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曾教授,你就这么想回报我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58 字
(加料)
曾疏影说完之后,一双纤纤玉手还被陈默搓洗了几下。
她的脸红的通透,分外可爱。
陈默倒是一脸正常,拉着丫丫走向餐桌,抱着她坐上椅子。
曾疏影则是给两人装了饭过来。
她坐到了陈默的旁边,把筷子递给他,面带笑容。
“好了,开动吧。”
“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曾疏影给陈默夹了一块红烧肉,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陈默微笑夹起肉,一口吃下,随即微微挑眉。
“唔,不错!”
“是吗?”
曾疏影自己也立即夹了一块肉,尝了一口,不由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陈默这是……
鼓励自己?
“其实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陈默微笑说着又夹了菜,吃的很香。
曾疏影看着陈默,心中不由微微触动。
被理解和夸赞真的很重要。
哪怕曾疏影知道自己做的菜和陈默相差甚远。
但她也很感动,也变得更有动力。
“比我肯定差了一些。”
陈默笑着继续道。
曾疏影看着他,红唇微启:“那你多教我一点,我才能做的更好啊。”
陈默:“行啊,以后您教我英语,我教你做菜。”
一旁的丫丫这时候眼馋的看着碗里的红烧肉。
“妈妈,我要吃……”
正和陈默说话的曾疏影没听见丫丫说话。
“可以,就怕你没时间。”
曾疏影说着,手指轻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青丝。
“我确实有时候事情多了一些。”
陈默无奈的说着,又吃了一口肉。
曾疏影:“忙点好,很多大学生现在只会谈恋爱。”
陈默:“……”
曾疏影不由看向他,露出笑容:“其实谈恋爱也正常,但不能心里只想着谈恋爱,你说呢?”
陈默:“嗯,还要注意安全保护。”
曾疏影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好看的瓜子脸不由发烫。
丫丫看了看自己只有白饭的碗,小声弱弱道:“麻麻,我想吃……”
曾疏影这时候心思都在和陈默交流中,尤其是关于谈恋爱的话题。
丫丫说的声音又小了点,她根本注意不到。
曾疏影:“听说,你和陆教授是同乡。”
陈默:“是啊,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吧。”
曾疏影有些惊讶:“清浅还去酒吧玩?”
陈默微笑道:“好像是因为家里人逼着她相亲,然后去酒吧发泄来着。”
曾疏影微微点头:“说起来清浅也快三十了,相亲这一关,是逃不掉的。”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感同身受。
“今天来找陆教授的亲戚,好像是她妈。”
“听说去见什么人,好像说了见男朋友。”
“见男朋友啊……”
陈默没收到陆清浅的求救信息。
应该不是要来见自己吧?
丫丫看着聊八卦的曾疏影和陈默,眼睛转来转去。
直到两人终于聊完,安静了下来。
丫丫声音拔高了八度:“妈妈!
我要吃肉!”
曾疏影这时候才幡然醒悟,差点忘了丫丫。
“哈,对不起宝贝,来吃肉。”
曾疏影急忙安慰着丫丫,给她夹肉吃。
陈默在一旁看着不由露出笑容。
曾疏影只顾着聊天,忘了还有个馋哭了的小家伙。
接下来,三人吃了饭。
陈默帮着曾疏影一起收拾了餐桌。
丫丫则是在旁边欢快的跑来跑去。
忙完之后。
曾疏影给陈默又倒了一杯果汁,丫丫拉着陈默走向房间。
陈默拿着果汁跟着丫丫,曾疏影跟在两人后面。
不过走着走着,曾疏影感觉有些不对劲。
丫丫把陈默领进了她的卧室。
曾疏影心跳不由加速。
“默哥,我妈妈买了新衣服,你觉得好看嘛?”
丫丫炫耀的从衣柜包装精美的袋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半透明长裙。
曾疏影俏脸滚烫,立即从丫丫手里抢过裙子,略显慌张的把裙子塞进袋子里。
“丫丫,不能乱翻妈妈的东西知道吗?”
