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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节

第464章:我好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727 字

  陈默拨通白玉澜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陈总?”

  白玉澜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浓烈的女领导气场。

  “小姨……

  咳,玉澜姐。”

  “有事?”

  白玉澜倒是没纠结陈默叫她什么,但也没有什么客套话。

  “一点小事。”

  “直说就是,在不破坏原则的情况下,我能帮就帮。”

  白玉澜倒是直接。

  这样的交流方式陈默是喜欢的,他也就不拖泥带水了。。

  “上次给你看的网购软件,你还记得吗?”

  “嗯,是要上线了吗?”

  白玉澜对陈默的那个网购软件,还挺感兴趣。

  平时她工作繁忙,出去逛街的时间极少。

  很多衣服,化妆品,甚至还是白玉卿这个姐姐帮着给她多买一份。

  两人身材相差无几,白玉卿逛街看到好看的衣服什么的,都会顺便多买一份给她备着。

  不过,从两人一个在帝都,一个在魔都开始之后。

  白玉卿回去的次数变少,白玉澜的衣服也就变少了许多。

  这要是有了陈默的那个网上购物的软件。

  那对白玉澜来说,就方便许多。

  所以,她还挺期待这个软件上线的。

  “是准备上线了,但现在遇到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网上购物的付款,付款需要各大银行在我们的软件上接通一个电子支付……”

  “懂了。”

  白玉澜听完陈默说的,已经了然。

  她思忖片刻回道:“我……

  有一个朋友,她是总行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帝都,我介绍你们洽谈这项业务。”

  陈默听白玉澜这么一说,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有认识的人。

  “先说明,我只负责引荐你们认识,其他的我不会帮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原则。”

  “你能否说服对方,给你合作,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白玉澜又补充了一句。

  “明白,谢谢小……

  玉澜姐,等我来帝都,再当面道谢!”

  “行啊,你什么时候来?”

  “我倒是随时可以,明天?

  主要还是看玉澜姐你朋友什么时候有空。”

  “我先帮你问问吧,她有答复我再告诉你。”

  “行,谢谢玉澜姐。”

  “……”

  电话那边的白玉澜没有回话,反而忽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电话里响起她稍微有些低沉的声音。

  “我听我姐说……

  她怀孕了?”

  “咳!”

  陈默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住的,尤其还是这亲小姨子。

  作为亲姐妹,白玉卿和她说怀孕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是的。”

  “谢谢你。”

  白玉澜这句谢谢倒是让陈默没想到的。

  白玉卿虽然和她说了,不能怀孕无所谓,一个人过也挺好,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白玉澜还是知道的。

  所以,白玉卿这次怀孕,白玉澜知道她内心的欢喜。

  尤其是让她怀孕的人还是她自己喜欢的男人。

  “等你来帝都再聊吧。”

  白玉澜说完,又干脆的挂了电话。

  陈默刚想收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说好了要去曾教授家吃饭的。

  答应了不能放鸽子。

  陈默起身准备离开。

  正好遇到端着香喷喷饭菜进来的苏蓉。

  她是从公司内部食堂买来的饭菜。

  苏蓉略显惊讶道:“您要出去?”

  她之前见陈默一直在办公室,在愁银行电子交易的事情。

  还以为他要再待一会,就买了饭菜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

  “嗯,你自己吃吧。”

  陈默说完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下苏蓉。

  苏蓉疑惑的看着陈默:“您还有事?”

  陈默扫了一眼她的身形:“最近有在健身?”

  “是啊。”

  苏蓉露出笑容,没想到陈默发现了她最近在健身。

  “有这么明显吗?

  怎么看出来的?”

  “翘了一点。”

  陈默说完出了办公室。

  留下一脸疑惑的苏蓉。

  翘了一点?

  哪里?

  苏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好像是明白了。

  ……

  陈默开着车半路接到了曾疏影打来的电话。

  “陈默,你到哪里了?”

  曾疏影声音带着贤妻般的温柔。

  “曾教授,我马上就到了。”

  “好啊,那我炒菜了,我留了一个菜给你炒啊。”

  “哈,行……”

  陈默笑着挂了电话,车子一路疾驰来到曾疏影家楼下。

  停好车后。

  陈默径直上楼,还没等他按门铃,房门打开,一道娇小身影窜了出来。

  “默哥!!”

  丫丫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小家伙一把抱住了陈默的大腿。

  陈默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

  然后抱起了她。

  “丫丫放学了啊?”

  “是啊,默哥!”

  “陈默来啦……”

  屋内的曾疏影一脸笑容看着陈默。

  “疏影姐,咦,陆教授呢?”

  陈默发现屋内没有陆清浅的声音。

  “清浅她呀……

  好像是有个亲戚来了魔都,让带着玩去了。”

  “哦。”

  “你洗手吧,我都弄好了。”

  曾疏影给陈默让出一个洗手的位置。

  陈默在她身边,两人肩并肩,轻轻挨在一起,洗着手。

  “不是说留了个菜给我炒吗?”

