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我好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727 字
陈默拨通白玉澜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陈总?”
白玉澜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浓烈的女领导气场。
“小姨……
咳,玉澜姐。”
“有事?”
白玉澜倒是没纠结陈默叫她什么,但也没有什么客套话。
“一点小事。”
“直说就是,在不破坏原则的情况下,我能帮就帮。”
白玉澜倒是直接。
这样的交流方式陈默是喜欢的,他也就不拖泥带水了。。
“上次给你看的网购软件,你还记得吗?”
“嗯,是要上线了吗?”
白玉澜对陈默的那个网购软件,还挺感兴趣。
平时她工作繁忙,出去逛街的时间极少。
很多衣服,化妆品,甚至还是白玉卿这个姐姐帮着给她多买一份。
两人身材相差无几,白玉卿逛街看到好看的衣服什么的,都会顺便多买一份给她备着。
不过,从两人一个在帝都,一个在魔都开始之后。
白玉卿回去的次数变少,白玉澜的衣服也就变少了许多。
这要是有了陈默的那个网上购物的软件。
那对白玉澜来说,就方便许多。
所以,她还挺期待这个软件上线的。
“是准备上线了,但现在遇到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网上购物的付款,付款需要各大银行在我们的软件上接通一个电子支付……”
“懂了。”
白玉澜听完陈默说的,已经了然。
她思忖片刻回道:“我……
有一个朋友,她是总行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帝都,我介绍你们洽谈这项业务。”
陈默听白玉澜这么一说,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有认识的人。
“先说明,我只负责引荐你们认识,其他的我不会帮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原则。”
“你能否说服对方,给你合作,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白玉澜又补充了一句。
“明白,谢谢小……
玉澜姐,等我来帝都,再当面道谢!”
“行啊,你什么时候来?”
“我倒是随时可以,明天?
主要还是看玉澜姐你朋友什么时候有空。”
“我先帮你问问吧,她有答复我再告诉你。”
“行,谢谢玉澜姐。”
“……”
电话那边的白玉澜没有回话,反而忽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电话里响起她稍微有些低沉的声音。
“我听我姐说……
她怀孕了?”
“咳!”
陈默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住的,尤其还是这亲小姨子。
作为亲姐妹,白玉卿和她说怀孕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是的。”
“谢谢你。”
白玉澜这句谢谢倒是让陈默没想到的。
白玉卿虽然和她说了,不能怀孕无所谓,一个人过也挺好,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白玉澜还是知道的。
所以,白玉卿这次怀孕,白玉澜知道她内心的欢喜。
尤其是让她怀孕的人还是她自己喜欢的男人。
“等你来帝都再聊吧。”
白玉澜说完,又干脆的挂了电话。
陈默刚想收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说好了要去曾教授家吃饭的。
答应了不能放鸽子。
陈默起身准备离开。
正好遇到端着香喷喷饭菜进来的苏蓉。
她是从公司内部食堂买来的饭菜。
苏蓉略显惊讶道:“您要出去?”
她之前见陈默一直在办公室,在愁银行电子交易的事情。
还以为他要再待一会,就买了饭菜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
“嗯,你自己吃吧。”
陈默说完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下苏蓉。
苏蓉疑惑的看着陈默:“您还有事?”
陈默扫了一眼她的身形:“最近有在健身?”
“是啊。”
苏蓉露出笑容,没想到陈默发现了她最近在健身。
“有这么明显吗?
怎么看出来的?”
“翘了一点。”
陈默说完出了办公室。
留下一脸疑惑的苏蓉。
翘了一点?
哪里?
苏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好像是明白了。
……
陈默开着车半路接到了曾疏影打来的电话。
“陈默,你到哪里了?”
曾疏影声音带着贤妻般的温柔。
“曾教授,我马上就到了。”
“好啊,那我炒菜了,我留了一个菜给你炒啊。”
“哈,行……”
陈默笑着挂了电话,车子一路疾驰来到曾疏影家楼下。
停好车后。
陈默径直上楼,还没等他按门铃,房门打开,一道娇小身影窜了出来。
“默哥!!”
丫丫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小家伙一把抱住了陈默的大腿。
陈默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
然后抱起了她。
“丫丫放学了啊?”
“是啊,默哥!”
“陈默来啦……”
屋内的曾疏影一脸笑容看着陈默。
“疏影姐,咦,陆教授呢?”
陈默发现屋内没有陆清浅的声音。
“清浅她呀……
好像是有个亲戚来了魔都,让带着玩去了。”
“哦。”
“你洗手吧,我都弄好了。”
曾疏影给陈默让出一个洗手的位置。
陈默在她身边,两人肩并肩,轻轻挨在一起,洗着手。
“不是说留了个菜给我炒吗?”