曾疏影强行冷静,教育道。
丫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声道:“知道啦。”
陈默轻咳一声,转身出了卧室。
曾疏影收拾好‘东西’,也和丫丫也出了房间。
“今天还有空学习吗?”
曾疏影眼神看向书房。
陈默微笑道:“今天稍微有点累了,就不学了。”
曾疏影眼神里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这样啊,那你要回去了吗……
本来还想和你说说丫丫拍摄广告的事情呢。”
陈默微微挑眉:“丫丫拍摄我听朋友说了,说丫丫表现挺好。”
曾疏影:“嗯,也是你朋友照顾我们,你等一下。”
她说完转身又进了卧室。
没一会,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出来,大概有个四五万,递给陈默。
曾疏影一脸真诚,语气柔软道:“这是我和丫丫对你这段时间帮助的感谢。”
陈默看着钱,不由露出笑容:“疏影姐,钱,我就不要了,你的心意我懂。”
“你帮了我这么多,不要的话,我会过意不去。”
曾疏影轻轻摇头,把钱塞到陈默手里。
陈默拒绝的把钱又放回她手里。
两人一来一回,手不由握在了一起。
陈默为了控制局面,不由用力一把搂着她的腰,按在了怀里。
曾疏影顿时愣住。
她眼眸直直的看着陈默,像是被忽然驯服的小烈马。
“疏影姐,如果你觉得我是为了钱帮你,那这钱,我收下了,但以后我们除了教授和学生,也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关系。”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重量,落在曾疏影心尖上。
“我……
不是那个意思。”
曾疏影眼神有些惊慌,她感受到陈默话里的失望,心口像被细针轻刺了一下,急忙低声解释道。
她的呼吸紊乱了,胸前那对被素雅白衬衫包裹的D杯半球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衬衫扣子微微绷紧,勾勒出柔美的弧线。
“我只是觉得,你不仅救了丫丫,甚至还……
救了我。”
曾疏影说完这句,不由微仰着脸,看着陈默。
客厅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白皙的瓜子脸上,细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深秋湖面泛起的涟漪。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娇妻般的柔弱,那种三十四岁离异女人在生活重压下难得显露的脆弱与依赖,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默面前。
她眼角有极淡的细纹,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在灯光映照下,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经历过婚姻失败、独自抚养女儿后,依然保留着温柔本心的那种动人。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感谢你,除了这点钱,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回报你了。”
她说话时,红唇微微颤抖,像春日枝头被轻风吹拂的花瓣。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还握着那叠钞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手指修长漂亮,是常年握粉笔、翻教案的手,此刻却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
陈默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心疼。
这个傻女人,总觉得自己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
“曾教授,你就这么想回报我吗?”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怜惜。
他的目光落在曾疏影脸上,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瑟缩的模样,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了。
“……
你帮了我,我不该知恩图报回报你吗?”
