认了她的年长与身份,又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不是“叶行长”,不是“叶女士”,是“学姐”。
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带着青春回忆的称呼。
而这声“学姐”里,带着那样浓烈的依恋和渴求。
她忽然想起了她在银行办公室里的无数个夜晚——
一个人对着一堆报表和批文,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和疲惫。
她身边从不缺人,下属、客户、合作伙伴走马灯似的来来去去。
可没有一个人这样叫她的名字。
没有一个人用这种带着依恋、带着渴望、带着将她当作女人而非工具人的目光看她。
“学姐。”
陈默第三次叫她。
这次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数拂在她唇上。
叶素婉闭上眼。
她闻到了少年身上清冽的皂香,闻到了他唇间的薄荷甜,闻到了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情欲气息。
她的理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尖叫,却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只能看见嘴型,听不见声音。
她感受到陈默的唇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轻轻印上。
他偏着头,调整了角度,让两人的唇瓣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上唇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那吮吸的力道很轻很柔,像在品尝一片花瓣。
却激得叶素婉从脊椎窜起一道电流,直冲后脑。
“嗯……”
一声极轻极低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泄出。
那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
不是抗拒,不是惊慌,是女人被触动时的本能呻吟。
陈默像得到了许可。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深入。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丰腴的唇肉,力道克制得刚好——
不疼,只有微微的压迫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占有。
然后他的舌尖从唇缝探出,轻轻描过她被咬住的下唇内侧。
叶素婉浑身一颤。
舌尖扫过唇内侧黏膜的触感敏感得惊人。
那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一点在她唇上游走,描绘着她的唇线,从唇角到唇珠,从唇珠到唇角,缓慢、仔细、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
然后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的唇缝。
叶素婉的牙关本能地咬紧。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三十八年人生建立的壁垒,此刻只剩这一道牙齿的城墙。
陈默没有强行撬开。
他的舌尖在她齿尖上轻轻扫过,像在叩门。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揉按,像在哄慰。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胸膛贴着她的胸脯,心跳声透过层层衣物传到她心脏的位置。
两人的心跳渐渐同步。
咚咚、咚咚、咚咚——
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叶素婉的牙关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是自己松开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刻做的这个决定——
也许是在感受到两人心跳同步的那一瞬,也许是陈默在她后颈揉按的手指太温柔,也许是少年胸膛的温度让她想起来自己也是个女人——
一个渴望被爱抚、被珍视、被占有的女人。
陈默的舌尖滑进了她的口腔。
那瞬间的触感让叶素婉差点站不住。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抓住陈默卫衣的前襟,指甲隔着棉布掐进掌心。
少年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探索。
划过她的上颚——那瞬间的酥痒让她头皮发麻;碰到她的舌面——
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追上来轻轻缠住。
两人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在一起。
陈默的舌头比她想象中更热、更有力。
少年的舌尖灵活地卷住她的舌面,轻轻吮吸。
那吸力从舌尖传到舌根,从舌根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心脏,从心脏传到小腹——
她整个上半身都麻了。
她三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深吻。
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的感情中,她们偶尔接吻,但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带着少女的羞怯和同性的克制。
她的新婚丈夫从未进过她的房,自然也没有吻过她。
这是她人生第一个真正的、深入的、舌与舌交缠的深吻。
而她三十八岁的初吻——
献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这个念头让她大脑深处某个角落发出尖锐的悲鸣。
可那悲鸣声太小了,小到被唇舌交缠的水声完全淹没。
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变成了热烈的索取。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轻轻触碰她的舌面,而是更深地探入,缠住她的舌头,带着她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梭。
他吮吸她舌尖的力道加重了,每一次吮吸都发出轻微的水声——
啧啧的声响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
叶素婉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唇舌被少年蛮横地占据,鼻子里只能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沉,身体却因为缺氧而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陈默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的力道,能感受到他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口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自己那对丰满的半球乳因挤压而传来的胀痛和酥麻。
少年的身上好热。
像一团火。
而这团火正在将她点燃。
她的身体深处——小腹以下,两条长腿的交汇处——
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
那悸动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动作只是让那股悸动更加清晰——
内裤某处已经有了湿润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居然被一个少年的吻撩拨到动情了。
她可是叶素婉啊。
陈默的唇终于退开了少许。
一条银丝拉在两人的下唇之间——
是他舌头上带出的唾液,还是她分泌的津液?