“开玩笑的,哪能每次请你吃饭,还让你动手。”
曾疏影说完,看向丫丫道:“丫丫也要洗手手哦。”
丫丫清脆点头,随后又仰着小脸,娇憨道:“默哥可以给丫丫洗吗?”
陈默笑着点头:“可以。”
说完,握着丫丫的手,在水笼头下。
“妈妈也给丫丫洗可以吗?”
“默哥给你洗还不满足啊。”
曾疏影说着,不由也握住了丫丫的手,搓洗着她的手心。
但在给小家伙洗手的手,陈默不小心碰到了曾疏影的手。
曾疏影微愣了一下,但是,她的手并没有躲开。
“默哥,你可以给妈妈洗手吗~”
丫丫仰着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奶声奶气地说出这句话时,天真的童音里带着小机灵鬼特有的狡黠。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太清楚,只知道默哥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妈妈笑得特别好看。
“咳啊……”
曾疏影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噎住,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红晕。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丫丫这小机灵鬼已经伸出两只小手,一手抓住陈默的手腕,一手拽着她妈妈的手掌。
小家伙力气不大,但动作却出奇地利索。
她拉着陈默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曾疏影的手背上。
“丫丫!”
曾疏影轻呼出声,想要抽手。
但陈默的手掌已经合拢。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手背。
十指纤纤,白嫩如葱,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一双知识分子的手。
常年在黑板前握粉笔,在键盘上敲论文,在女儿头发上扎小辫,优雅而细腻。
曾疏影在手被陈默握住的瞬间,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从脖颈深处涌上来的酡红。
像是黄昏时分天边的火烧云,一层一层地漫过她的脸颊,染上她的耳垂,最后连眼角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掌心的温度。
干燥,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那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攀爬,钻进她的手腕,漫过她的小臂,最后像一股暖流般涌入她的胸腔。
心跳,骤然加速。
咚咚咚——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三十多岁的女人,离异多年,独自带着丫丫在魔都生活。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教学和女儿身上,以为自己早就过了会心跳加速的年纪。
可此刻,陈默不过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竟然慌乱得像个小姑娘。
陈默倒是一脸从容微笑,握着她的手,还真认真洗了起来。
他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浇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上。
水花溅起细密的水珠,落在曾疏影的衬衫袖口,洇出深色的水渍。
陈默挤了一点洗手液,淡绿色的透明啫喱,带着清新的柠檬香气。
他双手合拢,把洗手液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包裹住曾疏影的右手,开始细细地搓洗。
“曾教授的手,真好看。”
陈默低声说,语气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曾疏影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曾疏影的睫毛轻颤,她想说“别闹”,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默的手法轻柔而有耐心。
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揉搓她的手背,打着细密的圈。
白色的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铺开,滑腻的触感让曾疏影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然后是她的手指。
陈默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清洗着。
先从大拇指开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虎口,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大拇指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经过指关节,一直滑到指尖。
指腹与指腹轻触,摩挲着指甲盖的边缘。
曾疏影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大拇指很敏感。
以前自己洗手的时候从没注意过,可此刻被陈默这样一寸一寸地揉搓,那种酥麻感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腕,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陈默没有停,继续清洗她的食指。
他捏住她的食指,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仔细。
泡沫在他修长的手指和她的纤细手指之间揉搓,发出细密的水声。
曾疏影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温度。
不是水的温度,是他本身的体温。
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
那是长期握笔和打键盘留下的痕迹。
那薄茧擦过她娇嫩的指腹肌肤时,带来的触感粗糙而微妙。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片绯红的皮肤。
细框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知性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像是江南的烟雨蒙蒙。
中指。
陈默的手指滑入她的中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夹住,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
曾疏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但她没有抽手。
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任由陈默这样一根一根地清洗着。
无名指。
陈默洗到她无名指的时候,动作忽然放慢了一些。
她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离婚那年她就摘掉了,后来再也没有戴过。
陈默的拇指在她的无名指根部轻轻摩挲,在那个曾经戴着婚戒的位置打了一个圈。
曾疏影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被温柔以待。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触碰她了。
离婚后她一个人带着丫丫,在魔都这座巨大的城市里独自打拼。
白天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晚上在台灯下批改论文,深夜里抱着发烧的丫丫去医院。
她习惯了一个人扛所有的事情。
习惯了不被触碰,不被呵护,不被当成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女人。
可此刻,陈默用这样一种近乎郑重的方式,清洗着她的手指。
像是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像是在告诉她——
你值得被珍惜。
小拇指。
最后一根手指。
陈默的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拉直,然后顺着指节向上揉搓。
两人小指的指尖在水流中对在一起。