曾疏影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硬气了几分,她抬起眼直视陈默,红唇抿了抿,反问道。
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温柔知性的英语教授,而是一个倔强的、想要守住自己尊严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能给的太少——
一间不大的教职工宿舍,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一份不算丰厚的工资。
但她不想欠着,不想让陈默觉得她是个只知道索取的人。
这一下,陈默自己被问住了。
是啊,要是自己被人帮了这么多,自己也会想办法回报对方吧。
曾疏影想的是没错。
但陈默要的不是她的回报。
他要的是她这个人——
是这个在深夜书房里耐心教他英语的温柔女人,是这个明明厨艺一般却努力学做菜给他吃的笨拙母亲,是这个在女儿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的坚强妈妈。
“回报没错,但钱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相反你和丫丫更需要钱。”
陈默郑重地把钱放回她手里,手指触碰到她微凉的掌心时,感受到她指尖的轻颤。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温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让曾疏影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曾疏影想起陆清浅和她说过,陈默似乎是不缺钱。
是啊,他一个能让省电视台副台长宋青黛都另眼相看的少年,一个能让陆清浅那种高冷辅导员都心甘情愿帮忙的人物,怎么会在意这四五万块钱呢。
所以她能给的,确实只有……
自己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曾疏影的瓜子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感受到陈默手心的温度,那温度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后在心口炸开成一片滚烫。
她不由微低下头,耳边的几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泛红的脸颊。
她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抹粉一直蔓延到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客厅里只有墙壁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丫丫在房间里玩玩具传来的细碎响动。
窗外的暮色已经彻底沉下去,六月的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栀子花香。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但这半分钟对曾疏影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被放大,咚咚咚,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她能感受到自己掌心泌出了细汗,能感受到陈默握着自己的手纹丝不动,像磐石一样沉稳有力。
终于,她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在她心里其实早已埋下种子——
早在陈默深夜来补课时专注看着她的眼神里,早在陈默在她发烧时煮粥送到床前的温柔里,早在陈默抱着丫丫、救了丫丫的那个午后,那粒种子就已经埋下。
而此刻,所有的犹豫、所有的身份顾虑、所有的背德羞耻,在想要回报他的这股强烈情感面前,都像薄冰一样碎裂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那一双眼睛明亮而又坚定,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水光,但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紧张的轻颤,像琴弦在风中被拨动:
“那你是喜欢我吗?”
这句话一出口,曾疏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教授身份、所有三十四岁离异女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全部被她亲手放下,赤裸裸地摊开在陈默面前。
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在陈默脸上,不敢移开,也不敢眨眼,害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的手指在陈默掌心里轻轻蜷缩,指腹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那触感让她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
丫丫在房间里哼着动画片的主题曲,声音稚嫩而遥远。
陈默的感受,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分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三十四岁,D杯的柔软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白衬衫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的腰肢因为生过女儿而略微圆润,但曲线分明,在素雅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的臀宽而肥,是生育过的女人特有的丰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她的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优美,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踝纤细精致。
但最打动陈默的,是她的眼神。
那种将全部自尊放下、孤注一掷的勇敢。
那种明明害怕被拒绝、却依然问出口的执拗。
那种三十四岁女人在爱情面前,重新变回少女的动人情态。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疏影姐。”
他没有叫她“曾教授”,而是叫了两人私下相处时他才会用的称呼。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那扇名为“师生”的门——
门后面,是男人和女人。
陈默的手从她手背滑到手腕,再缓缓向上,沿着她小臂的线条,最后停在她肩头。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肩膀的纤弱和微微的颤抖。
“如果我不喜欢你。”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中有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深邃和温柔。
那是重生带来的灵魂厚度,是对这个女人发自心底的疼惜。
“我为什么要深夜来你这儿补课?”
“我为什么要帮你照顾丫丫?”
“我为什么要在你发烧的时候,丢下手里的事情跑来给你煮粥?”
每说一句,他的声音就低一分,温柔就浓一分。
每说一句,曾疏影的身体就软一分,眼眶就红一分。
“我为什么要,叫你疏影姐?”
最后一个字落下,曾疏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伤心的泪。
是一个长期压抑情感、独自支撑生活的女人,终于被人捧在手心里时,再也绷不住的泪。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的颤抖出卖了她。
泪水从瓜子脸上滑落,滴在陈默握着她肩头的手背上,温热的。
陈默不再克制。
他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揽住曾疏影的腰——
那个因为生过女儿而略微圆润、但在长裙下曲线依旧动人的腰肢。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他感受到她腰侧软肉的温腻,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曾疏影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EI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反而微微向自己倾斜了几度——
那是无意识的依赖,是身体在理智之前先做出了选择。
陈默将她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零。
曾疏影的胸部——
那对D杯的半球乳,透过白衬衫和内里的蕾丝胸罩,贴上了陈默的胸膛。
柔软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无比,像是两团温暖的云。
她的体香飘进陈默的鼻腔——
不是香水味,而是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温,形成一种干净而温柔的女人味。
她的脸几乎贴在陈默脖颈处,能感受到少年颈间跳动的脉搏。
那有力而规律的跳动,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曾疏影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全都染上了羞红。
她下意识想低头,但下巴却被陈默的另一只手轻轻托住。
“疏影姐。”
陈默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花茶香——
是之前她给陈默泡茶时自己喝的那杯茉莉花茶的味道。
“我不要你的钱。”
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在她耳畔震动。
“我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曾疏影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倒映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
少年的五官在昏黄灯光下轮廓分明,眼神认真得让她心口发疼。
“我比你大十六岁……”
她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软弱——
那不是拒绝,而是需要被说服的需要。
她需要陈默帮她彻底推倒那堵墙。
那堵名为“年龄”、名为“身份”、名为“教授与学生”的墙。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曾疏影心口一疼。
“十六岁怎么了?”
