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被堵在洗手间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647 字
(加料)
一起泡脚,对于朋友来说,不算是太过的邀请吧?
但多少还是显得有点亲密吧?
毕竟她还没有和其他任何男人一起这样泡过脚。
莫名感觉有一点点的刺激。
曾疏影精致的脸颊不由变得通红,她感觉自己脚都有点软软的走不动路。
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耳垂时,心跳的频率愈发紊乱。
客厅里只有陈默倒水的声音,哗啦啦的热水注入塑料泡脚桶,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水汽。
水汽在台灯的暖光下弥散开来,像一层薄纱笼罩在两人之间。
她偷偷抬眼看去,陈默正专注地调试水温,侧脸线条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柔和。
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笃定感。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融化——
那是自离婚后便一直冰封的某处角落,正在被这看似平常的邀约,一点点地敲开缝隙。
“好吧。”
她轻声答应,走到陈默旁边沙发坐下。
她脚上穿的还是白天在学校时候的黑色丝袜。
丝袜有些长,到了丰腴大腿,她下意识的背过身,但陈默在旁边还是能够看到她侧身褪下黑丝的动人风情。
此时此刻的曾疏影性感无比。
.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圆润修长的腿,从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丝袜的蕾丝边口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侧过身,双手拇指探入袜口,一点点往下卷。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大腿上,丝袜褪去后露出的皮肤莹润如玉,泛着健康的光泽。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指尖的动作,看着黑色尼龙一寸寸剥离,露出底下白腻的肌肤。
那双腿笔直修长,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可爱,大腿根部在紧身红色毛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丰腴而不失紧致——
这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态,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柔软弧度。
她脚踝细得盈盈可握,脚背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足弓弯成优美的弧线。
曾疏影似乎也察觉到了陈默的关注,她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急忙褪下两条丝袜放到一旁。
丝袜蜷在沙发扶手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一双白玉般的修长美腿,缓缓抬起放入桶中。
“唔~”
她不由轻呼一声。
“怎么了?
曾教授。”
陈默侧头看她,目光温柔。
“有一点烫。”
曾疏影抬起了自己的脚。
热水漫过她娇嫩的脚底,烫得她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她这双脚平时藏在丝袜和高跟鞋里,鲜少这样裸露在外,更别说踩进热水里。
脚底的皮肤太过娇嫩,被热水一激,从脚心窜上来一股酥麻,直抵腰椎。
陈默笑了笑道:“你可以踩我脚背上,多少沾点热水,不然会脚冷。”
曾疏影美眸微微睁大:“这样,你不烫吗?”
她看着桶里冒着热气的水面,心里不由泛起一丝不忍。
这孩子怎么总是这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陈默:“没关系,我皮糙肉厚经得住烫,不像教授你细皮嫩肉。”
曾疏影:“……
那我踩了啊。”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陈默:“踩吧,没事。”
曾疏影脚尖试探着踩在陈默的脚背上,她脚尖微凉,陈默的脚背热热的,踩上去很舒服。
那一瞬间,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陈默的脚背宽阔坚实,骨骼分明,隔着水都能感觉到少年身体里蓬勃的血气。
她脚尖的温度只有二十几度,而陈默的脚背却烫得恰到好处,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石头。
凉与热的温差在接触面上融汇,激得她脚趾微微瑟缩,却又舍不得移开。
她感觉到陈默的脚趾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试探。
“全部踩上来也没事。”
“嗯~”
曾疏影轻嗯一声,缓缓把脚全部踩了上去。
整个脚掌贴上陈默脚背的瞬间,她不由得轻舒了一口气。
那双一直冰凉着的脚终于找到了温暖的依托。
她的足弓贴合着陈默脚背的弧度,脚心感受着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热水的温度通过陈默的脚背传递上来,不再烫得难以忍受,而是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脚掌。
从涌泉穴开始,一股暖流沿着足少阴肾经缓缓上行,过然谷、太溪,一路温润至小腿。
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血液终于开始畅通地流淌。
“你的脚太凉了,所以才会觉得水太烫,等你脚的血液流通热起来,你就不会觉得水烫了。”
陈默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讲一个简单的道理,又像是在安抚。
“哦,我比较少泡脚,挺舒服的……”
曾疏影微靠着沙发,她上身穿着紧身红色毛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身材格外傲人。