分不清了。
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凉凉的。
叶素婉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深邃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杯半球乳在真丝衬衫下荡出令人窒息的波浪。
她的脸从双颊红到了脖颈,从脖颈红到了锁骨。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神此刻涣散迷离。
她看着陈默。
少年也在喘,他的呼吸同样急促。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
那浅浅的豆沙色晕染在他的唇线上,给他青涩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情色的艳丽。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放大了,里面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他看着她,像看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学姐。”
他第四次叫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嘴好甜。”
叶素婉的心像被攥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白了。
不是职场里的含蓄委婉,不是社交场上的彬彬有礼。
就是一个少年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最直白的赞美。
而她听到这句话的反应是——
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个字,声音却嘶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放肆……”
想说的“放肆”说出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尾音还往上飘了一下,像撒娇。
陈默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整齐的白牙。
少年的笑容在昏暗中像一道光,照得叶素婉心口发热。
“学姐训人的样子真好看。”
他低声说,拇指抚上她的唇角,轻轻擦去沾在那里的口水,“怪不得能当行长。”
叶素婉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指。
可杂物间就这么大,她往左偏,头撞上旁边的旧黑板,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陈默连忙用手掌垫在她脑后,替她挡住冰冷的黑板边缘。
“小心。”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心疼,“别乱动。”
他皱眉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叶素婉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和眼底的担忧,心脏又颤了一下。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太危险了。
会上瘾的。
“我们……
该出去了。”
叶素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天都黑了。”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只留下深蓝色的暮光。
杂物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两人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光。
“嗯。”
陈默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慢慢地收回垫在她脑后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耳廓——
叶素婉的耳廓很敏感,被他的指腹擦过时,整只耳朵瞬间通红。
陈默注意到了。
他盯着那只红透的耳朵看了两秒钟,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叶素婉差点腿软的动作——
他低下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
“!!”
叶素婉全身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陈默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陈默!”
她压低声音喝道。
这次终于有了几分威严——
可惜带着喘息,威严大打折扣。
“学姐耳朵好敏感。”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你……你别……”
叶素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哭腔不全是因为委屈,更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触碰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三十八年的修为,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陈默终于不再逗她。
他将她从椅子上扶下来,双手握着她的小臂,确保她站稳后才松开。
然后他弯下腰,帮她拍掉大衣上沾的灰尘——
她大衣背后蹭了墙灰,白绒绒一片。
少年的手在她背上来回轻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叶素婉站在那里,任他为自己拍灰。
她低头看着少年认真的侧脸,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在暮色中投下的阴影,看着他因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
她忽然想:如果我不是行长,如果我不是他学姐,如果我没有比他大近二十岁——
她赶紧掐断了这个念头。
不能再想了。
“走吧,学姐。”
陈默直起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向杂物间门口。
叶素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
掌心干燥温热,虎口的薄茧蹭在她手背上,带来粗糙的酥麻感。
她没有抽手。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杂物间,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下了楼梯,重新回到操场上。
夜晚的校园静谧安宁,路灯在地面上投射出昏黄的光圈。
远处的教学楼里有几间教室亮着灯,可能是值班老师在备课。
操场上只有他们两人,脚步声在空旷的塑胶跑道上轻轻回响。
“学姐。”
陈默停下脚步。
叶素婉也跟着停下,抬头看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睛里映着星光。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冒犯学姐了。”
叶素婉愣了一下。
“但我不后悔。”
陈默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坦荡得像月光下的湖面,“从见到学姐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这样做了。”
叶素婉的呼吸又乱了。
“我们……
不合适。”
她艰难地开口,“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是总行行长,我是你学姐……”
“学姐。”
陈默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坚定,“你说的都是身份。
可刚才在杂物间里,我不是GK的董事长,你也不是帝都总行行长。
你只是叶素婉,我只是陈默。”
我只是叶素婉。
我只是陈默。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叶素婉心口最深的那道锁孔。
她忽然有些想哭。
三十八年了,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叶行长”
“叶总”
“叶大小姐”
“叶学姐”。
没有人真正看见过那个躲在这些身份后面的、渴望被爱抚被保护的、身为女人的叶素婉。
可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见了。
“走吧,学姐。”
陈默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不是扶,不是带,是十指相扣,“送你回酒店。”
叶素婉低头看着两人十指交扣的手。
这一次,她轻轻回握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看她,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在月光下耀眼得像太阳,照得叶素婉心口滚烫。
她偏过头,不再看他。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