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触感光滑温热。
“疏影姐在我眼里,比任何二十岁的女孩都好看。”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眼角,轻轻触碰那几条细纹。
“你这里,是为丫丫操心留下的痕迹。”
手指又滑到她眉心,轻抚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竖纹。
“你这里,是为了备课熬夜留下的印记。”
然后手指落在她唇边,虚虚点了一下。
“而你这里,刚才还在问我‘那你是喜欢我吗’。”
陈默的额头彻底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触,两人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
“曾教授,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痕迹而觉得你不好看?”
“恰恰相反。”
“每一条纹路,都让我更想把你抱紧。”
曾疏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哭着哭着,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那是被理解、被接纳、被珍视的极致幸福。
她三十四岁的人生里,前一段婚姻是失败的。
前夫留给她的只有丫丫和一纸离婚协议。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心动的时刻了——
她全部的精力都会放在丫丫和教书上,孤独终老。
但陈默出现了。
这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少年,用他超乎年龄的成熟和温柔,把自己心里那扇紧闭的铁门,一扇一扇地推开了。
现在,最后一扇也碎了。
“陈默……”
曾疏影开口,声音泣不成声,但语气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与柔软。
她主动伸出手,抓住了陈默腰侧的衣服。
这个动作,已经是默许。
是女人对男人完全卸下防备的姿态。
陈默不再犹豫。
他一手揽紧曾疏影的腰——
手掌完全贴合她的腰线,能感受到那条腰间略微圆润却依旧纤细的弧度。
另一只手从她下巴滑到她后颈,手指插入她黑发间,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她的后颈很敏感,被触碰的瞬间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陈默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刹那,曾疏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受到陈默的嘴唇——
少年的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果汁甜味,是刚才喝的那杯橙汁的余香。
这个吻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像羽毛落在水面,但随即,陈默微微加重了力度。
他的唇含住了她的下唇,轻柔地吮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
曾疏影的腰就软了。
她整个人往陈默怀里塌去,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她的嘴唇被陈默含住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瓣蔓延到全身——
后背、腰窝、小腹、腿根,所有的力气都被这股电流击散。
她闭上眼睛,眼睫毛沾着细碎的泪珠,微微颤动。
陈默的舌轻轻舔过她的唇缝。
那个触感湿热柔软,像小猫的尾巴扫过。
曾疏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的牙关在短暂的紧绷后,缓缓松开了。
那扇最后的门,被她亲手打开。
陈默的舌头探入她口中。
第一时间,他尝到了茉莉花茶的香气——
淡淡的,带着花的清甜和茶叶的微涩。
那是曾疏影的味道,是三十四岁温柔女人的味道。
更深处的软腭、舌根,都带着她的体温,温热湿滑。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轻舔过她的牙床,扫过她的上颚,最后勾住她柔软的小舌。
当两人舌尖相触的刹那。
曾疏影身体剧烈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她的手从抓着陈默的衣服变成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完全贴进他怀里,那对柔软的D杯半球乳紧紧压在少年胸膛上,乳肉隔着几层布料被挤压成饱满的弧线。
陈默引导着她的舌,教她如何在深吻中呼吸。
曾疏影很笨拙。
她离异多年,这几年的生活里只有丫丫和教案,别说深吻,连和异性牵手都没有过。
她的舌头僵硬而被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任由陈默引导,被他含住、被他舔弄、被他轻咬。
但她学得很快。
大约十几秒后,她的小舌开始主动回应——
怯生生地,像试探的小动物,碰一下陈默的舌就缩回去,然后又鼓起勇气再碰一下。
这种生涩的主动,让陈默心里涌起更强烈的怜爱。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背脊的线条,隔着衬衫抚过她后背的每一寸。
她的背很纤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触,脊柱的凹陷一条线到底。
但当手掌滑到她腰际时,触感变得柔软——
那是生育后留下的少妇软肉,手感温腻如脂。
陈默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下,指腹轻按那个凹陷。
曾疏影像被按到某个开关,整个腰肢又是一软,贴着陈默的身体摩擦了一下。
她胸前的半球乳随着这个动作在他胸膛上蹭过,柔软的触感清晰到让陈默小腹一热。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但对两人来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十倍。