  “开玩笑的,哪能每次请你吃饭,还让你动手。”

  曾疏影说完,看向丫丫道:“丫丫也要洗手手哦。”

  丫丫清脆点头,随后又仰着小脸,娇憨道:“默哥可以给丫丫洗吗?”

  陈默笑着点头:“可以。”

  说完,握着丫丫的手,在水笼头下。

  “妈妈也给丫丫洗可以吗?”

  “默哥给你洗还不满足啊。”

  曾疏影说着,不由也握住了丫丫的手,搓洗着她的手心。

  但在给小家伙洗手的手,陈默不小心碰到了曾疏影的手。

  曾疏影微愣了一下,但是,她的手并没有躲开。

  “默哥,你可以给妈妈洗手吗~”

  丫丫仰着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奶声奶气地说出这句话时,天真的童音里带着小机灵鬼特有的狡黠。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太清楚,只知道默哥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妈妈笑得特别好看。

  “咳啊……”

  曾疏影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噎住,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红晕。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丫丫这小机灵鬼已经伸出两只小手,一手抓住陈默的手腕,一手拽着她妈妈的手掌。

  小家伙力气不大,但动作却出奇地利索。

  她拉着陈默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曾疏影的手背上。

  “丫丫!”

  曾疏影轻呼出声,想要抽手。

  但陈默的手掌已经合拢。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手背。

  十指纤纤,白嫩如葱,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一双知识分子的手。

  常年在黑板前握粉笔,在键盘上敲论文,在女儿头发上扎小辫,优雅而细腻。

  曾疏影在手被陈默握住的瞬间,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从脖颈深处涌上来的酡红。

  像是黄昏时分天边的火烧云,一层一层地漫过她的脸颊,染上她的耳垂,最后连眼角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掌心的温度。

  干燥,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那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攀爬,钻进她的手腕,漫过她的小臂,最后像一股暖流般涌入她的胸腔。

  心跳,骤然加速。

  咚咚咚——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三十多岁的女人,离异多年,独自带着丫丫在魔都生活。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教学和女儿身上,以为自己早就过了会心跳加速的年纪。

  可此刻,陈默不过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竟然慌乱得像个小姑娘。

  陈默倒是一脸从容微笑,握着她的手,还真认真洗了起来。

  他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浇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上。

  水花溅起细密的水珠,落在曾疏影的衬衫袖口,洇出深色的水渍。

  陈默挤了一点洗手液,淡绿色的透明啫喱,带着清新的柠檬香气。

  他双手合拢,把洗手液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包裹住曾疏影的右手,开始细细地搓洗。

  “曾教授的手,真好看。”

  陈默低声说,语气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曾疏影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曾疏影的睫毛轻颤,她想说“别闹”,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默的手法轻柔而有耐心。

  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揉搓她的手背,打着细密的圈。

  白色的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铺开,滑腻的触感让曾疏影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然后是她的手指。

  陈默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清洗着。

  先从大拇指开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虎口,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大拇指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经过指关节,一直滑到指尖。

  指腹与指腹轻触,摩挲着指甲盖的边缘。

  曾疏影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大拇指很敏感。

  以前自己洗手的时候从没注意过,可此刻被陈默这样一寸一寸地揉搓,那种酥麻感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腕,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陈默没有停,继续清洗她的食指。

  他捏住她的食指,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仔细。

  泡沫在他修长的手指和她的纤细手指之间揉搓,发出细密的水声。

  曾疏影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温度。

  不是水的温度,是他本身的体温。

  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

  那是长期握笔和打键盘留下的痕迹。

  那薄茧擦过她娇嫩的指腹肌肤时,带来的触感粗糙而微妙。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片绯红的皮肤。

  细框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知性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像是江南的烟雨蒙蒙。

  中指。

  陈默的手指滑入她的中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夹住,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

  曾疏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但她没有抽手。

  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任由陈默这样一根一根地清洗着。

  无名指。

  陈默洗到她无名指的时候,动作忽然放慢了一些。

  她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离婚那年她就摘掉了,后来再也没有戴过。

  陈默的拇指在她的无名指根部轻轻摩挲,在那个曾经戴着婚戒的位置打了一个圈。

  曾疏影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被温柔以待。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触碰她了。

  离婚后她一个人带着丫丫,在魔都这座巨大的城市里独自打拼。

  白天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晚上在台灯下批改论文,深夜里抱着发烧的丫丫去医院。

  她习惯了一个人扛所有的事情。

  习惯了不被触碰,不被呵护,不被当成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女人。

  可此刻,陈默用这样一种近乎郑重的方式,清洗着她的手指。

  像是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像是在告诉她——

  你值得被珍惜。

  小拇指。

  最后一根手指。

  陈默的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拉直,然后顺着指节向上揉搓。

  两人小指的指尖在水流中对在一起。

  十指连心。

  那瞬间的触碰让曾疏影的心猛地一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一种久违的,陌生的,却并不让她厌恶的热流正在悄然涌动。