红色毛衣是半高领的设计,柔软的羊毛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她的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弧度将毛衣撑起,勾勒出两座浑圆的轮廓。
毛衣的下摆收进深蓝色家居裤的裤腰里,腰间因产后而略显得圆润的软肉被紧身毛衣一裹,反而更衬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曲线愈发凸显。
D杯的半球乳柔软垂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热水的蒸汽氤氲在她脸侧,在她细框眼镜的镜片上凝了一层薄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而柔和。
两人泡着脚,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里只听得见热水轻微的咕嘟声和两人绵长的呼吸。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线橘色的光,正好落在曾疏影的脚踝上。
她脚踝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细小的绒毛镀上一层金色。
陈默的脚在桶底纹丝不动,稳稳地托着她的脚掌。
这份沉默的支撑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心慌。
曾疏影踩着陈默的脚,不由的感觉一股异样从脚上传递上来。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单纯的温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属于另一个人身体的存在感。
通过脚底的触觉神经,她能感知到陈默脚背的形状、温度、甚至是他脉搏的韵律。
两个人的脚在不足半平方米的塑料桶里叠在一起,肌肤相亲,隔着热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这在生理上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接触,但在心理上却像是一道被悄悄跨越的界线。
她想起自己给丫丫洗脚时,丫丫的小脚丫踩在她掌心的感觉——
那是亲情的温暖。
而现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脚正被她踩在脚下,这感觉……
完全不同。
它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亲密暗示,让她既想抽离又贪恋这份温暖。
感觉两人的关系无形当中又拉近了许多。
从师生,到朋友,再到……
现在这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界线正在模糊。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同陈默说的那样,泡脚促进血液循环了,她感觉有些热。
热量从脚底一路上行,过膝、至股、汇入丹田,然后沿着脊柱攀爬至后脑。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子染上一层绯红。
紧身红色毛衣似乎也变得更紧了些,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绷得更满。
她下意识地抬手扇了扇风,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自己更在意呼吸的节奏。
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了一些。
陈默的目光清亮,却带着某种让她心慌的专注。
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青涩,反而沉淀着成年人特有的笃定与温柔。
四目相对的瞬间,曾疏影感觉自己被看穿了——
被看穿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被看穿了她对这份亲密的暗暗期待。
她慌忙移开视线,但心跳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镇静。
曾疏影心跳忍不住的加速。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生疼,每一下跳动都仿佛在提醒她:这不对,这不应该是师生之间做的事。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她心底响起:他只是来补课的学生,只是碰巧留下来泡了个脚,这有什么呢?
她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无法掩饰。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收紧,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悄悄涌动。
那是久违了的、作为女人而非母亲或教师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暖流更加清晰。
她轻咬着红唇,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在水桶中的脚。
自己的脚正乖乖地踩在陈默的脚背上,白皙的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曲着,与陈默略显古铜色的脚背形成鲜明对比。
桶里的水清澈见底,能清楚地看到两双脚叠在一起的画面。
这个画面太过私密,太过暧昧,让她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偷瞄。
“教授,水还烫吗?”
陈默忽然问道。
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润磁性。
“好像没那么烫了。”
曾疏影说完,感觉陈默的脚放下放了,热水盖住她的脚背。
她惊讶地发现,陈默一直翘着脚垫在她脚下,自己的脚背一直在承受热水的直接浸泡,而她踩在上面却浑然不觉。
她惊讶的看向陈默:“你刚刚脚一直翘着的吗?”
