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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5 节

第560章:涂的什么口红,好甜(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345 字

  洗手间是紧邻着客房。

  现在,陈默被困在洗手间内无法出去,曾疏影心想,得先让母亲进房休息才行。

  她这般思索着,便疾步走出房间。

  “妈,您先去休息吧,我带丫丫去睡觉。”

  曾疏影说道。

  “没事,马上就好了。”

  曾疏影的母亲回应着,已然给丫丫洗完了脚。

  “妈,我来倒水。”

  曾疏影赶忙上前,拎起水桶就往洗手间走去。

  “丫丫,走,外婆送你回房间睡觉咯。”

  曾母说道。

  “外婆,我想要妈妈给我讲故事。”

  丫丫奶声奶气的撒娇道。

  曾疏影心里猛地一紧,连忙回头安抚:“丫丫,你先让外婆送你回房间,妈妈倒完水就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吧~”

  丫丫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曾疏影快步迈向洗手间,推开门,又与陈默打了照面。

  此时,陈默正拿着手机在看。

  曾疏影轻咳一声,摆出教授的口吻问道:“你不是说要学英语吗?

  怎么又玩手机?”

  陈默一脸无辜地回答:“教授,我要是在这儿开着灯,您母亲要是过来发现了可怎么办?”

  曾疏影一时语塞,差点忘了母亲还在客厅。

  陈默接着问:“教授,我现在能出去了吗?”

  曾疏影轻声请求:“不行……

  你再稍等一会儿,好吗?”

  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吧。”

  曾疏影赶忙说道:“你千万别出去,能出来的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你。”

  陈默应道:“行吧。”

  曾疏影快步走出洗手间,来到丫丫的房间。

  “嗯?

  妈,丫丫睡了吗?”

  “嗯,今天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

  曾母说道。

  “那妈您快去休息吧。”

  曾疏影说道。

  “好。”

  曾母回应着。

  曾疏影跟着母亲一同离开丫丫的房间。

  “晚安,妈。”

  “你也早点睡。”

  曾母说道。

  “好,我马上就睡。”

  曾疏影笑着答应,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生怕她半路改变主意去洗手间。

  “呼~”

  曾疏影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慢慢落了地。

  待母亲关上房门,曾疏影迈着修长的美腿,迅速走向洗手间。

  她心里惦记着陈默,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只见陈默一脸专注地看着洗手间玻璃外的阳台。

  “看什么呢?”

  曾疏影满心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

  陈默神色淡定地回过头,问道:“搞定了?”

  “嗯…… 不过,今晚我妈睡这儿,你……”

  曾疏影有些难为情地看着陈默,心中满是歉意。

  本说好让陈默在此休息,没想到母亲突然带着丫丫回来,现在又要让他离开,自己仿佛成了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渣女。

  “对不起啊,陈默,下次……

  我好好请你吃饭!”

  曾疏影说道。

  “只是吃饭吗?”

  陈默微微挑起眉头,朝着曾疏影走近。

  曾疏影眼神闪躲,轻声道:“那不然,你还要…… 干嘛……”

  话还未说完,陈默已近在咫尺。

  曾疏影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急剧加速。

  “疏影姐……”

  陈默轻声唤道。

  这一声唤,温柔中带着少年特有的依恋,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曾疏影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白炽灯的光线映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细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映着陈默的身影。

  “嗯?”

  曾疏影双手紧紧交握,指尖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她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都觉得有些不像话。

  彼此的呼吸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愈发炽热浓烈,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她能闻到陈默身上淡淡的少年气息,混合着夜晚微凉的风带来的清新。

  她已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那种预感从今晚陈默说要来“补课”的时候就开始了。

  从他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听她讲英语语法的时候。

  从丫丫奶声奶气地叫他“大哥哥”的时候。

  从母亲突然回来,她慌乱地将他推进洗手间的那一刻——

  她其实就已经知道,今晚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但预感和真正发生,是两回事。

  下一秒,陈默伸手搂住了她那成熟的腰身。

  曾疏影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双手,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覆上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她今年三十四岁,生过丫丫之后腰身比少女时代圆润了一些,虽然依旧纤细,但多了一层少妇特有的柔软。

  此刻被陈默搂住,那股温热透过衣料渗进肌肤,像是一股暖流,从腰际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陈默的脸越来越近。

  他的眉眼,她看过无数次。

  上课的时候,他专注听讲的模样。

  在校园里偶遇的时候,他远远朝她挥手的样子。

  今晚坐在沙发上,他偶尔抬头看她时,那种带着少年依恋又夹杂着成年男性侵略性的目光。

  “唔~”

  曾疏影微微颤抖,眼眸轻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唇瓣触上的瞬间,她脑中有一刹那的空白。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