每一秒的唇舌交缠都像被慢镜头拉长,每一个呼吸的交换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两人嘴角溢出的津液被陈默用手指轻轻擦去,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时,曾疏影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终于,唇分。
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然后断裂,落在曾疏影的下巴上。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杯乳房随之起落,白衬衫的扣子绷得更紧了。
她的眼镜在接吻时微微歪了,镜片后的眼睛水光潋滟,眼尾泛红,嘴唇被吮得红艳微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知性温柔的外壳,在这个深吻之后,碎了一大半。
陈默伸手帮她扶正眼镜,指背轻轻擦过她颧骨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疏影姐。”
他叫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接吻后特有的磁性。
“我问你。”
“你刚才问我‘那你是喜欢我吗’。”
“现在,你觉得呢?”
曾疏影抬起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却变得柔软而明亮,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她咬着下唇,那个动作让微肿的红唇更加诱人,像熟透的樱桃。
她没有说话。
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陈默的唇。
这一次,是她的回应。
虽然她的吻技依然生涩——
唇瓣只是轻轻贴着,不敢深入,但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她纤细的手指插进少年后脑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发根的皮肤,呼吸急促而滚烫。
这个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
一吻结束。
曾疏影把脸埋进陈默颈窝,不敢抬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胸前的柔软贴着少年的胸膛,心跳声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她闻着陈默颈间的气息——
少年的体息清爽干净,带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我……”
她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平复的喘息。
“我是不是很笨。”
陈默低笑,手掌轻抚她的后脑,指尖梳理她柔顺的黑发。
“笨。”
“笨死了。”
“笨到差点拿五万块把我赶走。”
曾疏影在他颈窝里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小得像蚂蚁咬,但咬完之后她自己更害羞了,耳朵根红得像滴血。
“不许笑话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那是三十四岁女人罕见的撒娇,像是被岁月尘封的少女心终于破土而出。
陈默笑得更深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掌贴在自己腰间传递的温度。
“我不笑话你。”
“但我有一个要求。”
曾疏影从他颈窝里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陈默低头,嘴唇贴着她耳畔,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认真:
“以后教我英语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不要叫‘陈默同学’。”
“叫‘陈默’。”
“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叫‘小默’也行。”
曾疏影的脸瞬间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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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教授,叫学生“小默”这种亲昵称呼,在课堂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此刻,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客厅里,在被他深吻之后,这个称呼反而成了一种亲密的确认——
确认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好。”
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应。
然后又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
陈默轻笑着,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顺抚,感受着她呼吸逐渐平稳,身体颤抖慢慢平复。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丫丫在房间里的嬉闹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六月的夜晚,晚风带着花香,温柔地拂过窗帘。
而此刻的曾疏影,在陈默怀里闭上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被喜欢的人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这样温暖。
这样安心。
这样让人……
想哭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