十指连心。
那瞬间的触碰让曾疏影的心猛地一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一种久违的,陌生的,却并不让她厌恶的热流正在悄然涌动。
陈默清洗完她的右手,自然地把她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纹路清晰,皮肤白嫩,虎口处因为长期握笔有薄薄的茧。
陈默的拇指按在她掌心的中央,缓缓揉搓。
力度适中,打着圈。
像是在给她按摩。
曾疏影这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一般,浑身发烫,甚至还有些站立不稳。
她的膝盖在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乳头在衬衫的布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
双腿之间,有她不愿承认的湿润正在渗透出来。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丫丫还在旁边。
她还是他的教授。
她比他大了十几岁。
曾疏影的意识在拼命地敲响警钟,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右手依旧放在陈默的掌心里,任由他搓揉着自己的掌心。
那种酥麻感从掌心蔓延到手腕,从小臂攀升到上臂,最后整个右半身都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暖洋洋的使不上力气。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陈默。
陈默的侧脸就在她眼前。
少年皮肤干净清爽,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他专注地看着她的手,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曾疏影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那种感觉不是激烈的爱欲,而是温柔的陷落。
像是在柔软的海滩上,任由海浪一层一层地漫过自己的脚踝、小腿、膝盖……
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
可她却不想挣扎。
陈默挤了第二次洗手液,换了她的左手。
左手比右手更敏感。
当他捏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时,曾疏影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指尖传来酥麻的颤栗。
她的小腹再次收紧,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拢,脚趾在水池下方的地砖上蜷曲起来。
穿着白色拖鞋的脚,脚趾紧紧扣住鞋底,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丫丫也要洗!”
小家伙在旁边看得有趣,踮着脚尖,把两只小胖手伸到水池边。
陈默笑着松开曾疏影的手,转向丫丫。
“好,给丫丫洗。”
曾疏影的手终于被放开了。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垂在身侧。
右手上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柠檬香气和陈默掌心的温度。
她偷偷攥紧了拳头,想把那种温度留住。
然后又觉得自己好傻,连忙松开了。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胸腔里像是有一群鸟在扑棱着翅膀。
她深呼吸,想要平复。
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耳垂像是烧红的玛瑙,脖颈的绯红蔓延到了衬衫领口下方的锁骨。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我好,好了……”
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沙哑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平日里在讲台上清亮有力的教授嗓音,此刻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这是什么声音?
她怎么也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曾疏影连忙清了清嗓子,想要找回平日里端庄知性的状态。
可她的腿还在发软。
大腿根部那片她不愿承认的湿润已经渗透了内裤的纯棉布料。
她必须赶快离开这个水池。
离开这个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失控的小小空间。
可她刚迈出一步,身体却晃了一下。
腿太软了,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里。
陈默眼疾手快,空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疏影姐。”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肢的侧面。
那里恰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产后多年,腰肢虽然依旧纤细,但比少女时代多了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
陈默的手指恰好按在那层软肉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曾疏影整个人僵住了。
腰上传来的触感像是电击,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脊背。
可那酥麻感却从腰肢一路向下窜去,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更湿了。
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慌。
“没、没事……”
她连忙站稳,从陈默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然后快步走向厨房,声音慌乱:“我、我去端菜……”
陈默看着曾疏影慌乱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浅灰色的棉麻长裤,家居服的款式宽松舒适,但依旧能看出她丰腴有致的身形。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长裤的布料在她走动时勾勒出臀线的弧度。
三十四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很好,不像少女那样单薄,而是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从背后看去,她的肩颈线条优美,黑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耳垂还是红的。
那抹绯红从耳垂蔓延到后颈,像是一层薄薄的胭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默哥!
丫丫的手手好香!”
丫丫举起两只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咯咯笑起来。
柠檬味的洗手液,清香好闻。
“是啊,丫丫的手好香。”
陈默蹲下身,和丫丫平视,笑着说:“那我们帮妈妈端菜好不好?”
“好!”
丫丫脆生生地应了,然后像一阵小旋风一样跑向厨房。
陈默站起身,关掉水龙头。
水流声戛然而止。
厨房那边传来曾疏影温柔的声音:“丫丫慢点,别摔着……”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但仔细听,还是能捕捉到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轻颤。
陈默擦了擦手,毛巾上残留着曾疏影指尖沾染的淡淡柠檬香。
他把毛巾搭回架子上,目光落在水池边。
那里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泡沫痕迹。
刚才那一幕,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
涟漪还在扩散。
他知道。
某些东西,已经开始悄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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