  少年的唇,带着温热与微微的湿润,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

  曾疏影能感觉到他呼吸中的热意,轻轻喷在她的鼻尖。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蝶翼,双手还僵硬地攥在身前,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从最初的生疏、羞涩,慢慢转为主动。

  陈默吻得很耐心。

  他没有急进,只是轻轻地、一遍遍地描摹着她饱满的唇形。

  曾疏影的唇瓣,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涂着淡淡的水蜜桃味润唇膏,微微翕张着,像一朵含苞的花。

  她感觉自己的腰被搂得更紧了一些。

  陈默的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隔着衬衫的薄布料,那只手的温度几乎要烫进她的肌肤里。

  曾疏影的心跳快得不成样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

  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她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大学英语教授,此刻却在洗手间里,踮着脚尖,去迎合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吻。

  这个认知让她面红耳赤,心底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甜蜜。

  手轻轻搭在陈默厚实的肩膀上。

  指尖触到的是少年结实的肌肉。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肩膀的轮廓却棱角分明。

  曾疏影的手指微曲,轻轻抓住他的肩头,像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抓住一根浮木。

  唇齿终于轻启。

  陈默的舌尖轻轻探入,带着少年人的莽撞与克制,扫过她的贝齿,勾住她柔软的小舌。

  曾疏影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

  她的舌头起初还羞涩地躲避,但陈默缠得紧,一点点地、温柔地、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进更深的纠缠。

  舌尖相触的瞬间,曾疏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裂开了。

  那是她单身多年筑起的高墙。

  离婚后,她一个人带着丫丫,在魔都大学做教授,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术和女儿身上。

  她以为自己对感情已经没有期待了,以为心早就成了一潭死水。

  但现在,这潭死水正在被一个少年搅动。

  搅得天翻地覆。

  吻渐渐加深。

  陈默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衬衫轻抚她纤细的背脊。

  曾疏影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虽然生过女儿,腰肢比以前略圆润了些,但背部线条依旧优美。

  陈默的手指一节节地抚过她的脊骨,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曾疏影的呼吸变得破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里慢慢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

  这个反应让她羞得几乎要烧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陈默怀里靠了靠。

  她的胸脯是柔软的D杯半球乳,隔着衣裳轻轻压上陈默的胸膛。

  那一处的柔软丰盈,与少年坚实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松开彼此。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丝晶莹的细线,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曾疏影双眸中满是羞涩的光芒,镜片后的眼波如水,荡漾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情。

  刚刚扬起的脸,现在又不自觉地微微低下。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润唇膏早就被吃得干净,只余下淡淡的薄荷味和少年唾液的温热。

  “你……

  别这样看着我。”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陈默的目光太炽热了,那种少年对成熟女性毫不掩饰的迷恋与依恋,赤裸裸地落在她脸上、唇上、颈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烙进眼睛里。

  她抬手想推推眼镜缓解尴尬,手指却抖得厉害,指尖还残留着陈默T恤布料的触感和温度。

  陈默带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教授,你涂的什么口红……

  好甜。”

  曾疏影的耳朵瞬间烧红。

  她今天根本没涂口红,只擦了一层薄薄的水蜜桃味润唇膏,还是丫丫在超市挑的,说“妈妈涂这个甜甜的”。

  “好甜”——

  这个词在曾疏影的脑海里盘旋,让她心跳得更厉害。

  他刚才把她唇上的润唇膏都吃干净了吗?

  他舌尖尝到的是水蜜桃的味道吗?

  他……

  喜欢吗?

  曾疏影轻咬红唇,那饱满的下唇被她咬出浅浅的齿痕:“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可是你教授!”

  她说这话的时候,努力想摆出课堂上严肃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在“我可是你教授”这几个字上,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油。

  那句话与其说是在强调身份,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提醒自己这个正搂着她腰的男孩,是她的学生。

  “教授”——

  这个词在洗手间暧昧的空气里,忽然变得极其禁忌。

  曾疏影的心底泛起了更深层的波纹。

  她是他的英语教授。

  他叫她“曾教授”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认真礼貌的表情。

  但他现在眼神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学生对教授该有的。

  那种反差让她的身体微微发软。

  陈默正欲开口,卧室里传来咳嗽声。

  那是曾母的声音,苍老中带着刚醒的沙哑。

  咳嗽声透过门板传来,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曾疏影顿时慌了神:“快走,我妈可能要来上厕所了。”

  她的脸瞬间从醉人的羞红变成了紧张的苍白。

  方才沉浸在亲吻里的柔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当场撞破的巨大恐惧。

  她不能让母亲看到陈默。

  一个离异的单亲妈妈,深夜在家里藏了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她的学生——还在洗手间里……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曾疏影就觉得腿要软了。