愧疚与感动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默笑道:“是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根本不值一提。
曾疏影:“那你岂不是很累。”
她的眉尖蹙起,心底的柔软被狠狠触动。
这个少年,用最朴素的方式在照顾她,甚至不惜自己忍着烫、忍着累。
这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让她防线松动。
陈默:“还好。”
他耸耸肩,目光依然温柔。
曾疏影:“……”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头发紧,一股酸酸胀胀的情绪堵在那里。
离异这些年,她一个人扛着育儿、工作、生活的所有重担,早已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
现在忽然有人这样体贴她,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让她眼眶莫名发热。
陈默:“要不,我们换一换,让我感受一下踩别人脚上泡是什么感觉。”
他适时地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期待。
曾疏影欣然点头:“可以啊。”
她正好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让他踩在自己脚上。
于是,两人角色互换。
曾疏影脚在下面,陈默脚踩在她脚背上面。
陈默的脚掌比她的宽大许多,踩上来的时候带着少年身体的重量,却小心地控制着力度,没有压疼她。
他脚底的皮肤不粗糙,反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柔韧触感,温度比热水还烫上一两度。
曾疏影的脚背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脚掌的轮廓——
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形状、甚至是脚底肌肉微微用力的纹理。
“嗯,不一样的舒服。”
陈默用脚在她脚背上滑了滑,确实细皮嫩肉。
他的脚趾轻轻划过她的脚背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种触碰让曾疏影的脚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触觉信号沿着腓浅神经直抵大脑,在她意识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嗯……”
曾疏影双腿不由僵直绷紧,眼眸里闪过羞意。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背竟然这么敏感。
或许不是脚背天生敏感,而是触碰她的人让她变得敏感。
她的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紧,膝盖并拢,脚趾在水底蜷成了十颗小贝壳。
陈默见她表情不太对:“太烫了吗?”
曾疏影摇头:“没,没事。”
她不敢说真话——
不是烫,而是痒。
不止是脚背上的痒,更是心底深处某种被撩拨起来的痒。
那种痒从脚背开始,沿着小腿内侧一路上行,过膝内侧的血海穴,至大腿根部的足五里,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一股温热的暗流。
陈默踩着她脚背,曾疏影都不敢动弹,就这样静静的泡着脚,气氛变得有一些暧昧。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灌了蜜,稠稠的,甜甜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某种让人微醺的气味。
那气味来自热水的蒸汽、来自红色毛衣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更来自两人近在咫尺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淡淡体味。
曾疏影身上是那种知识女性特有的清雅气息,混合着白天教室里粉笔灰的干涩和图书馆旧书的纸香。
而陈默身上则是少年沐浴露的清爽,底下透着一股隐隐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两种气味在桶中热水的蒸腾下交融,构成了一种只属于此刻、只属于两人的私密气息。
只是,陈默一直在用脚蹭她的脚背。
他的脚趾在她的跖骨上轻轻划过,时而画圈,时而摩挲,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无意中做着这件事。
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在曾疏影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脚背的皮肤薄而娇嫩,下面的血管和神经分布密集,陈默的每一次轻蹭都让那片皮肤泛起细细的涟漪。
这让曾疏影仿佛火烧了一般,耳根子都红了。
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爬上她纤细的脖颈,染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消失在紧身毛衣的领口之下。
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让毛衣下的双乳轻轻晃动。
D杯的柔软乳房在毛衣里微微颤着,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在羊毛面料上顶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小点。
她能感觉到乳头摩擦毛衣内侧时产生的酥痒,那种触感让她更加坐立难安。
大腿根部开始分泌出一丝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轻轻贴在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那一处的温度升高一分。
这家伙,有点得寸进尺的过分了。
她心底这样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触碰。
理智告诉她应该把脚抽回来,至少应该说点什么阻止他。
但情感却牢牢地将她的脚按在原地,甚至暗暗期待他再蹭得久一些、再往上一些。
这种矛盾让她的内心在甜蜜与愧疚之间反复拉扯。
“你……别动。”
曾疏影咬着红唇,说了一句。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哪里是阻止,分明是欲拒还迎。
但没想到,陈默理直气壮道:“我给疏影姐你搓脚啊,洗脚不用搓一下吗?”