  陈默清洗完她的右手,自然地把她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纹路清晰,皮肤白嫩,虎口处因为长期握笔有薄薄的茧。

  陈默的拇指按在她掌心的中央,缓缓揉搓。

  力度适中,打着圈。

  像是在给她按摩。

  曾疏影这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一般,浑身发烫,甚至还有些站立不稳。

  她的膝盖在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乳头在衬衫的布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

  双腿之间,有她不愿承认的湿润正在渗透出来。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丫丫还在旁边。

  她还是他的教授。

  她比他大了十几岁。

  曾疏影的意识在拼命地敲响警钟,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右手依旧放在陈默的掌心里,任由他搓揉着自己的掌心。

  那种酥麻感从掌心蔓延到手腕,从小臂攀升到上臂,最后整个右半身都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暖洋洋的使不上力气。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陈默。

  陈默的侧脸就在她眼前。

  少年皮肤干净清爽,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他专注地看着她的手,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曾疏影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那种感觉不是激烈的爱欲,而是温柔的陷落。

  像是在柔软的海滩上,任由海浪一层一层地漫过自己的脚踝、小腿、膝盖……

  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

  可她却不想挣扎。

  陈默挤了第二次洗手液,换了她的左手。

  左手比右手更敏感。

  当他捏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时,曾疏影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指尖传来酥麻的颤栗。

  她的小腹再次收紧,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拢,脚趾在水池下方的地砖上蜷曲起来。

  穿着白色拖鞋的脚,脚趾紧紧扣住鞋底,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丫丫也要洗!”

  小家伙在旁边看得有趣,踮着脚尖,把两只小胖手伸到水池边。

  陈默笑着松开曾疏影的手,转向丫丫。

  “好,给丫丫洗。”

  曾疏影的手终于被放开了。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垂在身侧。

  右手上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柠檬香气和陈默掌心的温度。

  她偷偷攥紧了拳头,想把那种温度留住。

  然后又觉得自己好傻,连忙松开了。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胸腔里像是有一群鸟在扑棱着翅膀。

  她深呼吸,想要平复。

  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耳垂像是烧红的玛瑙,脖颈的绯红蔓延到了衬衫领口下方的锁骨。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我好,好了……”

  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沙哑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平日里在讲台上清亮有力的教授嗓音,此刻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这是什么声音?

  她怎么也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曾疏影连忙清了清嗓子,想要找回平日里端庄知性的状态。

  可她的腿还在发软。

  大腿根部那片她不愿承认的湿润已经渗透了内裤的纯棉布料。

  她必须赶快离开这个水池。

  离开这个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失控的小小空间。

  可她刚迈出一步,身体却晃了一下。

  腿太软了,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里。

  陈默眼疾手快,空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疏影姐。”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肢的侧面。

  那里恰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产后多年,腰肢虽然依旧纤细,但比少女时代多了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

  陈默的手指恰好按在那层软肉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曾疏影整个人僵住了。

  腰上传来的触感像是电击,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脊背。

  可那酥麻感却从腰肢一路向下窜去,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更湿了。

  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慌。

  “没、没事……”

  她连忙站稳,从陈默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然后快步走向厨房,声音慌乱:“我、我去端菜……”

  陈默看着曾疏影慌乱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浅灰色的棉麻长裤,家居服的款式宽松舒适,但依旧能看出她丰腴有致的身形。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长裤的布料在她走动时勾勒出臀线的弧度。

  三十四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很好,不像少女那样单薄,而是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从背后看去,她的肩颈线条优美,黑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耳垂还是红的。

  那抹绯红从耳垂蔓延到后颈,像是一层薄薄的胭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默哥!

  丫丫的手手好香!”

  丫丫举起两只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咯咯笑起来。

  柠檬味的洗手液,清香好闻。

  “是啊,丫丫的手好香。”

  陈默蹲下身,和丫丫平视,笑着说:“那我们帮妈妈端菜好不好?”

  “好!”

  丫丫脆生生地应了,然后像一阵小旋风一样跑向厨房。

  陈默站起身,关掉水龙头。

  水流声戛然而止。

  厨房那边传来曾疏影温柔的声音:“丫丫慢点,别摔着……”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但仔细听,还是能捕捉到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轻颤。

  陈默擦了擦手,毛巾上残留着曾疏影指尖沾染的淡淡柠檬香。

  他把毛巾搭回架子上,目光落在水池边。

  那里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泡沫痕迹。

  刚才那一幕,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

  涟漪还在扩散。

  他知道。

  某些东西,已经开始悄悄改变了。

  。