  陈默一脸无奈。

  他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来。

  曾疏影的唇太软了,她的舌头在他舌尖回应的时候,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更进一步的冲动。

  但现在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他只能压下那股燥热。

  曾疏影拉着他快步走向门口。

  她的手心全是汗,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凉。

  两人穿过走廊的时候,脚步压得极轻,像是两只偷腥的猫。

  走廊的那头是丫丫的房间,隔壁是曾母的卧室。

  曾疏影每走一步都觉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打开房门,陈默换好鞋,走出门口。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落在陈默的脸上。

  他站在门外,看着曾疏影倚在门框边,她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微肿,衬衫的领口有些歪了——

  大概是刚才接吻时蹭的。

  曾疏影轻声道:“拜拜…… 嗯?”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拽住了。

  陈默的手温柔却无比坚定,将她从门框边拉了出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恰好熄灭,黑暗里,曾疏影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她被陈默拉到了门外,愣愣地靠着门口,眼眸瞪得大大的。

  “你…… 唔~”

  曾疏影现在无比紧张,却又无力拒绝陈默。

  这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加炽热。

  陈默将她抵在墙壁上,他的身体压上来,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胸膛之间。

  曾疏影的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口,触到少年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和她的一样快。

  门外是走廊,随时可能有邻居经过。

  声控灯随时可能亮起。

  身后的门是虚掩的,母亲咳嗽的声音还能依稀听见。

  所有这些危险信号,都在曾疏影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但她的唇,却没能推开他。

  陈默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轻轻吮吸。

  刚才在洗手间里的克制,此刻被门外的黑暗和危险冲淡。

  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比方才更深地侵入她的口腔。

  曾疏影发出一声极压抑的轻吟,手指攥紧了他T恤的胸口布料。

  她的眼镜被蹭歪了,镜片起了一层薄雾。

  他吻得很深,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龈,然后勾住她的舌头,纠缠、打转。

  曾疏影的身体在轻颤,那颤抖从唇舌传递到全身。

  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一处隐秘的地方,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濡湿了底裤的棉质布料。

  这个吻霸道而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切和成年人才有的技巧。

  曾疏影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唇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在黑暗里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受惊的鸟,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他吻她的时候,一只手固定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衬衫在她腰窝画着圈。

  曾疏影的腰侧是她的敏感带,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软倒。

  她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倚在了陈默身上,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D杯的柔软被压得变了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凸起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陈默胸肌上的触感。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走廊里声控灯又亮了一次,大概是某个晚归的邻居经过楼下。

  灯光亮起的瞬间,曾疏影猛地睁开眼,与陈默对视。

  她的镜片蒙了一层雾,视线朦胧里,她看见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依恋、有迷恋、有少年人原始的欲望,还有一些她读不太懂的深沉——

  那是他重生带来的年龄沉淀。

  他看她的目光,不像十八岁的男孩看三十四岁的女人,倒像是同龄的恋人,深情而笃定。

  灯光又灭了。

  黑暗里,陈默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曾疏影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嘴唇彻底红肿了,嘴角还有濡湿的痕迹。

  她抬手轻掩嘴唇,触到陈默留在她唇上的温热水光。

  腿间濡湿的面积更大了。

  她的底裤已经湿透,爱液清透微甜,将棉质布料浸得滑腻。

  她夹紧双腿,但那湿滑的感觉反而更清晰地贴上了她娇嫩的花唇。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接吻就湿成这样。

  此时屋内传来开门声,应该是母亲走出房间了。

  “嗯?

  门怎么开了,疏影?!”

  母亲的声音传来。

  “啊…… 妈?”

  曾疏影回应着。

  “你开的门呀?”

  母亲走向门口。

  “是啊,妈,刚刚有人敲门,我就开门看了一下。”

  曾疏影从墙边转出来说道。

  “敲门不说话,千万别开门,你一个人,要是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母亲叮嘱道。

  “嗯,知道了。”

  曾疏影悄悄瞥了一眼门旁还未离开的陈默,眼神急切地示意他赶紧走。

  陈默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晚安,曾教授。”

  曾疏影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疏影,你在外面做什么呢?”

  母亲满脸疑惑地走过来,感觉女儿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

  曾疏影急忙走进屋内,生怕母亲看到陈默。

  随着房门关闭,曾疏影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快休息吧。”

  母亲说道。

  “嗯,妈,等一下,我先上个洗手间。”

  曾疏影快步走进洗手间。

  她来到陈默之前站着看玻璃窗外的位置,顺着他之前的视线望去。

  “嗯?!”

  曾疏影顿时俏脸绯红。

  她终于明白陈默刚才在看什么了。

  外面的阳台,晾着的正是她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