他说话时抬头看她,眼神坦荡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洗脚。
但那双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笑意出卖了他——
他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疏影姐”——
这个称呼让曾疏影心尖一颤。
不再是“曾教授”,而是带着几分亲昵的“疏影姐”。
三个字轻轻落地,却在她心底砸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是啊,他们早已不只是师生了。
他见过她在补习时的认真,见过她对丫丫的温柔,见过她被离婚阴影笼罩时的脆弱,也见过她在得知前夫病逝消息时靠在他肩上痛哭的模样。
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不知从何时起,“教授”这两个字已经承载不住他们之间那种特殊的情愫。
“疏影姐”这个称呼,像是为这段关系重新命了名。
曾疏影红唇微张,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哑口无言,只能任由他继续。
心底甚至升起一丝隐秘的欣喜——
他叫她“疏影姐”。
陈默见她不说话,仿佛是默认了,于是继续。
他的脚趾从她的脚背缓缓滑向脚踝,在那圈纤细的骨骼周围轻轻打转。
曾疏影的脚踝非常敏感,被他一碰,小腿肚子立刻微微抽搐了一下。
陈默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放慢了动作,更加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踝骨。
他的大脚趾在她内踝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那里是足太阴脾经的三阴交穴。
曾疏影脸红到了耳根子,但心里又莫名的有些享受。
她羞愧于自己的享受,却又无法否认这份享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温润清澈,带着微甜的腥味,悄悄浸润着棉质内裤的裆部。
花唇微微充血张开,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花。
她不由夹紧了腿,试图阻止身体的进一步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花唇彼此摩擦,激出一阵细密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镜镜片上的雾气更浓了,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她的羞赧有了遮挡。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正专注地看着桶里的两双脚,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种笑意不是轻浮的,而是满足的、温柔的,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曾疏影的心被这抹笑意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他也在享受这一刻。
这个发现让她心底的愧疚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双向奔赴的甜蜜。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嗯?!”
门铃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所有氤氲的暧昧。
曾疏影身体猛地一僵,脚在桶里慌乱地滑动了一下,溅起几滴热水。
这么晚是谁按门铃?
她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所有旖旎的思绪瞬间被惊慌取代。
曾疏影微微一愣,陈默也停止了搓脚。
他的脚安分地放回桶底,目光看向门口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紧接着就是曾疏影的手机铃声响起。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催促的鼓点。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妈妈。
屏幕的蓝光照亮了她慌乱的脸。
曾疏影立即接通。
“疏影你在家吧?
给你发了消息也不回,按门铃也不开门,丫丫吵着要回来睡觉,我就带她回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嗔怪。
“啊,我在,我就来开门。”
曾疏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透着无法掩饰的慌张。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陈默——
一个男人,一个学生,一个在深夜与她一起泡脚、气氛暧昧到极点的人。
如果被母亲看到这一幕,她简直不敢想象该如何解释。
母亲是传统到骨子里的那代人,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深夜在自己女儿家中,第一反应绝对是……
。
曾疏影说完挂了电话,然后看向陈默。
她的眼神里全是惊慌与恳求,像个做错事被大人抓包的小女孩。
“我妈带丫丫回来了,你……
你快起来。”
她压低声音催促,同时自己先抬起了脚,水珠顺着白皙的脚背滴落在地板上。
陈默抬起脚,然后擦干。
他的动作不慌不忙,与她的手足无措形成鲜明对比。
他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自己的脚,甚至还顺手将毛巾递给了她。
曾疏影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着急忙慌的都没来得及擦脚,提着水桶,快步走向洗手间。
水桶在她手里晃晃悠悠,溅出几滴水迹。
她倒完水,看向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陈默。
洗手间的灯光比客厅更亮,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无处遁形。
她看着陈默,脑中飞速运转着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大麻烦”。
“陈默你……
可以稍微在这里躲一下吗?”
她咬着下唇,问得小心翼翼。
让一个大男生躲在洗手间里,这要求实在有些荒唐,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教授,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默坦然道。
他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没有做什么实质上的出格事——
只是泡了个脚而已。
但那份暧昧的气氛、那些脚背上意味深长的触碰、两个人之间那种明显超越了师生关系的亲昵,如果被外人看到,尤其是被她的母亲看到,一切都会变得百口莫辩。
“我不是反正……我妈看到,有点不好……”
曾疏影语无伦次地解释。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自己和补课的学生关系有点暧昧?
说自己刚才被一个18岁少年蹭脚撩得浑身发软?
说自己此刻内裤还是湿的?
任何一句话说出来都足以让保守的母亲当场晕过去。
“求求你了,”
她双手合十,眼中全是恳求,“就当是帮曾老师一个忙,好不好?”
曾疏影拉着陈默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不大,三四平方米的空间里塞着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洗衣机。
她将陈默轻轻推到洗衣机旁边的角落,那里的位置相对隐蔽,即使有人推门探头也不容易一眼注意到。
“求求你了,就算是帮我一个忙。”
曾疏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她的手指无意中攥住了陈默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好吧。”
陈默轻叹一声。
他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怜惜。
这个在课堂上专业严肃、在职场里独当一面、在女儿面前温柔坚强的女人,此刻却因为他的存在而慌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背,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在”
。
曾疏影长松了一口气,关上洗手间的门,然后快步走向门口。
关门的那一瞬,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交织着歉意、感激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房门打开。
门口传来丫丫的声音。
丫丫一下扑进曾疏影怀里,小脸在她腰间蹭了蹭:“妈妈,我想你了,外婆说你还没有睡觉,我就想回来跟妈妈一起睡觉。”
“妈妈也想丫丫。”
曾疏影弯腰抱住女儿,用女儿的身体挡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怎么开个门,开这么久。”
曾母提着丫丫的小书包走进来,目光在曾疏影身上扫了一遍。
她注意到女儿脸颊有些红,呼吸也不太匀,不过只当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我刚刚在泡脚。”
曾疏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她接过母亲手里的书包,挂到门边的挂钩上。
“哦,对了,丫丫也没洗脚,我去给她倒水。”
曾母说着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啊?
别,妈,我去倒,您休息。”
曾疏影急忙拦住了要去洗手间的母亲,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陈默就在洗手间里,如果母亲推门进去……
。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推开门闪身进去,立即关上门。
关门声比平时急了三分,好在母亲似乎没有在意。
只见陈默眼神无奈的看着自己。
他靠在洗衣机旁,双手插兜,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少年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紧张局面时,反而比她这个成年人更加镇定。
她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心虚。
她压低声音道:“陈默委屈你一下,等会我应付完我妈,你就可以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放水,水龙头开得太大,水花溅到了洗手台上。
“没事,我正好在您这里学一下英语。”
陈默说着在衣服架上拿了一本英语书。
那是一本大学英语精读教材,书页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里面夹着几张曾疏影手写的教案卡片。
他翻开书,就着洗手间有些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仿佛困在洗手间里读英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曾疏影哑然失笑:“好……
那你学吧。”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明明是被迫困在这里的,却反过来用这种方式安抚她的不安。
这个少年的体贴,总是在细枝末节处暖得让人心慌。
她看着陈默靠在洗衣机旁低头看书的模样,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他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落了一层薄影。
嘴唇轻轻抿着,专注的神情与刚才在客厅里蹭她脚时的狡黠判若两人。
她的心又跳漏了一拍——
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专注的样子。
水放好之后,她拎着水桶走出洗手间,关上门。
关门时,她又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抬起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没关系,我等你”
。
那一眼,让她忐忑的心安定了许多。
没一会,客厅里传来曾疏影母亲说话的声音。
“疏影,你先去睡吧,我给丫丫洗完脚,就把她送回房间。”
曾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中气十足。
“妈,您今晚……
在这睡?”
曾疏影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最后几个字几乎失声。
“当然啊,不然这么晚我还回去啊,你今晚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曾母再次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事,我去给您收拾一下房间。”
曾疏影慌忙搪塞过去,转身逃离母亲的审视。
曾疏影缓缓转身走向客房。
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完了。
这两个字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老妈今晚要住这里。
这意味着陈默至少要好几个小时内无法从洗手间出来。
她总不能半夜偷偷摸摸走进洗手间把一个少年带出来,然后在客厅遇上起夜的老人吧?
可也不能让陈默在洗手间里待一整晚。
洗手间虽然不冷,但也没有能休息的地方。
那陈默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紧闭的门,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门后面,那个少年还在安静地看着英语书,等着她回来。
她忽然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不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补课的学生,甚至不再只是一个能聊得来的朋友。
她开始在意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够不够、今晚能不能安然离开。
这份在意,已经跨过了某条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边界。
她在客房里机械地铺着床单,手指却在轻轻颤抖。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感正在寻找出口。
窗外夜色正浓,洗手间里关着一个少年,而她心底,也正悄悄关着一个不想再否认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